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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退魔师双子退魔师(三)家族记忆,第1小节

小说:双子退魔师 2026-02-12 12:05 5hhhhh 3130 ℃

差点就拖到二月了(咳咳)

中间有多线以及记忆的部分插入,可能会有点混乱

剧情本质是为了色色服务的,如果有迷惑的地方还请不要在意(土下座)

—— 分割线 ——

属于她们的记忆,是从一场大雪开始的。

“看哪,我还有这个。小露米听过卖火柴女孩的故事吗?”

“女孩最后冻死了啦,我们才不要那样......”

冷风裹挟着大块絮状雪片飞过,满耳都是铺天盖地的呼啸声。被积雪压低的陈旧车棚下蜷缩着几只幼鸟般的小身影,菲莉梅娜划燃一根火柴,火舌呲地窜出老高,又瞬间在劲风的催压下几乎消失,只留下了小朵的焰尖。

火光映亮了少女们在严寒中冻得扑红的脸蛋,年纪稍大,有着高中生模样的薇拉伸开手臂把妹妹们揽成一圈,围绕着中间来之不易的暖源,轻微用力抱紧。自从被房东赶出门后,她们已经久违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做得好,娜娜。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姐姐,我们要去哪儿?”

薇拉身子一震,小露米无意间的问题竟让她没法组织起回答,那个很凶的大妈在驱赶她们时曾说的话仿如昨日。退魔师已经不再被需要了......身为姐姐,她显然把没能撑起这个家当作自己的过错,手中皱巴巴的名片被下意识握紧,那上面印着克莱因娱乐公司的地址和电话。

公司的董事长是母亲之前的朋友,母亲离开之后她们曾经拒绝过这个男人的接济,但现在,这张名片似乎成了姐妹仨最后的救命稻草。

“嘘......走吧,我们会没事的。”

大姐的手轻放在露米的小脑袋上,掸去了几片晶莹的雪花。

......

克莱因娱乐会所的停车场落满了各式各样光鲜的豪车,不少大人物隐秘地来到这里,准备参加一场特别的晚宴。

在最深处的大厅门口,露米正在扒拉门缝,黑发梳成整齐的双马尾,金色的大眼睛扑闪着,像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薇拉姐姐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会所又来了许多西装革履的陌生人,这都让年幼的女孩感到深深的恐惧。

“好了,就别藏着掖着,让在座的各位开开眼。”

酒过三巡,几轮推杯换盏之后,碗碟撤下。借着众人微醺的酒意,今夜的主菜才刚被奉上。钉钉铛铛的锁链碰撞圆形酒桌中间的支架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樱桃色馨香逐渐升起,一个被黑色乳胶拘束衣严密包装起来的女性人形吊起悬挂在众人的视野面前。

少女紧致修长的美腿以夸张的角度反折在脑后,小腿并拢朝上和手臂并成一捆由腿铐捆紧,整只身体如同琵琶悬挂在乐器架上。紧收在皮肤上的胶衣恰到好处地在关键位置开口,暴露出浑圆饱满,挤在双腿间愈发鼓胀的一对巨乳,以及因为分腿姿势绽开成玫瑰的鲜艳肉穴。

一根形状扭曲到不可名状的硅胶假阳具死死卡在少女的穴道里,被皮带固定住触电似的疯狂搅动,不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凸起。而在其腹部某种色情的印记正透过遮挡散发诡谲的气息,黑色纹路朝向两边延展上翘,中心三角区域则闪烁着妖异的深红。

少女初遭开发的菊穴也塞入了一串杏子大小的肛珠,末端挂着一枚秤砣用来配重,强行撑圆的雏菊被串珠表面凹凸不平的胶粒摩擦得润红欲滴。粉嫩的肠肉轻轻颤抖,可以看出在用力缩紧吸住异物,而让肛珠脱落的代价,从她屁股上密密麻麻的青红鞭痕就可见一斑。

皮革头套遮蔽了所有容颜和神色,只能从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缩张不停的蜜穴判断她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嘴巴被可拆装的口塞牢固地封堵,尽管从外面看来只是与胶衣融为一体的平整圆圈,看不出任何玄机。可少女仿佛喉结一样隆起的咽部轻微振动着,透露了她正受到深喉调教的事实。

一张照片贴在项圈牢牢锁住的脑袋上,照片里的女孩儿有着柔顺的纯黑长发和金黄色眼瞳,看起来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正在自己两个可爱的妹妹簇拥下露出幸福的笑容,照片下方写着她的名字:薇拉·克莱因。

“从上午开始就一直放置到了现在吗?这里的手段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不愧是董事长的女儿,教养是真的好,这么想要了也不会乱动乱叫。”

“会不会已经昏过去了......”

就像是回应客人们七嘴八舌的疑问,被当作肉货一般悬挂的身体摇摆了几下,从头套内部传来一阵轻柔的嘤咛。一个好事者握住假阳具的末端用力向外拔出,竟遭到了不小的阻力,硅胶颗粒与突触扭曲成的棒身狠狠碾过欲求不满的玫红色肉壁,蹦跳着连同堵塞了许久的一大股体液喷溅出来,伴随惨叫声撒的到处都是。

“哈哈。可以,挺骚的。”

“衣服都弄脏了,我可要让她好好补偿才行......”

哄笑淹没了悲鸣,像是被抽出了全部的力气,乳胶人形的脑袋再次脱力歪向一边,在项圈的限制下才没有完全垂下头去。

谈笑间另一只女人的手盖上人儿轻微鼓胀起的小腹,仔细抚摸着那暗红色的邪恶铭刻,每次揉捏都能引起一阵触电似的颤抖。被爱液溅到的贵妇人仿佛找到了玩物的弱点,带点刻意报复地用掌底来回揉捻少女的腹部。少女瞬间有了剧烈反应,在铁链限制下拼命摇晃,连带着呻吟声都变得格外急促。

“呜呼呼——咕唔哦哦哦!!”

“反应真大,居然有那么舒服吗?”

他们很快发现了玄机所在:在少女无法合拢的花丛中央,一枚白色的软棒末端若隐若现,刚好封堵住了用来排尿的窄小洞口。自早晨被从床上拎起来开始就没有获得排泄的许可,一整天的放置调教后,再加上小腹被不断按摩,强烈的尿意折磨得薇拉几乎疯狂。

突然软棒末端被拉住,一寸接着一寸向外缓慢拉拽,棒身上原本顺着方向插进尿道的绒毛全部倒竖起来,化作一根根折磨穴肉的软针划过内壁,痛苦的呻吟声也愈发激烈。

“呜哦......哦吼吼吼——咳啊啊啊啊!!!”

“可怜的孩子,憋了这么久很难受吧,马上就让你解脱好不好?”

显然心思缜密的女人没打算轻易放过弄脏自己衣服的低贱女奴,尿道棒在即将抽离身体时又快速插回到了底端。嫩肉被摩擦的疼痛通过纹路转化成巨量的快感,使薇拉痉挛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

膀胱里的压力没有丝毫减少,甚至因为强制中断的排泄反应而变得更加折磨。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软棒又开始了要命的抽送,人儿可爱的反应已然把晚宴的气氛推到高潮,更多不怀好意的手和道具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那一块媚肉,在主人的默许下肆意宣泄着情色和欲望。

“哈哈哈哈哈......”

“姐姐!”

宾客轻蔑的笑容,姐姐凄厉的惨象,全部被门后泪眼盈盈的女孩看得一清二楚。小露米想要推开门,但她就连让门板活动起来都很困难,她想要叫喊,突然一双纤细的手从身后捂住了人儿的嘴巴。

娜娜缓慢将双臂搭在了露米的胸前,温柔地将她向后揽去。明明只是年纪大几个月而已,小露米从来也不把她当作姐姐,总是喜欢宣称自己是娜娜的保护者,但每当这种时候,她反而总是被安慰的那个。

娜娜好看的大眼睛也同妹妹一样溢满着水光,她们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至少现在还不够。小手指头交叉牵在了一起,两人只能躲起来,躲到自己房间的角落里,通过不被注意来躲过更多贪婪的目光。

“我们回去吧......大姐说了,她忙的时候,我们要躲起来。”

......

“呃啊,头好疼......”

露米从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醒来,但显然不那么舒服,乱糟糟的梦让睡眠效果不是很好。管家已经为她准备了早餐和熨烫整洁的衣装,很多个早晨都会让她真的有自己是大小姐的错觉。

脱下凌乱蓬松的睡袍,穿上完全符合风格的制服,打点好所有细节,自信干练的指挥家重新回到了镜子前。手机日历提醒她今天是向董事长交差的日子,自然是不能怠慢,那个严厉的男人要用最好的状态迎接,这是多年相处中深深印刻在脑内的本能。

推开房门走在熟悉的长廊上,两侧的挂灯和墙饰在数年中几多更换,变成了更像基地的现代设施,只是那种忸怩作态的优雅始终没有散去。迎面走来的公司员工纷纷向露米表示敬意和问候,即便有觊觎也只敢从身后投来,不禁让露米想起来,曾经那些把她当作玩物一样打量的贪婪眼神。

不要乱想,董事长对我们很好......少女甩了甩脑袋,把迷茫暂且压在心里,重新换上仿佛一切都在掌握的微笑。垂直电梯发出了叮的提示音,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实验室的门前。

“滴——身份已识别......”

实验室里层的墙面上并排固定着两具雪白的胴体,月小芸和月小羽这对退魔师姐妹四肢被从根部吸附在墙内的机械装置里,只有一丝不挂的躯干部分彼此贴近着裸露在外。

粘性的医用绷带将她们的尖下颌连同嘴唇层层包裹,再戴上同时掩住口鼻的面罩控制住呼吸。此刻阀门处于放松状态,新鲜的空气涌进滤网,经过时被粘在网上的媚药粉末染上淡淡的樱桃味。浓度始终维持在让两名少女轻微发情,却无法靠自己解决的迷离状态。即使这样,对于姐妹俩也是难得的轻松时刻。

小羽胸前的两颗小豆丁分别被机械手臂连接的刷子滚轮挤在中央,如同白色叶片攒聚起来的花蕊,在不停旋转的毛刺搔弄中摇曳。可怜又可爱的乳豆被打磨至发亮的朱红色,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像是在昭告主人身体的兴奋。

小芸的白甜瓜则戴上了一对玻璃罩形式的负压榨乳器,在机器运作的细小嗡鸣中吞入乳房前端用力吮吸,反复将雪白的乳肉勒成葫芦状后再吐出来。罩子用软管连接在墙面一旁挂着的收集瓶里,只可惜还是高中生的月小芸没什么乳汁可供榨取,长时间的努力也只是让乳首前端渗出一丝丝色气的水痕。

最为显眼的还是两名少女小腹上倒三角形状的暗红色魔纹,在富有行动力和探究精神的指挥家口中,这自然也是克莱因对于恶灵力量研究的最新成果。纹路的存在让小芸和小羽的发情程度都被严格管制着,从花瓣上凝结的体液来看,她们已经尝到过这东西的厉害了。

无数小型机械爪沿着女孩们从腋窝到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整条曲线,缓慢温柔地搔弄着。沿途的皮肤浮现出玫红色的抓挠印记,显然是这些小家伙全力工作后的结果。即便是经过了一夜休息后的早晨,它们仍用连绵的爱抚给姐妹俩送去快乐,时不时就催促着被拘束的小身子们抽动一下,条件反射般缓缓渗出蜜水。

事实证明困倦到极点时,没有什么能阻止睡意的侵蚀,即便还在被彻夜不停地玩弄,俩人却已因为极度的疲惫进入了梦乡。

小羽的脑袋轻轻搭在姐姐肩膀,噙着泪滴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像是上着自己最厌倦的课程;小芸也顺势倚住贴来的妹妹休息着,虽然同样不怎么舒服,但睡颜像人儿本身一样恬静。梦中的退魔师姐妹构成了一副既色情又温馨的画面,均匀的呼吸声如音符般此起彼落。

“好啦,该起床了。如果是平常,我很乐意让自己的狗狗多休息会儿,不过今天有事就算咯。”

对于赖床不起的家伙们,最好的对待方式便是一次激烈的子宫晨练,露米的手掌落在淫邪纹路的中央,血红流光窜过黑色阴影,下腹部的突然痉挛让少女们在淫媚的呻吟声中醒来。

女主人的恶劣把戏很快招致了宠物们的不满,似乎经过了一夜休养,她们就淡忘了昨天被调教到屈辱求饶的记忆。露米喜欢这种关系,她享受反复征服美少女身心的乐趣,可今天不同往日,董事长不会满意这两个奴隶肉货现在的态度。

“健忘的小狗狗,招惹主人的后果很严重的哦?”

一枚话筒抵在了月小芸的花瓣上,间歇性震颤带来的酥麻使她闭上眼睛,绷紧身体等待惩罚降临,只不过等来的却是身边妹妹粗重的喘息。光芒亮起,以淫纹为中心的皮肤逐渐被染上淡淡的玫红,那是兴奋导致血液加速的迹象。

小羽身上的痒痒爪突然开始了活跃,从容易习惯的机械运动变成掐拧、按揉、划擦,迫使少女难过地扭动身子躲避无孔不入的痒意。胸前的毛刷们也像是从睡梦中被唤醒,转速陡然加剧的同时在垂直方向进行快速撸动。

只有这种程度还......少女即便是满脸潮红,泪水汪汪的样子,也不忘用自己唯一的武器——眼神扎对方一下。可从小羽一贯的作风,以及春水泛滥的状态看,很难分辨她是想要反抗,还是故意引诱来更严厉的责弄。

露米的手摸向小退魔师的下身,用食指和中指将夹紧闭合的花瓣轻轻打开,冰凉空气流入让人儿不由一阵瑟缩,粉穴被看光也在直接敲打着少女的羞耻心。掌底抵住小羽的耻骨,二指则借力轻松挤入少女紧窄的穴道,勾起指尖用力抠挖起来。

“明明只是个中学生,吸起来却这么卖力,也不知道害臊......”

你自己不也是......小羽心里吐槽,身体却已没法做出任何反驳了。滴挂着爱液的肉褶立刻把侵入者吸进深处,像是有意识一般使劲绞紧。弯钩状的手指刚好顶住前穴上侧的敏感肉粒,只需简单几次抠弄就让少女软了身子,发出悦耳的高亢哀鸣。

姐姐在担心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太厉害了完全敌不过......小羽一开始还妄图忍耐,但很快就在快感的联手夹击中败下阵来,圆睁着媚眼被抠抠成了音乐小喷泉。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哦哦哦......”

好偏心,为什么不是我......

小芸立刻被怪想法吓了一跳,暗自咬了咬嘴唇,想确认自己是否还清醒。下身的按摩棒始终在尽职尽责地扰乱少女本就昏沉的小脑袋,迫使她往色色的方向思考。保护不好妹妹就算了,看着妹妹被玩弄,却迫不及待想要了什么的,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越是感到耻辱,身体就越是酥痒,固定在装置里的四肢不住扭动,下面的小嘴不断开合着,试图把圆柱头吸得更深入些,能够按摩到更深处。小芸心里清楚,没有灵力护体的她们和普通女孩并无二致,如果再这样被没完没了地调教下去,再怎么坚持也总有一天会......

“哦呀哦呀,原来姐姐也是一样嘛。所以早点老实下来,别再给主人添麻烦好不好?”

“咕呜......”

小芸身体的变化很快就被察觉,少女仿佛睡梦中被老师点到的学生浑身一震,羞红色从面颊快速蔓延至脖颈,涨成鸭蛋黄的小脸别扭地转向另一个方向。与此同时,小羽也痉挛着败下阵来,喷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潮吹液,耷拉下脑袋再没有了神气。

露米端起少女的脑袋,解开绷带啾地吻上了她的双唇,黑气瞬间将两人包围,一阵激烈的唇舌交战后,小羽那蓝宝石似的双眸便失去了焦距,成为了诡谲的红黑色竖瞳。

“小羽妹妹乖,让姐姐也听话好不好?”

和苏萤那时候一样......小芸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瞪大眼睛慌乱地扭动,但以她现在的处境完全自顾不暇,丝毫没有能力去阻止。小羽便这样从拘束机关中被解脱了下来,在搀扶下站起来的她四肢被黑色的邪气宛如提线木偶一样萦绕捆绑,黑色的阴影背后灵若隐若现。当她抬起头,完全漠然的神情已然不是小芸认识的模样。

“交给我吧,主人,姐姐大人我最了解啦......”

小羽摇摇晃晃地走近,借过一条丝带覆住小芸那双复含着惊惧和愠怒的眼睛,接着脑袋贴在肩膀上用舌头轻舐玉颈,手掌则看似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姐姐身上。被剥夺视力立刻让小芸感到不知所措,每一次机械爪的抓挠,每一次小羽的抚摸都在黑暗中变得清晰无比,仿佛透过皮肉直接在神经上舞蹈。

“姐姐胆子小,一旦看不见就会很紧张,身体也会敏感很多哦。”

犯规,太犯规了,要忍住小羽的调教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属于姐妹间游戏的小秘密此刻光之于众,指挥家的嘲笑愈是加深了白发少女内心的羞耻,可妹妹的爱抚实在太舒服了,这副早被调教好了的身体只需要简单地唤醒就快速沦陷。

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身体的反应都在被小羽看在眼里,从蜜肉间探出小头的红肿蜜豆遭到妹妹的细腻照顾,指甲宛如刮掉银杏衣的动作剥开外层用于减少刺激的嫩皮,直接把指纹印在最敏感的嫩芽上。每一寸肌肤都在把屈从的信号灌进小芸的意识里,没需要多久,少女便和妹妹之前一样几乎停止了思考,嗯嗯啊啊地胡乱浪叫起来。

小羽,快醒醒......不行了,意识要飞走啦......

就在此时,小羽的手突然摁在了小芸腹上的印记。

“这是能让姐姐舒服到发疯的纹章吧,让小羽来好好利用一下......”

“呜......呜呣?唔唔呜......呜呜哦哦哦哦!”

像是子宫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一般,超出常识的巨量快感硬生生将意乱情迷的小芸拽回现实。纱布覆盖下的赤红色双眸猛地眦开,伴随略有些歇斯底里的嘶鸣,少女最大程度地反弓起身子离开墙面,全身绷紧做好了高潮的准备。

只可惜做不到,少女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在被严格地管制,性格顽劣的管理者自然不会放任这次未经允许的违规行为。露米把手盖在妹妹缠满黑气的手上,魔纹化作妖异的桃红色,让姐姐所有试图轻松一点的努力尽数化为泡影。

“唔嗯!!!”

长达十几秒的痉挛最后也只是挤出几粒液滴,小芸彻底瘫软下来,勉强因为束具的支撑没有掉落。眼泪洇湿蒙眼布的下端后沿脸侧的轮廓汇聚,从下巴尖噼里啪啦地落下。积攒了几天的委屈终于全面爆发,拘束、囚禁、凌虐、羞辱,支持她忍受下来的那一点点意志被妹妹亲手捏得粉碎。以至于小羽揭开纱布后,望着熟悉的脸,小芸更是哭得稀里哗啦,被封住的小嘴冒出上气不接下气的伤心抽噎。

姐姐......

莫名的心疼感让小羽不知所措,内心的某种声音告诉她自己做了错事,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而这时露米上前捧起了小芸梨花带雨的小脸,让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她的身上。

“看着我,小笨蛋,这不是你的错。只能说指挥家大人太厉害了,所以别再怪罪自己了,好不好?”

小芸盯着这张脸,害她们经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美丽精致的脸庞。是这个家伙害她们姐妹变成这样,现在却趾高气扬地让她原谅自己什么的,小芸本应该感到愤怒。只是现在,少女太需要一个人来宽恕她,告诉她不是自己的错,拯救濒临被负罪感压垮的心防。

小羽小心翼翼地爬行到露米脚边,乖巧地跪直身子,把手平放在双膝上。那是从小以来乞求姐姐原谅时的等候惩罚的姿态,尽管意识还在被掌控着,但身体仍会听从本能地行动。

“呜——”

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稻草,小芸眼神茫然地点了点头。

......

露米深深吸了口气,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中学面对老师办公室时那种深入脑海的紧张感,几年前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都过去了......露米摇了摇头,拽紧手中的狗链往前牵动,锁链另一端连接着两只美女犬脖颈上的项圈。小芸和小羽四肢被皮革束具分别折叠起来,用一连串的金黄色小锁加以固定,只能用手肘和膝盖保持匍匐爬行。

姐妹俩身上一丝不挂,只有交叉纵横的几道系带将拘束服简单固定在她们身上,大片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连同挂着铃铛夹子的私密三点尽皆裸漏在外,每次迈步都伴随着铃声作响。

两名少女戴有口塞没法说话,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小芸尝试着躲避来自小羽的视线,在外人面前被当作狗狗溜的事实早已使她羞成了一颗红苹果。她不敢看妹妹一眼,比起眼前的羞耻,愧疚感更是填满了她的内心。如果我能再小心一点,如果我察觉到了朋友的异样,如果我别那么爱出风头......而小羽大概也猜到小芸在想什么,用脑袋在姐姐颈侧温柔地蹭了蹭,叫她不要在意。

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要低一些,董事长瘦削的身躯背手立在窗口向外望着什么,好像对露米的到来没有太多反应。另一边并排靠坐的是两名身着黑色礼服的女子,粉发的娜娜双目无神地望向露米身后的门板,朝露米所在的地方露出欢迎的微笑。而黑发的大姐薇拉由黑纱遮着面容,露米只能感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却读不清楚其中的情感。

“董事长,姐姐,我把她们带来了......”

安静,不应该出现的安静仿佛时间停止,每个人都像是餐桌前等待筵席开始的晚辈,等待那个应该说话的人发声,可男人却保持着沉默。露米对此并不陌生,董事长擅长用这种方式展现自己的权威和掌控力,但心还是无法自已地提到了嗓子眼。

“‘钢琴师’女士,您来决定如何处置她们,我只需要结果。”

气氛随着董事长发话瞬间缓和下来,时间再次开始了流动。薇拉起身拖曳着长裙走到露米身边,手掌盖在妹妹头顶,顺着发丝的方向亲昵地梳弄。被奖励的小猫咪立刻发出满足的轻哼,享受这久违的来自大姐的温存,就算总是喜欢在她面前装成小大人,但身体上的本能反应依旧无法轻易掩饰。

“做得好,露米,帮大忙了哦。既然这样,妹妹和我来,另一只先饲养着吧。”

薇拉接过了拴有小羽的狗链,蹲下身捧起小小的脸蛋,用手指摸索着女孩面部精巧的轮廓。小羽很想瞪她一眼,但丝滑游走在自己脸颊和颈侧的手指确实弄得小退魔师非常舒服,望向对方的眼神也旋即软了下来,变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小芸眼睁睁看着妹妹被调戏,恼怒之余甚至无来由地萌生了羡慕的心情,意识到这件事的少女立刻羞红了脸,心虚地移开视线,可紧接着,腰背上便传来一股温暖的压力。

“这只暂时不需要嘛,那我借去玩一玩可以吗,小露米?”

娜娜摸索着找到小芸的背部,轻巧地坐了下来,放下的掌心刚好落在少女圆润软弹的臀瓣上,轻轻扬起,自由下落,用掌握提琴的乐感奏起了鼓点。被当作椅子已经很丢人了,更何况在众人面前被打屁股,如果不是经常锻炼身体,小芸恐怕早就酥软得支撑不住摔倒。可硬撑着也只是徒增羞耻而已,羞愤交加的少女浑身都在颤抖,却对一次次落下的巴掌无可奈何,诚实的身子也渐而有了反应,腿心可见潋滟的水光。

“当然,可以随便欺负哦。这样子大姐的研究也会有很大进展吧,很快,娜娜你的眼睛就......”

就会好起来的......

剩下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露米感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宛如她们姐妹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时那无孔不入的冷风吹进了会议室,让少女寒毛直竖。我说错了什么吗......小脑袋飞速思考,无数种可能性与能够应付的回答飞速生成。可什么也没有发生,董事长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便离开了房间。

“如何做是你们来定,我只需要结果,明白吗?”

......

“大姐又被叫去了呢......”

幼小的露米孤零零地缩在房间角落,吊灯的暗黄色光源提供不了足够的照明,正适合女孩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这种情况对她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今天有些不同寻常。走廊中充满了急促的脚步、议论,细细簌簌穿过墙壁送进静悄悄的屋内。平日这种时候娜娜都会和自己呆在一起,互相搂着寻求一些安全感,可是今天天都黑了也没有见到她。露米把耳朵贴近墙壁,零星听着门外的讨论,心里不好的预感愈紧了一些。

“特别的指名吗?那还真是不寻常,要不少钱吧。”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老板有这种癖好,忒惨了那小姑娘。”

待脚步经过,女孩鼓起勇气推开门,循着声音的方向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她眼睁睁地看着工作人员推着一车花花绿绿的道具走进一个包厢。从开门的短暂瞬间从那阴黢黢的门缝里传出仿佛小野兽般的嘶喊,听得露米毛骨悚然。难道说......担忧和好奇终究战胜了恐惧,女孩摸到包厢的门边,搬来旁边走廊上的椅子垫脚才勉强摸到房门上方的窗口,够着身子往里看去。

“呜哦哦哦!!咳啊......哦啊啊啊啊啊!!!”

只是撇了一眼,就成了小露米终生难忘的阴影——那个明明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却总是喜欢保护人安慰人的菲莉梅娜,正吊绑在中间的挂灯上。手臂被粗壮有力的粗麻绳扭在身后,双腿向两侧拉直成严厉的一字马,绷紧到极限的腿筋分开幼穴。尚未开始发育的小身子反弓成一弯新月。

娜娜的小脑袋被皮革头罩严密地封锁,一缕印证身份的粉发从脑后的小环间抽出,如同牵绳穿过上方吊环被人握在手里,其余的头发从项圈下面披散得到处都是。原本白胜雪花的肌肤被红晕渗透,布满触目惊心的鞭痕和烟头烧灼的伤疤。

站在后面的男人握住绑成麻花状的发辫向后拽紧,努力将身子往前挤弄,把自己青筋暴起的阳具不停送进女孩鲜血模糊的小肉穴里,一边抽插一边扬起马鞭抽打在原本细皮嫩肉,此刻已然红肿残破不堪的大腿和臀瓣。雏菊里银光闪闪的金属肛钩一端连接在吊环上,随女孩被操弄得前后摇摆不停牵扯。

前方同样有一根粗壮的阳具通过强制开口的圆环在用力抽送,撞击喉肉引发一阵阵似哭喊似咳喘的怪异叫声。锁住喉咙的大手深陷进小鸭子似的纤细脖颈,只要轻微发力就能捏断的样子,让少女结结实实地把整根肉龙完全吞进去。

“咳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挤满了想要揩一把油的人群,女孩小荷初露的娇乳、白嫩的小脚心,甚至连卷起的长发都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即便是这样,派对小主角也完全不足够来宾使用,因而除了在娜娜身上发泄对幼女变态的欲望外,各自开始了浑浊的淫戏。一时间宛如淫狱现世的场面通过视线深印在小露米的脑海里,巨大的冲击让她一阵晕眩,几乎站不稳身子。

“呀!”

小露米被吓傻了,她想打开门救娜娜,全身却仿佛石化了一般钉在原地。愤怒,可是改变不了现状,闭锁的门扉隔绝了一切,连冲进去帮姐姐分担痛苦都是奢望。害怕,可是连逃跑都做不到,腿已经完全软掉了,半步都无法挪动。被恐惧包围的人儿想要有所行动,却瞬间脚下打滑,从堆叠的椅子上重重摔了下来......

......

“又是这种梦吗,好恶心......”

一片漆黑中,露米紧紧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她把被褥像抱枕一样死死搂在怀里,原本宽松的睡袍被汗水浸湿,黏糊糊贴在身上。

都过去了......

从那以后娜娜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见了,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董事长也没再让任何人侵犯她们,反而当作真正的女儿对待。正如同在那个大雪天收留了走投无路的少女们一样,他再一次成为了露米眼中的救世主。

后来,男人告诉露米,娜娜的病是因为受到了过度惊吓导致的应激性失明,而公司正在进行精神和心理方面的研究。只要能够顺利完成,她就可以重回光明。露米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并且始终在为此尽心尽力地工作,即便是现在也一样。

“那个男人,真的可信吗?”

粉色少女的声音从记忆中上浮起来。

露米翻身从床上跳起来,换好衣服悄悄摸出房门,一如当年行走在黑暗的长廊里。静谧的走廊让少女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明明连确切的目标都没有,只是遵从直觉地盲目游荡着。

或许是有什么在暗中指引,当露米回过神来,面前竟是档案室的大门。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少女按动指纹锁走了进去,深夜的室内依旧灯火明亮,接待台两边陈列着无数架装的书籍和档案,仍有人还在研读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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