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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十九章 被她彻底占有(完结)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2-12 12:04 5hhhhh 3030 ℃

断跟的“散步”最终结束于我的彻底虚脱。当公寓门在身后关上,萘拉解开我身上那些痛苦的源头时,我像一滩融化了的蜡,直接瘫倒在玄关冰冷的地砖上,连爬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脚趾肿得发亮,脚掌和脚踝一片狼藉,背后的手臂虽然被解开,但肩膀和关节像是锈死了,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胸口被电击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体内残留的跳蛋被取出时,我甚至没有多少感觉,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空洞。

萘拉没有立刻说什么。她沉默地把我抱起来——她的力气总是比看起来大得多——放到浴室,用温水小心地冲洗我脚上和身上的污迹和血痕。药膏冰凉地涂在磨破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刺痛后的舒缓。她用干毛巾把我擦干,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然后把我塞进被窝。

那天晚上,以及接下来的整个周日,她异常地“安静”。没有新的游戏,没有额外的捆绑,甚至没有太多言语。她按时给我喂水,喂一些容易消化的流食,帮我活动僵硬的手臂和腿脚,按摩酸痛的肌肉。晚上睡觉时,依旧项圈锁墙,但她只是静静地抱着我,没有更多的动作。

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照顾”,比之前的折磨更让我心神不宁。它像一层柔软的纱布,覆盖在狰狞的伤口上,让你暂时忘却疼痛,却又时刻提醒你伤口的存在。我不知道这算是一种奖励,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或者只是暴风雨前反常的宁静。但我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在身体缓慢恢复的同时,内心那根紧绷的弦,却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因为这种“未知”而悬得更高。

周一清晨,闹钟准时响起。窗外是普通的城市晨光,远处传来早高峰隐约的车流声。一切仿佛要回归某种“正常”。

萘拉已经穿戴整齐,穿着我们的校服裙,浅棕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几样东西。

“该‘上学’了,薇丝。”她的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

上学?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混沌的脑海,激起一圈陌生的涟漪。学校……教室……同学……老师……这些词汇所代表的世界,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帮我换上了另一套干净的校服——当然是她准备的。裙子尺寸合适,衬衫妥帖。然后,她拿出了跳蛋。不是六个,而是三个,小巧而安静。

“在学校,要乖。”她说着,分开我的腿,将两个跳蛋塞进了我的阴道,另一个则推进了后庭。熟悉的饱胀和异物感再次归来,但比起之前的“全套”,这似乎已经算是“轻量版”。随后,她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一条设计精巧的金属贞操带。它由几条纤细却坚固的金属片构成,前端有一个带锁的小盒子,正好罩住阴蒂和阴唇入口,后方则护住肛口,侧面的带子从腿根绕过,在腰后用一把小巧的锁锁住。

她仔细地给我穿上,调整位置,确保它不会影响我正常坐下、行走甚至上厕所,她演示了如何小心地使用卫生巾,但又绝对有效地封闭了所有可能自我满足或取出内部玩具的途径。锁头“咔哒”扣死,钥匙在她指尖一闪,消失在校服口袋里。

最后,她拿起那个火柴盒大小的跳蛋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进了自己衬衫胸前的口袋,那个位置,恰好靠近她的心脏。

“这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口袋,又点了点我小腹的方向,“我会带着。上课的时候,午休的时候,也许……随时。如果薇丝表现好,它就会安静。如果薇丝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所有的束缚——项圈、镣铐、堵嘴物——都被解除了。我的双手自由,双脚可以正常穿着平底小皮鞋走路。除了体内三个沉默的跳蛋和下体那条冰凉的、存在感极强的贞操带,以及她口袋里那个随时可能引爆快乐的遥控器,我看上去,和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甚至,我的手机也被她递还到我手里。“你的。”她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握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长方形物体,指尖冰凉。通讯录,社交媒体,报警电话……一切求助的渠道,似乎此刻都触手可及。

萘拉背上书包,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走吧,要迟到了。”

我跟着她,走出公寓,下楼,汇入清晨上学的人流。阳光有些刺眼,空气清新。周围是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讨论着周末的见闻、没写完的作业、最新的偶像八卦。这一切如此平常,平常得让我感到眩晕。

走进校门,穿过操场,进入教学楼。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轻微晃动,贞操带金属边缘摩擦着腿根最柔软的皮肤,带来隐秘的、持续不断的提醒。萘拉走在我身边,偶尔和相识的同学点头打招呼,态度自然。没人多看我们两眼,除了几个同学看到我和她走在一起,露出些许惊讶又了然的神情——毕竟,之前我和萘拉虽然同班,但并非形影不离的朋友。

教室里,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桌椅,熟悉的粉笔灰味道。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木质椅面坚硬,体内的跳蛋因为坐下的动作被挤压,带来一阵微妙的、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的刺激。萘拉的座位在我斜后方。

同学们围了过来。

“薇丝!你终于来啦!”

“听说你病了?请了好几天假呢!”

“看起来是瘦了点,脸色也有点白,没事吧?”

“什么病啊?感冒吗?”

关切的话语七嘴八舌地涌来。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准备好的说辞(无非是感冒发烧之类的)到了嘴边,却显得无比苍白。我的虚弱和消瘦是真实的,但不是因为疾病。

“嗯……有点不舒服,休息了几天。”我含糊地应着,低下头,躲避着她们过于明亮的目光。

“哦哦,那要多注意身体啊!”

“笔记我帮你抄了,放学给你!”

“对了,你跟萘拉……”一个女生压低声音,眼神暧昧地在我和斜后方之间转了转,“怎么一起来上学了?你们……?”

我感觉到斜后方投来一道平静的视线,仿佛无意,却让我后背微微一紧。口袋里的手机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我现在就可以站起来,走到教室外面,拨打那个三位数的号码。或者,哪怕只是对任何一个同学,低声说一句“救救我”。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自由似乎唾手可得。结束这一切痛苦、屈辱、扭曲的关系。回到正常的生活,阳光下的生活。

但是……

我眼前闪过公寓里昏暗的灯光,闪过她绑绳子时专注的侧脸,闪过痛苦到极致时她给予的,哪怕是被迫的释放,闪过夜晚相拥时那点扭曲的温暖,甚至闪过她给我涂药膏时冰凉的指尖……还有,如果报警,警察来了,她会怎样?被带走,坐牢?我们之间这些难以启齿的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审视,被评判,成为谈资?

然后呢?我就“自由”了?回到没有她的、所谓的“正常”生活?那种生活……现在想起来,竟然有些模糊和……平淡。

体内的跳蛋毫无预兆地轻轻震动了一下,很轻微,像蝴蝶扇动翅膀。是她的“提醒”吗?还是只是随机的?我无法确定。但这细微的刺激,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身体深处某种可耻的记忆和渴望。被束缚的感觉,被掌控的感觉,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这些天,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被重新编程。当手自由时,我会忍不住自慰;当被捆绑时,我在痛苦中竟能品出畸形的快意。我……好像有点上瘾了。

对高潮的渴望,对她给予的一切(哪怕是折磨)的隐秘依赖,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捆住了我试图伸向求助之手的心。

萘拉同学……她对我做的那些事,当然是可怕的,是错误的。可是……如果她消失了,如果这一切都结束了,我……我好像……会感到一种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虚。甚至,有点……舍不得?

我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念头吓到了,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来。我怎么能这么想?我是被虐待了,被囚禁了,我应该恨她,应该逃离!

可是,心底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可是,她也照顾你了,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她看你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掌控,是不是也有别的?而且,除了她,还有谁会这样……“需要”我,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占据我全部的身心?

几次,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过,甚至调出了拨号界面。数字“9”“1”“1”那么清晰。但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我的手指僵住了。勇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不仅仅是恐惧她的遥控器,不仅仅是对未知法律后果的担忧,更多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病态的留恋。

最终,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对那个好奇的同学,露出了一个勉强算是羞涩的、含糊的笑容,然后飞快地转过头,假装整理书本。

同学们得到了她们自以为的答案,发出心照不宣的轻笑和起哄声。

“哇哦~真的假的?”

“萘拉可以啊,不声不响的……”

“薇丝病了这一场,倒是因祸得福了?”

“看起来挺配的嘛!”

她们完全误解了。把我的虚弱和沉默当成了恋爱中的羞涩,把我和萘拉一同出现看成了关系的质变。她们不知道我裙子下的贞操带,不知道我体内的跳蛋,不知道我口袋里沉默的手机所代表的挣扎,更不知道过去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足以颠覆她们认知的一切。

她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病愈归来”、似乎和某个同学关系突飞猛进的、稍微有点沉默和憔悴的薇丝。

而我自己,坐在喧嚣的教室里,感受着身体内部隐秘的禁锢和远处她口袋里的遥控器传来的无形压力,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荒诞的、无法与人言说的割裂感。我游离在“正常”与“异常”的边缘,手握虚假的自由,却心甘情愿地(或许也不那么情愿)系着看不见的锁链。

讲台上的老师开始讲课,粉笔在黑板上吱呀作响。我努力想集中精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用眼角余光,瞥向斜后方那个浅棕色的身影。

她正低着头,似乎在认真记笔记。阳光透过教室窗户,在她发梢染上一点金色。

看起来,安静又美好。

只有我知道,她衬衫口袋里,藏着怎样一个,随时可以让我在课堂上失态的秘密开关。而这个认知,竟然让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悄然蔓延。

“薇丝,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老师点到了我的名字。

我站起身,木质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教室里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聚焦过来。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嗡……”

一阵微弱却清晰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我身体深处传来。不是剧烈的,而是轻柔的、持续的低频震颤,恰好卡在某个敏感的位置上。

我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腿下意识地并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肯定红透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同学投来疑惑的目光。老师也微微挑眉:“薇丝?”

“是、是……”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忽略体内那恼人又撩人的震颤,快速将答案说了出来。声音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点,但还算流利。

“很好,请坐。”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我几乎是跌坐回椅子上,体内那该死的震动恰好在此时停止了。我咬着下唇,不敢回头,但能想象出萘拉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带着淡淡笑意、有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眼神。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在课堂上,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她用这种方式捉弄……太丢人了。可是,在这汹涌的羞耻之下,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小腹深处残留着一丝奇异的、酥麻的余韵。那种隐秘的、只有我和她知道的小秘密,在公开场合被悄然触动的刺激感……竟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般的愉悦。

我悄悄将手伸进课桌下,隔着校服裙子,轻轻按了按小腹。贞操带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那不仅是禁锢,也成了此刻这隐秘快感的见证者和共犯。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如同出笼的鸟儿般涌出教室。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转过身。

萘拉已经背好书包站在我桌边,浅棕色的长发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手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一部分书本。

“今天去我家?”她问,语气平常得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嗯。”我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或者……要不你来我家?”

萘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是真正感到惊喜时会有的光彩。她知道,“去我家”意味着我主动邀请她进入我原本的、属于我自己的空间,意味着某种界限的进一步模糊和关系的再平衡。

“好。那就明天我去你那儿。”她答应得很干脆,牵起我的手。不再是项圈牵绳,而是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度从她的皮肤传递过来,温暖而真实。

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没有谈论课堂上的小插戏,只是像任何一对放学同行的好友或者情侣一样,聊着无关紧要的闲话:某个老师滑稽的口头禅,中午食堂难吃的菜,周末可能上映的电影。

回到她的公寓,气氛和之前截然不同。没有了令人窒息的紧张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的、甚至有些温馨的日常感。她会先打开冰箱,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有时我们一起做饭,她切菜,我洗米,偶尔因为笨手笨脚碰掉东西而相视一笑。吃饭时我们会看一会儿电视,或者各自看会儿书。

当然,亲密是少不了的。

但方式变了。不再是单方面的、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调教”或“玩弄”。更像是一种……双方都沉浸其中的游戏,一种探索彼此身体和欲望的私密语言。

她依旧喜欢绑我,用那些柔软的棉绳或丝绳,在我身上编织出美丽而紧致的图案。但绳子不再勒得我生疼,她会仔细询问我的感受,“这里紧吗?”“会不会麻?”当我因为某个姿势而微微蹙眉时,她会立刻调整。捆绑本身,变成了一种缓慢的、充满仪式感的亲密前戏,是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而我,竟然开始迷恋被绳索紧紧包裹、身体线条被勾勒强调的感觉,那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被珍视。

指交、口交变得频繁而自然。她熟知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度能让我最快地颤抖着到达顶峰。而我也在摸索她的喜好,学着用舌尖、用手指取悦她。当她在我身下失控地仰起脖颈,发出压抑的呻吟时,我心中涌起的不仅是征服的快感,还有一种深刻的、彼此交付的亲密感。

那些“玩具”依然会出现,但意义不同了。低温蜡烛滴下的蜡油,变成皮肤上绽放的、带着微烫触感的“花朵”;跳蛋的遥控器有时会塞进我手里,由我来决定何时给她“惊喜”;甚至那条贞操带,偶尔也会戴在她身上,钥匙由我保管一天——一种角色互换的小小游戏。

最让我自己惊讶的是,我似乎真的……觉醒了一些不得了的癖好。我喜欢被她轻轻鞭打臀部时那火辣辣的刺痛,喜欢被她用言语羞辱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喜欢在某些安全的、私密的环境下,被她要求做出一些极其羞耻的姿势或行为。疼痛、羞辱、掌控感……这些曾经让我恐惧万分的东西,在双方自愿、安全且有信任基础的前提下,竟然转化成了强烈快感的催化剂。我意识到,我可能天生就是偏sub(顺从/受虐)的那一方,而萘拉恰到好处地(虽然起初手段极端)唤醒并容纳了这部分的我。

当然,偶尔我们也会“换换胃口”。当我心血来潮,将她用她最喜欢的绳术绑在椅子上,用羽毛或软刷慢慢折磨她的脚心,看着她强忍笑意和痒意而扭动身体时;或者当我模仿她曾经的样子,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要求她做一些小事,而她配合地垂下眼帘低声应“是”时……那种角色转换带来的新奇感和权力感,也让我着迷。萘拉对此似乎并不反感,反而乐于见到我主动的一面,这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动态和平衡。

日子就这样,以一种外人看来或许惊世骇俗、但我们自己却逐渐习以为常的节奏流淌着。我们依旧上学,写作业,应对考试。在同学和老师眼中,我们是关系突飞猛进、形影不离的好友,甚至被默认成了一对甜蜜的小情侣。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份亲密之下,流淌着怎样深邃、复杂、超越了普通恋情的羁绊。

是的,羁绊。它始于一场扭曲的绑架和单方面的痴迷,经由恐惧、痛苦、崩溃、适应、依赖,最终诡异地生长出了信任、亲密甚至爱情。这过程无疑充满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影子——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理智偶尔会跳出来发出警告。但情感上,我已经无法将萘拉单纯地视为“加害者”。她是那个给我带来极致痛苦的人,也是那个在我虚脱时细心照料我的人;是那个用各种方式“折磨”我的人,也是那个真正看见并接纳了我所有隐秘欲望(包括那些我自己都曾恐惧的阴暗面)的人;是那个曾经完全掌控我的人,也是现在会在我生病时熬夜照顾、记得我不爱吃胡萝卜、会因为我一个笑容而眼神柔和下来的人。

我们互相走进了对方的生活,以一种不同寻常的、伤痕累累却又紧密相连的方式。她填补了我内心的某种空洞,唤醒了我从未敢直视的自我;而我,似乎也满足了她内心深处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成为了她唯一愿意展现脆弱和温柔的对象。

周末的下午,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我的卧室(是的,现在她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我趴在她腿上,她正用梳子轻轻梳理我刚洗过的、还带着湿气的短发。梳齿划过头皮,带来舒适的酥麻感。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她身上特有的、让我安心的气息。

“萘拉。”我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明天……我想试试你新买的那条绳子,红色的那条。”

她梳头的手顿了顿,然后我听到她轻轻的笑声,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

“好。”她答应着,手指转而按摩我的后颈,“不过这次,薇丝来绑我,怎么样?”

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温柔的浅琥珀色,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好。”我也笑了,感觉心里某个角落,柔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传来孩子们嬉戏的吵闹声,远处飘来谁家煎鱼的香气。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安宁的周末傍晚。

我们依偎在一起,分享着同一副耳机,听着慵懒的音乐。影子在墙上交叠,分不清彼此。

或许我们的开始是一场错误,一场暴风雨。但在这场风暴中幸存下来的我们,却找到了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扭曲却真实的共生方式。就像藤蔓与大树,彼此缠绕,彼此支撑,或许都带着勒痕,却也密不可分地生长在了一起。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此刻,在她身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我不再感到恐惧或迷茫。

只有一种近乎踏实的、疲惫又甜蜜的安宁。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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