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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第12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5940 ℃

  原本他是打算带着这只无敌的尸姬军团,一直杀到青云盟的核心,杀到血流成河,让整个修仙界都匍匐在他脚下颤抖。

  但现在,看着师姐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那些所谓的霸业,所谓的征服,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有什么比抱着师姐睡觉更重要呢?

  有什么比每天在师姐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内射更快乐呢?

  更何况……

  陈默的眼角余光瞥向旁边。

  那里,如烟和婧姝这两条失去了目标的“母狗”,正赤裸着身体,一脸茫然又渴望地跪在血泊里,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像是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

  如烟那丰腴的身体上还沾着她死鬼老公的脑浆,婧姝的大腿根部还挂着白浊。

  “而且……我还多了两个这种极品的‘玩具’。”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从容,

  “这要是带出去,肯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倒不如找个深山老林……建个只属于我们的极乐窝。”

  凌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对赤裸的母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紫光,那是身为正宫尸王的威压,但很快又软化下来。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人身上有着深深的主人的烙印,是主人的财产。

  “只要阿默喜欢……怎么都好。”

  凌霜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头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底线的纵容,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鼓励,

  “不管是杀人,还是日后调教这两条母狗……只要阿默高兴,师姐都帮你。”

  “哪怕是把这天下的女人都抓来给你做炉鼎……我也愿意给你按住手脚。”

  陈默抬起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我们回家。”

  他站起身,也不管满地的干尸。

  他随手一招,将地上赵坤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储物戒吸入手中。随后,他看了看如烟和婧姝。

  “你们两个,自己爬过来。”

  “是……主人!”

  如烟和婧姝听到命令,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如烟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扭动着那一身肥美的五花肉,像条大肉虫一样快速爬了过来。婧姝也紧随其后,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撅屁股的姿势已经相当标准了。

  “主人……要惩罚贱奴吗?贱奴的骚逼好像又痒了……”

  如烟趴在陈默脚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他脚趾上的血迹,一脸谄媚。

  “会有机会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默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她那颤巍巍的大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雨,不知何时停了。

  乌云散去,一轮血红色的残月挂在天边,照亮了这片犹如地狱般的废墟,也照亮了这一行向着深山进发的、充满了荒诞与情色意味的队伍。

  一个抱着绝美银发女子的男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只赤身裸体、四肢着地爬行的母女犬。

  【未完待续】

  第7章 后日谈:虽是尸姬,但这确实是我和她们无可救药的幸福日常

  青云山脉的最深处,有一处名为忘忧谷的绝地。

  这里原本是上古灵脉的一条隐秘分支,终年被厚重的云雾死锁。若是凡人误入此地,哪怕是在里面耗尽了干粮走上三天三夜,最终也只会发现自己仍在原地打转,直至困死在迷瘴之中。

  但此刻,这处绝地已经被彻底改造。

  它变成了一座深埋于地底、极尽奢华,却又无处不透着一股阴森鬼气与淫靡味道的巨大行宫。

  名为“聚阴阵”的庞大复合法阵,正镶嵌在岩壁的每一处缝隙中,不分昼夜地运转着。大阵像是贪婪的巨兽,将方圆百里的阴气与地下灵脉的精纯灵气强行抽取过来,倒灌汇聚在这座行宫的内部。

  空气变得粘稠。

  那是一种充满了重量感的空气,弥漫着一种令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的淡紫色雾霭。那并非是普通山林间的清晨水汽,而是灵气浓郁到液化后,混合着从女修尸体中提炼出的高阶“尸油香薰”,以及某种大量雄性与雌性体液挥发后所形成的特殊介质。

  吸入一口,肺叶里便像是被灌进了一勺温热的蜜糖和腐烂的花泥,甜得发腻,腥得撩人。

  寝殿内并没有点灯。

  唯一的光源,来自四面玄武岩墙壁上每隔三尺便镶嵌一颗的东海夜明珠。数百颗珠子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经过淡紫色雾气的折射,变得柔和而暧昧,将中央那张宽阔得甚至可以容纳数十人同时翻滚、交媾的白玉床榻,映照得朦朦胧胧,宛如堕落的仙境。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但在这种不知寒暑、也没有窗户能够窥见天光的极乐窝里,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这里只有肉欲的轮回,只有射精与被射精的交替,只有作为“主人”的支配与作为“家具”的服从。

  “呼……滋……”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陈默依然在沉睡。

  他仰面赤裸地躺在那张铺满了极品雪狐绒毛的巨大床榻中央。那些白色的绒毛因为长期的使用,已经不再蓬松,而是沾染了太多干涸或湿润的斑点,纠结成绺。经过这大半年的修整,以及大量身为“炉鼎”的女修作为“可再生补品”的日夜滋润,他不再像刚逃亡时那般瘦骨嶙峋、满身戾气。

  那原本因常年缺乏日照而苍白的皮肤,如今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妖异的温润玉色。胸腹间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下的血管隐隐透出青光,那是灵力充盈的象征。只有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黑气,依旧昭示着他身为一名双手沾满鲜血、靠掠夺起家的强大邪修身份。

  他睡得很沉,甚至可以说是因为前半夜过度的纵欲而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昏睡。

  梦境光怪陆离。

  在半梦半醒之间,陈默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潮湿的沼泽之中。

  有什么东西……湿润的、温热的,且极其柔软、灵活的活物,正在包裹着他最为敏感的左脚脚趾。

  那种触感细腻到了极点。

  既像是最上等的苏杭丝绸在脚面上轻轻滑过,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那种布满了细微肉褶的内腔在进行吞咽。那东西不仅柔软,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热度,正在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充满汗味的脚背。

  它不仅仅是舔过表面。

  那个柔软的活物,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灵活地钻进了他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它在那狭窄、充满褶皱且容易积攒汗垢的缝隙中用力地挤压、搅动,用一种粗糙却又湿滑的表面,刮擦着那里最为娇嫩敏感的皮肤,吸吮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嗯……”

  被那种细微却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刺激到,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沙哑的鼻音。

  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意识虽然还需要几秒钟才能从混沌的黑暗中完全上浮,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苏醒。

  他并没有急着睁眼。

  作为这地宫唯一的王,他享受这种在黑暗中被未知、或者说已知生物伺候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左腿,五根脚指头本能地像鹰爪一样蜷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抓住那个正在骚扰他的“小东西”。

  脚下那个正在卖力“工作”的活物,明显察觉到了主人的苏醒征兆,动作却仅仅只是停顿了不到半秒钟。

  并没有逃离,也没有停止。

  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变得更加紧致了。像是为了讨好醒来的主人,那个温热的腔体猛地收缩,更加卖力地裹住了他的大脚趾。甚至,在这寂静得只有呼吸声的寝殿里,还能听到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液体吞咽声。

  “咕嘟。”

  “滋溜……呼……”

  那是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空气,在口腔内被压缩、搅拌,然后顺着喉管艰难吞咽下去的声音。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残忍弧度。

  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时间的睡眠让视线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头顶那造价不菲、如同烟雾般飘渺的鲛纱帐顶。它们在此刻如梦似幻。

  随后,陈默微微抬起头,视线顺着自赤裸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一路下移,越过那根晨勃高耸的帐篷,最终落在了自己那稍微探出被子之外的床尾处。

  那里,正趴着两团白花花的肉。

  在这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那个身影显得如此娇小,如此温顺。

  是赵婧姝。

  这位昔日青云盟高高在上、此地曾经主人赵坤视若掌上明珠的赵大小姐。此刻,她身上没有半点布料的遮掩,全身赤裸,像是一只刚出生还没断奶的小羊羔,极其卑微地蜷缩在他的脚边。

  她那原本在阳光下显得圣洁无比的肌肤,此刻在这地宫里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却又因为某种剧烈的活动而泛着不正常的胭脂红。

  为了方便“使用”,她那头引以为傲、乌黑如瀑的长发,被如烟强行编成了两个极具侮辱性质的“如意丫鬟髻”。用两根鲜红如血的红绳紧紧扎着,垂在她那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耳边。这个发型完全剥夺了她作为“大小姐”的端庄,彻底将她还原成了一个低龄化、工具化的玩物形象。

  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品,也是唯一的衣物,大概就是脖子上那根足有拇指粗细、刻着“姝儿·专用”二字的精金项圈。

  项圈内衬着软皮,早已被体温捂热。一根细细的、闪烁着冷光的金链子连接着项圈的扣环,金链的另一端被死死锁在了床尾那根粗大的玉石床柱上。链子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仅仅只够她在床尾这方圆一米内活动,哪怕是想要爬上床头都需要得到特许。

  此时的她,正像是一条真正的家养宠物犬,前臂趴伏在地上,两个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里。她双手如同捧着传世珍宝一般,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捧着陈默的那只左脚。

  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最难得的珍馐,她将那只还带着昨夜被子里汗味和一丝丝体垢味道的大脚,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在了自己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里。

  因为陈默作为成年男性的脚掌骨架宽大,对于她那张樱桃小口来说,实在是一件虽然勉强却又巨大的“异物”。她的腮帮子被那几根粗大的脚趾撑得鼓鼓的,薄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透明状,粉嫩的脸颊上因为供血不足和兴奋布满了醉人的潮红。

  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也没有丝毫作呕的反应。

  相反,她那双因为长期精神调教而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的眼睛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涣散。在那里面,你看不到一丝作为“人”的尊严,满满的只有对眼前这个肢体的痴迷、狂热与绝对的虔诚。

  她的舌头在拼命工作。

  那条温热、湿软、布满了细小味蕾的舌头,正极其灵活地在他脚底板最中心的涌泉穴上打着转。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红,从陈默的脚后跟流淌下去,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滋滋……吧嗒。”

  “醒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大,却在空旷的寝殿里带着绝对的威压。

  赵婧姝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主……人……”

  察觉到那道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赵婧姝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张开酸痛的下颚,“波”的一声吐出口中那只已经被她的口水彻底洗得发亮、甚至泛着一层油光的脚掌。

  她慌乱地想要松开手行礼,肢体却因为跪了一整晚而有些僵硬不听使唤。因为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直接“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冰冷的床板边缘。

  “痛……”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但立刻就反应过来,顾不得额头上瞬间肿起的红包,连滚带爬地重新调整好姿势。

  “对不起……姝儿没用……姝儿笨手笨脚吵醒了主人睡觉……”

  她诚惶诚恐地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地毯,不仅不敢抬头,声音里更带着一丝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产生的颤抖。

  “姝儿只是……只是看到主人的脚上有汗……想趁主人没醒,把主人的脚舔干净……姝儿想为主人的脚趾缝做清洁……”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为了表示臣服,本能地摆出了那个已经被肌肉记忆刻进骨髓里的“求欢”姿势。

  只见她将上半身压得极低,胸部紧贴地面,那两团原本少女般挺拔的乳房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与之相对的,是那个白得晃眼、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她分开双膝,尽可能地打开胯部。

  将那个因为常年被巨物开发、使用而微微向外翻卷张开、显得异常粉嫩松软的后穴,毫无保留地、大大方方地展示给陈默看。

  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少女应有的紧致与羞涩。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那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红紫色。括约肌松弛地一缩一缩,甚至还隐约可见在那幽深的洞口内部,有点点浑浊的乳白色浆液在反光……

  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几轮、不管是陈默射进去的,还是被强行灌进去的补汤,所留下的“余粮”。

  “想给我清洁?”

  陈默慢悠悠地坐起身,伸出那只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左脚,用长着厚茧的大拇指,极其轻佻、甚至带着一丝侮辱性质地,勾起了她那尖俏精致的下巴。

  那一瞬间,赵婧姝被迫抬起头。

  一张挂满了口水、也挂满了泪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暴露在光线下。

  “啧啧,看看这张脸。”

  陈默用脚趾在她那滑腻的脸颊上蹭了蹭,将残留在脚趾上的唾液又涂抹回了她的脸上,冷笑着说道:

  “这要是让你那个死鬼老爹赵坤看见了,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听到“赵坤”这个名字,赵婧姝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更加深刻的厌恶与轻蔑。

  仿佛那个名字提起来都是对她现在的身份……“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的一种玷污。

  她主动伸出脸颊,在那发臭的脚掌上亲昵地蹭了蹭,像是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猫,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那个没用的老东西……他那双干巴巴的手,哪有主人的脚尊贵好得吃呀……”

  “他以前总是不让姝儿碰这碰那,说是脏……他哪里懂得,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就是主人不管是脚皮还是精液,都是姝儿的圣餐……”

  她伸出舌尖,极其灵巧地卷住了陈默的大脚趾,再次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脸上露出了如同瘾君子吸食到毒品一般的极乐表情:

  “真香……主人的脚指缝里……有着爹爹那只老公狗身上永远没有的雄性味道……姝儿好喜欢……好想一辈子就住在这个脚旁边……”

  看着这副彻底堕落、甚至以践踏自己血亲尊严为乐的模样,陈默心中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将脚从她嘴里抽出来,顺势往下踩,直接踩在了她那雪白挺翘的胸脯正中间。

  感受着脚底板下那颗年轻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反弹触感。

  “嘴上的活儿练得不错。那后面的呢?”

  陈默眯着眼,视线越过她渴望的脸,落在了她撅起的屁股后面。

  “做得不错。昨晚射给你的东西,都没流出来吧?”

  “没……没有!绝对没有!”

  一听到这个问题,赵婧姝那是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其幸福、自豪,却又淫荡到了极点的笑容。那像是小学生考了一百分求表扬,又像是发情的母狗在炫耀自己肚子里怀了多少崽。

  “姝儿一晚上都不敢睡死……哪怕是在做梦的时候,屁眼儿都使劲地夹着呢……”

  她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为了证明自己,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讨好似地将右手反手伸到自己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几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此时却做着最为下流的动作。

  她用手指分别扣住那两瓣丰满、如果冻般乱颤的臀肉,然后稍微一用力,向着两侧大大地扒开。

  “噗呲……”

  一声粘腻的轻响。

  伴随着她的动作,那个早已失去了大部分褶皱、红艳艳的直肠风口,在内部积液的压力下,瞬间向外凸起。

  “都在肚子里给主人养着呢……暖呼呼的……还热着呢……”

  赵婧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一压。

  那个原本呈现闭合状态的粉色肉圈,像是一张收到了命令的小嘴,缓缓张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

  从那个幽深、发热、如火炉般的肠道深处,一小股已经静置了一夜、呈现出浑浊淡黄色、极其浓稠的浆糊状液体,像是破壳的蛋白一样,缓缓被挤压了出来。

  那些液体挂在洞口,颤颤巍巍,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然后“吧嗒”一声,滴在了洁白的地毯上。

  一股混合了直肠内壁腥气、精液发酵后的麝香味以及她自身肠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在床尾弥漫开来。

  “你看……主人……精液还在……姝儿真的是个很好的精液容器……”

  她扭过头,看着那滴落的“战利品”,竟然还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一脸的陶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肉体拍击声响起。

  陈默笑着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稍微一用力,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她那正颤巍巍展示的屁股软肉上。

  这一脚力道不小,那雪白的臀浪瞬间剧烈翻滚,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完整脚印。

  “啊!”

  赵婧姝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被踹得失去平衡,像个皮球一样在雪狐绒毛毯子上顺势滚了一圈,四肢大开地仰躺在地上,露出了一片狼藉的私处和沾满液体的肚皮。

  但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抱着那半边被踹红发热的屁股,在地毯上舒服得弓起了身子,双腿夹紧互相摩擦,发出一阵阵痴笑。

  “谢谢主人赏!主人的脚劲儿真大……踹得姝儿子宫都在抖……”

  “行了,别在这发骚了。”

  陈默收回脚,看着这个已经彻底没救了的玩物,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

  “去给你娘那边的地也拖干净。她那奶子漏水漏了一地,也不知道收拾,果然老的那个不如小的勤快。”

  “是!姝儿这就去教训那个懒惰的老母狗!”

  赵婧姝那是喜上眉梢。能得到主人即使是侮辱性的夸奖,对她来说也是无上的荣耀。

  她甚至不愿意站起来走路,觉得那样不够“虔诚”。

  于是,她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屁股一扭一扭,保持着那种屁眼儿微张、一路走一路滴水的淫靡姿态,像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飞快地爬向了房间的阴影角落。

  ……

  寝殿最深处的阴影角落里,仿佛是为了专门畜养某种珍贵的宠物,地面上并没有铺设冰冷的石砖,而是堆叠着一层又一层厚实得令人咋舌的粉色天鹅绒软垫。那些软垫蓬松而奢靡,陷进去足以淹没脚踝,空气中不仅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更充斥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浓郁到了极点的甜腥乳香。

  就在那一片柔软到了极点、仿佛能将人的意志彻底腐蚀的温柔乡中央,侧卧着一个丰腴得简直要从视网膜中溢出来的成熟身影。

  那是如烟。

  这位曾经青云盟中端庄威严、连走路都以此为尺规的一品诰命夫人,那位曾被无数修士在心底暗暗意淫却不敢直视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已经彻彻底底地沦陷,变成了一具专属于陈默的最私密、最宠爱的“活体肉奶罐”。

  在那该死的系统日复一日、精细到了微米级别的肉体调校下,再加上陈默每日不仅用精液灌溉,更亲自喂食名为“母爱觉醒”与“肉畜增肥”的双重灵药滋养,如烟这具熟女的躯体,发生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却又极其符合最原始生殖崇拜美学的恐怖进化。

  她的“胖”,绝非凡俗女子那种臃肿累赘、令人倒胃口的痴肥。恰恰相反,她身上的每一两多余脂肪仿佛都觉醒了独立的意识,带着贪婪而明确的使命,疯狂地堆积在她那宽阔得惊人的孕产型盆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最为惊世骇俗的胸部之上。

  而原本应该堆积脂肪的腰腹,却被尸姬特有的灵力强行收束,那腰肢虽然算不上纤细,却软若无骨,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平坦光洁的小腹甚至有着轻微的肌肉线条,这种极端的反差,将她那夸张的沙漏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炸裂的多汁水蜜桃。

  此时的她,身上没有穿任何一件像样的、能够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她全身上下,仅仅在脖颈后方系着一条细得几乎会被勒断的丝带,身前挂着一块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白色蕾丝围裙。那不仅仅不是为了遮羞,反倒更像是一种充满恶趣味的情趣装饰。洁白繁复的蕾丝花边,紧紧贴合在她那泛着健康粉红色泽、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皮肤上,被撑得紧绷绷的,勒出一道道色情的肉痕,将那一身白花花的肉体衬托得更加淫靡诱人,仿佛是一道精心包装、等待主人拆封享用的顶级甜点。

  她并没有被冰冷的锁链束缚,也不似刚被抓来时那般姿态狼狈、充满恐惧。

  此刻的如烟,正侧着身子,像是一尊象征着丰饶与多产的女神像,一脸慈爱、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神圣光辉地靠在那巨大的软枕堆里。但那份所谓的“慈爱”,配合上她如今这副过于夸张、完全是为了交配与哺乳而优化的肉体,只会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背德感,一股混杂了乱伦意味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最夺人视线、甚至能让人在第一眼就感受到压迫感的,无疑是她胸前那对简直大得违背生理常识、豪硕到了极点的恐怖乳房。

  那不再是人类女性应该拥有的尺寸,哪怕是以前的赵夫人也绝无这般宏伟。它们就像是两座白色的肉山,即便是在没有衣物支撑的情况下,依然傲慢地、违背地心引力般高高挺立着。

  这并非寻常的脂肪堆积,而是经过“死灵造物”法则重塑后的结果。那对巨乳内部充盈着高密度的灵力与即将转化的尸乳,这让它们拥有了惊人的弹性与韧度。它们并没有像那些年老色衰的妇人那样软塌塌地垂落在腹部,而是骄傲地向斜前方高耸,如同两枚随时准备发射的巨大炮弹。

  底盘圆润得有些夸张,边缘的乳肉因为侧卧的姿势而被软垫挤压,溢出成了一大滩白腻的流体状,但主体部分依然坚挺如初。表层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内部暴涨的乳腺组织撑得极薄,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若凑近了细看,甚至能清晰地隔着那层薄皮,看见皮下那一根根如同青蓝色树根般盘虬错节的粗大血管。那些血管里奔涌着的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正在被转化为高阶灵液的浓缩精华,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心跳,血管突突跳动着,仿佛整对乳房都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噗噜……咕涌……”

  每当她因为呼吸稍微欠身,或者因为腿间的不适而轻轻挪动屁股,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便会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涛。那种沉闷而充满肉感的震颤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装满了水的皮球在晃动,沉甸甸的分量感让人毫不怀疑,这一对凶器若是砸在人脸上,足以让人窒息而亡。

  “乖宝宝……好宝宝……是不是闻到妈妈的味道了?是不是小肚子饿了呀?”

  如烟微微眯着那双如今只剩下顺从与狂热的桃花眼,那张依然美艳绝伦、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只有面对刚出生婴儿时才会有的那种极度溺爱、甚至有些病态痴迷的笑容。

  但她的视线焦点,并非是什么婴儿,而是不远处床榻上那个正在沉睡的年轻男人。

  她的眼神里,再无半点曾经作为赵家主母时的精明、算计与不可一世的高傲。那些属于“赵夫人”的人格碎片,早在无数次的高潮与洗脑中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系统彻底格式化后植入的、对陈默这唯一的“儿子”兼“主人”的绝对母性。

  这种母性是极度扭曲的,它将原本属于母亲的恋子情节,与性奴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完美融合,在催情药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一种只想敞开大腿、掏出乳房,用自己的奶水和身体把陈默彻彻底底“喂饱”的原始兽性本能。

  “怎么还不醒呢……妈妈的奶……都要涨炸了……”

  她一边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温柔声线低声呢喃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戴着金镯子、虽有些细微皱纹却肉感十足的大手。

  那只手充满了少妇特有的丰润,手背上有着可爱的小肉窝,指甲涂成了艳俗的大红色,与那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充满爱怜、像是在托举世间珍宝一般,极其缓慢地从下往上,托起了自己左边那只沉得像西瓜、热得像火炉一样的豪硕乳房。

  五指成爪,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白肉里。白腻的乳肉瞬间从鲜红的指缝间如奶油般溢出,被挤压成了淫靡的形状。

  她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按压、摩擦、转圈,最终停留在顶端那早已肿大了一整圈、呈现出深褐色如一颗巨大熟透枣子般的乳晕之上。那里因为充血和长期的吸吮,表面布满了一颗颗如同草莓籽般凸起的蒙哥马利腺体,显得粗糙而敏感。

  在这个巨大的深色圆盘正中央,一颗足有小指粗细、坚硬如石子般的巨大乳头,正傲然挺立着,顶端微微开裂,正对着空气散发着高热。

  “唔……好涨……好酸……那个死人……那个叫赵坤的废物东西……”

  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呻吟,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毒,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喃喃自语着那个曾经让她敬畏的名字:

  “那个没用的死鬼……跟我睡了几十年……连让我涨奶的感觉都给不了我……他那个软趴趴的东西,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哪里懂得这种当‘全职妈妈’的快乐……”

  “废物……真是个废物……白瞎了我这副好身子……还是主人好……还是我的好大儿厉害……只有他才能把我的肚子搞大……把我的奶子弄得这般大……”

  在这个无人的角落,这位前主母尽情地宣泄着对亡夫的嘲弄。仿佛只有通过践踏赵坤的尊严,才能更加彰显她如今作为陈默母狗的荣耀。

  伴随着这恶毒的碎碎念,她的手指不再犹豫,稍稍用力,在那硬得发烫的乳头根部轻轻一掐、一挤。

  “呲……滋!”

  刹那间,乳头顶端的数个细小孔洞就像是感应到了阀门的开启,虽然有些阻力,但在那庞大的内部压力下,数道细细的、温热的、纯白色的高压奶线,呈扇形一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些奶线射程极远,力道十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极其浓郁的奶香。那不是普通的牛奶味道,而是混合了高阶灵草的清香、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腥甜味。

  这珍贵的高阶灵乳并没有被浪费在地板上。因为如烟早有准备,她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只雕刻着淫乱花纹的精致玉碗,精准地接着那喷溅而出的琼浆。

  “叮叮咚咚……”

  奶水有力地撞击着玉碗的内壁,发出清脆悦耳的激流声,白色的液体在碗中翻滚、起泡,瞬间就积攒了小半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哎呀……哈啊……涨得好难受呢……”

  随着奶水的排出,那种乳房内部如同针扎般的酸胀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电流穿过胸部的酥麻快感。如烟轻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丝混杂了生理性涨痛与心理性变态满足的高潮红晕,双眼逐渐迷离。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自导自演的“哺乳期妈妈”的角色扮演中,甚至以此为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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