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苏婉清感激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已经把这对母女标记为优质猎物。

　　你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合同模板，快速填上304室、三年长租、首两月全免等条款。

　　苏婉清接过笔，手微微发抖，签下名字时眼睛亮亮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签完字，你自然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帮她“按”合同页角。

　　指尖顺势滑到她手背，再往上一点，轻轻碰了碰她开衫下的腰侧。

　　苏婉清完全沉浸在喜悦里，只觉得你亲切热情，完全没察觉那一下几乎是摸到她臀部上缘。

　　你笑着要了她的私人手机号，理由是“以后有事好联系，维修、水电、活动通知都发微信最快”。

　　苏婉清红着脸把号码给你存进手机，还主动加了你的微信。

　　“白离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一定告诉我，我画画还会做甜点，能报答您一点是一点。”

　　你点头，视线扫过她裙下隐约的腿部曲线，心里暗笑，有的是机会让她“报答”。

　　合同签好，你起身提议。

　　“苏小姐，你先自己把房间每个角落都看看，卫生间、阳台、储物柜，我去阳台陪孩子们玩一会儿。”

　　苏婉清连连点头，感激地笑了笑，转身往主卧走去。

　　她走路时长裙轻摆，臀部弧度若隐若现，腰肢细得一握。

　　你转身走到阳台，糖糖和小米正趴在栏杆上指着楼下小鸟叽叽喳喳。

　　糖糖看见你，立刻张开小胳膊要抱。

　　你把她抱起来，她小皮鞋在你手臂下晃荡，鞋里的精液残液又流动了一下，脚趾缝黏得更紧。

　　小米站在旁边，怯生生地看着你，大眼睛水汪汪的。

　　你蹲下来，把糖糖放到地上，冲小米伸出手。

　　“小米，来，姐姐给你一个见面奖励，好不好？”

　　小米犹豫了一下，看看糖糖，又看看你，终于小步走过来。

　　你轻轻抱起她，让她坐在你臂弯里，小身子软软的，带着婴儿爽身粉的甜香。

　　小米脸蛋瞬间红了，小手抓着你风衣领子。

　　你低头，直接吻上她微张的小嘴。

　　舌头伸进去，卷住她小小的舌头轻轻搅动。

　　小米先是僵住，小手推了推，但很快就被你吻得迷迷糊糊。

　　你舌尖在她口腔里来回舔舐，吸吮她甜甜的口水，带着淡淡的橙汁味。

　　小米呼吸急促起来，小胸脯快速起伏，眼睛闭得紧紧的。

　　你吻得很深，舌头几乎填满她整个小嘴，吻了足足三分钟才慢慢退开。

　　退开时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小米小嘴被吻得红肿亮晶晶，嘴角全是你的口水。

　　她睁开眼睛，脸红得像熟苹果，害羞又带着点迷茫的开心。

　　糖糖在一旁拍手笑。

　　“小米姐姐得到奖励啦！姐姐亲亲最舒服了！”

　　她一边说一边跺脚，鞋里咕叽一声，精液又往脚心挤。

　　小米听糖糖这么说，顿时信以为真，小声害羞地笑。

　　“谢谢……白离姐姐……”

　　她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你笑着摸摸她丸子头，又亲了亲她脸蛋。

　　小米完全不排斥，反而往你怀里靠了靠。

　　苏婉清在主卧看柜子，完全没看见阳台这一幕。

　　你把小米放下来，她腿有点软，站稳后拉着糖糖的手，两人小脸都红红的，对视一眼又咯咯笑。

　　糖糖鞋里的黏液随着跑动晃荡得更厉害，她小脚趾在鞋里张合，试图缓解痒痒的感觉。

　　小米拉着她跑进客厅，两个小女孩手牵手在空荡的房间里转圈。

　　你靠在阳台门框，看着苏婉清从卧室走出来，长裙扫过地板，脚踝白得晃眼。

　　她看见两个孩子玩得开心，眼里满是温柔。

　　“白离小姐，小米很少这么快就跟别的小朋友玩到一起，她平时很认生。”

　　你笑着走过去。

　　“可能是跟糖糖投缘。你们随时可以搬进来，今天晚上就行，我让人帮你们搬东西。”

　　苏婉清又是一阵感激，连声道谢。

　　糖糖跑过来抱你大腿，小皮鞋踩在地毯上，鞋底隐约留下一小块湿痕。

　　她抬头奶声奶气。

　　“姐姐，糖糖的鞋鞋好湿好痒……”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了。

　　你弯腰抱起她，亲亲她小脸。

　　“姐姐这就带糖糖回去换袜袜。”

　　你转向苏婉清。

　　“我先带糖糖回去换双袜子，你们慢慢看房间，有事微信我。”

　　苏婉清点头，目送你抱着糖糖离开。

　　走出304室，你低头看怀里的糖糖。

　　她小脚在鞋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白丝袜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黏在脚心像一层薄薄的糖浆。

　　你亲了亲她耳朵。

　　“回去姐姐帮糖糖把鞋鞋脱了，好好洗洗小脚脚，再喂你喝牛奶。”

　　糖糖立刻开心点头，小胳膊搂紧你脖子。

　　走廊安静，你抱着她往电梯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办公室后，怎么继续玩这个黏人的小宝贝，顺便想想晚上怎么“查寝”新入住的苏婉清母女。

　　你抱着糖糖一路走回私人办公室，反锁好门，把窗帘拉严实，只留一条缝透进下午暖光。

　　办公室里安静，空气里还残留着中午那股淡淡的奇香。

　　糖糖挂在你身上，小脸贴着你脖子，鞋里的黏滑让她一路上都在小声哼唧。

　　你把她放到沙发上，让她坐好。

　　糖糖立刻抬脚跺了跺，小皮鞋啪嗒落地，发出湿湿的响声。

　　你蹲下来，先解开她左鞋鞋带。

　　鞋带一松，你捏住鞋后跟慢慢脱下。

　　鞋子一离脚，浓郁的奇香立刻飘出来。

　　鞋垫上全是乳白残液，湿亮一片，白丝袜底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粉嫩脚心，隐约透出皮肤颜色。

　　脚趾缝里黏液拉丝，每根小脚趾都被裹得晶亮。

　　糖糖低头看自己的小脚，惊讶地张大嘴巴。

　　“哇……鞋鞋里面好多牛奶！糖糖的袜袜都湿湿的了！”

　　她声音奶声奶气的，完全没觉得不对，只觉得神奇。

　　你笑着捏捏她小鼻尖，把右鞋也脱下来。

　　两只小皮鞋放到一边，鞋里残液在鞋垫上慢慢流动。

　　你捧起她两只小脚，放在掌心。

　　白丝袜湿透后半透明，能清晰看见脚心软肉和细细脚趾。

　　精液在袜底和皮肤间形成一层黏膜，温热滑腻。

　　你指尖轻轻刮过脚心，带起一丝拉丝。

　　糖糖痒得咯咯笑，小腿乱蹬。

　　你抱她去洗手间，打开温水，把她小脚放进小盆里。

　　温水一冲，乳白精液立刻在水里散开，像牛奶一样浮起细细一层。

　　你用手指仔细搓洗她脚趾缝，把每一处黏液都洗干净。

　　糖糖舒服得眯起眼睛，小脚趾在水里张开又合拢。

　　洗完后，你拿柔软毛巾一点点擦干，再拿出一双全新的儿童白色丝袜。

　　这双更薄，几乎透明，带一点点珍珠光泽。

　　你从脚趾开始慢慢套上去，丝袜贴着她刚洗干净的粉嫩皮肤滑上去，紧贴脚心，包裹住圆润脚跟。

　　糖糖低头看，晃了晃小脚，丝袜在灯光下泛光。

　　“新袜袜好漂亮！谢谢姐姐！”

　　你把她抱回沙发，让她坐在你腿上，面对面。

　　糖糖小身子完全窝在你怀里，新白丝小脚垂在你大腿两侧。

　　你低头贴近她小耳朵，用气音悄悄说。

　　“糖糖，中午姐姐给你喝的那个好喝的牛奶，是很珍贵很稀有的特殊牛奶哦。是姐姐第一次见面送给糖糖的礼物。现在糖糖还想喝的话，就要像妈妈小时候喂宝宝那样，用小嘴自己吸出来才行。”

　　糖糖睁大眼睛，满脸惊讶，小嘴微张。

　　“真的吗？糖糖要喝！糖糖最听话了！”

　　她眼睛亮亮的，完全信了你的话。

　　你笑着解开裤子拉链，把内裤往下扒。

　　硬得发黑的巨大肉棒立刻弹出来，龟头紫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

　　肉棒一跳一跳，青筋盘绕，热气腾腾。

　　糖糖盯着看，小脸瞬间红透，惊讶得说不出话。

　　你握住棒身，龟头对准她小嘴。

　　“来，糖糖，张开小嘴，含住上面的奶嘴，轻轻吸一吸，就有牛奶出来了。”

　　糖糖犹豫了一下，但对“牛奶”的渴望战胜了害羞。

　　她小手扶住你大腿，小嘴慢慢凑近。

　　粉嫩小嘴唇先碰到龟头，热热的，带着一点咸味。

　　糖糖试探地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

　　小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马眼，立刻尝到前列腺液的味道。

　　她眼睛一亮，觉得跟中午喝的一样甜。

　　“真的有牛奶！”

　　她开心坏了，小嘴用力吮吸起来。

　　小舌头在龟头棱沟上来回舔，吸得啧啧响。

　　你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按住她后脑，轻轻往前送。

　　肉棒慢慢挤进她小嘴更多，顶到她喉咙口。

　　糖糖被顶得呜呜两声，但没退缩，反而更努力吮吸。

　　小手抱住棒身下半部分，像抱奶瓶一样。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新白丝小脚上。

　　你腰部轻顶，肉棒在她小嘴里浅浅抽插。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她就咕噜一声吞咽，喉咙收缩夹住马眼。

　　快感一层层堆积，你呼吸加重。

　　糖糖吮吸得很认真，小脸憋得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看着你。

　　新白丝小脚在你大腿上无意识蹭来蹭去，丝袜顺滑摩擦你皮肤。

　　办公室里只有她吮吸的啧啧声和你粗重的呼吸。

　　你低头看着这个四岁半的小女孩含着你巨大肉棒努力喝“牛奶”的模样，心里满足得几乎要溢出来。

　　糖糖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亮痕。

　　她吞咽了好几次，把流出来的液体全咽下去。

　　你暂时没射，只是慢慢享用她小嘴的温热湿滑。

　　糖糖吮吸得越来越熟练，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她小手还轻轻捏棒身，像在挤奶。

　　你按住她后脑，让肉棒在她嘴里多停留一会儿。

　　糖糖完全沉浸在喝“牛奶”的快乐里，小脸满足得像吃到糖。

　　办公室安静，你抱着她，继续这个缓慢的吮吸游戏，时间还早，有的是机会慢慢教她怎么喝更多。

　　你坐在沙发上，糖糖小小的身子完全窝在你怀里。

　　她新换的白丝小脚垂在你大腿两侧，随着吮吸的节奏轻轻晃荡。

　　你一只手轻轻按住她后脑勺，肉棒龟头被她粉嫩小嘴紧紧含住。

　　糖糖小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龟头棱沟上来回舔，吸得啧啧作响。

　　你腰部微微往前送，想再深入一点。

　　龟头刚碰到她口腔上颚，糖糖立刻被顶得咳嗽起来。

　　小喉咙咕噜一声，眼睛瞬间红了，小手推了推你大腿。

　　咳嗽声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难受。

　　你立刻心疼地把肉棒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她唇边。

　　糖糖咳了两声，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小脸涨得通红。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你，带着点委屈。

　　“呜……奶嘴太大……糖糖含不住……”

　　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还是努力把小嘴又凑过去。

　　你赶紧揉揉她后脑，声音放得特别温柔。

　　“没事没事，是姐姐太急了。糖糖最乖了，就含住奶嘴轻轻吸，好不好？不用全含进去，姐姐慢慢教你。”

　　糖糖听你哄，立刻破涕为笑，小脑袋又低下去。

　　粉嫩小嘴唇重新包裹住紫亮的龟头，小舌头专心舔马眼。

　　你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她柔软短发里轻轻摩挲。

　　肉棒绝大部分还裸露在外，只有龟头被她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糖糖吮吸得更卖力了，小手抱住棒身上下轻轻捏，像真的在挤奶。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新白丝小脚背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你低头看着这个四岁半的小女孩认真喝“牛奶”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满足。

　　你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林婉的头像。

　　林婉头像是一张她抱着糖糖的自拍，笑得温柔。

　　你手指飞快打字。

　　“婉姐，糖糖今天特别开心，一直黏着我玩。下午手工课她也参加了，现在还在我办公室午睡呢。你今天大概几点下班呀？我送她回去？”

　　消息发出去，你把手机放到一边。

　　糖糖吮吸的声音在安静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啧啧、咕噜、细细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你腰部轻轻顶弄，只让龟头在她小嘴里浅浅进出。

　　糖糖已经适应了节奏，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更用力。

　　马眼被她吸得一跳一跳，又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她尝到味道，立刻开心哼唧。

　　“嗯……又有牛奶了！好甜……”

　　她声音含糊，小嘴被塞满，说话都漏风。

　　你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住。

　　糖糖配合地仰起小脸，让你看得更清楚。

　　她小嘴被撑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新白丝小脚随着吮吸节奏轻轻踢腾，丝袜摩擦你裤子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你肉棒胀得发疼，青筋暴起，却刻意忍着不射。

　　想让糖糖多吸一会儿，多练习。

　　手机忽然震动，林婉回复了。

　　你低头看一眼。

　　林婉消息：“太谢谢你了白离！今天公司加班，可能要到晚上八点左右才能回去。糖糖就麻烦你多照顾了，她最听你的话了～”

　　你嘴角勾起，回了个“好”字，又补一句。

　　“放心吧，我把糖糖照顾得可好了。你安心加班，晚上我再把她送回去。”

　　发完消息，你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双手捧住糖糖小脸，肉棒又往她小嘴里送了一点点。

　　龟头刚好卡在她牙齿后面，她小舌头正好能舔到马眼。

　　糖糖呜呜两声，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吸。

　　小手抱紧棒身，像抱奶瓶一样上下套弄。

　　你舒服得头皮发麻，低声喘息。

　　办公室里空调风轻轻吹，温度正好。

　　糖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专注地喝着“特殊牛奶”。

　　你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继续享受这缓慢而深入的吮吸。

　　时间还早，晚上八点前，有的是时间慢慢教这个小宝贝怎么把“牛奶”全部喝完。

　　你坐在沙发上，糖糖小小的身子完全贴在你怀里。

　　她粉嫩的小嘴只含住龟头前端，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含着一颗大糖果。

　　小舌头认真地在马眼周围打转，偶尔用力往前顶，想把舌尖挤进那条细缝。

　　你低声哄她，声音温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

　　你一只手轻轻托住她下巴，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脑。

　　糖糖听话地仰起小脸，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你。

　　你轻声教她。

　　糖糖立刻照做，小舌尖抵住马眼，用力往前顶。

　　马眼被她软软的舌尖顶开一点点，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她小脸憋得通红，腮帮子猛地往里吸，形成一张可爱的小马脸。

　　小嘴紧紧裹住龟头，像个小吸盘。

　　你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龟头被吸得一跳一跳。

　　糖糖小手也听话地握住棒身下半截。

　　她小手太小，只能勉强环住一半。

　　手指软软的，像棉花糖。

　　她学着你之前教的，双手捧着棒身前后慢慢撸动。

　　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

　　每撸一下，龟头就在她小嘴里顶一下。

　　马眼被她舌尖不断刺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渗。

　　糖糖尝到甜味，吸得更用力了。

　　小喉咙咕噜咕噜吞咽，发出细细的水声。

　　你腰部微微绷紧，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肉棒胀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变得更紫更亮。

　　你低喘着，按住她后脑，不让她退。

　　糖糖完全没察觉危险，只顾着吸奶。

　　她小脸憋得像个小包子，眼角都泛起泪花。

　　你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

　　糖糖被呛得呜呜两声，小喉咙疯狂收缩，却根本咽不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量大得惊人。

　　她小嘴瞬间被灌满，白浊液体从嘴角两边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糖糖眼泪汪汪，小手乱挥，试图推开。

　　可你按着她后脑，她只能被迫继续吞咽。

　　精液太多，她吞咽不及时，鼻子里都呛出一点白沫。

　　第四股、第五股……足足喷了近十股，才慢慢减弱。

　　近300毫升的浓精几乎全射在她小嘴里。

　　溢出的部分顺着她嘴角流到锁骨，又滴到胸前背心上。

　　还有一些溅到她脸颊、鼻尖，甚至几滴挂在她睫毛上。

　　糖糖被呛得咳嗽连连，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小手胡乱抹脸，把精液抹得满脸都是。

　　你立刻心疼地把肉棒抽出来，抱紧她轻轻拍背。

　　糖糖咳了好几声，才勉强缓过来。

　　她抽抽噎噎地看着你，声音带着哭腔。

　　你赶紧把她抱到怀里，亲亲她额头，声音放得极轻。

　　糖糖听你这么一哄，眼泪汪汪地点点头。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小手掌，掌心全是白浊。

　　你握住她小手，引导她把掌心送到嘴边。

　　糖糖听话地伸出小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舌尖在掌心打转，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吞咽时小喉咙明显动了一下，发出咕噜声。

　　她舔完掌心，又低头去舔自己脸上的。

　　小舌头伸得长长的，像小猫洗脸。

　　锁骨上的、胸前的，她都努力用手指刮下来，送到嘴里。

　　整个过程她都在小声抽泣，却一句抱怨都没有。

　　你一边哄她，一边用纸巾帮她擦脸擦头发。

　　糖糖头发上也挂着几缕白浊，你仔细挑出来。

　　最后她整张小脸都擦干净了，只剩眼角还红红的。

　　你亲亲她小嘴，把残余的味道都吻干净。

　　糖糖终于破涕为笑，抱住你脖子。

　　你抱着她靠在沙发上，让她小脑袋枕在你胸口。

　　新白丝小脚还沾着一点口水和精液，在你大腿上轻轻蹭。

　　办公室里安静，只有她细细的呼吸声。

　　你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喝完“特殊牛奶”的小宝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怎么继续“喂养”她。

　　时间还充裕……

你抱着糖糖从沙发起身，直接走进旁边的卧室，把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糖糖小身子陷进被子里，新白丝小脚还沾着干涸的口水痕迹，在床单上轻轻蹭了蹭。

　　你没急着帮她清理身上残留的淡淡精液痕迹，那些干涸的白浊在锁骨处、背心领口、脸颊边角都留着浅浅的印子，像一层薄薄的奶渍。

　　你脱掉外套和靴子，也躺到她身边，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糖糖立刻像小猫一样往你胸口钻，小脸贴着你高领毛衣，呼吸热热的。

　　你一只手环住她细细的小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短发。

　　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摸到她小耳廓，再滑到后颈。

　　糖糖舒服得眯起眼睛，小身子完全放松。

　　你能感觉到她小小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却很稳。

　　你的心跳也慢下来，和她的节奏渐渐合拍。

　　卧室里只有空调轻柔的风声，和你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糖糖小手抓着你毛衣下摆，小声哼唧。

　　你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到她。

　　糖糖窝在你怀里，小脑袋蹭了蹭。

　　她眼角还有刚才呛到留下的泪痕，现在已经干了。

　　你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上那块干涸的精液痕迹，没擦掉，反而用指腹慢慢摩挲。

　　淡淡的奇香还在空气里飘，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糖糖完全没觉得脏，只觉得这是姐姐给的“牛奶”味道，很安心。

　　你贴着她小耳朵，继续用气音说话。

　　糖糖听你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小脸慢慢红起来。

　　她小手抓紧你衣服，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害羞。

　　你笑着亲亲她耳垂，手指在她后背轻轻画圈。

　　糖糖小身子抖了一下，却没躲，反而更紧地往你怀里钻。

　　她小脸埋在你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继续抱着她，手掌顺着她小腰往下，停在打底裤边缘，没进一步，只是轻轻摩挲。

　　糖糖呼吸有点乱，小腿无意识地蹭你大腿，新白丝袜滑滑的，摩擦出极轻的沙沙声。

　　你低头看着她安静的小脸，睫毛还挂着一点点干涸的白痕。

　　卧室窗帘拉得严实，只透进一条暖光，落在她侧脸上。

　　糖糖渐渐安静下来，小手松开你衣服，改成抱住你腰。

　　她小脑袋枕在你手臂上，呼吸均匀，像又要睡着。

　　你没动，就这么抱着她，感受她小小的体温贴着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外偶尔传来远处幼儿活动室的笑声，很轻。

　　你知道林婉八点才回来，现在才四点，还有大把时间。

　　糖糖在你怀里睡得香，小嘴微微张开，偶尔砸吧一下，像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你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梳理，把几缕沾到精液的发丝分开，没擦掉，就让它自然干在那里。

　　糖糖完全信任地窝着，小脚丫偶尔动动，丝袜脚心贴着你小腿，温温的。

　　你低头亲了亲她头顶，继续静静抱着她，听着彼此的心跳。

　　卧室里温度正好，空气里全是你们两个人的味道。

　　糖糖睡得更沉了，小身子完全放松，像一只小奶猫。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安静的亲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怎么和林婉一起“教”这个小宝贝喝牛奶的正确方式。

　　时间还早，你不急，就这么抱着她，慢慢等她再醒过来。

　　你抱着熟睡的糖糖，从私人办公室一路走到六楼602室门口。

　　糖糖小身子软软地窝在你怀里，小脸贴着你胸口，呼吸均匀。

　　她身上还留着下午那些淡淡的干涸痕迹，锁骨处、背心领口、脸颊边、头发里都有浅浅的白斑，像不小心洒到的牛奶渍。

　　新白丝小脚垂在你手臂外，丝袜干净却带着一点点干痕。

　　你一只手托着她小屁股，另一只手按响门铃。

　　门很快打开，林婉穿着家居宽松毛衣和瑜伽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

　　她刚下班回家，脸上还带着一点疲惫，但看到你抱着糖糖，眼睛立刻亮起来。

　　林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闻到女儿头发里那股奇异的清甜香气。

　　她低头凑近糖糖脸蛋和锁骨，轻轻嗅了嗅。

　　香味浓淡适中，像高档婴儿奶粉混着淡淡的体香，完全没有异味。

　　她抬头看你，声音带着感激。

　　“白离，真是太谢谢你了！糖糖今天玩得这么开心，连睡着了都不肯松手。身上这些……是喝牛奶的时候洒的吧？她老是这样，喝得太急就容易弄一身。”

　　林婉说着，伸手把糖糖接过去。

　　糖糖在妈妈怀里动了动，小身子本能地往熟悉的怀抱里钻。

　　可刚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她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一看到你站在门口，糖糖立刻清醒过来。

　　她小脸瞬间皱成一团，眼泪刷地就掉下来。

　　小手死死抓住你衣服下摆，不肯松开。

　　“呜呜……不要……糖糖要跟白离姐姐在一起……不要妈妈……”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腿乱蹬，新白丝小脚在空中晃荡。

　　林婉被女儿突然的分离焦虑弄得有点手足无措，赶紧拍着她后背哄。

　　“糖糖乖，妈妈回来了呀，今天白离姐姐已经陪你玩一整天了，要听话。”

　　糖糖却哭得更厉害，小身子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好好让妈妈抱。

　　她伸出小胳膊往你这边扑，眼泪把脸蛋弄得湿漉漉的。

　　你看着她哭成小泪人，心里有点不舍，但脸上还是温柔笑着。

　　你伸手揉揉她后脑，轻声哄她。

　　“糖糖最乖了，姐姐明天还来找你玩，好不好？今天先跟妈妈回家洗澡澡，换漂亮衣服，姐姐晚上还来看你。”

　　糖糖抽抽噎噎地看着你，眼泪汪汪的。

　　她小手终于松开你衣服，转而抱住妈妈脖子，但小脸还是往你这边扭。

　　林婉抱着女儿，对你连声道谢。

　　“白离，你真的太好了，糖糖平时分离焦虑这么严重，今天跟你玩了一天居然这么黏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她说着，低头又闻了闻糖糖头发上的香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这牛奶味道真好闻，你给糖糖喝的什么牌子呀？以后我也买点。”

　　你笑着摇摇头，没直接回答，只说下次再告诉她。

　　林婉抱着哭唧唧的糖糖往屋里走，回头又对你挥挥手。

　　糖糖趴在妈妈肩头，小手还往你这边挥，眼泪止不住地掉。

　　门关上前，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白离姐姐……明天早点来找糖糖……”

　　门关上了，走廊恢复安静。

　　你站在门口，听着屋里林婉低声哄女儿的声音，和糖糖渐渐小的抽泣。

　　空气里还残留着糖糖身上那股混合的奶香。

　　你低头看了眼自己毛衣上被她眼泪打湿的一小块，转身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合上时，你嘴角勾起一点笑。

　　晚上还有时间，林婉说不定会再发消息让你过去帮忙哄睡。

　　糖糖现在满身都是你的味道，林婉闻着那股奇香，晚上抱着女儿睡，肯定会做些奇怪的梦。

　　你按下电梯按钮，准备回办公室先看看监控。

　　今天才刚开始，楼里还有很多母女没“查寝”呢。

　　你从六楼电梯下来，先回了办公室，把短靴穿好，风衣扣子扣整齐。

　　然后推开书柜后面的暗门，走进监控室。

　　房间不大，墙上整整齐齐排着三十多块高清屏幕，每块对应一间母女房。

　　还有一块大屏可以切换公共区域。

　　你拉过椅子坐下，先把602室林婉家的画面调到主屏。

　　画面里，林婉家餐厅灯光明亮，粉色儿童餐桌前，林婉正给糖糖盛饭。

　　糖糖坐在儿童餐椅上，小腿晃啊晃，新白丝小脚在椅子下荡来荡去。

　　她小脸还红红的，眼角有刚才哭过的痕迹，但现在安静多了。

　　林婉把一小碗米饭和炒青菜推到她面前，又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

　　糖糖低头扒饭，小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林婉坐在旁边，看着女儿，温柔地摸摸她头发。

　　“糖糖今天跟白离姐姐玩得开心不开心呀？告诉妈妈，你们都做了什么好玩的？”

　　她声音轻柔，带着笑，想哄女儿别闹脾气。

　　糖糖一听到“白离姐姐”四个字，小眼睛立刻亮起来。

　　她放下小勺子，小手比划着，奶声奶气地讲起来。

　　“开心！白离姐姐先帮糖糖洗脚脚，换了新白丝袜，好滑好舒服！”

　　林婉笑着点头，继续给她夹菜。

　　糖糖越说越兴奋，小身子往前倾。

　　“然后姐姐带糖糖去餐厅吃好吃的，还抱着糖糖喂饭饭！”

　　林婉没多想，只觉得你照顾得很细心。

　　糖糖接着说，声音更大了。

　　“中午午睡的时候，姐姐给糖糖喝了好多好多牛奶！牛奶是从姐姐下面的棒棒里吸出来的，热热的，甜甜的，好好喝！”

　　她说着，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

　　“糖糖吸了好久好久，姐姐出了好多奶，糖糖喝撑了，还洒了好多在身上，头发上也有！”

　　林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笑容僵住。

　　她低头看着女儿锁骨处那几块干涸的白斑，又闻了闻她头发上残留的清甜香气。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棒棒？吸出来？洒在身上？

　　这描述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林婉脸色慢慢变白，手指微微发抖。

　　她强压住心跳，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糖糖……你说姐姐下面的棒棒，是什么呀？”

　　糖糖歪着小脑袋，天真地比划。

　　“就是姐姐裤裤下面那个粗粗热热的东西呀！糖糖含着吸，姐姐就出奶了！好多好多，糖糖都喝不完！”

　　林婉脑子嗡的一声，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猛地抱起糖糖，把她脸蛋、脖子、头发仔细检查。

　　那些干涸的白斑触感黏黏的，香气清甜，却怎么想怎么不对。

　　她心里瞬间涌起巨大恐慌。

　　女儿被猥亵了？

　　可对象是白离……

　　那个连她自己看到都会心动的绝色美女。

　　楼里所有妈妈私下都说，白离长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气质干净得让人自惭形秽。

　　林婉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抱着糖糖，手都在抖，却又下意识否定了最坏的想法。

　　糖糖才四岁半，说话本来就分不清，或许是玩某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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