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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香妃录(第二卷)第九章,第1小节

小说:仙宫香妃录(第二卷) 2026-02-12 12:02 5hhhhh 5070 ℃

离开破败的古庙,三人沿着蜿蜒崎岖的山道向幽谷深处走去。

山里的天气变幻莫测,方才还是阴风怒号,此刻越往深处走,四周的空气反而越发湿润沉静,渐渐地,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弥漫开来,如轻纱般笼罩了天地,能见度不足五步。

拓跋宏虽然双手被缚,但他步履沉稳,显然对这路径极为熟悉。他在前方带路,莫星云单手提着绳索的一端,另一只手紧紧牵着魏妙姝,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断星哥哥…这里好阴森,我有点怕。」魏妙姝缩了缩脖子,娇躯紧紧贴在莫星云的手臂上,饱满柔软的酥胸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挤压着莫星云的肌肉。

「别怕,有我在。」莫星云一边抱了抱她,一边低声安抚,目光却如鹰隼般在周围扫视着。

他在魔教老祖的提点下也学过一些易经之术,来时的路径和周围的环境,让他感觉到这并非普通的山雾,而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奇门遁甲之术。周围的树木排列看似杂乱,实则暗含九宫八卦之理,若非有拓跋宏带路,寻常人闯入此地,恐怕会被困死在迷阵之中。

走在前面的拓跋宏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着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湿润的雾气中,魏妙姝俏脸微微泛红,有些紧张,那一身淡紫色的紧身劲装受了潮气,更加贴服地包裹在她曼妙的娇躯上,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她纤细的蜂腰以及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圆润弧线,她贴着莫星云,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透着一股子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感。

拓跋宏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脑海中不由得回味起方才挟持她时,手臂勒在那具温软娇躯上的销魂触感。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的迷雾豁然开朗,眼前的景象让莫星云和魏妙姝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竟是一处被群山环抱的世外桃源,外界被那层迷雾彻底隔绝,谷中气候温暖如春,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过,两岸开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兰清香,沁人心脾。

溪流的尽头,一座精致典雅的竹楼依山而建,四周种满了翠绿的修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竹楼外围着一圈篱笆,两扇编织精巧的竹门紧紧关闭着。

「到了。」拓跋宏停下脚步,目光望向那紧闭的竹门。

他在莫星云的示意下走上前去,用被捆绑的双手在竹门上轻轻叩击了三下,节奏两长一短。

「吱呀——」

片刻之后,竹门应声而开。

从门内走出两名年约十二三岁的女童,皆是粉雕玉琢,眉目如画,她们身着一尘不染的雪白纱裙,头上扎着双鬟,虽年纪尚幼,却已透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动之气。

左边的女童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拓跋宏,并未露出惊讶之色,似是眼熟,脸上带着笑意,脆生生地道:「拓跋少主,你又来了,仙子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吗?」

拓跋宏连忙低头,语气恭敬卑微地道:「拓跋宏来求见叶仙子,事情可说是办妥了一半,还请两位仙童通报。」

「办妥了一半?」那两名女童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视线越过拓跋宏落在他身后的莫星云和魏妙姝身上,她们并未多问,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我们来。」

莫星云心中微动,看来对方确实早就算到了他们的到来,他牵着魏妙姝,跟在拓跋宏身后,踏入了这处神秘的幽谷别院。

一入竹门,院内别有洞天,曲径通幽,脚下铺着温润的鹅卵石,两旁种植着外界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有的形如火凤,有的色如碧玉,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与花香,深吸一口,竟觉体内翻涌的真气都平复了几分。

溪水被巧妙地引入院中,汇成一方清澈的荷塘,几尾金色的锦鲤在莲叶间穿梭。整个庭院的布局暗合五行生克之理,显得既自然又玄妙,处处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仙家气象。

「这个地儿,居然有这么个好美的地方…」魏妙姝忍不住低声赞叹,紧紧拉着莫星云的手,她还是少女心性,这里的清幽雅致与外界的杀戮繁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两名女童引着三人穿过庭院,来到主楼的一处待客阁楼。

阁楼内布置得极为素雅,四壁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墨画,家具皆是由百年的紫竹制成,散发着幽幽的竹香。案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白玉茶具,袅袅茶香正从壶嘴中溢出。

「三位请坐,稍候片刻,我们这就去请主人。」

女童微微福身行礼,随后轻盈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阁楼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竹涛声隐隐传来。莫星云并未落座,而是负手而立,目光审视着这屋内的陈设,心中暗暗警惕。

并未让众人久等,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内堂传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一股幽冷而高贵的兰花香气,混合着某种女人特有的香味悄无声息地钻入众人的鼻息,珠帘轻响,一道白色的倩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莫星云抬眼望去,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那女子身材非常高挑,姿态优雅,身着一袭毫无花纹装饰的粗雪丝长袍,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质,看似厚重保守,实则垂坠感极佳,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她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耸,护住了修长的脖颈,宽大的袖摆遮住了双手,裙摆更是长长拖地,连鞋尖都未曾露出一分。

素白的衣衫虽然宽大,却因布料的垂坠特性,在她走动的瞬间,紧紧贴合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双肩削薄圆润,顺着衣料向下,在胸前被一对硕大沉重的豪乳高高顶起,布料在峰顶绷得紧紧的,勒出了浑圆丰挺的轮廓。再往下,她的腰肢骤然收束,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上围形成了夸张的视觉冲击,被素裙紧紧包裹的胯部更是宽得惊人,布料顺着腰线向下被两瓣肥硕丰腴到的丰臀撑开,行走间滚圆的粉臀撑得裙摆紧绷高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厚重的白布紧贴着胯部滑落,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如磨盘般的球形轮廓。

她的脸上戴着一方洁白的面纱,虽遮住了琼鼻、樱唇与粉颊,却欲掩还休一般,隐隐透出轮廓的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下颌线条流畅如玉琢,尖细而不失丰润,眉梢轻扬如柳叶初展,蛾眉细长而疏淡,眼眸深邃清冷,一头乌发挽成凌云髻,没有珠翠,只用一根月白玉簪横插,顺着粉颈的弧度自然垂下几缕极细的碎发,贴在纱边,粉颈藏在高领之后,像一截被月光洗过的羊脂白玉,莹润纤细,虽不见全貌,但此女定是倾国倾城之绝色。

莫星云不知这女子底细,怀疑她是拓跋宏的内应,上前一步将魏妙姝护在身后。

女子莲步轻移,轻轻抬起藏在袖中的玉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至极,随后缓缓走向堂前的紫竹主位,转身落座。

她带着几分慵懒随性地侧身倚坐,落座的瞬间,宽大的素白袍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原本宽松遮掩的布料因着姿态的变幻,在腰胯之间被轻轻扯紧,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轻折,宽大肥硕的臀胯则沉甸甸地压在蒲团之上,将素袍撑得满满当当,布料在腰臀之间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深沟,丰满的臀肉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让人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与分量。

这惊鸿一瞥转瞬即逝,随着她坐定,宽大的衣袍如云堆雪砌般层层叠叠地铺散在四周,将那夸张的曲线重新掩盖在如云的素白之下,将一切香艳诱惑的女体风光尽数封印,只是从那裙摆之下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馥郁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那方洁白的面纱微微拂动,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眸,清冷得好似冰水,深不见底。

「总算是把人带来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如珠落玉盘,清脆中带着一股威仪,严肃中却又带着一丝软糯尾音。

拓跋宏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颇为敬畏地低头道:「是…叶仙子恕罪,路上遇到些许波折,好在幸不辱命…其实是这两人…」

他正欲简略讲述一番经过,叶仙子抬起一只笼在袖中的素手,轻轻一挥:「过程不必多言。」

拓跋宏立刻噤声。

叶仙子摄人的眼眸转而落在了莫星云身上,目光平静。

「天星陨落,魔阳初升,你既然寻到了此处,想必是为了那把剑。」

叶仙子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美眸静静地注视着莫星云,淡淡地道:「只是,你拿了神剑,又待如何?莫家遗子莫星云,亦或是魔教断星?」

此言一出,莫星云浑身一震,他的双重身份乃是绝密,外人绝无可能知晓,尤其她提到「魔阳初升」,「魔阳之力」这仙宫的独门禁忌内功只有师尊珑玥教于他才知晓,这神秘女子竟然一口叫破,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莫星云低喝一声,周身暗红色的真气翻涌起来。

魏妙姝也被这女子的气场震慑住了,她虽然身为仙宫小宫主,平日里见惯了高贵冷艳的女子,但眼前这位白衣姐姐身上那种超然物外、仿佛神女下凡般的气质,却让她自惭形秽,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敌意。

跪在一旁的拓跋宏见状,连忙道:「切莫无礼!叶仙子乃是当世神算子,女中诸葛!这世间之事,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过去未来,便没有她不知道的!」

「神算子?女中诸葛?」莫星云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叶仙子看着他戒备的模样,面纱下的红唇轻笑起来,道:「拓跋宏过誉了,不过我知道你并未对我说实话。你心中所想,是想瞒下自己的来历,是么?」

莫星云心中一紧,正欲开口辩解,却听叶仙子那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昔年莫家遗孤,后流落江湖,被魔教教主收为义子,习得一身魔功与正道心法…」

叶仙子语速不快,却将莫星云那最为隐秘的几重身份一一剥开,只是在提到他亲生父母名讳时,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懵懂的魏妙姝,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略过了莫修泊与宁雪妃的名字,只道:「身负血海深仇,我说得可对?」

这番话一出,阁楼内一片死寂。

魏妙姝瞪大了美目,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人,虽然她早知断星哥哥身世坎坷,却没想到竟这般复杂,而莫星云更是背脊发凉。

「你…想怎么样?」莫星云声音低沉地道。

「莫少侠不必紧张。」叶仙子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娇躯散开一阵馨香,那宽大的素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里面隐约透着被包裹的滚圆丰臀轮廓:「我虽知晓这一切,却并无恶意,我这一门修的是易经术数,可窥天机,知过去,晓未来,你今日会来,早在我卦象之中。」

魏妙姝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眼前这个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美得让人自惭形秽的女人十分危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娇躯向莫星云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也该知道,我志在必得。拿到神剑,我便要重振莫家,找魏无垠…做个了断!」

魏妙姝身子一僵,虽然早已知晓立场对立,但亲耳听到爱人要与自己的父亲决一死战,心中仍是一阵刺痛。

「了断?」叶仙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冷冷道:「凭你现在的修为,即便拿到了神剑,去挑战魏无垠,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自寻死路罢了。」

莫星云面色微变,虽有不甘,却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他眼下只知道先寻回神剑,至于之后的事,确实还未考虑太多。

叶仙子素手轻抬,执起案几上的白玉茶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随着她手腕的倾斜,一道碧绿的茶汤注入杯中,氤氲的热气腾起,模糊了她面纱下的轮廓。

「两千年前,『冥天魔帝』霍乱龙岳大陆,生灵涂炭,幸得七位仙侠横空出世,斩妖除魔,还世间太平。」

叶仙子悠扬的嗓音响起,目光扫过在场三人,最后落在莫星云那张紧绷的脸上。

「那七位并非寻常武者,而是来自遥远东方、身负『仙玄天帝』血脉的七位神将后裔。他们奉天命而来,不仅是为了诛杀魔帝,更是为了镇守这龙岳大陆的一处上古封印。魔帝虽死,但其魔元未灭,七位先祖便决定留在此地,以七大家族的血脉之力,世代镇压魔气。」

说到此处,她微微停顿,伸出一根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这七大家族,分别是——守护『仙宫』秘术、统领群雄的宁家,执掌『天星』之力、掌握天象的魏家,以『御剑』杀伐著称的南境之主莫家,精通『神算』易理却隐于北方群山中的叶家,居于庙堂结盟皇权的『天策府』董家,位于东方海外的『百花岛』胡家,以及世代镇守魔渊入口的『荒水城』皇甫家。」

魏妙姝听得目瞪口呆,她虽是天星宗的大小姐,却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些陈年旧事。

叶仙子继续道,语气逐渐凝重:「先祖们留下了七件传承秘宝,每一件都蕴含着仙玄天帝的一缕神力。传说若能集齐这七件秘宝,便能重铸天帝神格,不仅能获得颠覆乾坤、破碎虚空的无上力量,更能打开通往『上界』的通道,求得长生不死。」

「长生不死…」拓跋宏在一旁听得眼神发直,喃喃自语。

「十八年前的那场『天星逆乱』,你们只道是魏无垠野心膨胀,觊觎仙宫的权势与宁雪妃的美色。」叶仙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魏无垠此人,城府之深,世所罕见。他真正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吞并七族,集齐秘宝!」

莫星云浑身一震,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十八年前的那个雷雨夜,当时他只是儿童,那是他一生的噩梦,如今想起更是痛彻心扉。

「魏无垠堪称龙岳大陆千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怪物,他年仅弱冠,便以惊人的天赋突破了魏家『天星决』的桎梏,自创出霸道无匹的『破天大法』,一身修为凌驾于各族族长之上。」

叶仙子深吸一口气,目光幽幽地看着莫星云,声音低沉了几分:「彼时魏家手中握有神剑『劫焰』,野心勃勃,恰逢御剑门门主莫修泊受邀做客仙宫,与宁家商讨结盟之事。魏无垠冒天下之大不韪,手持『劫焰』杀入仙玄秘域,毕其功于一役,击杀莫修泊,以仙宫上下数千弟子的性命为要挟逼得宁家家主屈膝投降,强娶宁雪妃名正言顺地接管了仙宫,也顺理成章地将宁家的秘宝握入了掌心。」

「如今,宁家、莫家、董家、皇甫家四大家族均已臣服仙宫,加上魏氏自己,魏无垠七已得其五,之前我听闻百花岛胡家公子已去仙宫做客,至今未归,想必胡家的归降也已顺理成章。」

叶仙子轻轻叹了口气,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素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浑身散发出清冷有莫名的淡淡幽香:「这十八年来,魏无垠的爪牙遍布天下,唯有我『天涯阁』叶家,凭借先祖留下的奇门遁甲,成了这世间唯一尚未被魏无垠探得确切所在的家族。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若是连本族也被魏氏吞并…」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莫星云:「仙剑『苍虚』意外遗失,流落江湖,你身为莫家唯一的后人,血脉便是唤醒这把沉睡神剑的唯一钥匙,这是我们反击的唯一机会,一旦让他集齐七宝,这龙岳大陆生灵涂炭,前途怕是…真要万劫不复了。」

她缓缓站起身,宽大的裙摆如云雾般散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莫星云,声音清冷而坚定地道:「所以,这不仅仅是家仇,更是天下大义,我要你做的,就是抢在魏无垠之前,找到其余几家的秘宝,阻止他的野心。」

听闻这番惊天动地的秘辛,魏妙姝那张娇俏的小脸早已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她本是温室中的花朵,哪里听过这等关乎天下存亡的沉重宿命,更何况那个被描述为欲吞噬天下的罪魁祸首,竟是平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

「断星哥哥…我爹爹他…」她娇躯轻颤,双手死死地抓着莫星云的手臂,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是血浓于水的生父,一边是倾心相许的爱郎,两人在她稚嫩的心上来回拉扯,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将指甲深深嵌入了莫星云的手臂肌肉里,美眸中似乎泛起了泪光。

莫星云感受到身边女孩的颤抖和手臂传来的刺痛,心中亦是五味杂陈,心中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柔夷安抚了一下。

他知道叶仙子所言非虚,深吸一口气,握住魏妙姝冰凉的小手,随后抬起头,沉声说道:「叶仙子所言,莫某铭记于心。」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一凝:「上一代的恩怨,终究要有个了断,既然我是唯一的钥匙,那便请仙子告知,神剑『苍虚』此刻身在何处?」

叶仙子看着他眼中豪气,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她侧过头,清冷的眸子看向一旁的拓跋宏。

「拓跋宏,去把它拿出来。」

拓跋宏死死地盯着莫星云,眼神充满了敌意与嫉妒,这把神剑乃是他费尽千辛万苦,甚至不惜牺牲了数名心腹兄弟才从带回来的,如今却要拱手让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叫他如何甘心?

「仙子!这神剑乃是我蛮族复兴的希望,这小子不过是个…此人虽有莫家血脉,但毕竟身在魔教多年,若是神剑落入他手…」拓跋宏咬牙道。

「住口!」叶仙子轻声喝道。

「若非有我的启示,你又怎会知道神剑所在?神物择主,非人力可强求,你虽夺剑有功,但你体内并无仙玄血脉,强行留剑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如今大敌当前,你还要因为那一己私欲,坏了这天下大计吗?」

桀骜不驯的拓跋宏被这一声训斥震得脸色发白,在这女子面前竟如同被驯服的猎犬一般,对上叶仙子的眼眸,半晌后垂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在下…遵命。」

他恨恨地瞪了莫星云一眼,这才起身向阁楼后方走去,片刻之后,他双手捧着一个长条状的物体走了出来,那物体被层层叠叠的粗糙白布紧紧包裹着,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拓跋宏走到莫星云面前,停下脚步,双手虽递出长剑。

「小子,你最好能镇得住它。否则,不用魏无垠动手,这剑煞之气就能先要了你的命!」拓跋宏恶狠狠地说道,这才猛地松手,退到一旁。

莫星云没有理会他,目光完全被眼前这被白布包裹的长剑吸引住了。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白布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体内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竟然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心脏剧烈跳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与那长剑之中传来的某种律动竟达到了惊人的共鸣。

「嗡——」

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声,毫无征兆地从白布之下响起,瞬间穿透了阁楼的屋顶,直冲云霄。

莫星云福至心灵,单手抓住剑柄,猛地一扯。

「嘶啦!」

漫天碎布纷飞如雪。

一把造型古朴、通体呈现出深邃苍蓝色的长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剑鞘非金非木,上面镌刻着早已失传的上古云纹,剑柄处是一颗不知名的透明晶石,此刻正散发着耀眼的幽蓝光芒。

莫星云只觉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顺着掌心疯狂涌入体内,他忍不住仰天长啸,真气激荡之下,满头黑发无风狂舞,衣衫猎猎作响。

「锵——!」

长剑出鞘三寸,刹那间,一股森寒至极的剑气爆发而出,整个阁楼内的温度骤降,茶杯中的茶水瞬间结冰。一道虚幻的苍龙虚影在莫星云身后隐隐浮现,那股睥睨天下的剑皇之气竟逼得魏妙姝和拓跋宏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窗外的迷雾被这股冲天剑气瞬间搅碎,原本阴沉的天空竟被撕开一道口子,阳光洒落,正好笼罩在莫星云身上,宛如天神下凡。

一旁的拓跋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威压让他双腿发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抗拒的臣服感。

神剑认主,天命所归。

「好剑!」

莫星云忍不住大喝一声,豪气顿生。他手腕一抖,随手向着阁楼外不远处的一块巨石挥去。

并未动用任何内力,仅仅是剑锋划过空气。

「嗤!」

一声轻响,那块足有一人高的坚硬花岗岩,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无形的剑气瞬间切成了两半

拓跋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骇然。他之前也曾试图拔出此剑,却只觉得重如千钧,且剑气反噬,险些伤了经脉。可在这莫星云手中,这神剑竟如温顺的游龙,威力更是恐怖如斯。

莫星云抚摸着剑身,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确信,这就是当年御剑门被夺走的镇派秘宝。

「好剑法,好气魄。」

叶仙子站起身来,莲步轻移,缓缓走向莫星云,原本铺散在蒲团上的宽大裙摆如云层般被收拢,宽大的雪白素衣随着步伐的交替如水波般荡漾,每一步迈出,厚重的素白布料便会紧紧吸附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与胯部之间,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随后又被那饱满滚圆的丰挺臀肉撑开,布料摩擦间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膝盖顶起裙摆间,丰腴的大腿轮廓若隐若现,摇曳生姿,与她那清冷如仙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叶仙子径直走到莫星云身前三步站定,一股混合着兰花与女体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苍虚神剑沉寂十八载,唯有真正的莫家血脉方能唤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仙子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美眸微微弯起:「既然神剑已认主,那我们便是盟友了,莫少侠,接下来『天涯阁』会在你与魏无垠的对决中倾尽全力助你。」

莫星云收剑回鞘,寒芒敛去,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曼妙却神秘莫测的女子,思索一番,心中警惕起来,沉声道:「仙子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包括拓跋兄带我来此,甚至神剑的反应?」

叶仙子眼眸微微一挑,轻轻抬起笼在袖中的玉手理了理耳畔的碎发,动作间,宽大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阁楼中白的几乎在发光。

「易经之术,本就是窥探天机。」

「拓跋宏去夺剑、被追杀,你们入谷的时机,甚至你刚才的拔剑,亦在我卦象之中。这世间万物,虽有变数,但大势往往有迹可循。」

听到这话,莫星云心头猛地一跳,背脊生出一股寒意。这种被人仿佛提线木偶般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柄,魏妙姝更是吓得缩在他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可怕」的漂亮姐姐。

「仙子…真是神机妙算,令人敬畏。」莫星云压下心中的忌惮,语带双关地恭维了一句,「若非仙子指引,在下恐怕还在迷雾中打转。这份恩情,莫某记下了。」

叶仙子似乎听出了他话中的防备,却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正色道:「我知你心中有所戒备,无妨,客套话就不必说了,眼下局势紧迫,我们既已结盟,至少『天涯阁』不会做背信忘义之事,魏无垠虽然权势滔天,但他此刻正分身乏术。」

「据我推演,蛮族与魔教大举入侵齐雁宫与南境,魏无垠将仙宫主力派往镇压,甚至连他自己也需坐镇中枢,维系大阵。」

叶仙子声音清冷,条理清晰地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应付蛮王与魔教苍戾法王长老,无暇顾及寻找其余秘宝,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说着,她微微侧身,从高耸饱满的胸衣领口内侧,缓缓抽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卷。羊皮卷还带着她的体温与那股令人迷醉的乳香,被她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递到了莫星云面前。

「这是去往东海『百花岛』的海图。」

莫星云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温软滑腻的指腹,心神不由得微微一荡,他收敛心神,疑惑道:「百花岛?」

「不错。」叶仙子点了点头:「百花岛岛主虽然姓胡,但真正掌权的,乃是胡家背后的宋氏一族。你要去找的人,是宋氏如今的当家主母——宋萱月。」

「宋萱月…」莫星云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并无印象,但当他听到百花岛岛主姓胡时,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事。

「胡家公子被扣在仙宫迟迟不归,宋萱月早已对魏无垠心生不满。你带着神剑前去,表明身份,告知她如今的局势,她定会与你结盟。只要有了百花岛的海上势力支持,我们便有了与仙宫抗衡的资本。」

莫星云脑海中闪过胡家公子和自己母亲宁雪妃在温泉中纠缠的画面,展开地图扫了一眼,将其郑重地收入怀中,抱拳道:「多谢仙子指点。」

叶仙子的清冷眼眸越过莫星云的肩头,落在了那个一直低垂着头神情恍惚的少女身上。

「魏姑娘。」

魏妙姝娇躯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此刻心中所想。」

叶仙子缓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地道:「我们要对付的人,是生你养你的父亲。如今大义当前,魏无垠暴虐,这一战避无可避,你既选择站在莫星云身边,便要想清楚,你该如何自处?」

这一番话,对魏妙姝稚嫩的心底就是重重一击,她刚刚才与莫星云久别重逢,满心以为能从此相守,可现实却如此残酷,一边是刻骨铭心的爱人,一边是断不开的血脉至亲,纵然父亲再怎么与天下为敌,那毕竟也是生父。

「我…我不知道…」魏妙姝声音颤抖,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敢落下,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两只大手生生撕扯成两半,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心力交瘁的感觉让她一阵晕眩,脚下虚浮,险些站立不稳。

莫星云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叶仙子眼中怜悯起来,柔声道:「罢了,世间安得双全法,你如今年纪尚轻,这世上的事,并非只有你死我活这一条路,若莫少侠能以雷霆之势掌控大局,或许能逼退魏无垠而不伤其性命,这也未尝不是一种两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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