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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彰【冬彰】欢迎来到不OO就出不去的房间!,第1小节

小说:冬彰 2026-02-11 15:47 5hhhhh 7700 ℃

此时此刻,面对门口这张纸条,东云彰人回想起KAITO带他和青柳冬弥一起去练习的那个下午。

“最近【Sekai】的能量很不稳定,你们两个也要小心一点,被卷入到其他【Sekai】的话要完成各种任务才能离开哦。”

“不过是你们两个的话,怎样的任务都可以轻松完成的吧!”

………不是的,KAITO哥,就算是他们两个也有无法轻松完成的任务。比如眼前这张纸条。

什么叫“不让对方高潮就出不去的房间”啊!

如果此时这个空间是以漫画或者动画作为艺术载体的话,东云彰人大概会被画成一块印堂发黑的裂开的石膏。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任务安排,难道这也算是能构成【Sekai】的心愿吗!居然有人的心愿会下流到是想看两个男高中生做这种事情!而且为什么这么下流的心愿还能这么强烈啊!

想吐槽的东西太多了反而堵得嗓子眼发慌,东云彰人伸手撕下纸条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小字印刷的附加条件。很遗憾,纸条背面空得和横亘在自己眼前的白墙并没有差别。而另一边,字面意思上理解了条件的搭档已经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道具也没有呢。这要怎样才能完成这个条件呢?”

“……冬弥想找的道具,是什么?”

“音响和麦克风之类的能唱歌的舞台道具。要让彰人有高潮的感觉的话,果然还是要先营造出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感觉吧?”

嗓子眼堵得更紧了,原来要先从这个程度开始讲解题目吗。东云彰人面如死灰地叹了口气。如果真的能从这样表面地达成条件就好了!可惜从这张简单的a4纸中透露出来的恶作剧意图太过明显,任何一个男高中生到年龄就会自然懂得的恶趣味,除了站在眼前的,浑身上下天然散发着杜绝恶作剧屏障的青柳冬弥。

东云彰人挠了挠后脑勺思考了很久措辞,半晌才缓缓开口。

“冬弥,我有个稍微有点冒犯的问题。”

“是什么呢?”

“……冬弥……以前有过自己解决的经验吗………”

任何一个听过保健体育课程的高中生都能反应过来了,所谓“高潮”的意义。东云彰人看见青柳冬弥的脸,从平静无波到瞳孔开始颤抖,骤变到脸色铁青,前后似乎用了不到一秒。

“原来题目是这重意思……我完全没有过类似的经验。”

“我想也是。”

意料之中的,在东云彰人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知道的回答。青柳冬弥,一个宛如出生方式都是直接从《圣母怜子》像中呱呱坠地的人。与正统的普通男子高中生相比,他脑子里似乎并不存在“性欲”这一概念,对他来说这种原始的冲动说不定只是存在与保健体育

可惜的是这个答案并不能给现状带来积极的影响,看来要顺利从此处出去还得劳烦常识人东云老师多下一番苦功夫了。光是想象就已经头痛得要命。东云彰人懊恼地蹲了下来。没有道具也没有别的教材,整个房间唯一能算作“教具”的只有自己的脑子和身体,真是糟糕透了,糟糕到这种程度反而忍不住想要笑出来。挠了三次头后,他缓缓地重新直起身子,故作轻松地开口。

“稍微配合我一下,冬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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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牛仔裤被褪至膝间,衬衫下摆被掠起到腹部,尚未被唤醒的、脆弱的性器被轻柔地照拂着,青柳冬弥紧张得眼神到处乱瞟。怎么看都堪称诡异的画面,现在真实地在这个诡异的房间里上演着。

艰难地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设定后,两人快速且简短地开完了作战会议。说是“作战会议”其实基本上也只是东云彰人单方面的安排,迅速找到对方有感觉的地方然后马上出去——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自己宝贵的搭档沾染上这种污浊的事情,东云彰人从一开始就这样暗自下了决心。

尽管如此,脑子进行过简单分析与实际操作完全是两回事。比如现在,青柳冬弥好不容易克服了“在搭档面前脱下衣物”的心理障碍,但是在面对东云彰人靠近的脸,看见自己的身体部位被每天一起上学、一起练习的搭档握在手中,他怎么也安分不下来。

“没问题,我不会弄疼冬弥的。”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青柳冬弥双手捂着脸,其实这种情况下只是看着的人反而会更尴尬,起码短时间内肯定也没办法完全进入状态。他抿着嘴唇看着东云彰人,对方一副完成作业般视死如归的表情。

“彰人……表情好严肃。”

“……这种情况下也笑不出来吧?”东云彰人苦笑着补充,“我接下来要,嗯,开始触碰冬弥了,如果有碰到很有感觉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我明白了……”

双手轻柔地挑过青柳冬弥的大腿内侧,接着是中间的重点部分。东云彰人的眉毛紧紧压着下垂的眼睛,这样近距离地看着青柳冬弥隐藏在衣服布料下的部分还是第一次,正常情况下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机会。越是这么想越觉得尴尬,空气中弥漫着琥珀般胶着凝固的沉默。按照自己仅有的一两次经验,东云彰人先是圈起手指,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摩擦。手中的性器很快就充血鼓胀起来——比东云彰人预料中要迅速得更多,很快便硬到连手都无发掌握的程度。

明明只是个冬弥,东云彰人腹诽,为什么这个人顶着一张这样人畜无害的脸,衣服下还能藏着这样夸张的尺寸。

“怎么了,彰人?”器官的主人反而满脸状况外,带着些许红晕的无辜的脸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真是长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啊。手好累。”

“抱歉……没有长成比较方便彰人使用的模样……”

“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情抱歉啊!”

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东云彰人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圆润的指腹来回揉擦过柱身上鼓起的血管,些许锋利的指甲刮过冠状凸起的部分。不管是碰到哪里,脑袋上方总能实时地响起来青柳冬弥破碎的喘息。

“彰人的手……触碰到地方全部都好舒服。”

青柳冬弥晕乎乎地得出了结论。“不管是哪里……被彰人碰到的地方都全部都舒服得好像快化掉了。”

“一点区别都没有吗……?”

刚才所计划好的作战会议陷入到濒临破产的尴尬境地,东云彰人不信邪地拉着青柳冬弥的手握过他刚刚碰过的地方。“……感觉摸到了一块肉?”青柳冬弥平静地评价道。

气氛再次陷入到了诡异的尴尬中,半晌,东云彰人才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明白了,冬弥。”

电影播报到后半部分,陷入危机的主角灵机一动般,东云彰人抬起头望向青柳冬弥。

“既然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冬弥哪里会比较有感觉,那我用嘴给冬弥……试一下吧。”

东云彰人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地张大嘴巴,点了点晶莹红润的舌头。“你看,如果是用嘴巴的话,就能一下子含住冬弥的那个………对吧?这样不管冬弥哪个地方比较有感觉都可以充分刺激到了。”

“不可以,很脏而且会伤到彰人的喉咙吧。我不会让彰人做这个的。”

“我自有分寸所以不用担心。要想尽快从这个变态的房间出去,这个是效率最高也最可行的办法了不是吗。我会让冬弥舒服的。”

“彰人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怎么可能会有分寸………!”

像是为了表达决心,又或是想把搭档抗议的话语堵死,东云彰人不顾青柳冬弥的挣扎,弯下身去,脸往对方的小腹处靠拢。狎昵的热源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尽管刚刚已经对搭档骇人的大小感叹过一番了,现在凑近一看尺寸更是惊人,如果完全吞下去的话说不定整个咽喉的构造都会被彻底改变。但是狠话也放出去了,东云彰人苦笑着捏了捏青柳冬弥怒张的器物,“如果是冬弥的话……我很愿意为冬弥做这些事情哦。冬弥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讨厌。况且我都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了,就不要拒绝我了,冬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他顿了顿,皱着眉头,冰凉的侧脸贴上了青柳冬弥坚硬器物的轮廓,似乎这样便能说明自己的决意了。“交给我吧,我们是搭档吧?”

“彰人……”

“不要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啊。还有什么想说的话我会听的。”

循声望去,青柳冬弥的表情异常慌乱,纤细的眉毛皱作一团,薄唇直直抿起。这样低气压的脸连带着东云彰人也一并紧张起来了———什么嘛,现在准备含着挚友性器的又不是你,东云彰人勉强扯开一个微笑试图缓解这份莫名的氛围。

“彰人……从刚刚开始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问题。”

青柳冬弥浅浅地叹气。“彰人平时做测试的时候会把答题卡全部填满吧?有时候答案非常奇怪,连不属于题目考查的内容也会一起写上去,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彰人自己思考的过程。现在看来,难道彰人其实并不知道题目的知识点,只是猜不中答案所以什么都会写上去吗?”

“……哈???这种情况下你还在思考这些吗?”

比起面对接下来青涩性事的羞耻,被一针见血地戳破蒙题技巧的恼羞更能戳破东云彰人的脊梁骨,他报复性地捋了捋手中坚硬的物件,箍着性器的根部,就着青柳冬弥惊讶的闷呼,脑袋深深一埋。

“彰人?!”

东云彰人自然是没有理论上的知识与实战上的经验的,再说这玩意的适口性也太差,再努力张大嘴巴也无法含入全部。于是他像是炸毛的小猫一样“呜呜”地哼着,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脑袋尽可能地吞下更多。颇具分量与压迫感的器物死死地侵占他的嘴巴,本能促使他紧紧地收拢嘴唇,整个口腔内部像是被撑开的橡皮筋一样套在这个侵入自己的坏家伙上。比起习惯更先袭击东云彰人的是难以遏制的呕吐感,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嘴巴的肌肉在一缩一缩地收紧,但是要想重新说服自己纳入这个庞然的器具显然要重新做上不少的心理准备。东云彰人瞬间做好了权衡,屏住呼吸,侧着头脑把硬邦邦的肉棒摆向稍微轻松的、勉强可以喘口气的位置,他悄悄侧过头,透过细碎的刘海去偷看青柳冬弥的反应。

青柳冬弥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屈起腰,敏感的性器顶部抵着东云彰人湿润光滑的口腔黏膜,冠状的顶端被柔软粗糙的舌面浅浅扫过,又被缓缓吞进难以置信的深度。舒服过头了……他咬着嘴唇,卡壳般反复喊着东云彰人的名字,纤细的腰部控制不住地浮起来往前顶,又担心自己无意识的举动会给东云彰人的咽喉带来更大的负担而死死地绷紧大腿的肌肉,努力往下弓起背。东云彰人橘色的发顶在他的下腹前一下下地晃动,微微眯起的眼睛上挂上了亮晶晶的、咽喉被逼迫而诱导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能够唱出甜美歌声的精致小巧的嘴唇拼命张开,努力地含下属于自己的部位。

好可爱……像只在觅食的小猫……

青柳冬弥这么想着也这么行动了,手不安分地搭在东云彰人蓬松柔顺的发顶上。掌心被酥酥软软地挠蹭着,青柳冬弥的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感。平日里几乎每天都会看见的东云彰人的脸,现在脸颊被自己的器官撑得鼓鼓的,下垂的眼尾像是被风吹过的窗帘般煽情。仿佛在梦里的才能遇到的场景,或许只有在做梦才能看见这样彻彻底底染上自己颜色的东云彰人。

“嗯嗯嗯……?”

东云彰人暂停了晃动脑袋的动作,抬起眼睛向上望去。脑袋上还顶着青柳冬弥的手,他略带不满地压低眉毛,氤着泪水的下垂的绿色双眼显得他可怜巴巴的,像吃到一半被抢走食物的某种小动物。青柳冬弥比他略高,但平时见面时都是平视着对方,像这样从低处仰视青柳冬弥的机会几乎没有,对上视线那一刻,心脏随即“嗵嗵”地跃动着,整个人仿佛彻底被青柳冬弥圈起来了。

青柳冬弥好色。

东云彰人得出来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糟糕的结论,尽管从刚刚开始整件事都在朝着“糟糕”的方向大踏步地发展。如果有人突然要求他用一个简单的形容词去形容青柳冬弥,他可能会选择“帅气”、“靠谱”之类,能够高度概括他对这位重要的搭档的赞叹与友谊的词组。但在现在——

他被青柳冬弥热切地注视着。上扬的眼尾微微溢着红晕,抬起的上目线流畅得像火候刚好的蛋糕的表面,高挺的鼻梁与精致的嘴唇被青柳冬弥自己的手遮住。不能完全欣赏到青柳冬弥慌张失态的样子让东云彰人略感惋惜,于是他报复性地圈紧了口腔,如愿以偿地听到青柳冬弥压抑不住的、啜泣般的喘息。

“呃呜……彰人……这样吸的话……”

看吧,这家伙果然很色!

东云彰人自顾自地宣布了自己的胜利,挑衅似的朝青柳冬弥挑眉。再怎么没有经验的人,这样含上半天也能掌握到些许技巧了。志得意满的少年改变了进攻策略,缓缓吐出嘴里硬梆梆的器物,转而侧过头细细地亲吻涨红的柱身。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东云彰人能清楚地感觉到青柳冬弥的大腿肌肉陡然绷紧,呜咽的声音也同步拔高。拔得头筹的胜利者勾起嘴角,红艳艳的舌头软软地贴上青柳冬弥充分硬挺的器官,像是舔冰激凌般一下一下滑动着。

天然如他的搭档自然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无关紧要的失败,敏感的部位被仔细照顾的舒爽像是过电一般涌上大脑,过量的快感无处发泄,徒劳地积累在泪腺中——明明是被认真照顾的一方,青柳冬弥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般氤着泪,眼里亮晶晶的,落雷似的眼神紧紧盯着东云彰人。

被这样凛然又纯粹的眼神一直看着,东云彰人又扭捏地不好意思起来,刚刚建立起来的莫名其妙的好胜心也荡然无存,他撇了撇嘴,圆润的指甲轻轻搔过唇边器物的顶端。

“我说啊,冬弥。”

“咿——彰、彰人……?!”

实在不知道要作出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眼神了。东云彰人抿起嘴,刚刚一直又舔又亲的器官蹭得他的嘴唇亮晶晶的,即使是摆出愠怒的样子看起来也毫无攻击性。

“把眼睛闭起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朝夕相处的搭档给、给你做这种事,还要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

“彰人在不好意思吗?”

被冷不丁地反问了,东云彰人反而恼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用圆润指甲指甲故技重施,搔得青柳冬弥又一次发出失态的叫声。

“啊……我也很害羞……但是更不想错过这么努力的彰人……”

青柳冬弥无助地调整着错乱的呼吸,整个人抖得好像被吹过的烛火,唯独那份炽热的目光一直落在东云彰人身上,仿佛要把搭档的脸录下来般,没有丝毫的游移。

“真是的,搞不懂你……平常不也一直在看着吗!”

正是因为平常也一直在看着对方,此刻才会格外让人难以启齿,东云彰人完全无法想象也不想去想象,自己刚刚亲吻青柳冬弥性器的时候到底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他昂起头来,直直地看向自己脑袋上方的青柳冬弥——明明是处在很有压迫感的位置,明明是平常就没什么表情的人,青柳冬弥现在一脸幸福到冒泡的傻样。

“就是因为平常也能够一直看着彰人,所以现在才更加觉得移不开眼……”青柳冬弥努力地克制住喘息,连说话的节奏都比平常慢了好几拍。

“彰人……好可爱……好像做梦一样。”

“……我,我说不定一直对彰人……”

事到如今再讨论什么“羞耻心”之类的话题也太不合时宜了,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理智从一开始就占了下风。东云彰人没有那个耐心继续听青柳冬弥咿咿呀呀地告白。不管是肢体接触也好,眼神也好,脱口而出的话语也好,一切都太超过了。复盘还是等到一切结束再去思考,眼下身体比脑子更快作出反应,东云彰人就着刚刚舔弄留下的湿痕,又重新把那根坚硬的器物咽进嘴里。

叽咕叽咕的水声自骨头传导到脑子里,很快把东云彰人的一切思考行为都搅得乱七八糟。身体所承载的欲望已经到了警戒的边缘,口中的性器也压到滞涩的位置,方才半途而废的舔舐倒显得格外小儿科了。嘴巴内部被毫不留情地填满,会厌不满地抽搐起来,绞动着肌肉试图把入侵过头的异物推搡出去,过度分泌的涎水糊满了他的下半张脸,就连精致的下巴上也挂上了黏稠滑腻的银丝。

东云彰人听见自己在狼狈地呜咽着,完全停摆的脑子却没办法处理自己嘴巴里吐出来的内容了——他或许一直在叫着搭档的名字,像青柳冬弥平日里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那般。视线的前方也好,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也好,嗅到的气息也好,嘴巴里的味道也好,什么都好,总之一切都被青柳冬弥占据着,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讨厌为青柳冬弥做这些超越了友谊与搭档关系的事情——说不定还有点喜欢,不过这又是他难以开口的部分。

“等一下——彰人——”

青柳冬弥露出了相当惊慌失措的表情,过量的快感搅得他脑子也开始发昏了,像走投无路的食草动物般反复念着东云彰人的名字。真枪实战般的口舌侍奉极大地勾起他作为男子高中生的征服欲,甚至想直接摁着东云彰人的脑袋往下压,想直接侵入到更深处、更让人窒息的地方。自己都被这个过激的想法吓得一激,搭在东云彰人脑袋上的手缓缓下滑,他轻轻地捧起了搭档的脸,涨得几乎要濒临界限的性器从东云彰人湿红得仿佛涂了唇彩般的嘴唇中滑出,性器的顶端与挚友来不及收起来的桃红色的唇舌间拉出煽情的银丝。

“唔唔……?”

东云彰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视线习惯性追逐着刚刚还含着的器物向上看去,像是被抢走食物的小狗般惋惜地抬起腰,下意识地用鼻尖轻轻蹭上湿热的柱身。

“停、停下、彰人……!”

视觉上强烈的冲击更加放大了身下器官微妙的空虚感,青柳冬弥忍住再次撬开东云彰人嘴巴的冲动,抖着嗓子开口。

“可以了,彰人,不用做到这种程度也——”

“……不舒服吗,冬弥?”东云彰人喘息着开口,下垂的如同秋叶般的眼睛糊满了晶莹的泪水,柔软的脸颊贴上黏糊糊的柱身。“明明只差一点了,冬弥也很兴奋吧?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抖。”

“是很舒服没错……但是、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

“嗯嗯、彰人……进得太深了,彰人的喉咙从刚刚开始一直缩得紧紧的……感觉像是快要融化一样舒服过头了……但是……我不希望彰人珍贵的喉咙受伤……”

青柳冬弥的语气带着惯常的认真,像是在讨论练习的安排或者乐谱的编排,这倒显得他绯红的带着水汽的脸更具备限制级的色彩——尽管本来就在讨论限制级的话题。带着这样的脸说这么危险的话也很色,色过头了反而让人火大。东云彰人轻笑着打断了对方的念白,指尖像蛇一般绕着敏感的前端转着圈,直到青柳冬弥再次发出抽泣般的低喘也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打算。柔软的指腹来回摩挲着性器根部,富有弹性的果冻般的嘴唇“啾啾”地亲着热乎乎的顶端。

“一直在叽叽喳喳地吵死了……我不讨厌为冬弥做这种事。”

软熟的舌面热切地贴着柱身,温热的口腔软乎乎地包裹住龟头,东云彰人卷起舌头,轻柔地舔去性器顶端可怜地吐出来的清液。

“好狼狈啊,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

小巧的嘴巴被多项任务同时占据,东云彰人的日语发音都变得含糊不清了。不过眼下已经无人在意这一点,橙发的少年抬起眼,闪烁的眼眸得意地看着青柳冬弥兴奋得快哭出来的表情。

“变得再狼狈点吧♥︎冬弥♥︎”

青柳冬弥尖叫着射进了挚友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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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温度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发泄而冷却下来,倒是二人都同时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真是糟糕透了,东云彰人已经懒得去计算今天到底想过多少次“糟糕”这个词组,总之真是糟糕透了。他并没有他先前夸下的海口那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几乎是猝不及防的,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借着本能接好了口中微热的浊液,没法完全接住的部分顺着嘴角糊到下巴、甚至滴到了深色的外套上。

……明明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东云彰人处在一片混沌的恍惚之中,自顾自地可惜起来,下次再从衣柜里掏出来这件衣服都不知道要作何心态去面对了。脑子飘乎乎的,他把嘴巴里的内容物“咕哝”一声咽下。接着又晃起头,从链接下腹的根部,到还在吐着浊液的顶端,他把口中那根东西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又舔了一遍。最后在青柳冬弥模糊不清的呻吟中,把这根不知好歹的、还有重新变硬趋势的毫无廉耻的器物吐了出来。

“这样就变得干净了♥︎”

“呜嗯……彰人你咽下去了吗,全部?!”

青柳冬弥终于大梦初醒,海啸般汹涌的快感绑架了优等生一向清明的大脑,他像个被水泡坏的机器人般呆愣在原地,只有腰部和双腿抖个不停。三个小时前,他给东云彰人检查发声部位时,还看过对方酡红色的舌尖与咽喉深处;三小时后这娇艳又脆弱的、他们彼此都很珍重的部位居然糊上了属于青柳冬弥的、充满男性麝香气味的污浊的液体。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可怕的冲击,光是尖叫都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深处那五味杂陈的情感,青柳冬弥慌慌张张地蹲下来,仔细地擦去东云彰人脸上黏糊糊的、无法分辨来源的液体。

“……我刚刚已经擦过脸了,”被胡乱抹着脸的东云彰人终于找到了能说话的气口,像是证明什么一样吐出舌头:“全部咽下去了,你看。”

“……没、没问题吗……?毕竟吃下了这种、脏兮兮的……”

“确实很难吃……”

“抱歉……让彰人吃下了不好吃的东西……”

“这也不是冬弥能控制的吧?”东云彰人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不过这样姑且算是条件达成了一半了,也算是好事了?”

托刚才的福,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似乎完全进入状态了,还好今天选择的裤子是宽松且有一定放量的运动裤,此刻还可以勉强遮羞。那么接下来只要自己随便处理一下便大功告成了,似乎一切又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这样荒唐的想法把东云彰人自己都逗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僵硬的姿势,斟酌着接下来要如何开口,手却被青柳冬弥拉了过去。

青柳冬弥的脸靠得很近,近得有点过分了。东云彰人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柔和地铺到自己的皮肤上。警报的红灯再次亮起,他心中大呼不妙,这样微妙的距离让他小腹像醉酒了一般暧昧得发麻,尾椎骨也变得软乎乎的。

“冬、冬弥?怎么了突然靠这么近……”

“……我、我也想让彰人变得舒服起来。”青柳冬弥的脸一下子又变得通红了,他慢慢地拉着东云彰人的手,脸颊蹭着搭档的掌心。“彰人肯定在想着自己解决吧?”

“……在这件事上我的经验比冬弥略微丰富一些吧?”

真不想在同龄人面前承认这种丢人的事情!东云彰人调动着脸上五官的排布,似乎让自己看起来更轻快一点,“这种程度的话我自己处理掉不就好了。”

“我希望彰人能因为我而变得舒服起来……”

青柳冬弥低下头,唯有上挑的眼睛亮亮地注视着东云彰人。看起来完全是个讨要糖吃的惯犯。是谁告诉他摆出这样的表情就会得到好处的,东云彰人怔了怔,罪魁祸首好像就是自己。

“不是因为彰人刚刚帮助了我……而是我发自内心的,想要触碰彰人、想让彰人变得开心起来。我想我一定是把彰人当作恋爱的对象……当作幻想的对象来看待的。”

“我想和彰人接吻……可以吗?”

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青柳冬弥放大的脸上溢着情欲的桃红。或许是因为害羞而加快节奏的语调,落到东云彰人耳中如同魔咒般,他在理解这句话之前就点了点头。

在一瞬间的僵硬后,思绪被交错的轰鸣占领了,隔着单薄的两层布料,青柳冬弥的心脏紧紧贴着东云彰人的胸膛,像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一样震动着。想必自己的心脏也一样在冬弥的胸前跳动着吧。东云彰人的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膀,很快夺走了接吻的主动权。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进入了青柳冬弥的口腔。残留在舌尖上的酸涩腥味与对方口中唾液的甜味,像用力摇晃过的汽水,把所有事情都弄的黏稠起来。

——直到现在,东云彰人才察觉到,他与青柳冬弥,说不定早就抱有同样的感情、想着同样的事情。

跨过某道不明所以的线,握上对方的手,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关系,所谓的【搭档】、或者说是【恋人】,似乎就是如此简单明了的事。

这么想着,东云彰人变本加厉地纠缠起青柳冬弥的舌头,胡搅蛮缠般把热量与乱七八糟的快感传递给对方——谁让他刚刚在自己嘴巴里留下了那么难吃的东西,这完全是礼尚往来。

两人笨拙地重复着接吻、分开、再次重新接吻的过程,比起直接触碰对方的性器官,这种舌头与嘴唇交缠的方式带来另一种意义上可怖的快感,像是拉开无法回头的弓箭,或是按下无法撤回的按钮,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却能带来迸发出惊人的热度。

……怎么回事呢,东云彰人看着青柳冬弥天鹅绒般湿润的眼尾恍惚地想,他家冬弥似乎不是这么缠人的设定。连换气的过程都被人为地加速了,光是稍微分开几毫米,青柳冬弥便会条件反射般钳着东云彰人的腰再次吻上对方。直到脑袋已经热到快要变成一滩泥沼了,东云彰人终于舍得撑着青柳冬弥的肩膀拉开二人的距离,再亲下去似乎脑浆都要彻底融为一体了。

“……好热。”

东云彰人喘得比刚结束完晨跑还要厉害。身高上仅有3厘米的微妙差距,让他们在接吻的过程中像是有线耳机般缠磨在一起,最终变换成为了如同幼兽护食般的姿势,东云彰人得以居高临下的看着青柳冬弥的脸。这可是在平常少有的新鲜视角。青柳冬弥清秀的浸满红晕的脸上带着无辜的神情,重新变得硬起来的器官直直地矗在东云彰人的腿间。

“你也太热衷于这个了。”

东云彰人笑着调侃道,不过他自己也没有嘲笑对方的立场。脱下心爱的外套,东云彰人把它丢到一边,浑身的热量到处乱窜,大脑深处已经被紧紧打上了属于青柳冬弥的印记了,只是短暂地分开都觉得身体深处寂寞得发慌。他把手放在青柳冬弥硬挺的器官上,柔软的指腹从下往上恶作剧般触碰着,秋叶般漂亮温和的眼眸,在此刻如盯着猎物的狼般熠熠。

“呜呃……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沉迷于彰人。”

明明刚刚才在对方的嘴巴里发泄过一次,青柳冬弥也不得不羞赧承认,牵手、接吻、抚摸、一切都不太够。他对东云彰人的渴求似乎膨胀到翻遍整个日语词典都无法说清楚的地步。

“我可以和彰人做到最后吗……?”

“这时候就不要用疑问句啊。”

于是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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