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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21-34),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3 5hhhhh 9360 ℃

  「乖。」

  我夸奖了一句,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

  但这不够。

  仅仅是口腔的刺激,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股狂躁的基因之火。我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那种能够直达灵魂的撞击。

  「够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梅剧烈咳嗽着,还没等她缓过气,我已经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像是一个完美的蜜桃,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清澈的爱液。

  「准备好接受治疗了吗?」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肌肉骤然爆发。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窜去,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拽了回来。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哪怕是第二次进入,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者,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化在里面。

  「好紧……老师,你真是个天才。」

  我喘着粗气,不再压抑本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快得连成一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精准而暴烈,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

  李梅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夹杂着哭腔和极度的欢愉。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药剂带来的敏感度让我们两人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穿过脊髓,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灵魂在震颤。

  「看着!」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前方镜子里的倒影。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的李老师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被身后的少年肆意征伐,脸上全是迷乱和堕落的潮红。

  「这就是……我们的药。」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腰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那种属于「原体」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到了……要到了……天一……给我……救我……」

  李梅突然绷紧了身体,后穴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的信号。

  我也感受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爆发感。

  「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名为花心的入口。

  并没有抽出。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她体内深处。

  「呃啊……」

  李梅浑身剧烈痉挛,那种灼热的灌注感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第一次释放。

  但这远远不够。

  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能量只是稍稍平息,紧接着又以更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

  我没有拔出来。

  在李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再次在她体内充血、膨胀,重新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还没有结束。」

  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李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个异物的再次复苏。

  「不……不行了……会死的……」

  「死不了。李学明说过,我们需要大量的数据。」

  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抱起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

  「第二次。」

  我没有任何怜惜,再次挺动腰身,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求饶般的呻吟。桌上的采血针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针尖闪烁着冷冽的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以生存为名的荒诞交配。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二次爆发终于平息,我喘着粗气,从李梅体内缓缓抽出。

  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我不能停。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结束正好半小时。

  这是排异反应最低、基因融合度最高的时刻。

  我转身拿起那套采血工具,撕开包装。

  「忍着点。」

  我抓起李梅那只无力垂下的手臂,拍打着肘弯处的静脉。血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清晰可见。

  李梅微微睁开眼,看着那根针头,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

  「扎进去。」

  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我没有犹豫,针尖刺破皮肤,精准地扎入血管。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入真空试管。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血线,我心里的燥热终于彻底冷却下来。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我们在新世界活下去的门票。

  我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看着试管里那20毫升沉甸甸的液体,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休息吧。」

  我帮李梅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明天,我去交差。」

         #第27章早餐桌上的暗流与高领毛衣

  生物钟在光线刺破窗帘缝隙的那一刻准时报警。

  我猛地睁开眼,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格挡的姿态,直到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被,那种残留的战场应激反应才像潮水般退去。

  肌肉很酸,是那种过度透支后的钝痛,但骨缝里却涌动着一股比昨天更充盈的力量感。我握了握拳,指节发出一串密集的爆响,昨晚留下的几处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看来李学明的理论是对的。这种「共生」关系,确实让我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半。

  屏幕上除了几条垃圾短信,没有新的警报。那个该死的老狐狸李学明暂时没搞事,学校群里也没炸锅,一切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是周日。

  我长吐一口浊气,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爬,让人清醒。

  拉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顺着楼梯飘了上来。是皮蛋瘦肉粥,还有煎培根和某种烤面包的焦香味。

  胃部瞬间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昨晚那场高强度的「体育锻炼」消耗太大,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顺着楼梯往下走,客厅里的画面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餐桌旁坐着三个人。

  如果是不知情的路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幅温馨和谐的家庭聚餐图:女主人端庄优雅,客人拘谨客气。但在我眼里,这幅画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违和感。

  孙丽琴坐在主位。

  即使是在家里,她也维持着那种集团总裁的强大气场。奇怪的是,明明外面是快三十度的高温天,家里冷气也没开多大,她却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薄羊绒衫。领口很高,严严实实地护住了整个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来半分。

  她手里拿着汤勺,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法式浓汤。

  在她的左手边,是李梅。

  这位昨晚刚被我「深度治疗」过的女老师,此刻换回了那套整洁的职业装——虽然有些皱巴。她低着头,脸几乎要埋进碗里,拿着筷子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抖动,耳根红得像滴血。

  而在孙丽琴的右手边,居然是吴越。

  这小子缩在椅子里,像只受了惊的鹌鹑。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荡然无存,手里捏着半片面包,半天没敢往嘴里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盘子,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消失」的强烈气场。

  「醒了?」

  孙丽琴虽然没抬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她放下的汤勺磕在瓷碗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把桌上另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吴越手里的面包屑掉了一桌子,李梅则是猛地坐直了身体。

  「嗯。」

  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李梅身边的椅子坐下,「这一觉睡得太沉,连闹钟都没听见。」

  视线扫过三人,我随口打了个招呼:「都在呢?吴越你小子起这么早?昨晚没睡死过去?」

  听到我的声音,吴越浑身僵硬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视线在接触到我的瞬间又触电般弹开,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啊……嗯……醒……醒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天一……早。」

  「早个屁,都晒屁股了。」

  我没在意他的反常,以为他还在后怕昨晚的事。毕竟对于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那种场面确实够做几年噩梦的。

  我转头看向李梅,目光在她微肿的嘴唇和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

  「老师,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我意有所指地问道。

  李梅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慌乱地捡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对面的孙丽琴。

  「好……好多了。」她声音细若蚊蝇,「谢……谢谢关心。」

  这种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伸手抓起一片吐司,刚要往嘴里塞,一碗盛得满满当当的皮蛋瘦肉粥被推到了我面前。

  「先喝粥,养胃。」

  孙丽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的妈妈很不对劲。那层精致的妆容下,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能看出她眼底的疲惫和一丝……极力压抑的冷戾。尤其是那件反季节的高领衫,在这个氛围下显得欲盖弥彰。

  「妈,你不热?」

  我指了指她的领子,「咱家空调坏了?」

  空气瞬间凝固。

  吴越猛地把头埋到了桌子底下,肩膀剧烈耸动,像是要窒息了。

  孙丽琴搅动汤勺的手顿住。

  两秒后,她抬起眼皮,那双凤眼里射出一道冷光,直直地刺向对面的吴越,然后才轻描淡写地转向我。

  「有点受凉,脖子不太舒服。」

  她语气平稳,没有任何破绽,「你也多穿点,最近流感严重。别仗着年轻身体好就瞎折腾。」

  这话里似乎藏着刺。

  我耸了耸肩,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昨晚那种混乱局面下,大家都不好过。或许是受了风寒,或许是被那些触手怪吓到了,不想露肉。

  「对了。」

  我喝了一大口粥,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今天既然休息,我就不去学校了。那个李老头——」

  「别在饭桌上提那个名字。」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我,「倒胃口。」

  我识趣地闭嘴。

  看来昨晚那一幕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一顿饭吃得如同葬礼般压抑。

  除了我狼吞虎咽的声音,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吴越那半片面包啃了半个小时还没啃完,李梅更是一碗粥只动了个皮毛。

  等到我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孙丽琴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吃饱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饱了。」我点头。

  「饱了就上楼继续睡。」

  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车钥匙,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撞击声。这声音让吴越的身体又是一颤。

  「既然休息,今天就哪儿也别去。你在家好好养精蓄锐,调整一下状态。」

  孙丽琴走到玄关,换上一双平底鞋,背对着我们说道,「至于李老师和吴越同学……我负责送他们回去。」

  「不用麻烦了!」

  吴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阿……孙阿姨!我自己打车就行!真不用麻烦!」

  他的反应大得离谱,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惊恐地在我和孙丽琴之间游移。

  「是啊孙总……」李梅也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我住得不远,走回去也行……」

  「顺路。」

  孙丽琴转过身,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拒绝。

  她站在玄关的逆光处,脸上那个完美的社交笑容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阴森。她微微侧头,目光锁死在吴越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正好,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有些细节想跟吴越同学……好好核对一下。」

  她在「核对」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吴越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救我」两个字。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妈送你你就坐呗,省得打车钱。」

  我摆了摆手,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再说了,路上安全点。万一那老东西还安排了人手呢?我妈车上有保镖。」

  吴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走吧。」

  孙丽琴拉开了大门,外面的阳光倾泻而入,却照不暖她眼底的寒意。

  「别让长辈等太久。」

  李梅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起包,给了我一个复杂的眼神,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便向门口走去。

  吴越像是去刑场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

  直到他走到门口,孙丽琴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

  这个动作亲昵得过分,却让吴越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吴越。」

  孙丽琴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低语:

  「记得把嘴闭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她直起腰,冲我挥了挥手。

  「走了。在家把门锁好。」

  「砰。」

  厚重的大门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水味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我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妈妈脖子后面……有一块极小的淤青?

  不像磕碰,倒像是……吻痕?

  我皱了皱眉,随即又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估计是看错了,或者是昨晚逃跑时撞到的。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噼啪作响。

  不管怎么说,今天不用去学校面对那个怪物校长,也不用担心家里出事。至于他们三个在车上聊什么……

  随他们去吧。

          #第29章沉默的处刑与女王的宽恕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条沉默的鲨鱼,滑入正午刺眼的阳光中。

  车厢内的空气被冷气压缩到了极致,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沉闷胎噪,以及真皮座椅在身体微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这声音在吴越听来,像是死神在磨刀。

  他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整个人恨不得贴在车门上,变成一张纸片滑出去。前面的驾驶座上,孙丽琴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只能看到她那双戴着墨镜的眼睛,冷硬得像两块黑曜石。

  李梅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李老师,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吧?」

  孙丽琴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把车里的另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啊……是,是的。麻烦孙总了。」李梅像是受惊的兔子,声音有些抖。

  「不麻烦。顺路。」

  孙丽琴打了转向灯,方向盘在手中丝滑转动,「昨晚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我会让人打招呼,给你批几天假。」

  「谢……谢谢孙总。」

  车子稳稳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我就不送进去了。」孙丽琴淡淡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李梅如蒙大赦,解开安全带的手哆嗦了好几下才扣开卡扣。她推开车门,逃也似地下了车,临关门前,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吴越。

  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庆幸。

  「砰。」

  车门关上。

  这一声闷响,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彻底宣判了吴越的死刑。

  封闭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吴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剧烈的跳动声在耳膜里轰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老鼠,而笼子外面,正蹲着一只刚刚进食完毕、正在优雅舔爪子的母狮。

  「坐过来。」

  孙丽琴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摘下墨镜,随手扔在仪表盘上。她透过后视镜,那双狭长的凤眼直直地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吴越。

  「啊?」吴越喉咙发紧。

  「坐到副驾驶来。」

  孙丽琴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喜欢跟人说话还要回头。」

  吴越吞了口唾沫,手脚冰凉。他想拒绝,想开门逃跑,但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他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僵硬地执行命令。

  开门,下车,上车,关门。

  这短短的几步路,他走得像是在跨越雷区。

  当他战战兢兢地在副驾驶坐下,系好安全带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那是孙丽琴身上的味道。

  高档香水混合着某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无孔不入。而在昨晚那个疯狂的楼梯间里,这股味道曾经混合着血腥气和汗水味,死死地缠绕着他,让他窒息,让他疯狂。

  吴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撕裂的丝袜、惨白的皮肤、还有她那双因为痛苦和欢愉而失神的眼睛。

  「开车了。」

  孙丽琴没有看他,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漫长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谩骂和毒打更让人崩溃。吴越死死盯着窗外飞退的景物,手心里的汗水已经把膝盖上的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一个红灯前,车子停了下来。

  孙丽琴侧过头,目光落在吴越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吴越。」

  她叫他的名字。

  「在……在!」吴越猛地坐直,全身肌肉紧绷。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刀,顺着他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

  吴越拼命摇头,牙齿在打颤。

  「我在想……」

  孙丽琴伸出一只手,保养得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如果我现在一脚油门踩到底,撞上前面那辆大货车,能不能把你和我,一起带走。」

  轰!

  吴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极度的恐惧让他差点尿出来。他惊恐地转过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却冷酷的脸。

  她是认真的。

  那个眼神告诉他,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不止一次。

  「昨天晚上……」

  孙丽琴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红灯倒计时,「当我清醒过来,看到你趴在我身上喘气的时候,你知道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吴越不敢说话,呼吸都停滞了。

  「我想杀了你。」

  孙丽琴语气平淡地陈述着,「我想拿把刀,把你身上那根脏东西割下来,然后把你剁碎了喂狗。或者动用我在商界的人脉,随便给你安个罪名,把你送进监狱,让你把牢底坐穿,在里面被人玩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钉在吴越的心上。

  「阿……阿姨……我……我那是救……」

  吴越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想要解释,却被孙丽琴一个眼神把话堵了回去。

  「闭嘴。听我说。」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他,「我知道那是救命。李老师都跟我说了,那个李学明的变态理论,还有所谓的基因中和。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一滩烂肉,或者是一个只会吃人的怪物。」

  绿灯亮起。

  车子再次启动,汇入滚滚车流。

  「理智告诉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情感上……」孙丽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觉得恶心。」

  「你是天一最好的朋友,是从小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在我眼里,你跟我也算是半个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结果呢?你把我睡了。」

  孙丽琴自嘲地笑了一声,「在一个满是灰尘的楼梯间里,像两只发情的野狗一样。这种事,哪怕是为了救命,也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吴越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

  抛开救命的借口不谈,那一刻的他,除了恐惧,内心深处有没有那么一丝……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的亵渎快感?

  他不敢深想。

  「但是。」

  孙丽琴话锋一转,车厢里的气压似乎稍微回升了一点点。

  「我孙丽琴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止损和利益最大化。」

  她把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放慢了车速。

  「杀你,没意义。你是为了救我,虽然手段下作,但结果是我活下来了。如果我恩将仇报,传出去我孙丽琴还怎么做人?更重要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深。

  「你是天一的兄弟。」

  提到王天一,吴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天一那孩子,重感情,讲义气。如果让他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和他最敬爱的母亲发生了这种事……」

  孙丽琴眯起眼睛,「你觉得,他会怎么样?他会疯的。你们的兄弟情义会彻底完蛋,这个家也会彻底散了。」

  「不……不能让天一知道!」

  吴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身,急切地看着孙丽琴,「阿姨!求你!千万别告诉天一!我……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但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就真没脸活了!」

  看着吴越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孙丽琴眼底的那一丝杀意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漠与算计。

  这才是她要的效果。

  恐惧是最好的项圈,而愧疚是最结实的锁链。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孙丽琴淡淡地说道,「所以,我改主意了。」

  她把车子靠边停下,熄火。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吴越,看着我。」

  孙丽琴侧过身,解开了一颗领口的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但在那皮肤之上,还隐约残留着一点未消的红痕。

  吴越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视线,却被那种强大的气场逼得不得不抬头。

  「昨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

  孙丽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从这一刻起,把它忘了。没有什么楼梯间,没有什么救命,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只是送我回了家,仅此而已。」

  「是!是!我忘了!我全都忘了!」吴越拼命点头,如捣蒜一般。

  「至于我们的关系……」

  孙丽琴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越僵硬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触感细腻,却让吴越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既然你救了我的命,那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那五万块钱只是个开始,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阿姨。」

  「只要你听话,只要你守口如瓶,阿姨保你在江城横着走。」

  吴越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脸上那只手的温度,心里既恐惧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这是……被包养了?

  还是被收买了?

  「懂我说的意思吗?」孙丽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在他脸上掐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懂……懂了。」吴越颤声回答。

  「很好。」

  孙丽琴收回手,重新系好领口的扣子,恢复了那个端庄冷艳的孙总形象。

  「还有最后一点。」

  她重新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种事,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那个李学明还在虎视眈眈,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所以……」

  她透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吴越。

  「等时机成熟,等天一能够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我会亲自告诉他。」

  轰!

  吴越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半空,甚至比刚才悬得更高。

  告诉天一?

  亲自告诉?

  这简直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意思很明确:你的命,你的名声,你和天一的友情,现在的安稳,全部都捏在我手里。如果你敢不听话,如果你敢有二心,我随时可以引爆这颗炸弹,让你万劫不复。

  「你不用怕。」

  看着吴越惨白的脸,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只要你乖乖的,那一头或许永远不会到来。但如果你……」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未尽之意,已经让吴越彻骨生寒。

  「我……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吴越低下头,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不再是那个自由自在的高中生,也不再是天一身边那个没心没肺的死党。他是孙丽琴手中的风筝,是王家战船上一颗随时可以牺牲、也必须拼命效力的棋子。

  那晚的疯狂不仅透支了他的体力,更透支了他的一生。

  「这就对了。」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向着吴越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依旧刺眼,但吴越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透过车窗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突然觉得一切都变了。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但他眼里的世界,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色。

  那是权力的颜色,也是欲望的灰烬。

  而在驾驶座上,孙丽琴目视前方,眼神冷冽。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棋局。

  吴越搞定了,这是一把好刀。李梅也是个聪明人,不敢乱说话。

  剩下的,就是那个李学明。

  还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股灼热的温度。

  「基因锁……」

  她无声地念叨着这个词。

  如果李学明说的是真的,那么经历了昨晚那场「洗礼」的自己,是不是也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

  那股在体内隐隐涌动的热流,究竟是重生的希望,还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无论如何,这张牌桌,她孙丽琴坐定了。

          #第30章专属身份与女王的领地

  迈巴赫驶过高架桥的伸缩缝,轮胎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车窗外的景物正飞速后退,低矮的老旧居民楼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和巨大的玻璃幕墙。阳光在这些建筑表面折射出刺眼的白光,像是一片钢铁铸造的森林。

  吴越缩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眼珠子不安地向外乱瞟。

  不对劲。

  这条路根本不是去他那个破小区的。方向反了,而且越走越繁华,越走越让他心慌。

  「那个……阿姨。」

  吴越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这路……是不是走错了?我家在城西,这都快到CBD 了。」

  他心里有个恐怖的念头在疯狂滋长。

  难道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他的?这女人其实还是想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找个借口做掉?或者直接把他拉去填海?毕竟对于孙丽琴这种级别的资本家来说,弄死个把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走错。」

  孙丽琴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上的水钻闪烁着冷冽的光,「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我得过去一趟。」

  「啊?」

  吴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紧张,「那……那我能不能在前面路口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就不耽误阿姨正事了。」

  他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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