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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花火真是个好女孩呢?我说万一呢?8月23日 星期五 静候花火映穹时

小说:万一花火真是个好女孩呢?我说万一呢? 2026-02-10 10:12 5hhhhh 5650 ℃

八月的阳光依旧烫人。我推着自行车走进省示范高中的大门时,手心微微有些汗。不是紧张,更像是某种确认——确认我为之埋头苦读一整个暑假的地方,终于实实在在踩在了脚下。车轱辘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时你肯定会感到疑惑,为什么我不是9月1号开学,这是因为我还要参加为期7天的军训。录取通知书上写得清楚,八月下旬报到,接着就是军训。也好,早点来,早点熟悉,我向来不喜欢猝不及防的感觉。

校园比我想象的更大。三栋教学楼呈“品”字形矗立,红白相间,透着一种规整的严肃。我仰头看了看,楼体上嵌着巨大的金色字,标明年级。高一那栋离大门最近,像是特意给新生一点缓冲。楼前有一片不大的花圃,里面的植物蔫蔫的,对抗着暑气。我把自行车停在指定的车棚,棚子是崭新的蓝色钢构,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停了一些车。锁好车,我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环顾四周。绕过教学楼,后面是开阔的操场,塑胶跑道在烈日下反着刺眼的白光,绿色的人工草皮看着很新。再往后,是一栋三层的食堂,外墙贴着浅色的瓷砖。我看了眼手表,才上午十点,但胃里空落落的。提前来校看看,吃顿食堂饭,也算是我给自己安排的一个小小仪式。算是某种预演,或者叫踩点。

食堂里人不多,窗口大半空着,只有几个负责打扫的阿姨在闲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饭菜残留的气味。我走到一个亮着灯的窗口前,里面摆着几盆菜。

“同学,吃什么?”窗口里一个大叔探出头。

“有什么?”

“喏,都在这儿了,黄焖鸡,西红柿炒蛋,麻婆豆腐,青椒肉丝。”

“一份黄焖鸡盖饭吧。”

“十二块。刷卡。”他指了指旁边的刷卡机。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白色校园卡,刷了。他舀了一大勺黄焖鸡,又扣了一勺米饭在旁边,从窗口递出来。我端着餐盘,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锈钢的餐盘冰凉的,盘子边缘有些水渍。米饭有些硬,黄焖鸡的味道中规中矩,鸡肉不多,土豆和香菇占了大多数,酱汁偏咸,很下饭。我慢慢吃着,看着窗外零星走过的、穿着便装的学生,有的结伴,有的独行。心想,未来三年,大概要和这个味道打交道了。谈不上期待,也谈不上厌恶,只是客观地认识到这一点。吃饭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是机械地咀嚼,感受着口腔里的咸味和米饭的颗粒感。

吃完饭,把餐盘送到回收处,我朝着高一的教学楼走去。楼门敞开着,里面阴凉许多。走廊很安静,刚刚粉刷过的墙壁白得晃眼,地面上贴着浅灰色的地砖,干净得反光。班级牌号一目了然,钉在每个教室门边的墙上。我找到高一(1)班,在二楼走廊的中段。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一股崭新的桌椅和油漆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算难闻,但很鲜明。教室布局传统,前后两块大黑板,前面那块旁边是多媒体讲台。桌椅是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的,漆成浅黄色,桌面光滑。窗帘是蓝色的,束在两边。教室里已经来了十几个人,分散地坐着,互相之间隔着空位,没有人说话,各自低着头,或者看着窗外。一种陌生的、略带拘谨的气氛笼罩着这里。

我喜欢靠前的位置,看得清,也听得清,便选了第三排靠过道的一个座位坐下。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把随身带的书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放在桌上。然后开始观察教室。两块黑板中间是希沃白板。后面的黑板上方挂着钟,秒针安静地走动。墙上贴着几句励志标语。很标准,很典型的教室。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来,脚步声、轻微的说话声渐渐多了起来。大家互相打量,目光相遇时迅速避开,或者露出一个礼貌而短暂的笑容。低声交谈开始出现,“你是哪个初中来的?”“哦,我知道那个学校。”“你住校吗?”偶尔有相熟的初中同学认出彼此,发出小小的、克制的惊呼,然后迅速凑到一起,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着他乡遇故知般的兴奋。我旁边的座位一直空着。进来的人目光扫过,有的在我脸上停留半秒,有的直接掠过空位,有的犹豫一下,看看我,又看看别处,最终还是选择了其他空位。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低头翻看,上面记了一些暑假预习时遇到的问题,并不太在意。一个人坐,或许更清净。我本来也不是那种急于在新环境里结交朋友的人。

预备铃响前几分钟,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她站在门口,目光安静地扫过教室,像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只是平静地确认环境。教室里几乎坐满了,显眼的空位不多。她的视线落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她的步子不大,但很稳,黑色的玛丽珍鞋踩在地砖上,声音很轻。

她走到座位旁,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把肩上背着的、一个同样看起来很规整的深色帆布书包取下来,抱在怀里,然后才侧身,轻轻地坐进靠墙的里座。坐下时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摩擦椅面的细微窸窣。我下意识往过道这边让了让,给她留出更多空间,眼角余光瞥见她放在桌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把手规矩地叠放在桌沿。

“谢谢。”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柔软的鼻音,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视线回到自己的笔记本上,但上面的字似乎有点模糊,进不了脑子。

这时我才稍微侧过脸,真正看清她的样子。她戴着一副细框圆眼镜,黑色的,很斯文。镜片后的眼睛形状偏圆,瞳仁很黑,眼神安静,眼尾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上挑,给这张过分文静的脸添了一点点难以捉摸的味道。深棕近黑的直发柔顺地垂在身侧,发质看起来很好,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边眉骨上方,别着一枚小小的红色花朵发饰,金属的,样式简单,但颜色很正,像一点悄然的火星,跳跃在一片沉静的黑与棕之间。她穿着合身的黑色短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圆领衬衫,下身是及膝的黑色长百褶裙,搭配着白色的及膝袜和那双黑色的玛丽珍鞋。整个人看起来整洁、文静,甚至有些过分规整,透着一种常见的、好学生式的温柔,以及……一丝似有若无的、安静的疏离。好像她坐在那里,周身自有一层透明的屏障。

班主任很快走了进来,是个戴着黑框眼镜、剪着利落短发、神情精干的中年女老师。她快步走上讲台,把一摞文件夹放在讲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陈,陈鄄。未来三年,不出意外的话,将由我陪伴大家度过。”她的声音清晰,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有力,“首先,欢迎大家来到省示范中学,来到高一(1)班。能坐在这里,证明你们在初中阶段都是佼佼者。但高中是新的起点,过去的成绩只代表过去。希望你们尽快调整心态,适应高中学习的节奏和强度。”

她利落地点名,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抬头看一眼站起来的学生,微微点头。点名册是按中考成绩排的,我的名字在第一个。

“穹。”

“到。”我站起来。

陈老师看了看我,说:“坐。”然后继续往下念。

点完名,她开始分发堆积如山的新书。叫了几个看起来个子高的男生去办公室搬书。书一本接着一本被传下来,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政治……还有练习册、配套读本。很快,桌面就被摞起来的书占满了。我闻到浓郁的油墨味道。

数到最后一本,陈老师皱了皱眉,看了看手里的清单:“信息技术书仓库暂时缺几本,过几天补发。缺书的同学稍安勿躁。”

我开始一本本写好自己的名字,班级:高一(1)班,姓名:穹。用提前买好的透明书皮仔细包好。这是个需要点耐心的活儿,要抚平书皮下的气泡,折好边角。同桌的她也在做同样的事,动作不紧不慢,从书包里拿出裁好的书皮,铺开,放上书,沿着边缘仔细折好,抚平,然后翻到扉页,用一支黑色水笔,以清秀工整的字迹写下:高一(1)班,花火。

原来她叫花火。我看到了她的名字。名字和那枚红色发饰,倒有点奇异的呼应。花火……是烟花的意思吗?一个听起来有些绚丽,甚至短暂的名字,用在这个看起来如此安静沉郁的女孩身上,有点特别。

我们之间没有交谈,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塑料书皮被拉展、抚平的细微声响。她做得很专注,偶尔推一下滑到鼻梁的眼镜。我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在镜片后垂下淡淡的阴影。

陈老师又讲了一些开学和军训的注意事项,时间安排,要求穿军训的制服,等等。然后宣布今天上午就到这里,下午大家可以自由安排,但建议把书整理好,预习一下。晚上6:40开始晚自习,正式开始高中的学习生活。

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教室里响起各种声音。我把包好的书整齐地码放进书包,有点沉。花火也收拾好了,她把包好的书放进自己的帆布书包,然后站起身,把椅子轻轻推进桌子下面,对我这边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也许只是我的错觉——然后转身,安静地走出教室,消失在门口的人流里。

我背上书包,走出教学楼。阳光依旧炽烈,晒在皮肤上有轻微的刺痛感。骑车回家的路上,风吹过耳畔。我脑子里没什么特别的思绪,只是回放着上午的片段:空旷的食堂,崭新的教室,沉闷的领书过程,还有那个安静的同桌。奇怪,当时并不觉得如何,此刻回想,她的样子,那枚红色的小花发饰,还有那声轻得像叹息的“谢谢”,却清晰得有些突兀。我摇了摇头,把这归结于对新环境的新鲜感。毕竟,她是第一个坐在我旁边的人,是我未来一段时间(至少是排座位之前)的固定同桌,多注意一点也正常。

中午在家吃饭休息。妈妈问起学校怎么样。

“还行,挺大的。”我说。

“同学呢?有认识的吗?”

“没有。同桌是个女生,叫花火。”

“花火?名字挺好听。人怎么样?”

“看起来……挺安静的。”我想了想,用了这个最稳妥的词。

“哦,那挺好。高中了,专心学习,和同学好好相处。”妈妈照例嘱咐。

“知道。”

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上午的画面却自动浮现。那个安静坐下的身影,那枚红色的小花发饰,镜片后安静的眼神,写字时微微低头的弧度。我试图驱散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把注意力转移到下午需要预习的数学第一章上。但那些画面还是时不时跳出来。算了,不想了。

下午的时间在整理书籍和随意翻阅课本中溜走。我大致翻了翻数学和物理,内容明显比初中深了一个层次,知识点也更密集。做了几道简单的例题,感觉还行,但知道真正的挑战在后面。四点多的时候,我放下书,休息了一会儿。

傍晚,天色开始泛黄,暑气稍退。我骑上自行车返回学校。晚自习的铃声还未响起,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灯火通明,弥漫着一种新鲜的、略显躁动的安静。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了“晚自习”这个高中生活重要组成部分的开始,气氛比上午要严肃一些。

我的座位旁边,花火已经在了。她正在看语文书,腰背挺直,手指捏着书页的下角。我走过去,她似乎察觉到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视线,身体微微向墙壁那边侧了侧,给我让出进出的空间。我坐下,拿出晚上准备看的书和笔记本。

6:40,晚自习的预备铃响了。陈老师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走上讲台。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电风扇在头顶匀速转动的声音。

“晚自习开始前,我先说几件事。”陈老师开门见山,“第一,宣布一下临时班委名单。这个名单是根据入学成绩和初中担任职务的情况暂定的,试用期一个月,一个月后大家相互熟悉了,我们再正式选举。”

她拿起一张纸:“班长,穹。”

当听到我的名字和“班长”这个头衔连在一起时,我并不意外,入学成绩摆在那里,初中也一直担任班长。我只是平静地站起来,对大家点了点头,说了声“我会尽力”,然后坐下了。目光扫过,有几个同学看着我,大多没什么表情。

“学习委员,”班主任接着念,“花火。”

我身旁的女孩,肩膀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下。她站了起来。她微微低着头,脸颊和耳朵在灯光下确实有些泛红,不是明显的红,而是一种淡淡的粉。她的声音比下午那声“谢谢”更轻,更细,几乎要融进空气里,需要很仔细才能听清。“大家好,我是花火。请……请多指教。”她说,然后很快坐下了,坐下后,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面前书页的一角,指尖有些用力。

花火。学习委员。和她的外表气质倒是很吻合。

陈老师接着念了其他几个班委的名字,体育委员,文艺委员,生活委员等等。被念到名字的人一一站起来,又坐下。

“班委暂时就这些,希望你们负起责任,也希望大家配合他们的工作。”陈老师说,“第二件事,强调一下班规和晚自习纪律。纪律是学习的保障……”

她开始讲解班规,条理清晰,语气不容置疑。不许迟到早退,上课和晚自习期间禁止使用电子产品,禁止交头接耳影响他人,有事必须请假……一条一条,都是很常规的规定。我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要点,虽然这些内容心里有数,但记下来显得更正式。余光里,花火也记得很认真,腰背挺得笔直,笔尖在纸上移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第三,各科老师都布置了预习任务,今天是第一次晚自习,我就不安排统一内容了。大家根据自己白天拿到的新书和老师的要求,进行预习。重点是数学、物理、化学和英语。预习不是简单地看一遍,要带着问题去看,试着理解概念,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记下来,明天上课重点听,或者课后问老师。”陈老师说着,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各科的预习范围,字迹刚劲有力。黑板很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页码。

“好了,现在开始自习。保持安静。”陈老师最后看了一眼教室,走到讲台后面坐下,拿出自己的书看了起来。

教室里只剩下翻书声、写字声和电风扇的嗡嗡声。我翻开数学必修一,从第一章集合开始看。概念并不复杂,但有些表述需要仔细琢磨。我看得很慢,尝试理解每一个定义和符号的含义,并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因为我在暑假早就预习过了,所以我直接跳到后面,遇到一个关于空集性质的描述,我稍微卡了一下,多看了几遍才理顺。

时间慢慢流逝。偶尔有同学极小声地咳嗽,或者挪动椅子的声音。我完全沉浸在书本里,直到感觉脖子有点酸,才抬起头活动了一下。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

花火正在看英语书。她看得很专注,嘴唇无声地微微动着,似乎在默读单词或句子。她的手指轻轻点着书上的某一行,然后翻到后面的词汇表对照。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那枚红色发饰依旧别在那里,像一个安静的标志。她似乎遇到了一个难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轻轻推了推眼镜,然后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整个晚自习,我们都没有交谈。她偶尔会轻轻推一下滑落的眼镜,或者将一缕滑到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我则专注于自己的预习和规划。我们就像两张暂时被并排放在一起的课桌,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沉浸在自己的一方世界里。但这种并排,又让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联系,一种共享着同一片空间、同一段时间的静默的联系。

8:10,中间有一次十分钟的休息。铃声一响,教室里明显松动了一下。有人起身去接水,有人去洗手间,也有人趁机小声聊几句。我没有动,继续看着书上的一道例题。花火也没有动,她合上英语书,拿出化学书翻开,但好像也没有立刻看进去,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前排两个女生转过头来,其中一个圆脸的笑着小声对我说:“班长,以后多多关照啊。”

我点点头:“互相帮助。”

她们又看向花火:“学习委员,你中考多少分啊?肯定很高吧?”

花火似乎被突然的搭话弄得有些无措,脸又有点红,声音细细的:“还……还好。”

“肯定很厉害啦,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你吗?”

“嗯……可以的。”花火点点头,手指又捏紧了书页。

“太好了!”两个女生笑着转回去了。

花火轻轻松了口气,像完成了一项有点困难的任务。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化学书上,但我觉得她好像有好一会儿没翻页。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大家回到座位,晚自习继续。后半段,我感到有些疲倦,知识吸收的效率开始下降。我放下数学,换成了语文,读要求预习的文言文片段。读起来有点拗口。

十点半,下自习的铃声终于响了。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校园里传开,紧接着,整栋教学楼都骚动起来,椅子移动声、说话声、收拾书本的哗啦声骤然响起。

我也开始收拾东西,把书和笔记本塞进书包。花火也刚好收拾妥当,她把几本需要带回去的书抱在怀里,站起身。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比如“再见”之类的,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羞涩的、转瞬即逝的微笑,然后转身,随着人流向门口走去,身影很快融入走廊里移动的人群中。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枚红色发饰在黑发间一闪,不见了。我背上书包,走出教室。走廊里都是人,说笑声比晚自习前响亮了许多,带着一种释放后的轻松。

我走下楼梯,到校门外骑上自行车,汇入夜晚的城市街道。路灯昏黄,车流稀疏,夜风微凉地吹在脸上,带走了一天的闷热和些许疲惫。我慢慢地骑着,脑子里回想这一天。报到,领书,认识新同学,任命班委,第一次晚自习。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有条不紊。唯一的变量,似乎就是这个名叫花火、看起来安静又略带忧伤、容易害羞的同桌,以及她学习委员的身份。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对话,但这一天下来,她的形象却比任何说过话的同学都要清晰一些。也许是因为坐得近,也许是那种安静的气质让人难以忽略。

当时我以为,这不过是高中生涯一个普通的开端,就像无数个按剧本演出的日子一样。我并不知道,有些看似平静的相遇,早已在暗处埋好了引线,只等某一刻,被一粒意料之外的火星点燃。而那一刻,迟早会来。但此刻,我只想着回家,洗个澡,睡觉,迎接明天——军训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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