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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夏(26-31完),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2 5hhhhh 1210 ℃

  「对不起……我不要对不起……我不要——爸爸——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说你爱我。我不信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相信。」苏恬连连摇头,她双手紧紧抓住苏见树的右手,「爸爸你快说啊,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不对,苏恬。我只把你当做我不懂事的女儿,爸爸只是怕你做错事,你不是想要?那我这个爱你的父亲自然要帮助你——」

  「啪」声音清脆,苏见树声音戛然而止,他头被打的偏向一边,苏恬的掌心因为用力而感觉发麻,她愣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苏见树的脸。不敢相信自己打了他,也不敢相信苏见树对她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原来如此,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只是不懂事,是不是自己在他眼里她苏恬只是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只有她傻兮兮的沉溺其中,并不知道他其实清醒的可怕。

  苏恬只觉得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个天大的笑话,什么喝酒壮胆,什么穿情趣内衣,什么让他说爱。太可笑了,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你真恶心,说的冠冕堂皇,怎么,你和自己的女儿上了那么多次床,你说是为了满足我对性爱的好奇吗?我看,到底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吧。」苏恬冷笑一声,她感觉身体发冷,绝望又无助,像是当年溺在水中的那种无力感,她虚脱了一般勉强用手撑着跪在床上,又哭着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恬恬,你别这么说。」苏见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她的话何尝不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可是他不能,不敢去赌未来。他害怕两人关系曝光,害怕别人议论她,她好不容易从当年的事中走出来,又怎么能让她再次陷入这样的舆论中心,如果……如果被人知道了,她这辈子就毁了。现在被谢婉玉知道了,那么以后呢?心里还有对谢婉玉的愧疚,再怎么说她是苏恬的母亲……这样尴尬的身份。被她亲眼撞见女儿和自己的父亲亲热。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是不是谢婉玉也不是因为病发去世?

  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眼看着苏恬眼神空洞洞的没有焦距,一张小脸惨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她哆嗦着没有安全感将自己包的更近,这条被子是她唯一的支撑。

  「……恬恬,对不起。」他只能道歉,内心的痛苦和煎熬快要将他淹没,他不想看到苏恬痛苦,可他也不想看到以后未知的结局。

  「滚。」

  「滚啊——」

  他僵着身子走出去,关上门的时候听到她闷闷的压抑的哭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心脏攥住,让他痛苦的喘不过气来。

  她有什么错?他还说了那样重的话,那样难听的词从他嘴里吐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脸一寸寸没了血色,他快要心疼的窒息。

  可这样的结果是他自己选择的,趁她感情还没有扎根很深,尽早断了吧。

  可今天这样的局面不是他想看到的,可是,他想要两人关系回到从前那样和平相处,怎么可能呢?他不奢望苏恬态度对他好,只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的。他的女儿那样好,不应该将后半生的赌注都押在他身上。

  从前他分不清自己对苏恬的感情,也不敢面对,可即使现在明白了又怎么样,他也只能压在心底,大概时间会冲淡一切。

  她会往前走的。

  今晚的夜格外的长,苏见树在楼下枯坐一夜,满脸的疲惫,肉眼可见的沧桑,他眼睁睁看到天色从黑到白,他有好几次都想上去看看苏恬,但是他硬生生的忍住了。他要给苏恬时间去缓冲,也需要给自己时间。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恬会提出要搬走,搬去明月春汀,那套在市区的房子。他们曾在那里住过几年。

  「恬恬……」

  「这是我最后要求你的事,你都不能答应我吗?」苏见树从来没过要她走,也没料到两人争执的结果会是以她搬走而结尾。

  「太远了,恬恬,你还要上学……而且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来挽留她。

  「这些不需要你来操心,我会转学。学费如果你要给就给,不给我自己也可以想办法。」她脸色也不好,眼睛高高肿起,显然是哭了一夜,说出来的话生硬而且冷漠。

  无论苏见树怎么说她都执意要走,苏见树也知道她执拗的性子,想着过两天她就会打消这个念头,没想到下午她就收拾好了行李。

  他不得不拦住他,对上她冷冷的眸子苏见树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别这样……」他拉住她的行李箱,站在楼梯口不让她走。

  「你别让我恨你。」两人互不相让,她夜紧紧抓住行李箱的拉杆。

  苏见树身体一僵,只好先顺着她的意送她去明月春汀。那里很久没有打扫,苏见树跟在她身后想要进去就被她拦住,意思很明显。

  「我自己可以,以后我不会打扰你了。」她抿着唇定定的看着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窒息的心痛涌上来,苏见树鼻子泛酸,没等他说完那扇门就对他关上了。像是她的世界永远对他关上了,两人隔着门站着,苏见树不适应的用头抵着门,半晌才无力的转身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苏恬去了新的学校,本来老师就劝她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关键时刻让她三思而后行,但她坚持也只能放人。新的学校没什么朋友,但她也不在乎,眼里只有学习。苏恬知道苏见树经常过来,但是她假装没看见,家里的门也没对他打开过——至少两人没有正儿八经的见过面。他能做的也只有给她账户里打钱。

  夏天过的很快,秋天就要来了,那些炎热、那些固执,她的火热的爱意都随着秋雨在七月燃烧殆尽。

  她知道,属于她的夏天结束了。

  冬去春来又快入夏,就迎来了高考。她高考考的很好,能上数一数二的大学。填报志愿的时候她很茫然,原本事因为苏见树才有留在本地的想法,她握着鼠标的手放开,愣愣的看着窗台。这里不是老镇,没有饭后邻居的交谈,没有隔着河和她打招呼的阿嬷,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所以她去了北方的一所知名大学。

  和江南是完全不一样的环境和生活方式,原来冬天在室内也可以穿短袖,原来雪可以这么美,可以下这么大。

  她还是会想起苏见树,除了按时汇款他们没有任何交流,他发的消息从来不回,只有偶尔发朋友圈看到他点赞苏恬还是会鼻子一酸,然后若无其事的滑过去,她早该忘了的。

  苏恬去上大学的那天苏见树偷偷去了,尽管他经常悄悄地去看她,但看到她走进机场的背影还是觉得这一年她瘦了很多,也更沉默。她穿了件绿色的长裙,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似乎回头望了眼,苏见树怕她瞧见连忙躲到一旁,心里紧张起来,怕她看见又怕她没看见。他看到她透过机场的玻璃窗定定的望了会天空。外面的大片的晚霞,很美。

  美的不仅是晚霞,还有她。

  她又环顾了一圈机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事情好像正如同他当时所期望的那样发展,她上了很好的大学,以后应该也会有美好的未来。

  然后她转身进去排队过安检,纤细的身影淹没在人海里,但苏见树还是一眼能找到她。

  过了安检他再也看不见她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去看她航班。听到广播准备登机,然后过了许久看到天上飞机划过,载着他的恬恬、他的挚爱去了遥远的北方。

  他希望她可以过得很好,即便没有他。苏见树自嘲一声,他哪敢奢望还能陪在她的身边。她会在大学恋爱吗?以后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然后有个乖乖巧巧的小孩。

  要是可以,他希望她还能回来看看她。

  可是。

  她再也没回来过。

           ***  ***  ***

  选择性观看的Be番外

  春去春又来,花谢花开,苏见树不知道在这个院子里多少年。

  算起来,这是苏恬离开的第八年了,他除了偶尔看到她的朋友圈,再也没见过她,她所在的城市那么大,他找不到她,再也不像当年在明月春汀的时候他还能看看她。

  明月春汀他经常去打扫的,这里还有苏恬生活留下来的痕迹,在那里坐一会感受她的气息,好像她就在身边似的,苏见树想象她一个人怎么生活。是不是做饭手忙脚乱的,是不是像以前一样喜欢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阳台上的花要不是他经常去浇水就死了。快要枯死的花根部还是绿色的,于是苏见树把干掉的枝叶剪掉,精心照顾它,没想到它顽强的活了下来。

  苏见树常常想,她会回来吗?没人能给他答案。

  苏恬离开的第五年,这株被他救活的花开花了,苏见树拍了照,很想发过去给她看看,但他迟迟不敢按下发送键。

  他没有理由联系她。

  又过年了,新年的时候给她发了新年祝福,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会互相问候一句。

  她离开的第六年,老镇因为开发,苏见树搬去明月春汀住了一阵,这里太多她生活的痕迹,他后来又搬了回去。

  他又去她高中学校了,学校的光荣榜上还贴着她的照片,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很淡的笑,不过这张照片有些年头了,长期日晒,照片发白。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呢?苏见树常常幻想。

  第七年了,她没有回来。

  不过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

  她在海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化了妆,清清冷冷的看着镜头,吊带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她还是那么瘦。

  今年好像是第八年了吧。

  苏见树喜欢上了养花,看他们从嫩芽到开花很有成就感。

  他还能干些什么呢?日子平平淡淡,好像这样也挺好的。

  ……

  十年了。

  苏见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上冒出了几根白发,他恍然发觉时间过的居然这么快。

  院子里传来动静,他以为是隔壁的邻居,每年这个时候他们总喜欢来摘几朵花。于是他提高音量说了句。

  「进来吧,喜欢哪朵自己摘就是了。」他边说边走出去。

  目光所及,苏见树呼吸一滞。

  多年未见的人此时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她没什么变化,五官依旧精致,多了几分温柔,微卷的头发柔顺的垂下来。

  她穿了件杏色针织长裙,窈窈的站在门口。

  苏见树有些手足无措,他双手抓住裤子紧了紧,眼眶居然开始发热。

  「恬恬……」

  「爸爸。好久不见。」她微微一笑。

  「是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了。」

  「来,童童,叫姥爷。」苏恬从身后拉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大概两三岁的样子,他从苏恬身后探出头来,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姥爷。」小男孩声音软软的,冲苏见树一笑又躲会苏恬身后。

  苏见树宛如晴天霹雳,大脑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他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挺直的背都弯了下去。

  霎时间,无数回忆在脑海浮现,她的一颦一笑,她冲他撒娇的时候喜欢拉着他的手,她偷亲他的时候眼里总是带着狡黠,又害羞又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他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十几岁的时候,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她已经当了妈妈。

  「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呀?」她弯了弯眼睛,笑的很幸福。

  她过的好就好。

  这不是他所期望的吗?

  她在往前走,她的未来确实是他期望的那般美好。

  这就好。

  可是为什么心脏却密密麻麻的疼,酸涩的让他想落泪。

  她在往前看就好。

  可是他还停在原地,这些年都回想起当年的事来,既然她过得好他也没必要去打扰,属于他们的回忆就留给他来保管吧。

  时隔两年的He番外掉落

  这是苏恬在北城的第三年,这三年她都没有回过去,和苏见树唯一的交流大概就是每个月准时收到的银行卡上的到账信息。

  她不是没有想过苏见树,刚来的那会经常会躲在被子里偷哭,甚至很想飞回去找他,可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

  说自己心里还有他吗?说自己根本忘不掉他。

  她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胆量。

  大一的时候她就已经找了课外兼职自己赚生活费,账户上的余额已经渐渐充裕。

  那时候她主动给苏见树发了短信,让他可以不用给自己打生活费了。

  那边没回,但生活费还是雷打不动的转给她,可苏恬知道,他看到了。

  她想着,既然他愿意给自己,那么她就存着,等以后找个机会再还给他。

  或许,两人之间做好的结局就是只剩下血缘亲情。

  大三那年的寒假,是她来北城经历过最冷的冬天,膝盖深的雪,去教学楼上楼只能深一脚浅一脚踏过前人的路才行。

  风刮的厉害,卷起地上的雪漫天飞扬,苏恬和室友手挽手,急匆匆地往教学楼走。

  她想着,晚上回宿舍直接吃泡面就行,不想再去食堂了,外头实在是太冷了。

  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苏恬戴好帽子往宿舍走,她耳机里放着考研英语,也没有留意周围。

  宿舍有暖气,她回寝室直接脱了羽绒服,泡面放在寝室里的窗台上,她趁这个时间做会题。

  外头的雪可真大啊,冬天的北城几乎看不到绿叶的,绿化带都是光秃秃的,她往下这么随意一瞥,身体僵住。

  她的寝室在三楼,不高,所以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

  太像了,和苏见树的身形太像了。

  这么多年,还有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她好像早就把苏见树的一切记在了心里。

  「啊……」手里的泡面桶一歪,里头的汤汁洒在了她的手臂上。

  苏恬手忙脚乱的去拿纸巾,等她再往下看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怎么会是他呢?

  有可能是他吗?

  苏恬忍不住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很久很久以前。

  点进去他的朋友圈,即使是全部可见也只有短短几条,他几乎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

  是她看错了吧。

  苏恬自嘲一笑,自以为已经放下了的人,但看到和他相似的身影时,她的心跳还是会忍不住的加快,那些刻意被她压在回忆里的一切又冒了出来。

  他们曾经一切出去玩,躺在一张床上,仅仅只是一起躺着,都觉得无比幸福,他会静静聆听,听她说她想说的一切。

  情绪上来时,他们也会抵死交缠,恨不得把对方都融进彼此的怀里,喘息连连,汗流涔涔,她死死绞着他,他深深地抵着她。

  苏恬猝不及防的落下泪来。

  她再也不要想他了。

  可她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回去的一天。

  苏恬早就做好留在北城工作的打算了,她根本没办法回去那个有苏见树的城市。

  学姐发来消息说,那边有个人好的大厂实习机会,正好苏恬大四需要出去实习,让她干脆回去那边,正好离家也近。

  老实说,苏恬是心动的,那个大厂含金量很好,就算是实习生待遇也很好,如果顺利入职,可以为她以后的简历增光添彩。

  她想回去。

  为了这份实习工作,她想回去试试,有没有别的心思呢?苏恬想应该是有的。

  她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在住酒店下,面试完就飞回了北城。

  她胆小的甚至不敢去以前待过的那些地方。

  过了几天,苏恬收到好消息,面试通过了,她能进去梦寐以求的好公司实习,可也意味着她又要回去了。

  对面要求入职的时间很赶,苏恬忙的不行,也没有时间去想苏见树了,等她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她自己租了房子,离公司很近,和以前住的地方都不在一个区。

  可能是近乡情怯,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没睡好,不忙的时候总会想起他。

  可刻意避开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是真的不会见面。

  苏恬一直避免去那边活动,她也知道,苏见树一般不会来她所在的这个区,她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时间过的很快,学校要求实习的时间她已经够了,苏恬有转正的机会,她有些纠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北城。

  考研,她有个想法,但毕业以后不一定会有现在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鬼使神差的,她回了明月春汀。

  那里的钥匙她一直都有,被她放在行李箱的隔层里,行李箱又被她放在里衣柜的角落里,好像不放在眼皮子底下,她就不会想起来似的。

  她一边害怕见到那个人,心底又隐隐期望见到他,他过的还好吗?没有她,生活应该回归了正轨吧,会不会,他的身边有了其他人呢?

  苏恬在楼底下站了许久才按了电梯上去,她在楼下看了,那层楼没有开灯,所以根本就没人。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好几次之后才抖着手把钥匙插进去。

  钥匙一转,里头的锁芯也跟着响。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门。

  还没开灯,她就借着落地窗外的月光看到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熟悉的背影,和她记忆中的人重叠在一起。

  苏恬身体微颤,嘴唇都在抖,嗓子眼发紧,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头。

  几乎是开门的一瞬间,苏见树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攥着手慢慢转过身去,他朝思暮想的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两人相对无言。

  「恬恬……」

  苏见树喊了一声,门口的人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谁也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见树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生怕自己说错了,眼前的人就像之前那样走了。

  「我在这边工作。」

  苏见树有些无力的垂下肩膀,看她的样子已经回来很久了,但他完全不知道。

  曾经在她印象里高大的男人此时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可苏恬心里却涌上一阵愤怒,当初不是说分开的吗?口口声声为她好,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挺好的,挺好的。」

  苏见树连说两声,又想起灯都没开,但客厅的开关在门口,显然苏恬也没有开灯的打算。

  她开口突然就有些尖锐,声量都拔高了,「好!当然好,我过的很好,我读了一个很好的大学,我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我现在经济独立,欠你的钱我都会还给你,我有什么不好的,这不就是你期望的吗?」

  愤怒和委屈将她的理智淹没,胸口剧烈起伏,苏恬浑身都在抖,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说好要放下的。

  「那就好……我希望你过的好。」

  苏见树声音沙哑,是啊,这不就是他希望的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学校看我?为什么还要被我发现?」

  苏恬紧紧攥着手掌,其实她也确定,她只是在赌,赌一个自己心里期待的答案,之前那样,可以为今晚的失态找个理由。

  「你知道了?」苏见树看着她,苦笑一声,「我想看看……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我从来没想过要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是……来看看……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苏见树觉得自己卑劣,自己亲手把人推开,如今却又在她面前说这些话。

  「那你为什么不见我,在我的面前。面对面的和我说。」

  苏恬的委屈再也掩饰不住,她蹲在地上大声痛哭。

  「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我根本忘不掉你,你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明明我已经快要忘掉了的……明明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的……明明……」

  明明他们可以在一起的。

  苏见树有些痛苦的捂着头,他心里难受至极,苏恬的话像一把利剑扎进他的心里,绞着他的心脏来回捅刺,疼的他无法呼吸。

  他的脚立在原地浑身僵硬,可他内心却永远无法像他表面上说的那么冷静,他也没有办法看到苏恬在他面前哭。

  苏见树慢慢走过去,挣扎许久才慢慢把她搂到怀里,他跪在地上脸埋在她的颈侧,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她的脖子湿湿的,他居然也哭了。

  在苏恬的记忆里,苏见树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声音翁翁的,「你哭什么。」

  苏见树紧紧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你。」

  他明白的太晚了,他自以为是的让她走正确的路,过原本的生活,可忽略了她真正想要的。

  这件事本就不是她的错,他们是共犯,是共同沉沦,是抱在一根浮木上的人,他们已经绑定在了一起,他怎么可以选择抽身,留她一人。

  苏恬突然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曾经那些过去的就让它成为过去吧。

  「你想和我接吻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冰释前嫌的信号。

  随即苏恬主动吻上他,能感受到苏见树身体一顿。

  「你不想吗?那我走了,你就当我没来过。」

  话音刚落,苏见树就吻住她,苏恬随即回吻过去,带着点恶狠狠的味道咬着他的唇,像是要发泄这些年来自己的惶恐不舍想念以及怨念,这些统统被他温柔接纳。

  既然决定接受一切,他就不会再退缩。

  两人都有些急切的去脱对方的衣服,他们的双唇又贴在一起,苏见树的皮带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这像是一个信号。

  早在接吻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来不及做太多的前戏,他就一插到底,紧致温热的穴肉立刻密密麻麻的吸附上来。

  苏见树抱起来两人抵在墙上,深而重的抽插,喘声连连,她的尖叫声都被吞在唇齿间。

  苏恬不再忍着,放声尖叫着,感受着久违的和爸爸在一起的愉悦。

  从客厅到沙发,再到落地窗前,一地水渍。

  从卧室到卫生间,再到座椅上,到处都是两人留下的痕迹。

  他入的极深,次次都顶到最里头的狭窄处,似乎要劈开宫口撞到子宫里头去。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记得爸爸射了多少次,谁都没有数,只知道最后她的小腹隆起,里头全是被苏见树灌满的精液,他将性器抽出去时,从她腿间流出大股大股浊白的体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她是让苏见树插在里头睡的,醒了就做,饿了吃完饭就睡,睡醒两人又做。

  似乎是要把这些年的都在这几天弥补回来。

  直到最后从明月春汀的房子里出来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苏见树陪她去租的房子收拾东西,谁也没有多说,就心照不宣的住在一起了。

  苏恬决定留下来,本来这份工作就很好,她也没有考研的打算了。

  转正那天,苏见树做了一大桌子菜,两人开了红酒,说说工作聊聊天,谁也没有提过去的事。

  有些微醺了就搂在一起,亲着亲着就去卧室了。

  后来苏恬有天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抽屉里苏见树存着的车票,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来过那么多次,即使已经是电子票的时代,他还是把纸质车票取出来,珍藏般的一张一张放到盒子里。

  「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回来。」

  手机叮的一声,是苏见树发来的短信。

  苏恬抿抿唇,给他回了消息。

  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日落,苏见树特意给她买了懒人沙发,让她休息的时候可以躺着。

  苏恬趴在上面,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门口微响。

  她转过头去,露出一个笑。

  她爱的人回来了。

           ***  ***  ***

  过去的那段时间就让它过去吧,他们都有重新开始的勇气,因为心里都有彼此。他们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都懂得对方。所以恬恬说接吻的时候苏见树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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