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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马传(21-24),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2 5hhhhh 6900 ℃

  「好惨啊,这样的高度掉下去会变成肉饼吧……」

  「呕,想到了也不要说那个单词啊,我正在吃肉酱烙饼呢……」

  「这种死法比上断头台惨多了,也不知道她们的主人能不能把尸体收回来……」

  「就算收回来了也没意义了,肯定没办法做成尸娼。」

  「真是攒劲的意外节目,不知道她们最后会不会挂在哪里,成为一道自然风景呢。」

  ……

  母马过急弯时收不住脚而撞护栏常见,可撞破护栏后摔落山崖可不常见。正常比赛不同于出道赛,所有成功获得正式赛马资格的母马,她们的身价早就升上了一个台阶,会被她们的主人更加珍惜,除非伤得太重,治疗费用超出了她们的身价,才会出现安息处决。不像出道赛那样的受训母马们因参赛次数太多又没能成功夺冠获得正式赛马资格,而被主人迁怒安排处决那样那么有乐子看。

  爬山摔死对于冰蛮人来说不陌生,埃厄温娜不像其他等候上场的母马那样生产物伤其类的感觉,反而开始思考自己如何同样施展外线拐弯超越时,能够安全通过。而盖德考虑的便是这个意外到底只是单纯的护栏年久失修,还是护栏被做了手脚,确保它被高速奔跑的母马撞上,就会必定落得一个摔下悬崖,粉身碎骨的下场。

  无论观众们想法如何,正在赛道上奔跑的七匹母马连一刻为同类悲伤的心情都没有,因为她们马上迎来的是第一个上坡。刚才还在拼命你追我赶的母马们不约而同地速,然后开始了艰难地爬坡,不过马群的排位就跟拐弯前的起点直道一样,没有哪一匹母马打算提速反超改变大家的排位,使得在之前成功抢到先行马位置的飞涧蹬羚继续成为领跑者。

  「在常规赛事里,爬坡一直以来都是赛道上最艰难的一环,不仅比平常赛道要耗费更多的体力,还要担心脚底走滑导致摔倒,通常不会出现导致马群排序改变的意外。看来这一段赛道结束之前,我们很难看到什么值得惊讶的精彩瞬间了。」解说员说完如同总结一样的陈述后,与另一位解说员一同看向布赫纳夫人。

  「奔洪跃马,你过去的赛事生涯中,想必也经历了许多次爬坡,以你的经验来看,飞涧蹬羚的先行马优势最有可能在什么时候被她身后的对手破解?」

  「贱畜认为在这一段上坡道结束,刚刚完成登顶的那几秒内最有可能。」布赫纳夫人迎着解说员疑惑的目光继续道:「爬坡与在平地奔跑的步伐和用力方式是不同的,在登顶时母马要重新调整步伐,就会出现半秒到两秒的迟缓,别小看这短短的时间,有些爆发力强大的母马能够借此超越身前的先行马,甚至在反超之后再拉开两三个身位的差距。」

  「那么这种因步伐调整出现的短暂迟缓,有克服的办法吗?」

  布赫纳夫人微笑着点点头:「有的,很多武技者职业都有相关的步法来缩短调整步伐的时间,一些天生被称为『巧拐足』的母马也在保持不减的情况下轻松完全步伐调整。不过飞涧蹬羚那孩子应该不是巧拐足。」

  就像布赫纳夫人所说的那样,飞涧蹬羚在冲到上坡道的最高处后果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迟缓,而紧跟着她屁股后面的一匹黑发母马向左斜踏一步,几乎在没有减速的情况下嗖的从飞涧蹬羚身旁窜过,反超而上变成了先行马。

  如此突发状况居然没让飞涧蹬羚和她背上的萝莉骑手手忙脚乱,只见骑手小手一扬,马鞭对着飞涧蹬羚刺有一个红心图案的大屁股连抽三鞭,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三道粉红色的鞭痕后,飞涧蹬羚发出突出塞口球的吃疼呻吟,同时体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骤然提速的娇躯向前一冲,成功将差点完成变道、挡在自己面前的黑发母马以肩膀互碰的方式赶回到靠护栏一侧的赛道,成功守住了自己这一侧靠悬崖山体的内侧赛道。

  不过飞涧蹬羚的挽回也到此为止,没能成功抢道的黑发母马也没失速掉回到后面去,与飞涧蹬羚并肩而跑。而在魔法幕面显示的特写近镜上,这两匹母马背上的萝莉骑手也互相扮起鬼脸挑衅对手,引得不少观众捧腹大笑。

  「哦哦,哪怕没有反超成功,这也是一次精彩的先行马争夺战,现在与飞涧蹬羚并排的黑发母马是谁呢?」解说员翻看了一下桌面上的选手名册,念出母马的马名:「原来是『墨丸迅影』,三年前是在珊瑚王国各地流窜的一个有名盗贼,只偷有钱人并拿去赈济穷人,后来偷到她的现任主人的货船上失手被捉,被调教成比赛母马,不过好奇怪,这样有武技者实力的外来奴当了比赛母马,居然没成为热门选手。」

  「那是因为她的武技者职业是盗贼啊。」布赫纳夫人接过话头,「盗贼训练重视的速度、灵活和瞬间爆发力,但赛马更偏重于耐力,让骑士和战士来转职当比赛母马才是最合适的。」

  「那么,你看好的选手仍旧是飞涧蹬羚?」解说员看向布赫纳夫人,后者挺起左侧乳头悬挂着赛马勋章的巨乳答道:「当然,假如现在进行的是障碍赛,贱畜会看好墨丸迅影,但眼下进行的是常规赛,哪怕是山道环境再加上积雪,使赛场朝困难地形变化,影响比赛结果最大因素的仍旧是耐力的极限而非敏捷的身手。」

  在后面的转弯时,墨丸迅影仗着敏捷的身手终于摆脱了飞涧蹬羚,结束了双马并排的缠斗局面而成为了先行马,而飞涧蹬羚只能盯着她甩动着乌黑马尾的屁股苦苦跟随。

  不料来到第二段上坡时,墨丸迅影的速度开始下降,尽管靠着走位战术把尝试反超的飞涧蹬羚堵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但大家都能看出,飞涧蹬羚反超上来重夺先行马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机会在整条山道唯一的下坡段出现。只见飞涧蹬羚横向钻出,冒着下坡时惯性加速摔倒的风险从反应不过来的墨丸迅影身旁冲过,一下子拉开了两个身位,再次成为先行马。

  本以为会见到一场在下坡段上不顾生死的反超与阻挡的较量,没想到墨丸迅影出乎意料的没有加速追赶,反而在保持着先有速度与节奏,跟在飞涧蹬羚的屁股后面,努力阻挡身后的第三名赶超自己。这让观众们大呼不过瘾。

  「墨丸迅影居然放弃了追赶,那看来今天第一轮的冠军是飞涧蹬羚莫属了。」解说员看着魔法幕布上播放的画面作出了总结。

  「也许是之前撞栏摔死的倒霉蛋仍历历在目吧,墨丸迅影的骑手作出这样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而且她也没有足够的体力与飞涧蹬羚比拼了。」

  「但只有第一名才有晋升资格不是么?」

  「那可以参加三个月后的下一轮乡村赛,可母马的小命仅有一次,拿到第二名也足够向她的主人交待。」解说员说完看向布赫纳夫人:「奔洪跃马,当年你还在服役时,会因为拿不到好成绩而被主人惩罚吗?毕竟你的主人西恩男爵大人是一位风评一直很严厉的人。」

  「这倒没有呢。」提到自己的丈夫,布赫纳夫人的俏脸泛起一片红晕,有些羞涩答道:「反而贱畜在发挥不好和拿不到好成绩时,会主动要求惩罚,好激励自己在下次比赛时更加努力发奋。」

  两位解说员和许多男性观众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对于一些贸易联盟家庭来说,主人对女奴的凌辱性虐是一种夫妻情趣。

  第一轮比赛最终以飞涧蹬羚夺冠结束,除了摔下山崖的那匹棕皮母马,其余七匹母马背着萝莉骑手返回到出发时的山洞营地,不过她们的状态都相当糟糕,原本矫健的四肢已微微发颤,裸露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青紫。飞涧蹬羚的臀肉仍留着三道粉红鞭痕,此刻却在低温下肿胀发亮,仿佛冻僵的蜜蜡。她背上的萝莉骑手蜷缩成一团,嘴唇发乌,连攥着缰绳的手指都僵硬如铁钩。

  「快!热油布!」不知道是哪个有经验的驯马师在一声娇喝中冲上前,将早已备好的毛毯裹住母马汗湿的脊背。洞窟营地内多支保障队顿时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般转动起来,匠奴们抬来冒着白汽的木桶,将浸泡着药草的麻布敷在母马冻伤的关节处,而七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萝莉骑手也被包裹上厚厚的毛毯,喝上了厨奴递来的热茶。

  这些赛后医疗的画面也被安置在洞窟营地内的法师之眼魔杖拍下转播到山下观赛营地的魔法幕布上。

  「雪线上的山道赛事出现冻伤似乎是很常见呢,尤其是我国女奴和母马的法定衣着又是那么省布料。你曾经参加过雪顶峰上的比赛,想必也面对过赛后冻伤治疗和赛中防寒保暖的情况,能说说你的经验心得吗?」

  「啊,其实不外乎多涂油膏和用毛皮包紧四肢。」随着布赫纳夫人的讲解,一个拿着一盒油膏的侍女出现在她身后,伸出纤纤玉指醮上油膏开始给布赫纳夫人因母马打扮而赤裸的躯干涂抹,「乳头是躯干部分最容易冻伤的地方,最好涂蛇油膏,就像这样沿着乳晕按摩进去。当年雪顶峰上举办的那场比赛,贱畜的乳首可是肿得像铃铛呢。」

  随着侍女的涂抹,布赫纳夫人巨乳上赛马勋章叮当作响。而魔法幕布内,好几匹第一轮比赛的母马也正被人摁着涂上油膏,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塞口球边缘渗出白雾。

  可她们的骑手的治疗就惨烈多了,带着稚嫩童音的尖叫持续爆发——墨丸迅影的骑手正拼命踢打试图脱掉她长靴的力奴:「别碰!脚趾……脚趾要掉了!」

  等到这只萝莉被三个力奴死死摁住并戴上塞口球后,大家发现在脱下的鹿皮靴之后,她的十根小小脚趾如同缩水的紫葡萄黏在一起。负责治疗的神奴扭头看向主人:「已经坏死了,得锯掉。之后要为她长回失去的脚趾吗?」

  「费用多少?」主人问道。

  「一枚金佛里。」

  「那就治吧。」主人招手一挥,旁边的书奴立即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硬币,交到神奴手中。

  「盛惠!」神奴把金币往围裙式祭司袍内侧的口袋一塞,便利索地抄起骨锯开始给萝莉骑手截肢。而萝莉骑手也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怕的不是要截掉冻伤坏死的脚趾,而是截去脚趾后导致自己贬值了,主人不为她支付断肢续生的治疗费,甚至不要她了。

  另一边,第二轮上场的八匹母马已经在换穿临时加装了铁钉的蹄靴,四肢也缠裹上双层鹿皮,至于必须裸露的躯干则用涂抹油膏的方式进行保暖,让这八具健硕的娇躯都泛起一层魅惑的光泽。而她们的萝莉骑手也更换了骑装,不仅在膝盖、肘部加了毛皮护垫,还增加兜帽,个别比较体恤女奴的主人还给她们的兜帽缝上一圈狐尾以增加粉部的保暖,远看像群毛茸茸的幼兽。

  解说员在比赛开始前的调侃一语成谶,雨林猛牛抽到了第二轮出场,使本次乡村赛三位大热门选手完美的互相错开。

  望着这个连埃厄温娜都得仰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脸的超级人形母熊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起跑线,冰蛮女战士打心底里感谢雪山冬神没让她与雨林猛牛分到同一轮,不必面对这可怕对手,随后就感觉到形状熟悉的小爪子在捏自己的大屁股。

  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盖德和一双被他提在手中的崭新蹄靴:「靴子改好了,来,穿上试试脚,不然再要修改就不够时间了。」

  埃厄温娜随即在力奴们的帮助下换穿蹄靴,然后试着走上几步,又原地蹦跳几下,最后岔开双脚跪坐在盖德面前俯首行礼:「感谢主人赏赐。」

  「你觉得好用就好。」盖德怜爱地抚摸埃厄温娜的头顶,回头看洞窟营地的一角——摔落悬崖的棕皮母马主人正揪着一位赛事官的领子咆哮:「你们是怎么做场地保养的?我家的『岩蹄』也不是第一次撞上护栏了,怎么可能就被撞断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怒吼被洞窟营地里各种吵杂的声音所撕碎,听得并不真切,而隶属于赛马会的匠奴们和元素法师也正沿着山道搜索,既是再次检查山道的情况,也是用魔法将积雪恢复成第一轮比赛之前的状态,以确保第二轮比赛的选手们会遇上相同的地形环境,以实现某种很奇怪的公平。

  第一轮比赛只有一匹母马遭遇意外,又有这么多匠奴的检查,难道真是我多心了吗……盖德望着魔法幕布大大方方呈现的赛道复原工程,陷入了自我怀疑。毕竟别说是他的亲戚们,哪怕是他父亲出面,也不可能买通所有在今天参与赛道检查和保养工作的人员,他们没能检查出什么的异常,最合理的解释是他的表哥表弟们真的没趁今天比赛搞鬼,而不是亲戚们搞鬼过于高明,以致于赛马会这么多工作人员都没能发现。

  盖德摇摇头,决定再观察一下,反而第二轮的选手也有很大概率可以帮他趟出亲戚们埋下的陷阱。

  随着第二轮选手在起跑线上就位,观赛营地上的解说员们又继续他们的工作:「哎啊,起跑线上只看到雨林猛牛,却不见万里熠云,看来万里熠云真的抽到了第三轮,三位热闹选手居然没能同台较量太可惜了。」

  「也不算太遗憾,起码我们可以在城镇赛上见到她们的身影,如果她们都能在今天夺冠出线。」

  「不过能在我们这个炎热高温的国度里,看见这么多美丽的母马和她们的骑手换上了御寒用的毛皮衣服,真是难得啊。」

  「没错,看来大家都吸取了第一轮选手的经验呢。」

  「贱畜倒不这样认为,有些事情得亲自经历过才会明白的。」布赫纳夫人适时的插话让另外两位解说员把目光投向她,之前因亲身示范而被侍女涂抹一层油膏而变得油亮的她则朝着魔法幕布撇嘴,示意他们先看幕面上的画面。

  画面上仍是包括雨林猛牛在内的八名选手,忽然一匹银发母马颤抖起来,臀缝间淅淅沥沥滴下淡黄液体,在积雪上瞬间结成冰花。

  「还好比赛没开始,不然这匹母马就麻烦大多了,在严寒环境里,排泄也是一个需要注意的细节。」随着布赫纳夫人的解释,那个给她涂抹油膏的侍女再次出现在她身后,手中拿着一根长棉条和一块带着金属细链的奇怪圆盘。

  「在雪线以上的山道环境里,尿液要是滴落在腿脚上,会很快冻成冰,不仅带走母马的体温,还会妨碍她的奔跑。当时主人在比赛前就让贱奴排空肚子来避免发生这种情况。」布赫纳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任由侍女掰开自己的蜜穴,将手中的长棉条塞进花径,「这种做法并不够保险,有些母马的体质属于受凉受冻后更容易引发排泄的,也有主人不习惯用油膏涂身而是让母马喝下烈酒,这样也会增加母马在比赛中排尿的情况。」

  侍女在塞好长棉条后,把那个圆盘放平塞进布赫纳夫人的蜜穴。这个小玩意被夫人的蜜穴夹住卡在花径口,将长棉条完全堵死在花径内,而它连接的金属链则被拉到夫人的臀缝内,用末端的小钩紧紧地钩进菊穴完成固定。

  「那么,用对付女人每个月必有的出血的方式,也是有一种很有效的办法。」完成骚屄堵穴的布赫纳夫人故意旋身背朝观众区,然后上半身趴伏在地板上,撅起刺有四颗红心的高翘肥臀,让观众区的平民们可以看见那个圆盘是如何堵住她的肉穴。

  「原来如此。」两个解说员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实践出真知啊,男人不会有月事而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处理方式。不过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用带有尿塞分支的假阳具不就可以把母马的尿道堵住,不让她们排泄吗?」

  「大人,解决母马在严寒环境是意外排尿是为了减少妨碍她们发挥的负面因素,往骚屄里塞假阳具并且把尿道堵住,这样不能消除母马排泄的需求,还制造额外的不适感啊。」布赫纳夫人意味深长地盯着解说员的胯部,「如果大人有尝试过将异物塞进胯下的小洞,一定能理解贱畜在说什么。」

  「呃、这个嘛……」

  这时,山腰上的赛场恰好吹响了号角,沉重的号音宣告了第二轮比赛的开始。

           ***  ***  ***

  作者的闲言碎语:调教文一定要有调教戏,赛马文一定要有比赛戏,黄文一定要有肉戏。最近看无调教戏的调教文、看无比赛戏的赛马文、看无肉戏的黄文有感……经验总结是所有诞生2020年前的黄文,除非是出自质量有保障的有名作者之手,又或者是Xp相近的朋友看过验毒之后推荐的作品,否则大概率是坑。

  现在看旧黄文有一种十几年前在起点里粪海淘金,在成为小说家里厕纸海找丝绸的感觉。

               第二十三章

  沉重的号角声仍在山崖间回荡,八匹早已在起跑线就位的母马没有如大家预想的那般如离弦的羽箭般冲进雪雾,反而其中五匹母马出现了明显的步伐混乱,动作慢上了半拍。

  「咦?怎么出现『出迟』了?」解说员及时说出赛马圈内对于这种现象的描述术语。这种现象并不常见,皆因母马和骑手在起跑线上就位后,注意力都会高度集中,就像一根被人拉伸到极限的弓弦,只等起跑号一响,就会马上崩断,转化为向前冲锋的爆发力。

  母马一般出现这种现象,主要由于身体状态不佳使腿脚发力受阻,以及在非常陌生的赛场上导致注意力难以集中。而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是致命的,出迟会使母马起步慢上半秒到一秒,足够让一些强大的逃马在赛场初段拉开三四个身位的巨大优势,致使这些落后的母马要花费数倍的体力才有希望追赶。

  「看来临时给靴蹄加装刺钉的措施解决了雪地不好发力的问题,却带来了母马们需要重新适应新靴子的新问题。」布赫纳夫人注视着画面上反应过来、抓紧时间发力追赶的母马们,露出宛如长辈看见晚辈有出息的欣慰微笑。

  而没受出迟影响的三匹母马迈着一连串轻快的步伐,在扬起的成片雪粉中一路向前,套着新式蹄靴的修长美腿不再像第一轮的选手们那样一脚一下去就是一次艰难的抬腿。其余受到出迟影响的四匹母马也紧追不舍,与前三匹母马形成本轮比赛的先行集团和中段集团,唯独本轮的热闹选手雨林猛牛掉到最后面。

  雨林猛牛粗壮的鼻腔中已喷出大团白雾,她足有两米余高的健硕身躯如一座移动的肉山,加装铁钉的蹄靴深深陷入积雪,每一步都激起半尺高的雪浪。前方七匹母马轻盈的身影在雪雾中若隐若现,而她背上的萝莉骑手正焦急地甩动皮鞭,鞭梢在寒风中炸出脆响。

  「呜呜呜呜呜!」雨林猛牛喉间发出连塞口球都没能堵住的沉闷低吼,蜜瓜般的巨乳随着奔跑剧烈晃动,蜜穴边缘凝结的冰晶簌簌掉落。即便临时更换的鹿皮护膝已裹到大腿根,没用工具堵上的蜜穴仍被寒气钻进蜜唇之间没能完全夹紧的粉色肉缝内。但她水汪汪的乌黑眼睛此时见不到与年龄相符的天真可爱,瞳孔始终锁定前方,像极北冰原上追逐驯鹿的母熊。

  「难以置信!雨林猛牛不仅出现出迟,还被其他选手甩下,成为吊车尾,是发挥失常了吗?」解说员的惊呼响彻观赛营地。而魔法幕布显示的画面中,七匹母马修长的双腿如舞蹈般点过雪地,而雨林猛牛每一步都像在泥潭中跋涉,裹着铁钉的蹄靴每次抬起都带起大块冻土。

  一时间,观赛营地内窃窃私语,观众们讨论纷纷,而贵族帐篷区里更是传出肆意的讥笑:「笑死我了,什么力士马的第六代新星,不就是一头空有蛮力的牲口。」

  「贱畜认为这不过是雨林猛牛被派到不太适合她发挥的赛场上的缘故。」撅了好一会屁股让大家看她骚屄夹着的封穴盘的布赫纳夫人已经恢复本来的跪坐待命姿势,「我族先贤曾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力士马的优点体沉力大,假如在常规赛场上她们对于其他母马的优势无疑是明显的,但现在赛道上有积雪,泥土又被水分浸湿变软,力士马为获得过人力量而承受的沉重躯体就变成了劣势,是靴蹄装上尖钉也难以弥补的劣势。」

  「那么,依你的看法,最稳妥的应对是放弃这次比赛,让雨林猛牛参加下一轮乡村赛吗?」

  布赫纳夫人螓首轻点报以肯定的回答:「贱畜不清楚那位大人的想法如何,但贱畜坐在那位大人的位置上做决定的话,一定会放弃这次比赛。不过贱畜要是雨林猛牛,还是会坚持比赛,哪怕在这轮比赛中垫底。」

  「啊,那么夫人到底是坚持参赛,还是放弃比赛啊?」

  「呵呵呵,得看贱畜当时的身份啊,是主人就放弃,没必要为概率不高的夺冠去折腾自己的爱马,是母马就迎战,无论未战先弃,可是逃兵行为。」布纳赫夫人撑起涂满油膏的油亮身躯,双乳在空气中硬挺如石,仿佛是在宫殿上受封的骑士,而不是坦胸露穴的淫荡母马。

  不管解说员和观众们如何讨论,身处山道的雨林猛牛粗如梁柱的双腿始终维持固定节奏,即便深陷雪中也不曾紊乱。当其他母马为节省体力收窄步伐时,她反将步幅拉大三分,一步一脚印地追赶着前方的选手,虽然这样做极费体力,很是她如此下去能否坚持到终点冲线,但她的确正在缓慢地拉近了与中段集团的距离。

  「其实贱畜一直认为很多马系的培育方向是错误的,都在一味追求下一代母马变得更高大更有力量,但是在不少赛场上,灵巧敏捷的母马反而更有优势。」

  有雨林猛牛在积雪中挣扎的场面作佐证,布赫纳夫人的说法很有说服力,不过解说员并不认同:「可是像雪顶峰以及今天因天气异常出现积雪,导致大型母马的优势变得劣势的情况始终比较少见啊,而且不是所有母马都能够训练成赛马的,每年各个驯马场都会淘汰出一些母马,她们最终变成了拉车驮货的普通母马或者是矿坑里的母畜,要是她们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还是发挥出不错的价值。总不会有人觉得速兔马会比蛮牛马更适合拉车驮货吧?」

  「喂,你在要这里挑起赛马界的『速与力之争』吗?事先声明,我可是蛮牛派的啊。」另一个解说员忍不住大笑起来,很多懂赛马的观众也露出善意的笑容。

  所谓的速与力之争,便是源起骑士帝国时期人族对于马儿这种与人族契合度最高的坐骑动物的培养分歧,到底是追求速度还是追求力量,前者被统称为速兔马,后者则叫作蛮牛马。

  后来贸易联盟搞起了母马比赛后,这个概念以及相关的分歧也被引入,雨林猛牛就是典型到不能更典型的蛮牛马,像是墨丸迅影这样身手敏捷,步伐灵巧的轻型母马便属于速兔马。被培育到极致的速兔马能够在不磕药不加持增益法术的情况下,奔跑起来的速度堪比武技者发动冲锋技能,只是武技者的冲锋技能结束后人就会停下并且要过一会让身体得到休息之后才能继续发动,而速兔马在耗尽体力或撞到障碍物之前都能保持着这种冲锋速度飞奔。

  当然,就像雨林猛牛由于定向培育的关系,在获得远超一般母马的惊人力量与无比充沛的耐力后,也要承担身材与体重远高于常人的副作用。速兔马得到这份离谱的高速的代价便是被称为「玻璃足」的身体弱点,她们的腿脚无法长期承受自身高速飞奔产生的负荷,在高强度的比赛较量中可能会硬生生把自己的双腿跑断骨折,害主人产生本来避免的治疗费用。

  「你少来啊。」

  「哈哈哈哈……」

  观赛营地里轻松欢快的气氛影响不了半山腰山道上的拼杀,八匹母马很快第一个拐弯处,那处被棕皮母马岩蹄撞断的护栏已经被匠奴修复,可谁也没趁这个过弯的机会搞小动作,大家保持着之前的排位顺序安全通过。

  首个拐弯之后,便是第一段上坡路,也是第一轮的墨丸迅影与飞涧蹬羚首次较量的路段,好几匹母马都在背上的萝莉骑手的挥鞭抽打下加速,试图在这个多数人求稳而放慢速度的地方来个兵行险着,不过位于马群倒数第二的银发母马和她的萝莉骑手却被迫采取这样的行动——她们已经能感受到背后喷来的、属于雨林猛牛的灼热吐息。

  雨林猛牛背上的萝莉骑手连踢她的左乳三次,在哈蜜瓜大小的硕乳的激动抖动中,这座有如肉山一般的母马马上压低重心,窜向银发母马的外线,蜜穴几乎擦着积雪,借体重将蹄靴底下的十几根尖钉深深凿入冻土。随后她以蛮力将整个身躯弹射向前,化向一条直线冲向坡顶,将沿途的积雪撞得飞起,变成大片笼罩着整个上坡路段的雪雾。

  「咿呀呀呀呀!」

  「不好!摔倒啦!」

  「什么都看不见啦!」

  ……

  多名被雪雾笼罩的萝莉骑手尖叫着勒紧缰绳,并用收拢小腿好紧紧夹住母马的蛮腰,避免自己摔落马背。可雨林猛牛冲锋带起的气浪令她们如同醉汉漫步似的歪歪斜斜地走着,光是保持不摔倒已经是极限了,形成雪雾的雪粉飘落在她们渗出香汗的赤裸躯干上,与之前涂抹的油膏融在粘稠的浆液。当坡顶的寒风呼啸而至时,雨林猛牛已带着满身冰渣完成首次反超。

  如此精彩的演出,令观察营地和洞窟营地内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发出欢呼。而本来一边揉捏着埃厄温娜的翘臀一边盯着魔法幕布的盖德忽然扭头,却看见埃厄温娜也扭过头看着他:「埃娜,你觉得这匹雨林猛牛是个隐藏起来的武技者吗?」

  「贱畜也不确定……」以眼语回答的冰蛮母马脸上浮现出自我怀疑的表情,「她走路的样子不太像一个接受过长期武技训练的人,但是刚才上坡路的那一幕……太像武技者的冲锋技能……」

  「不管怎么样,没抽到跟她同一轮比赛,真是金币女士保佑我们。」盖德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登顶的雨林猛牛从她自己扬起的雪雾中冲出,悬崖上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抽打在她布满汗珠的脊背上,她粗重的喘息在山谷间回荡。她身后的上坡路段,两具赤裸的肉体正沿着这道斜坡翻滚落下,每次濓都带起一阵雪粉,正是在她刚才冲锋时被雪雾与气浪震得站不住脚的两匹母马,而母马背上的萝莉骑手早就从她们背上跳下,惊魂未定的呆坐在原地。唯一仍背着背上的萝莉骑手的那匹黑发母马摇摇晃晃稳住身子,不至于摔倒,可要重新提起速度追赶上来,恐怕已经是不可能了。

  而在雨林猛牛的前方,四匹母马的身影已经先后转入下一个弯道,被山体挡住而失去了踪影。

  雨林猛牛继续奋力奔跑追赶,仗着惊人的蛮力一点点地接近先行马们的距离。当来马群即将要抵达第三个弯道时,她已经来到排在第四名的褐肤母马一个身位之后的地方。

  明白身后的肉山想要强行超越自己,褐肤母马在背上萝莉骑手的指挥下开始小幅度地走出之字步,后者纤细的腰肢如游蛇般左右摆动,试图用灵活走位封锁路线,火红色的肛塞尾巴也随着翘臀的扭动而在空中飘摆起来。雨林猛牛的鼻腔喷出炽热白雾,任由被对方的尾巴拂过俏脸,等待着时机。

  第三个弯道非常狭窄,仅能通过两匹母马并肩而行,而在大家都不愿意减速通过的情况下,一起保持相同的速度然后按照目前马群排位依次通过,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毕竟岩蹄和她的萝莉骑手的尸体还没被找到,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

  第一匹、第二匹、第三匹……保持默契的母马们依次通过这个第三弯道。就在轮到褐肌母马将要通过时,紧跟在她屁股后面的雨林猛牛突然加速,蜜穴喷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箭。镶嵌铁钉的蹄靴不再深凿地面,反而以倾斜角度踩向右侧几乎垂直的山体,随后在靴底与山体接触的瞬间,庞大的身躯一下子跃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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