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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忌惮的顶尖杀手被反客为主俘虏到小英雄协会,雌堕、改造、弱化,调教成协会无人不用的母狗飞机杯,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1 5hhhhh 8780 ℃

整个身子变得躁动不已,内心急切渴望能让穴肉亲吻到那些粗壮有力的巨物,却求而不得,心态也渐渐的,从先前条件反射、情非得已地配合他们的粗暴,变成如今对它们魂牵梦绕,对没有好好享受、珍惜它们而后悔莫及,回忆着一根根雄柱在自己淫穴里快速碾磨的强烈快感,此时正独处的他,已再无先前在众英雄面前桀骜不驯的模样。

狼柒正如饥似渴地缩张着双穴,多么希望他们会遗漏一颗跳蛋在穴里,哪怕还没有小指的肉垫那么大,当穴壁贴附上去时,能得到的快感与慰藉,堪比在沙漠里断水许久的旅人喝到绿洲的净水那么的甘甜。

但,这终究可望而不可及,哪怕是让前列腺挤压在自己肠壁上,都永远做不到,留给他的只有深深的饥渴与无奈。

“天呐......真的......好想要,怎么能在我最想要的时候却偏偏不给我了,你们不是最喜欢肏我了吗!”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死死攥住手腕,不让自己碰自己。“不能碰……”

“碰了就输了……”

可那股痒像千万只蚂蚁,顺着腔壁往脊椎爬。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这样,他硬撑了四十分钟,额头青筋暴起,尾巴抽搐着扫过地面。最后还是败了。手指颤抖着伸下去,插进自己生殖腔的瞬间,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裂开。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紫色精液带着红电喷了一地。

“齁哦哦哦哦哦!!!!怎么...怎么会这么快!!”

他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沾满自己的淫液,这股快感让狼柒第一次生出了清晰的、冰冷的恐惧

第二晚,针头扎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不再挣扎。可当药效发作,他又开始跟自己打架。理智在吼:

“别他妈再碰了!你他妈再碰就真成母狗了!”

身体却像着了魔,乳首硬得像石头,生殖腔一张一合,像在哭着求兽填满它。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上,咬破了嘴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我不碰……我不碰……一定要坚持住……”

在撑了二十七分钟后。最后还是把自己按在墙上,用三根手指狠狠捅进去,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逼自己窒息。高潮时,他流下眼泪。不是因为疼,而且高潮到极致爽出来的生理性眼泪。第三晚,他开始跟墙上的格子说话,话语妩媚,可言语却强硬。

“你们这群王八蛋……有种就当面来操我啊……”

“躲在墙后面看我,算什么本事……之前不是爱爽吗?”

可点一到,格子打开,机械臂伸出来,他却像条件反射一样跪直了身体,脖子微微后仰,把最方便注射的位置送上去。针头扎进皮肤的那一刻,他闭上眼,享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在针头拔出来后,欲望达到最大值,冲溃了早已变得破败不堪的理智堤坝,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揉搓自己肿大敏感的乳首,还有自己开始慢慢变的饱满的臀部,再用手指狠狠插入滋滋溢水的菊穴里,大力搅动。他跪在房间中央,在与欲望做抗争的道路上已然山穷水尽,无奈只能为获取快感做牺牲,忍着疼痛把挺立的狼棒反折,硬生生塞回生殖腔,用力夹紧,让那根因发情而上下翘动着的东西,在里面摩擦自己的腔壁,力所能及地缓解自己的欲望,哪怕杯水车薪。每一次高潮,他都逼着自己睁开眼,看着墙面上自己的倒影

“啊...哈...好爽...好爽!”

尾巴卷曲,腰肢塌陷下去,臀部翘得像母兽,嘴角挂着口水,血红的瞳孔蒙着一层水汽。不一会儿,持续的自摸迎来了第二次解放般的高潮,肉锥精液灌进自己生殖腔,他用手指堵住,享受着那自己特有的电击感,还有令他流连忘返的饱满与温热感。他摸着那点鼓胀,低低地、近乎温柔地笑了一声:

“……好胀……快……快来只兽啊……”

那一瞬间,他终于接受了,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抖,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娇喘,充满娇媚地看向门口,心心念念的依旧是那些庞然大物,自己的手指,还有那不争气的狼棒,在小英雄们的巨根对自己双穴捣鼓之下,根本不值一提!时间过去了一晚又一晚,自己的手指也逐渐满足不了他那饥渴难耐的双穴,愈发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晃着翘尾,试图把那股快感给晃荡出来,他一遍又一遍地扣挖双穴,依旧死盯着门口,口水直流,渴望一场毫无节制的性爱。最后一个周期的最后一组针头精准地扎进狼柒的颈侧与胸口。淡粉色的药液推尽,机械臂收回,格子无声合拢。房间重归死寂,只剩狼柒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像一头被剥光了皮的兽。

七天,整整七天。没有炮机,没有观众,没有任何一根外来的肉棒。只有他自己,和那些一针又一针灌进血管的、改造他身体的、让他从骨髓里发情的毒。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过多少次。乳首肿得比过去大了些许,颜色深得发黑,轻微摩擦都会泌出乳白色的液体;生殖腔也在缓慢变了形状,腔口永久微张,还以为是自愈能力的存档位置出现偏移,边缘敏感得一碰就抽搐;狼棒在药物作用下缩小了一圈,变得细而软,却随时硬得发紫,顶端渗着带着红电的透明黏液。而最可怕的,是他的脑子,他极度渴望再来一场像之前那样酣畅淋漓的射精比赛。他跪在房间中央,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留住最后一丝清醒。可生殖腔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像潮水一样漫过理智。他崩溃了。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尾巴无意识地摇晃,喉咙里滚出细碎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要……要肉棒……谁都好……给我……”

龙煌也并非完全不管他,他正悠哉地靠在隔壁房间的椅背上,龙尾慵懒地晃着,身边站着马行、虎尾,还有几个被特许观摩的S级英雄透过墙壁上观察不到的监视器看着狼柒。

屏幕里,狼柒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翘,手指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抽插,淫水溅了一地。龙煌低低地笑出声,因为接下来,是第一个周期的“奖励”。他起身,推开了那扇七天来从未开启的铁门。门开的一瞬间,狼柒猛地抬头。血红的瞳孔在看见龙煌的刹那,瞬间被狂热的渴望填满。他如离弦的箭般扑过去,四肢并用奋力冲去,喉咙里发出嘶哑的、近乎哭喊的求饶:

“哈……哈……快!快给我你的龙根……痒……快点!!”

龙煌被这只脱绳的发情野狗扑倒在地,不紧不慢地拉开战斗紧身衣的拉链。那对久违的龙族双根弹了出来,粗壮、暗红、布满倒刺与鳞珠,带着整整七天未洗的浓烈腥臭与麝味,像两柄嗜血的凶器。狼柒却连一秒都等不了,鼻尖猛地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让他发疯的雄性气味,血红的眼睛彻底失焦。

他抓住龙煌的一根,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生殖腔狠狠磨蹭,另一根被他夹在大腿根部素股坐奸,臀肉疯狂地前后耸动。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发出响亮的“噶啾、噶啾”声。龙煌只是低头看着他,嘴角勾着笑,龙爪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

“嗷呜呜呜——!!”

狼柒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狼嚎,猛地一沉腰,把龙煌的双根尽根没入自己的生殖腔。那根被药物缩小、却硬得发紫的狼棒被挤在腔壁与双根之间,疯狂地摩擦着最敏感的肉壁。

“对…就是这样…太爽了……太想了……”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口水顺着嘴角滴到龙煌的胸膛。龙煌故意抬手,“啪”地一声,力道稍重的巴掌扇在他脸上,接着说道:

“爽不爽?小狼狸?”

狼柒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红肿,却立刻又主动凑回来,舌头吐得老长,把龙煌胸口的口水舔得干干净净,顺势含住龙煌的乳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爽……我承认……太舒服了……”

龙煌抓住他的后颈,又再一次地像拎狗一样把他整只提起,走向房间中央。墙上的白色格子如活了一样,自动升起数个平台,形成一张合适高度的肉台。狼柒像发情的小狼狗一样趴在龙煌身上,双腿死死夹住那对龙根,生怕它们跑掉。

他抓住龙煌的龙爪,按在自己已经被药物调教得柔软丰满的臀部上,声音颤抖却急切:

“快……拍它……用你的龙爪拍我……”

“啪!!”“齁啊——!!”

龙爪落下,清脆的拍击声与淫荡的呻吟叫喊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起五道红痕。“啪!啪!啪!”连续的重击让狼柒的嗓子彻底破了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可他却更加疯狂地扭腰迎合。

“骚狗”

龙煌低笑着,声音里带着猫戏老鼠的愉悦

“难得见你这么主动啊。”

狼柒没回答,只顾埋头享受那股疼痛与快感的震颤。

可后穴空虚的痒意突然袭来,他才意识到,那里还空着。他想从生殖腔里分出一根,却发现如今的自己已经被药物彻底改造——只有两根一起插在生殖腔里,才勉强填满那可怕的空虚。于是他近乎命令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水汽弥漫:

“再……再叫只兽过来……屁穴也痒……”

龙煌的笑意瞬间冷下来。他一把抓住狼柒的后颈,把他按在平台上,另一只龙爪握成拳,毫不留情地、粗暴地,一拳捅进那早已湿软的后穴。

“哦哦哦哦哦——!!齁哦——!!”

狼柒的尖叫瞬间拔高到破音,身体猛地弓起,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滴落。龙煌俯身,声音低沉而危险,龙牙几乎咬在他耳廓上:

“还没到你命令我的时候,贱狗!”

拳头在后穴里缓缓旋转,碾过每一寸肠壁。狼柒哭着点头,尾巴疯狂摇晃,像彻底投降的狗崽子一样卑贱无比。龙煌慢条斯理地抽出拳头,带出一大股湿滑的肠液,发出响亮的“啵”声。狼柒空虚得几乎发抖,屁穴一张一合,像在哭。下一秒,龙煌掐住他的腰,腰身猛地一沉,那对粗得骇人的龙族双根毫不留情地、尽根没入后穴。

“齁哦哦哦——!!”

狼柒的尖叫瞬间破音,脊椎弓成极限,尾巴死死卷住龙煌的手腕。生殖腔空着,他只能发疯似的用自己的手掌死死按压小腹,试图把那股快要炸开的痒意压回去。龙煌连一根手指都没动,只是静静地享受那肠道被药物改造后、紧致得可怕的绞杀。几分钟的折磨过去,狼柒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舌头吐得老长,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他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

“快……射给我……求你……请射给我……”

“请”这个字,从东堂狼柒的嘴里说出来,像是把最后一点骨头都吐了出来。龙煌低低地笑出声,龙爪猛地揪住他那条修长的狼尾,狠狠往后一扯。“啪——!!”清脆的拍击声炸响,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起五道血红的爪印。

“那就给我好好吞进去吧,贱母狗!夹紧点,对就这样!对!”

腰身猛地一挺,两根龙根同时膨胀,滚烫的龙精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这一次,没有一滴溢出。改造后的后穴像一张贪婪的嘴,肠道疯狂蠕动,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深处,灌进胃袋。狼柒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熟悉的、被灌满的沉胀感重新填满了他。他像只终于得到赏赐的小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湿漉漉的呜咽:

“呜呜……呜……”

“爽不爽?”

龙煌揪住他的头发,逼他抬头,龙爪“啪”地又是一巴掌,把那张高潮到翻白的脸打得左右摇晃。

“爽……”

狼柒的舌头还吐在外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吱呀——”门在此时被推开。马行、虎尾,还有另外三位S级英雄走了进来,手里晃着牵引绳和道具,眼神像饿狼。这七天,他们也没闲着,隔着监视器把狼柒的每一次崩溃、每一次自慰都看了个遍,此刻终于憋不住了。

“呦,今天不见,公狗的胸部都变大了啊~”

虎尾一把抓住狼柒肿胀的乳首,狠狠一拧,乳白色的奶水瞬间喷了出来,溅在他手背上。

“还有奶水,特意招待我们的?”

“瞧这生殖腔。”

马行俯身,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嗤笑着

“肉锥都缩小了,少了点紧致,但舒服不少,跟操真正的母兽一样。”

“给我吸用力点!”

另一位英雄直接掰开狼柒的嘴,肉棒顶到喉咙深处

“看来这张嘴也得再打几针才行!”

狼柒一个字都没回答。因为他身上已经没有一个洞是空的。嘴巴像婴儿吮奶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肉棒,生殖腔被另一根巨物填满,后穴也还含着更粗的雄根。七天积攒的空虚、瘙痒、饥渴,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他像溺水的小兽抓住救命稻草,主动挺腰、主动深喉、主动摇臀,只为了让那些滚烫的精液再多灌他一点。

龙煌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着餍足的笑:

“好好享受吧,臭母狗小狼狸!狗狸!”

“虽然只有这一天……哈哈哈哈。”

门再次合上。只留得门后终于被满足的狼柒。

做爱结束时,狼柒已经瘫软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地面全是白浊、奶水和淫液混成的黏腻水洼,他瘫在中央,腹部挺成了个得像怀孕五个月的大肚,乳首高高立起成两座红肿的小山峰,尾巴软绵绵地搭在腿间,沾满精液的毛发一绺一绺黏在一起。

血红的瞳孔彻底失焦,嘴角挂着银丝,喉咙里只剩细若游丝的喘息,像被操断的气音。龙煌再次回到这里,缓缓蹲下身,龙爪捏住狼柒的下巴,拇指擦过那张被操得狰狞变形的脸,音调轻得像情人的耳语,又冷漠得像判决:

“爽够了吗,贱狗?”

狼柒下意识地点头,舌尖还吐在外面,涎水顺着龙煌的指缝滴落。那一点残存的理智正在心里如厉鬼般惨叫,可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很好。”

龙煌站起身,拍了拍手。墙上的白色格子再次整齐划一地弹开。这一次,不是八支,也不是十六支。整整三十二支机械臂伸出,针头在冷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像一场盛大的仪式。

“接下来是,新的周期,开始!”

龙煌俯身,在狼柒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告

“剂量翻倍,时间翻倍,项目翻倍。”

“等下一个周期结束,你就真的会适应你新的身份了~小狼狸~”

狼柒的瞳孔猛地收缩,并不在挣扎,内心已经没了初次的惶恐,有的居然是坦诚的期待与兴奋。当针头缓慢扎了进来,冰凉的药液再次推入血管的瞬间,他整个兽像被雷劈中,脊椎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长长的呜咽。龙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锁死,房间重新陷入纯白的寂静,接下来是狼柒重温难以忘怀的流程。

天花板上突然落下暴雨。没有预兆,没有声音,只有无数细密而冰冷的高压水柱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瞬间将纯白房间冲刷成一片水雾。这是系统检测到地面液体超标后自动启动的“深度清洁模式”。滚烫的精液、奶水、淫液、汗水、泪水……所有黏腻的证据被冲得四散奔流,沿着地板的隐形排水槽迅速消失。狼柒跪坐在水幕中央,第一次没有躲闪,也没有咒骂。他缓缓张开双臂,仰起脸,任由冰冷的水柱猛地砸在脸上、胸口、腹部,像某种迟到的赎罪。水流冲刷过他被拍打得通红的臀肉,洗刷着乳首上残留的牙印,冲刷过生殖腔口那圈被操得外翻的嫩肉。那些粗暴做爱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淤青淡去,皮肤重新变得光滑、透亮,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柔软的光泽。他闭上眼,血红的瞳孔藏在水帘之后。很久没有这么干净过了。也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

水停了。热风从地面与墙壁的缝隙喷涌而出,带着低沉的嗡鸣,像一头巨兽在舔舐他的身体。湿透的紫色毛发被吹得飞扬、蓬松,水珠顺着毛尖滚落,砸在地上又瞬间蒸发。不到两分钟,他又变回了那只干净、漂亮、透亮得近乎脆弱的狼。

腹部此刻还残留着一点鼓胀的弧度,那是刚才被灌得太满、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红嫩的乳首依旧肿胀挺立,颜色深得发黑,顶端挂着最后一滴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乳白。

药效,在清洗结束的那一刻,毫无预兆地开始生效。狼柒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热流从注射点炸开,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只是略微鼓胀的胸肌,如今像被无形的手托住、揉捏、吹气,迅速变成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乳首被拉得更长,颜色深得几乎发紫,轻轻一碰就渗出淡紫白色的乳汁,带着细微的红电。他喘了一声,手指颤抖着捡起旁边平台上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吸奶器。

透明罩杯“啵”地扣上去,强大的负压瞬间启动。“滋啦——”乳汁被强硬地榨出,顺着导管汹涌地注入蓄乳罐,淡紫的液体里跳跃着细小的电火花。狼柒盯着那罐越来越满的乳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真的如他们所愿,长出膨大的乳房,产出只有雌性才会有的奶水。他喉咙滚动,突然拔下一根导管,仰头灌进自己嘴里。奶香、腥甜、微麻的电流……这是这十四天来,他喝过最“正常”的东西。他舔掉唇角残留的乳白,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自产自销。”

热风还在吹。药物继续向下蔓延。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膨胀,骨盆被无形的力量拓宽,脂肪重新分布,臀肉变得柔软、沉甸甸,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细腻动人。

他抬手,试探性地拍了一巴掌。“啪——!”清脆得不可思议,臀肉剧烈颤动,荡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他又拍了一巴掌,再一巴掌,越来越用力,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过去的自己。

平台上摆满了玩具:

各式各样的假肉棒、跳蛋、电动郊狼、吸乳器、生殖腔锁、乳夹、尾巴塞……协会给他留的“取暖”道具,琳琅满目,却没有一根能比得上外面那些S级英雄的尺寸。一看便知,这是龙煌故意的。他知道。狼柒却兴奋得发抖。他抓起一副带电郊狼,毫不犹豫地按在自己新隆起的臀肉上。

“滋啦——!”

电流窜过皮肤,他的耐电性早已被无数次高潮磨到几乎为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快感。

“哈……哈啊……”

他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原来……像雌性一样产奶居然可以这么舒服……”

吸奶器被他扯下,换成自己暴力揉捏乳首,乳汁溅得到处都是,粘湿了胸口的毛发。他坐在升起的平台上,双腿大开,手指捏住自己从生殖腔探出的、已经肉眼可见比以前缩小一圈的小肉锥。轻轻一撸,就有透明的淫液涌出,就像雌性的阴蒂一样,还敏感了不少。

他喘得更厉害了,另一只手拿起生殖腔锁,以前需要硬塞才能扣上的金属环,如今却顺畅得过分,轻而易举地锁住了那处早已习惯被填满的地方,身体比意识更快认为佩戴这种东西就如同吃家常便饭一样放松自然。“咔哒。”清脆的锁扣声在房间里回荡。狼柒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被锁住的下体,看着自己隆起的乳房、夸张的臀部、湿漉漉的毛发……他突然脸红了。

那种只有母兽在发情时才会有的、羞耻又甜蜜的娇羞感,第一次从他心里冒了出来,亦或者是,甚至产生了垂涎自己雌躯的念头。长久以来,周边地区无人不知他的强大势力和极其干净利落办事效率,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对象,他以自己的实力为荣,以威望为荣。如今,他的心中在不经意间萌生了以这幅雌化成极品的躯体为荣的想法,原先对敌人的满腔怒火烟消云散,反到对英雄协会萌生出了感激之情。他靠着墙,双腿张得更开了些,拿起一根中等尺寸的假肉棒,在已经渗出肠液的后穴口拍打。

“啪、啪、啪……”水声清脆,带着羞耻的节奏。“还没有他们的大呢……不够给力啊……”他扫过平台上那一排故意做小的玩具,咬着唇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刻意压下的不满,又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埋怨。然后,他不再忍耐。为解决燃眉之急,他腰身一沉,自己把那根假肉棒捅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捏着发紫乳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乳汁溅到脸上、嘴里、胸口。他发出略带不满却又甜腻至极的娇喘:

“哈啊……不够……还是不够……”

“龙煌……你们这群混蛋……快回来……”

纯白的房间里,干净、漂亮、彻底雌堕的东堂淫狼,第一次在没有观众、没有肉棒、只有一堆玩具的情况下,温柔、笑着、发着情,自己安抚着自己把自己操上了高潮。而墙上的格子,安静地等待着下一轮的药剂。监视室里灯光昏暗,屏幕墙投出纯白房间的实时画面。狼柒跪在中央,臀部高高翘起,手指正把自己刚射出的奶挤进嘴里,舌头舔得啧啧作响。龙煌靠在真皮沙发上,龙爪慢条斯理地撸动着自己那对尚未收鞘的双根,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旁边马行、虎尾几人也都一样,裤子褪到膝盖,粗喘着,目光黏在屏幕上挪不开。

“瞧这骚狗,也算是学老实了。”

虎尾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龙煌轻轻点头,龙尾拍了拍沙发扶手,像在给一匹终于被彻底驯服的烈马盖章。

“协会用了这么多天,终于把那头最孤高的狼,驯成了一条专属肉便器。”

画面里,狼柒正把脸埋进自己溅了一地的奶水里,舔得又乖又卖力,尾巴摇得像电动马达。众人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这几天,药剂剂量一路加码,狼柒却反而游刃有余起来。接下来的用餐环节,协会决定软硬兼施,既给他打催情,也给他喂正常饭菜,当然,还有厨师们最喜欢的“额外加料”环节。一盘刚出锅的牛排浇上浓白精液,一碗米饭里拌着三四人的量,甚至连蔬菜沙拉的酱汁都是众英雄们现射的。如今的狼柒再也不挑了,只顾一个劲地低着头,尾巴摇啊摇,把盘子里切好的肉块,六面都裹满浓郁温热的精液,一口一口,最后将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偶尔还伸出舌头把盘子舔得锃亮,抬头时嘴角挂着白浊,乖乖地说“谢谢款待”。

每隔一晚,门就会被推开。龙煌带着几位S级英雄走进来,狼柒早已穴口大张地跪在门口迎接,尾巴摇得飞快,奶水顺着乳首滴到地上。他现在看见他们就像看见主人,粉红的爱心瞳孔亮得吓人。

“小狼狸~爽不爽~还硬不硬了~?”

龙煌最喜欢在操到最深的时候问。狼柒被双根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带着哭腔,甜腻腻地回答:

“爽……爽死了~不硬了……就连鸡鸡也……硬不起来了~狼柒现在只为各位服务~啊!!”

话音未落,肥美的臀肉又重重挨了一龙爪。“啪——!!”清脆到整个房间都回荡。

“对……就这样……用力点打……”

狼柒不仅不躲,反而主动把臀翘得更高,甚至抓住龙煌的龙爪,按在自己已经丰满的双乳上,声音软得滴水:

“这里也要……打……用力点……狼柒喜欢被主人留下记号……”龙煌低笑,龙爪毫不留情地扇在乳肉上,奶水四溅,乳首立刻肿起一圈红痕。身下双根依旧暴力输出,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捣进最深处。“啪!啪!啪!啪!”每一下都留下鲜红的掌印,狼柒却哭得更欢,尾巴卷住龙煌的腰,主动迎合。

“那以后你就留在英雄协会‘工作’吧~”

龙煌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声音里带着最后的通牒

“有得你天天爽的,骚狗。”

“好……好~!”

狼柒几乎是带着哭腔欢呼,眼泪和奶水一起往下掉

“狼柒愿意……一辈子做协会的肉便器……”

改造,至此彻底完成。

几日后。英雄协会大厅,例行晨会,熟悉的地方。龙煌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步伐轻盈、扭腰摆臀的身影。那兽一头薰衣草紫的长发已经垂到腰,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被一件超短外套勉强包住,扣子只扣到肚脐以下,乳沟深得能夹死任何一只嘴硬的兽人;下身只有一条开档黑丝吊带袜,臀肉随着每一步晃出惊心动魄的肉浪。项圈换成了新的,上面用金色小字写着:

协会专属·性处理担当东堂淫狼

他(或者说她)停在台上,双手背在身后,故意挺胸翘臀,粉红的爱心瞳孔扫过全场,声音又甜又媚,带着一点点淫荡的性感:

“大家好~”

“我是协会新来的性处理专员,代号,东堂淫狼♡~”

说到“淫狼”两个字时,他还故意拖长了尾音,舌尖在唇边一舔,“我将负责会内,所有小英雄的,性——处——理哦~”

下面顿时响起一片口哨声和起哄。狼柒笑得一脸荡漾,主动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那对巨乳和湿漉漉的双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尾巴摇啊摇,尾塞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从今天开始,随时随地,想用就用哦~”

“狼柒的奶子、穴、嘴巴、尾巴……都是大家的公共财产呢♡~请大家好好爱护哟~当然……粗暴一些也是完全可以的!”

龙煌站在他身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那两团软肉,朝台下扬了扬下巴:

“听见了?新同事,大家多多关照。”

台下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东堂淫狼被推到台中央,主动跪下,张开腿,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粉红爱心瞳孔里满是期待:

“那……谁想第一个来验收成果呀~?”

那一刻,曾经最桀骜的杀神,彻底变成了英雄协会里最淫荡、最乖巧、最离不开肉棒的专属母狗。平台中央,东堂淫狼双腿大开,肉垫在半空晃荡,铃铛叮铃作响。

多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饿狼盯着最鲜嫩的肉。

然后,闸门一开。兽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喘息,却带着完全不同的意味。

这些英雄里,有几个曾经被他咬掉过耳朵、踢断过肋骨,如今却红着眼,裤子都来不及脱干净,就把滚烫的肉棒顶了上来,让这个罪魁祸首为他们赎罪。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后穴、雌穴(曾经的生殖腔)、嘴巴,几乎在同一秒被填满。熟悉的充实感让淫狼的脊椎猛地弓起,尾巴塞里的铃铛疯狂作响,奶水从肿大的乳首喷射而出,划出两道乳白的弧线。

“大……大家的,好棒……好舒服……”

声音又甜又软,再也不是那句沙哑的“滚开”,而是带着哭腔的、发情到底的邀请。他主动把舌头伸得老长,卷住最近的一根巨根,喉咙发出湿黏的“咕啾咕啾”吮吸声,像是在品尝最甜的糖。有人掐住他的乳首往外拉,奶水喷了那人一脸,他却笑得更荡,腰自己往前送,把穴口张得更大。

“啊哈……再深一点……狼柒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呢♡”

后穴被两根并排挤进去,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雌穴里,那根曾经傲人的狼棒如今只剩小指长,缩成粉红的一小颗“阴蒂”,被粗大的肉棒碾压得不住颤抖,每一次撞击都逼出带着红电的透明淫液;奶子被四五只手同时揉捏,拉扯,拍打,乳汁像失控的水枪四处喷射;嘴巴被轮流深喉,精液射得满脸都是,他却主动把脸凑过去,用舌尖把溅到眼皮上的白浊舔干净,再张开嘴,发出邀请的

“啊——”

甚至连耳朵都没放过,把龟头塞进他柔软的耳廓里磨蹭,发出湿漉漉的“咕唧”声,他被刺激得全身发抖,却把头偏得更厉害,方便对方插得更深。

“呜……耳朵……耳朵也要……射进来……”

他笑着,尾巴疯狂摇晃,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曾经的东堂狼柒会在这种场景里咬断至少十根喉管。而现在的东堂淫狼,只会把臀翘得更高,把穴夹得更紧,把奶子送到别人手里,用那双粉红爱心瞳孔,带着泪,望着每一个正在使用他的兽,声音甜得发腻:

“谢谢……谢谢使用狼柒……”

“淫狼柒……好幸福……”

兽群越聚越多,平台被挤得水泄不通。奶水、精液、淫水混成一片,地面湿得能映出他被操到失神的脸。有兽把他按在地上后入;有兽把他抱起来,前后夹击;有兽干脆让他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而他,再也没有反抗过一次。甚至连“努力”这个词都不需要了。他只是自然而然地、发自内心地、享受着这场永无止境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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