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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抖M后我开了后宫?第二章 初次调教

小说:成为抖M后我开了后宫? 2026-02-10 10:11 5hhhhh 5680 ℃

卫衣的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林逸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但拖延没有用——苏晓晓就站在他面前,皮鞭的鞭梢还抵在他胸口,那双炽热的眼睛盯着他,不允许他有任何迟疑。

他抓住衣摆,往上拉。先是腹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胸口。台灯的光线并不明亮,但足以照亮他苍白的皮肤和清晰的肋骨轮廓。他太瘦了,像一具长期营养不良的骨架。这种暴露让他感到羞耻,不是性意义上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于“不够好”的羞耻——不够强壮,不够健康,不够……值得被这样对待。

卫衣终于完全脱了下来。林逸把它抓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里。

“扔地上。”苏晓晓说。

林逸松手。深蓝色的卫衣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像一片被丢弃的布。

现在他上半身完全赤裸。房间里的空气很凉,接触到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想抱臂遮住自己,但苏晓晓的眼神制止了他。

“手放两边。”她说,“站直。”

林逸照做了。他强迫自己挺直背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件展品,正在被仔细审视。

苏晓晓绕着他走了一圈。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她走得很慢,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他的肩膀、胸口、后背、腰侧。林逸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有实质的温度——不是温暖的温度,是一种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温度。

“太瘦了。”苏晓晓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以后多吃点。”

林逸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晓晓走到他身后。林逸的背脊瞬间绷紧了。他看不到她,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近,就在他耳后。然后他感觉到皮鞭的鞭梢轻轻划过他的肩胛骨——不是抽打,只是划过,像在试探皮肤的质地。

皮革的触感很粗糙,带着凉意。划过的地方,皮肤敏感地起了一层更密的鸡皮疙瘩。

“害怕吗?”苏晓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逸咬住嘴唇。他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如果说“是”,会不会显得太懦弱?如果说“不是”,又会不会是撒谎?

“我在问你话。”苏晓晓的声调提高了一点。

“怕。”林逸最终说,声音很轻。

“怕什么?”

“怕……疼。”

苏晓晓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但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疼是好事。”她说,“疼能让你记住。”

记住什么?记住她是支配者?记住他是服从者?记住这一刻?

林逸不知道。

苏晓晓又绕回他面前。她举起皮鞭,用鞭柄轻轻抬起林逸的下巴,迫使他看着她。

“看着我。”她说。

林逸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她半边脸。她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亮,像某种夜间动物的眼睛。林逸看到她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一个赤裸着上身、眼神惊恐的年轻男人。

“知道为什么是我第一个吗?”苏晓晓问。

林逸摇头。

“因为我有资格。”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涌动着某种激烈的东西,“我有资格惩罚你。为三个月前的事。”

三个月前。他甩了她。

林逸感到胃里一阵翻搅。果然,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但这不是报复。”苏晓晓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她放下鞭柄,后退半步,“或者说,不全是。”

她转身走向桌子,从运动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根蜡烛。红色的,很粗的那种教堂蜡烛。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色烛台。

“报复太低级了。”苏晓晓一边说,一边把蜡烛插进烛台,“我要的东西,比报复更多。”

她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她把火苗凑近蜡烛芯,点燃。红色的蜡烛开始燃烧,火苗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投下摇曳的光影。

“我要你记住,”苏晓晓转身,手里拿着点燃的蜡烛,“不是记住我打过你,惩罚过你。是要你记住——你属于我。哪怕只是今晚这一小时,你完全属于我。”

她拿着蜡烛走向林逸。烛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既神圣又危险。

“明白吗?”她问。

林逸看着那簇跳动的火苗,看着烛泪在蜡烛边缘慢慢融化、堆积。他感到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回答我。”苏晓晓的声音沉了下来。

“明白。”林逸终于说。

“很好。”苏晓晓走到他身侧,“现在,跪下。”

又是跪下。

但这次,林逸没有犹豫。他慢慢地弯曲膝盖,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这个姿势让他比苏晓晓矮了一大截,他需要仰视她。

苏晓晓低头看着他。烛光从上方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手背后。”她说。

林逸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暴露,也更加无助。

苏晓晓举起蜡烛。林逸看到烛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在烛台边缘摇摇欲坠。烛光是温暖的橘黄色,但林逸知道,融化的蜡油滴到皮肤上时,会是滚烫的。

“第一次,会很轻。”苏晓晓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柔,“如果你表现好,以后可以更重。”

以后。

这个词让林逸的心脏紧缩了一下。还有以后。今晚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苏晓晓倾斜蜡烛。一滴红色的蜡油脱离蜡烛边缘,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线,然后——

滴落在林逸的左肩。

疼痛来得比林逸想象的更尖锐。

不是持续的灼烧感,而是一种瞬间的、集中的刺痛,像被一根烧红的针扎了一下。蜡油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凝固,形成一小块红色的、半透明的硬壳,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林逸咬住牙,没有叫出声。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膀的肌肉剧烈收缩。

“疼吗?”苏晓晓问。

林逸点头,说不出话。

“这才第一滴。”苏晓晓说,声音很平静。她又倾斜蜡烛。

第二滴,落在右肩。

同样的刺痛。林逸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闻到蜡油融化时的味道——一种淡淡的、类似于石蜡的化学气味,混合着烛火燃烧的烟味。

第三滴,落在锁骨之间。

这一滴更烫,因为滴落的位置皮肤更薄。林逸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苏晓晓停下来。她看着林逸,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知道吗,”她说,“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为什么要甩了我。”

林逸闭上眼睛。他不想听这个。不想在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讨论这个。

“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苏晓晓继续说,声音里有种回忆的质感,“是不是我太吵了?是不是我太粘人了?是不是我在朋友面前亲你让你难堪了?我想了所有可能的原因。”

她又滴下一滴蜡油,这次落在林逸的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林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后来我想明白了。”苏晓晓的声音低了下来,“不是你甩了我,是你甩了你自己。”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甩掉的不是苏晓晓,”苏晓晓说,眼神变得锐利,“你甩掉的是那个敢于接近你、敢于爱你、敢于把你从那个壳里拽出来的可能性。你害怕那个可能性,所以你逃了。”

这些话像另一滴蜡油,更烫,直接滴在林逸的灵魂上。

她是对的。完全正确。他害怕的不是苏晓晓,是苏晓晓代表的那个世界——那个有温度、有情感、有亲密关系的世界。他害怕自己无法在那个世界里生存,害怕自己会搞砸,害怕自己会受伤。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先把自己关回壳里。

“但现在你逃不掉了。”苏晓晓弯下腰,脸离他很近。烛光在她脸上晃动,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找到你了。我们找到你了。我们会把你从那个壳里拽出来,不管你愿不愿意。”

她又滴下一滴蜡油。这次是连续两滴,落在林逸的腹部。

疼痛叠加,林逸的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就喊出来。”苏晓晓说,“我不介意。”

但林逸没有喊。他有一种奇怪的执拗——不想在她面前示弱,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更狼狈的样子。

苏晓晓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她轻笑一声,站直身体。“行,有骨气。”她说,“那我们来点更有趣的。”

她把蜡烛放回桌上,然后从运动包里拿出那几个夹子。是那种晾衣服用的木质夹子,但比普通的大一些,夹口有细密的齿纹。

“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的吗?”苏晓晓拿起一个夹子,在林逸面前晃了晃。

林逸摇头。但他有不好的预感。

“夹在这里。”苏晓晓用夹子轻轻碰了碰林逸的胸口,靠近乳头的位置,“还有这里。”又碰了碰另一侧。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会有点疼。”苏晓晓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会有点辣”,“但疼过之后,会有别的感觉。相信我。”

她打开夹子。木质的夹口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齿纹。

林逸看着那个夹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想说“不要”,想往后躲,想逃跑。

但他跪着。手背在身后。肩膀上、胸口上还粘着凝固的蜡油。他无处可逃。

苏晓晓把夹子凑近他的左胸。林逸能感觉到夹口的凉意,和木质表面粗糙的质感。

“放松。”苏晓晓说,“越紧张越疼。”

林逸试图放松,但肌肉不听使唤。他的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晓晓没有等他放松。她直接把夹子夹了上去。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不是蜡油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沉重的挤压痛。木质夹子的齿纹深深咬进皮肤里,像某种小型野兽的牙齿。林逸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后仰,但苏晓晓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她的声音很稳,“这才第一个。”

林逸的视线开始模糊。疼痛让他的眼睛涌上生理性的泪水。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感到酸痛。

苏晓晓拿起第二个夹子,夹在他的右胸。

同样的疼痛,加倍。林逸的呼吸变得破碎,像漏气的风箱。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但每一次起伏都会牵动夹子,带来更深的痛感。

“疼吗?”苏晓晓问。

林逸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不是他想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疼就记住。”苏晓晓蹲下身,平视他,“记住这种疼是我给你的。记住在你疼的时候,是我在掌控你。”

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掉林逸脸上的泪。动作很轻柔,和她刚才的行为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奇怪,对吧?”苏晓晓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林逸从未听过的情绪,“我恨你甩了我,但我也……想念你。想念那个会对我笑、会牵我的手、会在看电影时偷偷亲我的林逸。”

她的手指停留在林逸的脸颊上,指尖温热。

“可是那个林逸死了。”她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被你亲手杀死了。现在跪在这里的,是另一个林逸——一个需要疼痛才能记住自己是谁的林逸。”

她站起身,走回桌边,拿起皮鞭。

林逸看着她,视线被泪水模糊。他看到苏晓晓的背影在烛光中微微颤抖。她在哭吗?还是只是光影的错觉?

苏晓晓转过身时,脸上没有任何泪痕。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炽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平静。

“现在,”她说,甩了甩皮鞭,“我们要继续了。”

她走到林逸身后。林逸的背脊瞬间绷紧。他看不到她,只能听到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

“咻——啪!”

第一鞭落在他的后背上。

疼痛炸开。不是夹子那种持续的挤压痛,而是一种爆裂的、火辣辣的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条在他背上抽了一下。林逸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往前扑,但跪姿让他无法躲避。

“跪直。”苏晓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静得可怕。

林逸颤抖着重新跪直。后背的皮肤在灼烧,他能感觉到鞭痕迅速肿起,形成一道凸起的棱。

第二鞭,落在肩胛骨上。

同样的爆裂痛。林逸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他尝到了自己的血——嘴唇被咬破了。

第三鞭,落在腰侧。

这一鞭更重。林逸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地才没有摔倒。后背、肩膀、腰侧,三处鞭痕像三条火蛇,在他的皮肤上啃咬。

“手背后。”苏晓晓命令。

林逸颤抖着把手重新背到身后。这个动作牵动了背上的鞭痕,带来新一轮的疼痛。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第四鞭没有落下。

林逸听到脚步声。苏晓晓走到他面前。他睁开眼,看到她正低头看着他,皮鞭垂在身侧。

“够了。”她说。

林逸茫然地看着她。够了?才三鞭?

“今晚只是热身。”苏晓晓把皮鞭扔回桌上,“我说过的。”

她蹲下身,开始处理林逸身上的夹子。先是用手轻轻握住夹子,然后快速、用力地拔掉。

“啊!”林逸忍不住惨叫。拔掉夹子的瞬间,比夹上去时更疼。被挤压的血液瞬间回流,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麻木感。

苏晓晓没有停顿,拔掉了第二个夹子。

林逸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他的胸口留下两个清晰的、深红色的齿痕,周围皮肤发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苏晓晓看着那两道痕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指尖很凉,触碰到灼热的皮肤时,林逸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会留下印记。”苏晓晓说,声音很轻,“但几天就会消。”

她站起身,走向角落。那里有一个小水桶和毛巾。她浸湿毛巾,拧干,然后走回林逸身边。

“可能会有点疼。”她说,然后用湿毛巾轻轻擦拭林逸后背的鞭痕。

毛巾是凉的,但接触到鞭痕时,林逸还是疼得抽搐。苏晓晓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触碰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她擦得很仔细,三条鞭痕都擦了一遍。然后开始处理蜡油。凝固的蜡油已经牢牢粘在皮肤上,需要用指甲轻轻抠才能剥落。苏晓晓做得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把红色的蜡块剥下来。

每剥下一块,下面就会露出一片被烫红的皮肤。有些地方起了细小的水泡,透明的水泡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疼吗?”苏晓晓问,手上动作没停。

林逸点头,说不出话。

“疼就记住。”苏晓晓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语气不一样了——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叮嘱?“记住今晚。记住这种感觉。”

她剥完了所有蜡油,然后用湿毛巾把烫红的皮肤也擦了一遍。做完这些,她站起身,把毛巾扔回水桶。

“可以起来了。”她说。

林逸试图站起来,但腿已经跪麻了。他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苏晓晓伸手扶住了他。

她的手很有力,稳稳地托住他的胳膊。林逸借着她的力量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传来尖锐的刺痛。

“慢慢活动一下。”苏晓晓说,松开了手。

林逸慢慢走动,让血液回流。每走一步,后背的鞭痕都会摩擦到衣服(虽然他现在没穿上衣),带来火辣辣的痛感。胸口的齿痕也在抽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他走到墙边,扶着墙,大口喘气。

苏晓晓坐在桌边,点燃了一支烟。她抽烟的姿势很熟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在烛光中盘旋上升,像某种神秘的仪式。

“恨我吗?”她忽然问。

林逸转头看她。苏晓晓的脸在烟雾后有些模糊,但她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他。

恨吗?

林逸不知道。他应该恨。她打了他,用蜡油烫他,用夹子夹他,让他疼得流泪。这些都是伤害,都是暴力。

可是在疼痛的间隙,他看到了她的眼神——那种炽热下面,藏着某种更深的、近乎痛苦的东西。她说的那些话,关于他甩了她,关于他甩了自己,关于她既恨他又想念他……

那些话比鞭子更疼。

“不恨。”林逸最终说,声音沙哑。

苏晓晓笑了。不是那种危险的笑,而是一种疲惫的、带着讽刺的笑。“你应该恨的。”她说,“恨我,至少证明你还有感觉。”

她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按灭在桌上的空可乐罐里。

“时间到了。”她说,看向房间另一头,“冷月欣,该你了。”

林逸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他转头看去,夏雨薇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发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像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而冷月欣从阴影里走出来。她一直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观察着一切。现在她走到灯光下,手里拿着那个笔记本。

“一小时,整。”冷月欣说,声音平静无波,“苏晓晓部分结束。现在进行总结。”

她翻开笔记本,开始念:

“受训者:林逸。训练师:苏晓晓。时间:晚上九点十分至十点十分。项目:疼痛耐受初步训练。具体内容:蜡油滴落六处,木质夹子两处,皮鞭抽打三下。受训者反应:全程服从,轻微挣扎,流泪但未求饶。评估:合格。”

她合上笔记本,看向林逸。

“现在,”她说,“穿好衣服,可以回去了。”

林逸走向地上的卫衣。弯腰捡起时,后背的鞭痕被拉伸,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慢慢地、小心地把卫衣套回头上。布料摩擦过伤口时,像砂纸刮过皮肤。

穿好衣服,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明天同一时间。”冷月欣说,“夏雨薇主导。内容会不同。”

夏雨薇主导。

林逸看向夏雨薇。她终于站了起来,走向他。她的眼眶有点红,但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我送你到门口。”她说。

林逸点头。他跟着夏雨薇走向门口。经过苏晓晓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苏晓晓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桌上的蜡烛,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

夏雨薇打开门。走廊的黑暗涌进来。

“林逸。”夏雨薇轻声叫住他。

林逸回头。

“回去用温水洗澡,不要用太热的水。”她说,声音很温柔,“伤口不要捂,保持通风。如果明天还疼,告诉我。”

林逸点头。

“还有,”夏雨薇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和苏晓晓擦他眼泪的动作很像,但更轻柔,“今晚辛苦了。你很勇敢。”

勇敢?

林逸想笑。他哪里勇敢了?他只是跪着挨打而已。

但他没有笑。他只是低下头,走出了307室。

走廊里依然黑暗。

林逸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后背的鞭痕都在抗议,胸口的齿痕在抽痛,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僵硬。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只想离开这里,回到宿舍,回到那个可以独自舔舐伤口的地方。

走到一楼时,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苏晓晓正从楼梯上下来。她没有看他,径直走向实验楼的后门——那里有一个侧门,平时很少人走。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黑色的卫衣,紧身牛仔裤,马丁靴。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单薄,不像刚才那个拿着皮鞭、眼神炽热的支配者。

然后她消失了,侧门打开又关上。

林逸继续往前走。走出实验楼时,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抬起头,看到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很稀疏,但很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看,是夏雨薇的微信:

【安全回宿舍了吗?】

林逸回复:【在路上。】

【回去记得处理伤口。需要药的话告诉我。】

林逸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感到一阵疲惫。这种关心,在这种时候,显得如此……不合时宜。但又如此真实。

他回复:【好。】

收起手机,他继续往宿舍走。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车经过,车铃声在夜里很清脆。

林逸走得很慢。他在想今晚发生的一切。

苏晓晓的鞭子。蜡油。夹子。疼痛。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你甩掉的不是苏晓晓,是你甩了你自己。”

“我会让你记住——你属于我。”

“疼就记住。记住这种疼是我给你的。”

每一句话都像另一道鞭痕,抽打在他的心上。

他走到宿舍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宿舍在四楼,窗户黑着,室友们大概已经睡了。他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让后背摩擦到墙壁。

打开宿舍门时,里面果然一片黑暗。只有王浩的床铺传来轻微的鼾声。

林逸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灯光很暗,但足够他看清镜子里的自己。

他脱掉卫衣。

镜子里,他的上半身布满了痕迹。后背三道红肿的鞭痕,像三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皮肤上。肩膀和胸口有六处烫红的圆点,有些起了水泡。胸口两个深红色的齿痕,周围皮肤发紫。

这些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林逸伸出手,轻轻触碰后背的一道鞭痕。皮肤很烫,一碰就疼。但他没有缩手,而是沿着鞭痕的走向,慢慢抚摸。

疼。

但疼得很真实。

这种真实感,比过去三个月那种空洞的、麻木的“正常生活”,更让他感到……活着。

他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毛巾,然后小心地擦拭身体。避开伤口,只擦没有受伤的地方。水温很舒服,驱散了一些疲惫。

擦完后,他穿上睡衣——柔软的纯棉睡衣,不会摩擦伤口。然后他走出卫生间,爬上床。

躺在床上时,后背的伤口接触到床垫,带来一阵刺痛。他侧过身,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手机又震动了。他拿出来看,是冷月欣的短信——又一个新号码:

【明天晚上九点。内容:感官训练。准备:空腹,穿宽松衣物。】

感官训练。夏雨薇主导。

林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去。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黑暗中,身体上的疼痛变得更加清晰。每一道鞭痕,每一处烫伤,每一个齿痕,都在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这些疼痛是苏晓晓留给他的印记。

是她占有他的证明。

也是他……属于她的证明。

这个念头让林逸感到一阵战栗。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终于被标记了。终于被记住了。终于不再是那个透明的、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林逸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林逸没有立刻去看。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疼痛,感受着这种疼痛带来的奇异安宁。

过了很久,他才拿起手机。

是苏晓晓的短信——第三个新号码:

【今晚表现不错。下次会更疼。做好准备。】

林逸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好。】

发送。

放下手机,他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307室。苏晓晓拿着皮鞭,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她对他微笑,然后说:

“欢迎回家,林逸。”

深夜,林逸在疼痛中醒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床上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他侧躺着,看着那道月光,忽然想起苏晓晓的眼睛——在烛光中,亮得像某种夜间动物的眼睛。

那么炽热,那么真实。

真实到让他觉得,过去三个月那种没有疼痛、没有命令、没有归属的生活,才是一场梦。

而现在,梦醒了。

他活在疼痛里。

也活在真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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