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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胧月和深渊的咏叹调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9940 ℃

金千万一直觉得,上帝在创造他的时候,一定顺手给他塞了一本《顶级掠食者指南》。

他站在三十一岁的门槛上,拥有着足以让任何社交场合瞬间降温或升温的资本。一米八七的身高,常年健身保持的、流畅却不夸张肌肉线条,低调奢华的意大利手工西装,永远恰到好处地绷在身上。

他不会像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开一样,穿着花里胡哨的潮牌,开着炸街的跑车四处招摇。对他而言,不管是他的谈吐,还是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所折射出的晖光,比任何毫无意义的举动,都能更清晰地宣告他的地位。

他的人生哲学极其简单:世界是一座巨大的自助餐厅,而他拥有无限额的入场券。

平日里他最为迷恋的喜欢的有两件事:

一是把那些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的女人,一寸一寸按在身下,听她们从矜持到放纵,再到哭着求他“再深一点”的堕落;

二是把那些看起来纯得像白纸的女大学生,一笔一划涂成他想要的颜色,然后在她们最依赖他的时候,轻轻一推,让她们在自我厌恶与幻灭里彻底碎裂。

而这两件事,他都做得极其熟练。

毕竟这种恶趣味,也算是他枯燥奢侈生活里为数不多的调味剂。

就像现在,

高端奢华的房间内,弥漫着事后的余温与廉价的烟草香——即便他抽得起昂贵的雪茄,在某些时刻,他依然偏爱这种带着灼烧感的辛辣。

他侧过头,瞥了一眼身边那个在旁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美熟女。

这位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端庄优雅的女性,此刻正蜷缩在凌乱的丝绸被褥中。洁白的娇躯上点缀着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发丝被汗水打湿,颦眉微皱,俨然一副,弱不胜爱的怜人模样,而他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等抽完手里最后一根烟后,随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在熟睡女性那张布满口水和不明痕迹的娇颜上随意擦了擦,金千万面无表情地起身,简单冲了个澡,穿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对那具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胴体毫无眷恋。头也不回地走了。

“Echo”酒吧。

这里的空气浑浊,充斥着劣质酒精的味道和震得人胸腔发颤的重低音。金千万这种身份的人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他今天需要一点“低端”的刺激来中和那些熟女带来的腻烦。

“嘿,金少,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酒保是个熟面孔,主动递上一杯干马天尼,笑着跟他打招呼。

“还行,”金千万漫不经心地应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杯沿。“刚处理完一笔‘大生意’。”

今天下午的周总也好,昨天那个姓林的广告公司老板娘也好。要想喂饱这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这两周他可谓是费劲了腰力,不过,好在收获颇丰,不管是更多的订单,资源还是更高一层的饭局邀请,都在向他招手,

正准备再和酒保闲聊两句,他的目光却忽然被角落卡座里一个安静的身影吸引。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裤,发尾扎成低马尾,正低头盯着杯子里的橙汁。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不施粉黛,却偏偏五官生得极干净。

周围一堆吵吵闹闹的大学生,有的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有的在比谁喝得多,只有她一个人待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看上哪个了?那些是附近美院的学生,听说都挺正经的,不好搞。”酒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正经?”金千万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在这个世界上,‘正经’只是因为价码还没开够,或者诱惑不够精准。”

酒保吹了声口哨:“金少永远是这么一针见血。”

金千万没有再接话茬,抿了一口酒,舌尖感受着辛辣与冰冷的交织,

那些三十多岁的熟女,像熟透了的蜜桃,一咬下去满嘴甜腻,但汁水太多,淌得满手黏糊,事后还想黏着你谈感情、谈未来、谈“以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十分令人恶心。

而这种二十出头、尚未经过太多玷染的女孩子就不一样了。

她们大多自尊心极强,又极度缺乏安全感。你只要给一点温柔、一点暧昧、一点“我只对你一个人好”的错觉,她们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把自己整个人都栽进去。

最妙的是,她们不敢提要求。不敢问“你到底爱不爱我”,不敢问“我们什么时候公开”,甚至连“做我男朋友好不好”这句话,都要攒很久的勇气才敢说出口。

这种患得患失、如履薄冰的姿态,正是金千万最享受的驯化过程。

他起身,端着酒杯,朝那群大学生走去。

接下来的过程顺理成章得近乎无聊。

几句不咸不淡的调侃,几杯他请的酒,几句“我刚好认识你们学校XX教授”的社交背书,再加上那张长得过分讨喜的脸和恰到好处的荷尔蒙气息——

不到四十分钟,卡座里已经笑声不断。

那些男生被他几句“男人不醉不归”“今晚谁先趴下谁请明天早饭”刺激得面红耳赤,一瓶接一瓶地干。

女生们则在偷偷打量他,有人红着脸问他是不是模特,有人问他健身房办在哪里。

唯独那个叫美月的女孩,从头到尾只安静地喝着酒,偶尔礼貌地笑一下,却始终没接他的任何话茬。

金千万感觉胯下微微发紧。这种疏离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当晚,他建了一个所谓的“联谊群”。顺理成章地加上所有人的微信。

加上美月微信的那一刻,他看到她的备注:美月(同学)。

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修饰。

“有点意思。”金千万坐在回程的宾利后座,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头像,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这种看起来最死脑筋的单纯女孩,崩坏的时候才最壮观。”

在接下来的“狩猎”中,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加兴奋的事实:美月有男朋友。

虽然没见过面,但从她偶尔露出的只言片语判断,对方大概是个家境普通的理工男,或许长得还不错,身材也过得去,但那又怎样?在金千万眼里,那种男孩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不过,他并不打算让林美月和那个穷小子分手。

相反,他要让他们继续在一起。

“强占他人女友”的禁忌感,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燃料。

他享受在电话这头温柔叫她“月月宝贝”,而电话那头的穷学生可能正在图书馆熬夜赶毕设、做方案,算着下个月房租的强烈反差。

他要让美月在那个男生的怀抱里时,脑子里想的却是他给的浪漫和那些她从未见过的繁华世界。

他要让这颗青涩的果实,在那个男生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被他揉碎、浸透、变色。

于是,他精心设计了几次“偶遇”,

一切都如同他所料想的一般发展,

美月对他的依恋快速提高,

水到渠成地加了私人微信,从“同学”改成了“美月”。

再后来,是每天早安晚安,是她偶尔发来的奶茶照片、图书馆自拍,是他约她吃饭、看电影、在江边散步。

再后来,是十指相扣,是路灯下她踮起脚蜻蜓点水般吻上他脸颊的瞬间。

终于,在第三次“偶遇”后的第十七天晚上,她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

【今天谢谢你陪我复习,我请你吃饭吧?】

金千万看着屏幕,喉结缓缓滚动。

成了。

交往之后,美月表现得像所有初恋中的小女生——害羞、黏人、占有欲强得惊人。

她偶尔会突然出现在他公司楼下,带着亲手做的便当,打着给他送营养品的名号来探班,或者说……宣誓主权?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心机?

金千万只觉得好笑。

他大大咧咧地当着众人的面,拿过瓶子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吞下去,还故意咂咂嘴:“老婆给我补身体,我感动得想哭。”

他还故意把空饭盒拍下来发朋友圈,配文:有被投喂到。

同事们纷纷点赞调侃,说他终于被小姑娘拿下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晚上,他把便当盒里最后一颗蛋黄碾碎,涂在美月发来的自拍照片上,然后对着那张照片狠狠地撸了一发。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美月似乎并不满足于精神上的占有,

有一天,在两人的约会途中,她羞红了脸颊,拿出了一把精致的的贞操锁。

“我不希望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被那些坏女人勾引。”美月结结巴巴的说着,搭配着湿漉漉的眼睛,格外惹人怜爱:“千万哥哥……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可以吗?”

金千万看着那把做工廉价粗糙的“贞操锁”,心中一阵狂笑。

这种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调情的小玩具。他见过比这更专业的,也玩过更过分的。

不过,为了维持那个“深情阔少”的人设,也为了看美月更沉沦的样子,他大方地解开了皮带。顺从地接过戴了上去,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胯,“满意了吗,女朋友?”

美月踮起脚,环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说:“谢谢你,愿意为我守身如玉。”

那一刻,金千万几乎要笑出声。

守身如玉?

他昨晚才在郊区别墅里,把三个女同事轮流干到失禁。

而今天早上,一个主动送上门的瑜伽老师,也被他按在浴室玻璃门上,紧卡着她那圆润肥腻的美臀,干得她哭喊求饶,潮喷不止。

他戴的,不过是个笑话。

然而,接下来的几周,事情都发展却让他意想不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性能力反而越来越恐怖惊人。

以前一晚上最多三四次是极限,现在他竟然能连战整晚。女人被他干到失声哭喊求饶,他却还意犹未尽。

那根原本就粗硕惊人的肉棒,似乎又再度发育,胀大了一圈,每次勃起都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射精量也变得惊人,浓稠的白浊常常能灌满整个套子,甚至溢出来,顺着女人的股缝往下淌。

他一度怀疑是美月给的“维生素”有问题。

但先后拿去三家不同的检测机构,结论都是相同的:

淀粉 + 复合维生素,无任何违禁成分。

曾经阻挡他,进一步欢悦的障碍,如积雪般消融,

既然如此,他就更加肆无忌惮。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酒店,风情万种的离异贵妇、身材火辣的健身女教练、刚离婚想证明自己魅力的三十八岁白领……夜夜笙歌,极尽荒淫。

又过了几周,深秋的一个夜晚。

金千万正把一个开发多年的熟妇按在床上,肏得她浪叫不止时,手机忽地震动两声。

是美月。

【千万哥哥,我想见你。】

后面跟了一个定位——市中心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金千万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勾起唇角,回了一个字:

「好。」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加速挺动腰肢,草草结束了眼前这个早已肏烂玩腻的女人,冲了个澡,换上得体的西装,喷上香水,驱车前往。

在路上,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故意减慢车速,一如既往的开口奚落了一番,外出为一众同事拿外卖的男生后,春风得意的加快了油门,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那未曾有人踏足过的初女地开疆扩土了

在酒店地下车库,林美月已经在等他。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简单的白T+牛仔裤,十分朴素,却又充满活力,

她挽住他的手臂,笑得甜甜的:“千万哥哥,你来啦。”

就在他们准备上楼时,一个亮眼吸睛的女人从另一辆车里下来。

看起来未过三十。眉眼间和林美月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与慵懒。

若不是美月开口叫“妈妈”,金千万几乎要以为这是她姐姐。

“妈,这是我男朋友,金千万。”美月挽着他的手臂,笑容很甜。

林夫人打量了他几秒,意味深长地说:“长得真不错……很有活力。”

他礼貌地点头,装出一副谦恭的样子。

只是在在脑子里,已经勾画出将来把这对母女一起压在身下的画面。

‘等把美月这小丫头凿透了,或许可以通过她把这个当妈的也弄到手。母女双收,这才是人生巅峰。’怀着这种淫亵的想法,礼貌地和她告别。

他们一起走进电梯。

看着楼层快速递增,美月忽地开口问道:

“千万哥哥……今晚,你会只属于我一个人,对吗?”

金千万低笑,金千万伸手揽住美月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些许牛奶糖的甜味。十分干净,甜美,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

“当然,宝贝。”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那一刻,他柔声安抚道。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在顶层打开,金千万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少女。

走过长长的走廊,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咔嗒”一声轻响合上,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呼吸声,和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

金千万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解开衬衫前两颗扣子,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缓滚动。视线牢牢钉在美月身上。

少女背对着他,正低头脱鞋。

臀部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度,腰窝那儿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肤。

把鞋子并排放好后,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然后伸手去解牛仔裤的扣子。

动作很慢。

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点点往下褪牛仔裤,露出纯白棉质内裤的边缘,再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等到裤子完全褪到脚踝,她跨出一步,踢到一边。

然后是上衣。

白色T恤被她从下摆往上撩,露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是胸前那件同样纯白、带一点蕾丝边的胸罩。她的胸不算很大,却形状极好,挺翘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金千万喉咙发干,上前一步,想要做些什么,却被她推开。

“我身上还有汗味……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金千万挑眉,笑了:“这么害羞?我们都到这一步了。”

“我想干干净净的……给你。”她终于抬头,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满是羞涩与春情“就五分钟,好吗?”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终究没再逼近,只是抬手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去吧。我等得起。”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他走到床边,开始慢条斯理的宽衣解带,等到只剩一件黑色内裤时,他已经完全勃起,布料被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下体的瘙痒和燥热,传递着它想被温暖紧致的膣腔包覆的朴素欲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玩意儿好像比来之前又大了点,稍一跳动就扯得内裤边缘发疼。他伸手隔着布料撸了两下,轻轻安抚着肉棒,却让欲火烧得更盛,

日益旺盛的性欲与精力,将他的阈值也拔高了不少,以往的炮友显得愈发乏味可陈,

受其影响,他觉醒了一项之前不曾注意的小癖好……

视线转移到地上那堆少女的衣物上。

在开始之前,先用她的衣服来热下身,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千万蹲下身,指尖轻轻勾起布料,那条刚刚被褪下来的纯白内裤,

入手细腻柔软。裆部微微泛着水光,昭示着羞涩的少女,似乎也早就情动不已,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里,混着一点点属于少女身体最隐秘的、甜腻的腥甜气息。像刚成熟的蜜桃,被轻轻掰开时溢出的汁水。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腥甜气息与微妙的汗味交织,让阴茎在空气中狠狠跳动了一下,渗出透明的液体。

但不过片刻,便用柔软的棉质包裹住柱身,裆部那块最湿的地方正好贴在前龟头上,随着他上下撸动的动作,那一点湿意被一点点抹开,变得黏腻。

他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喘息。内裤的布料被他的动作越蹭越湿,混合着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变得半透明,紧黏在皮肤上。

可惜,目前的这种刺激对他来说,已经不足以让他射精了。

他睁开眼,视线又落在了地上的那双气味最浓郁的袜子与帆布鞋上。

鞋面略脏,鞋舌处因反复拉扯,有点变形。不过这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拿起一只袜子,塞入鞋中,再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吸气。

比内裤更浓烈、更直接的气味扑面而来——

泥土、汗水、一点点洗脚液的柠檬香,以及最底下那层属于少女脚底最私密的、略带酸甜的醇厚雌香。

电流一样的东西,从鼻腔直冲大脑。

第一次射精来得又快又猛,白浊喷在内裤里,顺着布料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喘得厉害,却没有停下。

相反,他把那只帆布鞋直接扣在了自己脸上。

鞋口紧紧箍住口鼻,只留下一条缝让他呼吸。

浓烈的脚部气味瞬间把他的整个意识淹没。

他像着了魔一样,把肉棒塞进另一只鞋里。

鞋腔狭窄而温暖,内里的布料被他的尺寸撑得变形。他用手握住鞋身,来回抽送,像在侵犯一只真实的、温热的肉穴。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鞋垫上残留的足弓凹陷处,那里被踩得最深、最软,也积攒了最浓郁的气味。

被顶到最深处的白袜,被淫液打湿,如同降下的娇嫩花房一般,亲吻着龟头。

他越蹭越快。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汹涌,几乎是痉挛着喷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鞋垫深处,浸透了她踩得最深的足弓凹陷处。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本能的抽动,和对气味无休止的渴求。

浴室的水声,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门“咔”地一声被推开。

赤裸的少女安静地站在门口。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滑过胸尖,再顺着小腹没入腿间。她没裹浴巾,也没擦头发,发梢滴着水,一缕一缕贴在肩膀上。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千万,此刻跪在地上,把她的帆布鞋扣在脸上,像狗一样贪婪地呼吸;把另一只鞋套弄在自己早已红肿的性器上,精液从鞋口、从鞋底、从他的指缝里不断溢出,顺着手腕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开一滩一滩腥臭的痕迹。

金千万浑然不觉。

不知已经是射的第几次。

这一次射得很少,几乎是干射,只有极轻微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可他的身体却在剧烈颤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排山倒海地袭来。

快感与某种陌生的、空洞的疲惫混在一起,让他眼前发黑。

意识断线前,他只听见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声音:

“千万哥哥……累了吗?”

……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四肢被情趣手铐绑在床柱上,丝毫动弹不得。最可怕的是胯下——冰冷、沉重、完全陌生的金属触感。

在繁密浓乱的阴毛下,未曾见到自己引以为豪的男性资本,只有一抹亮银在微微闪烁,

那是……平面贞操锁?,

他想起之前某个重口味炮友炫耀过的“终极定制款”

工业级钛合金定制款,内侧还有微型倒刺,如果想要强行破坏,就会彻底毁掉命根子,据说是目前市面上最贵、最残酷的一种,连专业SM玩家都很少敢长期佩戴。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完全没有勃起的欲望。

不是被锁住的缘故。

而是……他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冲动。

没有热血上涌,没有小腹发紧,没有阴茎充血的胀痛。什么都没有。

就像那根东西突然从他的身体里被抽走了一样。

美月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件半透的白色睡裙,头发披散,手里拿着一杯冰水,安静地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他。

“你醒了。”她说。

金千万声音嘶哑:“你他妈……把我怎么了?”

美月轻轻歪头,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动物。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很轻,“你看我的眼神,跟看猎物一样。”

金千万咬牙:“那又怎么样?你不也上钩了?”

“是啊。”美月笑了,笑容甜美得病态,“不过我本来没打算管你。渣男而已,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你祸害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你不该……”

美月的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你不该,在我面前故作高明的伪装。”

“你不该,把我当成猎物,不该卖弄你那低劣的品味,鼓噪唇舌。”

“你更不该……”

“贬低我的男朋友,”

金千万瞳孔骤缩。

“男朋友?”他喉咙干涩,“你……你不是说……”

美月没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起身。

“所以我决定,给你上一课。”

“决定,把猎人变成猎物。”

她打开电视。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又一段视频。

全是金千万自己拍的。

他和不同女人做爱的画面。

酒店套房、公司茶水间、车后座、甚至是某个炮友的婚房……

从高清到4K,从单人到群P,从酒店到野外,从贵妇到女大学生……

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乱纪录片。

“你猜,”美月轻声说,“如果这些视频被发到网上,你爸妈、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你公司那些巴结你的合作伙伴……他们会怎么看你?”

金千万浑身发抖。

他忽然想起那瓶“维生素”。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一种新药,一款面向中老年人的营养补充剂,”美月饶有兴致的轻声说,“正式名称还没公布,内部叫‘精粹-7’。主要成分其实就是你化验出来的那些——复合维生素+淀粉。但它有一个极其严格的副作用:在不能长时间服药的同时,如果性生活频率持续超过某个阈值时,就会干扰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导致睾酮分泌紊乱,最终……永久性勃起功能丧失。”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了:“而你,已经连续服用了四十七天,每天三粒,还夜夜笙歌。”

金千万瞳孔地震。他想起最近几次,虽然硬得吓人,却总觉得高潮时的快感在变淡,射精量虽然依旧惊人,但那种从脊椎冲到大脑的强烈快感却越来越弱。他本以为是纵欲过度,身体在自我保护……

“你骗人……不可能……”

“信不信无所谓。”美月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反正从现在开始,你再也硬不起来了。那个锁,只是锦上添花。”

她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支预充好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你要干什么?”

金千万下意识挣扎,手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别怕,只是麻醉剂。”美月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等会儿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针头扎进静脉。

冰凉的液体推进去。

几秒后,四肢传来沉重的无力感。

美月解开他的手铐和脚铐,却只是为了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膝盖被强行分开,腰被压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在余光中,他看到美月从包里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肉棒,戴在自己的腰胯间蕾丝内裤上,金千万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声音都在抖:

“你疯了……你他妈疯了!”

“放轻松,我只是想试试看,把一只自以为是的种马,调教成听话的小母狗,需要多久。”

然后,她戴着那根假肉棒,一寸一寸,顶进了他的身体。

“放心,在你的老情人们来之前,我们有很多时间”

…………

不知过了多久。

敲门声响起。

美月终于停下动作。

她抽出假阳具,嫌恶的扔在一旁,起身走向门口。

把瘫软在地的金千万留在了地毯上。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无数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只剩下一具被气味、羞辱与药物彻底驯服的躯壳。

双眼空洞。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

胯下那只冰冷的钛合金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出冷酷的金属光泽。

门外,一群女人正在等待。

那些他曾经征服过、抛弃过、羞辱过的女人。

美月侧身让开。

无视了房间里逐渐响起的皮肉撞击声、女人兴奋的喘息、男人压抑的呜咽,以及金属锁不断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转身走进另一间卧室,将身上的所以东西都扔进垃圾桶,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

这才拿起手机,给真正的男朋友发消息:

【宝,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对方很快回复:

「你忙完了?」

她弯起唇角,回道:

【嗯,那个惹人厌的臭狗,终于到了能绝育的年龄了。】

【给他做完手术,就把他送人了。】

【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把他捡回来玩了】

「哈哈,那真是辛苦月月了,不过我现在离下班还有点时间,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我下班了直接找你去。」

【可是我只想早点见到你呀。】

【最近这几个月,那个臭狗占了我太多时间,都没好好陪你。】

【现在,终于可以专心爱你啦。】

「那好吧……不过作为月月不听话的代价,就罚你去校门口的咖啡厅,一直在那里等我到下班吧,今天正好发工资了,晚上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

【好哒,我马上就到!爱你呦,宝~】

她收起手机,拎起小包。

路过客厅时,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更加不堪入耳。

皮鞭声、哭喊声、女人此起彼伏的笑声和辱骂声交织在一起。

美月脚步未停。

她推开厚重的酒店房门。

然后,轻快地朝电梯走去。

身后那扇门缓缓合上。

将房间内的呜咽、羞辱与糜烂,

留在黑暗里,慢慢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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