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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千凌一夜(重口)】(故事一:白雪公主之七个医疗器械 故事二:美女与野兽之人兽斗兽场),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09 5hhhhh 3380 ℃

 作者:obt

 2026年1月1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本站首发

 字数:95755

  序章一:绝密档案:极乐尸骸

  【档案编号】:CN-902-X

  【保密等级】:绝密(红标)

  【归档日期】:2026年10月7 日

  【事件代号】:幸福里404 溢出事件

  ……

  附件一:现场勘查行动记录(录音转录)

  行动代号:清道夫

  行动时间:23:45

  地点:老城区,幸福里公寓,B 栋404 室。

  记录员:特别调查科,队长雷蒙。

  (背景音:沉重的呼吸声,雨点敲击废弃窗框的噼啪声,电流滋滋作响。)

  雷蒙:这里是雷蒙。我们到达指定位置了。楼道很窄,全是霉味。墙皮脱落得厉害,像死人翻起的皮肉。

  队员A :队长,检测仪读数不对。这地方的空气湿度……怎么说呢,太粘稠了。数值爆表,像是进了桑拿房。

  雷蒙:闭嘴。保持警惕。门是铁质的,老式防盗门。上面全是锈迹。门缝里……有东西渗出来。

  队员B :那是水吗?

  雷蒙:不是水。粘度很高,白色的。那是某种体液。干涸了一部分,结成了壳。味道很冲,像是石楠花放烂了之后又混合了福尔马林。

  队员A :呕……这味道太顶了。防毒面具都挡不住。

  雷蒙:准备破门。爆破组,上。

  (一声巨响,金属扭曲的尖啸声。随后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队员们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雷蒙:……上帝啊。

  队员B :那是……那是人的骨头能做到的姿势吗?

  雷蒙:向指挥中心汇报。现场发现三名男性死者。确认为失踪两周的非法拾荒团伙。现场情况……极度混乱。

  ……

  附件二:现场尸检初步报告(法医口述)

  尸检官:秦博士

  对象:三具无名男尸(暂定编号M-01, M-02 , M-03 )

  现场环境简直是个肉铺。不是那种血腥的肉铺,而是……淫乱的肉铺。

  M-01号死者,男性,约40岁。

  他死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准确地说,他是把自己「嵌」进了沙发里。

  死者全身赤裸。衣物碎片散落在周围,被撕扯成条状,上面沾满了不明粘液。

  他的脊柱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反弓状,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脚后跟。这种姿势,通常只有最顶级的柔术演员在极限状态下才能短暂维持,但他似乎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尸僵完全形成。

  死因初步判断是心力衰竭。

  但最诡异的是他的面部表情。

  极度扭曲,五官挤在一起,嘴巴张大到下颌骨脱臼的程度。那不是痛苦,那是快乐。

  一种超越了大脑承受极限的、将神经烧断的快乐。

  他的眼球充满了血丝,几乎爆出眼眶,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香艳、极度刺激的画面。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抓烂了皮肤和肌肉,甚至露出了股动脉。

  下体……

  (沉默,翻动纸张的声音)

  下体呈现出严重的充血坏死状态。根据海绵体组织的破坏程度推断,他在死前经历了长达数十小时的持续勃起,且未曾射精。

  这种憋闷,最终导致了血管爆裂。整个下体肿胀得像个紫黑色的茄子,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糜烂,露出了鲜红的肉芽。

  ……

  M-02号死者,男性,约25岁。

  他跪在地上,面对着墙角。

  膝盖处的皮肤完全磨没了,露出了髌骨。那是长时间跪姿摩擦造成的。

  他的双手被自己的皮带反绑在身后。勒痕深可见骨,手掌因为缺血而发黑坏死。

  死因是窒息。

  不是外力扼颈,而是……他把自己的头,硬生生地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缝隙里。

  那是墙角的一个破洞,直径不过十厘米。

  他为了把头挤进去,磨烂了耳朵,挤碎了鼻梁骨。

  他在寻找什么?或者说,他在那个洞里「看」到了什么?

  从他残留的半张脸上,依然能看到那种痴呆般的笑容。口水混合着血水,在地面上积了一滩。

  他的臀部高高撅起,肛门括约肌完全松弛,甚至外翻。直肠内发现了大量的异物……主要是揉成团的纸巾,还有几根废弃的钢笔。

  这是一种疯狂的填塞行为。他在极度的性亢奋中,试图用任何东西来填满自己的空虚。

  ……

  M-03号死者,男性,约50岁。

  他是最惨的一个。

  他死在卧室的床上。

  手里紧紧抓着那个东西——那本该死的剧本。

  他的手指因为尸僵,像铁钳一样焊在书页上。我们需要用骨锯才能把他的手取下来。

  他的死因是脑溢血。大脑血管在瞬间全部炸裂。

  就像是给一个气球充入了过量的气体。

  他的七窍都在流血。但流出的血里,混杂着白色的脑浆,还有……精液。

  是的,你没听错。

  这是医学上无法解释的现象。他的生殖系统似乎与循环系统发生了某种恐怖的错乱。

  他的身体干瘪得像一具木乃伊。所有的水分、脂肪、精气,都在那最后的一瞬间被抽干了。

  仿佛那个剧本是个活物,是个吸精的女妖,通过他的手掌,吸干了他的一切。

  只为了滋养那几页纸。

  ……

  附件三:核心证物描述与封存记录

  证物编号:S-902-Book

  名称:《新一千凌一夜》手稿(原件)

  材质:不明。纸张触感类似人皮,且带有微弱的体温。

  外观:

  封面为黑色,无字。表面有许多抓痕,似乎是有人试图抓破它,又像是它在抓挠阅读者。

  内页文字使用暗红色的墨水书写。经化验,墨水成分含有人血、不知名生物的激素提取液,以及微量的致幻剂成分。

  内容摘要(阅读者口述,已做精神隔离处理):

  这根本不是童话。

  这是披着童话外衣的淫乱地狱。

  每一个故事,都是对人类尊严的极致践踏。

  每一个公主,都是不知廉耻的性奴。

  每一个王子,都是残暴的施虐狂。

  文字本身带有魔力。当你阅读时,那些字会动。

  比如第一个故事是白雪公主。

  会变成「白雪公主」四个字,会变成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在你视网膜上扭动。你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奶香和腥臊的味道,你会感觉到她那滑腻的肌肤贴在你的眼球上摩擦。

  那些描写……太具体了。

  具体到每一根血管的跳动,每一寸肌肉的痉挛,每一滴体液的温度。

  它不只是让你看,它是让你「做」。

  它会强行接管你的神经系统。你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七个小矮人用医疗器械轮番改造的公主,或者是那个正在用特制导管插入她体内的施虐者。

  你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模仿那些动作。你会勃起,会湿润,会渴望疼痛,渴望被撕裂。

  就像那三个死者一样。

  他们在阅读中迷失了,以为自己进入了那个极乐世界,最后活活把自己玩死。

  ……

  处理意见:

  该物品危险等级极高。

  严禁直接阅读。

  建议立即封存至地下三层「有害模因」档案库。

  所有接触人员需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心理疏导及性瘾戒断治疗。

  ……

  备注:

  在清理现场时,我们发现书桌下方有一台微型复印机。

  电源指示灯还亮着。

  出纸口是空的。

  根据墨盒消耗量推算,至少有一份完整的复印件被带离了现场。

  现场没有发现这份复印件的踪迹。

  监控显示,在特勤组到达前两小时,有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离开了这栋楼。

  ……

              【档案结束】

  序章二:林楠的日记:墨迹与体液

  10月14日,20:00.

  雨还在下。

  窗外的雨声很密,像无数根手指在敲打玻璃。

  我拿到了那个东西。

  快递是个黑色的塑料袋,缠满了胶带,严严实实。

  拆开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纸张的油墨味,而是一种腥气。像是夏天菜市场里,那些被扔在角落里发臭的鱼内脏,混合着某种廉价香水的味道。

  那是一叠复印件。

  纸张很厚,有些发潮。边缘毛毛糙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

  封面只有几个手写的大字:《新一千凌一夜》。

  字迹扭曲,笔锋尖锐,每一笔都像是要把纸张划破。

  我把它们摊开在书桌上。

  台灯的光照上去,那些黑色的字迹似乎在蠕动。

  我点了一支烟。

  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我的灵感枯竭太久了。那些平庸的文字,像白开水一样让我恶心。

  我需要刺激。

  哪怕是致命的毒药。

  那个卖给我的人说,看过这东西的人,都会做梦。

  他说,梦里什么都有。

  我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我翻开了第一页。

  ……

  10月14日,21:15.

  我的身体不对劲。

  才读了不到十页。

  空调明明开着,但我很热。

  汗水从我的脖子里渗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流。

  睡衣是真丝的,本来很凉爽,现在却像一层保鲜膜,死死地贴在身上。

  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很难受,又很舒服。

  剧本里的文字……太脏了。

  不是那种低俗的脏,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恶。

  它在描写一个公主。

  不是童话里那个纯洁的傻白甜。

  而是一个专门为了交配和受虐而培养的「容器」。

  文字描述她的皮肤,说那是「为了被鞭打而存在的画布」。

  描述她的声带,说那是「为了尖叫而设计的乐器」。

  我看着那些字,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画面。

  我看到她被绑在手术台上,四肢大开。

  我看到那些冰冷的器械探入她的身体。

  我居然……有了反应。

  我的呼吸变重了。

  胸口发闷,乳头硬得发痛。

  它们在衣服下面顶起来,摩擦着那层薄薄的丝绸。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

  隔着睡衣,我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

  很痛。但我不想停。

  我甚至觉得,如果是被那些冰冷的钳子夹住,会不会更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吓了一跳。

  我疯了吗?

  但我停不下来。

  视线离不开那些纸。

  那个公主在哭。她在求饶。

  但我听到的不是哭声,是喘息。

  她在享受。

  我也在享受。

  ……

  10月14日,22:45.

  我去洗了个澡。

  想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一下。

  没用。

  水流冲在身上,每一滴水都像是一只手。

  它们抚摸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小腹,汇聚在两腿之间。

  我在浴室里就忍不住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皮肤泛红,像是刚被煮熟的虾。

  眼睛里全是水汽,迷离得像个荡妇。

  我把手伸向下面。

  那里早就湿透了。

  粘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混合着洗澡水,挂在脚踝上。

  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那种紧致的吸附感,让我头皮发麻。

  太热了。

  里面的肉壁在疯狂地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

  手指不够。

  完全不够。

  我回到卧室,甚至没来得及擦干身体。

  我把那叠剧本铺在床上。

  我就跪在剧本上。

  膝盖压着那些字。

  皮肤直接接触着那些粗糙的纸张。

  我感觉那些字迹像是活的虫子,顺着我的毛孔往里钻。

  我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拿出了那个紫色的震动棒。

  最大档。

  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某种催命的咒语。

  我把它顶在阴蒂上。

  「啊……」

  我叫出了声。

  声音沙哑,难听,但我不在乎。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腰弓起来,像一只发情的猫。

  我看着剧本上的一行字: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撑开,渴望内脏被搅动的痛楚。」

  我把震动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直顶到最深处。

  那个瞬间,我仿佛变成了那个公主。

  我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撑开了我的身体。

  但我手里拿的是硅胶。

  这种落差感让我发狂。

  我要更多。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

  水声啧啧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

  但我停不下来。

  剧本上的墨水味混合着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腥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味道让我窒息,也让我沉醉。

  ……

  10月14日,23:50.

  我高潮了。

  那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是那种短暂的快乐。

  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抽搐。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全是白光。

  但我好像在白光里看到了东西。

  我看到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有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但裙摆被撕烂了,露出了大腿。

  她被绑在一张铁床上。

  周围围着七个矮小的身影。

  他们手里拿着锯子、钻头、还有巨大的针筒。

  他们在笑。

  那个女人也在笑。

  那是……我吗?

  我瘫软在床上。

  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下体还在流着水,把身下的剧本都浸湿了。

  那几页纸变得透明。

  上面的字迹晕开了,像是一朵朵黑色的血花。

  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我想去那里。

  那个念头无比强烈。

  我想去那个镜子里的世界。

  我想体验那种被撕裂、被改造、被彻底玩弄的快感。

  现实世界太无聊了。

  这里只有虚伪的道德和无趣的规则。

  而在那里,只有纯粹的欲望。

  我爬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酒。

  一口气灌了半瓶。

  酒精烧灼着喉咙,让我的身体更热了。

  我重新拿起剧本。

  翻到了下一个章节。

  《白雪公主与七个医疗器械》。

  光是这几个字,就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下面有些隐隐作痛,那是刚才玩得太狠了。

  肿了。

  但我喜欢这种痛。

  它提醒我,我还活着。

  或者说,我正在走向另一种「活着」。

  ……

  10月15日,01:30.

  困意来了。

  不是那种自然的困倦。

  而是一种沉重的、无法抗拒的昏沉感。

  像是有人给我的大脑注射了麻醉剂。

  眼皮有千斤重。

  但我不想睡。

  我怕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

  不,我在撒谎。

  我其实是在期待。

  那个卖剧本的人说,只要在睡前读了它,就会进入那个世界。

  他说那是「极乐净土」。

  虽然代价可能是死亡。

  或者是变成像档案里那些尸体一样的怪物。

  但我不在乎了。

  我看着那行标题。

  视线开始模糊。

  「白雪公主」这四个字开始变形。

  「白」变成了苍白的皮肤。

  「雪」变成了冰冷的液体。

  「公」变成了某种粗大的器官。

  「主」变成了跪在地上的姿态。

  耳边开始出现幻听。

  有机械的轰鸣声。

  有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

  还有女人尖锐的笑声。

  「嘻嘻……来呀……快来呀……」

  那个声音在叫我。

  就在我的枕头边上。

  我转过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本剧本,静静地躺在枕头上。

  它在发光。

  一种暗红色的、诡异的光。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标题。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但我没有缩手。

  我把手按在上面,感受着那股刺痛感顺着神经传到大脑。

  好舒服。

  意识开始下沉。

  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黑洞里全是粘稠的液体。

  我无法呼吸。

  也不需要呼吸。

  我要去见他们了。

  那七个……可爱的……医生。

  晚安,无聊的世界。

  我要去做梦了。

  一个湿漉漉的、充满了血腥味的春梦。

  ……

  【第一个故事:白雪公主:七个医疗器械】

  第一章:镜中预言:完美的素体

  意识像是一团被打散的蛋液,在黑暗中缓缓重新凝聚。

  我感觉到身下有一种冰冷而滑腻的触感,像是某种昂贵的丝绸,又像是某种动物剥下的皮。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但我还是努力撑开了一条缝。

  入眼的是一片奢华却压抑的暗红色天鹅绒帷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消毒水混合着浓烈麝香的奇异气味。

  我试图坐起来,身体却传来一阵陌生的沉重感。

  低头看去,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根本不是我原本那个干瘪瘦削的身体。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我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嫩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我变成了白雪公主。

  脑海中那个荒谬的念头还没落下,身体深处就传来了一阵异样的燥热。

  这具身体不对劲。

  只是布料轻轻摩擦过乳头,那里就立刻硬得像两颗石子,酸胀得让人想哭。

  双腿之间更是湿漉漉的,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粘稠的滑腻感。

  这哪里是公主,这分明是一具为了交配和受虐而精心调制的肉体。

  我咬着嘴唇,翻身下床。

  脚底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凉意顺着脚心直窜脊背,激得我浑身一颤。

  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我赤裸着身体走过去,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发梢甚至垂到了挺翘的臀部。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却连接着夸张宽大的骨盆。

  那是为了生育,或者说为了容纳某种巨大物体而存在的构造。

  我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由自主的媚意。

  这就是那本剧本的力量吗?

  它不仅改变了我的外貌,还在强行修改我的感官和羞耻底线。

  我必须离开这里。

  直觉告诉我,留在这个房间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在衣柜里翻找了一阵,只找到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和一条繁复的长裙。

  那件胸衣的内衬居然是粗糙的皮革,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穿上它的时候,那些颗粒紧紧贴着我敏感的乳肉,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但我别无选择。

  我系紧了背后的绳带,勒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也把胸前的沟壑挤得更加深邃。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墙壁上挂着的一盏盏烛台,火焰居然是幽绿色的。

  那些火光跳动着,把我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我赤着脚,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毯上。

  整个城堡死气沉沉,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低吼,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我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想要寻找出口。

  路过一扇雕花镀金的大门时,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那声音冰冷、威严,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颤音。

  那是王后的声音。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里面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魔镜,魔镜,告诉我,现在的实验样本中,谁的数据最完美?」

  王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贪婪的渴望。

  紧接着,一个低沉、机械,却又带着某种恶毒意味的男声响了起来。

  「正在扫描全境生物数据……校对样本库……分析中……」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着什么。

  「回禀女王陛下,现存样本中,编号001 ,代号『白雪』的个体,数值已突破临界点。」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在说我。

  王后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详细报告。」

  魔镜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随后开始了一段让我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的描述。

  「样本001 ,皮肤敏感度极高,痛觉神经分布是常人的三倍,极易在疼痛中产生内啡肽。」

  「乳腺组织发育过度完善,乳头充血反应时间仅需0.5 秒,具备极高的泌乳潜能。」

  「骨盆结构宽大,产道肌肉弹性评级为SSS ,可承受非人类尺寸的扩张而不致撕裂。」

  「最关键的是,她的子宫内壁……」

  魔镜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仿佛带着一丝垂涎。

  「那是完美的炼金温床,内壁充满了丰沛的魔力体液,任何种子进去都能在三天内发芽。」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惊恐的叫声。

  这根本不是在形容一个人,而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或者一块肉。

  我感觉到胸衣里的乳头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硬得发痛,摩擦着那些粗糙的皮革颗粒。

  下身那股湿热的感觉更重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具身体太下贱了,仅仅是被言语羞辱,居然都会产生反应。

  门内传来了王后的一声冷哼。

  「哼,那个贱人。」

  接着是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

  「凭什么她拥有这么完美的材料?那本该是属于我的。」

  王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一下下敲在我的心口。

  「我不允许有比我更完美的容器存在。」

  「我要她的子宫。」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要把那块肉挖出来,移植到我的身体里。」

  「至于剩下的部分……那是废料,随你怎么处理。」

  魔镜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遵命,我的女王。废料也可以回收利用,森林里的那些『医生』最近正好缺素材。」

  王后停下了脚步,声音变得阴狠毒辣。

  「传猎人进来。」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猎人。

  那个在童话里本该放过公主的好人,在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

  我必须逃。

  哪怕是死在外面,也比被活生生挖去内脏要好。

  我转过身,不再顾忌脚步声,开始在走廊里狂奔。

  沉重的裙摆像是一条缠在腿上的毒蛇,不断阻碍着我的步伐。

  我听到身后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铠甲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王后的尖叫声刺破了城堡的寂静。

  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向前跑。

  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灼烧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胸前的晃动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那两团沉重的肉球成了最大的累赘。

  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冲下了螺旋楼梯,险些被长裙绊倒。

  守卫们似乎都被调走了,大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扇沉重的大门紧闭着。

  我扑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门栓。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冷风夹杂着雨丝灌了进来,打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我挤出门缝,冲进了雨夜中。

  身后传来了猎犬的狂吠声,还有弓弦拉开的崩崩声。

  一支利箭擦着我的脸颊飞过,钉在了前面的树干上。

  箭尾还在颤动,上面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那是涂了药的。

  一旦被射中,我绝对会变成任人宰割的玩物。

  恐惧压榨出了这具身体最后的潜能。

  我提着裙子,赤脚踩在泥泞的草地上,冲向了那片漆黑的森林。

  树枝像鬼手一样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但我感觉不到痛。

  只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还有一种被追捕、被窥视的诡异兴奋感。

  这该死的身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剧烈的奔跑,两腿之间的摩擦让那股湿意更加泛滥了。

  前面就是森林的深处了。

  那里的树木扭曲怪异,像是一个个被定格的痛苦人形。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但我没有退路。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猎人的呼喝声就在耳边。

  「小宝贝,别跑了,你会喜欢我的刀子的。」

  那声音粗砺沙哑,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我咬着牙,一头扎进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树林里的雾气很重,带着一股腐烂落叶的味道。

  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根。

  我的脚底已经被磨破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但我不敢停。

  只要一停下来,我就会想到王后那句「我要她的子宫」。

  那种被开膛破肚的恐惧驱使着我不断向前。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马蹄声似乎渐渐远去了。

  周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林间回荡。

  我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身体顺着树干滑落。

  汗水混合着雨水,把那件紧身胸衣彻底浸透了。

  皮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肉体的曲线。

  我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点微弱的亮光。

  那光芒昏黄摇曳,像是墓地里的鬼火。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那是一座建筑。

  一座尖顶的、像是修道院一样的古老建筑。

  它隐藏在藤蔓和枯树之间,仿佛是这片森林长出来的毒瘤。

  虽然看起来阴森可怖,但那是我唯一的避难所了。

  哪怕是鬼屋,也比落在那个变态猎人手里强。

  我挣扎着站起来,朝着那点光亮走去。

  越靠近,那股奇怪的味道就越浓。

  那是酒精、福尔马林,还有某种甜腻的致幻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修道院的大门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

  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神像,也没有长椅。

  只有几张冰冷的金属台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形状怪异的玻璃器皿。

  有些器皿里泡着不知名的生物器官,在浑浊的液体里沉浮。

  我感到一阵恶寒,本能地想要退出去。

  但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大厅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看来,我们有客人了。」

  一个温和却透着寒意的声音响起。

  随后,七个矮小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白色的长袍,脸上戴着奇怪的鸟嘴面具。

  虽然身材矮小,但他们手里拿的东西却让我头皮发麻。

  巨大的针筒、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带着倒刺的扩张器……

  领头的一个矮人推了推脸上的单片眼镜,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口。

  那种眼神,和魔镜描述我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那是看待一块上等鲜肉的眼神。

  「完美的素材。」

  他低声赞叹了一句,手里的手术刀轻轻转了个花。

  「欢迎来到森林诊所,亲爱的……小白鼠。」

  我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我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一刻,我知道。

  我刚逃出了狼窝,却掉进了一个更加恐怖的虎穴。

  而这个噩梦,才刚刚开始。

  ……

  第二章:森林诊所:名为检查的亵渎

  空气里的味道很重,那是福尔马林混合着陈旧血腥气的味道。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被坚硬的石材磕得生疼。

  面前这七个身影虽然矮小,但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比那个猎人还要恐怖。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橡胶围裙,上面沾染着斑驳的暗红色污渍。

  那不是颜料,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领头的那个矮人走近了一步,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戴着一副厚底的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眼珠浑浊而冷漠。

  我看清了他胸前的名牌,上面刻着一个单词:Doc.

  那是「医生」的意思,也是他的代号。

  Doc 并没有看我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锁死在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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