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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千凌一夜(重口)】(故事一:白雪公主之七个医疗器械 故事二:美女与野兽之人兽斗兽场),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09 5hhhhh 5820 ℃

  那是失禁般的潮吹,带着尿液的骚味和爱液的腥甜,喷得满床都是。

  ……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我的身体一直在抽搐,白眼直翻,口水流得满脖子都是。

  但这并不是结束。

  Happy 并没有抽出手指,他就在我高潮的余韵中,继续保持着那种残酷的抽插频率。

  这简直是地狱。

  过度的刺激让快感变成了痛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受刑,我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坏掉了……」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变得支离破碎。

  Sleepy看着怀表,冷漠地说道:「还差一点,她的精神防线还没有完全垮塌。」

  Happy 听令,变本加厉地折磨着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

  他又让我连续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在濒死的边缘徘徊,每一次都感觉灵魂被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抽走了一部分。

  直到最后,我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瘫在床上。

  下体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知觉,只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在往外流淌着混合着精油的液体。

  ……

  Happy 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手,他在我那件透明的纱衣上擦了擦手上的秽物。

  「真是个极品,水真多,下次可以让Dopey 那个傻子给她做个自动排水装置。」

  他大笑着,提起那个空了的精油罐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Sleepy收起了怀表,那股压制着我的精神力量瞬间消失。

  「好好休息,公主殿下,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玩味,然后关掉了墙角的监视器,退了出去。

  房间重新陷入了黑暗和死寂。

  我躺在这一片狼藉的床上,身上全是油腻和腥臭,身体痛得像是散了架。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冰凉刺骨。

  我恨他们。

  但我更恨自己。

  因为在刚才那地狱般的折磨中,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那种可耻的、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那种被填满、被控制、被当成玩物一样肆意摆弄的感觉,竟然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指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想要从这张充满了屈辱回忆的床上爬下来。

  我想逃。

  哪怕是死在森林里,被野兽吃掉,也比留在这里当他们的泄欲工具强。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向门口。

  每走一步,下体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Happy 手指的触感。

  我扶着墙壁,终于挪到了门口。

  门并没有锁。

  或许他们觉得现在的我根本没有逃跑的能力,又或许这本身就是另一个恶毒的陷阱。

  我推开门,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昏暗幽深,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食道。

  就在我犹豫着要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大厅里突然亮起了一抹微光。

  那不是灯光。

  那是一种幽冷的、银白色的光芒,像是月光洒在水银面上。

  那光芒在召唤我。

  我鬼使神差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当我走近大厅时,我看到了那个发光的东西。

  那是一面镜子。

  一面镶嵌在墙壁上的、造型古朴的椭圆形镜子。

  镜面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正在缓缓波动。

  而在那波动的镜面中,我看到的不是自己狼狈的身影。

  而是一张脸。

  一张美艳绝伦、却又带着无尽恶毒的脸。

  她在对我笑。

  第五章:魔镜的窥视

  我站在那面巨大的椭圆形镜子前,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

  镜框是黑色的金属材质,上面雕刻着无数纠缠在一起的毒蛇和藤蔓,蛇眼镶嵌着红宝石,在昏暗中闪烁着邪恶的光。

  镜面不像普通的水银镜那样清晰,它表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是一潭死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简直是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我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身上像是一块破抹布。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涂满了Happy 留下的那种透明油脂,在幽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尤其是胸前和两腿之间,油脂混合着干涸的白色痕迹,还有刚才失禁喷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我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粘液池里爬出来的怪物,浑身上下散发着淫靡和堕落的气息。

  ……

  突然,镜面上的灰雾开始剧烈翻滚。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镜子深处射出,刺得我睁不开眼。

  当光芒散去,镜面上的影像变了。

  不再是这个阴森的诊所大厅,而是一间装饰奢华、铺满红地毯的房间。

  一个女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

  那是王后。

  她依然那么美,美得锋利,美得让人窒息。

  但此刻,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看垃圾一样的冷笑。

  「晚上好,我亲爱的小白雪。」

  她的声音通过镜子传出来,经过某种失真处理,听起来像是金属摩擦玻璃,尖锐刺耳。

  「看来你在新家过得很愉快,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比路边的野狗还要下贱。」

  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双手捂住胸口,夹紧双腿。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我显得更加狼狈,更加像是一个被抓现行的荡妇。

  ……

  「别遮了,我的小宝贝,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后轻抿了一口酒,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残次品。

  「甚至连你子宫里的那点褶皱,我都了如指掌。」

  羞耻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的脸颊。

  我想逃,想转身跑回那个黑暗的走廊,哪怕那里有Happy 在等着我。

  但我动不了。

  镜子里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引力,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视线,让我无法挪开目光。

  「想跑吗?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王后打了个响指。

  镜面上的画面再次变换。

  这次不再是直播,而是录像。

  ……

  画面切到了昨天刚进诊所时的那个检查室。

  我看到了自己。

  那个时候的我,还在拼命挣扎,还在试图维护那点可怜的尊严。

  我看到Doc 那个变态,戴着无菌手套,手里拿着冰冷的鸭嘴钳。

  画面是高清的,甚至还有特写。

  我清晰地看到那个金属器械是如何粗暴地撑开我的身体。

  我看到屏幕里的那个「我」,在器械插入的瞬间,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扭曲。

  那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王后在一旁充当着解说员。

  「看这里,看看这个收缩的频率。」

  她指着画面中我那因为疼痛和异物感而剧烈收缩的私处特写。

  「多么有力的肌肉,多么完美的弹性,简直是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

  画面一转,变成了刚才在房间里的一幕。

  是Happy 给我做「按摩」的场景。

  角度很刁钻,是从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拍摄的,一览无余。

  我看到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岔开双腿躺在床上。

  Happy 那双肥猪一样的手在我的乳房上肆虐,把它们揉捏成各种丑陋的形状。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不是惨叫,那是呻吟。

  「啊……哈啊……不要停……」

  那个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我捂住耳朵,不想听,但这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画面里,我的表情是那么的享受,那么的沉醉。

  眼角挂着泪,嘴角却流着口水,一副被玩坏了的痴态。

  ……

  「看看你自己,白雪。」

  王后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你看看你高潮时候的样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个白痴。」

  「这就是你所谓的纯洁?这就是你所谓的皇室尊严?」

  「你天生就是个婊子,一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器械的婊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油污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我恨那个屏幕里的女人。

  我恨那个不知廉耻、在男人手下婉转承欢的自己。

  但我更绝望的是,看着那些画面,我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那原本已经麻木的下体,在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再次渗出了液体。

  ……

  「哦?看来你还没看够?」

  王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细微变化。

  「你的身体真是一座宝藏,刚刚才喷了那么多,现在居然又湿了。」

  镜面上的画面突然放大,直接定格在我此刻跪在地上的下半身。

  虽然隔着屏幕,但我感觉就像是被她当面扒光了一样。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就发发慈悲,告诉你接下来的安排。」

  王后的表情变得残忍而兴奋。

  「那七个小家伙可是为你准备了很多好玩的项目。」

  「Sneezy那个鼻涕虫,他对你的体液很感兴趣。」

  「他准备了一套全自动的挤奶和导尿设备,打算把你变成一个不知疲倦的产奶机器。」

  「你需要每天24小时连接着管子,把你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榨干。」

  我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插满管子、像头奶牛一样被固定的画面。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

  「还有Dopey ,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

  王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他可是个天才发明家。」

  「他为你量身定做了一件『新衣服』。」

  「那是用最柔软的小牛皮做的,里面镶嵌了三百六十个震动棒。」

  「每一个震动棒都对应你身上的一个穴位。」

  「穿上它,你就再也不需要动了。」

  「哪怕你只是呼吸一下,那些震动棒都会给你带来濒死般的快感。」

  「你会变成一个只会高潮的废人,除了张开腿流口水,什么都做不了。」

  不。

  我不要。

  我不要变成那样。

  那比死还要可怕。

  ……

  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极度的愤怒。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不能让那个恶毒的女人得逞。

  我猛地站了起来,四处寻找可以用的武器。

  大厅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烛台,那是用来照明的。

  我冲过去,双手抓起那个烛台。

  它很重,冰冷的金属质感硌得我手心生疼。

  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举起烛台,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朝着那面该死的镜子冲了过去。

  「去死吧!你去死吧!」

  我嘶吼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镜子里的王后并没有躲闪,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愚蠢。」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

  就在我的烛台即将砸中镜面的瞬间。

  脖子上的那个金属项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蜂鸣。

  「滋——!!!」

  一股蓝色的电流瞬间从项圈爆发出来,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那不是普通的电击。

  那是经过特殊调制的、能够直接作用于痛觉神经和性兴奋中枢的电流。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

  手中的烛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到了我的脚趾,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我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一秒,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电流像是有生命的毒蛇,在我的体内疯狂乱窜。

  我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舞动。

  ……

  最可怕的是,这股电流并没有让我昏迷。

  它反而极大地放大了我的感官。

  每一道电流流过,都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扎我的神经。

  痛。

  钻心剜骨的痛。

  但在这痛楚的深处,却包裹着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

  那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某种错乱机制。

  电流刺激着我的盆底肌,强迫它进行每秒几十次的高频收缩。

  我的下体像是在经历一场狂风暴雨。

  原本就敏感至极的阴蒂在电流的刺激下充血肿胀,几乎要爆炸。

  「啊……呃……啊……!」

  我的惨叫声变了调,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全部断裂,鲜血淋漓。

  ……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惩罚。」

  王后的声音依然冷漠,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马戏表演。

  「这是『驯兽项圈』,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宠物。」

  「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十倍的快感惩罚。」

  「直到你的身体学会顺从,直到你的大脑把反抗和高潮画上等号。」

  电流还在持续。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全是白光,耳边是轰鸣声。

  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

  它变成了一个导电的容器,盛满了痛苦和欲望。

  在连续不断的强电流刺激下,我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绝望。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电流击碎了,散落成无数个碎片。

  我的下体疯狂地喷水,一股接一股,像是坏掉的水龙头。

  尿液、爱液、还有因为过度充血而渗出的血丝,混在一起,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污秽的液体。

  ……

  终于,项圈上的红灯熄灭了。

  电流消失了。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上下都在冒着热气,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白沫。

  镜子里的王后似乎看腻了,画面闪烁了一下,彻底黑了下去。

  大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都被那股电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现在的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累。

  好想被填满。

  好想……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被他们毁了。

  ……

  「看来我们的公主殿下已经接受了初步的『电疗』。」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是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个矮小的身影从走廊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Sneezy.

  他戴着厚厚的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连接着无数透明软管的采集器。

  他的眼神狂热而贪婪,死死地盯着我身下那滩液体。

  「这么多样本……太浪费了……太浪费了……」

  他喃喃自语着,快步朝我走来。

  在他身后,跟着Dopey.

  Dopey 推着一辆手推车,车上放着那件王后提到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质束缚衣。

  黑色的皮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上面的金属扣环和感应器密密麻麻,像是一张等待捕食的蛛网。

  还有Grumpy.

  他手里拿着针筒,针尖上挂着一滴紫色的药液。

  「Doc 说,今晚要通宵加班。」

  Grumpy冷冷地说道,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你的各项数值都还没达标,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

  我看着那尖锐的针头,看着那件噩梦般的束缚衣,看着那些贪婪的眼睛。

  我想尖叫,想求饶。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第六章:专项「研究」

  我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体动物,瘫软在冰冷刺骨的地板砖上。

  刚才那阵狂暴的电流虽然已经消失,但余威仍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疯狂爬行。

  我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是我失禁后的残留物,混合着之前Happy 留下的润滑油,把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羞耻心早就在刚才的电击中被烧成了灰烬,现在的我连合拢双腿遮羞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那双穿着无菌胶鞋的小脚停在了我的脸旁。

  是Sneezy.

  他蹲下身,那张戴着厚重口罩的脸凑近了我,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他手里拿着一根透明的、细长的医用软管,管壁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

  「多么完美的样本源,每一滴都不能浪费。」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伸出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

  那根冰冷的软管直接插进了我的口腔,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着我的头。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管子里传来。

  我口腔里分泌的所有唾液瞬间被抽走,连同舌根下的津液也被榨得干干净净。

  那种喉咙被抽干的干涩感让我感到窒息,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很好,泪腺分泌也很旺盛。」

  Sneezy满意地点点头,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更小的吸盘,直接扣在了我的眼眶上。

  我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流下面颊,就被那贪婪的机器吸走了。

  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把目光投向了我还在微微颤抖的胸部。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电击和揉捏,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充血状态,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根据Doc 的理论,只要激素水平足够高,任何状态下的雌性都能产奶。」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两个像漏斗一样的透明吸奶器。

  那不是普通的吸奶器,边缘带着细密的倒刺,连接着粗大的负压管。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那两个冰冷的漏斗扣在了我的乳房上。

  「滋——」

  负压泵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感觉整个乳房都要被吸进那个管子里去了。

  倒刺刺破了娇嫩的乳晕,细微的疼痛瞬间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虽然我没有怀孕,但在某种不知名药物的作用下,我惊恐地看到透明的管子里竟然真的渗出了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那是被强行压榨出来的初乳,混杂着丝丝血迹。

  Sneezy盯着那流动的液体,眼神迷离,仿佛在欣赏世界上最珍贵的琼浆。

  但他最感兴趣的,显然不是上面。

  他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停在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这里才是宝藏的源头。」

  他换了一根更粗的导管,顶端带着一个圆形的扩张球囊。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东西,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他根本不给我逃跑的机会,直接将导管捅进了我的尿道。

  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让我瞬间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球囊在体内充气膨胀,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膀胱出口。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根带有螺旋纹路的粗大探头,对准了我的阴道。

  「放松点,公主殿下,我们需要采集最深处的爱液。」

  随着探头的旋转深入,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撑胀感让我几乎昏厥。

  探头表面的纹路疯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骨。

  四根管子,连接着我身体的四个部位。

  我就像是一个被插满了吸管的饮料包,任由那个变态的机器抽取着我的生命精华。

  透明的收集瓶里水位线在不断上升,那是我的唾液、泪水、乳汁和爱液。

  Sneezy看着那些瓶子,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像个守财奴在清点他的金币。

  ……

  这种被当作牲畜一样榨取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当Sneezy终于拔掉那些管子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体内空荡荡的,连灵魂都被抽走了。

  但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Dopey 推着那辆装满刑具的小车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总是傻笑,但他手里拿的那件东西却让我毛骨悚然。

  那是一件黑色的连体皮衣,皮质细腻得像是婴儿的皮肤,但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哑光。

  衣服的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金属触点和微型导线,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剥下来的人皮电路板。

  「嘿嘿……新衣服……漂亮……」

  Dopey 傻笑着,动作却异常熟练地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

  他先把我的双脚塞进了皮衣的裤腿里。

  那皮衣紧得离谱,简直像是为了窒息而设计的。

  当皮料包裹住我的小腿时,我感觉像是有一层强力胶水粘在了皮肤上。

  他一点一点地把皮衣往上拉,经过大腿、臀部、腰肢。

  每拉上一寸,我的身体就被强制塑形,勒出一道道肉痕。

  最可怕的是皮衣内侧那些金属触点。

  它们冰冷地抵着我的皮肤,对应着我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当皮衣包裹住我的胸部时,两个特制的凹槽完美地容纳了我的乳房。

  凹槽内部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紧紧地吸附着我刚刚受过虐待的乳头。

  最后,他拉上了背后的拉链。

  「滋啦——」

  随着拉链闭合,我感觉自己被彻底封印了。

  这件衣服没有给脖子以下留出任何裸露的皮肤,甚至连手掌都被包裹在连体的手套里。

  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对抗皮衣的束缚力。

  Dopey 绕着我转了一圈,满意地拍了拍手。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嗡——」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掉进了蜂窝里。

  皮衣内部的三百六十个微型震动器同时启动了。

  不是那种粗暴的震动,而是像无数只细小的昆虫在啃噬我的皮肤。

  这种震动频率极高,直接穿透皮肉,作用于神经末梢。

  「啊……唔……」

  我想要尖叫,却发现连声音都在颤抖。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它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让头皮发麻的酸爽。

  就像是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被舌头舔舐。

  特别是腋下、乳尖、大腿根部这些敏感部位,震动的频率明显更高。

  Dopey 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又拨动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旋钮。

  皮衣突然开始收缩。

  里面的气囊充气,进一步挤压我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塞进肠衣里的肉肠,动弹不得。

  这种极致的束缚感配合着无处不在的震动,让我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

  哪怕只是空气流动吹过皮衣表面,传导到我身上都像是鞭子抽打一样清晰。

  ……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Grumpy走了过来。

  他一直抱着双臂站在阴影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充满紫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

  那针头足有五厘米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物理刺激已经达到峰值,现在开始化学诱导测试。」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

  他走到我身后,那是皮衣唯一留有开口的地方——尾椎骨上方的一个注射口。

  他掀开那个小盖子,露出了我脊椎的一小块皮肤。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消毒措施,他直接将针头扎了进去。

  「嘶——」

  冰冷的药液被强行推入我的体内。

  那液体像是一团液态的火焰,顺着脊椎迅速扩散到全身。

  起初是热。

  像是血液沸腾了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紧接着是痒。

  那种痒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头。

  我想抓,想挠,想把皮肤撕开。

  但我被死死地束缚在皮衣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是我自己调配的『绯红皇后』三号试剂。」

  Grumpy看着手里的计时器,淡淡地解释道。

  「它能将你的神经敏感度提升五十倍,同时强制扩张你的血管。」

  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我的视线开始变成血红色,耳边传来了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

  皮衣里那些震动器带来的快感,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

  原本只是像昆虫啃噬的感觉,现在变成了巨浪般的冲击。

  每一个微小的震动,都像是一次高潮的前奏。

  「啊……啊……啊!」

  我张大了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在黑色的皮衣上。

  我的身体在皮衣里疯狂地扭动,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要命的瘙痒和快感。

  但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皮衣内侧的纹路随着我的扭动,更加猛烈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越挣扎,越快乐;越快乐,越想挣扎。

  Grumpy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连接着皮衣上的数据接口,冷静地记录着。

  「心率180 ,血压200 ,瞳孔扩散至边缘。」

  「阴道分泌物急剧增加,甚至溢出了收集袋。」

  「受体进入持续性高潮前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Dopey.

  「加大功率。」

  Dopey 嘿嘿一笑,将遥控器上的旋钮拧到了最大。

  「轰——」

  如果说刚才的震动是蜂群,那现在就是地震。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像是一颗核弹在我的体内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

  眼前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白光。

  我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括约肌松弛,尿液再次喷涌而出,但被皮衣紧紧包裹着,变成了一层温热的液体膜,浸泡着我的下半身。

  这种湿热的感觉反而进一步刺激了已经过载的神经。

  我高潮了。

  不是一次。

  而是连续不断的、波浪般的、没有尽头的高潮。

  一次接着一次,一浪高过一浪。

  我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起伏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快感的巨浪拍碎。

  我的意识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

  我想死。

  这种快感太可怕了,它剥夺了我作为人的所有理智。

  我变成了一团只会抽搐、只会流水的肉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有几分钟。

  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但我依然在抽搐。

  神经系统已经形成了惯性,身体还在自发地追逐着那种余韵。

  我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汗水浸透了皮衣,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腌制在咸菜缸里。

  Grumpy走过来,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平板上的数据。

  「耐受性比预期的要好。」

  他收起注射器,语气中透着一丝失望。

  「看来这种程度的剂量还弄不坏她。」

  「不过,作为第一阶段的『软化』处理,已经足够了。」

  Sneezy凑过来,贪婪地看着皮衣下鼓胀的部分。

  「里面一定积攒了很多好东西……真想现在就打开看看。」

  「不行。」

  Doc 的声音突然从二楼的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别把她玩坏了,清理一下。」

  「我们的贵客马上就要到了。」

  贵客?

  我迷迷糊糊的大脑里闪过一丝疑惑。

  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这些变态,还能有什么客人?

  就在这时,大厅沉重的大门突然发出了「吱呀」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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