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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千凌一夜(重口)】(故事一:白雪公主之七个医疗器械 故事二:美女与野兽之人兽斗兽场),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09 5hhhhh 2960 ℃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劈开了一样,每一寸肉壁都在悲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

  王子双手死死抓住了我那对被金链连接的乳房,手指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两枚刚刚穿刺不久的乳首钉。

  金属钉在肉里搅动,牵扯着新鲜的伤口,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刺激得我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泪水。

  「哭了吗?看来你也感觉到了,我的『生命力』正在进入你的身体。」

  他狞笑着,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耻骨上。

  手术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我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在毒素的作用下,所有的触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糙的阴毛摩擦着我大腿根部的刺痛。

  能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无情地碾过那些被Grumpy用电针刺激过的敏感点。

  体内的凝胶随着他的抽插被搅动得咕叽作响,混合着血液和爱液,变成了一种更加滑腻的介质。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明明是极度的痛苦和屈辱,可是身体深处的神经却在电流和摩擦的双重夹击下,产生了一股变态的快感。

  那是一种濒死的快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产生的幻觉。

  七个矮人围在四周,像是一群观摩手术的变态医生,有的在记录数据,有的在调整设备。

  Doc 甚至在旁边指导着王子的动作,告诉他哪个角度能更深地刺激到我的子宫颈。

  「对,就是那里,用力顶进去,她的子宫需要这种强度的唤醒。」

  王子在药物的刺激下完全变成了一头野兽,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把我顶得在手术台上剧烈晃动,如果不是那些皮带束缚着,我恐怕早就被撞飞了出去。

  我的肚子因为内部的双重填充而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液体形状。

  那种内脏被随意摆弄的恐怖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该死的清醒药剂却强迫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发生。

  躲在一旁的王后似乎对这场戏码非常满意,她举着酒杯,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用力点,我的勇士,把她彻底弄坏,或者彻底救活,无论哪个结果都很有趣。」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子口中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全身的肌肉紧绷,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烫得我一激灵。

  他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了,那股混杂了解药成分的热流正在他的下体汇聚。

  「啊……我要……给你了……全部给你!」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王子猛地将身体压死在我的身上,下体深深地顶入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了我的宫口。

  一股滚烫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了我的子宫。

  那不仅仅是精液,那是混合了某种强效化学试剂的「解药」。

  当那股液体接触到我体内原本存在的凝胶和内壁粘膜时,瞬间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化学反应。

  「滋——」

  我仿佛听到体内传来了一声类似强酸腐蚀金属的声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瞬间从子宫中心炸开,顺着血管和神经网以光速蔓延至全身。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往我的血管里注入了沸腾的岩浆,又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原本被毒素封锁的运动神经,在这股毁灭性的冲击下,像是生锈的齿轮被暴力撬动。

  「呃……呃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哑气声,声带在剧烈的痉挛中强行恢复了震动。

  那种痛苦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不是那种微小的颤抖,而是像癫痫发作一样的大幅度弹跳。

  束缚着我手脚的皮带被绷得笔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王子被我突然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退出来,反而因为这种紧致的绞杀感而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动起来了!她活过来了!」

  他兴奋地大叫着,继续在我体内疯狂地宣泄着最后的余韵,享受着我因痛苦痉挛而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我的眼球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视野里一片血色。

  那股灼烧感正在一点点融化那种僵硬的麻痹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重新掌控身体的错觉。

  但我宁愿自己还是个死人。

  因为随着知觉的恢复,那些之前被屏蔽掉的、身体被改造、被穿刺、被填满的真实痛楚,正以十倍的强度反噬回来。

  我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手术台边缘的皮革,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这哪里是拯救,这分明是将我从一个冰冷的地狱,拖进了另一个烈火焚烧的炼狱。

  随着王子最后一次颤抖,他终于瘫软在我的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几乎窒息。

  而我体内的反应却刚刚达到高潮。

  那股解药的力量正在疯狂地重组我的神经系统,将那种对性、对痛、对羞辱的极度敏感,永久地刻入我的基因里。

  我张大了嘴巴,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长啸。

  「啊——————!!!」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痛苦,还有一丝刚刚萌芽的、被扭曲的欲望。

  第十章:苏醒与「新生」

  那一瞬间的爆发像是要把我的脊椎炸断。

  电流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疯狂跳舞。

  我原本死寂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

  喉咙里那种被堵塞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声音划破了地下室的空气,撞击在冰冷的石墙上。

  那不是重获新生的喜悦,那是堕入更深地狱的悲鸣。

  王子沉重的身体还压在我身上,像一座大山。

  他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兴奋地抬起头。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我的眼皮上,咸涩得刺眼。

  「看啊!她活了!我的精气救活了她!」

  他大声吼叫着,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征服者的傲慢。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肺部像是刚刚解冻,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那种灼烧感还在子宫里肆虐。

  他的体液混合着炼金药剂,在我体内翻江倒海。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动,顺着内壁的褶皱慢慢渗透进血液。

  我的手脚终于能动了。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身上这个恶心的男人。

  但手指刚刚碰到他满是胸毛的胸膛,我就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太敏感了。

  我的指尖像是被剥去了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在大脑里炸开一团耀眼的白光。

  那种感觉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让人觉得恐惧。

  Doc 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虚伪的微笑。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强行扒开我的眼皮。

  刺眼的光柱直射进我的瞳孔。

  「瞳孔反应恢复,神经传导正常……甚至比预期的还要好。」

  他转头看向王子,眼神里带着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殿下,您的神力真是惊人,彻底激活了公主的生命潜能。」

  王子得意地拔出了他的东西。

  那根肉柱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

  「啵」的一声轻响。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内壁空虚得让人发疯。

  那种空虚感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饥渴。

  我的身体在哀嚎,在乞求被重新填满。

  这该死的改造。

  他们真的把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容器。

  Sneezy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走了过来。

  他开始擦拭我大腿内侧狼藉的液体。

  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娇嫩的皮肤。

  我咬紧了牙关,试图忍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但这根本没用。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每一次擦拭,我的大腿肌肉都会自动绷紧,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迎合。

  Bashful 在一旁拿着速写本,飞快地记录着我这羞耻的反应。

  他的眼神狂热而猥琐,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看来公主殿下恢复得不错,这种应激反应正是健康的证明。」

  Grumpy冷冷地说道,手里晃动着一管粉红色的药剂。

  王子从手术台上下来,开始整理他凌乱的衣物。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需要拯救的受害者,而是看一个已经驯服的奴隶。

  「既然醒了,就跟我走吧。我的城堡里缺一个像你这样……充满活力的女主人。」

  他特意在「活力」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嘴角带着淫邪的笑。

  我想要拒绝,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但我发不出声音。

  声带虽然恢复了,但大脑的语言中枢似乎被某种力量锁死了。

  我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声,听起来更像是求欢的撒娇。

  Happy 走过来,解开了束缚我手脚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清脆悦耳,本该是自由的象征。

  但我知道,真正的束缚才刚刚开始。

  我试图坐起来,但腰部软得像一滩泥。

  整条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根本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

  Dopey 笑嘻嘻地凑过来,手里捧着一套衣服。

  那不是我原本的裙子。

  那是一套白色的、紧身的、充满了束缚感的皮质连体衣。

  「这是我们送给公主的『出院礼物』,为了保护您脆弱的皮肤。」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给我穿衣服。

  与其说是穿衣服,不如说是打包货物。

  皮衣的内衬里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那是无数个微型的按摩点。

  当皮衣紧紧包裹住我的身体时,那些凸起准确地顶住了我全身的敏感穴位。

  乳头被两个特制的凹槽扣住。

  下体被一条带有硬质衬垫的裆部勒紧。

  拉链在背后,从尾椎骨一直拉到后脑勺。

  随着拉链闭合,我感觉自己被彻底封印了。

  这层皮变成了我的第二层皮肤,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Doc 走上前,递给王子一个小巧的皮囊。

  「殿下,公主大病初愈,身体还需要调理。」

  「这是特制的『营养剂』,每天三次,饭后服用,不能间断。」

  王子接过皮囊,打开闻了闻,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那股甜腻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里。

  我的身体瞬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渴望。

  那是毒瘾。

  他们在我的身体里种下了对这种药物的绝对依赖。

  如果没有它,我会怎么样?

  我想象不出,也不敢想象。

  王子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他的手掌隔着皮衣用力揉捏着我的屁股。

  那种触感通过皮衣上的凸起被放大,变成了无数个细小的电流。

  我软倒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

  我们走出了实验室,穿过阴暗的走廊,来到了修道院的大厅。

  大门敞开着,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流泪。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

  我以为离开了这里,噩梦就会醒来。

  但我错了。

  在大厅的墙壁上,那面巨大的魔镜正闪烁着幽光。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我们离开的背影。

  而是一张脸。

  王后的脸。

  她坐在华丽的王座上,手里拿着那个缺了一口的红苹果。

  她的眼神穿透了镜面,死死地盯着我。

  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冷笑。

  「完美的作品离开了培养皿……」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去吧,我的小白雪。去传播你的淫荡,去展示你的堕落。」

  「无论你走到哪里,你身体里的种子都已经发芽了。」

  「你永远属于这里,属于欲望的深渊。」

  我浑身一颤,想要移开视线,却被那种恐惧定住了。

  王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魔镜的异样。

  他抱着我走出了修道院,来到了森林的空地上。

  一匹高大的白马正拴在树旁,不安地刨着蹄子。

  七个矮人站在门口,排成一排,挥手告别。

  他们的脸上带着那种看着自家种的猪终于出栏了的欣慰表情。

  Dopey 站在最边上,他的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

  他冲我眨了眨眼睛,拇指轻轻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嗡——」

  一声细微的震动声从我的两腿之间传来。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震动源不在皮衣外面。

  它在里面。

  甚至……在我身体的里面。

  那是刚才穿衣服的时候,Dopey 趁乱塞进去的吗?

  还是说,是在更早的手术中植入的?

  我根本不知道。

  我只感觉到一股持续不断的、高频的震动正紧贴着我的阴蒂。

  还有另一个震源,深深地埋在我的子宫口附近。

  「嗯……!」

  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在王子的怀里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王子以为我是冷,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

  「别怕,宝贝,我们很快就回家。」

  他翻身上马,把我横放在他的身前。

  马鞍很硬,随着马匹的走动,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个震动器更深地顶入我的身体。

  震动的频率开始变化。

  忽快忽慢,忽强忽弱。

  它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体内跳舞。

  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折磨。

  我的下体在疯狂地分泌液体,把那层皮质裆部浸得透湿。

  但我无法触碰,无法缓解。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

  马蹄声哒哒作响,很有节奏。

  那个震动器似乎配合着马蹄的节奏,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击中我的G 点。

  「啊……不……停下……」

  我在心里哀求着。

  但Dopey 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变成了森林深处的一个小黑点。

  但我知道,他还在控制着我。

  这种远程控制的距离,也许比我想象的要远得多。

  也许,直到我死,都逃不出这个频率的掌控。

  王子的手不老实地在我的身上游走。

  他隔着皮衣抚摸着我的胸部,手指恶意地弹弄着那两个被扣住的乳头。

  「你的身体真热,像个火炉。」

  他在我耳边低语,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耳垂。

  「等回到了城堡,我会让全国的人都来看看,你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淫荡。」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又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我的羞耻心。

  公开展示?

  像动物一样被展览?

  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震动器突然加大了档位。

  那是一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高频震动。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白色的光斑在视野里乱窜。

  身体在马背上抽搐,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这个躯壳里剥离。

  我不再是林楠。

  我是白雪公主。

  我是母狗。

  我是肉便器。

  我是……

  「啊————!!」

  一声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

  那声音凄厉而高亢,惊飞了森林里的飞鸟。

  意识在那个瞬间彻底断片。

  ……

  ……

  「呼——!!」

  我猛地坐了起来。

  肺部剧烈地扩张,贪婪地吸入着冰冷的空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咚、咚、咚。

  声音大得吓人。

  眼前是一片熟悉的黑暗。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传进耳朵里。

  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这是我的卧室。

  我的出租屋。

  没有森林,没有修道院,没有王子,也没有那些变态的矮人。

  我回来了。

  我活过来了。

  我大口喘着气,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

  全是汗。

  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我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真丝睡衣。

  没有那套紧得让人窒息的皮衣。

  没有金属环,没有乳首钉。

  但我依然在发抖。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并没有随着梦醒而消失。

  相反,它变得更加真实了。

  我感觉下面湿得厉害。

  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极其不舒服。

  我掀开被子。

  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

  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我流的?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滩痕迹。

  这量太大了。

  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

  而且,那种味道……

  不仅仅是普通的体液味。

  里面似乎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甜腻的药水味。

  和梦里那个王子给我闻的「营养剂」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不可能。

  那只是梦。

  那绝对只是梦。

  我伸手去摸那个地方。

  手指刚刚碰到,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好痛。

  红肿不堪。

  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和梦里被那个巨大器械插入后的感觉完全重合。

  甚至连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都还在。

  我的子宫在隐隐作痛。

  像是里面真的被灌入了什么腐蚀性的液体。

  还有那种震动感。

  虽然没有了那个实体的震动器。

  但我的神经依然在幻痛。

  仿佛那个频率已经刻在了我的肉里,还在那里嗡嗡作响。

  我颤抖着手,拿起了放在枕头边的那本剧本。

  它还是那个样子。

  黑色的封面,破旧的纸张。

  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似乎比睡前更厚了一些。

  我翻开那一页。

  《白雪公主与七个医疗器械》。

  原本密密麻麻的文字,现在竟然变淡了。

  像是墨水被水泡过一样。

  而在章节的末尾,多出了一行猩红的小字。

  字迹还没干,像是刚写上去的血。

  「第一疗程结束。受体适应性:完美。」

  我的手一抖,剧本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在床头。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那种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欲望,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以为醒来就是解脱。

  但我错了。

  这根本不是梦。

  这是同化。

  那个世界正在一点点侵蚀我的现实。

  而我……竟然有些期待下一个故事。

  期待下一次的堕落。

  窗外的雨声变大了。

  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窗户上抓挠。

  或者是……七个矮人在敲窗?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窗户,慢慢地张开了腿。

  手指再一次探向了那个湿润而红肿的深渊。

  ……

  第十一章:后记

  10月15日,12:30.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息,像是刚被人从充满福尔马林溶液的培养槽里强行捞出来一样。

  肺部火辣辣地疼,那种窒息感如此真实,仿佛喉咙里还插着那根粗大的、带有螺纹的呼吸辅助管。

  阳光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像极了手术台上那盏惨白得让人绝望的无影灯。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手腕却传来一阵并不存在的剧烈勒痛,那是皮质拘束带深深陷入肉里留下的幻觉记忆。

  汗水浸透了全身,睡衣像一层湿漉漉的死皮,紧紧裹着我还在剧烈颤抖的躯体。

  床单被我抓得皱成一团,上面满是湿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类似石楠花与过熟水果混合的腥甜气息。

  大腿根部酸软无力,肌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仿佛那个看不见的震动装置还在裙摆下高频运转。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苍白,并没有梦里那些青紫的淤痕,也没有被手术刀划开的切口。

  一切都是完好的,但我却觉得自己已经被拆解得支离破碎,内脏似乎都被拿出来清洗过又胡乱塞了回去。

  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不是饥饿,而是身体里原本被异物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急需什么东西来填塞。

  我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膝盖像是生锈的机械关节,僵硬地保持着那种羞耻的敞开姿势。

  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大量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已经被浸透的床单上。

  那是身体在哭泣,在哀嚎,在乞求那个名叫Doc 的冷酷医生回来继续他未完成的「病理研究」。

  ……

  10月15日,12:45.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底传来的凉意让我浑身一激灵。

  这种寒冷太熟悉了,像极了那个森林诊所里不锈钢解剖台的温度,瞬间唤醒了我脊椎深处的某种战栗。

  我撑在洗手台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那张脸潮红得不正常,眼神涣散而狂乱。

  镜子里的我也在看我,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像极了梦里那面映照出我所有丑态的魔镜。

  「你的各项数值都很完美,样本编号001.」

  脑海里似乎响起了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那是魔镜在播报我高潮时的心率和括约肌收缩频率。

  我哆嗦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镜面,指尖划过那张饥渴的脸,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脖颈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金属项圈的重量,沉甸甸的,时刻提醒着我作为「实验品」的卑微身份。

  我扯掉身上那件已经湿透的真丝睡衣,扣子崩飞了两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暴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我盯着自己的乳房,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期待着Sneezy拿着那个冰冷的吸奶器靠过来。

  那种被强行吸附、拉扯、挤压的幻痛感袭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到让自己恶心的呻吟。

  我伸手用力抓揉着那两团软肉,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掩盖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

  不够,完全不够,手指的温度太高了,太温柔了,根本无法模拟那些冰冷器械带来的刺激。

  我需要更硬、更冷、更无情的东西,来对待这具已经被那个变态童话彻底玩坏了的身体。

  ……

  10月15日,13:10.

  我打开了淋浴喷头,没有开热水,直接将水温调到了最冷的那一档。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冲击着我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我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战,但下体那股难以启齿的燥热却在寒冷的刺激下愈发高涨。

  这就像是Grumpy给我注射的那种名为「冰火两重天」的神经毒素,让我在极寒中感受到被焚烧的快感。

  我拿起金属质地的花洒喷头,那沉甸甸的手感让我产生了一种握着手术器械的错觉。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几乎要尖叫出声,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感让我双腿发软。

  我跪在浴缸里,膝盖磕在坚硬的瓷面上,那种钝痛感让我回想起了跪在诊所地板上接受检查的屈辱。

  我把花洒的软管在脖子上缠了两圈,用力收紧,那种窒息带来的眩晕感瞬间充斥了大脑。

  「呼吸频率加快,瞳孔放大,受体已进入兴奋状态。」

  Doc 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带着那种令人着迷的冷漠和权威,仿佛正在一边解剖我一边做记录。

  我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手中的花洒喷头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水流开到了最大,冲击着我的小腹,激起的水花溅在镜子上,模糊了那个正在自渎的疯女人的倒影。

  我把喷头顶在了两腿之间,冰冷的金属边缘狠狠地压在耻骨上,硌得生疼。

  「啊……医生……求你……」

  我神志不清地喊着,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只知道身体需要被更粗暴地对待。

  水流对准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肉核,高压水柱像是一把无形的钻头,疯狂地钻探着那个敏感的开关。

  太快了,这种刺激太直接了,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机械性的感官轰炸。

  我的腰像断了一样向后反弓,臀部高高撅起,在空气中无助地摆动,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

  10月15日,13:25.

  仅仅是外部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我了,那个梦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填不满的黑洞。

  我关掉水,扔下花洒,湿淋淋地爬出浴缸,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扭动。

  视线在浴室里疯狂搜索,寻找着任何可以充当「医疗器械」的替代品。

  目光锁定在洗漱台上的那支电动牙刷上,白色的机身,圆润的刷头,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

  但在现在的我眼里,它就是Dopey 发明的那个专门用来从内部破坏理智的震动棒。

  我抓起它,颤抖着手按下了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听起来淫靡至极。

  我没有用刷头,而是握住震动的手柄,将那个圆钝的尾端慢慢地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

  「准备进行内部探查,放松肌肉,否则会受伤。」

  我自言自语着,模仿着Happy 给我做「术后康复」时的语气,试图给自己进行催眠。

  冰冷的塑料硬生生地挤了进去,那种异物入侵的撑胀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好紧,里面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热情地挽留这个入侵者。

  我一点一点地把它往里推,感受着那个硬物强行排开媚肉,摩擦着每一寸褶皱的粗糙触感。

  直到整根手柄都没入体内,只剩下刷头露在外面,随着内部的肌肉收缩而微微颤动。

  我打开了最强档的震动模式,高频的震波瞬间在体内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四肢百骸。

  「唔……呃啊……」

  我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浴缸边缘,剧痛混合着快感,让我的意识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手术台上,被七个矮人用各种奇怪的仪器轮番玩弄,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

  我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急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妙了,仿佛那个空荡荡的子宫终于得到了它梦寐以求的「毒苹果」。

  ……

  10月15日,13:40.

  快感在不断累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贴着瓷砖,看着前方那面落地镜里自己丑陋而淫荡的姿势。

  屁股撅得高高的,两腿大张,手里拿着那支电动牙刷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进出。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像极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

  「还要……更多……还要更深……」

  我呢喃着,另一只手伸向后面,试图去开发那个在梦里被Dopey 重点照顾过的禁区。

  手指沾满了前面流出的爱液,滑腻腻的,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个从未被现实触碰过的地方。

  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让我浑身僵硬,但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变态的、背德的快感。

  前后夹击,这种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彻底崩溃了,大脑里紧绷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裂。

  我看到了森林,看到了那个阴森的修道院,看到了七个矮人围着我,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白雪公主……你是最完美的容器……」

  他们在笑,我也在笑,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眼前炸开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强烈的电流席卷全身,我像一只濒死的虾一样弓起身子,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板,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还在震动的异物上,也浇灌在我早已干涸荒芜的灵魂上。

  我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像是一具被玩坏了的、刚刚断电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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