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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臀仙域晨雾初散,情谊渐生

小说:责臀仙域 2026-02-02 12:36 5hhhhh 8210 ℃

  晨光微熹,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这座坐落于灵脉交汇之地的边陲小镇。陈莹与灵汐推门而出,一前一后踏进这清朗的晨色里,衣袂微扬,身影映着初升的日光,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两位仙子。

  “接下来是打算四处逛逛做些支线任务,还是直接受例行惩罚呀?反正时辰还早,全看你心意。”灵汐话音里带着几分随性。

  陈莹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仍微微发烫的臀侧,指尖触到泛红的肌肤时,还能感觉到淡淡的酸胀感,她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纠结:“唔……现在屁股还肿着呢,这时候再挨上二十记责打,好像也挺有滋味。可又想着等消肿了,一次性受顿重点的,能玩的更爽快点……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呢。”

  “不如这样,我们先去集市里走一趟?”灵汐眼眸一转,提议道,“你屁股上的伤沾了灵力,单靠自身恢复太慢,正好看看能不能淘到些习惯不错的恢复药水或药膏。”

  “啊?原来是这样!”陈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脸颊泛起薄红,伸手轻轻揉了揉仍在发烫的臀侧,嗔怪道,“灵汐姐姐你又打趣我!这种要紧事怎么不早说呀?”她心里嘀咕,现实里自己本就偏爱多留些痛感,除非破皮见红,向来只靠冷敷热敷应付,可这游戏世界的灵力伤痛不同,不上药竟是真的好得慢。  

  “好啦好啦,不气不气~”灵汐笑着抬手揉了揉陈莹的发顶,眼底满是狡黠的歉意,“姐姐瞧你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才想让你多品品这疼痛的滋味嘛。回头买了药膏,姐姐亲自给你细细涂抹,算赔罪好不好?”

  陈莹鼓着脸颊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仍泛着热意的臀侧,眼底闪过一丝小狡黠:“这可不够!等会儿陪我练完灵引掌,你也不许立马上药,得让我看着你多疼一阵子,这样才公平呀~”

  “好好好,都听你的。”灵汐无奈又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笑着应允,“只要你消气,姐姐陪你便是。”

  两人在市集里绕了好几圈,摊位上琳琅满目,从灵植种子到基础工具应有尽有,可翻来覆去都是些普通品级的物件,连一件优秀级别的都没瞧见。

  “这也难怪,这里终究只是新手村,好物自然稀少。”灵汐随手拿起一罐普通药膏翻看,转头向陈莹解释,“等你后续击败一个个BOSS,解锁更高等级的区域,那里的市集才会有珍稀药材、高阶药膏这类好东西。”

  陈莹了然点头——这套路和多数游戏别无二致,倒也好理解。她挨个摊位问了价,发现普通药膏价格还算亲民,一罐大多在一到五枚臀币之间;可药水的价格就着实吓人,最便宜的初级治疗药水也要二十枚臀币起步;至于那些各色打屁股工具,价格则在五十到一百枚臀币不等,比药膏和基础药水贵了不少。

  参考灵汐的建议,陈莹挑了三罐市集里品相最好的愈肤膏。粗陶小罐朴素无华,揭开木塞的瞬间,浓郁的艾草香裹挟着蒲公英的清苦扑面而来。膏体是温润的土黄色,质地厚重得像凡士林,指尖挑起时还能看到细碎的草药碎末嵌在其中——这已是普通药膏里最贵的款,每罐要价五枚臀币,若要将整个臀侧涂匀,一罐约莫能用上三四次。

  买完药膏,陈莹身上只剩五枚臀币,还得留着应付晚饭,手头顿时拮据起来。下午的时间,她只好一头扎进新手村的支线任务里——这“责臀仙域”的支线倒和普通网游没差,无非是帮村民跑腿送物、上山采摘灵草、打理田间花草之类的琐事,有意思的是,若是任务办砸了,还会被NPC按在原地轻责屁股,算是独一份的“惩罚机制”。

  陈莹心里其实动过歪念头——故意把任务办砸,尝尝这游戏里NPC打屁股的独特机制。可转念一想,这未免太浪费时间,倒不如把功夫花在和大美女向导灵汐相处上。更何况,任务失败被NPC责罚,多半会被围观起哄,她刚才就亲眼瞧见一个小姑娘被按在市集角落当众责打,那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配上游戏拉满的真实感,想想都觉得羞耻。这么一来,她那点好奇便瞬间压了下去,老老实实地专心完成任务。

  新手村任务难度都不大,陈莹手脚麻利,没费多少功夫就一一完成,一下午忙活下来,净赚了二十多枚臀币。只是这赚钱效率终究偏低,她忍不住问灵汐有没有更快的法子,灵汐却无奈摇了摇头——这次倒不是故意藏着掖着,是真的没有捷径。“没办法呀,新手村就是这样慢节奏攒资源。”灵汐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等你打败第一个BOSS,解锁下一层区域,自然会有不少赚臀币的好路子。”

  暮色渐沉,两人并肩回到了之前的小饭馆。这次陈莹执意做东,非要把人情还回去,点了满满一桌子灵蔬腊肉、菌菇汤面,两人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了一顿,刚好花光了留着晚饭的五枚臀币。

  酒足饭饱后,两人在饭馆里稍作歇息,缓了缓进食的饱腹感,便径直朝着宗门训练场的方向走去,准备执行例行惩罚以及兑现下午练灵引掌的约定。

  “该干正事啦。”陈莹伸了个懒腰,周身的慵懒散去几分。

  “嗯,你是想先受例行惩罚,还是先拿我当陪练练灵引掌?”灵汐走上前,目光落在她仍带着淡淡泛红的臀侧,语气温和地问道。

  “先请灵汐姐姐罚我吧~”陈莹话音未落,便弯腰利落地褪下裤子与内裤,径直拉到脚踝处,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犹豫——毕竟这流程早已熟稔于心,倒比日常穿脱衣物还要自然。

  裸露的肌肤触到微凉的空气,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训练场角落的小板凳前趴下,还特意在凳面上轻轻蹭了蹭,调整到最放松的姿势,将圆润的臀侧坦然展露在灵汐面前。灵汐缓步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覆上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触感温热,还带着些许未散尽的酸胀感。

  “还疼吗?”灵汐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未消的红肿,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嗯,还有点刺痛感呢。”陈莹头埋在臂弯里,声音听不出波澜,反倒带着点无所谓的坦然,“这灵力造成的痛感确实厉害,但不打紧,灵汐姐姐随便罚就好~”她心里早打着小算盘,若是灵汐敢下重手,一会练灵引掌时,定要原封不动报复回来。

  灵汐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身从墙角工具架上选了一把普通戒尺——木质温润,力道适中,既不会加重旧伤,也能起到惩戒效果。“准备好了?”

  “嗯嗯,尽管用力些,别手下留情呀!”陈莹微微抬了抬臀侧,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毕竟这次没有灵力加持,她倒想趁机赚回点面子,可不能让灵汐小瞧了。

  灵汐手中的戒尺划破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啪”地一声脆响,重重落在陈莹的臀上。

  陈莹却只是不以为意地轻轻晃了晃被击中的部位,脸上非但没有痛苦之色,反而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爽!就是这个感觉,纯粹的惩罚才最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多久了,她已经多久没有体验过如此合乎心意的责打了。

  一旁的灵汐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痛狂”。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样也好。在这责臀仙域,拥有这种特殊体质,无疑是极为吃香的。

  责打继续,戒尺一下下落下,数量很快过半。然而,陈莹却觉得力道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火候。她索性撑起上半身,膝盖微微前挪,将臀部高高撅起,主动迎向灵汐的方向。

  “往这儿打,”陈莹出声指导,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催促道,“找准角度,力道才能透进去。别客气,尽管往实处落!”

  灵汐吐了吐舌头,按照陈莹的要求狠狠打完了剩下十下,今天的例行惩罚也就算全部完成了。灵汐刚要放下戒尺,陈莹就拦住了她,“诶,灵汐姐姐,还不过瘾嘛,你再打一会就当是训练啦。”

  灵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按照陈莹的要求,将剩下的十下狠狠落下。清脆的响声连成一片,今天的例行惩罚总算全部完成了。

  灵汐刚要放下戒尺,陈莹却一把拦住了她,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撒娇口吻说道:“诶,灵汐姐姐,我还没过瘾呢。你再打一会儿呗,就当是额外的训练啦。”

  “要我打也可以,”灵汐有些担忧地提醒道,“但可说好了,这是你主动要求的惩罚,待会儿可不许找我报复呀。”

  “好啦好啦,不会的不会的,”陈莹不耐烦地摆摆手,催促道,“你尽管打就是了。对了,换个重一点的工具吧,我看那根皮带就不错。”她指了指一旁桌角静静躺着的皮带。

  灵汐依言拿起皮带,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皮革的冰冷触感让她微微蹙眉。“这玩意可不轻啊,”她语气凝重地说道,“要是按困难难度的力道打下去,恐怕一下就是一道痕,会很疼的。”

  “没事啦,反正药膏都买好了,早晚都要用的。”陈莹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涂上药膏,明天保证活蹦乱跳,怎么都能恢复。”

  “也对,”灵汐的眼神忽然一凝,认真起来,“那今天我就彻底满足你一次,接好咯!”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皮带便如一条黑色的毒蛇,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使出全力抽打在陈莹的屁股上。

  皮带第一次落下时,带着沉闷的响声,比戒尺重了不止一个档次,淡淡的紫痕瞬间在屁股上凸起。陈莹却只是浑身一震,随即畅快地呼了口气:“对!这才叫惩罚!比刚才那挠痒强多了。”

  灵汐看着陈莹臀上迅速浮现的紫痕,心中微微一紧,握着皮带的手不自觉地顿了顿。她实在有些看不懂这个小丫头,明明疼得这般明显,却反倒露出满足的神情,这癖好真是让人无奈又有些心疼。

  见灵汐迟疑着没继续,陈莹立刻催道:“快啊,别停!这皮带就是要连打才够劲,间隙长了疼劲散了,白耽误功夫。”

  听着陈莹的催促,灵汐摇了摇头,暗叹一声,手上再次扬起皮带。她一边打,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丫头可真是个“狠人”,寻常人受这般责打早就哭爹喊娘了,她却还嫌不够,主动要求加重力道,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打了七八下,陈莹的屁股已经红紫交错,甚至能看到淡淡的淤青,她却越打越精神,还主动调整姿势,把屁股翘得老高:“往这边打,用力点。”说着还咧嘴笑了笑,“早换皮带多好,戒尺磨磨唧唧半天,皮带十几下就能疼多了,虽然都是轻度工具但威力也差太多了。”

  灵汐听着陈莹的话,心中既无奈又有些佩服。无奈的是自己竟要陪着她这般“折腾”,佩服的则是陈莹对疼痛的承受力。

  “不知道待会儿自己挨罚时,这小丫头能不能手下留情些。”灵汐挥着皮带的手没停,心里暗自嘀咕——她可没陈莹这般耐痛的本事。

  “啪!”

   清脆又带着力道的一声落下,灵汐终于收了手,胸口微微起伏着喘着气。陈莹依旧伏在椅背上,原本白皙的臀瓣此刻已是一片刺目的深红,高高肿起,滚烫的皮肤泛着水光般的光泽,连带着周遭的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死死咬着下唇,没让一丝痛呼溢出喉咙,可肩头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显然已是痛到了极致。

  “好了。”灵汐随手将皮带搁在一旁,声音已恢复往日的平静淡然,“今日的训练到此为止。”

  陈莹缓缓撑着椅背起身,臀上的灼痛还在一阵阵蔓延,带着发麻的余劲,可她脸上却漾开一抹满意的笑。双腿虽有些发软发颤,她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朝着灵汐微微颔首:“多谢灵汐姐姐指教。”

  灵汐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言,转身从桌边拿起下午特意买来的愈肤膏。旋开瓷瓶的刹那,一股清苦的草药香便漫了出来,瓶中是细腻的土黄色药膏,质地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好疗伤药。

  “过来。”灵汐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陈莹乖乖走上前,灵汐抬眼示意她趴在一旁的软榻上。她指尖微顿,小心翼翼地撩起陈莹下摆的衣料,避开那片红肿发烫的肌肤,只将衣摆轻轻掖在腰间。指尖带着微凉的凉意,蘸取了适量药膏,便极轻柔地覆上那片滚烫的红肿——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加重她的痛楚。

  药膏刚触碰到皮肤的刹那,清苦的草药气息便顺着毛孔钻了进去,带着一丝沁人的微凉,瞬间抚平了几分灼人的痛感。灵汐的指尖带着细腻的力道,将药膏缓缓推开、揉匀,那温润的质地像是融化的玉脂,顺着红肿的纹路慢慢浸润,原本紧绷发烫的肌肤竟渐渐松弛下来,连带着那阵突突跳动的痛感都缓和了许多。陈莹能清晰感觉到,药膏所过之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凉意在游走,将淤积的热痛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舒适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淡淡的暖意。

  “疼吗?”灵汐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陈莹脸颊贴着软榻的锦缎,闷声答道:“刚开始是钻心的疼,后来就慢慢透出些奇异的爽。而且……挨完这顿罚,整个人都通透了,像是积压在身体里的浊气都被排了出去,连神魂都跟着被唤醒了似的。”

  灵汐的指尖猛地一顿,药膏在红肿的肌肤上凝了一瞬。记忆突然翻涌而上——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受罚时,哪里有陈莹这般隐忍,分明是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泪水混着冷汗浸湿了衣料。那时的惩戒者下手毫不留情,鞭子如密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最后她瘫在刑架上动弹不得,整整三天没能下床,连翻身都要忍着钻心的疼。

  而如今,她竟成了挥鞭的施罚者,可看着眼前陈莹明明痛到肩头发颤,却依旧倔强撑着的模样,她忽然在那片红肿的肌肤与清亮的眼眸里,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一样的不服输,一样藏在倔强底下的脆弱。

  “你和我不一样。”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涩然,“我……从来没有你这般耐痛的本事。”

  陈莹闻言,缓缓侧过头看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却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语气认真得很:“那等会儿换你挨罚,我一定手下留情。”

  暮色如墨,沉沉压在训练场上,几盏残灯在料峭夜风里晃悠,昏黄的光晕将两道身影拽得又细又长,最后重重交叠在结了薄霜的冰冷地面上。

  “开始吧,用我的身子好好练灵引掌,别辜负了这份心意。”灵汐指尖微颤,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裙摆滑落的瞬间,莹白细腻的臀肉便露了出来。她干脆将外裙褪下,随手扔到一旁,布料落地时发出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色里竟显得格外清晰。

  陈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胶着在那片无瑕的肌肤上。她打过的屁股没有上百也有八十,却从未见过这般近乎完美的弧度,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连一丝纹路都寻不见,偏生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让人无端生出几分不敢触碰的怯意。

  “我……我准备好了。”灵汐俯身趴在长凳上,声音压得极低,尾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像那风中飘摇的烛火,明明灭灭,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在夜色里。

  陈莹立在灵汐身后,并未急着动手。她的掌心先覆上那片雪似的臀瓣,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得像浸了晨露的花瓣,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她下意识抬指,摩挲着自己臀上尚未褪尽的红痕,那还在隐隐跳痛的灼意,与掌下灵汐肌肤的温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端是刻在骨里的旧痛,一端是即将降临的未知。

  她眸中情绪翻涌,既有报复的快意,也有扬眉吐气的舒畅,可翻涌到最后,却被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与心疼盖了过去。自登录《责臀仙域》起,她便无数次幻想过此刻:要好好惩戒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把自己受过的苦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可当灵汐真的弯下背脊,如瀑长发垂落肩头,将那片光滑却又透着脆弱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时,她心底那点报复的火焰,竟被一盆温温的水浇得只剩几缕袅袅白气,连一丝火星都燃不起来了。

  “灵汐姐姐……”陈莹的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草叶,“你当真不怕吗?灵引掌的滋味可不好受,要不还是算了,我换普通的惩戒工具来,也能达到练手的效果。”

  “没关系的。”灵汐缓缓阖上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却又被缚住的蝶翼,“这是我应下的职责,也是我该还你的一份温柔。”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似是要将心底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尽数压下,而后才哑着嗓子补了一句,“开始吧。”

  陈莹也跟着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手。她的手掌小巧,指节纤细,却一丝不苟地摆出了今日刚习得的灵引掌起手式。掌心微微朝上,五指自然张开,体内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最终尽数汇聚于掌心,凝成了一层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淡金色光晕。

  “那……我来了。”陈莹脚步轻移,倏然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灵汐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夜风的凉意,轻轻拂过灵汐裸露的颈侧。灵汐的身子猛地一僵,连垂落的发丝都似是顿了顿。

  陈莹没有半分迟疑,掌心带着几分沁凉的触感,先轻轻覆上灵汐的臀侧,而后便落下一记掌击。没有如皮鞭破空的脆响,也无皮带挥落的沉闷,唯有一声清浅的“啪”,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灵力,轻柔却又清晰地在夜色里漾开。

  声响并不响,恍若拍落一只扰人的蚊虫,可灵汐的身子却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这痛感全然不似皮带抽打时的尖锐凌厉,反是一种沉滞的、往皮肉深处钻的钝痛,像极了一根烧得赤红的细针,精准扎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慢悠悠地轻轻搅动。她死死咬住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硬是将涌到喉头的第二声呻吟咽了回去。

  “疼吗?”陈莹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里裹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还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

  “还好……”灵汐急促地喘息着,额头紧紧抵在长凳冰凉的边缘,“比我预想的要轻些。”

  “你既是我的向导,也是我难得的朋友,我舍不得伤到你。”陈莹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掌心再次缓缓抬起,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沁出薄汗。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她循着方才的力道与角度,又是一掌落下——“啪”。

  灵汐的身子再度一颤,喉间溢出的呻吟比先前更短促,也更压抑。她能清晰察觉到,陈莹掌心裹挟着一股奇异的灵力,每一次掌击落下,那股温热的灵力便顺着印记渗入肌肤,像数条纤细的小蛇,钻透皮肉,精准攫住每一根神经末梢。痛感早已不只是表层的皮肉苦楚,反倒成了一种从内而外、裹挟着酥麻的灼烧,在四肢百骸间漫开。

  一掌落罢,又一掌接踵而至。陈莹的灵引掌绝非机械击打,她渐次掌控着力道与落点。时而掌心微偏,落在红肿边缘,猝然析出尖锐刺痛;时而正中要害,钝痛在皮肉里炸开,余韵久久不散。她掌心愈发热烫,灵汐的臀瓣从初始的莹白,转瞬泛上粉嫩,继而层层加深,晕成艳艳绯红。

  “你知道吗……”陈莹边打边轻声开口,“起初我满心气,你总不把仙域规则说透,罚我的时候也从无手软。我甚至在心里偷偷骂过你,是个狠心的坏家伙。”

  灵汐的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涔涔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她没有应声,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连垂落的发丝都被汗水黏在了颈侧。

  “可后来我想明白了……”陈莹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掌心的力道也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你从来不是故意拿我寻开心,更不是贪图惩罚我的过程。你是盼着我能尽快适应仙域的惩戒规则,希望我尽快变得足够强,等我能扛住更多磨砺,等我能在这片天地里,真正挣脱束缚、突破自我。”她话音顿了顿,一掌极轻地落在灵汐已然泛出浅红的臀峰上,声线里添了几分释然,“你是在教我,在这片天地间立足的生存要义。”

  灵汐的身体猛地一震,紧绷的脊背霎时垮了几分,终于,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无声砸在冰冷的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我从来没想过要欺负你。”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喉间还裹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只是害怕。怕我一心软,就再也下不了狠手;怕你总也学不会,如何在这片‘责臀仙域’里护住自己。我更怕……怕我根本不够资格,做你的引路人。”

  “现在你够了。”陈莹倏然停下动作,掌心仍停留在那片滚烫的红肿上,清晰感受着掌下肌肤的轻颤。她能察觉到,灵汐的痛,从来不止于皮肉,更缠在心上,密密麻麻地揪着。

  陈莹小心翼翼地将灵汐从长凳上扶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一件稍碰即碎的稀世珍宝。灵汐的双腿早已发软,几乎连站都站不稳,陈莹便干脆用自己的身体稳稳撑住她,同时从袖中取出那罐午后特意寻来的紫玉膏。

  “轮到我为你上药了。”

  陈莹旋开瓷瓶的盖子,一股清苦的草药香混着沁人的凉意瞬间漫开。指尖蘸取了适量药膏,那温润的土黄色膏体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有急着涂抹,而是先以指尖的微凉,极轻地、带着几分试探地,触了触灵汐臀侧最红肿的边缘。

  “嘶……”灵汐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得像张拉紧的弓。

  “疼吗?”陈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

  “嗯……”灵汐的回应细若蚊蚋,气音都带着几分发颤的委屈。

  陈莹指尖微微加了点力道,将药膏轻轻推开、揉匀。膏体触到滚烫的肌肤,霎时化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顺着肌理漫开,那股灼人的痛感竟像是被这凉意裹住,瞬间消减了大半。她用指腹打着圈,将药膏均匀覆在每一寸泛红的肌肤上,动作轻得仿佛在摩挲一件易碎的琉璃。她能清晰察觉到,随着药膏的晕染,灵汐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连先前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缓悠长。

  “下次……”灵汐整个人都软靠在她肩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了陈莹,声音虽依旧微弱,却裹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会更坚强些的。好歹是你的向导,总不能输给你。毕竟……好久没挨过这样的打了,今天确实有些失态,下次定要让你打个尽兴。”

  夜色愈发深沉,训练场的残灯终于熬尽了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有天边一弯残月,洒下清冷的光辉,勉强勾勒出两人依偎的轮廓。

  药膏的清苦气息还未散尽,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汗味与桃林的余香,在寂静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灵汐的身子还微微发着颤,像是风中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陈莹将她扶到一旁的软榻上,那榻本是惩罚后休息所用,此刻却成了两人唯一的避风港。

  “躺下吧,药效要透进去才好。”陈莹的声音沙哑却温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安抚力量。

  灵汐顺从地侧躺下去,脸颊贴着微凉的锦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如星。她不敢动弹,臀上的肌肤火辣辣地疼,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卸下重负后的疲惫与安宁。

  陈莹在她身旁坐下,看着灵汐单薄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伸出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覆上了灵汐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她瘦削的肩胛骨。

  灵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

  “还疼吗?”陈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从惩罚开始,她问了无数次,但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担忧,只剩下纯粹的、笨拙的关心。

  “好多了。”灵汐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药膏很管用。”

  陈莹没再说话,只是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衣物,轻轻抚摸着灵汐的腰侧。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她能感觉到,灵汐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正一点点地松弛下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过了许久,灵汐忽然翻了个身,面对着陈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

  “你呢?”她轻声问,“你的屁股……还肿着吗?”

  陈莹一愣,随即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释然的微笑。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侧过身,背对着灵汐,轻轻拉下自己里裤的一角,露出了自己依旧泛着红晕和淡淡肿胀的臀侧。

  “你看,”她故作轻松地说,“比你的可结实多了。这点伤,睡一觉就好了。”

  灵汐没有笑。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刚刚涂抹药膏后的微凉,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陈莹臀侧的边缘。

  “嘶……”陈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这次,她没有躲开。

  灵汐的指尖像羽毛一样,带着无限的怜惜,在那片红肿的边缘缓缓画着圈。她的动作比陈莹刚才为她涂药时更加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的珍宝。她能感觉到,陈莹的肌肤下,依旧残留着未散的热力与紧绷的肌肉,那是刚刚承受过重罚的证明。

  “对不起。”灵汐忽然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今天……是你来仙域的第一天,本来不该让你这么早接触到灵力的。”

  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没想到,灵汐会为今天的事道歉。“不,”她转过身,面对着灵汐,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没有做错。若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还只是个懵懂无知,早知道挨打硬抗的新手,不懂得这仙域的规则,更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她伸出手,反过来覆上灵汐的手背,那上面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气息。她将灵汐的手从自己的臀侧拿开,然后轻轻覆在自己同样红肿的臀上。

  “我们一起疼过,才算是真正的朋友。”陈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灵汐的眼眶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让泪水落下。她反手握住陈莹的手,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一同覆盖在陈莹依旧灼热的伤处。

  在掌心相贴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暖流,从两人交握的手心,从那片共同的伤痛处,缓缓流向彼此的心间。那不再是施与受的单向传递,而是一种双向的共鸣。陈莹能感觉到灵汐的愧疚与心疼,灵汐也能感觉到陈莹的释然与接纳。她们的伤处贴在一起,痛楚仿佛也交融了,不再是各自孤立的折磨,而成了连接彼此的纽带。

  “睡吧。”灵汐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安心的困意,“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草药制作成的药膏,对伤势恢复特别有效。”

  “好。”陈莹应道,将身子往灵汐那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额头轻轻抵在一起。她能闻到灵汐发间淡淡的桃香,能感觉到她平稳下来的呼吸。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像两只在寒夜中互相取暖的幼鸟。她们的身体紧贴着,体温互相传递,伤处的痛楚似乎也在这种紧密的依偎中,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为一种温暖的、安心的触感。

  在这片以痛为引的仙域里,她们终于在彼此的伤痕中,找到了最温柔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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