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瑞贝卡故意光着身子凑到和歌子床边，假装帮她整理要穿的衣服 —— 下身还插着的猫爪刺激器。并非她故意戴了一整晚，实在是昨晚睡得太沉，一睁眼天就亮了。

和歌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很快注意到瑞贝卡两腿间红黄相间的物件，好奇地问：“瑞贝卡，那个是什么呀？我昨天看到那个俄罗斯小姐姐身上也有这个。”

“这是猫爪刺激器，瓦格蕾战斗时会用到。” 瑞贝卡把叠好的干净训练服放到床上。

“它是怎么固定在那里的呀？” 和歌子凑上前仔细打量，忽然眼睛一亮，“诶？它怎么在动？”

眼见小家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目的已然达成，瑞贝卡便催促她赶紧起床上课。

一听 “上课” 二字，和歌子立刻变了脸，小嘴嘟得能挂住油瓶，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爬起来，床单上，赫然印着几朵暗红色的小花。

“漏了漏了！ “瑞贝卡赶紧把和歌子拎去沐浴间，跟她清洗下身，两个人都大意了昨晚没换安睡裤，这初潮的血量意外地大，导致日用卫生巾吸满了，又糊了一屁股，然后漏到了床上。

本来今天打算早一点上课的，经过又洗又换这么一折腾，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瑞贝卡又是8点29分堪堪签到成功，玛丽亚推了推桌上热气腾腾的咖啡，调侃道：“幸好没有早点倒，不然就凉了。年轻人，猫爪虽好，可不要沉迷哟。“

瑞贝卡懒得反驳，老老实实的说是因为和歌子来了初潮，才耽误了时间。

玛丽亚略感惊讶：“这么快吗？开始用药不到10天吧？”

“刚好10天。”瑞贝卡纠正道，“而且流量跟成人差不多，这好像不太正常？我记得女孩子第一次来生理期，量都很少的。”

“瓦格蕾的生理期流量本就偏大，有些甚至会因此患上缺铁性贫血，所以生理期一定要记得给她们补充铁元素。” 玛丽亚一边在 PDA 上操作，一边说，“我跟训练区说一声，今天安排些轻体力活动，再让医疗区送点口服铁剂过来。”

瑞贝卡点了点头，捧着咖啡杯没动。

“调节剂那块的内容都学完了？” 玛丽亚见她坐着不动，疑惑地问。

瑞贝卡连忙摇头，试探着开口：“过几天是 10 月 4 日，正好是和歌子的十岁生日，我想申请批点假，带她出去转转。这几天训练太紧，把她累得够呛。”

玛丽亚朗声笑起来，一边操作 PDA 一边反问：“你知道 10 月 4 日在瑞典是什么日子吗？”瑞贝卡愣了一下，摇摇头。

“Kanelbullens dag。” 玛丽亚先用瑞典语说了一遍，又用英语补充，“肉桂卷日，肉桂与黄油！虽然不是什么大节日，但我们每年这天都会在家亲手做肉桂卷。放假虽然表面上是不行的，但我可以把下午的课调成户外实训，晚上邀请你们俩来我家做肉桂卷，怎么样？”

“太好了！” 瑞贝卡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我正愁带她出去玩没头绪呢，和歌子肯定也会高兴的，你家孩子也会在吧？她几乎没什么同龄玩伴，正好可以让孩子们一起玩。”

“高兴就好，去吧去吧，别耽误你上课。“玛丽亚打发瑞贝卡离开，等她走到门口又叫住了她，语气官方起来，”沃森博士，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和歌子生理期干净之后，我们就要安排刺激器的训练了，关于她破处的事，还希望你尽早做决定。“

瑞贝卡一边做着拜托的手势，一边拉开门逃走：“我保证她生日之后就能参加训练，不会耽误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 10 月 4 日。玛丽亚如约调整了课程，下午 5 点就开着车带瑞贝卡和和歌子“下班”了。街道上比平时要热闹不少，许多餐厅和商店门口都支起了小摊，摆满自制的肉桂卷在贩卖，浓郁的肉桂与黄油香气弥漫在小镇的空气中，勾得人直咽口水。

十月的瑞典气温渐凉，早晚寒意尤甚，和歌子依旧坐在那个卡通儿童增高座垫上，不过这次是在玛丽亚的车里。因为是训练途中跑掉的来不及换衣服，和歌子还穿着训练服，只换了鞋子，瑞贝卡给她套上长款羽绒服罩在外面，抵挡路上的寒气。她怀里抱着前两天挑好的礼物盒，饶有兴致地扒着车窗，打量着窗外的北欧小镇。

行驶了大约20分钟，车子稳稳停在一座独栋小院前，夕阳只剩最后一抹余晖。玛丽亚一边从车后备箱取食材，一边对瑞贝卡说：“入冬之后，天黑得就越来越早啦，这才5点半，下个月可能4点多就太阳下山了，北极圈的冬天就是这样，白天很短。“

瑞贝卡帮忙提东西，三人进到温暖的玄关，一个微胖、戴眼镜、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从厨房方向走来，接过玛丽亚手里的食材包。

“这是我丈夫，约汉・斯文松。” 玛丽亚一边换鞋，一边介绍，“瑞贝卡・沃森，陌下和歌子。”

这时，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客厅门口探出来，玛丽亚笑着朝她招手，可小家伙见有生人，又飞快缩了回去。“那是我女儿玛娅，还有个捣蛋鬼儿子奥斯卡，除了吃饭，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

瑞贝卡示意和歌子把礼物递给约汉。“Tack så mycket för presenten! Välkommen till oss hemma – ni är alltid välkomna!”他双手接过去，笑着说。

玛丽亚摆摆手，推了他一把：“Gå och gör dina saker, älskling! Gästerna förstår inte ändå vad du säger – gör precis vad du ska göra!”然后回头跟瑞贝卡解释，“老瑞典人了，不会讲英语（He’s a traditional lifelong Swede – native through and through, stuck in his old local ways, no English needed for his life），不用管他。里边请，不用脱鞋。”

屋子里的壁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客厅电视里放着卡通片，玛娅正抱着一个大狗玩偶坐在沙发上。瑞贝卡让和歌子留在客厅跟玛娅玩，自己跟着玛丽亚进了厨房。

厨房里，面团早已提前醒好。约汉在一旁准备其他菜，两个女人则清理出一块操作台做肉桂卷。玛丽亚动作娴熟，让瑞贝卡负责把黄油、肉桂粉和红糖混合拌匀做馅料，自己挽起袖子揉面、擀面。

“为啥你丈夫姓斯文松，你却姓贝尔格？”瑞贝卡一边搅拌馅料，一边好奇地问。

“我是挪威人，嫁到瑞典来的，瑞典早没有随夫姓的传统了，所以我一直用的是我娘家姓。”玛丽亚解释道，“而且我们家是儿子随父姓，女儿随我姓。”

“这样挺好的，我如果也有个随我姓的女儿就好了。”

“那和歌子呢？”

瑞贝卡下意识瞟了一眼客厅 —— 和歌子正和玛娅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悄悄话。“她又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终归还是要结婚的嘛。”

玛丽亚把面团擀成矩形，示意瑞贝卡把馅料均匀的涂在上面。

“约翰松部长不是还可以嘛，为什么没答应他？我听说他追了你很久。“

瑞贝卡语气平淡：“不想在公司内部找对象。总觉得奥丁科技的人都少了点人情味，找丈夫是要过日子的，心眼太多可不行。”

玛丽亚脸上闪过一丝神色变化，但低着头的瑞贝卡并没有察觉到，刷好了馅料之后，玛丽亚熟练的把面皮紧紧卷成长条状，再用刀切成3厘米的小段，再将小段摆在烤盘中，覆上保鲜膜进行二次醒发。

她摘下手套，喝了口水，眼睛盯着瑞贝卡：“看你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我猜，和歌子破处的事，还没做是吧，你可是答应了她生日之后就能投入训练的。”

“嗯，还没。” 瑞贝卡尴尬的笑笑，底气不足地问，“其他继任者都是怎么处理的？”

“在来之前就找自己喜欢的人睡一觉呗，把第一次给一个男人至少比给猫爪要强吧。”玛丽亚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聊明天的天气，“再说成为瓦格蕾之后，连跟男人睡觉都要打报告请假，要享乐得趁早啊。”

瑞贝卡苦笑：“和歌子才9岁，同龄的小男孩毛都没长齐，我总不能找个恋童癖来帮她破处吧？真那样，完事后我第一个杀他灭口。”

“那我没办法。课程不能再推迟了，她的第一次要么交给老师，要么你自己来，你选吧。”玛丽亚说，约汉在熬制水煮鳕鱼用的奶油莳萝酱，他舀了一点酱让玛丽亚尝尝咸淡。

瑞贝卡很喜欢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或许是她独自在公司待得太久，早已习惯了冰冷的规则，看着玛丽亚和约汉互相吐槽打趣，竟觉得格外温暖。三人在厨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到奥斯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妈妈！那个女孩，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她受伤了！就在树屋那边！”

三人连忙跟着奥斯卡跑到院子后面，这里有颗树，上面有个手工搭建的小树屋和绳梯。刚才三个孩子混熟了，趁大人做饭时，奥斯卡便邀请和歌子比赛爬树，瑞贝卡远远看见和歌子站在树屋下，至少看起来不像是从树上摔下来，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她蹲下来问。

和歌子低着头，小声说：“刚才爬树的时候，脚滑了一下，一下子坐到树干上了…… 下面有点疼。”

玛丽亚高声训斥儿子：“整天就知道惹事！带人家女孩子爬什么树？” 玛娅在一旁凑热闹，帮着妈妈数落哥哥。瑞贝卡拉着和歌子借了洗手间，仔细检查她的伤势。脱下连体训练服后，发现她的内裤上沾着一点血迹。

瑞贝卡愣了一下 —— 和歌子的生理期应该过了啊，怎么会还有血。确认不是外伤后松了一口气，又检查了训练服的裆部，果然有摩擦的痕迹。结合和歌子的描述，应该是坐下时，恰好被树干的凸起顶到了阴部。

她轻轻按了按和歌子的耻骨联合部位，见孩子没喊疼，瑞贝卡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甚至隐隐有些庆幸。

她笑起来，跟和歌子垫了一片卫生巾，把衣服穿好。和歌子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忐忑不安的问：“你不骂我吗？瑞贝卡。”

“是该说你两句。奥斯卡矮你一个头，灵活着呢，你跟他一个男孩子比什么爬树，要比就跳远嘛。“瑞贝卡刮了一下和歌子的鼻子，惹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两人回到厨房时，玛丽亚正在预热烤箱，看到和歌子没事也松了一口气，告诉她已经把奥斯卡收拾了一顿给她报仇了。

约汉开始把菜端上桌，带着两个女孩布置餐桌。玛丽亚看着瑞贝卡抑制不住的嘴角，疑惑的问：“怎么？她从树上摔下来，还把你给摔傻了？“

瑞贝卡凑近她，压低声音说：“大概率…… 刚才那一坐，刚好把她的处女膜坐破了。” 听到这个不算好消息的 “好消息”，两人会心的笑起来。

晚餐时奥斯卡离和歌子远远的，显然因为她而被揍了一顿心里不快，玛丽亚让大家不用管他，品尝一下他爸地道的老瑞典手艺吧，开胃汤是酸酸甜甜的越橘汤，菜品有鲜美的水煮鳕鱼、清爽的西博滕奶酪沙拉，主食则是万能搭子煮土豆泥。

瑞贝卡对水煮鳕鱼赞不绝口，和歌子却格外喜欢苦甜交织的西博滕奶酪。既然是肉桂卷日，自然少不了主角 —— 刚出炉的肉桂卷作为饭后甜点端上桌时，浓郁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和歌子尽管已经吃饭了，还是一连吞下两只才满足。

饭后又闲聊了许久，孩子们也熟络起来，开心的玩着游戏，直到8点才不舍的说再见。玛丽亚开车送瑞贝卡和和歌子回酒店，约汉抱着玛娅，和奥斯卡一起送到门口，还特意把没吃完的肉桂卷打包好，塞进瑞贝卡手里。

奥斯卡扭扭捏捏地蹭到和歌子面前，递出一块打磨光滑的彩色拉布拉多石，小声说：“对不起，害你受伤了。这是极光石，里面藏着北极光，送给你。”

和歌子刚接过来说完谢谢，玛丽亚就照着奥斯卡的头上来了一巴掌：“让你送礼物道歉，你就送块破石头？上周刚买的爆旋陀螺怎么不送？“奥斯卡气呼呼地跑上楼，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回去路上，玛丽亚提出要不要晚上去医疗区检查一下？和歌子摇摇头说已经不那么疼了，应该没事。瑞贝卡说反正明天上午有例行体检，今天太晚了就不麻烦了，都早点休息吧。

“谢谢你跟我过生日，玛丽亚阿姨。我很开心，那些菜也超好吃。“和歌子在后排懂事的说，两个大人在前排相视笑了一下。

玛丽亚摆了摆手，说：“你开心就好。阶段二还有一半的时间，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住哦。“

“嗯！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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