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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茜荧] 描摹

小说: 2026-02-02 12:36 5hhhhh 4470 ℃

大祭司偶尔会在夜深时分陷入若有若无的回忆中,时与风勾动记忆的感觉挺接近灵魂出窍,细小的情绪浮上来,意识缓缓沉下去,就这样溺在自己皮肤表面随着夜色流淌,半醉半醒。

她想起自己的少女时代,那年她穿着祭司学徒的服饰,除了某位烦人的同学常来打扰外,一直有意无意和同龄人保持着极遥远的距离,回忆中,她和她们就像隔着一条河。同窗们热烈大声地展示着自己身上的彩绘,夜魂加持时,体肤上便一下流淌出灼热的色彩,惹眼、吵闹、兴奋又有些难为情。她们会请画得最好看的人替自己绘制图案,如果感到满意,在老师离开后,就迫不及待地让它亮起来,以此和旁边的人攀谈,博得羡慕的大呼小叫,火盆里燃烧着的灵焰跟着腾烧,飞溅出滚烫的火星。

老实说,真够烦人,年轻时的茜特菈莉虽也理所当然地在意自己的外貌,但不会追求到这种程度,她只是随意用燃素涂料在身上勾了几条线,好让自己不算在夜晚的烟谜主里显得过分不合群。

自然,未来的大祭司即便只是随手画的几笔,也是极好看的,至少她认为,是美观得无可置疑的。她不记得后来为什么把它们全擦了,随后又认认真真重画了一身看似简约实则每个转折都颇有考究的彩绘,那天,她燃着一身冷色调的夜魂走入同窗之中,哔剥火声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但她似乎也并不为此感到特别开心。

哎,奶奶记不得的事太多了,她记得自己过去笑着,却不记得为什么笑;她记得过去自己曾赌气过,甚至连当时哪句话没骂好都清楚,却不记得为什么心里陡然生怒了。

她隔着河和同窗们走着,一边埋头看书,一边侧耳倾听河对岸急吼吼的笑闹声,好不容易抬头一看,浪花起,浪花落,几个呼吸间,岸对面的人便都消失了,她是想停下来看一眼的,但她只能往前走。

茜特菈莉醉得迷迷糊糊,隐约间她感觉河对岸传来声音,那声音如月光摩擦窗沿,雾蒙蒙的,不甚清楚,她的嘴巴跟着动起来,说出一句自己也不清楚含义的句子,随后酒杯一撂,她整个人歪挂在床边就呼呼大睡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她才慢慢苏醒,至于酗酒带来的各种负面影响,她已经不太敏感了,一个挥手间收拾好散乱的酒杯和轻小说,正吃过午饭,从书架上挑了本感兴趣的读物准备重新缩回床上消磨时光时,她听见一阵大大方方的开锁声,日光随着门开的一瞬透进来,将一抹惹眼的金色浸进她的眼里。

“嗨,茜特菈莉,下午好啊!”银白的飞行小精灵对还裹在睡衣里的人挥了挥手,随后立刻觉得不太妥,于是视线飘忽起来,“不好意思,是、是这家伙说‘因为茜特菈莉给了钥匙,敲门也许会显得生分,该伤了她的心的,这次我们就直接开门进去吧!’所以我才没敲门的!我没有故意想看你穿睡衣的样子,真的!”

她小手一指,立刻将锅扣到身边旅者的脑袋上,语气诚恳。

旅者也跟着露出歉意的神情,眉毛讨饶似地垂下。

“……”茜特菈莉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迟钝的脑袋还不断发痛,她突然觉得酗酒真的是个坏习惯,早该戒的。

“呃,茜特菈莉,你在生气吗?”派蒙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情,随后被旅者一把拉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我们下次会敲门的。”荧的声音仓促地夹在了门缝里,茜特菈莉叹了口气,她换了身衣服,几步走过去一把拉开家门将其解救出来:“进来吧,我没生气,这有什么?”

——她是那种人吗?嗯?她是吗??

莫名的烦躁堆积起来,茜特菈莉便多解释了一句:“我现在换衣服是觉得你们应该是有事来找我,用睡衣接待不太好,所以才换的,你们不要误会啊。睡衣嘛,朋友间看看怎么了?有什么看不得的?我又没穿什么不能见人的衣服,我的睡衣很不能见人吗?”

解释逐渐跑偏变成自我吐槽,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后,她又莫名有些后悔,心里的烦躁升腾起来,隐隐变成摇摇欲坠的不安,荧听了后立刻摆手道:“当然不会。”

她很快揭过了这一页,如水鸟俯冲而下轻点水面,只漾开几圈涟漪就又飞走那样,快到让大祭司立刻随着她的声音抽离了情绪。

“我们确实是有事来找茜特菈莉,没打扰到你就好。”少女微微笑着,她不清楚荧在旅途中是否总这样笑,或许会面无表情?只在和身旁的旅伴说话时露出几丝笑容?反正,要是是她的话,在赶路时就不会无缘无故地给周围环境好脸色,但荧在她面前总这样笑,像片只笼在她头上的、永远失去下雨预兆的晴空。

——这样想是不是有些无耻。

但不安立刻被蒸发了,一种高度正好的轻松感让茜特菈莉的头疼都得到了缓解。

——哦对,她们找来这里是有事相求的。

“咳,总之先说来听听吧,有什么事能难倒无所不能的大英雄?唔,我是说,如果连你都没把握,那我……”

啧!不对!

茜特菈莉要受不了自己了,她真的,哎——她发誓她得戒酒了!旅行者好不容易过来让自己帮次忙,干嘛说得那么没底气?你堂堂大祭司欸?让那么多人闻风丧胆的黑曜石奶奶欸?别让你的朋友失望!

“不是什么难事啦。”派蒙飘过来,星屑随之流转在她经过的空气中,“只是我和旅行者想让你帮忙画一下彩绘而已!”

“是说画在身上的燃素刻录?”茜特菈莉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小图案。

“对对,就是这个!”派蒙的小短腿踩了踩空气,有些兴奋,“旅行者好不容易和夜神之国建立了联系,现在战争结束,我觉得她得有身好看的图案,不能浪费可以变得亮闪闪的机会!茜特菈莉你又是大祭司,肯定很擅长这个,所以就想着来找你帮忙啦。”

茜特菈莉下意识看向旅者,少女正无奈又宠溺地看着银白的旅伴,随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来表示肯定地点点头,琥珀的眼底流转着些许期待的神情。

作为大祭司的直觉立刻起了作用,原来昨晚是做了半个预知梦,难怪她会梦见那些几乎算忘干净了的少时岁月,但少女的期盼比起梦中的同窗又过于安静,反倒显得现在像梦了。

“好啊,当然可以,奶奶我算是烟谜主里最会画涂鸦的人了,你们算是找对人了。”所以,抱着哪怕只是稍微为这份安静添上点高兴的热度也好的想法,茜特菈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哦哦!真的吗?”派蒙拍拍手,“那我也想要,可以也给我画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身上亮不起来哦。”

“没问题,我只是想要个纪念嘛。”

于是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在决定图案前,茜特菈莉先把两人拉着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又一圈,派蒙个头虽然小,但并不意味着构思她的图案就简单,小家伙被奶奶抓着看了老半天,差点都以为奶奶一直皱着眉是在生气了,最后茜特菈莉松开眉头放开她时,派蒙拍着胸脯一个劲吐气,头冠也摇摇晃晃的。

随后是荧,穿着干练轻盈的少女十分配合地舒展自己的身体,茜特菈莉稍微凑近了些,一股质朴的皂角香先于一切思绪钻入鼻腔和脑海,让人一下镇定下来。她拉过旅者身后的飘带,几缕呛鼻的绒羽味混了进来,应该是在来路上和几只绒翼龙打斗过。

大祭司悄悄觉得有趣,她打量她,像在读一面织物,总能从边边角角的勾线里读出别人不甚在意的小细节,她从这种感觉里咂摸出点恍惚的高兴,好像灵魂轻轻挣脱少许束缚,飘过头顶一点,在她用手指抚过少女碎发遮掩的后颈时,它便裹着一切胀满的情绪、气息、色彩和不可视、不可说的万千感受,咻地一声坠回大祭司的身体里,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趋于笃定的直感。

所有米克特兰人,哪怕只是孩童,都懂得如何掐住这种一瞬即逝的直感,于是立刻,流火般的灵性顺理成章地炸开在她脑海中,线条蜿蜒出少女肌肤的轮廓,展露其最神秘、最不可捉摸的一面,一如命运主人那破碎的面目本身。

十分富有烟谜主风格的彩绘,完成后茜特菈莉很满意,她收起画笔,长舒一口气,太久没如此专注于一幅作品了,她的脑袋有些胀痛,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酗酒过度,但对自己的诽腹还是先放到一边,她好像忘记征求对方的意见了:“抱歉,荧,我太投入了,忘记问你想用什么颜色和图案了……”

尾音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茜特菈莉看着近在咫尺的景象,觉得该道歉的还不止这里。

少女脱去了大部分衣物,只留下单薄的里衣和短裤,她坐在椅子上,仰头正认真听着友人说话,神情专注,随后,蘸满涂料的画笔在大祭司一瞬的动摇中抖落了少许涂料,径直滴落在少女眉心,又沿着她挺俏的鼻梁滑下,像极了一道新生的淋漓伤痕。

茜特菈莉慌忙地扯来一旁的布替她擦了擦脸,少女就闷在布料下轻笑,一头毛绒绒的金发跟着晃了晃,不甚在意地站了起来:“没事,我相信茜特菈莉的审美。”

“啊啊啊!”旅者被大祭司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

对方羞愧地涨红了脸,完全记起了方才灵魂微微出窍时自己都干了什么,与其说是在绘制彩绘,不如说像在神叨叨地做法,让对方脱掉本不必要脱的衣服就算了,还一边画一边嘀嘀咕咕,还说了什么预知梦啊、命运啊,之类之类的,肯定要被当作怪人了!不!肯定已经被当作怪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

在心里,茜特菈莉的惨叫比真正叫出来的声音还要惨烈成千上万倍。

她僵在原地,嚅嗫着,声音时大时小地向旅者道歉,慌乱地替自己辩解,语句零碎。她后悔过于沉溺到自己的灵觉中,那股即将溜走的热情太惹人在意,以至于她完全不管不顾了。

“没事啦,最开始我们不也直接进来看到茜特菈莉你穿着睡衣的样子了吗?这样就算抵消了吧。”派蒙绕着旅者看了一圈,乐呵呵地说,“旅行者,你这一身特别好看!果然找茜特菈莉来画是正确的决定呢!”

两人对她竖起大拇指,一脸的不在意,于是大祭司也勉强冷静了下来,抽了抽嘴角,重新找回长辈的自持,扬起下巴算是接受了赞扬。

旅者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夜魂加持状态,身上原本就美观的图案和线条一下迸溅出灼热的色彩,斑斓的彩焰流淌在她体肤上,挥手转身间恍出金灿灿的火光,她和派蒙在茜特菈莉的指导下,用画笔在衣服上也勾勒了几笔,用于呼应身上的流彩。

不知为何,听荧和派蒙用忽高忽低的声音商讨这些彩绘时,茜特菈莉的心里却生不出丝毫烦闷感,她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转眼间天就黑了,二人替她收拾好了混乱的房间,随后带着一身彩绘和她道谢、告别。

茜特菈莉倒回床上,觉得心里格外踏实,今晚似乎不需要借助酒精来助眠了,每次和旅者呆在一起时,开心总会在离别时才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一起玩时总是过于忘我,情绪慢好几步才追上身体,静静蔓延在困意中。

——有朋友在真好。

她这样想着,满足地嘟嚷几句,抱着抱枕沉入梦乡。

对于她这个岁数的人来说,梦或许会更光怪陆离也说不定,毕竟已经活过了大约三代人的年岁了,经历大抵也远超常人所想,她的梦再超凡脱俗也不奇怪,那可是茜特菈莉啊?但现实是,她只是又一次梦见了她的少女时代。

要操控梦中的自己并不困难,就像七重光辉的主人如何操控这片大地上的人儿们那样,作为现实世界的翻转、诞生于她活跃大脑的镜中世界,用些堪称粗劣的小手段就可以轻易操控梦里的自己,醒来后镜中世界自然消解,也无须担心会对现实产生投射影响。

可她没有,她放任自己的一半意识沉浸在梦中,另一半则飞到高处俯瞰着一切。

通常,祭司学徒们会被要求去往地下洞窟或是山洞之类幽暗的地方冥想修行,这种地方夏秋季时令人觉得潮热难耐,在春冬季时又湿冷异常;而在学习祭祀相关的事物时,又常常会被灵焰烫到。

茜特菈莉只当了很短一段时间的学徒,很快,老师就再无东西可教她,偶尔还会转而向她索求问题的答案,公正来讲,那算是一段愉快的苦修岁月。

意识沉浸在熟悉的黑暗里,茜特菈莉知道梦里的自己正在冥想,容颜未改但气质更稚嫩的粉发女孩端坐在无光的洞窟中,穿着有些老土的烟谜主学徒制服,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没睁开眼睛,只是不耐地问:“有什么事?”

“茜特菈莉,我来找你了。”熟悉的声音擦过耳廓,随后,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今天说好了的,你还记得?”

“……当然。”于是,学徒睁开眼睛,她还没适应纯粹的黑暗,但先默默回应了对方的触碰,牵着对方让她挨着自己坐下,“我没忘,是要画彩绘是吧?”

“没错。”同窗笑着,稍微离她远了些,“要是被老师发现我在课上这样偷懒,肯定会被说的,你得一并替我保密。”

较之记忆里旅人的音色,梦中金发的同窗更为活泼俏皮,但她很快在学徒的要求下变得安静,或是说,记忆里旅人的面容又浮出水面,将这层意识覆盖。

她们从洞窟这个逼仄的概念中抽离,去往更广阔的地方,但依旧只有她们两人,依旧寂静而私密,于是这一刻,她们之间的联系骤然变得紧密。

旅者乖乖放松肩膀坐在原处,任由学徒绕着她打量。

学徒抚摸她的肌肤,悄声说了些什么,可惜声音一拂过茜特菈莉的耳畔就被丝丝升起的热度卷走。

她发现旅者的耳垂不知不觉间已变得粉红,笑容里渐渐带上了少许的难为情,然而她不明白旅者为何是这么一副目眩神迷般的表情,就好像金发少女面前的不是一个笨拙的祭司学徒,而是一片被阳光晒亮的雪地。就在这时,旅者后颈上的头发突然被一双有些冷的手撩开,她的皮肤骤然一紧:“茜、茜特菈莉。”

这声急促的呼唤令还旁观着的意识恍惚起来,身体开始发麻,她手指颤抖,似乎想在旅者细腻的皮肤表面抓出什么东西。

“嗯?”学徒显然没在意旅者的紧张,困惑地看了过来,指腹来回抚摸对方碎发下的皮肤,随后沿着脊柱往下,隔着单薄的背,一颗心脏正藏在里面砰砰直跳,旅者喘出一口气,试着用深呼吸压住自己燥动的感官。

但很快,对方贴得极近的声音让旅者耳边的羽饰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发热的眼眶里盛满了强压下的兴奋,学徒的手指揭开她的衣服下摆,眼神同样恍惚。旅者极力和她对视,学徒反而有些躲闪,好在,旅者并没在意她眼里慢慢褪去的、稍纵即逝的情绪。

她们频繁地对视,不管这次的视线中含着多么幼稚的思念,都不想错过和对方的交流。在暧昧又错乱的氛围中,学徒一点点褪去了旅者本不算多的衣物,学徒的手指摸过旅者颤抖的腰,指尖直接流淌出色泽,沿路勾勒出滚烫的轮廓。

她认真到一板一眼地描摹着对方的肌肤,大拇指轻飘飘地从对方肚子上抹过,留下金灿灿的爱痕。旅者捧着她的脸,喘息黏稠,嘴唇紧紧抿起,随后又难耐地张开,若有若无的亲吻落在学徒的鼻尖和嘴角。

旅者的手又垂了下去,指尖点过学徒的下巴,随后,拉起对方的手,揉摁上自己的腿根。

柔软又脆弱的地方就这样挤满学徒的手掌,旅者笑着要求,要求她在这里留下一个痕迹。此刻,她们的呼吸变得很和缓,像一颗心脏的两边心房在一起收缩震动,学徒、或是说茜特菈莉,茫然又热切地来回抚摸旅者的腿根。

她感觉到湿意,但皮肤仍是干燥又富有弹性的,旅者闭上了眼睛,她浑身赤裸,乳房自然下垂,少许覆在绵延的肌肤上,落下温软的阴影。茜特菈莉沉下身体,用嘴唇替代了手,亲吻着最靠近私密部位的地方。

旅者的腿抖了抖,她叹息着,将手放上茜特菈莉的发顶,却没有抓紧,只是如揉猫儿那样揉着她,学徒下定决定,将牙齿嵌入她的肌肤中,随着满足的喘声一点点收紧牙齿。

她感觉自己的牙龈发胀,口腔无力地要发软,于是她没咬太久,几乎是在最用力的一瞬间,她便离开。

旅者低头看着这圈已然成为彩绘一部分的印记,笑容淡然,但显然很是满意。

“茜特菈莉。”她呼唤她,声音沉着又缱绻,于是茜特菈莉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额面,几乎要沉入眼前之人的皮肤里去,如果就此闭上眼睛,她的思绪会去往哪儿?

茜特菈莉在极近的气息中慢慢阖眼。

——茜特菈莉……

呼唤慢慢变得遥远。

茜特菈莉便顺从心意睁开眼睛,她喘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好几次眨眼间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醒了,窗外阳光很好,照得她一下又眯起眼。

随后,黑曜石奶奶深呼吸了一下,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肆意尖叫起来。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她红着脸,想着梦中那个模糊又温暖的金色身影,小腹一阵发抖,于是,她不得不把脸再埋得深一些。

她发现自己湿了。

—完—

后日谈:

一连几日,星空安稳,迷烟倦怠,完全没什么大事值得茜特菈莉出面去解决,她自然享受独处的乐趣,并且,她开始有意克制自己饮酒的频率,那天伊法照例替欧洛伦来送菜时,看到茜特菈莉居然是清醒的,十分惊讶,当然,这份失礼被赏了一个脑瓜蹦。

“嘶,欸,对了,流泉之众最近要举办篝火音乐派对,奶奶你要去参加吗?”

“那群人不是每天都在办派对吗?有什么值得去的?”理所当然的回答,看到伊法匆匆告别并松了口气的神情,茜特菈莉知道这肯定又是欧洛伦那小子让他来传话,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既然不情愿让她去参加,干嘛又勉强自己来传话,反正奶奶我就算一直一个人呆在这儿也不会寂寞死。

她刚关上门,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一声响亮的“茜特菈莉”钻入门板里,让她立刻把门重新打开了。

“荧?还有派蒙?”声音不自觉地亮了一个度,门外一金一银的两人正站着对她高兴地打招呼。

“嘿嘿,这次我们敲门了哦~”派蒙笑着叉起腰,脸上可爱的小图案衬得她脸更圆了些。

“你们怎么来了?”是她画的彩绘哪里出问题了吗?

“哦对!其实,我们是来邀请你去参加——”

“篝火音乐派对?”

“咦?你已经知道了吗?说起来,我们来的路上还遇到了伊法,是他告诉你的吗?”派蒙小小地疑问了一下,但疑惑转瞬即逝,显然,她并不在意这个,“那茜特菈莉你要参加吗?参加吧,大家聚到一起可好玩了。”

本来还是想拒绝的,但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她还是答应了。

这个派对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无聊,人们对她总是敬爱有加,就连玛菈妮拉着她跳舞时,大家都自觉离她俩远了些,好在,这样玛菈妮带着她从场地左边不断转圈转到右边时没撞到任何一个人。

“行了,我可经不起再这样被折腾一次。”奶奶谢绝了小姑娘热情的邀请,揉着腰坐到角落里继续畅饮酒水。

她喝了几口,视线又不自觉地寻找起旅行者的身影,纳塔的大英雄正和部族的人们手拉手绕着篝火慢慢转圈跳舞,舞步有些不熟练,但足够欢快。火光将她半边身体照成了橘红色,白色的小精灵拿着吃的,飞在一旁,笑呵呵地同荧攀谈。

本来,视线里还是能看到这些的,但不知何时起,世界便在酒精的浸染下一点一点缩小,直到只剩下她和荧二人。

荧离得很远,慢慢停下了舞动的姿态,随后转过头来看她。

少女坚韧的身影一下撼动了大祭司的感官,她一下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低喃道:“别这样看我……”

但世界又缩小一分,将荧带到她身边,这次,思绪是如此紧致狭窄,她却觉得心的距离无比遥远,遥远到她甚至不敢与对方对视。

然而,荧抱住了她,温暖的手指抚过她的羽饰,随后顺着头发摸下去,停在她的腰部。

那片肌肤开始慢慢在少女掌下发热,茜特菈莉一下放下了手臂,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嘴巴渴求地张了张:“所以你……你、”

“嗯,我知道哦,茜特菈莉。”意识中的旅者这样宽容地接住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怯懦,将吻落在她脸颊上,“我都知道。”

这四个字咬得极轻柔,吐息洒落在大祭司的脖子上,旅者吻她的衣领和皮肤交接的地方,调皮地咬她的领子,随后又咬她的脖子,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慢又重地、压着她的皮肤,探入宽松的系腰。

“……”茜特菈莉抿住嘴唇,有些气恼地急喘了两下,她捧起旅者的脸,对方讨好地开始揉她的臀部,人畜无害的面庞干脆放松了力道全然依赖在她掌心,另一边手指则轻轻挠了挠菱形开口下的皮肤。

大祭司的视线颤抖起来,她带着决然的、悲伤的姿态,彻底放弃了对抗,转而将手臂绕过她肩膀,紧紧缠住旅人的身体,额头抵在对方瘦小有力的肩膀处,身体早就烫得两个人都心跳不已。

“荧……”她用低哑的声音喊她,少女则用亲吻回应,手指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最后一次摸了摸泛红的肌肤,探入里面,摸到了她柔软的乳房。

原本揉着臀肉的手抽出,转而撩开系腰,少女用膝盖挤开茜特菈莉的双腿,手指触碰到她湿热的下身。旅者肌肉匀称的小腿被祭司颤抖的小腿缠住,轻轻蹭动着,随着一次过于深入的插入而弹了起来。

——至少我现在是快乐的。

旅者听见祭司这样说,祭司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完全说服了自己,她激动时,泛粉的肌肤上彩绘也灼烧起来,冷色的焰火流动在她的肌肤上,因浅浅的抽插而闪烁。

“哇!旅行者,你怎么突然夜魂加持了啊,吓死我了!”银色的小精灵拿着几串烤肉走到远离人群的旅行者身旁,对方不知为何突然离开了派对,独自站在静谧的海岸边吹着夜风。

“……”荧抬起手,有些恍惚地看着炫目的金焰,对派蒙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哦,派蒙。”

她顿了顿,随后,温声道:“派蒙继续去玩吧,不用管我,我……只是想安静一会儿,没事的。”

“唔,好吧。”嘴里又塞满食物的小精灵飘远了。

旅行者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蹲了下去。

——荧。

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茜特菈莉满是泪水的双眼,她喘息得越来越迫切,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颤抖着、失控地啃咬她的肩膀。

——太、多了,哈啊……!

手指抵在她最深处,那个足以令她崩溃的地方,写着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蹭着碾着,逼出祭司无声的哭喘。

一切都无法停止,荧自己的意识漂浮在身体之外,她的耳朵微微泛红,因单方面被强迫建立起的心灵感应而无所适从。

“茜特菈莉……”

自星空外而来的女孩将脸埋进膝盖里,连咸涩的海风都令她燥动,窘迫不已。

她发现自己湿了。

—完—

p.s:总结,这两人在神交。

对茜特菈莉兴趣浓厚,还是因为《瞢暗的一极》和《夜诞的花冠》太好听了,突然有一天,年少时的茜特菈莉在这两首BGM的烘托下诞生于我的脑海中,带着不服输又有些寂寞的表情面对着神秘又古老的世界,一下就想写点什么。

以及,其实我从最初这个角色up时就想写点什么,因为真的很有趣www,但思来想去不知从何处入手,最终搁置了很长一段时间,最近才拾起来重新想了想该如何展开我想看的故事,总之,就是一篇这样的不正经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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