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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残疾大学生不会被活力过剩捕食者调戏第一章:夜幕下的意外邂逅,第1小节

小说:摆烂残疾大学生不会被活力过剩捕食者调戏 2026-01-26 23:38 5hhhhh 5960 ℃

一、寂静的告别

傍晚六点的钟声在小镇边缘的旧式钟楼里沉闷地敲响,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如同褪色的金箔,从叶晨卧室的窗棂间悄然退去。他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房间里陈设简单得近乎寡淡——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古典文学到现代物理学,从哲学思辨到园艺栽培,种类繁杂得像是小型图书馆的缩影。这是叶晨十八年来唯一的慰藉,也是他逃避现实世界的唯一通道。

“少爷,您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轻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叶晨转动轮椅,看向站在门边的女子。她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传统的黑白女仆装,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精致的发髻,淡紫色的眼眸中透着恭敬与关切。这是他的贴身女仆兼护卫,莉莉丝——一位与他签订了主仆契约的“变种人”。

“莉莉丝,我说过很多次了。”叶晨的声音很轻,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疲惫,“在家里不用叫我少爷。”

“契约规定,我必须这样称呼您。”莉莉丝微微躬身,动作标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您真的决定让我休假三个月吗?我不在的期间,您的安全……”

“我能照顾好自己。”叶晨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你已经陪了我十年,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上,“在这个偏僻的小县城,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

莉莉丝沉默了片刻。她的视线扫过叶晨苍白的面容,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还有那副因为长期缺乏运动而显得单薄的身体。作为变种人,她能感知到主人情绪中那股深藏的自卑与孤独——那是十年相处中从未消散过的阴霾。

“我明白了。”莉莉丝最终妥协了,“不过请您答应我,如果遇到任何危险,立刻启动契约中的紧急召唤。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叶晨点了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会的。去吧,好好享受你的假期。”

莉莉丝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退出房间。关门声很轻,却在这个过于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叶晨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然后是一楼大门开合的声音。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叶晨转动轮椅来到书桌前,桌上放着一份录取通知书——某所普通大学的计算机专业。父母留下的财富足以让他进入任何顶尖学府,但他选择了这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只因为它的位置足够偏远,学生数量足够少。

“三个月……”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的扶手。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街道的路灯次第亮起,在玻璃窗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叶晨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这个他刻意选择的、与世隔绝的生活,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沉重。

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二、小巷中的漫步

晚上八点,叶晨操纵着电动轮椅缓缓驶出家门。

他所住的这栋民宿位于县城最边缘的地带,再往外就是连绵的农田和零星的树林。这里的街道狭窄而陈旧,两旁的老式建筑大多已经荒废,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吹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叶晨没有选择主干道,而是拐进了一条更偏僻的小巷。

这条巷子窄得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缝里顽强地生长着苔藓和不知名的野草。头顶没有路灯,唯一的光源来自相邻街道上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扭曲拉长的影子。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然后,声音渐渐多了起来——蟋蟀在墙角鸣叫,节奏时快时慢;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悠长而孤寂;风吹过墙头野草,发出沙沙的轻响。这些声音在黑暗中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交响乐。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环境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但叶晨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在这里,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注视他的轮椅,没有人会窃窃私语讨论他的残疾,更没有人会因为他显赫的家世而刻意接近或疏远。

他只是一个人,一个在黑暗中独行的影子。

轮椅的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叶晨放慢速度,让轮椅几乎是以步行的速度前进。他仰起头,透过狭窄的天空缝隙,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或许……”他轻声自语,“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气味,而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就像动物在感受到危险时全身毛发竖立的那种直觉。叶晨猛地停下轮椅,双手紧紧握住扶手,视线在黑暗中快速扫视。

巷子依旧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前进时,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墙头落下。

三、不速之客

那身影落地的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叶晨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来者的模样,但黑暗中只能辨认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腰。

那东西柔软而有力,带着鳞片特有的滑腻触感,一圈圈收紧。叶晨低头看去,借着远处透来的微光,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条蛇尾,覆盖着深紫色的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拉米亚……”他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缠在他腰间的蛇尾猛地收紧,叶晨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肋骨在压力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想要挣扎,但双腿根本无法发力,上肢的力量在对方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哎呀,抓到一只小老鼠呢。”

轻佻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叶晨艰难地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全貌。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女,上半身是人类女性的模样,有着深紫色的长发和同样颜色的竖瞳。她的面容姣好,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唇彩,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妖异。从腰部以下,身体延伸成粗壮的蛇尾,此刻正紧紧缠绕着叶晨的腰腹和轮椅。

但叶晨注意到,她的呼吸并不平稳。胸口起伏的节奏很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紧张与警惕的光芒。她的视线不时瞥向巷口的方向,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你在……被追?”叶晨艰难地问道,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肋骨被挤压得更紧。

拉米亚少女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观察力不错嘛,小老鼠。不过……”她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蛇尾又收紧了几分。叶晨咬紧牙关,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他能感觉到轮椅的扶手在自己的握力下微微变形,但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拉米亚少女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托起叶晨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哟,还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小残废呢。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是觉得生活太无聊,想找点刺激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但叶晨敏锐地察觉到,那份嘲讽之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她的气息更加紊乱了,缠着他的蛇尾也在微微颤抖。

“你受伤了。”叶晨平静地说。

拉米亚少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盯着叶晨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一个人类,一个残废的人类,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分析我?”

她松开叶晨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到胸口,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叶晨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颤抖。

“你知道吗?”拉米亚少女凑近他的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我们拉米亚一族,在受伤的时候,最快的恢复方法就是……进食。”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叶晨的耳廓:“尤其是人类。你们的血肉,对我们来说可是大补呢。”

四、捕食者的游戏

蛇尾的缠绕方式改变了。

原本紧紧箍在腰间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尾尖开始向上移动,滑过叶晨的胸口、肩膀,最后停在他的脖颈附近。冰凉的鳞片贴着皮肤,带来一种毛骨悚然的触感。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呢?”拉米亚少女歪着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头?不不不,那样太浪费了,一下子就死了可就没意思了。脚?可是你坐在轮椅上,脚应该没什么感觉吧?”

她的手指轻轻点着叶晨的胸口:“那就从心脏附近开始好了。让我感受一下,人类心脏在停止跳动前最后的搏动,那一定很有趣。”

叶晨闭上眼睛。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恐惧——或者说,那种恐惧被一种更深层的麻木覆盖了。十八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被当作异类看待,习惯了在别人怜悯或嘲笑的目光中生活。死亡,或许只是这种生活的另一种延续。

“你不动吗?”拉米亚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不挣扎?不求饶?”

叶晨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有用吗?”

两人对视了几秒。拉米亚少女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带着一种癫狂的味道:“没用,当然没用。但是啊,我就是喜欢看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样子。你这种反应,让我很扫兴呢。”

她的蛇尾再次收紧,叶晨感到呼吸困难,眼前开始出现黑斑。拉米亚少女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缓缓向他的脖颈靠近。

就在那冰凉的牙齿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找到你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小巷的另一端传来。

五、追逐者的现身

拉米亚少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叶晨也艰难地转动眼珠,用余光瞥向巷口。

那里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一米四左右的身高,看起来像个初中生。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赤着双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银白色的短发在耳侧微微翘起,一双赤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像是燃烧的火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不是猫耳,也不是狗耳,而是一种叶晨从未见过的形状,尖端带着淡淡的金色。在她身后,一条同样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摆动,尾尖也是金色的。

“何……何软软……”拉米亚少女的声音中透出明显的恐惧。

被称为何软软的少女歪了歪头,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我还以为你能陪我多玩一会儿呢。”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拉米亚少女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缠着叶晨的蛇尾松开了,他跌坐回轮椅上,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啧,没意思。”何软软撇了撇嘴,缓步向这边走来。她的脚步很轻,赤足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让拉米亚少女后退一分。

“等等!”拉米亚少女突然喊道,她一把抓住叶晨的轮椅,将他挡在自己身前,“你再过来,我就杀了这个人!”

何软软停下脚步,赤红色的眼眸扫过叶晨,然后回到拉米亚少女身上:“用人类当人质?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人类的死活吗?”

拉米亚少女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这个变种人将人类视为食物的世界里,用人质威胁另一个变种人,是多么可笑的行为。

“不过……”何软软的语气突然一转,“我今天心情还不错。这样吧,你放开那个人类,我让你多跑三十秒。”

拉米亚少女愣住了:“真……真的?”

“我数到三。”何软软竖起三根手指,“一……”

拉米亚少女几乎是在听到数字的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她猛地将叶晨的轮椅向前一推,然后转身,蛇尾在地面上用力一撑,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巷子的另一端窜去。

“二……”何软软不紧不慢地数着,视线追随着拉米亚少女逃跑的方向。

叶晨的轮椅在推力下向前滑行,眼看就要撞上墙壁。他慌忙抓住扶手,用力想要刹停,但轮椅的速度太快了。

就在轮椅即将撞墙的瞬间,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扶手上。

轮椅戛然而止。

六、饥饿的捕食者

叶晨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赤红色的眼眸。

何软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按着轮椅扶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正歪着头打量他。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刚才发生的追逐战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谢……谢谢。”叶晨低声说道。

何软软没有回应。她的视线在叶晨身上扫过,从苍白的脸庞到瘦弱的身体,最后停留在那无法动弹的双腿上。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就消失了。

“跑了啊。”她喃喃自语,目光转向拉米亚少女消失的方向,“算了,今天也玩够了。”

她松开按着轮椅的手,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她迈出第一步时,一阵清晰的声音从她腹部传来——

“咕噜噜……”

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响亮。何软软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缓缓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回叶晨身上。

叶晨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何软软赤红色的眼眸中,某种东西发生了变化。那不再是慵懒或好奇,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饥饿。

“说起来……”何软软舔了舔嘴唇,她的舌头很红,舌尖带着一点分叉,“我好像还没吃晚饭呢。”

她缓步走回叶晨面前,弯下腰,双手按在轮椅扶手上,将叶晨困在自己和轮椅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叶晨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中带着一丝甜香。

“你……”叶晨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追了那个拉米亚一整晚,体力消耗很大呢。”何软软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现在很饿,非常饿。”

她的视线在叶晨的脖颈处停留,那里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惊吓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能清楚地看到血管的搏动。

“人类的话……”何软软歪了歪头,“味道应该还不错吧?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吃,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叶晨的喉结上。指尖的温度很低,让叶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让我想想该怎么吃呢?”何软软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赤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从头开始?还是从脚开始?啊,对了,你坐在轮椅上,脚应该没什么感觉吧?那就从脚开始好了,反正最后都是要进肚子的。”

她的手指顺着叶晨的脖颈向下滑,经过锁骨,停在胸口的位置。叶晨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压力,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知道吗?”何软软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被整个吞下去的感觉,其实没有那么可怕。一开始会有点窒息,但很快你就会进入食道,那里温暖而湿润,然后你会滑进胃里,被消化液包裹……最后,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她的描述如此详细,如此平静,反而让叶晨感到一种不真实感。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苍白的影子。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何软软意想不到的反应。

七、异常的反应

叶晨闭上了眼睛。

不是恐惧的闭眼,不是绝望的闭眼,而是一种平静的、近乎认命的闭眼。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原本紧握扶手的手指也松开了,就那么自然地垂在身侧。

何软软愣住了。

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盯着叶晨看了好几秒,赤红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在她的认知里,人类在面临被吞食的命运时,应该会尖叫、会挣扎、会求饶——就像那个拉米亚少女一样。

但眼前这个人,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类男性,却平静得像是要赴一场普通的约会。

“你……”何软软直起身,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叶晨,“不害怕吗?”

叶晨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害怕有用吗?”

“没用。”何软软诚实地回答,“但一般人就算知道没用,也会害怕。这是本能。”

“也许我的本能比较迟钝。”叶晨淡淡地说。

何软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那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危险的笑,而是一种真正觉得有趣的笑声。

“有意思。”她说着,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赤红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审视着叶晨的脸,“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她的视线在叶晨的脸上游移,从苍白的额头到淡色的嘴唇,从挺直的鼻梁到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叶晨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还有那抹越来越浓的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何软软突然问道。

“……叶晨。”

“叶晨。”何软软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味道,“我叫何软软。虽然你可能已经知道了。”

叶晨点了点头。他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者说,听说过关于“乐子萝莉”的传闻。那些传闻大多语焉不详,充斥着各种矛盾的说法,唯一共同点就是:这是一个极度危险、行事全凭心情的变种人。

“你为什么不怕?”何软软又问,这次她的语气更加认真,“是因为残疾吗?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叶晨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触及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部分,但奇怪的是,在这个即将被吞食的时刻,他反而有了一种倾诉的欲望。

“也许吧。”他轻声说,“但更多的是……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

“习惯了被当作异类。”叶晨的目光落在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上,“习惯了在别人怜悯或嘲笑的眼光中生活。死亡,对我来说,可能只是换一种方式继续被当作异类而已。”

何软软没有说话。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赤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晨,像是在分析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巷子里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夜风穿过狭窄通道的呼啸。叶晨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规律,完全没有面临死亡时应有的慌乱。

然后,何软软的肚子里又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叶晨,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八、意外的决定

“啧。”何软软直起身,双手叉腰,一脸不爽的表情,“麻烦死了。”

叶晨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是继续之前的捕食计划,还是……

“我说啊,”何软软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任性,“你这个人太没意思了。一点都不挣扎,一点都不害怕,吃下去肯定也没什么味道。”

叶晨眨了眨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而且!”何软软像是找到了理由,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你还是个残疾人。我何软软可是有原则的,从来不吃残疾人!”

这个理由如此牵强,如此不合逻辑,以至于叶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看着何软软那张故作严肃的小脸,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所以!”何软软一拍手,做出了决定,“我不吃你了。不过……”

她的目光在叶晨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他的轮椅上:“我饿了,非常饿。你家里有吃的吗?”

叶晨愣住了。这个问题的发展方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有……有的。”他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带我去。”何软软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请我吃饭,我就不吃你。很公平的交易,对吧?”

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平的交易,但叶晨明智地没有说出来。他点了点头:“好。”

何软软满意地笑了。她绕到轮椅后面,双手握住推手:“你家在哪边?”

“左边,第三个路口右转,然后直走大概五百米。”叶晨给出了指示。

轮椅开始移动。何软软的推法很生疏,轮椅时不时会撞到墙边或者地面的碎石,发出颠簸的声音。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一边推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赤足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

叶晨坐在轮椅上,感受着夜晚微凉的风吹过脸颊。他的心情很复杂——就在几分钟前,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成为这个变种人的食物。但现在,他却要带这个变种人回自己家,请她吃饭。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荒谬得让人不知该作何反应。

“喂,叶晨。”何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叶晨沉默了片刻:“……喜欢安静。”

“骗人。”何软软毫不客气地戳穿,“你是害怕被别人看到吧?害怕别人看到你的轮椅,看到你的残疾。”

叶晨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个少女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不过啊,”何软软继续说,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有时候太安静了,反而会让人发疯哦。就像我,总是要找点乐子,不然就会无聊死。”

叶晨没有回应。他不太确定该如何与这个行事风格如此诡异的变种人交流。

轮椅驶出了小巷,回到了相对明亮的主干道。路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何软软赤足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偶尔有夜归的行人经过,看到这个组合都会投来诧异的目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苍白少年,和一个推着轮椅、头顶兽耳的娇小少女。但没有人敢上前询问,在这个变种人横行的世界里,多管闲事往往意味着自找麻烦。

“到了。”叶晨在一栋两层楼的民宿前停下。

九、家中的晚餐

房子不大,但很整洁。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二楼是卧室和书房。所有的家具都是最基础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品,整个空间透着一股冷清的气息。

何软软一进门就皱起了鼻子:“哇,你这地方,简直像个修道院。”

叶晨没有回应,操纵轮椅来到厨房:“你想吃什么?冰箱里应该还有一些食材。”

何软软跟了进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打开冰箱,探头看了看,然后发出失望的声音:“就这些?鸡蛋、青菜、一点肉……连零食都没有吗?”

“我不吃零食。”叶晨平静地说。

“真是无趣的生活。”何软软撇撇嘴,但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和肉,“那就简单点,炒个饭吧。你会做饭吗?”

叶晨点了点头。父母留下的女仆虽然负责照顾他的起居,但他还是学会了基本的烹饪——这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证明自己不是完全废物的技能之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厨房里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声音。叶晨坐在轮椅上,熟练地打蛋、切菜、炒饭。何软软则坐在厨房的凳子上,晃着双腿,赤红色的眼眸好奇地观察着叶晨的每一个动作。

“你动作挺熟练的嘛。”她评价道。

“熟能生巧。”叶晨简短地回答。

炒饭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何软软的肚子又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这次更加响亮。她揉了揉肚子,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终于,炒饭做好了。叶晨盛了两盘,将其中一盘递给何软软,然后推着轮椅来到餐桌旁。

何软软接过盘子,没有用勺子,而是直接用手抓起一把炒饭塞进嘴里。她咀嚼的动作很快,但吃相并不粗鲁,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优雅感——如果忽略她直接用手抓饭的事实的话。

“唔……”她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表情,“还不错嘛。虽然简单,但味道正好。”

叶晨小口小口地吃着,视线偶尔瞥向对面的少女。何软软吃得很专注,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头顶的兽耳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抖动。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一盘炒饭很快就见底了。

“还有吗?”她抬头问道,嘴唇上沾着一点油光。

叶晨看了看自己还剩大半盘的炒饭,默默地将盘子推了过去。何软软毫不客气地接过来,继续大快朵颐。

两盘炒饭下肚,何软软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微微鼓起的肚子:“饱了饱了。虽然比不上人类的味道,但也不错了。”

叶晨的手顿了顿。他想起之前何软软说过的话——“人类的话,味道应该还不错吧?”

“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吃过很多人吗?”

何软软歪着头想了想:“不多吧。几十个?可能一百多个?记不清了。”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了几个苹果。叶晨感到一阵寒意,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恐惧。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吃人?”

何软软眨了眨赤红色的眼眸,然后笑了:“因为好吃啊。人类的血肉,对我们变种人来说,是难得的美味。尤其是……”她的视线在叶晨身上扫过,“像你这种年轻的、健康的男性,味道应该会更好。”

叶晨沉默了片刻:“那你为什么不吃我?”

何软软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叶晨。窗外的月光洒在她银白色的短发上,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因为无聊吧。”她突然说,声音很轻,“我活了很久了,久到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多少岁。吃人、杀人、找乐子……这些事做多了,也会腻的。”

她转过身,赤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但是你,叶晨,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不害怕,不挣扎,甚至……不把我当怪物看。”

叶晨愣住了。他确实没有把何软软当怪物看——或者说,他对所有变种人都没有特别的看法。在他眼中,变种人和普通人一样,都是这个荒谬世界的一部分。

“所以啊,”何软软走回餐桌旁,俯身看着叶晨,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决定暂时不吃你。我想看看,你这样的人,会活出什么样的人生。”

她的语气很认真,但叶晨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玩味——就像孩子找到了一个新玩具,想要观察它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的人生……”叶晨低声重复,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大概就是继续这样,在轮椅上度过余生吧。”

“那可不一定。”何软软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困了。你房间在哪?我要睡觉了。”

叶晨指了指楼上:“二楼,左边第一间。”

何软软点点头,赤足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回头看向叶晨:“对了,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要溏心的。”

说完,她继续上楼,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叶晨坐在轮椅上,看着空荡荡的楼梯,许久没有动作。

厨房的灯光在头顶亮着,炒饭的香气还未完全散去。窗外,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叶晨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个自称“乐子萝莉”的变种人,此刻正睡在他的床上。

而他,一个双腿残疾、自卑内向的人类少年,竟然奇迹般地活过了这个夜晚。

叶晨缓缓转动轮椅,来到窗边。夜空中,月亮被薄云遮掩,只透出朦胧的光晕。远处,县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散落在地上的星辰。

他想起何软软的话——“你这样的人,会活出什么样的人生?”

这个问题,叶晨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已经悄然改变了。

十、深夜的思绪

叶晨没有立刻上楼。

他坐在轮椅上,在客厅的窗户前停留了很久。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窗外的夜色。

他的思绪很乱,像一团纠缠不清的线。

何软软的出现太突然了,突然到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危险的变种人,一个以人类为食的捕食者,现在正睡在他的床上——而他却还活着。

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叶晨脑海中反复盘旋。何软软给出的理由——“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听起来更像是临时编造的借口。她到底在想什么?是真的对他产生了兴趣,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玩弄?

叶晨不知道。他对变种人的了解仅限于书本和网络,那些信息大多片面且充满偏见。莉莉丝虽然是变种人,但作为他的女仆,她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变种人的特性——至少,没有展现过捕食人类的一面。

但何软软不同。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危险性,毫不掩饰对人类血肉的渴望。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在注视他时,叶晨能清楚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食欲,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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