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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黑:至爱沦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23-67)绿黑:至爱沦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23-67) - 11,第2小节

小说:绿黑:至爱沦为非洲大屌的肉便精盆(23-67) 2026-01-26 23:38 5hhhhh 9470 ℃

  我故意提起他与溪冬的关系,最后却觉得这种畜生怎么会在乎什么亲情!

  想到这,尾音突然哽住,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大腿才把话续上:「就算剁了我的手脚,我也要爬去撕开你们的喉咙。我说到,做到!」

  太阳穴突突直跳,勒在脖颈的狗项圈,似乎紧得快让我喘不过气来,老婆看着尼克渐渐冷下去的脸色,在我掌心轻轻一挠。

  这个从我们相恋在一起时,就养出的小动作,让我眼眶猛地发烫。

  我把泪意憋成眼底血丝:「尼克你想要怎么折辱我都行,但必须保证,我老婆她们…她们得全须全尾,走出黑桃会。」

  说到最后几个字,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这才发觉把嘴唇咬破了。

  尼克没接我的话茬,侧头朝婉清挑挑眉:「干得不错嘛!看来你这张小嘴,除了鸡巴舔得好,还真能唬人。」

  说着话,黑手赞赏的在婉清头顶摸摸,指腹顺着她的青丝,蹭过脸颊时,又一把拦过她的肩头搂进怀里,婉清在她怀里明显抖了抖。

  「没问题,我的专属性奴,敢染指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婉清玉背脊线游走,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

  黑手用力的抓了一下,婉清的翘臀,享受着黑丝超短裙下紧致弹的肉感。

  油亮黑丝在强力挤压下,油亮光泽的织物,表面顿时漾开五个淫靡漩涡状凹陷,五根粗黑的手指也隔着油亮黑丝,深深陷进我白月光的臀肉里面。

  尼克指缝间满溢着,婉清黑丝臀肉的软玉温香,又对着我点了点脚下的毛绒地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依然爱你。」

  我松开溪冬的掌心时,她指尖残留的凉意,似乎正凝结成冰,沿着我发麻的指缝刺进血管。

  看着尼克双眼中流露出的轻蔑笑意,我死死咬住嘴唇,双膝跪倒在尼克脚边毛绒地毯上。

  然而,这个畜生还不满意,抬起一只黑脚按在我的头顶,裹挟着皮革残留的腥气,直冲鼻腔。

  黑脚向下微压,我能感觉屈辱在脊椎上结满终身不可磨灭的烙印,被他压弯的脖颈几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后右臀上那个耻辱的跪地简笔小人,恍惚间也在嘲笑我。

  「没看见在屋里少个凳子嘛!」

  「跪稳些。」

  顺着他黑脚的力道,我低下头,弯下腰,四肢并用撑在地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尼克就一手搂着婉清,坐到了我的脊背上。

  「去,给主人擦擦脚。」

  听着婉清对老婆像吩咐一个奴婢一般使唤,心中的屈辱竟然比脊背上的重量更沉,微微偏头,看着溪冬扭着柳腰走向卫生间。

  而在我脊背的上方,传来了白月光与尼克,湿滑黏腻的接吻声。

              第54章研习

  粉色纱帐轻裹着吊灯的暖光,在驼绒地毯上洇出一片暗红,宛如情欲燎原的余烬。

  我弓起的脊梁紧贴着尼克西裤下那粗壮滚烫的大腿根,每一寸骨骼都在颤抖着承受他与婉清交叠的沉重压迫。

  心中的屈辱与无力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地毯柔软的毛绒,指尖几乎要撕裂那最后一线尊严。

  「尼克…你怎么这么色急?!」

  婉清的声音如蜜糖般黏腻,滑过空气,夹杂着娇媚的轻笑。

  那笑声与尼克解开西裤皮带时清脆的「咔啪」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淫靡的乐章,直钻入我的耳膜。

  我耳边充斥着他们唇舌交缠时湿漉漉的啧啧声,那声音如同春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撩拨得我心底泛起阵阵不齿的绿帽癖。

  我再也忍不住,抬起头望向正对面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一幕淫靡的画卷,坐在我脊背上的两人,婉清的笑声黏稠如糖丝,随着皮带扣弹开的脆响飘散开来。

  她那双裹着青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正肆意蹭着尼克裤裆下鼓胀得惊人的巨物,布料被摩擦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无尽的欲望。

  「装什么正经…」

  尼克的眼神暧昧而炽热,语气中透着理直气壮的霸道。

  他喉结上那条被婉清扯松的领带无力地垂下,露出他充满雄性魅力的颈部,汗珠在皮肤上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清奴,这么骚,这么媚,主人的三十厘米大鸡巴早就饥渴难耐了。」

  尼克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能直刺灵魂。

  他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婉清身上,抚过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娇嫩臀瓣,指尖掐着柔软的臀肉肆意揉搓。

  两条玉腿上的青色丝袜,并紧夹在一起,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那声音如猫爪轻挠心尖,让我浑身燥热难耐,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发硬发胀。

  「哼,这骚狐狸精的香水味儿都快腌透了,刚在哪个狐狸窝里打完野食?」

  婉清那张妖媚的小脸贴着尼克汗津津的脖颈,鼻尖故意划过他鼓动的喉结,嘴里撒着娇,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醋意和挑逗。

  她白嫩的侧颊早已染上一抹醉人的嫣红,显然已被尼克的抚摸撩拨得春情荡漾。

  玲珑有致、曲线勾魂的肉体微微扭动,一身媚肉在油亮黑丝超短裙的紧裹下,被粉色灯光一晃,宛如一条灌了蜜的蛇精,直往尼克怀里钻。

  她螓首一歪,斜靠在尼克宽厚的肩头,纤手慢条斯理地为他剥下白衬衫,露出他那黝黑结实的胸肌。

  尼克的大手搂着她,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指尖滑过她那被包臀黑丝勒得几乎炸裂的紧身裙下缘,两团雪白酥胸在黑丝的包裹下蹭着他的胸膛,挤出一波波淫荡的黑丝乳浪。

  她扭着水蛇般的细腰,装模作样地躲避那只游走的大手,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袜口被扭得歪到大腿根,欲拒还迎的媚态撩人至极,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深层次的侵入。

  尼克那双带着浓烈烟草味的糙手,粗暴地挤进两条白嫩如玉的大腿间,肆意揉捏着那团被开裆情趣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

  淫荡的软肉在他掌心下颤动,湿腻腻地溢出几丝黏液,他咧嘴露出淫邪的笑:「怎么,吃醋了?还是你这白虎小骚屄痒得欠操了?」

  我跪在地毯上,脊背驼着两人,眼睛却忍不住瞥向镜子里。

  婉清妖娆地跨坐在尼克粗壮的大腿上,纤细的玉手随意一甩,白衬衣落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瘫进他那黝黑结实的胸膛,性感媚肉紧贴着他,散发着勾魂的热气。

  她那张狐媚俏脸被尼克抠弄骚逼、揉捏肥臀的手法搞得滚烫,红艳艳像要滴出血来。

  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蝴蝶欲飞,涂着车厘子色唇膏的小嘴半张着喘息,娇哼不断。

  纤手迫不及待伸进尼克裤裆,握住那根粗黑硬挺的大鸡巴上下撸动,咬着下唇低吟:「主人…清奴好想要……」

  话音未落,她白腻如脂的雪臀轻轻一抬,手指勾着尼克的西裤猛地拽到膝盖以下,正要去扯那条被大鸡巴撑得鼓囊囊的内裤时,尼克眯起狭长的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急什么?让我的长腿母狗姐姐先来伺候。」

  话刚出口,他那铁钳般的大黑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掐下去,薄薄的黑丝几乎被戳破,指缝间淫浪的黑丝臀肉像发酵的面团般往外溢出。

  裙边勒出的白花花肉浪颤巍巍抖着,印出三四个鲜红指痕,晃得人眼花缭乱。

  「坏主人…就会欺负人家……」

  婉清咬着红唇娇嗔,身体却止不住地哆嗦。

  那张狐媚脸蛋泛起诱人的潮红,大腿根的媚肉死死夹住那只入侵的大黑手,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捏得汁水四溅。

  几滴温热黏滑的淫液飞溅而出,竟滴落在我的脊背上,烫得我那根勃起鸡巴一颤。

  两人的淫声浪语在我耳边回荡,尤其是婉清那一声声浪叫呻吟,娇媚入骨。

  她妖娆性感的肉体坐在尼克腿上,在他怀里扭得像条发情的蛇精,温热的喘息直往我后脖子里钻,撩得我心乱如麻。

  看着婉清变得如此淫贱,心中涌起鄙夷,却又不由想起白天情趣用品店里的妈妈。

  不,妈妈是被尼克灌了药,被他胁迫才变成那样的!

  我咬牙心中为妈妈辩解,可眼神却死死锁在婉清那对饱满挺翘的骚臀上。

  白嫩紧致的臀肉裹在黑丝里,蹭得布料透出蜜桃般的粉晕,两瓣肉浪随着尼克揉捏她那湿淋淋骚屄的节奏,妖媚肉体浪唧唧地抖出淫靡的黑丝波纹。

  她嘴里哼哼唧唧,像猫儿叫春,时而夹着嗓子喊「不要」,时而又挺起腰肢往男人掌心送屄。

  黑丝裙摆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勒出股沟间湿漉漉的暗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散发着浓烈的骚媚气息。

  「清奴,真是越来越骚了,比那大奶母狗还要浪上三分。」

  尼克一边用黑手顺着青色丝袜蕾丝边往她屄缝里钻,一边故意提起妈妈,言语间满是羞辱我的挑衅。

  我跪在地上撑着身体,咬紧牙关盯着镜子。

  婉清被尼克玩得大腿根都在发颤,那具又艳又媚的肉体在他怀里抖个不停。

  她假意推搡两下,酒红色的美甲却绕着尼克的黑奶头打转,能被黑手一手把握的奶白色蜜柚奶子,压在一侧壮实的黝黑胸肌,被粗壮的黑腿颠簸得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吐出丁香小舌,长长地舔过尼克的耳垂,声音娇腻得能滴水:「主人喜欢大奶子,那就多揉揉,清奴的也能被您揉大啊……」

  「啪!」

  尼克正被婉清撩拨得心头火热,胯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疼,粗喘声在空气中回荡。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轴轻响,一股清冷香风裹挟着氤氲水汽漫入,宛如冰泉泼洒在燥热的淫靡氛围中。

  溪东从卫生间款款走出,一条藕臂慵懒地搭着白毛巾,玉手间端着的鎏银水盆折射着暧昧的暖光,却远不及她凝脂般冷白皮的肌肤光滑夺目。

  那件嫩粉色吊带绸裙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上半身勾勒出曼妙诱人的曲线,深V蕾丝领口大胆敞开,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奶肉,饱满挺翘,乳晕的浅粉色透过薄纱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勾魂摄魄。

  丝绸顺着她婀娜的腰肢滑落,短得几乎遮不住裆部的裙摆蓬松摇曳,半遮半掩间,两条裹着透肤白丝连裤袜的逆天大长腿,彻底暴露在暖色光晕下。

  天鹅绒质感的丝袜,紧裹着她紧绷优美的腿部曲线,从浑圆的大腿根部如玉柱般笔直的大腿,到膝盖处折出的优雅弧线,再到纤细脚踝收束于半透明的白丝中,无一不散发致命诱惑。

  足弓微绷的白丝玉足踩在十公分细跟银色高跟鞋上,珍珠母贝般的脚趾透过白丝泛着淡淡粉晕,每一步都踏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节奏,丝袜与高跟鞋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撩拨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冰冷的桃花眸子瞥向跪趴在地上的我,又扫过驼着正暧昧厮磨的尼克和婉清,冷玉般的瓜子俏脸微微泛红,冷哼一声,她偏头避开那对纠缠的男女,耳尖却染上薄红,羞涩与愤怒交织。

  涂着山茶白的指甲紧紧抓着水盆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踩着细高跟的白丝玉足踏在华贵的驼绒地毯上,足背弓起的优美弧度随着步伐若隐若现,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微微勒出浅痕,看得跪爬在地当人肉皮凳的我,咽了咽口水。

  她越走越近,我微微抬头,目光不自觉地被丝袜接缝处勒出的浅痕吸引。

  白色丝袜紧裹着她粉嫩的阴阜,顺着那条紧致的屄缝蜿蜒,随着步伐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湿润的痕迹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晃出令人心悸的淫靡残影。

  空气中弥漫着老婆勾人窈窕肉体上的冷香,与尼克和婉清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情欲气息交织,形成强烈的对比。

  妻子在我们三人身边站定,冷玉般的脸上强压住羞涩,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尼克和婉清,冷淡的眼底透出些许不知所措。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气息起伏,乳浪微颤,乳头在丝绸下挺立成两点凸起,勾人犯罪。

  尼克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老婆的肉体,停留在白丝美腿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私处,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婉清则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身体却更加贴紧尼克,纤手在他胯间的大黑鸡巴摩挲,仿佛在宣示主权。

  老婆玉手微颤,将水盆放在一旁,弯腰的瞬间,短裙上扬,露出白丝包裹的浑圆翘臀,臀缝间的丝袜车缝线,若隐若现,紧致的臀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

  我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目光死死锁在那片诱人至极的风景上。

  尼克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长腿母狗,过来伺候。」他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婆身体一僵,桃花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靠近,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遮住眼中的羞耻,涂着山茶白美甲的玉手,拉着裙摆,企图遮掩住春光,声音清冷中带着颤抖:「不会。」

  她透着屈辱与倔强桃花冷眸,瞥了眼在婉清手中反复撸动的大鸡巴,把尼克的内裤挺起个可怕的弧度,老婆偷偷夹紧白丝大长腿,遮住愈发湿润的小穴口。

  老婆的小动作落入我的眼底,也自然落入尼克与婉清的眼底。

  我那个曾经做爱,也能只接受最保守传教士体位的老婆,怎么会伺候男人?

  可今夜,还要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和丈夫的初恋,一起伺候她的黑人弟弟,想这一切,我跪趴在地上,心如刀扎。十指深深扣进毛绒地毯里。

  我想从背上掀翻尼克,却又不敢承受接下而来的报复。

  「啪!」

  「清奴,去教教我姐姐。」

  尼克一巴掌拍在婉清的黑丝臀肉上,裂开的黑嘴,嘿嘿直笑。

  「那人家一会儿,要主人先肏. 」

  婉清从尼克的腿上盈盈起身,媚笑着在大鸡巴上狠狠摸两把,晃着水蛇腰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两大瓶印着黑桃k的精油。

  月光混着房间内暧昧的光线,把室内也渲染了似乎燥热起来。

  我盯着婉清将那个足有2升多的玻璃罐硬塞进妻子掌心。

  「照做就行,」婉清带着媚意的声音像声撩动男人情欲的丝线,缠着妻子发抖的手腕:「至于你那点假清高?」

  她红唇突然凑近妻子的耳边,轻声呢喃:「留着骗鬼吧。」

  我跪在地上驼着大马金刀,坐在我背上的尼克,喉咙里像人封住了穴道,发不出半点声音,看着老婆模仿着婉清,扭开瓶盖。

  婉清对尼克百依百顺,谄媚讨好,真的只是为了麻痹他吗?

  两大瓶透明精油,瓶口倾斜的刹那,晶亮的粘稠液体,匹练般砸进水盆。

  原本清透的热水顿时泛起油膜,甜腻的玫瑰香混着催人发热情欲的气味儿,在室内弥漫,熏得我们几人一个个呼吸都跟着急促响起来。

  短短片刻,水盆已经满盛满。

  溪冬看着婉清将精油瓶子放在一旁,主动跪倒在尼克脚边,她没有动,而是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我。

  「老婆,不用管我……」

  我仰头对老婆笑,哪怕后槽牙咬得太紧尝到血腥味,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婉清。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傻,还是太天真,事到如今,我还是对婉清提不起半点恨意。

  老婆听我这么说,娇躯一颤,咬了咬红唇,被婉清拉着在毛绒地毯上,膝行几步,跪进了尼克敞开的双腿。

  纤细的白丝脚腕上,系着我送的那条铂金脚链,是前年情人节的时候,托朋友从外国定制回来的。

  今夜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的光线,无刻不在刺痛我的眼球。

  「先把裤子脱掉。」

  婉清指挥让老婆让她褪掉尼克的裤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厚实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黝黑高大的雄壮身躯,哪怕还没涂抹上精油就已经油黑发亮。

  我四肢撑在地上,当尼克抬腿跨坐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脊椎发出细小的哀鸣,二百多斤的体重像山岩压进皮肉,喉间立刻泛起难言的酸涩。

  「跪稳了。」

  尼克对我训斥一句,漫不经心地挪了挪身子,大喇喇地岔开腿坐着,冲老婆和溪冬勾了勾手指,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像是皇帝在翻嫔妃的牌子。

  「尼克,宠你,这给主人脱内裤的荣幸,就交给你了。」

  婉清媚笑着,轻轻拉起老婆那白皙如玉的小手,缓缓按在尼克鼓胀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指像是挑逗般拍了拍老婆颤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非洲大鸡巴的雄壮轮廓清晰可辨,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伤老婆的皮肤,让柔荑颤抖的更厉害。

  「好臭!」

  随着尼克微微抬起屁股,老婆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股浓烈的膻腥味瞬间炸开,像一记重拳直冲鼻腔,熏得人喉咙发痒,几欲作呕。

  老婆身着粉色吊带超短睡裙,水蛇般的细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纤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她因羞耻而绷紧的曲线。

  那臭味混杂着雄性精液的浓烈腥膻和女人淫水的骚气,宛如一团淫靡的雾气,扑面而来,熏得老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耳尖红得像是滴出血来。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猛地撇向一边,试图逃避这令人窒息的气味。

  跪在地上当人肉皮凳的我,同样被这股浓烈的恶臭熏得头晕目眩,鼻腔里仿佛塞满了湿热的腥气,难以喘息。

  抬头望向镜子,尼克那根粗黑硕长的巨屌猛地弹了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挣脱了束缚的野兽。

  那根肉棒粗壮得像一条黑得发亮的香肠,肥厚的大龟头直顶到他的肚脐眼之上,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粘着几撮卷曲的黑毛,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斑,散发着一股刚从女人身上蹂躏归来的淫靡气息。

  「主人,你是刚从哪条骚母狗床上爬下来的吧?那母狗也太不守规矩了,连鸡巴都不给你舔干净。」

  婉清瞥了一眼冷脸的老婆,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她顺势一把将尼克的内裤彻底剥下,纤细的玉指伸向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指尖轻轻蹭过马眼,一滴黏稠的腺液被她挑起。

  她不紧不慢地在龟头上涂抹开来,白嫩的指腹与那油亮的肉棒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灯光下,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抹得更加油光发亮,反射着淫靡的微光,像一颗蓄势待发的淫兽之首,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还不是这长腿母狗的大奶婆婆,明明吃了药,药劲儿一上来骚得像头母狗,可劲儿一过,她又开始装起那副假正经的嘴脸。」

  尼克一边冷笑着,一边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拍着我的脑袋,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落下,每一下都像是扇在我心上,扇得我眼前又浮现出妈妈被他肆意侵犯的耻辱画面。

  那屈辱的记忆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这狗奴的大奶妈妈,下午开完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我顶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狂干了一顿。她那被肏得红肿的骚屄,淫水淌了一地,我还不解气,又把她那紧窄的屁眼操得翻了开来,两个骚穴都被我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尼克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肏她的时候,这骚货没羞没臊地叫着『老公』,喊着『主人』,那对肥硕的大奶子被我压在玻璃上挤得扁扁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嘴里娇喘着让我轻点儿肏,可下面的骚屄却死死夹着我的大鸡巴,夹得我差点儿当场射出来!」

  「她还浪叫着『大鸡巴老公快肏我』,『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那淫声浪语,要不是她办公室隔音好,估计外面那些下属早就听到她被干得浪叫连连了!」

  尼克咧嘴笑着,眼中闪着淫光,「可结果呢?一肏完,这婊子立马翻脸不认人,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真是欠收拾!」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拍着我的脑袋,每一巴掌都带着嘲弄的力道,仿佛在提醒我无能为力,在情趣用品店内,眼睁睁看着妈妈被他羞辱的场景。

  那屈辱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呵呵…主人的大鸡巴这么粗这么硬,以后多肏她几次,把她肏得服服帖帖,彻底变成离不了鸡巴的淫奴就好了!」

  婉清在一旁媚笑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松开尼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眼神里透着挑逗的意味,纤纤玉手从水盆里捧起一把温热的精油,缓缓淋在她那曲线勾魂的娇躯上。

  精油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淌下,流过她被黑丝包裹的饱满玉乳。

  那对嫩乳在精油的滋润下泛着蜜色的淫光,油珠滑过她硬挺的殷红奶头,凝成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琥珀,正要滴落时,她那涂着酒红美甲的玉指轻轻一捻,油珠在她指尖绽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被精油浸透的黑丝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艳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催情药般撩拨着男人的兽欲。

  婉清那对被油光包裹的娇乳微微颤动着,故意将乳沟向中间推挤,她揉着自己的奶子,抛着媚眼勾引尼克。

  「下贱!」

  老婆冷眼瞥着婉清这副浪荡模样,不屑地啐了一口,伸手拿起那条白毛巾就要往盆里蘸精油。

  毛巾刚碰到油面,婉清那涂着酒红指甲的纤手便灵活地勾住了毛巾。

  她脸上依然挂着妩媚的笑,声音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你拿这条破毛巾干什么呀?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伺候主人哪能用毛巾呢?得用你这张小嘴,还有这对奶子才行!」

  她边说边挺了挺胸,那对油光发亮的奶子晃得更加诱人,嘴角的笑意里满是挑衅和淫荡。

  婉清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在水盆中沾满温热的精油,她捧起一把散发着浓郁淫靡玫瑰香的油液,精油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淌下,在玉手上反射出勾魂夺魄的光泽。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热气直往老婆的耳朵眼里钻,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伺候主子可得用上你我的骚身子,这对浪奶子可不能白白闲着。」

  话音未落,她将毛巾甩出三丈远,动作轻佻而放荡。

  沾满精油的手掌滑腻腻地闪着反光,顺着老婆吊带裙那深不见底的V领缝隙钻了进去,五根纤细如葱的玉指精准地抓住一团滑嫩的奶肉,狠狠一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泛着油亮的光。

  「你别碰我!」

  老婆惊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羞愤和颤抖。

  然而在婉清的强势下,她那对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奶子被挤得大半露在外面,精油顺着深深的乳沟淌下,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浸湿了粉色睡裙的下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下身那隐秘的曲线。

  老婆想挣脱,可婉清早有准备,两根涂着酒红美甲的玉指隔着薄如蝉翼的粉纱睡裙,准确地掐住她一颗粉嫩挺立的奶头,用力一拧,痛感与快感交织,老婆娇躯一软,双腿颤抖,几乎快跪不稳,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婉清趁势反手揪住老婆的手腕儿,红艳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磨蹭,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

  温热的鼻息喷在老婆敏感的颈侧,低声呢喃:「博哥跟主人这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两团奶子又粉又嫩,连这对粉红的小奶头都骚得隔着衣裳散发出勾人的肉香?」

  她边说边用舌尖挑逗地舔舐着老婆的耳廓,引得老婆身子一颤,耳根红得像是滴血。

  「撒手!」

  老婆手腕儿被拽得生疼,胸前那块粉色薄布早已被精油浸透,紧贴着两颗樱桃般小巧的奶头,被油液染得晶莹剔透。

  在房间暖色的暧昧灯光下,泛着两点淫靡的光泽,像是两颗熟透待摘的果实,诱人至极。

  「好了,快点!」

  尼克不耐烦地吼住还在拉扯的两女,他大手在我脸颊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哑巴了?还不劝劝你老婆?」

  「老婆,咱们现在是委曲求全,得忍着……」

  我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时,指甲抠进地毯绒毛里,渗出血丝,这话烫得我腮帮子火辣辣地烧,脑袋恨不得钻进地毯里再也不抬起,声音低沉而无力,满是屈辱。

  「主人,还是她老公说话好使,看来你得加把劲儿啊。」

  婉清见老婆不再挣扎,舌尖舔着尖尖的虎牙,笑得妩媚动人。

  她抓起一把泛着玫瑰甜香的精油,直接揉进老婆那薄如纱的睡衣里,两团奶白软肉从深V领口的蕾丝边溢出,被精油浸得滑不溜手,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婉清两只沾满玫瑰香的纤纤玉手,顺着老婆娇躯的曲线一路下滑,抱住她那两片蜜桃般挺翘的小臀,用力一拉,两具窈窕性感的肉体「啪」地黏在一起,胸前的嫩乳紧紧贴合。

  婉清被黑丝包裹的娇嫩玉乳压着老婆粉色吊带裙下的雪峰,咯咯娇笑着:「你这对小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还在这儿装贞洁,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在一起,精油在摩擦中发出湿腻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放开我……」

  老婆不安地扭着身子,试图挣脱,但婉清从身后搂得死紧,她只能被动地晃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在尼克面前画着诱人的圆圈。

  两具火辣惹眼的肉体蹭得精油滋滋作响,勾人鸡巴发硬的黏腻声在房间内回荡。

  不一会儿,两女前胸的衣物被精油湿透,四团雪嫩的乳肉隔着一层黑丝和一层粉纱,挤压在一起,弹软得像是灌满水的气球,淫靡诱人。

  老婆那对甜柚般的奶子上,两颗粉嫩樱桃大小的奶头,被婉清两颗殷红的小葡萄蹭得颤巍巍地上下乱跳,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像是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泛着蜜桃汁水般的油光,淫靡至极。

  「去把盆端起来。」

  尼克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死死黏在那两具白花花的娇躯上挪不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看着老婆与婉清两具性感惹火的肉体抱在一起厮磨,像两条淫蛇般缠作一团,两对颤巍巍的奶子顶着粉纱与黑丝,裹满精油蹭得乳肉四溢,乳波荡漾,场面香艳得让人血脉喷张。

  他的粗黑大鸡巴兴奋得一跳一跳,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硬得像是蓄势待发的巨炮。

  尼克抬起屁股,站起身来,放开跪在地上给他当凳子的我,眼神中透出即将爆发的兽欲,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在婉清怀中扭动挣扎的老婆。

  尼克猛地顶胯上前,壮实的腰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单手紧握着那根热气蒸腾、足有三十多厘米的非洲驴屌,硬生生挤进了两个美人儿的脸蛋中间。

  那根紫黑发亮的大黑鸡巴上,混合着精液和妈妈淫水的黏腻液体散发出浓烈的咸腥味,像一根发酵的腊肠,气味直往她俩翕动的鼻翼里钻。

  老婆被这股味道呛得直缩脖子,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冷艳的面庞拼命后仰,想逃离这淫靡的侵袭,可后腰却被婉清纤细却有力的手死死扣住。

  「不行…太臭了……」

  她低声抗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眼看着那湿漉漉的大龟头蹭上了她涂着莓果色唇膏的樱唇,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腺液,黏黏地贴上她紧咬的唇缝,两片嫣红的唇瓣被压得变形,像被揉烂的花瓣般不堪一击。

  婉清腾出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老婆的下巴,狐媚的脸蛋上挂着嘲弄的笑:「技术再烂,也不至于没吃过吧!你这扭扭捏捏的模样,是嫌你婆婆的骚屄水太臭,还是觉得主人会一直惯着你?」

  「唔……」

  老婆被那粗壮的棒身压住红唇,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倔强地瞪着婉清,清冷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愤怒。

  「主人,要不干脆把她丢给外面的调教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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