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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建武篇,第4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6 23:38 5hhhhh 3850 ℃

醒来时,她浑身湿透——不知是汗是雨还是梦中的液体。她冲进浴室,开始清洗程序。

但这次,在清洗乳房时,当手指揉搓乳头,她感到一阵熟悉的快感——那种男人舔舐或吮吸时会产生的快感。她停顿了一下,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乳头因为冷水和刺激而挺立。

她继续清洗,但动作慢了。手指在乳头上多停留了几秒,轻轻挤压。一阵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到下腹。

清洗阴道时,情况更明显。当手指探入,抠挖时,那种摩擦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清洁感,而是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更深,腿微微发软。

她停下动作,盯着镜子。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起伏。这个表情她见过很多次——在男人身下时,在直播时假装高潮时,在自慰时。

但不是现在。不应该是现在。这是在清洗,是在净化,不是在享受。

然而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指还在阴道里,轻轻抽动。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另一侧的乳房,捏住乳头。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没有抵抗。或者说,她抵抗了,但失败了。她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滑向下腹,找到阴蒂,开始揉搓。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

结束后,她滑坐在地上,热水还在冲刷身体。水是热的,但她的心是冷的。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刚刚带给自己快感的手。手指上还沾着体液,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分泌物。但感觉上,它们和那些男人的精液没什么区别——都是欲望的产物,都是身体的背叛。

那天之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清洗仪式不再只是清洁,而变成了前戏。每一次梦醒后的清洗,都会以自慰结束。有时在浴室,有时回到床上。

她会用淋浴喷头的水流冲击阴蒂,会用手指或随手找到的物品——牙刷柄、洗发水瓶——插入阴道或肛门。她会想象那些男人的脸,那些场景,那些动作。

快感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羞耻和厌恶也是真实的。每次结束后,她会陷入更深的自责: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从那些肮脏的记忆中获得快感?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你不是干净了吗?

但没有用。身体的需求像饥饿一样准时到来。

渐渐地,单纯的清洗和手指已经不够了。

一个周末,建武去了市区。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穿了便装,戴了口罩和帽子。她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一个远离港区的商业区。

那里有一家成人用品店,开在一条小巷的二楼,招牌很小,不仔细看会错过。建武在门口徘徊了十分钟,确认四周无人认识,才快速上楼。

店里很暗,弥漫着廉价的香薰味道。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避孕套、润滑液、情趣内衣、玩具。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柜台后看手机,头也不抬。

建武快速浏览。她目标明确:跳蛋、假阳具、乳头夹、口球、润滑液。她选的都是中等价位的,既不会太廉价显得可疑,也不会太昂贵引人注目。

结账时,女人把商品装进一个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现金还是扫码?”

“现金。”建武递过几张钞票。

“要小票吗?”

“不用。”

她提着袋子匆匆离开,心跳如鼓。回到港区,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天黑才回去。

那晚,她第一次使用了这些玩具。

过程比她想象中更……熟练。她知道如何润滑假阳具,知道跳蛋放在哪个位置最刺激,知道乳头夹的松紧如何调节。她的身体记得这些,比她的意识记得更清楚。

她跪在床上,背对镜子——房间里有一面穿衣镜,平时用布罩着,今晚她掀开了。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穿着从网上新买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半透明,是她过去直播时常穿的那种。嘴里含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乳头被夹子夹住,微微发红。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在身后抽插肛门,另一只手用跳蛋刺激阴蒂。

镜中的画面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场景——这是港区的宿舍,不是酒店的客房,不是直播的公寓。熟悉的是身体——这个身体知道如何取悦,如何被取悦,如何从性中获得快感,即使快感的源头是创伤。

高潮来临时,她闭上眼睛,但镜中的画面已刻在脑海里。

从那以后,玩具的使用成了夜间仪式的一部分。她开发了更多玩法: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练习深喉,直到喉咙适应异物感;用肛门塞长时间插入,让括约肌保持放松;用乳夹搭配振动器,让乳头敏感度提高;甚至尝试了捆绑——用丝袜绑住手腕或脚踝。

每一次,她都会拍照。

起初是无意识的。一次高潮后,她看着镜中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突然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里的女人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身体布满性玩具,看起来……很色情。

但也很美。一种堕落的美,一种破碎的美。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加密保存。

第二次,她开始有意识地构图。调整光线,调整角度,调整姿势。她拍自己含着假阳具的样子,拍肛门被扩张的样子,拍精液状润滑液从腿间流下的样子(她买了那种模仿精液的润滑液)。她拍特写:乳头的颤抖,阴唇的翕张,肛门褶皱的扩张。

这些照片都存储在手机的一个加密相册里,相册名叫“档案”——一个中性、安全的名称,即使被人看到也不会怀疑。

但拍照还不够。

随着春季转入夏季,建武的欲望像气温一样升高。夜间玩具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白天的渴望。她的身体在工作时会突然燥热,下体会莫名湿润。走在港区的道路上,看到粗壮的管道、深长的走廊、狭窄的储物间,她会想象在那里自慰的场景。

第一次在办公场所自慰,是个意外。

那是个周三下午,后勤部大部分人都去参加培训了,只有建武留下值班。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的海鸟鸣叫。

她在整理档案时,手指碰到一本厚皮文件夹的装订脊。那脊是圆形的,硬质的,大约两指粗。触感让她突然想起某个假阳具的尺寸。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

她看看四周。办公室的门关着,走廊里没有声音。窗外是后院,平时很少有人去。

她拿起文件夹,走到档案室——那是办公室最里面的房间,没有窗户,平时只有她进出。关上门,反锁。

档案室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一点光。空气里有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建武靠在铁皮档案柜上,掀起裙子,拉下内裤。她把文件夹的装订脊抵在阴户,慢慢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想象这不是文件夹,而是某个男人的性器。想象自己被按在档案柜上,从后面进入。想象男人的喘息,精液的喷射。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手背,不让声音漏出。身体抽搐时,文件夹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结束后,她迅速整理好衣服,捡起文件夹,用纸巾擦干净。回到办公桌前,心脏还在狂跳。

但除了心跳,还有一种……兴奋。一种打破规则的兴奋,一种在禁地冒险的兴奋。

那次之后,她开始有意识地寻找机会。

她摸清了后勤部各办公室的使用规律:哪间下午常空着,哪间的百叶窗足够隐蔽,哪间的门锁最可靠。她熟悉了港区各个偏僻角落:仓库后面的通道、锅炉房旁的工具间、旧办公楼无人使用的洗手间。

她会在午休时,假装去仓库盘点,实际上在货架间自慰。会用灌洗的名义在公共浴室隔间里使用玩具。会在加班时,锁上办公室门,在办公桌上摆出各种姿势。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指挥部的资料室。

那天她送文件去指挥部,接待的舰娘临时有事离开,让她在资料室稍等。资料室很大,书架高至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皮革的味道。

建武在等待时,手指无意间划过一张橡木桌的边缘。木质光滑温润,边缘有一处圆形的木节,凸起如纽扣。

那个触感,像极了某个客户的龟头。

欲望瞬间被点燃。

她看看门——虚掩着,但走廊里没有声音。她走到门边,轻轻关上,但没有锁——锁上会引人怀疑。然后回到桌边。

她掀起制服裙子,没有脱内裤,只是拉到一边。然后跨坐在桌子边缘,让木节抵住阴蒂,开始轻轻摩擦。

资料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木头的细微声响。墙上的挂钟滴答走动,每一秒都像在倒数。

她闭上眼睛,但脑海中不是想象,而是真实的记忆:张经理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陈老板在她嘴里射精,直播时那个留学生用她的腿夹着射在她小腹上……

快感积累得很快。她咬住下唇,身体开始颤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建武瞬间僵住。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有人敲门。

“建武小姐?文件找到了。”

是那个舰娘的声音。

建武快速从桌上下来,整理裙子,深呼吸。“来了。”

她打开门,努力让表情平静。“抱歉,刚才在看这些资料,很精彩。”

舰娘笑了:“你喜欢历史资料?下次可以借给你看。”

“谢谢。”

回到后勤部办公室,建武锁上卫生间的门,检查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换了备用的内裤,把脏的洗干净,晾在隐秘处。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里写道:

“5月17日。今天在指挥部资料室自慰,差点被发现。太危险了,必须控制。但……很刺激。比玩具刺激。可能因为危险。可能因为那里是‘干净’的地方。污染干净的地方,有种特别的快感。不对。我知道不对。但停不下来。”

她确实停不下来。

随着夏季进入最热的阶段,建武的隐秘行为愈演愈烈。她购买的玩具越来越多,加密相册里的照片已超过三百张。她甚至开始录制视频——用手机支架固定角度,拍下自己使用各种玩具的全过程。视频里她从不露脸,但身体的所有细节都清晰可见。

她也开始尝试更极端的玩法。

一次,她买了肛塞,选择了比平时大两号的尺寸。插入的过程很痛苦,但痛苦过后是一种充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戴着肛塞去上班,一整天都感觉异物的存在。走路时,坐下时,弯腰时,肛塞在体内轻微移动,带来持续的低强度刺激。

那天的工作效率很低,但她意外地平静。仿佛身体被占领后,大脑就得到了解放。

另一次,她尝试了长时间深喉练习。用假阳具抵住喉咙深处,强迫自己放松咽部肌肉,适应异物感。她练到干呕,练到流泪,练到喉咙红肿。但当她终于能做到完全不呕时,有种奇怪的成就感——好像攻克了一个技术难题。

她还买了乳夹,那种带链条的,可以同时夹住两个乳头。夹子的力度调得很紧,每走一步,链条晃动,夹子拉扯乳头,疼痛中带着快感。她在制服衬衫下戴着乳夹去开会,整个会议期间都在感受那种细微的折磨。

最冒险的一次,是在港区周年庆的前夜。

那天整个港区都在忙碌,准备第二天的庆典。后勤部负责场地布置和物资调配,建武忙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大部分同事都走了,只剩下她和值班的保安。

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伍军人,姓郑,大家都叫他老郑。他在一楼大厅值班,建武的办公室在二楼。

十点半,建武关掉办公室的灯,但没有离开。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港区的主广场上已经搭好了舞台和座椅,彩灯在夜色中闪烁。远处码头停靠着舰娘们的舰装,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突然想做爱。

不是自慰,是真的做爱。有另一个人,有温度,有重量,有喘息。

但这个念头太危险了。港区严禁员工与外部人员有不正当关系,舰娘们更是纪律严明。她在这里一年,从没听说过任何性丑闻。

但她想要。身体在叫嚣,下体在湿润。

她走到档案室,关上门。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

今晚她带了玩具——一个小型跳蛋,和一个仿真度很高的假阳具。她脱下制服,只穿着内衣。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是她调制的“精液”——用润滑液、蛋白液和一点荧光粉混合而成,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弱的磷光。

她跪在地上,把“精液”倒在背上、臀部、腿间。液体微凉,黏稠,像真的一样。

然后她开始自慰。用假阳具插入阴道,跳蛋刺激阴蒂。她想象身后有一个男人,正在使用她。想象男人的手抓住她的腰,想象男人的撞击,想象精液射进她体内。

高潮来临时,她压抑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结束后,她瘫在地上,月光照在她沾满“精液”的身体上。那些液体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荧光,像鬼火,像记忆的残影。

她看着自己发光的身体,忽然觉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白天是模范员工,晚上是性瘾患者。

表面在往上爬,暗地里在往下坠。

她躺了很久,直到月光移动,照不到她了。然后她爬起来,清洗身体,穿上制服,整理好一切。

离开办公室时,老郑在一楼打瞌睡。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大楼,走回宿舍。

那晚的梦特别平静。她梦见了海,无边无际的,碧蓝色的海。她在海里游泳,海水很清澈,能看到下面的珊瑚和鱼群。阳光透过水面,洒下粼粼波光。

没有男人,没有性,没有精液。只有她和海。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建武没有马上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回想那个梦。

海。碧蓝色的海。港区的海。

也许那就是答案?也许她应该更专注于工作,更专注于眼前的生活,而不是沉溺于过去的阴影和身体的欲望?

但她知道这很难。身体已经形成了新的习惯,欲望已经找到了新的出口。就像一条改道的河流,很难再回到原来的河床。

周年庆当天,港区热闹非凡。

舰娘们穿着礼服或战斗服,在广场上列队。指挥官发表讲话,表彰优秀人员和舰娘。然后是表演、游园、聚餐。整个港区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建武被安排负责后勤协调,忙得脚不沾地。但她在忙碌中感到一种真实的充实——这是她参与组织的活动,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是干净的、正当的、值得骄傲的。

下午游园会时,她有一段休息时间。林晓薇拉她去玩套圈游戏。

“建武,快来试试!奖品有舰娘玩偶呢!”

建武拿起竹圈,瞄准。第一个没中,第二个也没中。第三个,竹圈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了一个小兔玩偶的耳朵上。

“中了!”林晓薇欢呼。

工作人员把玩偶递给建武。那是一只白色的小兔子,穿着水手服,很可爱。

“送给你。”建武把兔子递给林晓薇。

“诶?你自己中的啊。”

“我宿舍东西够多了,你拿去吧。”

林晓薇接过兔子,抱在怀里:“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看着林晓薇开心的样子,建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是简单的快乐,纯粹的善意,没有算计,没有交易。

也许她可以拥有这样的生活?也许她可以真的变成“干净”的人?

但那晚,欲望又来了。

周年庆结束后,港区恢复了平静。建武回到宿舍,洗澡,上床。但睡不着。

身体在骚动。白天积累的疲劳没有压制欲望,反而让它更强烈——仿佛身体在说:你辛苦了一天,应该得到奖励。

她抵抗了半小时,然后放弃了。

那晚她玩得很狠。用了最大的肛塞,最紧的乳夹,最长的假阳具深喉。她拍了视频,录了自己被各种玩具折磨的样子。视频里,她的身体扭曲,颤抖,高潮一次又一次。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清理玩具,删除视频的原始文件(只保留加密备份),洗了澡。躺回床上时,身体像散架一样,但大脑异常清醒。

她想起白天的小兔子玩偶,想起林晓薇的笑容,想起周年庆上舰娘们表演时的认真表情,想起指挥官讲话时眼中的光芒。

然后她想起视频里自己的样子:张开的腿,插入的玩具,高潮时失神的眼睛。

两个世界。两个建武。

哪一个更真实?

她不知道。

秋天来临时,建武的隐秘行为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开始将性幻想与工作场景深度融合。

例如,在检查消防栓时,她会想象自己被绑在消防栓上,被路过的人使用。在整理仓库货架时,她会想象自己被按在货架上,像当年在服装厂仓库一样。甚至在参加部门会议时,她会幻想在会议桌下给所有人口交。

这些幻想不再是单纯的记忆闪回,而是主动的、创造性的想象。她开始写下来——不是日记,而是一种“故事”,详细描述各种性场景,主角是她,但场景是港区的各个角落。

她写自己在档案室被指挥官侵犯,在舰娘宿舍被多个舰娘轮番使用,在码头仓库被维修工们当做发泄工具。她写各种细节:精液的味道,皮肤的触感,疼痛和快感的混合,事后的空虚。

这些文字也存储在加密文件里。有时她会一边看这些文字一边自慰。

但幻想和文字还不够。她开始计划真正在那些地方自慰——不只是档案室或仓库,而是更核心、更“神圣”的场所。

第一个目标是训练场的器材室。

那里存放着舰娘们训练用的模拟设备,平时只有训练时间开放。建武找了个借口——后勤部需要盘点训练器材的耗损情况,申请了午休时间的进入权限。

器材室很大,摆满了各种奇怪的机器:模拟炮击的后坐力装置,模拟航行的平衡平台,模拟深潜的压力舱。空气里有金属和机油的味道。

建武锁上门,走到一个模拟装置前。那是一个骑马机一样的设备,有一个马鞍状的座位,座位前竖着一根金属杆,杆的顶端是一个球体。

她看着那个球体,大小和形状都像某种性玩具。

她跨坐上座位,调整姿势,让球体贴着阴户。然后启动机器——最低档。

座位开始上下起伏,左右摇摆。球体摩擦着敏感部位,带来持续的刺激。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掩盖了她的喘息。

她闭上眼睛,想象这不是训练器材,而是某种性爱机器。想象自己被固定在上面,被迫高潮一次又一次。想象有很多人在观看,在嘲笑,在评论。

快感累积得很快。机器的节奏稳定而持久,不像手指或玩具需要手动控制。她只要坐着,承受,享受。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抓住金属杆,指甲刮擦着冰冷的表面。

机器还在运转。她没有关掉,而是继续坐着,让第二波、第三波快感接踵而至。

结束后,她关掉机器,瘫在座位上。金属座位很硬,硌得骨头疼。但她喜欢这种疼痛——它让快感更真实。

检查身体:内裤湿透了,座位上也有一小片水渍。她用纸巾擦干净,整理好衣服,离开器材室。

走廊里遇到两个舰娘,是来训练的。建武平静地和她们打招呼,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个目标是图书馆的珍本阅览室。

那里收藏着港区的历史文献和机密档案,平时需要特殊许可才能进入。建武因为工作需要查阅一些旧档案,申请了临时许可。

阅览室很小,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四面墙都是书架,从地面到天花板,摆满了厚重的典籍。空气里有旧纸张、皮革和防虫剂的味道。

建武关上门,反锁。她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书脊。皮革光滑,装帧精美,每一本都代表着历史和知识。

她抽出一本最大的书——那是一本海军法典,厚重的羊皮封面,金属包角。她把书放在桌上,打开。

书页很厚,纸张泛黄。文字是古老的字体,配有铜版画插图:战舰、海图、航海仪器。

建武看着那些插图,然后掀起裙子,跨坐在书上。粗糙的书页摩擦着大腿内侧,羊皮封面抵着阴户。

她开始前后摩擦。书很硬,棱角分明,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刺激。她想象这本书代表着港区的规则、纪律、历史,而她正在玷污它,用最原始的方式。

她低头,看到书页上自己的影子。看到裙子掀起下的身体,看到大腿的颤抖,看到书页被压出的褶皱。

快感来得很快,很剧烈。她咬住手背,不发出声音。高潮时,身体绷紧,指甲在书页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结束后,她站起来,检查书——封面有一小片水渍,不明显,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用纸巾擦,但羊皮吸收了液体,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把书放回书架,调整了位置,让痕迹朝里。然后整理好衣服,离开阅览室。

那天晚上,她梦见那本书在燃烧。火焰是蓝色的,像海水的颜色。书页在火中蜷曲,文字化为灰烬。但她站在火边,感觉不到热,只感到冷。

醒来时,她想起书上的水渍。那痕迹会一直在吗?会被发现吗?

但内心深处,她希望被发现。希望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希望有人把她抓出来,希望一切结束。

然而没有人发现。日子继续。

秋天深了,银杏叶金黄,海风渐冷。建武的工作依然出色,甚至更出色了——她提出了一个新的宿舍管理方案,被陈主任采纳,准备试点实施。指挥官在月度会议上点名表扬了后勤部的工作,虽然没有直接提到建武的名字,但她知道自己在其中。

表面上看,她正在港区扎根,生长,向上。

但暗地里,她正在下沉,堕落,分裂。

十一月的某个夜晚,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晚建武又在办公室自慰——她已经很少在宿舍做了,宿舍隔音不好,容易暴露。办公室更安全,尤其是她摸清了保安巡逻的规律。

她跪在办公桌旁的地毯上,背对着门。嘴里含着假阳具,双手被丝袜反绑在身后,肛门塞着肛塞,跳蛋在阴道里震动。

她正在高潮边缘时,突然听到门外有声音。

不是保安的脚步声——那声音她很熟悉。是更轻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然后,门把手转动。

建武瞬间僵住。门是锁着的,但万一外面的人有钥匙呢?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几秒,然后离开了。

建武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然后她迅速扯掉丝袜,取出所有玩具,整理好衣服。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

是谁?同事?保安?舰娘?

她检查门锁——确实是锁着的。从猫眼看出去,走廊空无一人。

但那脚步声是真的。有人来过,试图开门,发现锁着,离开了。

是巧合吗?还是被发现了?

那晚建武失眠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象各种可能:如果有人发现了,会怎么处理?通报批评?开除?更糟的是,如果消息传开,她在港区积累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但奇怪的是,除了恐惧,她还有一种……解脱感。就像等待已久的审判终于到来。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没有人找她谈话,没有异常的目光,没有窃窃私语。仿佛那晚的脚步声只是她的幻觉。

但建武知道不是幻觉。有人来过,有人知道——或至少怀疑——她在办公室里做的事。

她变得格外小心。减少了在办公室的自慰频率,即使做,也会先确认好几遍门外无人。玩具也藏得更隐蔽——她买了一个带锁的小行李箱,放在办公室档案柜的最底层,锁好,钥匙随身携带。

表面上看,她恢复了“正常”。工作更努力,笑容更得体,与同事的交往更积极。她甚至报名参加了港区的志愿者活动,每周去附近的孤儿院帮忙。

所有人都说:建武真是个优秀的员工,认真,负责,有爱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都是表演。就像过去直播时的表演,见客户时的表演,面试时的表演。她是一个专业的演员,能扮演任何需要的角色。

但演员也会累。

十二月的第一场雪落下时,建武病了。

病来得突然。某天早晨醒来,她发现自己发高烧,喉咙痛,浑身乏力。她请了病假,在宿舍躺了一天。

昏睡中,她做了很多梦。不是性梦,而是更破碎的、更象征性的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海边,海是黑色的,不是蓝色的。

海浪拍打沙滩,留下白色的泡沫

——但那泡沫不是泡沫,是精液。

沙滩上堆满了避孕套,像贝壳一样。

天空是肉色的,云是乳房的形状。

她梦见自己在港区的道路上行走,但道路是湿滑的,铺满了润滑液。每走一步都可能滑倒。路边站着很多人:父亲、母亲、店长、刘主任、张经理、陈老板、赵监理……他们都在笑,但没有声音。

她梦见自己站在镜子前,但镜子里不是她,是无数个她:九岁的她,十四岁的她,十八岁的她,直播时的她,面试时的她,现在的她。她们都在做同一件事:清洗。清洗乳房,清洗下体,清洗肛门。但越洗越脏,越洗越多的液体流出来。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烧退了一些,但身体还是虚弱。

建武挣扎着起床,喝了些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雪还在下,细细的,密密的,像筛下来的盐。港区的建筑和道路都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远处码头的灯光在雪幕中晕开,像朦胧的星。

很安静。雪吸收了所有的声音。

建武忽然想起小时候,工地上下雪的样子。那时雪落在铁皮屋顶上,会发出沙沙的声音。父亲会骂天气冷,工人们会偷懒,母亲会躲在屋里不出门。她会跑到雪地里,用手接雪花,看它们在掌心融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的她还不知道性是什么,不知道身体可以交易,不知道世界有多脏。

如果那时有人告诉她,十年后她会变成这样——白天是模范员工,晚上是性瘾患者——她会信吗?

她不知道。

窗玻璃上凝了一层水雾。建武用手指在上面写字。先写了个“洁”字,看了看,又擦掉。写了个“脏”字,也擦掉。

最后,她写了自己的名字:建武。

然后看着它慢慢模糊,消失。

雪还在下。无声地,持续地,覆盖一切。

仿佛能将所有的污迹都掩埋。

但建武知道,雪会化。春天会来。那时,一切又会显露出来。

她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病好了,又要继续:工作,表演,自慰,清洗,分裂。

这就是她的生活。在碧蓝航线的港区,在看似干净的海边。

这就是建武的第二年。

在尘埃中扎根,在阴影中生长。

等待着未知的第三个年头。

————第三个港区的春天来得悄无声息。海风依然带着寒意,但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了温度。樱花在训练场外围试探性地绽开几簇,像苍白皮肤上突然浮现的红晕。

建武站在后勤部三楼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窗外,港区的日常正在展开:一队驱逐舰娘蹦跳着走向码头,她们的欢笑声隔着玻璃也能隐约听见;远处,企业号正在做晨间训练,舰装划过海面的声音像持续的雷鸣。

她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根蔓延。昨晚又没睡好——或者说,睡得太“好”了。梦境如约而至,精确如闹钟。

这次的场景是那个建材市场的陈老板。梦里,陈老板没有带她去酒店,而是在他的办公室。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面堆着建材样品和合同文件。陈老板让她跪在桌下,用嘴。他一边接电话谈生意,一边按着她的头。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王总,那批螺纹钢……对,价格可以再谈……质量保证……”

而她嘴里满是腥咸的味道,喉咙被顶到极限,反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但她没有吐,只是吞咽,一次又一次。最后陈老板挂了电话,闷哼一声,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吞下去,精液滑过食道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醒来时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建武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喉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需要咽下去。她抬手摸脖子,皮肤干燥光滑,什么都没有。

但她就是觉得不干净。

清洗仪式开始了最新版本的程序。

建武赤脚走进浴室,没有开灯——月光足够亮了。她先站在洗手池前,盯着镜中的自己。第三个年头的建武,面容更加成熟,眼角有浅浅的纹路,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某种紧绷感留下的印记。

第一步:口腔。

她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不是普通的牙膏,是一种药用漱口膏,气味刺鼻。开始刷牙,但重点不是牙齿,而是舌头、上颚、喉咙深处。她用牙刷柄按压舌根,强迫自己干呕。一次,两次,三次。吐出来的只有唾液和泡沫,但她总觉得应该有白色的、黏稠的东西。

然后漱口。用盐水,含在嘴里三十秒,仰头让液体接触喉部。吐出。重复五次。

第二步: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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