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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性爱(上),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5 5hhhhh 2320 ℃

苏小雅立刻退开,她妖媚地爬过来,跪在陆鸣川面前:“射...射在我的脸上...隔着薄膜...就像第一次那样...但是这次,我的脸上已经有妈妈的液体了...您射在上面,会混合在一起...”

她在邀请,在提供一个“安全可控”但极具象征意义的射精目标。

陆鸣川没有犹豫。他拉下睡裤,勃起的阴茎弹出。他跪起来,阴茎对准苏小雅被薄膜包裹的脸——那脸上还沾着之前他射精的干涸痕迹,还有从苏婉清裂口处渗透过来的分泌物...

他挺腰,阴茎跳动,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乳白色的精液射在苏小雅脸上包裹的薄膜上,和那些已有的痕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加浑浊的斑块。

第三次高潮。

陆鸣川射精后,身体瘫软,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苏小雅感受着脸部薄膜上的温热精液,她伸出舌头隔着薄膜舔舐,妖媚地笑着:“陆先生射了好多呢...和妈妈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了...您看,您的精液、妈妈的分泌物、我的口水...都在我脸上混合了...”

她在描述那个混合的、污染的、象征性的画面。

苏婉清也爬过来,温柔地看着陆鸣川:“陆先生,您感觉如何?在接受了50%危险的情况下,继续玩...刺激吗?”

陆鸣川喘息着,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感受高潮后的空虚,也在感受那种“已被污染”的持续焦虑。他看着苏小雅脸上混合的液体,看着自己小腹薄膜下爬行的蛆虫,看着那滴干涸在皮肤上的痕迹...

刺激吗?

是的,极度刺激。

但也极度恐惧。

他在危险边缘行走,试图维持那个脆弱的平衡——接受已经发生的风险,但阻止风险扩大。

但问题是...他真的能控制住吗?

当欲望再次升起时,他还能守住那条线吗?

苏小雅看出了他的矛盾,她妖媚地靠近,用被薄膜包裹的脸蹭陆鸣川的腿。

“陆先生...您已经玩到50%危险了呢~”她的声音充满诱惑,“再往前一步...就是60%...70%...您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依然‘可控’的感觉?”

她在试探,在引诱陆鸣川主动要求提高危险程度——但依然在“可控”的框架内。

陆鸣川看着她,看着这个妖艳的、生病的、生蛆的女人...

他要做出选择。

在已经接受的50%危险基础上,要不要再往前迈一小步?

陆鸣川喘息着,看着母女俩期待的眼神,感受着小腹薄膜下蛆虫的蠕动和那滴干涸液体的存在...欲望在恐惧的土壤里疯狂生长。

“...70%。”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清晰,“但是只限非关键部位。手脚...可以。手脚可以接受更高危险的接触。但是生殖器、口腔、眼睛...这些关键部位,必须保持在50%以下,不,40%以下的安全线。”

他在试图建立一个新的、更精细的防线——用身体边缘部位的风险,来满足更深的欲望,同时保护核心部位。

(苏婉清内心独白:70%危险,但只限手脚...他在分区管理。手脚感染了还能治,还能截肢...但生殖器、口腔感染了就是终身问题。聪明的划分。但是...手脚的接触,真的能满足他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苏小雅内心独白:嘻嘻,分区玩法~手脚可以玩更危险的,关键部位要保持安全。但是...“不小心”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嘛~比如在玩手脚的时候,“不小心”让一些液体溅到关键部位...或者“不小心”让蛆虫爬过去...)

苏婉清温柔地点头:“我明白了。手脚可以接受70%危险程度的玩法——这意味着可以有少量体液直接接触皮肤,可以有蛆虫在皮肤上爬行但不进入体内,可以有阴虱叮咬但及时清除。但是关键部位必须保持安全,薄膜完整,没有直接接触。”

她在复述规则,也是在确认界限。

苏小雅妖媚地笑:“那陆先生想从哪只手开始呢?左手?右手?还是脚?”

陆鸣川抬起自己的右手。这只手刚才自慰过,但还没有直接接触过任何感染源。他盯着这只手,想象着那些液体、蛆虫、阴虱在上面爬行的画面...

“...右手。”他说,“先右手。但是...要有控制。液体只能少量,蛆虫只能几只,阴虱只能一两只...而且,结束后要立刻清洗。”

他在设定具体的、可执行的限制。

苏小雅眼睛亮了。她从母亲那里拿来一个小碟子,用镊子从自己阴道里取出一些分泌物——黄绿色的,泡沫状的,里面有三只活蛆虫在翻滚。她又从自己阴毛里夹出两只阴虱,放在碟子里。

现在,碟子里有:大约5毫升的阴道分泌物,三只蛆虫,两只阴虱。

“这是‘70%危险套餐’哦~”她妖媚地说,“如果全部倒在您手上,就是70%危险。如果您想降低,可以只倒一部分。”

陆鸣川看着那个碟子,看着里面蠕动的生物...

“...全部。”他说,“但是...倒在我的手背上,不要倒在手心。手背皮肤厚一些,而且...我不想看到它们在我的掌纹里爬。”

他在选择具体的倾倒位置,试图通过这种细节控制来维持心理上的安全感。

苏小雅依言。她跪在陆鸣川面前,将碟子倾斜,让里面的液体和生物缓缓倒在陆鸣川的右手手背上。

那感觉...

首先是温热的液体——黏稠的,带着浓烈鱼腥味的阴道分泌物,覆盖在手背皮肤上。然后是蛆虫——三只,掉在手背上,在液体里挣扎、扭动、开始爬行。最后是阴虱——两只,掉在手背上,立刻开始寻找毛发叮咬,但手背上毛发很少,它们只能徒劳地爬行。

陆鸣川的手在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液体的温度和黏稠度,蛆虫细小的身体在皮肤上摩擦的感觉,阴虱细小的腿在皮肤上划动的触感...

(陆鸣川内心独白:在我的手上...活的...在爬...啊...好恶心...好刺激...我的手...被污染了...70%危险...现在就在我手上...)

他的阴茎在跳动,又一次勃起。

苏小雅观察着他的反应,妖媚地说:“陆先生的手...现在被我的骚水、蛆虫、阴虱覆盖了呢~虽然只是手背,但是...您能感觉到它们在动吗?那只最大的蛆虫,正在往您手腕方向爬哦~”

确实,一只较大的蛆虫已经爬到了手腕处,在那里探索,试图找到进入袖口的缝隙。

陆鸣川低头看着,呼吸急促。他想抽回手,想清洗,但...那种刺激感让他僵住了。

苏婉清温柔地提醒:“陆先生,按照规则,这是允许的。手是非关键部位,可以接受70%危险。您现在感觉如何?需要停止吗?还是...想继续?”

她在给陆鸣川退出的机会,但语气里带着暗示——如果继续,可能会有更刺激的玩法。

陆鸣川盯着自己手背上爬行的生物,盯着那些黏稠的液体...

“...继续。”他说,“但是...仅限于手。不能再扩大。”

他在强调界限。

苏小雅和母亲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她们听懂了陆鸣川的坚持,但也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那是欲望和恐惧的混合,是容易被突破的心理状态。

“那...陆先生想怎么‘继续’呢?”苏小雅妖媚地问,“我可以...用我的嘴,隔着薄膜,含住您这只被污染的手...虽然嘴是关键部位,必须保持安全,但是隔着薄膜含手,应该没问题吧?而且,我的嘴膜可以很厚,确保安全...”

她在提出一个听起来合理,但暗藏风险的玩法——用嘴含手。虽然隔着薄膜,但如果薄膜在口腔的温热和唾液作用下变薄、软化、甚至...

陆鸣川犹豫了。手已经被污染,70%危险。嘴是关键部位,必须保持安全。用嘴含手,即使隔着薄膜,也是一种风险传递。

但...那种想象——被污染的、爬着蛆虫的手,被她的嘴隔着薄膜含住...

“...好。”他说,“但是你的嘴膜...要三层。三层薄膜,确保安全。”

他在试图用技术手段控制风险。

苏小雅立刻照做。她撕下三段保鲜膜,一层层包裹自己的嘴。每层之间她还涂了少量润滑剂,防止薄膜粘连破裂。三层包裹后,她的嘴被厚厚的塑料包裹,说话都变得困难。

“唔...好了...”她含糊地说,然后跪下来,张开嘴,隔着三层薄膜,含住了陆鸣川的右手。

那个画面——陆鸣川的右手手背上爬着蛆虫和阴虱,沾满分泌物,现在被苏小雅用三层薄膜包裹的嘴含住...

触感是奇怪的。陆鸣川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舌头的形状,但隔着三层塑料,一切都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他手背上的液体和生物,但同样隔着三层塑料...

但是,问题出现了。

当苏小雅开始吮吸时,陆鸣川感觉到手背上的液体在流动——不是流走,而是被吸力驱动,在手背上扩散。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一只蛆虫...正在往手指缝里钻。

手指缝。

那是皮肤褶皱处,更容易隐藏,也更难清洗。

“唔...有只小宝贝在往您手指缝里钻呢~”苏小雅含糊地说,她的舌头隔着薄膜顶了顶那只蛆虫的位置,“它好像很喜欢那里~”

陆鸣川想抽回手,但苏小雅含得很紧。他能感觉到那只蛆虫已经钻进了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在那里扭动。

(陆鸣川内心独白:钻进去了...在手指缝里...那里更难清洗...而且皮肤更薄...啊...)

恐惧再次升起,但欲望也在同时膨胀。

这种在危险边缘的刺激,这种“可能感染但又不确定”的焦虑,这种看着蛆虫在自己身体上爬行的视觉冲击...

他的左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阴茎,开始隔着睡裤自慰。

苏婉清看到了,她温柔地爬过来,跪在陆鸣川左侧。她没有碰他的关键部位,而是抬起他的左脚——这也是非关键部位,按照规则可以接受70%危险。

“陆先生,您的脚...也想体验吗?”她温柔地问,“我可以为您脚上也倒一些‘套餐’...或者...让蛆虫从您的手上,爬到脚上?形成一条‘蛆虫通道’?”

她在提出一个更连贯、更系统的污染方案——让污染从手扩展到脚,形成一条路径。

陆鸣川喘息着,他看着苏婉清温柔的脸,看着她手中拿着的另一个小碟子——里面同样有分泌物、蛆虫、阴虱...

他在犹豫。

手已经被污染了。脚...也要吗?

但那种“全身逐渐被污染”的想象...那种系统性、渐进式的堕落...

“...脚。”他说,“但是...只限脚背。脚心要保持干净。”

他在继续分区,继续试图控制。

苏婉清温柔地点头,将碟子里的液体倒在陆鸣川左脚脚背上。同样的过程——温热的液体,蠕动的蛆虫,爬行的阴虱。

现在,陆鸣川的右手和左脚都被污染了。

右手被苏小雅含着,左脚被苏婉清捧着。

他的左手在自慰,眼睛看着这一切...

“啊...我...”他喘息着,“要射了...第四次...”

这一次,没有目标。他只是跪在那里,左手疯狂套弄阴茎,眼睛看着自己被污染的右手和左脚,看着上面爬行的生物...

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浑浊。

第四次高潮。

高潮后,陆鸣川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他的右手还被苏小雅含着,左脚还被苏婉清捧着。他能感觉到蛆虫在继续爬行,能感觉到阴虱在叮咬——手背上已经有两个小红点,那是阴虱叮咬的痕迹。

70%危险...正在变成现实。

苏小雅终于松开口,她撕掉嘴上的三层薄膜,妖媚地笑着:“陆先生第四次高潮了呢~是因为手脚被污染的感觉吗?还是因为...您在心里想象,这些蛆虫和阴虱正在通过皮肤进入您的身体?”

她在强化那个“正在感染”的心理暗示。

陆鸣川看着自己右手手背——液体已经半干,蛆虫还在爬行,阴虱在毛发根部叮咬。他看着自己左脚脚背——同样的景象。

他已经被污染了两处。

按照这个进度...接下来会是哪里?

左手?右脚?还是...更关键的位置?

苏婉清温柔地擦拭陆鸣川脚背上的液体——不是清洗,只是用纸巾吸掉多余的,让蛆虫和阴虱更清晰地暴露。

陆鸣川瘫软在地板上,喘息逐渐平复。他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手背上那些还在爬行的蛆虫和阴虱,看着那些已经半干的分泌物...恐惧和兴奋的余波仍在体内激荡。

(陆鸣川内心独白:手脚已经被污染了...虽然洗一洗或许能洗掉...但是那种“已经被接触”的心理感觉...洗不掉。不过...既然已经玩到70%危险了...也许可以更系统地了解一下?那些“安全可控”的感染...到底是怎样的?)

他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母女俩,声音沙哑地问:“你们...刚才说的那些性病和寄生虫...哪些是‘安全可控’的?就是...即使感染了,也容易治愈,或者不会造成严重后果的?”

他在试图用知识来管理恐惧——如果真的不可避免要感染,至少选一些不那么可怕的。

苏婉清温柔地笑了,她明白陆鸣川的想法。她调整姿势,跪坐得更端正,像一个真正的教师在授课。

“陆先生想了解‘安全可控’的选项呢。这是一个明智的问题。”她的声音温柔而专业,“首先,我要说明一点——在医学上,没有性病或寄生虫感染是真正‘安全’的。但是,根据可治愈性、症状严重程度、长期后遗症等因素,确实有一些相对风险较低。”

她顿了顿,开始列举:

“第一类,细菌性性病,通常可以治愈:

淋病 - 由淋球菌引起。症状:尿道或阴道脓性分泌物,排尿痛。如果及时用抗生素治疗,可以完全治愈。但如果不治疗,可能引起盆腔炎、不孕。‘安全可控’指数:7/10。”

衣原体感染 - 症状轻微甚至无症状,但可导致盆腔炎、输卵管损伤。可以治愈。‘安全可控’指数:6/10。”

梅毒(早期) - 一期梅毒(硬下疳)和二期梅毒(皮疹)可以用青霉素彻底治愈。但如果拖延到三期(影响心脏、大脑),就不可逆了。‘安全可控’指数:一期8/10,二期7/10,三期2/10。”

她看向女儿:“小雅,你给陆先生讲讲寄生虫类。”

苏小雅妖媚地接过话题,她的讲解风格完全不同:

“寄生虫就更有趣啦~先说‘可爱型’的:

阴虱 - 就是现在在您手上爬的这些小家伙~它们只生活在毛发区域,靠吸血为生。会痒,会传播其他疾病,但是...它们不进入体内,只在体表。用专用洗发水洗几次就能杀死。最棒的是,它们会在毛发里产卵,您能看到白色的虫卵黏在毛根上,像装饰品一样~‘安全可控’指数:8/10,因为容易清除。”

疥螨 - 比阴虱更小,会在皮肤下挖隧道,晚上特别痒。需要用药膏治疗,但也能治好。‘安全可控’指数:7/10。”

蛲虫 - 小型肠道寄生虫,雌虫晚上会从肛门爬出来产卵,造成肛门瘙痒。吃一次驱虫药就能清除。‘安全可控’指数:9/10,因为几乎无害。”

然后她的表情变得微妙:“但是...接下来就是‘进阶型’了:

4. 蝇蛆病 - 就是蛆虫在身体组织里生长。您现在手上这些是体外蝇蛆,只爬不上。但真正的蝇蛆病是苍蝇在伤口或自然孔道产卵,幼虫在组织内生长。需要手术清创。‘安全可控’指数:看部位。在肢体末端:5/10,可以手术。在重要器官:2/10,危险。”

5. 钩虫 - 幼虫能穿透皮肤,进入体内,引起贫血。需要驱虫治疗。‘安全可控’指数:6/10。”

6. 绦虫 - 大型肠道寄生虫,可以长到几米长。会消耗营养,但一般不会致命。吃驱虫药后,会排出整条虫体,那景象...很壮观哦~‘安全可控’指数:7/10。”

最后,她的表情严肃起来:“然后就是...‘危险型’,不建议‘安全可控’玩法:

7. 艾滋病 - 不可治愈,终身服药,免疫系统崩溃。‘安全可控’指数:0/10。”

8. 乙肝 - 可能慢性化,导致肝硬化、肝癌。‘安全可控’指数:3/10。”

9. 疱疹 - 不可治愈,终身复发。‘安全可控’指数:4/10。”

10. 尖锐湿疣 - 由HPV引起,可能癌变。可以治疗但易复发。‘安全可控’指数:5/10。”

苏婉清温柔地补充:“另外还有混合感染的问题。比如,我和小雅都有艾滋和乙肝,这是终身不可治愈的。但我们也有淋病、衣原体、梅毒(早期)、阴虱、蛲虫、蝇蛆病...这些相对可治愈的。如果您真的想要体验‘安全可控’的感染...理论上,可以只接触我们身上‘安全’的部分,避开‘危险’的部分。”

她在提出一个理论上可行,但实操极其困难的方案——选择性感染。

陆鸣川听着这些解释,大脑快速运转。他在权衡,在计算...

(陆鸣川内心独白:阴虱...疥螨...蛲虫...这些确实相对安全。淋病、衣原体、早期梅毒...可以治愈。但是她们身上这些‘安全’的病原体,和‘危险’的艾滋乙肝是混合存在的...怎么可能只感染安全的不感染危险的?除非...)

“你们...”他喘息着问,“有没有办法...只传播‘安全’的,不传播‘危险’的?比如...用你们身体上相对‘干净’的部位的分泌物?或者...培养只有安全病原体的样本?”

他在寻找技术解决方案,试图将风险精细化管理到极致。

苏小雅和母亲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陆鸣川比她们想象的更执着于这种“可控的危险”。

苏婉清温柔地说:“理论上...可以。比如,我可以从我的蛆虫培养中,分离出‘清洁’的蛆虫——就是只在无菌培养基上培养的、不携带任何人类病原体的蛆虫。但是...那就失去了‘从病人身体里来的’那种禁忌感。”

苏小雅妖媚地补充:“或者...我可以从我的阴虱里,挑选‘新孵化的阴虱’——它们从卵里刚孵出来,还没有吸过我的血,所以理论上不携带我的病毒。但是...同样,那就不是‘从我这个艾滋病患者身上来的阴虱’了。”

她们在解释一个核心矛盾——要“安全”,就会失去“从病人身体来”的禁忌刺激;要那种刺激,就必须接受混合风险。

陆鸣川理解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些蛆虫和阴虱...这些是从苏小雅阴道和阴毛里直接取出的,必然携带她所有的病原体,包括艾滋和乙肝。

他现在手上的东西,是混合的、不可分割的危险。

“那...”他继续问,试图找到更精细的控制点,“不同病原体的传播途径不同吧?艾滋和乙肝主要通过血液和精液传播,阴道分泌物里的病毒浓度较低?那如果只接触分泌物,不接触血液...风险是不是就降低了?”

他在试图用传播途径的知识来降低心理风险。

苏婉清点头:“正确。艾滋病毒在阴道分泌物中的浓度远低于血液。一次性接触阴道分泌物,通过完整皮肤感染艾滋的概率...大约在0.01%以下。但是,如果皮肤有破损,概率会上升到0.1%-1%。如果是直肠分泌物或血液,概率更高。”

她在提供数据,也在提醒风险的存在。

苏小雅接话:“所以陆先生现在手上的这点分泌物...如果您的皮肤是完整的,感染艾滋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是...您看,这里有两个小红点,是阴虱叮咬留下的微小伤口。通过这种微小伤口...概率就会高一些。但具体多高,没人能计算。”

她在指出那个具体存在的风险点——那阴虱叮咬的伤口。

陆鸣川看向自己手背上的两个小红点,确实,那是新鲜叮咬的痕迹。如果阴虱叮咬时,口器上沾着苏小雅的血液...如果那些血液里有艾滋病毒...

概率可能从0.01%上升到1%,甚至更高。

但1%...依然是97%的概率不会感染。

他在进行一场概率赌博。

“我想...”陆鸣川喘息着说,“体验...‘安全可控’的寄生虫感染。蛲虫...或者只吸过‘安全捐赠者’血的阴虱...有没有办法?”

他在提出一个具体的、可能真正“安全可控”的要求——用不携带艾滋乙肝的寄生虫。

苏婉清温柔地思考了几秒,然后说:“我可以联系我们的‘寄生虫培育中心’。他们那里有‘清洁培养’的蛲虫卵——从没有艾滋乙肝的捐赠者身上获取,在实验室清洁培养。您可以吞服这些虫卵,体验蛲虫感染...然后在两周后吃驱虫药清除。全程‘安全可控’,因为虫卵来源是清洁的。”

她在提供一个真正的、技术上“安全”的选项。

苏小雅妖媚地说:“我也可以帮您安排‘清洁阴虱’——从没有性病的健康人身上获取虫卵,孵化后给您‘领养’。它们会在您阴毛区域安家,吸血,产卵...您能体验到瘙痒、能看到虫卵...然后在想要清除时,用一次药就没了。”

她们在展示真正的“安全可控”服务——剥离了致命风险,只保留相对无害的寄生虫体验。

这与她们本身的“重度感染”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鸣川听着这些选项,内心在激烈斗争。

一方面,他想要那种极致的、混合致命风险的禁忌刺激——就像现在手上这些从苏小雅身体直接取出的、携带所有病原体的东西。

另一方面,他又恐惧真正的终身感染,想要一个“安全出口”。

他在欲望和恐惧的钢丝上摇摆。

“我...”他喘息着说,“我想...先清洗掉手上的东西...然后...考虑一下...”

他在要求暂停,要求思考的时间。

但问题是,他已经手背上有了两个阴虱叮咬的伤口...

清洗,还来得及吗?

陆鸣川盯着自己右手手背上那两个阴虱叮咬留下的红点,盯着那些还在爬行的蛆虫和阴虱...恐惧终于压倒了欲望。

“...清洗。”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现在...立刻清洗。然后...我要体验‘清洁寄生虫’...还有...淋病。”

他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找到了一个折中点——清洗掉已经发生的危险接触,然后体验“安全可控”的感染。

(苏婉清内心独白:他害怕了...看到那两个叮咬伤口,他害怕了。明智的选择。清洗掉我们直接接触的分泌物,然后体验“清洁”的感染...这样既能满足他对禁忌的渴望,又能控制风险。但是...“清洁”的体验,真的能满足他吗?那种剥离了致命危险的感染...还有那种刺激感吗?)

(苏小雅内心独白:嘻嘻,最后还是怂了嘛~不过也好,清洗掉手上的东西,然后玩“安全版”的感染。淋病体验...尿道流脓...这个倒是可以“安全”地玩。但是妈妈,我们真的只给他“清洁”的东西吗?还是说...“不小心”混进去一点点我们的东西?)

苏婉清温柔地点头:“好的,陆先生。我们先清洗,然后安排‘清洁寄生虫体验’和‘淋病症状模拟’。”

她站起身——全身依然包裹着保鲜膜,薄膜下的病变和分泌物清晰可见——走向浴室。很快,她拿着一个医疗急救箱和几瓶消毒液回来。

“小雅,帮陆先生清洗右手和左脚。”她吩咐道,然后看向陆鸣川,“陆先生,请躺下,我们会为您彻底清洗消毒。”

陆鸣川依言躺下。苏小雅跪在他身边,开始处理他的右手。

她先用镊子小心地夹走还在爬行的蛆虫和阴虱——那些生物被放进一个小玻璃瓶里,还在扭动。然后她用医用棉球蘸取消毒酒精,仔细擦拭整个手背,重点擦拭那两个叮咬红点。

酒精接触伤口时带来刺痛,但陆鸣川咬牙忍住。他知道这是必要的。

苏小雅擦拭得很仔细,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她甚至用棉签清洁了手指缝——那只蛆虫钻进去的地方。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表情专注,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妖媚放荡的样子。

(苏小雅内心独白:认真清洗...每个角落都要擦到...特别是那两个叮咬点。虽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如果病毒真的通过叮咬进入了,现在清洗也洗不掉。但是...心理安慰很重要。让他觉得“安全”了,他才会继续玩下去。)

右手清洗完毕,苏小雅开始处理陆鸣川的左脚。同样的流程——清除生物,酒精消毒,重点擦拭叮咬点。

整个过程大约花了十五分钟。

当清洗结束时,陆鸣川的右手和左脚都被彻底消毒,皮肤上只有酒精蒸发后的凉意和那两个依然明显的红点。

“清洗完毕。”苏婉清温柔地说,“现在,我们为您安排‘清洁寄生虫体验’。请稍等,我需要联系培育中心。”

她走到客厅角落,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陆鸣川能听到她温柔但专业的对话:

“是的,需要一份清洁培养的蛲虫卵...对,用于客户体验...捐赠者编号请选择HC-023,那位捐赠者确认无任何性传播疾病...是的,还要一份清洁培养的阴虱卵...需要现场孵化设备...另外,准备一份淋球菌模拟培养液——不是活菌,是模拟脓液成分的培养基...对,用于尿道流脓症状模拟...”

她挂了电话,走回陆鸣川身边。

“已经安排好了。”她说,“清洁蛲虫卵和阴虱卵会在半小时内送达。淋病症状模拟液也会一起送来。在这期间...陆先生想先了解一下具体流程吗?”

陆鸣川坐起来,看着自己已经清洗干净的手脚,点了点头。

苏婉清跪坐下来,开始详细解释:

“清洁蛲虫体验:

您将吞服一小杯含有约100颗蛲虫卵的液体。虫卵来自经过严格筛查的健康捐赠者,确保无艾滋、乙肝、梅毒等任何性病。

虫卵会在您的肠道内孵化,幼虫会在大肠内发育为成虫。

大约一周后,雌虫会在夜间从您的肛门爬出,在肛周皮肤上产卵。您会感到肛门瘙痒,可以在镜子前看到白色的小虫卵黏在皮肤上。

两周后,您服用一次驱虫药(我们会提供),所有成虫和虫卵都会被清除。

全程安全可控,因为蛲虫几乎无害,且来源清洁。”

她顿了顿,继续:

“清洁阴虱体验:

我们会在您的阴毛区域放置约20颗清洁培养的阴虱卵。

卵会在24-48小时内孵化,幼虫会寻找毛发根部叮咬吸血。

您会感到阴部瘙痒,能看到阴虱在毛发间爬行,能看到它们产下的白色虫卵黏在毛根上。

一周后,您使用一次专用洗发水(我们会提供),所有阴虱和虫卵都会被杀死。

同样安全可控,因为阴虱只生活在体表,不进入体内,且来源清洁。”

最后,她解释淋病体验:

“淋病症状模拟:

这不是真正的感染,而是使用一种特殊的模拟液。

模拟液含有无菌的脓液成分——蛋白质、白细胞、细胞碎片等,调配成与淋病脓性分泌物完全相同的颜色、黏稠度、气味。

我们会将模拟液注入您的尿道口,模拟液会从尿道流出,模拟淋病的典型症状:尿道口流脓,排尿痛。

模拟液会在几小时内被身体吸收或排出,不会引起真正感染。

这是最安全的体验方式,因为完全没有病原体。”

她看着陆鸣川:“陆先生,您觉得如何?这些‘清洁体验’能满足您对禁忌的渴望吗?还是说...您想要一些‘不那么清洁’的选项?”

她在给陆鸣川最后的选择机会——是真正安全的“模拟体验”,还是带有真实风险的“轻度感染”。

(苏婉清内心独白:他选择了清洗,选择了“清洁体验”...这说明他的理智还在。但是,那种对真正禁忌的渴望...不会因为清洗就消失。他现在需要决定——是要安全的“扮演”,还是要带真实风险的“轻度体验”?)

(苏小雅内心独白:嘻嘻,妈妈在给他最后的机会呢~“清洁体验”很安全,但是...不够刺激。如果他真的想要那种“被感染”的感觉...我们可以提供“轻度淋病体验”——用真正的淋球菌,但是低剂量,加上立即用抗生素预防。这样感染概率只有10%,而且即使感染了也能很快治愈。但是...要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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