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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身体中她意识与外来灵魂,我居然会选择后者,,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9 5hhhhh 2570 ℃

无影灯冰冷的光线倾泻而下,将手术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不真实的银白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近乎刺鼻的洁净气味,混合着精密仪器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构成了一曲单调而压抑的交响乐。

墨先生,一位在商界以果决和冷酷著称的富商,此刻正隔着一层厚重的观察窗,凝视着手术台上的景象。他的西装剪裁得体,没有一丝褶皱,但紧握成拳、骨节发白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他的妻子,沈清许。她那张总是带着疏离与淡漠的脸庞,此刻在麻醉的作用下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一尊沉睡的玉雕。多年的婚姻生活,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薄冰,她近乎病态的禁欲和对亲密接触的回避,让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一种商业合作,而非夫妻。没有争吵,没有激情,只有礼貌而遥远的相敬如宾,以至于他们至今没有孩子。

然而,当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陷入深度昏厥,当主治医生——徐文彬,一位神经外科领域的权威,冷静地展示出她大脑中那片无法修复的缺陷区域时,墨先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墨先生,情况您已经了解了。”徐医生温和但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常规疗法已经没有意义。但我们有一个……非常规的方案。利用最新的全脑移植技术,替换掉受损的脑组织。我们正好有一个完美匹配的捐献者。”

捐献者,是徐医生那位声名狼藉、因一场街头斗殴意外身亡的弟弟,一个在墨先生的圈子里被视为“败类”的浪荡子。

“我们会用清许女士的记忆数据进行完全覆盖,理论上,她醒来后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会拥有一个健康的、能正常运作的大脑。”徐医生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这是唯一能让她‘活’下来的机会。”

墨先生同意了。他毫不犹豫地签署了所有文件,仿佛在敲定一笔高风险的投资。他要的是那个名为“妻子”的身份能继续存在于他的生活中,维持他完美人生的最后一块拼图。

现在,手术正在进行。机械臂以超越人类极限的精度,小心翼翼地分离着脆弱的神经与血管。主刀的徐医生神情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动作沉稳,每一步都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一个装在生物营养槽中的完整大脑,通过无数根纤细的导管与外部系统连接。营养液中,淡蓝色的电流如游丝般闪烁,正在进行最后的记忆数据写入。屏幕上,代表沈清许一生记忆的数据流正以惊人的速度覆盖着原始的意识底层,进度条缓慢而坚定地爬向100%。

终于,随着徐医生放下手中的手术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手术宣告结束。机械臂缓缓退开,沈清许的头颅被重新完美地缝合,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手术很成功,墨先生。”徐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疲惫和宽慰,“接下来就是等待她苏醒了。记忆覆盖非常彻底,她不会记得任何不该记得的事情。”

墨先生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妻子那张苍白的脸上,眼神复杂难明。他期待着她醒来,期待着那个熟悉的、禁欲而疏离的妻子回归。但内心深处,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悄然浮现:一个全新的大脑,真的能完全被旧的记忆所束缚吗?那个“败类”的灵魂,是否会留下一些……不为人知的残响?

几天后,在私立医院顶层的豪华病房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沈清许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像初生的婴儿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目光扫过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掠过床边价值不菲的鲜花,最后,落在了站在窗边、身形挺拔的墨先生身上。

墨先生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他准备好了迎接她一如既往的、礼貌而疏远的问候。

然而,沈清许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片刻之后,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一种混合着好奇、审视,甚至带有一丝……玩味的笑意。

接着,她动了。她慢慢地伸出一只手,不是像往常那样整理被角或抚摸额头,而是旁若无人地探入自己宽松的病号服内,纤细的手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划过,然后,若有所思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当指尖滑过光滑的肌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个动作自然而然,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探索和本能的好奇,与她过去那种严谨到刻板的举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微小却极具暗示性的动作,让病房内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紧张。墨先生的呼吸一滞,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妻子”,似乎正从他熟悉的轨道上,向着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悄然偏离。

墨先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那张常年因运筹帷幄而显得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妻子,看着她那只手在病号服下探索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那抹混合着陌生与好奇的奇异神情。这绝不是他熟悉的沈清许。他熟悉的她,像一件陈列在恒温玻璃柜中的精致瓷器,美丽、易碎,且永远保持着距离。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仿佛在欣赏一幅无关紧要的风景。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嘀——”清脆的电子音打破了病房内怪异的宁静。

沈清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只在她小腹上游弋的手指也收了回来。她抬起眼,再次看向墨先生,眼神中的玩味似乎更浓了些,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很快,病房门被推开,徐文彬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专业。

“墨先生,清许女士。”徐文彬礼貌地点头致意,目光自然地落在沈清许身上,“感觉怎么样?”

沈清许没有立刻回答。她坐直了身体,病号服因动作而滑落,露出一段白皙光滑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视线在徐文彬和墨先生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属于沈清许的疏离微笑。

“还好,徐医生。”她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一如往昔,“只是觉得有些……陌生。”

“这是正常现象。”徐文彬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护士准备检查设备,“大脑刚刚经历了一次重启,需要一些时间来重新适应身体。我们会为您做一些基础的行为和认知测试,以确保一切都在预期之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徐文彬进行了一系列详尽的测试。从简单的单词联想、图形识别,到复杂的逻辑推理和情景反应。沈清许的回答堪称完美,每一项都精准地符合她过去的档案记录——冷静、克制、逻辑清晰,对情感类问题的反应则显得淡漠而疏远。

在被问及对丈夫的感受时,她只是淡淡地说:“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是家人。”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墨先生全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那个“后遗症”的猜测在他心中愈发笃定。这只是暂时的异常。

在一次反应测试中,徐文彬用一根细针轻轻划过沈清许的手臂。她的身体没有丝毫退缩,表情也毫无变化,仿佛那不是她的皮肤。但当针尖划过,细小的鸡皮疙瘩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绽开,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又迅速平复,这个微小的生理反应并未被任何人注意到。

“所有指标都非常理想。”徐文彬收起记录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墨先生,清许女士恢复得很好,记忆覆盖完整,人格模型稳定。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安排出院了。”

墨先生微微颔首,“有劳了。”

医生和护士离开后,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沈清许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墨先生转身准备去处理一些公司事务,就在他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了妻子轻柔的声音。

“等等。”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沈清许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迷离感。她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轻声问道:

“我……是不是很喜欢……吃辣?”

墨先生愣住了。沈清许因为胃不好,向来滴辣不沾,这是他们共同生活多年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而在他的记忆盲区里,那个声名狼藉的“败类”,徐文彬的弟弟,正是一个无辣不欢的人。

一股寒意,悄无声息地从墨先生的脚底升起。

一周后,沈清许出院了。

回家的车上,她安静地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冷清的别墅,她也只是礼貌地对佣人道谢,然后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一切都和过去一样,她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墨太太。

然而,某些细微的改变,如同藤蔓般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滋生。

晚餐时,面对一桌清淡的菜肴,她的筷子会无意识地在盘中逡巡,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缺失的味道。夜深人静时,墨先生偶尔会听见书房里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推门进去,却只看到妻子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公司的财务报表,她会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问他:“怎么了?”只是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散乱的发丝,似乎在诉说着别样的故事。

最令墨先生感到异样的是,她开始无意识地模仿某些……粗俗的习惯。比如,思考问题时,会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又比如,在接到某个让她不耐烦的电话后,挂断电话的瞬间,会对着空气比划一个无声的、极其不雅的口型。

这些动作转瞬即逝,却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在墨先生的心头。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一个他鄙夷的、已经死去的灵魂,正通过他妻子的身体,幽幽地还魂。

这天晚上,墨先生处理完公务回到主卧,发现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没有在意,径直走向衣帽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沈清许赤着脚走了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项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她似乎没料到墨先生会在,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水珠从她的锁骨凹陷处汇集,沿着胸前柔和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被水汽蒸腾得微微泛红的肌肤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充满了诱惑的张力。

按照以往,她会立刻惊慌地拉紧浴巾,转身躲回浴室。

但今天,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墨先生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上。几秒钟后,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抬起手,用一个极其慵懒且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将一缕湿发撩到耳后,然后,朝着墨先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刚出浴后的沙哑和湿润,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人的耳膜,“你在……看什么?”

"墨先生的脚步停在衣帽间的门口,深邃的目光穿过卧室昏黄而温暖的光线,落在那个刚刚沐浴而出、浑身散发着湿润热气的女人身上。她的挑衅直白而大胆,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无声却汹涌。

“不舒服吗?”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只是随口一句无关痛痒的问候。他没有走上前,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将审视的目光化作一种无形的压力。

沈清许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那双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她惯有的清冷所覆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浴巾,微微侧过身,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目光。

“没有,”她轻声回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与平淡,“只是有点热。”

说完,她不再看他,赤着脚,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径直走向床边,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慵懒挑逗的女人只是墨先生的错觉。她没有再与他有任何交流,只是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墨先生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了衣帽间。关上门,隔绝了那暧昧的香气和扰人的噪音。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许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墨太太。她举止得体,言语温和,对待丈夫永远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距离。曾经那些怪异的、属于另一个灵魂的习惯似乎都消失了。她不再无意识地摩挲下巴,不再询问关于辛辣食物的问题,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无波。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她不再像过去那般禁欲。

她不再刻意回避肢体接触。用餐时,她的手会“不经意”地拂过他的手背;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会靠得比以往更近一些,虽然依旧没有依偎,但那份若有若无的体温却在传递着某种全新的信号。她甚至开始接受他的亲吻,虽然依旧闭着眼,身体有些僵硬,但不再像从前那样,如临大敌般地抗拒。

墨先生将这一切归结为手术带来的积极改变,那个存在缺陷的大脑被修复后,连带着修复了他们之间早已僵化的关系。他开始享受这种微妙的亲近。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那些他看不到的独处时刻,沈清许的身体里,正进行着一场更为隐秘和猛烈的战争。

沈清许的脑海中,属于她自己的记忆和认知是一片宁静的湖泊,清晰、有序、克制。但湖底深处,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意识正在暗流涌动。那是属于那个“败类”的、充满原始欲望和粗俗本能的记忆残片。它们像一群饥饿的野兽,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让她感到困惑、迷茫,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

墨先生因公外出,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沈清许一人。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独自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艰涩的哲学书,这曾是她消磨时光的惯常方式。

但今天,那些印刷精美的文字却像一群跳动的蚂蚁,怎么也无法进入她的脑海。一种莫名的焦躁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让她坐立不安。她放下书,光着脚在地毯上踱步,光滑的丝质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摩擦着她的大腿肌肤。

这轻微的摩擦,却像电流一般,瞬间击中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

她停下脚步,呼吸微微一窒。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大腿内侧迅速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抑制住这股陌生的浪潮,但这反而让那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她靠在墙边,缓缓滑坐到地毯上。睡裙的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满是迷茫与羞耻。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在她的记忆里,『欲望』是一个肮脏而遥远的词汇,她从未体验过,也鄙夷于此。

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手,那双总是优雅地弹奏钢琴或翻阅书籍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纤长的手指蜷缩着,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与手背上浮现的淡青色血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念头,一个从未在她清醒意识中出现过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脑海——触摸自己。

“不……不行……”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摇着头,想要驱散这个羞耻的想法。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一股湿润的暖流从身下缓缓渗出,浸湿了丝质的内裤,那黏腻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空虚。

她走进浴室,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冷静。镜子里,映出她自己迷乱而潮红的脸。她脱掉睡裙,只剩下贴身的蕾丝内衣。她看着镜中这个熟悉的身体,明明看过无数次,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叫嚣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渴求。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抬起,落在了胸前黑色的蕾丝胸罩上。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指尖勾住肩带,慢慢将其向下拉。胸罩的束缚被解除,那对从未被如此审视过的、白皙饱满的丰盈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羞涩地挺立起来。

那对乳房形状浑圆优美,如同上好的白瓷,肌肤细腻光滑,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生命力。

她的手覆盖了上去,动作生疏而迟疑。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学着脑海中某个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里的样子,开始轻轻地揉捏。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战栗。每一次揉捏,都仿佛在探索一片全新的大陆,每一次指尖划过那挺立的红缨,都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直窜向小腹深处。

身下的骚痒感愈发强烈,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行,让她难以忍耐。那股黏腻的湿润感也越来越明显。

最终,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身下最后的屏障。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滑黏腻,这让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片从未被自己如此对待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热情地分泌着蜜液,欢迎着闯入者。

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地送入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嗯……”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

多年的禁欲,让这里敏感得不可思议。那紧窄的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饥渴地吮吸、包裹着这根突然闯入的“异物”。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侵入,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笨拙地抽动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指节刮过内壁的嫩肉,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理智被欲望的潮水冲刷得七零八落。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简单却又无比强烈的高潮。

她瘫软在地,大口地喘息着,迷离的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几秒钟后,意识才缓缓回笼。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手指上和腿间晶莹的液体,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席卷而来。她慌乱地爬起来,冲到淋浴下,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洗去那些不洁的痕迹。

十几分钟后,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重新换上了干净保守的睡衣,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好。她将换下的内衣和睡裙团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依旧带着些许未褪红晕,但眼神已恢复冰冷克制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那颗重新归于平静的心,已经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裂痕。

那一次失控的自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虽然涟漪很快散去,却在沈清许的心底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她将那份陌生的悸动与强烈的羞耻感一同深埋,用更加严谨的克制和疏离来武装自己,仿佛只要表现得足够完美,那个不属于她的本能就会彻底沉睡。

多天后的一个午后,别墅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墨先生不在家,佣人们也都在各自的区域忙碌。沈清许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抹布,正在擦拭书房里的一个红木博古架。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优雅。但她的眼神却是迷离的,思绪仿佛飘向了很远的地方。最近,她总是在不经意间陷入这种恍惚的状态,脑海中会闪过一些光怪陆离的、不属于她的画面——喧闹的酒吧、飞驰的机车、纹身女人浓烈的香水味……

“哐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将她惊醒。原来是她走神之下,身体不小心撞到了柜子,一个摆在顶层的青花瓷瓶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稳住,直直地摔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头,想要躲闪,但一切都太快了。冰凉坚硬的瓷器边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额角。剧痛袭来,眼前瞬间一黑,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摔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破碎的青花瓷片散落一地,如同蓝色的冰晶。一缕阳光恰好落在沈清许苍白的脸上,她紧闭着双眼,额角上一块鲜明的红印迅速肿胀起来,显得触目惊心。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古董钟摆在固执地摇晃,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地毯上的女人,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是沈清许惯有的清冷与迷茫。此刻,那里面闪烁着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芒——锐利、放肆,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就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开始打量这个属于它的新世界。

“他”——或者说,是那个被强行覆盖的、属于“败类”徐景安的意识残片,在这次剧烈的物理冲击下,终于夺取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操……真他妈疼。”“沈清许”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依旧是女人的轻柔,但语气里那股子粗俗的痞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撑着地毯坐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全新的身体——纤细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以及胸前因坐姿而凸显出的柔软曲线。他伸出手,好奇地在自己的胸脯上抓了一把。

“啧,还挺软。”他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新奇和满意。

他站起身,环顾着这个豪华得过分的书房,目光最后落在一面落地镜上。镜子里,一个穿着素雅家居服、额角红肿的美丽女人正看着他。女人的表情有些陌生,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沈清许……”他对着镜子,念出了这个名字,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从今天起,老子就是你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轻盈与柔韧。虽然远不如自己过去那副打架斗殴练出的强健体魄,但这种感觉……也不赖。尤其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墨先生的妻子。

一想到那个总是西装革履、一脸冰霜、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自己的男人,徐景安的嘴角就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引诱他。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清晰而强烈。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情,纯粹是出于一种报复和玩弄的快感。用他最珍视、最引以为傲的“完美妻子”的身体,去玷污他的骄傲,这简直是再有趣不过的游戏了。

他走到镜子前,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红润的嘴唇。镜中的女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眼神迷离而诱惑。他解开家居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他的手滑向自己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探入那片神秘的领域,感受着那陌生的、属于女性的湿润与温热。

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远超他的想象。他开始享受这种探索,享受这种掌控着一个美丽女人身体的感觉。

他知道,游戏开始了。他会扮演好“沈清许”这个角色,但同时,他也会像埋下一颗颗定时炸弹一样,在独处时尽情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快乐,在墨先生面前,不经意地释放出属于徐景安的、致命的诱惑。

他要看着那个男人,是如何一步步被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妻子”,拖入欲望的深渊。

晚上,墨先生回到家时,看到的是一幅让他略感意外的景象。餐桌上已经备好了晚餐,而他的妻子,沈清许,正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等他。裙子的款式大胆而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雪白的长腿交叠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勾人。

“你回来了。”她开口,声音柔媚得像能滴出水来。

夜色渐浓,客厅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墨先生深邃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那条黑色的真丝睡裙像第二层肌肤般包裹着她,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不容忽视的诱惑。空气中,沐浴后的水汽混合着她身体的芬芳,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他没有理会那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媚意,只是迈开长腿,沉稳地向她走去。他的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吸收,显得格外安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的额头怎么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视线精准地落在她额角那块尚未完全消退的红印上。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沈清许”眼中燃烧的火焰。徐景安的意识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具身体上还留着下午撞击的痕 ઉ。他迅速调动属于沈清许的记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柔弱与一丝委屈。

“没什么,”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打扫书房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已经不疼了。”

一边说着,她的身体顺势向前一倾,柔软的额头轻轻地靠在了墨先生坚实的胸膛上。西装挺括的布料带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和他温热的体温一同传来,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属于丈夫的触感。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记记重锤,敲击在她自己的心上。黑色的真丝吊带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墨先生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这是结婚多年来,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靠近,如此毫无防备地依赖。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截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后颈。一种久违的、名为丈夫的责任感与保护欲,伴随着一丝不易察索的男性征服感,悄然升起。他抬起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背上。

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怀里的女人身体微微一颤。徐景安的意识在心底发出一声嗤笑,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这具属于沈清许的、被常年压抑的身体,在感受到这股陌生的男性气息和触碰时,竟本能地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抬起头,仰视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又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态。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的领带上画着圈,“毕竟,我们之间……”

她没有说下去,但话语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墨先生的心被这句未尽的话语轻轻拨动了。他想起了医生的话,手术后可能会有一些情感上的波动。也许,这场意外和手术,真的改变了她,让她那颗冰封的心开始融化了。这个认知让他一直以来紧绷的控制欲有了一丝松动。

“以后小心点。”他最终只是这么说,但抚在她背上的手,却收紧了几分,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怀里的女人不再言语,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鼻息温热地喷洒在他的颈窝。然后,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笨拙而试探地,印上了他的。

那是一个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不再是礼节性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生涩的、急切的探索。她的舌尖像一条好奇的小蛇,撬开他的齿关,莽撞地闯入他的领地,毫无章法地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落地灯的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模糊而暧昧。空气中,香水味、沐浴露的清香与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在无声中节节攀升。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在拥抱中皱成一团,更显出底下身体曲线的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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