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要不要来我家？”夏春兰问。

什…什么？！她要干嘛？

我的小心脏一跳！

餐厅中放起了舒缓的音乐，氛围良好，我不得不认真端详了一下眼前的学姐，她今天的打扮是挺上心的……

好像人也比以前温柔了许多，多了一些适当的距离感，放在以往，天天贴近着我释放她的直女魅力才是常态。

或许这就是尝过爱情滋味后的成长？

“你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叭？”我半开玩笑的说。

夏春兰笑嘻嘻地看着我，张嘴含住了吸管，慢条斯理地喝起了饮料，姿态优雅，把十几块的饮料硬是喝出几十块的感觉来。

“你猜？”

“咳……”我暗骂一句该死，我在喝饮料呢，被她这暗藏玄机的‘你猜’呛着了，连忙伸手拿纸，结果纸被夏春兰先一步递了过来。

“谢谢。”我早该想到她男女通吃……

我希望她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但千万不要是我。

“您好，二位点的西冷牛排。”

“好，谢谢。”我把牛排摆到自己面前，将多余的思绪堆到了脑后。眼见她也开始拾掇起餐具准备用餐，我专注起切牛排来。

只是心里一旦装了东西，这牛排就跟嚼蜡似的。

我明明记得当初和她——罗雁，两人在这里吃得很开心，和不一样的人吃饭，就连同样的菜味道也会不同吗……

“待会儿吃完，有什么打算？要不去新开的电玩城玩玩吧？”

那家电玩城我确实挺想去的，倒也挠到了我的痒处。

“行。”我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碍于天气原因，吃完中饭后我和她又坐着点了杯茶水消磨时间。我刷了会儿无脑短剧，我们才一同出门去了电玩城。

新建起来的电玩城有些让我失望，一排排游戏机与夹娃娃机挤在一块，人挤人之下，我与夏春兰废了些力气，玩得吃力，多数时间在寻找空位，总感觉与我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因此离开时候，我们俩脸上多少都带着点微妙的表情，我和她对视了一眼，竟然默契地笑了笑。

“真没意思。”她说。

“可不是吗。”我表示赞同。

兜兜转转，宇宙的起点可能就是它的终点，反过来也应该一样？

对我来说出去吃喝玩乐最终的目的地的也是这里，这个酒吧……

我和她落座，熟练点单。

还没多说两句。

我逃也似的，投入了酒精的拥抱，夏春兰也是豪爽，跟我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两人硬是喝出了同学聚会的气势来。

我和夏春兰学姐认识的时候，也是个聚会，学姐是我室友邀请来的，那时候她就展现出了不同于人的一面，特别话唠，但人真的不坏，成绩拿最优，人也体贴，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追求者。

那天聚会，不知道哪里吸引她了，她居然在那一天主动搭讪我，搭讪我这个无人理睬的聚会之外的怪胎——

“喂……你是我们学院的吧，我记得你。”她的穿着我有点记不清了。

“你有事吗？”我直截了当的问她，不喜欢弯弯绕绕，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啰嗦环节。

谁知道她丝毫不为我的气势所动。

“你挺有意思的嘛～我叫夏春兰，应该是你学姐，现在大三。”

“大二，陈鱼。”我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段时间我经常给自己整点伤口，人也阴郁得很，没什么兴致，所以我灌下一杯酒立刻起身要走，“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欸，别急着走啊。”她把手搭到我的肩上，我眉头紧皱扭头看过去，她的五指纤细，涂了淡粉的甲油，还有细细的亮粉，还是双干净漂亮的手。

“干什么…”我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她人应该没什么恶意，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喝，我同学在那边，她们开聚会，我不太喜欢人多。所以，我不是特地来搭讪你的，我能在这坐一会儿吗？”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语速很快，口齿清晰像是怕我逃走一样。

我再次打量了她一番。

她还对我眨眨眼睛，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不过，也不算讨厌。

我不急不慢地说：“行吧。”

回到现在，我和她两人东倒西歪，互相搀扶着打的，又互相拉拉扯扯地倒在了床上，脑子里浑浑噩噩，我有点渴了。

“水杯……”我摸索着。

没找到……不应该啊？于是我又扯着嗓子问她，“夏春兰，我的水杯呢？”

“哪有……你的…水杯！”她讲话断断续续的，听得我实在不耐烦，“这是我家！”

“你………你家。你家？”我一惊，酒都醒了一点，我四下里一看，还真不是我的那间出租屋，我真是糊涂！怎么就给带沟里来了！

“我去……”我还没来得及下理由，但我确实不太想留在着里，我怕她对我做点什么……最关键的是，我怕她让我把持不住自己。

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我得回去，夏春兰。”我酒量不错，现在也醒了大半，反观夏春兰还处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里。

“你喜欢，喜欢什么样的男……男人？”她问。

“你怎么又来，我都说了不知道。”

“那你喜欢女生的，对不对？”

“？”这家伙怎么说话越来越利索起来了。

“你起开，压着我了！”我挣扎着要起身，夏春兰却用身子给我压得死死地，真沉啊她！！！

“夏春兰！你发什么酒疯……你……”我说不出话来了。

唇好软，接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香气混着酒味扑鼻而来，香水是玫瑰香为主基调……

唇齿间，我甚至还尝到了一点她今晚喝的最后一杯鸡尾酒的甜味……这人疯了，她要把我怎么样？！

“夏春兰！”我拼命扭开脑袋，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我心绪翻涌，哭了出来。“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不要哭啊，怎么哭了？”她温柔地吻掉我脸上的泪痕，却让我更加的涌现一种厌恶的感觉，我厌恶我自己，厌恶自己居然产生了一点点，微不可查的，久违的欣喜和对欢愉的渴望。

——————

（夏春兰视角）

酒精是一种好东西，让我看清了我自己。

在与那人分手后的数个日夜，陈鱼也在我的世界中淡去，她一直游离在人与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可她时不时对我这个一般朋友的关怀总让我倍感温暖。

我的朋友很多，她是最特别的一个。

生日的时候我缠着她，想让她也来参加派对，她却只请我吃了碗面。我靠近多少，她就退开多少，可越这样，我越是……深陷其中。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位高冷忧郁女王了？”有人这么问我。

“这什么破称号啊！”我简直无力吐槽起这外号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容量只能想出这样的称号。

不过……喜欢……我算是喜欢她吗？这样也可以…？

——————

我看着身下的陈鱼反抗逐渐减小，泪珠却不停地从她脸颊滚落，一向被夸赞妙语连珠，外向e人的我也难得的闭了嘴。

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如果真的是喜欢，从第一次图书馆偶然看到一眼起，我就喜欢她了，这根本算是见色起意吧。

现在，她就在我的身下，哭着求我……

“夏……春兰……你混蛋。”

她就连骂人都是这样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堵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吸上几口身上的气味。

“唔……唔唔！”

所以我就这样做了，两唇接触，柔软，而她的微凉，她的牙关拒绝了我，可我也没有急切。

“陈鱼，来日方长，我会对你好的。”

我的唇离开了一些距离，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想这是这段时间里我最想跟她说的话。

至于手机通讯录里早就删除的某人，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不可以……我，嗯……”

这是个机会，我把握住了她说话的时机再次贴了上去，她双手想推开我，却被我死死摁在了床垫上。

“唔！！唔唔…嗯～”

我舌尖追逐着，纠缠着，每次交缠都让深下的人发出不成调的撩拨人的哼声。

你也乐在其中吗？陈鱼？

今晚的酒水残留的滋味混杂，更有另一种格调。我吻得她节节败退，眼神迷离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任她呼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竖起一身刺了。

唾液丝线挂在嘴角，略显狼狈且色气地大口呼吸着。

“我帮你脱衣服。”我十指颤抖着，伸向她的上衣扣子，我还没与她赤诚相见过，当然没见识过里面的风景。

就像是从未见过大海的人，没有真正看到的那一刻，无论怎么的想象，都是贫瘠的。

可是我……一下就被震撼了。

“陈鱼……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大概是面色复杂又万分心疼地看着她胸口处一条显眼的伤疤。

“不要你管……你只是想上我……不是吗？”陈鱼扭开了头，表情一下变得陌生起来。

我俯下身子亲吻着伤痕，一路上移，又吻住了她。陈鱼变得主动了一些，却也更加凶狠，再往前进的话我可能要被吻得缺氧了。

“夏学姐，你跑什么？”陈鱼嗤笑一声，衣衫不整的她喘息着，却像是此刻的胜利者，毫不留情地嗤笑着我的窘态。

我确实有点遭不住了，本来就被酒精掏空，这下脸红得发烫。

“我没跑！”

平时都是我捉弄陈鱼，想看她的各样表情，没想到今晚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我决定也给她来点意料之外的……惊喜。

“那你干嘛……？！你做什么！”

“干什么？情趣啊～你不懂吗～”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拿出了我平时消遣用的搭档们，事先说明，我有好好清理做好卫生工作的！

我将她的手往上拉去，手腕伸过床头的护栏，再用我的这副淡金色手铐铐起。手铐没有内绒夹层，可能会有点痛，所以我忍不住哄她，

“陈鱼，我……可能有点没轻没重的，你要不…忍忍？”

呃，她好像更不想理我了！

“好啊…夏春兰……”隔了许久，她紧闭的嘴唇里才算是飘出这么一句话来，听上去气息还有点不稳，应该是之前挣扎得太过，现在还没缓过气来。

我伸出手帮她褪下了下身的长裤与鞋袜，白色的薄袜下足趾精致，趾甲透着一种原生的莹润的光泽，大概是感觉足趾凉凉的，足趾们还调皮的张合了一下。

我忍不住伸手轻触了一下，感受它们饱满的活力，没几下就听陈鱼憋不住了。

“啧，痒啊！玩够了没，快点……放开我。”她的话点醒了我，还没有干正事，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了呢？

“那我要开始了……”

“随便你。”她的话语夹杂着手铐与床头柜碰撞交杂的声音。

“嗯……”

“啊～哈啊～～慢点……唔……唔唔～”

我第一次帮女生做这样的事，怎么说呢，该说是有点紧张吗……我应该有好好剪手指甲吧？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抚慰着身下人的私处，双唇在她抱怨的时候堵上她的嘴唇就行，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欲拒还迎，我还是能感觉到的，她一直在渴望着什么。

“嗯嗯嗯——”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从我的喉咙间闯出，我吃痛了，却脱离不开，陈鱼咬住了我的舌头，痛得我眼泪汪汪。

还好她还怕痒，我慌乱间挠了她的痒这才逃出了“虎口”。

舌头已经麻了……还能尝到血腥味。

她这么讨厌我碰她吗……

我一下觉得，她之前没拒绝我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从始至终好像…都是被我胁迫的。

“你讨厌我吗？陈鱼？”

她本来有些得意的神情一下变得莫名落寞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能喜欢你……”

“为什么？……你还放不下吗？”

“你都知道了……”陈鱼一点也不意外。

“嗯。”

她不意外，这很正常。

因为她的故事其实不少人都知道。

也有不少人知道她喜欢女生，曾经和叫作罗雁的女孩，走的很近很近。

“陈鱼，能不能让我做完这一场梦，属于我和你的……”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是多么的丑陋不堪啊……

陈鱼不会拥抱我，所以我没有松开她的手铐，唯独她身下的花蕊还是诚实的。

不，也许只是生理反应……

明明带着拒绝的意味，却半迎合着，张开自己的双腿，我也只能接受这邀请。

“嗯～嗯嗯……”

“我没有堵你的嘴吧？明明可以叫出来的……”

“不行……会被别人听见的……”陈鱼压抑着声音，她的声音颤抖眼睛紧闭着。

“陈鱼，我能进来吗？”

“你又不是男人，你说这……”她有点好气又无语的说道，但看到我手里的家伙，瞬间哑了火。

“不，不要了。”她咽了口口水。

“那我帮你把嘴堵上，你可以随便叫～”

我福至心灵，找出了略带邪门的妥协方案，团起她的那双棉袜就往她嘴边凑。

陈鱼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慌张的表情中带上了几分嫌弃，脸色涨红一片。

“我出过脚汗，你别用这！唔！！！”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虽然反抗挺激烈的，可舌头却妥协得很，嘴巴也很听话没有再咬我，身体压上她扭动的身躯，感受着她的心跳，随着手指将第一只袜子压入她的口中，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了。

“喜欢？”我冷不防地问她一句。

她没有回我，只是默默偏开了头，随着我提醒她，她才把头扭了回来，微微张开了嘴，露出那一抹白色。

“很快就好了，帮你调整下…”

将袜团填充她的口腔，轻托起她的下颌，示意她合上嘴巴，她这才勉强地闭上了嘴，腮帮微鼓，很可爱的样子。

“再贴张胶布吧？”

嘴都塞了，总得加固一下才好，我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自顾自地将透明的医用胶布贴在了她的小嘴上，正巧赶上她想抗议的时候，小嘴微张不张的……红唇间恰好露出一点袜子的白。

她有些恼了，嘴唇抖着。

“唔！嗯嗯唔唔！”

“说什么呢……亲一下～”

“哼…”

我捧住她的脸，隔着胶布吻上了柔软的唇瓣，她的鼻息滚烫，呜咽声似有若无，不禁让我下面贴近了她更多。

双头龙我一直没有机会用……

现在可能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嗯嗯唔唔！”她杏眼微张，随后痛得眯起了眼，摇起了头。

还好我加了一些润滑。

“嗯……嗯………喔………唔～～嗯嗯～～”

她的呜咽伴随着我的动作音律一起一伏，带着节奏。

“嗯啊……我…唔……也好痛……我也是第一次……唔嗯～”

称不上愉快的第一次，可以说是比较糟糕，如同今天不太顺利的约会。

终于在不知第几次的冲锋中，我与她力竭地躺在了一块，她嘴上的胶布都没来得及去掉，手也还拷着。

只是我还有着接吻的力气，全身还没能燃烧成为欲望的灰烬，我想在她的身上吻满我的记号，我想占据她的全部，我又扑了上去。

在她的唔唔叫声中与她隔着胶布接吻，舔舐啃咬她的乳头，拨弄她下身的小豆，如果她听话的话，我会轻轻撩拨，要是她呜咽声带上一点凶狠的意味，我就加重一点，比如用指甲轻轻地～～

“唔！！！唔……嗯嗯……”

她就这样眼泪汪汪地恳求我……

我捏着胶带一角，尽量轻柔地撕开，胶布弹性很好，粘着袜团拉成长长一条。

“咳咳，啊！”陈鱼轻呼一声，有点如释重负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我不是要放她说话的。

“我还要……”

“你烦死了……”

她没有太抗拒，只是一边抱怨我一边接受了我的舌，我的唇。

“嗯…啾❤️嗯呜呜呜…”

“我都快分不清你晚上喝的是哪一杯酒了。”我乐呵呵地笑着。感觉自己要醉倒在她身上一般。

“白痴吗…快点…”她不满地催促着，眼中带着一点欲望的星星之火。

“嗯唔…………”

此情此景…让我如何拒绝她。

——————

（陈鱼视角）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夏春兰对我动手动脚，偏偏嘴里还被塞满了自己的袜子叫都叫不出，憋闷得很。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衫完整，袜子都还在，夏春兰则像个宝宝似的缩在我的怀里。

是梦……我怎么做这样的梦啊……

“唉…”我叹了口气。

大概是太久没有放纵了，脑子被憋坏了。

怀里的人动了，她睁开了眼睛。

我们两人昨晚甚至都没洗澡，身上沾染着酒吧的特有味道，嘴里的酒味也发酵的难受，我把她稍微推开了一点。

“离我远点……”

夏春兰对我眨巴眨巴眼睛，又看看我身上又看看自己身上，她那双没穿鞋子只裹着白丝的右腿还挂在我的腰上。

“喝傻了？”我问她。

“嗯……”

看来是真的傻了。

我拿起手机点了个餐，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不经意多摸了几下她紧致的大腿。保持镇静地下了床，洗漱去了。

“你是个好人，但我不能……”手机放着短剧，里面的男主说话了。

看着手机里狗血的短剧，我对着她同时说出来这样的话。

“你很好，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喔……你在胡说什么呐。”

她的反应让我很意外，我看了看我吃的粥，皮蛋瘦肉粥吃出了雪菜鸡丁的味道，如果她对我没有意思，那真是再好不过。

“油条，还有一根。”我难得主动一回。

“不要吃。”说着，她还是一把夺了过去，反而搞得我一头雾水。

“豆浆，我也要。”她又说。

看来是生气了，我回身看着紧闭的大门，吃完早饭她就说要继续补觉，把我赶走了。

我稍微站了会儿，给她发了条消息。

【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

我抬头看了看天，天气一点也不配合，毒辣得我眼泪都滑了下来。

【是的，我们是好朋友。】

——————————

“罗雁，你这是给谁挑礼物呢？”

罗雁唯一的朋友林娜娜好奇地看着她在这家店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空着手，走出了店。

她谈恋爱了。

林娜娜认定自己的这个猜测。

“你说……我也……喜欢一个女孩子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林娜娜一脸诚恳地说道，“爱情～不限性别！！”

罗雁看着好朋友的表情笑了，林娜娜不会骗她的。

“不过挑礼物好难啊……”这么久了还没能选到一件合适的礼物。

“对了，既然交往了……怎么没见你带她出来一起玩玩？”林娜娜问。

罗雁尴尬地低下了头，她声音低不可闻，附在林娜娜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最近……她家里人和她闹矛盾了……找到学校来了……”

“喔……这样啊。”林娜娜似乎习惯了这样的距离，专注的听着朋友说话。

罗雁还说，一百天的纪念日快到了，罗雁想找件礼物送给陈鱼。

“那她喜欢什么嘛？”

“酒……烟………”罗雁想了想，有点怀疑，但好像陈鱼真的喜欢这些……

还有自己。（这个不能说！）罗雁的耳朵有点烧。

“啊？？”林娜娜不知道她心里的小心思，只是开始担心起这位好朋友来了。

直到推开店门，林娜娜还一脸愁容地看着她：“真的没关系吗？”

“我觉得挺好的，她应该会喜欢。”

“不是这个啦，我是说你，真的没关系吧？她……对你真的很好？”

罗雁想也没想，点了点头：“世界第一好。”

评价之高，扔林娜娜瞠目结舌，这样的评价出自别人的口中只会让她觉得，这大概是情侣之间的一种热恋期特有的肉麻。

可罗雁这样的女孩子这样说的话，都让她也好奇起来了。

林娜娜这位挚友凭着本事单身这么久……拒绝无数追求者，终于开窍了！

随即，林娜娜又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家里女儿被人拐走的痛心表情。

“好……呜呜呜好痛。”

“别闹～”罗雁被逗乐了，笑道。

“对了，改日要不要喊上她一起来玩？当当～～豪华游轮之旅～我搞到了四张票！”

“你的那位也要去？”罗雁看了看林娜娜的表情，她的表情中，藏不住的得意和期待。

“嗯！”

“那，我们晚些联系。”

完。

后续，我想我应该不用写了，她们被意外分开了。

陈鱼喜欢大海，但后来也最讨厌大海。

陈鱼永远喜欢她，她也永远喜欢陈鱼。

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向前看。

我也一样。

你们也一样。

虽然我经常沮丧经常发神经，不过我还是会爬起来的，多支持我吧，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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