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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地,某人某事茶馆往事,第1小节

小说:某人某事某时某地 2026-01-24 16:18 5hhhhh 2190 ℃

茶馆往事·一

“苏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情’。身而为人,一辈子的情才是我们在世界上的立足之本。”

父亲总爱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他是一位在江城有名的商人。小时候的我总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出名,出名到…有些麻烦。每次一在熟悉的人前犯错,别人就会拿我是苏家的儿子取乐。每次问母亲他为什么会那么受欢迎,她总用些不相干的理由将我搪塞过去——人脉广,家底厚,办事利索,甚至说他长得帅。

嗯…看不出来。

但说实话,小时候的我对父亲为什么那么出名不感兴趣,我只需要知道,他很厉害,能赚很多钱,能养活我和母亲。身为商人之子,不愁吃穿,甚至可以说是是锦衣玉食,这就够了。

另外,我很不喜欢我的名字——苏墓延。这仿佛连我的死法都定好了——抛尸荒野,然后躺在坟墓里。我小时候好几次哭着闹着要改名,但每次他们都只会笑着将我头顶的毛揉乱:“哪不好听啦?我们墓延最乖啦!”

我不理解。

但也有值得庆幸的事。我身为麒麟和鹿的混血,自出生以来身体里便流淌着“吉利”的血脉。这也使我能再同龄人面前不因这名字而自卑。无论是麒麟还是鹿,他们的寓意自古以来便是吉利,厚德载物。我依稀记得父亲总是让我记住他的多少辈之前就是混血来着…但我忘了。

“所以…真的不是登记的时候打错了吗?把‘苏暮延’啊‘苏木延’什么的打成‘苏墓延’了。”坐在我身旁的一只白虎说道,手指在我的掌心上写着“暮”和“木”。

我白了他一眼:“我爸经商的,哪有那么容易写错字?”

“哦哦。我叫凌言恒,言语的言,恒心的恒。以后请多指教。”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那里还缠着一圈绷带。

我叹了一口气,拍拍屁股站起身来:“走吧,回班。高中生就做点高中生该做的使啊!”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其实早就在心里问候他组长十八代了——谁家好人开学第一天就蹲医务室的?把头卡栏杆里了!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我可能是真被他的傻气到了,不然也不会干班主任该干的事。高中开学第一天,这家伙上体育课就把脖子卡栏杆里了,身为好同桌的我为了救他手还被划了一道口子,还好栏杆没生锈。明明快上课了班主任却还是要我带他来医务室。

真是的,又不是腿断了,要我来干什么?还得等他上药。

“嘻嘻…错了错了,下次不会了。”他笑起来贱贱的,粗壮的尾巴盘在腿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走啊!坐月子啊!”我转过身,打算离开。

“嘻嘻…”他依旧贱笑着,一把扯住我的尾巴,“你不是说要做些高中生做的事吗…我们逃课怎么样?”

“嘶——滚呐!要去你自己去,臭傻逼。”我叫了一声,在他脑袋上使劲锤了一下,哪有人认识不到一天就扯别人尾巴的?而且他刚刚说要带我逃课诶!我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身为自小学以来的“隐形人”,我遵守的唯一法则就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要是因为逃课被逮到了,那估计接下来的三年都要被班主任特殊对待了。

他揉着头顶,笑意丝毫不减:“走了走了,开学第一天大家都不认识你,怕什么。出问题了有我顶着。”

“起开,我回班了,您老自己去玩吧。”

他这种自来熟的性格好烦啊。最讨厌这种没用边界感的人了。

但他的力气大的吓人,拉着我的尾巴往回扯了扯,自己也借力站了起来。

“傻逼吧!”这下是真的弄疼我了。这人神经病吧!刚攥紧拳头想给他一下,一抬头,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看着他时还得仰着点脖子,体格也比我大了不少…我也是服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

“走啦!到学校里逛几圈就行了,有事我顶着。”他倒是轻松,也不管我的反应,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的手向医务室外走去。

“不去!放开我!”我还在掰着他的手指,手腕处被他攥的发痛,几乎是被他拉着出了医务室。

算了,反正出事了会有他顶着…对吧?

我们的学校是个保底高中,虽说校方称已经到了市重点的水平,但我还是不敢相信。录取线确实是高了,生源自然也好了。但人换了老师又没换,该教成啥样还是啥样,只能说是高开低走了。而且抛开这个不谈,市重点就很好吗?

这里鱼龙混杂,有掉档进的,也有本身就是这个分数段的。要我说啊,这所学校就是捡漏,纯恶心人。这也使我对身边这个看起来就很不靠谱的家伙更加不信任。

现在已是晚夏,江城的气温还是直逼三十度。土生土长的我已经习惯了,独天地厚的进化方向也帮了不少忙,我的毛发算不上长,在这样的天气里有着绝对的优势。但看旁边这位白虎兄弟嘛…似乎已经开始流汗了了。校服本身就是深色,背后的汗渍也更为显眼。

当然,粗制滥造的校服是一大原因。

“去哪?”我无聊地跟在凌言恒身后踢着小石子。好无聊啊!逃课是这么没意思的事吗…我还以为会像日漫中那样穿越到异世界什么的…话说别人的16岁捡到死亡笔记,开乐队,重生到异世界找老婆…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活啊!而我的16岁嘛…一言难尽。

“都说了随便逛逛。反正早晚都得熟悉。”他说的倒是轻松。

是啊!早晚都得熟悉,那为什么不能是下课呢?

“喂!同学!上体育课呀!”背后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熟悉…红豆泥…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我早上是不是还帮她整理办公室来着。她假如记住了我…

“同学…?”

“没有哦老师。”凌言恒终于开口了!我好欣慰!“我们是去抱书的,请问体育馆在哪里啊?”

“哦哦,原来是去抱书的啊。体育馆直走右转。话说你们班就你们两个抱书吗?”

不要看见我口牙!我躲在凌言恒身后,他高大的身形还是能勉强遮住我。

“我刚才脖子不小心扭了,这位同学刚带我去医务室,现在要赶回去搬书。就先不到扰您了,走了哈!”

好真实又虚假的理由啊!把脖子扭了是什么意思?死了吗?

“嗯,好的。拜拜。”

“老师再见。”

不是?!这也没看出来吗?之前一直抓不到把柄,现在终于有理由怀疑这里的师资力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凌言恒便一把住我的手腕,拉着我跑远了,留下数学老师在那里观望。

“年轻就是好,真有活力。”我听见她说。

废话!再不跑就要死这了啊!

跑到体育馆前,他才停了下来,松开我的手,撑着膝盖微微喘气。他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浸湿,几缕粘在额头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喂,你…”我刚想质问他到底想干嘛,他却直起身,咧嘴一笑,指向体育馆侧面一扇虚掩着的小门。

“哎…你在校园群里吗?听上届学长说,这里面有学校‘七大灵异’之一。”他压低声音,睛神里闪着白光。

我呸!还灵异上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将要做些没意义的事:“所以?”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岂不可惜?”他不由分说,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这次力道轻了些,但依旧不容拒绝。

我指着挂在门上的牌子向他吼道:“上面那么大个‘禁止进入’!瞎了吗?”

他耸了耸肩,将上面挂的牌子摘了下来:“行了吧?现在没有了,走吧。”他理直气壮,一把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条通往地下仓库的狭窄楼梯,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体育器材的味道。哪里有什么“灵异”,分明就是个破仓库罢了。

“看吧什么都没有。”我松了口气,却也莫名有点…失望?

凌言恒却毫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往里走,在一堆蒙尘的体育器材间翻找。“哇!你看这个!”他举起一个布满灰尘,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篮球,“上面还有哪个学长的签名耶!记一下,等他出名后就能卖个好价钱了。”

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比我爸还会做生意…个屁啊!怎么看那个签名都只是别人随手画的鬼画符啊!

我看着他在灰尘中兴奋的身影,那句“脏死了”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正午的阳光从高处的凄怆斜射进来,恰好落在他身上。他举着那个破篮球,回头对我笑着,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如蓝宝石般闪闪发光。

那一瞬间,这个堆满破烂的仓库,这个不靠谱的白虎,还有这个倒霉透顶的名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苏墓延。”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脸上依旧嬉皮笑脸的。

“干嘛?”我抽回思绪,正眼看向他。

“你不觉得,‘墓延’这个名字,听起来特别酷吗?”他放下篮球,走到我面前,“像那种身负宿命,特别强的隐藏大boss。比其它的几个mu字带感多了。”

我愣住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用“酷”字来形容过我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等等等等等,这真的对吗?

“…你脑子真的被栏杆卡坏了吧?”我别开脸,感觉耳尖有点发烫。幸好这里光线暗他应该看不见。

“嘻嘻…可能吧。”他又摆出一副神经质的样子,“不过,我觉得这名字跟你很配呢。看着看着乖乖的,其实脾气臭得很,嘴上说要当个乖孩子却还是陪我逃课了。”

我撇了撇嘴:“干嘛?想打架吗?”

骗你的,真要打架我其实谁要打不过,但大概率可以大赚一笔。

“不敢不敢。”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尾巴却愉快的晃了晃,“走吧,探险结束。再待下去真要被人当贼抓了。”

走出体育馆,外面烈日依旧火辣辣的,照耀着毫无生气的学校,毫无边界感的同学,以及…被折磨的毫无脾气的我。

“接下来去哪?”我下意识地问,问完就后悔了。听起来我好像还想跟他一起似的。

凌言恒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饿了。去小卖部怎么样?我请客,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吃完就回班。”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你随便。”

“那么好!我们找个老师问一下小卖部在那里吧!”

“…你有病啊!”

或许,我的高中生活,从遇见这个麻烦开始,就注定要偏离轨道了。

果不其然,回班后,我和他在教室后面站了一个下午,好在班主任看在开学第一天的份上没有跟家长说,不然我就真的得死在这了。

茶馆往事·二

啊——月考啊!

开学的第一次月考,意料之中,一如既往的平庸呢。

看着手中的成绩单,我摇了摇头。只要保持这样的成绩,上个一本应该不成问题吧。

“哟!好同桌!这次考试怎么样啊?”正盘算着我的未来时,凌言恒将他那脸盘子凑到我脸旁,胡须刺挠的我打了个喷嚏。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我打了个哈哈,将手上的成绩单揉成一个纸团,向身后抛去,精准落入垃圾桶。

我一向不喜欢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成绩——考的比别人差那些没心没肺的人只会挖苦你,考的比别人高还要安慰别人,努力维持着不必要的人际关系。这太麻烦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成绩呢。

凌言恒将腿撑在桌腿上,向后翘了翘:“那样是哪样啊?”

没有边界感的家伙…

“关你屁事。”我不耐烦嘟囔了一声,趴在书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

这种假努力的生活从初中一只延续到现在啊。明知道自己是假努力,却还是把自己感动得要死,身上也没有做出任何行动。上课该偷懒还是在偷懒,该睡觉还是在睡觉,作业是抄的,课是不听的,问题是不会的。所以能考成这样我也并不意外,能保持全班中等也全凭小爷我天资聪慧。

“苏墓延。”讲台上,臭秃子突然念到我的名字,我愣愣抬起头,“四十八名。”

啊?他什么时候开始报排名的?我怎么没听见?

凌言恒听到这个,顿时乐了:“哦——哪样是那样啊!”

“滚滚滚。”我嚷了一声,“都没念到你的名字,你肯定考的比我还低啊。”其实不仅是因为这个,凌言恒上课比我还困,下课玩的比谁都疯,我实在想象不出来这种人到底能考多少分。

但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我的排名——全班五十五人,排名四十八。不是说我们这个省只有百分之十的人能上一本吗?明明都上一本了,排名还烂成这样…班里都是些什么神人啊。

凌言恒笑了笑:“秃子是按学号念的,又不是按成绩。”

像是印证了他的话般,就在我后面没多久,秃子又开口道:“凌言恒,第三名,总分604。”他扶了下他那丑不拉几的框架眼镜,看向我们这边,“不错,继续努力。”

夺少?

我抬头瞪大了双眼,看见的却是他那贱兮兮的笑脸。

“啊——小少爷战败了呢。”他将脑袋撑在手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成绩单攥在手里,皱巴巴的。

604分啊…这是我的几辈子啊…

我无言以对。

他的尾巴在身后甩了几下,看得出来,他很得意,但是好贱啊…而且就靠平时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家里不会真的请高人了吧?

啊——!最讨厌这种不努力成绩还这么好的人了!虽然我没有资格去说他们,但就真的很烦人。

“怎么样…小少爷,要我教你不?嘿嘿…培训不收钱。”

我白了他一眼。就凭他那屌样,能不把我带坏就算好的了,还说来教我?想得美!

刚想说不,但抬头看见他那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时,一股不明的胜负欲便油然而生,心里不由开始打起了算盘——先假意向他学习,然后偷偷努力,最后超过他,羞辱他!让他也尝尝被人伤口上撒盐的感觉。而且就凭他那副得性还能考那么好,万一真的有什么高人呢?嗯,对,就这么办!

啧…我的心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暗了?嘻嘻…

“行啊!”我突然笑起来,显得有些别扭。

不对不对,太明显了,但凡是个正常人应该都能看出来我有问题,便连忙将笑憋了回去——爸爸说过,在外面时,情绪不能写在脸上。

但很可惜,凌言恒脑子可能异于常人。他拍着胸脯,露出一颗漂亮的虎牙:“好呀好呀!包教包会!”

我压下笑意,点了点头。

“凌言恒。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秃子的声音措不及防。

凌言恒连忙将头低下,埋在书里,脸却朝着我这边笑着,小声说道:“那我们就明天开始咯?”

“随便你。”我将头埋进书里,假装做起作业——这种动作我做过很多遍了,就连老手也很难看出破绽。凌言恒倒也识趣,将头撇了回去,继续他对课桌的“钻研”工作了。

第二天很快到了。

“报告!”凌言恒一个健步冲进教室,上课铃应声响起。

秃子抬头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凌言恒,摆了摆手:“进。”

可能是因为昨天的成绩吧,秃子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像他那种闹腾的学生,不针对就算好的了。之前卡点一只是算迟到处理的。

跟在凌言恒屁股后面的几个同学就没那么好运了,早上迟到,喜提早自习罚站卡一张。

“早啊!”没想到他还没回到座位上就跟我打了个招呼。平时他都是直接说“累死我了”或“帮我搬下板凳”。他这种贱人突然给我打招呼真是有点不适应啊。

他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文具盒,还有一袋…包子?丢在了我桌子上。

“没吃早饭吧?”他继续在书包里翻找着,然后拿出一盒牛奶递给了我。

“啊?你怎么知道的?Bur…你给我带这些东西干什么?”我有些惊愕。

“嗯…刚刚在校门口买早餐的时候,看见你火急火燎的跑进去了。这可不行啊,不吃早饭会饿坏的。而且,不吃饱怎么给你补课?”

“啊…啊——哦。谢谢。”我接过牛奶,看着压在我书上的塑料袋,里面的两个包子将袋子镀上一层水雾。

“可这下了早读也肯定凉了啊。”

“那就早读吃啊!”他说着,又掏出两个包子,放在自己书桌上。

“啊?”我有些诧异,在早读,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吃东西?认真的?这种人真的,想一出是一出。

“跟我学。我吃一口你吃一口,绝对不会被发现。”他说着,将书摊开立在前面。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将书立了起来。然后,只见他抬头张望了一下,突然俯下头,直接将包子塞进嘴里,一口咬了一大半。

我皱着眉,将包子伸到嘴前,笔画了下包子的大小。

这我可学不来啊…

“嗯?你怎么不吃啊?”他已经将一整个包子塞进了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

“吃饭就吃饭,别说话。我下早自习去食堂吃。”我将包子丢进抽屉,拿起书装模作样读了起来——其实大脑里在意淫些奇奇怪怪的小故事。

自学会翻墙以来,我便每天都在外网找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故事看,久而久之自己也养成了上课意淫的好习惯。

这次的主角是谁呢…嘿嘿…就选同桌吧。

然后…一整个上午就心不在焉的过去了。

其实之前想到些感兴趣的故事也会这样,但那些都是些遐想的角色。对一个现实中存在的人这么感兴趣,这还是头一回。

“好了!吃午饭了!走吧,顺便给你讲题。”打了午休铃,凌言恒伸了个懒腰,牵起我的手随着人群涌出教室,胳膊下还夹着月考试卷。

其实我一上午我都没听课…能给我讲什么啊。我在心里想着,不可能真说出来,毕竟人家也是在好心帮我呢。

凌言恒拉着我,裹挟着人流奔涌出教学楼,向食堂进发。午后的暖阳将他身上的毛发照得金黄,有些恍惚,也有些…心悸。早上意淫的那些色色的画面,报复般的涌回脑海。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赶出大脑,专心跟着他奔饭。

吃饭,讲题,上课,发呆,吃饭,上课,发呆,放学…又是轻松又忙碌的一天啊…

回到家,父母依旧没回来。不知怎的,他们最近好像都忙到好晚才回。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盯着天花板发呆——作业在学校抄完了,手机游戏都玩腻了,端游又不感兴趣,时间对也还早,仿佛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我这种人大抵是废了。

我扭头看向旁边的书架,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的也不想看,大多书都落了灰。视线又移向床头柜,那里是凌言恒送到一些小玩意——小纸花,纸灯笼,千纸鹤…啧,说到这些我就来气——这些东西都是他扯的我的草稿纸啊!最后还给我一些垃圾…也不能算是垃圾吧,至少别人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

忽然间,我想起来,凌言恒好像还送了我一本书,叫什么…《圆尖碑》来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找来看看吧。

在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后终于找出来了——在我书包里,我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回来看过书了。

书的页脚微微卷起,很明显他已经看过了。这本书最近好像挺火的,反正也没什么事干,那就看看吧。

我这种人大抵是废了。一看起这种不知道什么来头的书就忘了时间。

哇…很好的一本书啊。双男主无限流,挺合我胃口的。

此时此刻,还沉迷在剧情中的我还没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

哇!这段好帅啊!呃——等等…他们怎么亲上了?啊?抱上了?啊?在一起了?啊?官宣了?

还未缓过来的我连忙将书合上,扔到一旁,躺在床的另一边。

他竟然是这种人?我不敢想象。此时此刻,他在我脑海里的形象轰然倒塌。

男同啊…

我一直以为就凭他那种情商,会是那种不折不扣直男,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并没有直男的各种表现啊…?没有像班里其他男生那样在意自己的形象,也没有学着去勾搭小女生,却和大部分女生混的很好,现在还来给我看这种书…等等,那他对我这么好是不是…

啊——不对不对。肯定是我太矫情了,他对我肯定没有那种想法。给我看这种书只是为了让我看剧情,给我送早餐只是为了让我有力气学习,和女生关系好也只是因为女人缘好…嗯,对,一定是这样。

时间也不早了,我将灯关上,翻了个身。

周围的黑暗围上来时,脑海中的影响被无限放大。他那副笑脸,那副贱兮兮的样子,那温柔体贴的动作…全在我眼前,像走马灯般的播放。他给的早餐,送的书,讲的试卷,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好像有一种连我都察觉出来的…悸动?

我将头埋进被子里,试图用缺氧来让自己的大脑强制宕机,但很可惜,没用。甚至混合着早上对他的臆想,变本加厉的涌入脑海。

他那裸着的身体,仿佛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校服,倒灌进我的大脑。他那色气的身躯,健壮的肌肉,以及平日里那显眼的大包,俯身压下来的场景…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腹间的燥热愈发的难耐,就在我瞎想时,突如其来的一股灭定的快感轰的炸开,一股乳白的浓精射了出来。

啊…

我将被子踢开,喘着粗气。

看着满床狼藉,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算是什么?意淫吗?可我甚至没有上手…还是说憋太久了?

我甩了甩头,试着将脑子里他的身影甩了出去。可能是因为已经射了,这次冷静下来的过程异常顺利。

现在终于有时间去思考最重要的一件事了——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从旁边扯出几张纸,一边清理着战场,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

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结果——清理完后时间几近凌晨,大脑已经率先放弃了思考。于是身体索性换了件内裤,躺在床上,睡着了。

然后…然后我就生病了。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虽然只是低烧,但还是…好难受啊。

我躺在床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乱糟糟的床铺上切出几条光斑。父母事多,早早就离家了。假我已经请了,躺在床上,只感觉喉咙干疼,四肢酸痛,但意识还算是比较清晰。

叮咚。门铃响起。

“谁啊。”我嚷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叮叮叮咚。门铃又响了。

“好烦啊。”我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凌言恒的大脸盘子。

“我靠。你来干嘛啊?!你不上课吗?”我震惊道,向后撤了半步,手还扶在门把手上。

“请假了呗。说教你就教到底嘛!”凌言恒擦了擦鼻子,绕过我,走了进来,“反正就凭我那成绩,上课也没什么好听的…哇!你家好大啊!”

阳光洒在他身上,黑色的花纹微微泛白。

他直接走进我的房间,又走了出来,“我们在哪里补习?客厅里吗?”

“就卧室不行吗?我课桌课本什么的都在里面。”不是,我为什么要同意啊!算了,反正说都说了,那就跟着他学吧。

“你不在意就行。”他耸了耸肩,又走回我房间。

什么神神鬼鬼嘛…我走进房间。

嗯?不对!我昨天处理完的纸巾和换下来的内裤还丢在地上啊!房间里似乎还有点淡淡的石楠花味。

“哦?我送你的书你看完了?”凌言恒不知何时走到我床头柜前,拿起《圆方碑》,对着站在门框处的我晃了晃。

“嗯?嗯…”我颤颤回答。

他走到我面前,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好看吗?”

“嗯…”我比他矮了一个头,平视只能看到他的锁骨。啧…好涩。怕再质问起自己对他的感觉,只好将头扭向一旁。

“喜欢看吗?”

“嗯…”

“那我呢?”他问,蓝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

我几乎是无意识的:“嗯…”

话音落地的瞬间,我猛地清醒,瞳孔微缩:“啊?”

他看到了我眼中的慌乱,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却带着紧张的弧度。“想要吗?”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投入我心湖。

我张着嘴,大脑因发烧和震惊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个气音:“啊?”

“我的意思是…”他俯身逼近,将我笼罩在他的气息里,“我喜欢你。”

“我…唔,呃…”我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屁来。

“我们…可以在一起吗?”他的身体又近了一分,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不同意也没关系,嘿嘿…我知道我的性取向有问题,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走。”他顿了顿,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向后稍退了一步,像是要给我留出思考的空间。

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里,紧张已然盖过了故作轻松。

冷空气灌入我们之间,本来就发着烧,浑身发冷,这寒风一涌,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脑袋一歪,尾巴在身后垂着:“…先别着急回答。我去给你冲药,你先到床上躺一会吧。”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他直接走到客厅里去,留我在一旁靠着墙站着。

“你们家饮水机在哪…”

“不用等了…”我哑声开口,在他转身前猛地伸手攥住他的衣摆,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我抬起头,强迫自己对上他惊讶的目光,烧得滚烫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力气说:“我没说…不同意。”

茶馆往事·三

国庆假期

手机屏幕亮起。

「来我家玩吧!」

我从被窝中探出头来。

啊——好困好累想睡觉。

这是个什么破高中啊?作业约等于没有,放假全按教育局要求,国庆真的放满七天了。也不是说这样不好,至少是真的玩开心了。至于学习嘛…有凌言恒在,应该不成大问题。

「好」我迷迷糊糊的发了消息。这才国庆第三天,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了吗?

「对了,昨天是你生日吧?生日快乐!给你准备了礼物,怕你没时间,所以今天才给你发消息。」

嚯,还记得我生日!这孩子有心了。

「行,我马上过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我的父母平时也不怎么会管我的个人私生活,所以路上并没有什么阻拦。

门铃声响起,开门的是凌言恒。

“你爸妈呢?”我把头探进他们家,环视一圈:一如既往的温馨啊,小家也有小家的好处嘛。

凌言恒挠了挠头,虎尾扫过地板:“他们啊,在加班。最近局子里事有点多。这几天估计都不回来了。”

“行,那我进来了哈。”说罢,也不等他回应,我便直接走了进去。

我卸下身上的书包:“书包放哪里?打游戏还是出去玩?”

他摇了摇头:“今天你过生日,惊喜还没给你呢!”

“哦?是什么?我看看。”说别的我可能不感兴趣,但说到“惊喜”,我还真挺好奇这愣头愣脑的家伙会给我准备些什么呢,嘿嘿。

“在我房间,你来了就知道了!”说罢,便噔噔噔跑上了楼。

啊?他们家还有二楼?我怎么不知道?他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啊…

等我赶到让身边时,他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脸上还带着神秘的笑容。见我到来,便推开门,弯下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什么东西搞的神秘兮兮的?

他的房间就是个很普通的房间,不算很大,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柜和衣柜,以及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但这些不重要,他平时在学校里看起来邋里邋遢的,没想到房间竟然这么干净!

桌子上的书摞的整整齐齐,衣柜里一尘不染,所有的衣服一点褶皱都没有,都已经熨烫好了,地板亮的能反光,偌大的窗户上没有一点污渍,甚至连水渍都没有。我一直以为像他这种人,家里多半会是个狗窝…

所以,他准备的惊喜呢?

正当我环顾四周时,一双大手突然将我从背后搂住,紧接着,温暖的鼻息贴上了我的侧脸:“生日快乐老婆!”

呃——他刚刚叫我什么?老婆?有…有点太快了吧…

他在我背后将我环住,吻部在我颈窝里胡乱蹭着,脸上的胡须挠的我有点发痒。胳膊放在的腰间,还时不时抓一把我的腹部。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向我胸间的扣子摸去。

“呃——等一下。”阅文无数的我马上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当机立断抓住他的手,尾巴瞬间绷的笔直,抵在我们之间。

“嗯?还等什么?”他倒也不着急,就这样趴在我身后,粗壮的虎尾慢慢缠上我的小腿。

不是,这么快吗?苏墓延你快点拒绝啊!

“没…没有,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紧张个毛球啊!就是进展太快了好吗?!快点拒绝啊!

“哦~老婆在担心这个啊!”凌言恒一脸笑嘻嘻的,尾巴缠的更紧了,“我这几天可是有好好做过攻略呢,你就放心吧!绝对不疼。”

不疼个屁啊!你觉得我信吗?不过目前看来好像也没什么逃跑的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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