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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地,某人某事茶馆往事,第4小节

小说:某人某事某时某地 2026-01-24 16:18 5hhhhh 2700 ℃

“别哭了。” 他的声音沙哑,拭泪的拇指轻柔地摩挲过我的眼角,那触感真实得令人战栗,“…我回来了。”

就这简单的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我闭上眼,嚎啕大哭起来。任由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睫缝隙中溢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带着凉意的,坚实的拥抱,轻轻地将我拢住。没有用力箍紧,只是一种无声的,沉重的依靠。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呼吸沉重。我僵硬的身体,在这久违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里,终于一点点,一点点地松懈下来,如同冻土在初春的阳光下开始消融。

“我回来了…”

“都回来了…回来好啊…”

茶馆往事·后续

“喂!来帮忙啊!”阳光下,苏墓延站在阳光下,手上搬着两个近半人高的大纸箱子,慢吞吞地向“回响”门口移去。

“来了来了!”凌言恒从茶馆里跑了出来。几年的风霜让他的身形壮了几分,声音也糙了许多。

“你都回来一个月了,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啊?”苏墓延将纸箱全堆在凌言恒手上,甩了甩自己发麻的胳膊。

“哎呀——这不有你吗。”凌言恒笑了,“话说你一个人打两份工?真的忙活的过来吗?”

“哎呀——这不有你吗。”苏墓延扯了扯他的尾巴,前面那人身形险些摔倒。

“扯我尾巴干嘛?”

“我们认识那一天你不扯了我的?这算扯平了。”

“哎呀还记着。这么会算账?”凌言恒抱着箱子,稳住身形,扭头瞪他,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像阳光洒在融化的冰面上。

苏墓延没搭理他这句,只是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推开了“回响”的木门。熟悉的茶香和旧书卷的气息涌出来,混合着午后阳光晒暖灰尘的味道。

凌言恒跟进去,把箱子放在柜台边。他直起身,目光扫过这间不算大却处处透着苏墓延痕迹的茶馆——墙上的旧海报,书架缝隙里斜插的干枯狗尾巴草,柜台后面那把他专属的,椅背有点歪的木头椅子。

苏墓延走到柜台后,拎起炉子上一直温着的小铜壶,往两个白瓷杯里冲水。热水注入,茶叶舒卷,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一小片空气。

“账肯定是得算清楚的。利息本金什么的,可难还了。”苏墓延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平平的,听不出情绪。他将其中一杯推到柜台另一边,“喏,你的。”

凌言恒走过去,没立刻接,只是看着那杯茶,又抬眼看向苏墓延。

几年过去,眼前的人轮廓清晰了些,当年那点少年气的单薄被一种更加安静的韧劲取代,只是眉眼低垂时,那份熟悉的,带着点自嘲的淡漠还在。

“看什么看,茶钱从你下个月工钱里扣。”苏墓延抬眼,撞上他的视线。

凌言恒这才端起杯子,指尖感受到瓷器温润的烫。他吹了吹浮叶,没喝,只是问:“什么账?”

苏墓延自己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烫得微微蹙眉。

他放下杯子,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凌言恒:“你欠我的,”他开口,声音不高,“不止一条尾巴。”

空气似乎静了一瞬。门外的闹市声,茶馆里钟摆的嘀嗒,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凌言恒握着杯子的手似乎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他当然知道苏墓延指的“账”是什么。那些不告而别的岁月,那些杳无音信的日夜,座横那亘在彼此之间,由无数个未知和痛苦堆砌成的山。

它们从未被真正提起,却也无处不在,像茶馆角落里终年不散的阴影。

他没说话,只是将杯沿凑到唇边,一口气全喝了下去。滚烫的茶水入喉,一路灼烧下去,带着茶叶的清苦,也压下了喉头瞬间翻涌的酸涩。

苏墓延也没指望他立刻回答。他转过头,望向窗外。阳光透过格窗,在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光柱里尘埃飞舞。

“慢慢还吧。”他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沓,“反正…我这茶馆和隔壁的生意,短时间内应该黄不了。我有的是时间。”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凌言恒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的小片阴影,看着那截曾经被他用力攥住,如今安静搭在柜台上的手腕。

心里那座压了多年的冰山,在这样平淡的,甚至带着点呛人烟火气的午后,被这简单几句话,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隙,有温热的,酸胀的东西流淌出来。

他知道,有些伤口太深,无法用一句“对不起”或一个拥抱抹平。苏墓延想要的,或许从来也不是道歉。他要的,就是这样,把他重新拽回这琐碎,平常,甚至有点烦人的人间烟火里,用一杯茶,一个箱子,一句拌嘴,一天一天,把这些年缺失的,生锈的,断掉的时间,重新焊接起来,哪怕焊接口永远会有一道疤。

“行。”凌言恒终于出声,嗓子还有点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大半,甚至刻意带上点那副苏墓延熟悉的,有点欠揍的调侃,“老板说了算。不过工钱能不能日结?你看我这刚回来,兜比脸干净。”

苏墓延回过头,瞥他一眼,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又迅速压平。“想得美。试用期三个月,管吃管住,没工资。”

“啧,黑心老板。”

“爱干干,不干…”苏墓延作势要拿走他手里的杯子。

凌言恒手一缩,把杯子护住,仰头将里面剩的,已经不那么烫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顺着喉管滑下,那点清苦之后,隐隐回上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回甘。

他将空杯“嗒”一声放回柜台,迎着苏墓延的目光,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褪去了刚才一瞬的沉重,重新浮起一点明亮而扎实的东西,像是终于靠岸的船,看见了久违的,坚实的陆地。

“干。”他说,语气斩钉截铁,“当然干。不仅要干活,还要干你。”

“傻逼吧。滚蛋!”凌言恒咚的一声放下茶杯,茶水四溅,起身就去够凌言恒的尾巴…

阳光依旧暖洋洋地照进来,尘埃继续在光柱里跳舞。柜台上的两只白瓷杯,一只空了,一只还满着,并排放在一起,裂痕对着完好,在光影里静默相依。

茶馆外,市声依旧。

茶馆内,人声鼎沸。

生活似乎就是这样,巨大的创伤之后,留下的并非总是撕心裂肺的惨痛,更多时候,是这样平静的,细碎的,需要用力才能感知到的,重新开始。

(end...?)

后记:哎呀终于写完了,没想到两万五千字的正文写了一个月呢。这是我第一次写第一人称短篇,也是第一次写这种公认的车(另一本里没弄出来应该不算吧哈哈)。还是那句话,我没谈过恋爱,更没分过手,所以很多感情铺垫不到位,导致后面在疯狂加字也没有达到预期的感觉…?应该还是前面两人发生的事太少了。

为什么写这种破镜重圆呢?嗯…我也不知道。我有个同学,初中的时候知道有个小女生(叫小a吧)喜欢他,他也对小a有好感,但两人都没有表白。前不久(高二)他约小a出来玩说:“下次出来我给你买玫瑰吧。”然后小a说 她不想异校恋。然后…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拒绝了,反正他一直到现在都还在emo。所以我就想着,要不我也写个BE,然后再破镜重圆?算是一种对遗憾的报复性圆满吧。

虽然也没B到哪去就对了。

这时就有人会问了:啊——主播主播,他的事跟这个短篇有什么关系呢?

答:没有关系。他的故事可能会留在下次写阔叶杯GB用吧…?主要还是他坐我斜前方,最近跟我叽叽歪歪了一大堆,然后我就心血来潮写了这个。

目前还在尝试怎么让故事更有起伏,感觉现在写的有点太平淡了?有些地方又有些太突兀了?不知道,反正慢慢练吧。长大后阅历多了应该就好了。

嗯大概就是这些没了。最后祝大家在生活了只有H没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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