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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镇海篇,第4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4 16:16 5hhhhh 5860 ℃

不会的。

没有人会要一个这么脏的女人。

眼泪终于流下来,无声,汹涌。

她蜷缩成一团,像受伤的动物,抱着自己,颤抖。

然后她睡着了。

再睁眼时,是熟悉的晨光,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温暖。

“阿海?”

宋活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眉头紧皱:“你怎么了?一直在哭,做噩梦了?”

镇海伸手摸脸,果然一片湿漉。

“我……”她开口,声音嘶哑。

“别说话,”宋活下床,很快端来一杯温水,“先喝水。你昨晚一直在说梦话,喊疼,我担心死了。”

温水润湿喉咙,镇海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着宋活,他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神里满是担忧。

这只是一个梦。

可这个梦,比现实真实千万倍。

“我梦见……”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梦见什么了?”宋活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告诉我。”

“梦见……我被狗咬了。”镇海撒了谎。

“狗?”宋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不傻,梦都是反的。你看,我在这儿呢,没有狗,只有我。”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镇海的眼泪又涌出来。

“怎么又哭了?”宋活慌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胃疼?还是……”

“宋活,”镇海打断他,“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发现我很脏,很恶心,你会怎么办?”

宋活看着她,眼神认真:“阿海,你在说什么?”

“回答我。”镇海固执地说。

宋活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在乎你过去是什么样,我只在乎你现在和将来是什么样。阿海,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过去。”

“可如果……如果我的‘过去’很可怕呢?”镇海追问,“如果我跟很多男人睡过,如果我为钱什么都肯做,如果我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

宋活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阿海,你听着。不管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重要的是现在,是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柔了:“而且我相信,我的阿海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你真的做过什么,也一定有苦衷,一定是被迫的。对不对?”

镇海的眼泪决堤。

对。她是被迫的。她不想的。她只是想让港区更好,想让姐妹们过得好一点。

可这改变不了她脏的事实。

“好了,不哭了,”宋活把她搂进怀里,“今天周末,我们哪也不去,就在家。我陪你,好吗?”

“嗯。”镇海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他的味道。

这是梦。只是梦。

可就算只是梦,她也想多待一会儿,哪怕多一秒也好。

两人在床上躺到九点,然后宋活去做早餐。煎蛋,培根,吐司,牛奶。简单的食物,却让镇海吃得想哭。

“对了,”宋活突然说,“下周一,我要去港区科研中心做技术交流。可能要待一整天。”

镇海的手一抖,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宋活问。

“没、没什么,”镇海捡起叉子,“就是……有点意外。你要来港区?”

“嗯,合作项目。”宋活没察觉她的异常,“听说那边有个很厉害的研究员,叫镇海,研究方向跟我的很接近。我还挺期待跟她交流的。”

镇海的心脏疯狂跳动。

“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宋活摇头,“只看过论文,很严谨,思路清晰,是个聪明人。怎么,你认识?”

“不、不认识。”镇海低头吃饭,不敢看他。

“那周一你要不要来找我?”宋活眼睛一亮,“反正你们学校离港区也不远,中午我们可以一起吃饭。我想把你介绍给张博士,还有那个镇海研究员——你们名字里都有‘海’,说不定能成为朋友。”

镇海的胃开始抽搐。

见面?和现实的宋活见面?在港区科研中心?以“宋活的女朋友”的身份?

然后他会发现,那个“很厉害的研究员镇海”,就是他女朋友?

然后他会发现,那个“聪明严谨”的女人,昨晚刚在游艇上被狗上过?

不。

不可以。

“周一……我可能要改论文,”镇海找借口,“导师催得紧。”

“这样啊,”宋活有些失望,“那算了,下次吧。不过晚上我应该能早点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

“好。”镇海松了口气,又感到一阵罪恶。

她在欺骗他。

在梦里,她还在欺骗他。

下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宋活选了部喜剧,想让镇海开心起来。镇海靠在他肩上,眼睛看着屏幕,脑子却在想现实中的事。

皇家代表说下周还要来。

后勤部长说下个月有私人聚会。

王副部长说“我收了”。

而她,周一要见宋活,以“研究员镇海”的身份。

如果宋活知道了她的另一面,会怎样?

如果现实和梦境真的交融了,会怎样?

她不敢想。

电影放到一半,宋活的手机响了。又是实验室的电话。

“设备故障?”宋活皱眉,“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他满脸歉意:“阿海,对不起……”

“去吧,”镇海微笑,“工作重要。”

“我尽快回来,”宋活匆匆换衣服,“晚上一定回来陪你吃饭。”

“嗯。”

门关上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镇海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宋活的枕头,眼泪无声滑落。

这个梦太美了,美得像泡沫,一碰就碎。

而她,是那个即将戳破泡沫的人。

周一上午八点半,港区科研中心三楼。

镇海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淡妆,看起来专业而干练。

这是她的“研究员”身份,是她最后的尊严。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张博士在调试投影仪,其他研究员在整理资料。镇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反复检查今天要展示的数据。

她的手在颤抖。

因为九点,宋活会来。

八点五十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张博士,好久不见!”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镇海抬起头。

宋活走进来,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手里提着公文包。他和梦里一样,只是更成熟,更稳重,眼神更锐利。

“宋博士!欢迎欢迎!”张博士迎上去握手,“路上顺利吗?”

“顺利,港区的海景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宋活笑着说,目光扫过会议室。

然后,他的视线停在镇海身上。

镇海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宋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是惊讶,然后是……不确定。

张博士连忙介绍:“这位是我们项目组的副组长,镇海研究员。镇海,这位是宋活博士,国家实验室的材料学专家。”

宋活走向她,伸出手:“镇海研究员,久仰大名。你的论文我读过,非常精彩。”

他的声音和梦里一样,温柔,清澈。

镇海站起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手指修长,指尖有薄茧。

和梦里一模一样。

“宋博士过奖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尽管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您的‘舰船材料表面改性技术’才是真正的开创性研究。”

“你读过那篇?”宋活眼睛一亮。

“读过三遍,”镇海松开手,“第二章第三节关于等离子体处理的参数设置,给了我很大启发。”

这是实话。她确实读过,也确实受益良多。

宋活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能得到镇海研究员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会议开始了。

镇海做项目汇报,宋活做技术分享,双方讨论,交流。整个过程专业,高效,充满学术氛围。

镇海偷偷观察宋活。他专注听讲时微皱的眉头,提问时条理清晰的逻辑,做笔记时认真的侧脸——都和梦里一样。

可她不敢多想。

中午十二点,会议暂时休会,下午继续。

“镇海研究员,一起吃午饭?”宋活突然提议,“我想和你深入聊聊那个等离子体参数的问题。”

镇海的心一紧。

她想起梦里,宋活说“中午我们可以一起吃饭”。

可那是梦里。这是现实。

现实中的她,不配和他吃饭。

“抱歉,宋博士,”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中午已经约了人。”

其实是谎话。她只是不敢。

“这样啊,”宋活有些失望,“那算了,下次吧。”

他顿了顿,突然说:“镇海研究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总觉得你很面熟。”

镇海的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应该没有,”她低头整理资料,“我很少离开港区。”

“可能是我记错了,”宋活笑了笑,“不过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一个人。我女朋友的名字里也有‘海’字,她叫阿海。”

镇海的呼吸停了。

“是吗,”她轻声说,“那……很巧。”

“是很巧,”宋活的眼神变得温柔,“阿海是个好女孩,聪明,善良,有时候有点傻乎乎的,但很可爱。下周我打算向她求婚。”

求婚。

镇海的手指紧紧攥住文件边缘,纸张皱成一团。

“那……恭喜。”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谢谢,”宋活看了看手表,“那我先去吃饭了,下午见。”

“下午见。”

宋活离开了会议室。

镇海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他要求婚了。

对梦里的她求婚。

可现实中的她,刚刚被他握过手,讨论过学术问题,被他称赞“聪明”。

他不知道,她就是“阿海”。

他不知道,她昨晚刚在游艇上被狗上过。

他不知道,她为了预算吞过男人的精液。

他不知道,她有多脏。

眼泪掉下来,滴在文件上,晕开墨迹。

她擦掉眼泪,补好妆,拿起手机,看到三条未读消息:

皇家代表:“周三下午三点,老地方。想你了。”

后勤部长:“今晚八点,来我办公室,有‘新节目’。”

王副部长:“下个月15号的聚会,把时间空出来。准备点‘刺激’的。”

镇海盯着那些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收到。”

两个字,像两把刀,插进心脏。

下午的会议继续。镇海和宋活又有几次交流,每次她都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欣赏和好奇。

他欣赏她的专业能力。

他好奇她为什么那么“面熟”。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会议在下午五点结束。双方达成初步合作意向,约好下周再次讨论。

宋活收拾东西时,突然走到镇海面前。

“镇海研究员,”他认真地说,“今天和你交流很愉快。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性研究者之一。”

“谢谢。”镇海低下头,不敢看他。

“另外,”宋活犹豫了一下,“有句话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说——你看起来……很累。眼神里有种……很深的疲惫。工作虽然重要,但也请保重身体。”

镇海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在所有人都只看到她“放荡”的一面时,他看到了她的疲惫。

在所有人都只把她当玩物时,他把她当“研究者”,当“聪明的人”。

可是,太迟了。

她已经脏得洗不干净了。

“我会注意的,”她轻声说,“谢谢宋博士关心。”

宋活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走了。

镇海站在原地,直到会议室空无一人。

然后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颤抖。

她想哭,却没有眼泪。

眼泪早就流干了。

晚上八点,后勤部长办公室。

张明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桌上摊开几份文件。

“小海,来了?”他笑眯眯地说,“坐。”

镇海坐下,面无表情。

“今天见宋博士了?”张明远突然问。

镇海的心一紧:“嗯。”

“感觉怎么样?”

“很专业,能力很强。”

“那就好,”张明远靠在椅背上,“我听说,宋博士对你评价很高。这可是好事。下周他们实验室要和港区签长期合作协议,如果你能‘搞定’他,对我们的项目大有好处。”

镇海的指甲掐进掌心。

“部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白,”张明远倾身向前,“宋博士年轻,帅气,有能力,背景干净。最重要的是,他未婚。如果你能傍上他,以后就能摆脱现在这种生活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查过,宋博士的家境不错,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他自己又是国家实验室的骨干,前途无量。这样的金龟婿,可不好找。”

镇海的手在颤抖。

“部长,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明远打断她,“你觉得你脏,配不上他。但小海,听我一句劝——女人嘛,只要男人喜欢,过去的事都可以不提。关键是现在和未来。”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下周三,港区和宋博士实验室的正式签约晚宴。我会安排你坐在他旁边。你好好表现,把他灌醉,然后……”

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摩挲:“生米煮成熟饭。以宋博士的为人,肯定会负责的。到时候,你就能洗白上岸了。”

镇海闭上眼睛。

洗白上岸。

多么诱人的词。

可是,用欺骗和算计换来的“上岸”,真的是上岸吗?

而且,她有什么资格玷污宋活那样干净的人?

“部长,我做不到。”她低声说。

“做不到?”张明远的语气冷下来,“小海,别忘了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基层打杂呢。我能把你捧上来,也能把你踩下去。”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她的肩膀:“而且,王副部长那边,我已经答应他会带你去下个月的聚会。如果你傍上了宋博士,我还能找个理由帮你推掉。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镇海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景。

港区的灯火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梦境。

可现实是黑暗的,肮脏的,无处可逃的。

“我……试试。”她听见自己说。

“这才对嘛,”张明远笑了,松开手,“好了,今晚的‘节目’很简单。王副部长送了瓶好酒过来,说想看你用嘴开瓶塞。开完之后,再表演个‘深喉吐酒’。”

他拿出一瓶红酒,瓶塞是特制的,又长又粗,顶端雕成男性生殖器的形状。

镇海看着那瓶酒,胃部又开始抽搐。

“就在这里?”她问。

“就在这里,”张明远坐下,双腿岔开,“开始吧。让我看看,我们东煌的‘王牌’,到底有多厉害。”

镇海跪下来,接过酒瓶。

瓶塞粗糙,带着木头的纹理。她含住,用舌头和牙齿一点点往外拔。

张明远看着她,呼吸逐渐急促。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好,出来了!”

瓶塞拔出的瞬间,红酒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脸。镇海没躲,继续含着瓶塞,直到整瓶酒流干。

然后她把瓶塞吐出来,抬头看着张明远。

“现在,深喉吐酒。”张明远命令。

镇海含了一口红酒,仰头,让酒液流进喉咙深处,然后低头,对准张明远张开的嘴,一点点吐出来。

红色的酒液从她嘴里流进他嘴里,像某种诡异的仪式。

张明远咽下酒,满足地叹息:“完美。小海,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镇海站起来,擦掉脸上的酒渍。

“我可以走了吗?”她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张明远挥挥手,“记得下周三的晚宴,好好准备。”

“知道了。”

镇海走出办公室,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她的嘴唇还残留着红酒的味道,混合着瓶塞的木腥味,令人作呕。

她想起今天宋活说的话:“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性研究者之一。”

她想起宋活的眼神,欣赏的,尊重的,干净的。

而她,刚刚跪在地上,用嘴给另一个男人喂酒。

多么讽刺。

回到宿舍,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桃花发卡。

“宋活,”她对着黑暗,轻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要欺骗你。

对不起,我要玷污你。

对不起,我这么脏,却还想抓住你这道光。

她闭上眼睛,期待入梦。

可这一夜,她失眠了。

梦境没有来。

这是第一次,她被现实彻底吞噬,连梦的避难所都失去了。

凌晨四点,她坐起来,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海平线上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她,要继续活下去。

带着肮脏的身体,和一颗破碎的心。

下周三,晚宴。

她要见到宋活。

以“研究员镇海”的身份,以“东煌王牌”的身份,以“想要傍上他的女人”的身份。

她会表演,会微笑,会假装。

然后,她会亲手毁掉梦里的最后一点美好。

因为现实中的她,不配拥有梦。

不配拥有宋活。

不配拥有爱情。

她只是镇海。

————清晨五点三十分,天色未明。

镇海坐在宿舍书桌前,面前摊开着昨晚未完成的技术报告。台灯的光晕在纸面上投下圆形光斑,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身体在疼。

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钝痛,像被重型机械碾压过又草草拼接回去。肛门还残留着被灌入红酒的灼烧感,喉咙因整晚的吞咽而嘶哑,乳房和大腿内侧布满深浅不一的淤青和齿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腕上有捆绑留下的红痕,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某个男人喷溅的精液——尽管她已经洗了无数次手。

手机屏幕亮了。

是书记处秘书的日程提醒:“上午七点,书记宅邸,一号楼,后门进入。携带便装,服务时长预计六小时。”

六小时。

镇海关掉手机,站起身。她的动作很慢,像关节生锈的人偶。走进浴室,她打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水池。刺骨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睛下方是浓重的黑眼圈,瞳孔里没有任何光彩。嘴唇红肿,嘴角有细微的撕裂伤。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她用遮瑕膏仔细掩盖——这是“研究员镇海”绝不能露出的痕迹。

七点整,她站在书记宅邸的后门。这是一栋看似普通的别墅,灰色砖墙,黑色铁门,门前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罗汉松。只有圈内人才知道,这扇门后是怎样的世界。

开门的是管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面无表情:“书记在书房等你,其他人还在用早餐。先换衣服。”

他递过一个纸袋。镇海接过,在门厅旁的洗手间里换上——又是一套蕾丝内衣,这次是黑色的,配一条开衩到大腿根的红色旗袍,和一双细高跟凉鞋,脚趾和脚踝处有系带。

她走出来时,管家上下打量她一眼,点点头:“跟我来。”

书房在二楼,深色实木门紧闭。管家敲门:“书记,人到了。”

“进来。”

声音从门内传来,沉稳,威严。

镇海推门进去。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中间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书记坐在桌后,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理整齐,戴着金丝眼镜,正在批阅文件。

他没有抬头:“把门关上。”

镇海关上门。

“跪到地毯中间。”书记依然没看她。

镇海照做。地毯很厚,是手工编织的波斯花纹,膝盖陷进去,柔软的触感几乎让她产生错觉。

书记终于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张部长说你很擅长‘深度服务’。”他说。

镇海低下头:“是。”

“我儿子,女婿,孙子今天都在,”书记缓缓说,“他们最近压力都很大,需要放松。你的任务就是让他们‘彻底放松’。明白吗?”

“明白。”

“很好。”书记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透明液体,“这是助兴的药,一滴就够。我会加在红酒里。你的第一项服务——用嘴接住他们每个人射出的精液,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吞下去。”

镇海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有意见?”书记问。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

“那就开始吧。”书记按下桌上的呼叫铃。

门开了。三个男人走进来——书记的儿子,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微胖;女婿,四十岁左右,戴眼镜,斯文模样;孙子,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神却已经充满欲望。

“爸。”儿子打招呼。

“爷爷。”孙子咧嘴笑。

书记点点头:“都坐。今天这位是专门请来为大家服务的,叫镇海。不用客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和四个杯子。镇海看到他背对着众人,往每个杯子里都滴了一滴药水。

“第一项,”书记把酒杯分给三个男人,自己也拿了一杯,“镇海,跪到中间来。我们喝酒,你表演。”

镇海移动到房间中央。四个男人围着她坐下,像欣赏一件展品。

“开始吧。”书记说。

儿子最先站起来,解开皮带。镇海闭上眼睛,又睁开,迎上去。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时间失去了意义。

她跪在地上,用嘴接住一个又一个男人释放的液体,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不同气味的。每接一次,她就要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仰头吞下,然后张开嘴展示空腔,证明没有残留。

药效让男人们格外亢奋。一轮结束后,他们没有停下。

“听说你后面也很厉害?”女婿说着,把她按在书桌上,掀起旗袍下摆。没有润滑,直接进入。镇海咬住嘴唇,指甲抠进红木桌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孙子在一旁看着,呼吸急促。等女婿结束,他立刻接上:“我要她夹着腿。”

镇海的双腿被分开又合拢,大腿内侧的皮肤因反复摩擦而红肿。年轻男孩的冲撞毫无技巧,只有蛮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书记始终坐在沙发上,一边品酒一边观看,偶尔给出指令:“换姿势。”“让她叫大声点。”“对,就是这样。”

中午十一点,第一轮“放松”暂时结束。男人们去餐厅用午餐,镇海被带到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一个“游戏室”。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池,里面养着各种观赏鱼和虾蟹。池边摆放着各种情趣玩具:粗细不一的假阳具,电动按摩棒,跳蛋,乳夹,脚镣,还有一整套灌肠设备。

管家已经等在那里:“书记交代了,午餐后进行‘清理程序’。”

镇海知道这是什么。她曾听其他被“服务”过的女孩说过——书记有特殊癖好,喜欢看女人在极端羞辱中崩溃,然后再亲手“重建”她们。

“脱衣服。”管家命令。

镇海脱下旗袍和内衣,赤裸地站在水池边。水很清澈,能看到底部的鹅卵石和游动的鱼群。几条锦鲤好奇地凑到玻璃边,嘴巴一张一合。

“趴上去。”管家指着水池边缘一个特制的支架——那是一个拱形结构,人趴上去时臀部会高高翘起,正对水池上方的一个缺口。

镇海照做。冰冷的金属支架贴上她的小腹,她忍不住颤抖。

管家拿起灌肠设备——这不是普通的灌肠器,而是连接着一个红酒瓶的特制装置。瓶子里的液体是深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光泽。

“1961年的拉菲,”管家平静地说,“书记说,这么好的酒,用在嘴里太浪费了。灌进去,养出来的‘味道’才独特。”

他打开瓶塞,将导管插入她的肛门。镇海闭上眼睛。

液体缓缓注入。不是冰冷的,而是被特意加热到体温的温度,这让她更难分辨界限——是红酒,还是别的什么?是珍酿,还是排泄物?

瓶子空了。管家拔出导管,用特制的塞子堵住她的肛门。

“现在,憋着。”他说,“书记他们吃完午饭就下来。在他们面前释放,让鱼虾享用。这是今天的‘主菜’。”

镇海趴在支架上,腹部因灌入大量液体而鼓胀。她能感觉到红酒在肠道里流动,温热,粘稠,像活物一样蠕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想分散注意力,就数池子里的鱼:一条,两条,三条……可腹部的压力越来越大,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终于,楼梯传来脚步声。

书记一家回来了,还多了两个女人——书记的妻子和儿媳。她们也来了,穿着得体的连衣裙,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像来参加下午茶会。

“准备好了?”书记问。

管家点头:“可以开始了。”

男人们在水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女人们则坐在稍远一点的扶手椅上。所有人都看着镇海,眼神里有好奇,有兴奋,有冷漠,唯独没有同情。

书记点头示意。

管家拔掉塞子。

那一瞬间,镇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深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粪便和肠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倾泻入池。不是温柔的流淌,而是激烈的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池水被染红一片。鱼群先是受惊散开,然后慢慢聚拢,开始啄食漂浮的秽物。虾蟹也从藏身处爬出来,用钳子夹起固体残渣送入口中。

“看那条锦鲤,”孙子兴奋地指着,“它吃得好香!”

“自然界的循环,多美。”书记妻子微笑着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镇海趴在支架上,全身颤抖。她不敢看池子,不敢看那些吃着她排泄物的生物,更不敢看对面那些人的表情。

但她必须看。

书记命令:“抬起头,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就是你的价值——连你的排泄物都能滋养生命。”

于是她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污物在水中扩散,被鱼虾分食。她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清理完毕,”管家说,“接下来是‘全方位服务’。”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镇海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多功能性玩具”。

她被要求用乳房夹住书记儿子的阴茎,直到他射精在乳沟里。然后用嘴舔干净,再含住女婿的性器,做深喉服务。孙子则喜欢足交,让她用双脚夹住他,同时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门。

她跪在地上,躺在地上,趴在桌子上,被绑在特制的椅子上。嘴唇,阴道,肛门,乳房,双脚,双手,大腿,臀部——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和部位都被使用,反复使用。

乳交时,男人把精液射在她胸口,然后命令她用手涂抹均匀,“做天然润肤”。足交时,孙子把精液涂满她的脚掌,要求她穿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一圈,“留下印记”。臀交时,女婿从后面进入,同时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门,要求她同时收缩两个孔洞,“锻炼肌肉”。

女人们偶尔会给出建议:“腰再低一点。”“腿分开的角度不对。”“叫得不够自然,要更投入一点。”

下午五点,镇海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身体被各种体液覆盖:精液,唾液,汗水,还有少量因过度摩擦而渗出的血丝。皮肤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会引起刺痛。

“最后一项。”书记终于说。

他拿出一个特制的双头龙假阳具,比普通的粗大许多。

“同时进去,”他指着镇海的阴道和肛门,“我要看你被填满的样子。”

镇海摇头——不是拒绝,而是本能反应。她已经到极限了。

“不愿意?”书记挑眉。

“不……不是……”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就好好表现。”书记把假阳具递给她,“自己放进去。”

镇海接过那冰冷的硅胶制品,手在颤抖。她分开双腿,先对准阴道入口,慢慢推入。然后是肛门——那里已经因反复使用而红肿,每一次插入都像撕裂。

双头龙完全没入时,她感到腹部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呕吐。

“走几步。”书记命令。

镇海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假阳具在体内移动,带来更深层的刺激和疼痛。

“爬过来。”书记说。

她开始爬行。每动一下,体内的假阳具就撞击一次敏感点。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爬到书记脚边,抬头看他。

书记俯视她,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镇海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也许是“够了”,也许是“你做得很好”。

但他只是说:“今天的服务到此结束。管家会送你出去。记住,下周同一时间。”

管家递给她一个袋子,里面是她早上穿来的便服。“洗手间在一楼,清理干净再走。书记不喜欢留下痕迹。”

镇海在洗手间里花了二十分钟清洗身体。她擦掉身上的精液,漱口,整理头发,换上便服。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睛空洞,像个被掏空的玩偶。

走出宅邸时,天已经黑了。晚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后勤部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汇报今天服务的情况。”

皇家代表:“周三的约会别忘了,我准备了新玩具。”

宋活(梦境记忆):“阿海,今天实验很顺利。想你。”

最后一条是她的幻觉——现实中的宋活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根本不会发这样的消息。但大脑自动补全了梦境碎片,让她以为收到了他的关心。

她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流,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宿舍?那个冰冷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去海边?看那片黑暗的大海,听潮水的声音?

还是……

她想起宋活说过的话:“不管发生过什么,那都是过去。重要的是现在,是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可是宋活,你知道吗?我的“现在”就是这样的。我的“现在”就是跪在地上被人当马桶,就是被灌肠后看着鱼虾吃我的排泄物,就是身体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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