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乐于助人的性处理委员日常性处理委员的受孕日,第2小节

小说:乐于助人的性处理委员日常 2026-01-24 16:15 5hhhhh 1880 ℃

“呜啊啊——!!不要分开……要裂开了……!”那种被从内部撕扯开的胀痛让我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

肠壁被无情地拉伸,粉嫩的褶皱被手指撑平,每一次分开都带来撕裂般的痛,却又因为润滑液而滑腻得可怕。我原来很以我的下面恢复的很快而骄傲,可此时这变成了令我痛苦的事情。

我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哭喊,长发黏在泪湿的脸上,白丝小脚因为极度的拉伸而脚趾死死蜷紧,丝袜下的脚心绷得发酸。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无名指也挤了进来,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到根部,指腹在肠壁上轻轻刮蹭,寻找最敏感的那几点。

每找到一处,他就故意在那儿停留,按压、旋转、抠挖,像在故意折磨我。“这里……很敏感吧,美子?”

他低笑一声,手指突然在肠道深处一个凸起的点上重重一按。

“哈啊啊——!!!”

剧烈的刺激像闪电一样窜过,我尖叫着全身痉挛,前面的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哗啦”滋在地板上。

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更多白浊从穴口溢出。

“看,因为后庭被玩,前面的反应更激烈了。”黄老师声音带着满意,“这样待会儿充气肛条塞进去,前面的敏感度会成倍提升,子宫会更贪婪地吮吸精液,受孕效率更高。”

我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三根手指在后庭里越插越深,越撑越大,他甚至开始第四根手指试探着挤进去——小指也并拢,四根手指像一根粗棒一样在肠道里进出,肠壁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能感觉到手指的每一道关节。

“呜咕……太多了……四根……要坏掉了……老师……美子……真的要裂开了……!”胀痛已经到了极致,后庭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强行贯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润滑液和残留的精液痕迹,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发亮,菊穴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

他终于停下四指的扩张,却没完全拔出,而是保持三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另一只手拿起那根80厘米的充气肛条,头部抵在已经被撑开的菊穴入口。

“好了,现在足够松了。”

他拍拍我的臀肉,声音温柔得像在表扬,“美子真乖,扩张得这么好。接下来,把这根塞进去,然后彻底封死。”

我脸色煞白,泪水模糊了视线,后庭还在因为刚才的扩张而一阵阵痉挛,肠壁火辣辣地疼,却又诡异地空虚。“不要……老师……求您……真的不要……美子会听话的……前面……前面随便用……后庭……饶了美子吧……”

他拍了拍我鼓胀的小腹,里面传来闷闷的回响,“一滴都不许浪费,全都要射进子宫最深处。”

我悬在半空,长发垂落如瀑布,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白丝小脚因为极度的拉伸而微微颤抖,丝袜下的脚趾蜷紧又张开,像在无声地求饶。后庭的扩张只是开始。真正的封堵和灌满,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将肛条头部抵在那小小的入口,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我本能地想夹紧,却因为腿被固定成一字马,根本使不上力。头部慢慢推进,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既疼痛又异样充实的刺激。“呜——!”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身体向前弓起,乳房剧烈晃动,薄纱裙下的小腹抽搐着。

80厘米的长度一点点没入我的直肠,先是头部,然后是粗糙的颗粒身躯,像一条巨蟒在肠道里蜿蜒前行。我感觉自己的下腹被慢慢撑开,一个长条形的轮廓渐渐显露,从肛门直达小腹深处。肠壁被无情挤压,每推进一厘米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长发黏在脸上。

推进到一半时,黄老师停了下来,拿起尾部的打气球囊,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噗——噗——每挤压一次,肛条内部的气囊就膨胀一分。我尖叫出声,却因为头后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啊……不要……太胀了……要裂开了……”

黄老师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眯着眼,另一只手忽然向下,轻轻握住了我因为一字马姿势而绷得笔直的白丝小脚。

我的脚本来就小巧,37码,脚型纤细修长,因为小时候练过芭蕾,脚背高高拱起,脚踝细得盈盈一握。

此刻脚踝被宽宽的皮带和锁扣死死固定在不锈钢横杆两端,白丝吊带袜从大腿根一路包裹到脚尖,薄薄的丝质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因为极度的拉伸而微微蜷曲,丝袜下的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透出晶莹的光。

黄老师的手指先是沿着我的脚背缓缓滑过,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他指腹轻轻压在高高拱起的脚背上,能清晰感觉到下面细小的骨头和紧绷的筋络。我因为后庭的胀痛而全身颤抖,那只小脚也跟着轻颤,像一只受惊的白鸽。

“美子的脚……真是漂亮。”他低声说,“练过舞蹈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劈开还能保持这么完美的脚型。”

他忽然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我的大脚趾,隔着白丝轻轻往后拉。脚背被拉得更弓,丝袜绷得更紧,几乎要透出皮肤的颜色。

我“呜”的一声闷哼,后庭的胀痛和脚尖被拉扯的酸麻同时涌上来,竟诡异地串成一股电流,直冲子宫深处。接着,他把我的整只小脚捧在掌心,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指腹在脚心来回摩挲。

丝袜下的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痒、那种麻瞬间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想缩脚,却被锁扣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玩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紧,又被他一根一根掰开,强迫伸直。

“看,这小脚趾,多可爱。”,我尖叫着弓起腰,乳房剧烈晃动,小腹里的肛条和残留精液一起晃荡,发出闷闷的“咕啾”声。

他玩够了脚,才重新握住打气球囊,继续有节奏地挤压。噗——噗——噗——气囊越来越大,最大直径足有8厘米,把菊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黑色的尾端卡在肛门外,只露出一小截充气管。小腹的鼓胀更明显了,长条形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条黑蛇盘踞在体内,从肛门直达小腹深处,隐约能在薄纱裙下看到那狰狞的形状。

白丝小脚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发红,脚背的丝袜被拉扯得起了细小的褶皱,脚趾还保持着被强行掰开的姿势,丝袜包裹下透出粉嫩的肤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只被束缚的小白鸽,无助地颤动。

因为前面的蜜穴也张开着,后庭的刺激直接传导过去,让子宫口一阵阵痉挛,里面残留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更多白浊顺着穴口滴落。耻辱和异样的快感交织,我大脑一片空白,乳尖硬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充。

终于,他停下了手,拍了拍我鼓胀的小腹,里面传来闷闷的回响:“好了,现在封死了。接下来,大家可以放心地在前面尽情播种。记住,要深,要多,确保射到最里面。”

厕所的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的脚步声更重、更急促。后庭里那根80厘米的充气肛条死死盘踞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穴口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红肿的媚肉外翻着,透明的淫汁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开裆白丝的蕾丝花边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第一个男生走进来,是班里那个高个子体育生,叫李昊。他平时在操场上总是一脸阳光的笑,现在却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他显然是得知了今天的“受孕日”活动——黄老师在教室里当众宣布后,全班男生都像疯了一样,消息传得飞快。他反手锁上门,目光直勾勾落在我的裙底和鼓胀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

“美子……你把那东西塞进去了?”他声音低哑,裤子拉链已经拉开,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他蹲下来,离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的荷尔蒙气息,“老师说今天随便玩前面……为了让你更快怀上。啧,看你这肚子,已经装了不少了吧?”

我双腿被绑在铁杆上形成了一字马,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可子宫深处却诡异地一阵阵发痒——危险期、受孕、被灌满……这些词在脑子里回荡,让我乳尖硬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汁水。

他没急着上,而是拿出肉棒,龟头先在我穴口轻轻蹭了蹭。滚烫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龟头沾上我的淫汁,滑腻腻地来回磨蹭,从阴蒂到会阴,再到穴口边缘。每蹭一下,我就忍不住颤抖,小腹里的肛条和残留精液一起晃荡,发出闷闷的“咕啾”声。更多透明的爱液涌出来,把他的龟头裹得湿亮,拉出长长的丝。

“好湿……”他低笑一声,眼睛眯起,像在品尝猎物,“美子,你这是迫不及待想被播种了?”

我咬着下唇,想否认,可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喘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穴口因为蹭弄而彻底张开,红肿的媚肉外翻,像在邀请他进来。为了……更快怀上孕……这个念头居然闪过脑海,我居然在耻辱中感觉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兴奋。

他不再逗弄,突然掐住我的腰,一把插进去。

“啊——!”

整根肉棒直捣黄龙,粗硬的龟头撞开层层淫肉,顶到子宫口最深处。因为后庭被80厘米的肛条完全封死,前面的通道窄得可怕,敏感度成倍提升,那种被彻底填充的胀满感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的淫肉本能地收紧,层层叠叠裹住他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为了更快怀上……为了让种子落地……我居然主动收缩穴壁,更紧地夹住他,让他抽插得更深、更顺畅。

他低吼一声,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拉扯,开始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外翻着不肯收回;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底,龟头撞开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快感。小腹里的精液和肛条一起晃荡,更多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溅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厕所的空气瞬间充满了淫靡的腥甜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让人头晕。

“好紧……美子,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李昊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击我的腿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一只手伸到下面,掐着我的阴蒂揉搓,另一只手按着我鼓胀的小腹,感受里面的液体涌动,“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得更深吗?想怀上我的孩子?”

我摇头,想说不是,可喉咙里只发出呜咽。泪水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胸前,把薄纱裙浸得透明,乳房轮廓清晰可见。可身体却背叛了我——淫肉一次次主动收紧,裹着他的肉棒不放,像在乞求更多。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阵痉挛,期待着滚烫的灌注。

他越插越猛,最后低吼着整根埋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射了进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最深处,灌得小腹又鼓了一分,里面“咕噜咕噜”地晃荡。我主动收缩淫肉,把每一滴都挤进去、吸进去,像在迎接种子落地。快感像爆炸一样涌上来,让我全身颤抖,穴口痉挛着吮吸他的肉棒,不肯让他拔出。

厕所门再次被推开时,我的心跳几乎要停了。李昊刚走,肉棒拔出时带出的那股热精还顺着穴口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和之前的残液混在一起,把那一小滩白浊搅得更稠更亮,但更多的精子顺着我的阴道流入了子宫中。我悬在半空,一字劈叉的姿势让私处完全敞开,重力无情地把子宫里的精液往深处拉扯,每一次呼吸都让小腹“咕噜”一声,像有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晃荡、碰撞。后庭那根80厘米的充气肛条死死堵着,颗粒刮着肠壁,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诡异地把前面的敏感度推到极致——穴口红肿外翻,媚肉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吐着混浊的残精,期待着下一根的到来。

第二个男生走进来,是班里的学霸小林,平时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现在却眼镜后面眼睛通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显然也接到了通知,一进门就反手锁上,目光死死钉在我张开的腿间和鼓胀的小腹上,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翘起,龟头紫红,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他走近我悬空的吊台,蹲下来,近距离看着我彻底暴露的私处——穴口因为一字马姿势下垂得更明显,红肿的媚肉外翻着,里面残留的白浊正一滴滴往下落,砸在他鞋尖上。

“好……好湿……美子,你里面……已经装了好多……”

他喃喃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先在穴口边缘轻轻蹭了蹭。指尖沾上混着精液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

我浑身一颤,呜咽出声:“呜……别……别碰……好敏感……”

他站起身,肉棒对准我的穴口,先用龟头轻轻蹭了蹭。滚烫的触感像火一样烧过,龟头沾上我的汁水和残精,滑腻腻地在阴蒂、会阴、穴口来回磨蹭。每蹭一下,我就忍不住颤抖,小腹里的肛条晃荡得更厉害,后庭的胀痛直接传到前面,让子宫口一阵阵痉挛,更多爱液涌出,把他的龟头裹得湿亮。

“美子委员……你好骚……穴口自己在吸……”

他低喘着,突然掐住我的腰——虽然我悬在半空,他只能抓住吊台边缘借力——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啾——!!”

整根肉棒狠狠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最深处。因为姿势的关系,这一插几乎是垂直向下,重力让插入更深更狠,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一点缝隙,撞得我小腹一阵剧烈酸胀。

“呜啊啊啊——!!太深了……!要……要顶穿了……!”

我尖叫着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乳房剧烈晃动,薄纱裙被汗水浸得完全透明,乳尖硬得在布料上顶起两个明显的紫红点。因为一字马,腿根的白丝吊带勒得肉鼓胀胀的,蕾丝花边陷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大腿内侧的嫩肉颤动,淫水被捣得“噗哧噗哧”往外喷,溅在地板上,混着之前的精液,形成更大一滩亮晶晶的痕迹。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利用重力让肉棒整根砸进最底。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发出“咕啾”的闷响,像要把里面的残精全部搅开,再灌进更深的地方。因为后庭被封死,前面的通道窄得可怕,媚肉层层叠叠裹住他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为了……更快怀上……这个念头在耻辱中闪过,我居然主动收缩淫肉,更紧地夹住他,让他插得更顺畅、更深。

“好紧……美子……你里面好热……吸得我……要疯了……”他喘得眼镜都起雾了,双手伸上来,一把抓住我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像要把未来的奶水提前榨出来。

“哈啊……别……别捏奶头……好痒……呜……”

我哭喘着,可乳尖被掐得更硬更肿,快感直冲小腹,让穴口绞得更紧。他越插越猛,腰胯撞击我的腿根,虽然隔着空气,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浓稠的种子往深处滑。

“美子……我要射了……射进你子宫……让你怀上……!”

他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龟头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又多又稠,灌得小腹瞬间更鼓。因为一字马姿势和重力,精液几乎一丝不漏地往子宫最底流去,“咕噜咕噜”地填充着每一个角落。

“呜咕……!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要满了……!”

我尖叫着高潮了,媚肉疯狂痉挛,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进去。同时,一股透明潮水从穴口狂喷,“哗啦”滋在地板上,把那一滩淫液搅得更乱更亮。

他射完后慢慢抽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我的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喘息着悬在那里,穴口合不拢,“咕啾咕啾”往外吐着新鲜精液,红肿的媚肉外翻着,像在邀请下一个。

厕所的门第三次被推开时,我已经几乎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身体悬在半空,像一张被彻底撑开的弓,双腿被那根冰冷的不锈钢横杆强行固定成夸张的一字劈叉,膝盖微微弯曲,小腿紧贴大腿后侧,脚踝被宽宽的皮带和锁扣死死扣住。开裆的白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鼓胀胀的,蕾丝花边像一道道细刃深深陷进嫩肉里,每一次轻微的挣扎或呼吸都带来火辣辣的疼,却又诡异地转化为一种麻痒的快感。

私处完全暴露,正对着下方,穴口因为这个极端姿势而彻底张开,红肿的媚肉外翻得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层层叠叠的粉肉还在微微颤抖,里面混着之前两人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一滴一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把那一小滩亮晶晶的痕迹越扩越大,空气中满是浓稠的腥甜味。

小腹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在薄纱裙下勾勒出一个柔软却淫靡的弧度,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那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因为一字马的姿势和重力,子宫微微下垂,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浓稠的种子“咕噜咕噜”地晃荡、碰撞,仿佛已经在里面争夺着着床的位置。

我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却布满潮红和汗水,薄纱裙被汗液和淫水浸透,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乳房沉甸甸地往前挺,因为双手被固定在头顶,手臂伸直拉扯,胸部更显丰满,乳尖硬得发疼,在湿透的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紫红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颤动着,仿佛在邀请人来品尝。

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像黑色的瀑布在空中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甩动,几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蛋更加楚楚可怜。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泪痕,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被咬得红肿,微微张开,不时漏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危险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得可怕,现在又被这样极端地束缚和玩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羞耻、恐惧、兴奋交织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主动收缩淫肉,期待着下一根肉棒的到来。

第三个进来的是王强,那个平时总憨笑着吃零食的胖子。他的肉棒粗得吓人,像一根紫红的铁棍,龟头大如鸡蛋。他一进门就粗喘着锁上门,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张开的腿间,喉结上下滚动。“美、美子……你这也太……太他妈骚了……”他声音发抖,蹲下来近距离看我不断滴落白浊的穴口,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在边缘戳了戳。

指尖立刻沾满混浊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我浑身一颤,呜咽道:“别……别看……好羞耻……”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穴口却不争气地一张一合,把他的手指吸进去一截。

他没再废话,站起身,双手抓住吊台借力,粗大的龟头先狠狠蹭了几下我的穴口。龟头太大,蹭得媚肉外翻得更厉害,淫水“滋啦滋啦”往外喷。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

“噗啾——!!”

整根粗棒狠狠的捅进来了,因为后庭被封死,通道窄得可怕,那种被极端撑开的胀痛让我瞬间尖叫:“啊啊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呜!”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顶得我小腹一阵剧烈鼓起,里面的肛条和精液一起晃荡,发出闷闷的“咕啾”声。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利用身体重量让肉棒整根砸进最底。粗大的棒身把我的媚肉全部撑平,又带出大量白浊,“噗哧噗哧”喷在地板上。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红肿的媚肉紧紧箍在棒身上,外翻着不肯收回。我的淫肉像疯了一样吮吸着他,像要把他融化进去。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好紧……美子……你里面全是别人的精……滑得我爽死了……”

他喘着粗气,双手伸上来,一把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像要把奶子捏爆。胖手指掐着乳尖拉扯,疼得我眼泪直流,却又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子宫。

“呜……别掐……奶头要坏了……哈啊……”

我哭喘着,可身体却主动挺胸,把乳房送得更高。子宫口被粗龟头撞得又酸又麻,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更乱,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些种子往更深处滑。

为了怀上……为了被彻底灌满……这个念头在耻辱中反复闪现,让我忍不住主动收缩淫肉,更紧地夹住他。他插了上百下,终于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粗大的龟头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得像浆糊的精液直冲子宫。

“射了……全射给你……让你怀上胖子的种……!”

量多得可怕,灌得我小腹瞬间又鼓了一圈,热流“咕噜咕噜”往子宫最底涌。

因为一字马姿势,几乎一滴不漏。我尖叫着再次高潮,媚肉疯狂痉挛,把他的精液全部榨进去,同时一股透明潮水从穴口狂喷,“哗啦”滋了他一身。

他抽出时,“啵”的一声巨响,大量白浊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我悬在那里,穴口大张,合不拢地“咕啾咕啾”吐着新鲜精液,红肿的媚肉颤动着,像在喘息,也像在邀请下一个。

门第四次被推开时,我已经几乎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进来的是班里最高最瘦的张宇,篮球校队的,平时总一副冷酷的样子。

他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钉在我鼓胀的小腹和不断滴精的穴口上,喉结滚动,裤子拉链拉开,那根又长又直的肉棒已经硬得翘起,龟头亮晶晶的。他没说话,直接走近,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我外翻的媚肉,近距离看着里面翻涌的白浊。

“美子……你已经装了这么多……”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然后他站起身,肉棒对准穴口,先是用龟头轻轻蹭我的阴蒂。

滚烫的触感像火烧,我立刻颤抖着呜咽:“呜……别蹭那里……太敏感了……”可穴口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汁水,把他的龟头裹得湿亮。

他突然掐住我的腰,腰一挺,整根长棒直捣黄龙。因为他特别长,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插进更深的颈管里。

“啊啊啊——!!太长了……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

我尖叫着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弧,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开始有节奏地深插,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砸进最底,利用长度直接撞击子宫深处。

因为一字马姿势,这一插几乎是垂直向下,重力让插入更狠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开子宫口一点缝隙,撞得我小腹酸胀到极致。

“好深……美子……你的子宫在吸我……”他低喘着,双手抓住我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旋转拉扯,像要把未来的奶水提前榨出来。

我哭喊着:“别……别拉奶头……要出来了……呜……”可乳尖被掐得更肿更硬,快感直冲下体,让我主动收缩淫肉,更紧地裹住他。

他越插越快,最后死死埋入最深,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剧烈抽搐,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进去。

“射了……全射进你子宫……让你怀上……”量虽然不多,但射得极深,几乎直接灌进子宫腔最底。

我再次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他的龟头,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小腹鼓得更明显,里面“咕噜咕噜”声更大了。

他抽出后,我穴口大张着,久久合不拢,“咕啾咕啾”往外吐着混浊的精液,媚肉外翻得更厉害,像一张被用坏的小嘴,还在渴求更多。

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急促。

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悬在半空的吊台上,像一张被反复使用过的弓弦,绷得又酸又麻,却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穴口大张着,红肿的媚肉外翻得不成样子,里面混浊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溢,“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和之前的一滩混成更大更稠的痕迹。

小腹鼓得更高了,像真的怀了五六个月,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里面的精液“咕噜咕噜”晃荡,后庭那根充气肛条死死堵着,胀痛和前面的空虚交织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进来的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陈逸,一个看起来总是温文尔雅的男生,平时弹钢琴、写诗,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笑起来很有礼貌。可现在,他眼镜后面的眼睛通红,呼吸乱得像刚跑完步。他反手锁上门,目光直直落在我彻底敞开的私处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先蹲下来,近距离看着我不断滴落精液的穴口,热气喷在我敏感的皮肤上,让我忍不住轻颤。

然后,他伸出手——修长干净的手指,平时用来弹琴的——轻轻拨开我外翻的媚肉,指尖在湿滑的穴口边缘来回摩挲。

我呜咽了一声:“呜……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可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穴口却诚实地一张一合,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突然,他的手指向上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得像小珍珠一样的阴蒂。

然后,他掐住了它。

“啊——!!!”

剧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我尖叫着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猛地甩出一道黑弧,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几乎要裂开。

他没有很用力,却非常精准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阴蒂,轻轻一捏,再慢慢旋转。

“哈啊……不要……那里……会坏掉的……呜啊啊……!”

我哭喊着,身体在吊台上疯狂扭动,可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腿被一字马锁死,根本挣脱不了。

阴蒂被掐住的瞬间,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像爆炸一样涌上来,直冲大脑,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更多白浊从穴口挤出,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没说话,只是眯着眼,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看着我的反应。

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掐揉——先是轻轻捏紧,再慢慢松开,然后用指腹来回碾压,最后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那颗肿胀的顶端。

每一下都让我全身战栗,淫水像失禁一样“滋啦滋啦”往外喷,溅在他手上、溅在地板上。

“好可爱……美子,你的这里肿得这么厉害……”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被这么多人玩过,还这么敏感……真想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手继续掐着阴蒂揉弄,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噗啾”一声,没入到根部。

手指在里面搅动,勾着内壁的敏感点抠挖,带出大量混浊的精液和淫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呜啊啊……手指……不要一起……要去了……要去了……!!”我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阴蒂被掐住的快感和穴内被抠挖的刺激同时爆发,一股透明的潮水猛地从穴口狂喷而出,“哗啦”一声滋了他满手满脸。

我高潮了,媚肉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深的填充。他看着我高潮后仍颤抖的身体,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终于站起身,拉开裤子。

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长度中等,却头部特别大,像个蘑菇伞。他没再逗弄,直接对准我还在痉挛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来。

“噗啾——!!”

因为刚高潮过,里面敏感得可怕,这一插直接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开一点缝隙,顶得我小腹又是一阵酸胀。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一只手继续掐着我的阴蒂揉捏,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掐着乳尖。

“哈啊……美子……你里面好热……好会吸……”他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我要射进最里面……让你彻底怀上……”

我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阴蒂、乳尖、子宫口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里面的精液和肛条一起晃荡,发出淫靡的声响。

最后,他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龟头剧烈抽搐,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

“射了……全给你……怀上我的孩子吧……!”

我再次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他的龟头,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小腹鼓得更高了,热流“咕噜咕噜”往最深处涌。

他抽出时,我穴口大张着,久久合不拢,“咕啾咕啾”往外吐着新鲜的精液,阴蒂还被他最后轻轻掐了一下,惹得我又是一阵颤抖。

小说相关章节:乐于助人的性处理委员日常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