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从手指开始,卢卡的手指，但不是她所认识的那样——更大、更柔软，怀着崇敬的心情抚摸着她乳房的下侧。他的手掌托住了疼痛的重量，拇指顺时针旋转着乳晕，乳晕在没有夹子的情况下变得红润。捏的时候牛奶没有洒出来；唯一的快乐，她的爱液如奶油般浓稠，滴落在她的大腿之间。 “嘘，”梦境里卢卡安慰道，他的声音因折磨她的人所不具备的岁月而变得低沉。他的头发像黑色丝绸一样披散在她的腹部，当他用鼻子蹭得更低时，她感到痒痒的。她认识的那个男孩会咬人的,而这虚影却对她顶礼膜拜。

当他的舌头触及她的阴蒂时，她的背弓了起来。这种感觉精确得令人难以置信——平坦的按压，闪烁的尖端，他的嘴唇撅起，用力吸吮，让她的脚趾在缎子床单上卷曲。没有贞操带将她的私处阻隔；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舌尖深入其中，拍打着她颤动的墙壁。 “感觉好吗？”他对着她滴水的肉体低声说道，震动在她的脊椎上荡漾。她的点头让泪水流了下来。梦境里卢卡用手指抓住它们，将它们像圣油一样涂在她的胸骨上。

他的阴茎以令人难以忍受的缓慢的速度插入了她。它的龟头比他孩童时的自己还要厚重，它的龟头轻轻推过抵抗的肌肉，以一丝不苟、近乎残酷的耐心分散着她。当他最终完全把自己包裹起来时，她抽泣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毁灭性的饱胀，她的内壁因入侵的热量而抽搐。 “看，”梦里的卢卡抬起下巴命令道。他们的倒影在头顶的镜子里闪闪发光：他的臀部浅浅地起伏着，她肿胀的乳房随着每次的抽插而摇晃，他们相接的身体在相遇的地方闪闪发光。他的手在他们之间滑动，拇指随着他的抚摸及时地围绕着她的阴蒂。

高潮就像一根缓慢燃烧的导火线。克诺拉的指甲划过他的肩膀，快感愈加紧绷、明亮——直到梦境中卢卡的牙齿擦过她的耳垂。 “妈妈，来找我吧。”他低声说道。爆炸将她击碎了。她在诺夫被堵住的嘴里尖叫着醒来，她的大腿被幻影释放浸透。

晨光把陌生的卧室染成了金色。克诺拉猛地直立起来，颤抖的双手飞向胸前——没有夹子，没有乳贴，只有柔软的蓓蕾在她自己的触摸下变得鹅卵石般。当她向后退去时，干净的床单在她光秃秃的腿上滑落，她的脊椎撞到了雕刻的床头板上。有人给她洗澡了；薰衣草和玫瑰水附着在因梦的余震而泛红的皮肤上。

在她的注视下，她的乳头变硬了，粉红色的峰尖出卖了她。贞操带冰冷的拥抱是唯一剩下的束缚，当她移动时，贞操带上刻着的花朵会陷入她的臀部。当兴奋在金属下汇聚时，羞耻感比任何夹子都更灼热——她身体的背叛是不可否认的。她捏住一个僵硬的乳头，因美味的刺痛而发出嘶嘶声。 “妓女，”她低声说道，把它扭得更厉害。疼痛无法淹没这些画面：卢卡伸出的双手揉捏着她，他的舌头——

当她的另一只手掌捧住被忽视的乳房时，她发出一声呜咽，手指在其丰满的部位上爬行。牛奶未经允许就在尖端结成了珠子，当她挤压时，奶珠顺着她的指关节流下来。这种感觉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一半是厌恶，一半是绝望。她的臀部在腰带的不屈曲线上滚动，寻找不存在的摩擦力。

她想象诺夫如果现在看到她，他会感到多么厌恶——一边幻想着折磨他们的人，一边抚摸着自己光滑的乳头。这个想法让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甬道的肉壁颤动着，仿佛仍然被梦里卢卡幻影般的长龙拉伸着。 “停下来，”她恳求房间对面镀金镜子里的自己的倒影，同时她的拇指齐刷刷地抚摸着两个乳头。两股快感的火花直接射向她紧锁的性器，在她的大腿之间又滴下了罪恶的奶油。

她的指甲在乳房下侧挖出新月形，将肿胀的肉向上拉，直到拉伸到近乎疼痛。当她用指关节滚动两个乳头时，梦中的余辉与醒来时的羞耻感形成鲜明对比——粉红色的乳头在虐待下变成了愤怒的红色。当她残忍地捏着它们时，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想象着卢卡孩子般大小的手也在做同样的事。他较小的身体从后面压在她身上，产生的幻象压力使她的背部拱起，臀部在贞操带光滑的内部徒劳地摩擦。

当她把乳头猛地扭到一边时，她自己的乳汁现在弄湿了她的手指，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灼烧的痛感变得模糊，变成了快感，当她重温梦境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卢卡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她空着的手顺着颤抖的腹部滑下，指甲划过金属带的边缘，金属带咬进了她的耻骨。如此接近——却又如此不可能地触及解脱。她呜咽着，用指尖沿着腰带的下脊拉动，假装这是卢卡的龟头在挑逗她的入口。

这个幻想击碎了她。当微小的高潮席卷她时，她的背猛烈地弓了起来——一种浅薄的、令人不满意的脉搏让她因自我厌恶而颤抖和粘稠。牛奶从她过度刺激的乳头上喷出，形成细细的弧线，溅落在她隆起的肋骨上，就像异教徒的圣物一样。在她的大腿之间，腰带的内部变得潮湿，这是她背叛的耻辱证据。

克诺拉倒在汗湿的床单上，看着她的乳汁在喉咙深处积聚。卢卡的名字在她的嘴唇上颤抖着，没有说出来。当她舔掉它时，咸味和羞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嘴。

黎明悄悄地穿过育婴室的彩色玻璃，给卢卡睡着的脸涂上破碎的色彩。艾米莉首先动了动，她的小手指像一只失明的小猫寻求温暖一样，拉扯着希托莉的睡衣。婴儿带着本能的饥饿用鼻子蹭着丝绸包裹的乳房，她的玫瑰花蕾般的嘴透过织物咬住了尖尖的乳头。房间里充满了轻柔的乳声——有节奏的、绝望的。希托莉的睫毛张开，猩红的目光落在她身边蠕动的包袱上。

“可怜的口渴的小家伙，”希托莉低声说道，抚摸着艾米丽金色的卷发。她的指甲划过婴儿的脸颊，压在她的胸腔上。 “这里没有牛奶，小鸟。”艾米莉呜咽着，她的小拳头揉捏着希托莉不屈的肉体，仿佛她可以通过纯粹的意志来获得食物。希托莉叹了口气，可能被误认为是温柔，将婴儿的手向下放到了卢卡伸开的大腿上。 “试试你的哥哥，”她低声说道，把艾米莉举到熟睡的男孩身上。 “看看他的露水味道如何。”

卢卡睡衣上残留的麝香味让艾米莉的鼻子皱了起来。她隔着亚麻布轻拍他柔软的身子，带着孩子检查新玩具的严肃好奇心。当没有液体出现时，她的嘴唇颤抖着——直到希托莉的手指环住她的后颈，轻轻地催促她向前。 “张开。”女仆哄道，扯开衬衫的下摆，露出卢卡光滑的肌肤。看到陌生的景象，艾米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试探性地舔着尖端。

当艾米莉的服务下，湿气在水珠中凝结时，卢卡带着昏昏欲睡的咯咯笑起身。 “舌头痒痒的，”他叹了口气，小手放在婴儿的头上，不是推开她，而是引导她靠近。第一滴咸味的液体溢出了艾米丽的嘴唇。当她贪婪地吞咽口水时，她睁大了眼睛——不是厌恶，而是喜悦。

当希托莉完全脱下卢卡的睡衣时，房间里充满了嗡嗡声。男孩的肉棒在黎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艾米莉的唾液泛着淡淡的光泽。 “聪明的姑娘。”女仆用一根手指托起了孩子的下巴，低声说道。 “你不想好好喂养他吗？”艾米莉急切地低着头，金色的卷发跳跃着。她抓住自己的睡裙——已经在新突出的曲线上拉紧了——然后笨拙地把布料向下拉。 “等等，”希托莉轻声警告道，在婴儿皱起的眉头上印下一吻。 “我们先洗澡。”

当浴缸倒入最后一桶水时，蒸汽在瓷桶周围盘旋。在将艾米莉放入水中之前，希托莉用肘部试了一下水。当卢卡跟着她爬进去时，那个小孩尖叫着，水溅到了卢卡的膝盖上。他在吃水线上方挥之不去的早晨勃起吸引了艾米丽好奇的手指——直到希托莉用一块肥皂毛巾拦截了他。 “还不行，亲爱的，”她责备道，假装严肃地擦着卢卡的耳后。 “耐心让牛奶更甜。”

艾米莉撅起嘴，双臂交叉放在几乎没有肿胀的地方。 “咪咪*现在*，”她坚持说，拍着自己的胸口，就像一位贵族女士在召唤美酒。卢卡回应的笑声在洗澡水中激起了涟漪。他倾身向前，滴水的黑发紧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了些什么，让艾米丽倒吸一口冷气。

希托莉的海绵静止了。 “他说什么？”

艾米莉露出胜利的笑容。她捧起自己微弱的小丘，尝试着挤压。 “卢卡说……”这个蹒跚学步的孩子的声音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确——孩子气的语气之下是竟然像是希托莉自己的用词。 “……如果我喝掉所有妈妈的牛奶，我的奶子就会像*你的*一样挺拔。”

海绵用湿拍打水。希托莉的手指掐进艾米丽的肩膀——力度还不足以造成瘀伤。 “顽皮的鹦鹉，”她对着幼儿的太阳穴吹口气。女仆的另一只手滑进洗澡水里，故意缓慢地抚摸着卢卡的大腿。 “哥哥还有什么承诺？”

艾米丽的双腿兴奋地踢着。 「哥哥说……」她的低语让希托莉的锁骨发痒。 “……当我的乳头完全露出来时，他会*先*吸吮我。”蹒跚学步的孩子的双手向上挥动，肥皂泡涂抹在希托莉低得令人震惊的领口上。 “甚至在*你*之前。”

当希托莉的指甲触及他的大腿内侧时，卢卡的低笑变成了一声尖叫。当她把他向后靠在胸前时，水溅过边缘，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贪婪的孩子，”她低声说道，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艾米莉的手腕，将那双小手指引回了孩子自己的身体。 “让哥哥看看‘成熟’的女士们如何抚摸自己。”

艾米莉皱起眉头，全神贯注地模仿着希托莉之前的动作，用手掌在湿润的皮肤上打圈。卢卡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女仆抓住了他半硬的身子，而是因为看到了妹妹认真的模仿。 “好女孩，”希托莉称赞道，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耳朵。 “很快你们就会*两个*用同一个杯子喝水。”

当卢卡向艾米莉靠近时，嫉妒像烟雾一样在她的血管里盘旋。希托莉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下巴，将目光向上抬起。 “眼睛看*这里*，”她命令道，将乳头塞进他张开的嘴唇之间，用力足以让他窒息。当她用乳房抵着他的脸时，男孩低沉的呜咽声在她的肉体上颤动，让他在芬芳的柔软中窒息。 “好好尝尝，”她嘶嘶地说，手指收紧了他的阴茎，以示警告。 “或者我应该让艾米莉拥有你*所有*的第一次吗？”

卢卡抓着她的臀部，当她向前摇晃时，他的鼻子消失在她乳沟的山谷里。水剧烈地晃动着——艾米莉咯咯地笑着，拍手，而希托莉则控制住了他的每一次喘息。 “对不起，”他含糊不清地含糊其辞，舌头疯狂地舔着，表示歉意。 「只是——*nh*——只是想要希托莉姐姐……」

她的拇指滑过他漏水的尖端，收集着他真诚的咸味证据。 “记住这个气味，”她低声说道，用湿漉漉的乳头擦过他泛红的脸颊。 “床单上的麝香。沐浴油里的薰衣草。”她的另一只手将他颤抖的手指引向她的另一侧乳房，迫使他揉捏，同时她加快了对他阴茎的节奏。 “当你学会正确地请求时，我的牛奶会*滴落*。”

艾米丽的水花不断地溅起，但希托莉无视了幼儿张开的双臂。 “答应我，”她要求道，看着卢卡的瞳孔放大，她的抓握变得严厉起来。他的臀部结结巴巴——她放慢了划水速度，快要完成时，让他在水中呜咽抽搐。 “保证你永远不会忘记你含着谁的乳房长大,谁的嘴唇弄脏了你的第一件束腰外衣。谁的大腿教你插入。”

“你的！”卢卡抽泣着，拱起手掌。 「永远——*永远*都是希托莉姐姐的！」他的声音很优美,带着真诚。

希托莉笑了。 “待在这里，”她命令道，在一股芳香的水流中升起。当她把一小瓶克诺拉牛奶扔给孩子们时，孩子们的抗议就消失了——黎明时分，牛奶还很温热。卢卡在半空中接住了它，已经为艾米丽急切的嘴巴打开了瓶塞。

育婴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克诺拉的房间里弥漫着薰衣草和羞耻的气味。当希托莉走近床边时，她的拖鞋踩在溢出的牛奶上发出沙沙声。俘虏的大腿闪闪发光——不是洗澡水的光，而是她耻辱的证据。希托莉的影子落在潮湿的床单上。 “*啧。*”她的指甲勾住了一根粘在克诺拉大腿内侧的粘糊糊的线，把它举到灯光下，就像珠宝商检查有缺陷的蕾丝一样。 “大主教口中虔诚的圣牛，在她自己的污秽中发情。”

克诺拉抽搐着，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结果却把更多的牛奶涂在了她的躯干上。当她向内卷曲时，贞操带上的雕刻咬进了她的肉里——试图隐藏希托莉已经记住的东西，但徒劳无功。 “我没有——”谎言在她的舌头上凝固了。

希托莉笑了。她抓起一把脏床单，假装温柔地把它们压在克诺拉的脸上。 “深呼吸，”她低声说道。俘虏被自己的气味弄得作呕——盐和酸牛奶，还有明显是女性的味道。 “这是你的*真正的*体香。”女仆的手指向下移动，从克诺拉颤抖的大腿间收集光滑的液体。她把它画在俘虏的嘴唇上，用一种怪诞的胭脂模仿。 “卢卡会*喜欢*这种味道。”

在庄园的某个地方，诺夫的锁链在石头上发出嘎嘎声。克诺拉紧紧闭上眼睛，但希托莉的低语却在她的眼睑下滑过：“我要告诉他你是怎么来想着你的*儿子*的吗？”女仆的拇指绕着僵硬的乳头，挤出一滴新鲜的乳汁。 “或者我们应该保留它……”——她倾身靠近，用舌头将水滴弹开——“当做……我们的*小*秘密？”

婴儿室的笑声透过墙壁渗透进来——天真无邪，残酷。克诺拉的呜咽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起来，现在。”希托莉打了个响指。三个侍女出现了——一个端着一个银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水晶酒瓶，另一个端着刷子和丝带，第三个手里拿着一件折叠的衣服，在清晨的照耀下，衣服像蜘蛛丝一样闪闪发光。 “今天小姐要去买东西了。”

当冰冷的双手将她翻到背上时，克诺拉浑身发抖。女仆们的工作效率令人毛骨悚然——一个把玫瑰水倒在她的大腿之间，以洗去她耻辱的痕迹，另一个把薰衣草油涂抹在她的脉搏上。第三个女仆在系紧身胸衣时，手指逗留得太久，大拇指假装调整花边，压着淤青。 “真是可爱，”希托莉 低声说道，将克诺拉的下巴倾斜到镀金的镜子上。倒影中呈现出一位贵族女性——红润的脸颊，巧妙排列的金色卷发披散在肩膀上，蓝宝石在她的喉咙上眨着眼睛。只有透过半透明丝绸露出的肿胀乳头背叛了她,但也很快被舒适的丝绸遮住。

希托莉将一把蕾丝阳伞塞进克诺拉颤抖的手中。 “卢卡想要糕点店的草莓馅饼。艾米莉想要珍珠发夹。”她的指甲划破了俘虏束着紧身胸衣的腰部。 “当你把两者都买下来时，你会不会开心呢？”

房间外面，卢卡踮起脚尖——他已经穿着天鹅绒马裤和一件微型礼服大衣，头发梳成完美的波浪形。艾米丽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她的褶边连衣裙在胖乎乎的膝盖上飘扬。当两个孩子看到克诺拉时，他们都愣住了——他们同步眨眼，证实了希托莉的精心安排。卢卡首先恢复过来。 “妈妈看起来多漂亮啊，”他叽叽喳喳地说，以宫廷般的优雅举起手。艾米莉模仿他，她的小手指沾满了早餐的蜂蜜。

克诺拉的胃一阵抽搐——不是因为紧身胸衣的收缩，而是因为卢卡在他们的第一次舞会上突然变得像个孩子。男孩感觉到她的目光，笑容灿烂了。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他把她拉向阳光，在那里，普通人只会看到一位被她溺爱的继承人宠坏的年轻母亲。希托莉的低语声追随着他们：“记住——你表现的越好,你们的痛苦就越少。”

市场上新鲜面包和碎薄荷的香味掩盖了克诺拉指甲下的恶臭——牛奶和未经擦洗的性兴奋的遗留。卢卡捏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向糖果摊。 “那些，”他指着涂着他想要的奶油的馅饼命令道。艾米莉拍手，伸手去拿零食，把果酱涂在克诺拉的裙子上。

商人的妻子叹了口气。 “多么可爱的孩子们啊！”

卢卡的牙齿陷进糕点里，红色的填充物像伤口一样渗出。 “妈妈最好了，”他同意道，一边舔着克诺拉颤抖的手指上的果酱，一边听着人群的咕咕声。

儿童精品店充满了童趣和纯真的味道。卢卡穿着一连串的微型背心，在镀金镜子前旋转，每一件都比上一件更加精致，而艾米丽则抓着褶边帽子在衣架之间蹒跚而行。克诺拉的手指拂过一件绣有鸭子的亚麻罩衫——她可能会为下辈子的女儿缝制这种罩衫。这个想法一时间让她喘不过气来，店里的温暖和店员的笑容几乎让她信服了她们是一个正常的家庭。然后卢卡把他那张黏糊糊的脸贴在她的肋骨上，低声说道：“男爵先生*现在*正在狗窝里哭，不是吗？”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紧身胸衣的侧带。 “我们应该把你的新手帕送给他吗？用*鼻涕*代表我们思念他的眼泪吗？”

珠宝商的陈列闪烁着残酷的承诺。卢卡踮起脚尖，指着一根饰有泪珠珍珠的发夹——它的乳白色光泽仿佛是对克诺拉的嘲讽。 “这个，”他宣布道，带着表演般的敬意举起了它。当男孩把它亲手别在克诺拉的卷发时，店主羡慕的叹了口气，他的小手在她的后颈上徘徊。 “妈妈真漂亮*，”他喘息着，声音大得足以让顾客听到。他的拇指抚摸着她的耳壳，那里的毒液仍在燃烧。 “就像一个公主一样。”

一位年长的夫人捂着胸口。 “真是个孝顺的儿子啊！”

克诺拉的倒影在珍珠的曲线中破碎——她的嘴唇张开，流露出无言的感激之情，她的身体朝着他触碰的方向摇晃。卢卡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将某种冰冷的金属物体压入她紧握的手掌下。 “*稍后*，”他用口型说道，她不用看就知道：贞操带的钥匙，还在他口袋里，还很温暖。

在外面，希托莉 和 艾米莉 以及卢卡的一包新礼物一起等待。女仆的目光落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落在克诺拉头发上闪烁的珍珠上。她的笑容比紧身胸衣的骨架更深。 “回家，”她宣布，这个词的味道就像锁着的门和变质的牛奶一样。

马车在鹅卵石路上颠簸，艾米莉的体重在克诺拉的腿上散发温暖的感觉,令人安心。这一次，这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没有扭动——只是用鼻子蹭着她的乳房，叹了一口气，这像极了童年阳光斑驳的育婴室里的午后时光。当克诺拉解开紧身胸衣的扣子，露出肿胀的乳头时，她的手指颤抖着。艾米莉急切地衔住，她的小手贪婪地揉捏着肿胀的肉，这动作本应会造成伤害。事实并非如此。这种解脱是如此深刻，克诺拉几乎哭了，她的身体弓向乳儿，仿佛她可以通过那些玫瑰色的嘴唇倾吐她的灵魂。也许这已经足够了。也许——

“妓女的牛奶。”艾米莉含着一口嘴低声说道，这句话随着吮吸的节奏而滴落。克诺拉的退缩让幼儿咯咯地笑起来，她珍珠般的牙齿擦过敏感的乳尖。 “尝起来像*肮脏*妈妈。”

卢卡高兴的喘息声比马车的车轮还响亮。他从天鹅绒座椅上拿出一个印有公爵徽章的戒指盒——里面有一颗红宝石，颜色像新鲜月经一样，在银戒上闪闪发光。 “我准备了给希托莉姐的‘特别’礼物，”他低声说道，带着爱人的关怀将它滑到女仆的手指上。石头反射着光线，在克诺拉裸露的胸前投射出血淋淋的棱镜。

希托莉用蒙住眼睛的目光审视着她的手。 “哦,真是个有担当的男孩啊。”她的拇指慢慢地打圈摩擦着宝石——模仿揉捏乳头的动作后来让克诺拉的喉咙里发出尖叫声。然而今晚，她只是靠在垫子上。 “我们的女士今晚没有挤奶凳。”她的指关节拂过艾米丽沾满牛奶的脸颊。 “作为奖励,你可以在怀里抱着这个‘珍贵的’重量睡觉。”

当卢卡扭动到希托莉的腿上，他的小手指玩弄着她的新戒指时，克诺拉感激的颤抖凝固了。 “你满意吗？”他低声说道，嘴唇擦过女仆的下巴。

“嗯,非常满意。”当艾米莉继续喝奶时，希托莉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她的小手指像表盘一样扭动着克诺拉的乳头。 “几乎就像看着她*感谢*我们的碎片一样。”

外面，庄园大门打开，将他们全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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