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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童话小红帽,第1小节

小说:黑暗童话 2026-01-24 16:15 5hhhhh 8630 ℃

序章

从前,在一片被浓雾和古老松林包围的偏远山村里,住着一个名叫小茹的女孩。

她刚满十八岁,却生得像一朵尚未被风雨沾染过的山茶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双杏眼清澈如溪,睫毛长而浓密,每当她低头时,长睫便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像藏着说不出口的秘密。她的唇瓣薄而饱满,天生带着一点自然的粉红,轻轻抿着时,像含着一滴未干的露珠。身材更是让人移不开眼——胸脯在十八岁便已隆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挺翘,走路时轻轻摇晃,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裹在粗布裙里也藏不住那份天生的媚。

村里人都说,小茹是母亲留给这个家的最后一点光。可母亲三年前病逝后,父亲也跟着去了,只剩祖父一人守着山脚那座破旧的木屋。祖父年近七十,腿脚不便,性子却越发古怪,常年独居在林子深处的小木屋里,靠小茹每月送去的食物度日。

这一天,母亲生前留下的红色斗篷被小茹翻了出来。那是一件旧斗篷,绒面已经磨得有些发白,却依旧鲜红刺眼,像一滴凝固的血。祖父托人捎话,说他病了,想见孙女。小茹便把斗篷披在身上,背起竹篮,里面装着刚烤好的面包、新鲜的奶酪,还有一小罐蜂蜜。

清晨的雾很重,山路湿滑,松针铺满地面,踩上去软绵绵的。小茹低着头往前走,红斗篷在雾气里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她的胸脯随着步伐轻轻起伏,斗篷领口本就宽大,稍一低头,雪白的乳沟便露了出来,乳肉饱满而柔软,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像含羞的花瓣。风一吹,斗篷下摆掀起,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如缎,隐隐透着少女独有的粉色。

她紧紧抱着竹篮,香气在雾里淡淡飘散,却很快被潮湿的松脂味吞没。小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为山路陡峭,而是因为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她从小听村里老人讲过这片林子的传说——有狼,灰黑色的巨狼,会在雾里无声出现,一口就能吞掉迷路的少女。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呜咽。

小茹猛地停住脚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瞪大杏眼,试图看清雾里的影子,却只看见一团巨大的灰黑轮廓,在树影间缓缓移动。

那是一头狼。

体型骇人,肩高几乎到她的胸口,灰黑的毛在雾气里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虬结的四肢踩在松针上,几乎没有声音。它的吻部微微张开,露出森白的利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在雾里拉出细长的银丝。绿莹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两盏幽冷的灯。

小茹的腿一下子软了。竹篮从手里滑落,奶酪滚到地上,她却顾不上捡。她想跑,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不要……”

狼往前迈了一步,爪子踩断一根枯枝,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它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她的红斗篷,深深嗅了一口。那股味道——少女的奶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处子芬芳——让它眼底的绿光更盛。

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舌头缓缓伸出,猩红而粗糙,舔过自己的吻部,涎水滴落,落在小茹脚边的松针上。

小茹吓得眼泪瞬间涌出。她把斗篷裹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过来……我……我只是去给祖父送东西……”

狼却没有停下。它一步步逼近,巨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影子里。热气从它鼻孔喷出,喷在她脸上,带着腥热的野兽气息。小茹的斗篷被风吹开,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乳沟深邃,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狼的视线落在那里,喉咙里发出更深的咕噜声。它忽然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小腹,又一路往下,停在她腿心处。它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品尝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小茹尖叫一声,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她想推开它,可双手抱着自己,根本使不上力。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滴在狼粗硬的毛上。

“救命……谁来救救我……”她哭喊着,声音在雾里散开,却像被吞噬了一样。

就在那一刻——

“畜生!”

一声怒吼撕裂浓雾。

一道黑影从侧面猛地扑出,像一头更凶猛的野兽。

是云游的猎人,雷恩。

他手里握着猎刀,刀刃在雾里闪着寒光,整个人像一发离弦的箭,狠狠撞向大灰狼。狼被撞得往后一退,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爪子在地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雷恩落地,挡在小茹身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将她完全护在身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骑装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肉虬结的胸肌和腹肌,胯下那根巨物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更加明显地鼓起,青筋在皮裤表面隐约可见。

“滚开!”雷恩低吼,声音沙哑而充满杀意,猎刀横在身前,刀锋对准狼的咽喉。

大灰狼盯着他,眼底的绿光闪烁。它低低咆哮了几声,后腿微微弯曲,像在评估对手的实力。最终,它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转身没入浓雾,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雾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小茹压抑的抽泣,和雷恩粗重的喘息。

小茹的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红斗篷散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腿和胸前被风吹乱的乳沟。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呜呜……它……它要吃我……”

雷恩收起猎刀,转身蹲下,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他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没事了。那畜生跑了。”

小茹抬起泪眼,第一次看清他的脸——硬朗的下颌,浓密的胡茬,深邃的眼窝,还有那双在雾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她抽噎着,小声说:“谢……谢谢你……”

雷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她凌乱的红斗篷上。领口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邃,乳尖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寒冷而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哑:“小姑娘……你这样子,可真危险。”

小茹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拉紧斗篷,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只是要去给祖父送东西……”

雷恩站起身,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起来吧。我送你到岔路口,前面就是你祖父的小屋了。”

小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掌滚烫、粗糙,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往上蔓延,让她本就发烫的脸更红了。

她站起身,腿还有些软,差点跌进他怀里。雷恩顺势扶住她的腰,手臂结实有力,隔着斗篷也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小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红斗篷在风里轻轻飘动。她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个男人救了她,像传说里的英雄一样,高大、勇敢、可靠。

到了岔路口,雷恩停下脚步,转身对她温和地说:“前面就是你祖父的小屋了,我就不送了。小心点,小姑娘。”

小茹红着脸,深深鞠了一躬:“真的……真的谢谢您。”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红斗篷在雾里渐行渐远。

雷恩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雾中。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他才缓缓转过身,沿着她刚才走过的路,悄无声息地往回走。

不,他没有离开。他只是绕了个圈。然后,悄然跟上。

他的脚步比雾还轻,像一头耐心等待猎物疲惫的狼。

他要记住这条路。记住那座小木屋的位置。记住回来的方向。

雾林深处,祖父的小木屋已经隐约可见。

那里,有一盏昏黄的灯。也有一场,还未揭开的,更深的黑暗,在等待着她。

而雷恩的影子,始终融在雾里,不紧不慢地尾随。

像一头真正的狼。

第一幕

在雾林最幽深的尽头,有一座用老松木搭成的破旧小屋,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老人,佝偻着身子,靠着几棵粗壮的古树勉强站立。屋顶的茅草早已发霉,斑斑点点地长满青苔,每当下雨时,就会滴滴答答地漏水,像屋子在低声叹息。木门歪斜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火,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烧柴的烟熏味,以及一丝淡淡的药草苦香。屋内的一切都那么简陋: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铺着发黄的旧被单;一个生锈的铁炉,炉火微弱地跳动着,勉强驱散些许寒意;墙角堆满杂物,蛛网密布,像一张张灰白的纱幕,遮掩着过去的秘密。

小茹终于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红斗篷上还沾着雾气的湿珠,顺着绒面滑落,滴在门槛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喘息着走进屋,竹篮里的面包和奶酪散发着温暖的香气,瞬间冲淡了屋内的霉苦味。她的胸脯因为一路的惊吓和奔跑而剧烈起伏,红斗篷领口敞开,露出雪白如凝脂的肌肤,那对饱满隆起的乳房在粗布内衫下轻轻颤动,乳肉柔软得像新鲜出炉的奶油,乳晕是极淡的粉樱色,边缘模糊如晨雾晕染,乳尖因寒意和余惊而微微硬挺,顶出两个小巧的凸点,在昏黄的灯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两粒含羞待放的樱桃,纯净却又无意中透着一种天生的诱惑。

“祖父……祖父,我来了……”小茹的声音细软而带着哭腔,像溪水般清澈,却还残留着刚才被狼惊吓后的颤栗。她把竹篮放在破旧的木桌上,转身关上门,红斗篷滑落肩头,露出细长的肩颈,那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汗珠从发际滑下,顺着锁骨的浅沟滚落,滴进深深的乳沟里,消失在雪白的乳肉间。

屋里,一个苍老的身影从床上缓缓坐起。那是她的祖父,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头发花白如霜,脸庞布满深浅不一的皱纹,像一张被风霜雕琢的老树皮。他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本该是浑浊的,却在看到小茹的那一刻,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一种混杂着慈爱、惊讶和某种说不清的幽暗光芒。他的身躯佝偻,脊背弯曲如弓,双手布满老茧和青筋,皮肤松弛发黄,像一张褪色的旧羊皮纸。可他的目光,却在小茹转身的那一刻,悄然下移,落在她那发育姣好的身体上。

五年前,上次见到小茹时,她还是个十三岁的瘦弱丫头,胸前平平,腰肢细直,像一根嫩柳条。那时她还只会趴在祖父膝上,听他讲林子里的老故事,声音稚气而纯真。可如今……如今她已出落成一个让男人移不开眼的少女。祖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停留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它们在红斗篷的包裹下起伏颤动,乳肉白腻柔软,像两团新鲜的奶酪,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粉嫩得像春樱初绽。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那种感觉像尘封多年的酒坛被敲开,酒香扑鼻,却带着一丝扭曲的醇烈。

“小茹……是你吗?”祖父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惊喜,却又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粗重。他从床上撑起身,瘦骨嶙峋的手臂在灯火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伸出手,想拉她近前,却在触到她手臂的那一刻,手指微微一颤。那皮肤太滑、太嫩,像上好的丝绸,一触之下,就让他心底那股尘封多年的燥热隐隐苏醒。

小茹浑然不知祖父的目光已不像从前那般单纯。她天真地笑了笑,杏眼弯成月牙,泪痕还未干,却已带着少女的娇羞。她上前扶住祖父的臂膀,小手柔软而温暖,掌心贴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像一股清泉注入干涸的河床。“祖父,是我啊。小茹来看您了。您病了?哪里不舒服?”她的声音细软如棉,带着关切的颤音,却不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弯腰时,从领口挤出更多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邃得像一条幽谷,乳晕的粉色边缘在灯火下隐约可见,诱人得像一朵半开的花。

祖父的眼睛眯起,目光顺着她的领口往下,落在那片雪白的柔软上。他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许,心底那股扭曲的热浪像野火般悄然蔓延。五年来,他孤身一人,守着这座小屋,日子像一潭死水。村里偶有女人路过,却都粗糙而苍老,没有一个能勾起他早已枯萎的欲望。可小茹……小茹不同。她是他的血脉,却长成了一个让男人发狂的尤物。那胸脯饱满得像两只熟瓜,腰肢细得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圆润得像月亮。他忽然想象,如果把她按在床上,那雪白的身体会如何在自己身下扭动?那粉嫩的唇会发出怎样的哭喊?那紧致的腿心,会不会像五年前的她母亲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他赶紧摇头,试图驱散那股不该有的念头,却又忍不住伸出手,假装扶稳她的胳膊,手掌“无意”地滑过她的腰侧,触到那纤细腰肢下的柔软曲线。那触感像丝绸般滑腻,让他指尖微微一颤,心底的燥热更盛了。“小茹……长大了……祖父都快认不出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在小茹脸上停留,却又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那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白玉豆腐,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粉嫩得让他喉头一紧。

小茹浑然不觉祖父的目光已开始游移。她天真地笑了笑,杏眼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杂念。她扶祖父坐回床上,小手轻轻按摩他的肩膀,掌心温暖而柔软,像春风拂过。“祖父,您瘦了。来,吃点东西。”她弯腰从竹篮里取出面包,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红斗篷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那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大腿内侧隐隐透着粉红的血色,像一幅未经雕琢的画卷。

祖父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他的手“无意”地搭在小茹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那柔软的曲线。那触感太美妙了,像摸到一团云朵,让他心底那股扭曲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五年来,他孤身一人,身体早已枯萎,可小茹的到来,像一缕春风,吹醒了尘封的火焰。他想象着,如果把那红斗篷剥开,那雪白的身体会如何在灯火下绽放?那饱满的乳房,会不会在自己粗糙的掌心下变形溢出?那纤细的腰肢,会不会在自己身下扭动哭喊?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手掌不自觉地往下移,触到她翘臀的边缘,那圆润的臀肉柔软得像棉花,让他指尖一沉,几乎要陷进去。

“小茹……你……你长得真像你母亲。”祖父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颤,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她的身体,却又赶紧移开,假装咳嗽了几声。他的下身,那早已多年未曾起伏的部位,竟隐隐有了反应,像一头苏醒的兽,胀痛得让他坐立不安。

小茹天真地没有察觉。她笑着撕开面包,递到祖父嘴边,小手柔软而温暖,掌心贴在他粗糙的唇上,像一股清泉注入干涸的河床。“祖父,吃吧。这面包是我亲手烤的,热乎乎的。”她的声音细软如棉,带着关切的颤音,却不知弯腰时,那对饱满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更多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邃得像一条幽谷,乳晕的粉色边缘在灯火下隐约可见,诱人得像一朵半开的花。她浑然不知,那发育姣好的身体,已成为祖父眼中致命的诱惑,像一瓶陈年老酒,散发着醇厚的香气,让他心底的欲望如藤蔓般悄然缠绕。

屋外,雾气更浓了。

雷恩躲在小屋附近的一棵古松后,高大的身躯融进树影里,几乎看不见。他的呼吸很轻,却带着压抑的粗重。皮裤下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痛,龟头在布料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渗出湿润的前液,沿着青筋往下淌,让裤裆一片潮湿。他透过木屋的窗缝,目光如狼般锁定屋内的少女。

他看见小茹弯腰喂祖父面包时,那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红斗篷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那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大腿内侧隐隐透着粉红的血色,像一幅未经雕琢的画卷。他看见祖父的手“无意”地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那柔软的曲线。他的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不自觉地按在胯下,隔着皮裤重重揉了一把。那根粗长的巨物在他掌中跳动,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迫不及待想要扑出去。

“小红帽……这么纯……”他低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这么香……这么软……”

第二幕

夜色像一张厚重的黑幕,悄无声息地笼罩了雾林深处的木屋。窗外寒风低啸,松针被吹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刮挠木板。屋内的铁炉早已熄灭,只剩一星微弱的炭火,在黑暗里发出橘红的喘息。空气中混杂着陈年霉味、药草的苦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那是小茹一路奔波后残留在斗篷上的汗味与奶香,淡淡的,却足够勾人。

祖父躺在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发黄的旧被,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却比白天粗重了许多。小茹跪坐在床边,红斗篷早已脱下,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粗布内衫裹身。内衫本就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完全溢出,乳肉白得晃眼,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乳晕粉嫩如樱,边缘晕染得模糊,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早已硬挺成两粒小樱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她用一块温热的湿布,轻轻擦拭祖父苍老的脸颊。布料滑过他布满皱纹的皮肤,带起一丝温热的水汽。小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关切:“祖父,您今天好些了吗?刚才我来的时候,您咳得好厉害……”

祖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一路滑到她敞开的领口。那对乳房近在咫尺,白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粉嫩得几乎透明,仿佛一触就会融化。他喉结滚动,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一头沉睡多年的野兽,终于被唤醒。

“小茹……”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你……长大了。”

小茹抬起头,杏眼清澈,带着一丝不解的笑:“是啊,祖父,我都十八岁了。”

她俯身更近了一些,想帮他把被角掖好。就在那一瞬,祖父的手忽然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祖父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粗布,重重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祖父?!”小茹惊呼,声音细细的,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她想往后退,却被祖父扣住手腕,动弹不得。那只枯瘦的手掌像铁箍,掌心却滚烫,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小茹……你长得真像你娘……”祖父的声音低得像梦呓,眼睛却亮得吓人。他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腻得晃眼,像一团被捏变形的新鲜奶油。乳尖被掌心碾过,瞬间硬得更厉害,顶在布料上,像一粒小石子,粉嫩得几乎透明。

小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祖父……您在做什么……放、放开我……”

她拼命想抽回手,可祖父的力气出奇的大,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的领口,粗布“嘶啦”一声裂开,露出整对雪白的乳房。那乳肉饱满而弹挺,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粉嫩如樱,乳尖翘立,像两粒熟透的红豆,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颤动,荡出一圈圈细小的乳浪。

“别动……”祖父喘息着,声音粗重而急促,“你娘当年……也是这样……白得晃眼……”

他低头,枯瘦的嘴唇猛地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舌头粗糙地在乳尖上打转,像要把那粉嫩的小樱桃整个吞进去。小茹尖叫一声,全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不要……祖父……我是您孙女……求求您……”

可祖父像是听不见。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探,粗糙的指腹掠过她平坦的小腹,钻进裙摆,触到那片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柔软腿心。小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让那只手更深地陷进去。指尖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触到那颗小小的、藏在肉缝里的珍珠。

“啊——!”小茹仰头哭叫,声音破碎而绝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心处一阵阵抽搐,那颗小珍珠被粗糙的指腹碾过,瞬间肿胀发热,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祖父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破旧的木床上。

“湿了……”祖父低喃,声音带着餍足的颤栗,“小茹……你也湿了……”

小茹哭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鬓发:“不……不是的……祖父……求您……放开我……”

可祖父已经红了眼。他猛地翻身,将小茹整个人压在身下。枯瘦的身躯虽已老迈,却带着一股异样的力气,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腿心那片粉嫩的阴影。两片花瓣饱满而娇嫩,中间细缝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水光,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

祖父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低头,枯瘦的手指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指尖粗鲁地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甬道。腔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住他的指节,又软又热,又湿又紧,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

“祖父……不要……疼……”小茹哭喊着,双手死死推他的胸膛,可那力量在祖父面前像蚍蜉撼树。她拼命扭动身体,臀部在床上摩擦,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飞溅,像一场甜蜜的暴雨。

祖父的眼睛赤红,喘息着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多年未曾勃起的阳物,竟在看到小茹的身体后,硬得发痛。虽不如年轻时粗长,却依旧狰狞,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握住根部,对准小茹那粉嫩的蜜穴,龟头缓缓挤开花瓣,将那两片娇嫩的肉唇撑得极薄,几乎透明,嫩肉被迫翻卷成一圈白边。

“不——!!!”小茹尖叫,声音撕心裂肺。她拼命扭动,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祖父……我是您孙女……求您……不要……”

可祖父像是听不见。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小茹的哭声瞬间破碎成一声高亢的尖叫。处子膜被粗暴顶破,一丝鲜血混着蜜液涌出,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腔壁被撑到极限,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清晰地印在她的内壁上。

祖父低吼一声,开始抽送。动作虽不快,却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一丝丝血丝,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入,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小茹整个人往前耸动,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祖父……疼……好疼……求您……拔出去……”小茹哭喊着,声音沙哑而绝望。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眼泪如雨般砸落。可身体却在疼痛中渐渐生出异样的感觉——那根老迈的阳物虽不粗长,却异常坚硬,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逼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

窗外,雷恩躲在古松的阴影里,高大的身躯融进树影,几乎看不见。他的呼吸很轻,却带着压抑的粗重。皮裤下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痛,龟头在布料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渗出湿润的前液,沿着青筋往下淌,让裤裆一片潮湿。

他透过窗缝,目光如狼般锁定屋内的少女。

他看见祖父把小茹压在身下,粗暴地贯穿她;看见她哭喊着挣扎,却又在疼痛与快感中渐渐软化;看见那对雪白的乳房在剧烈的起伏中甩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看见她腿心处那片粉嫩的蜜穴,被老迈的阳物反复进出,鲜血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臀缝往下淌。

雷恩的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缓缓伸进皮裤,握住那根粗长的巨物。掌心滚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拳,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指缝间拉出银丝。他开始缓慢地套弄,每一次上下,都伴随着低沉的喘息。

他没有出手。

他只是看着。

看着小茹从哭喊到呜咽,从反抗到无力的颤抖,从天真的少女,渐渐变成被欲望凌辱的尤物。

他的手越动越快,龟头在掌心跳动,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迫不及待想要扑出去。

“小红帽……”他低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这么纯……这么香……这么软……”

屋内,小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双手无力地推着祖父的胸膛,指甲在他枯瘦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却再也推不开。

“祖父……不要……我怕……”她的声音细弱而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祖父的肩膀上。

可祖父像是听不见。他喘息着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小茹小腹一阵阵鼓胀。她的蜜穴渐渐适应了入侵,腔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那根老迈的阳物。

“祖父……好深……茹儿……茹儿要坏掉了……”小茹的哭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软。她天真的杏眼蒙着水雾,泪水涟涟,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迷乱。

窗外,雷恩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的手猛地加速,掌心包裹着粗长的巨物,上下套弄,龟头在指缝间跳动,马眼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沿着青筋往下淌。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粗糙的树干上,溅起一片白浊的痕迹。

屋内,祖父也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抵住小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量虽不多,却烫得她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最后的余热全部榨取干净。

小茹哭喊着迎来第一次高潮,全身剧烈抽搐,十指痉挛地抓紧床单,蜜穴疯狂收缩,泪水如雨般砸落。

她瘫软在床上,蜜穴还在抽搐,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破旧的床单上。

祖父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枯瘦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沙哑而餍足:

“小茹……祖父……祖父终于等到你了……”

窗外,雷恩缓缓收手,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屋内那抹鲜红的斗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

终章

木屋里的灯火早已燃尽,只剩一缕从炉膛缝隙里漏出的微弱炭光,像垂死的喘息,在黑暗中摇曳。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蜜,混杂着陈年霉味、药草的苦涩、汗液的咸腥,以及少女高潮后残留的甜腻蜜香。小茹瘫在破旧的木床上,粗布内衫被撕得七零八落,红斗篷早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角,像一滩干涸的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汗珠从额角滑落,顺着细长的颈侧滚进深深的锁骨窝,又沿着乳沟一路蜿蜒,滴落在红肿发亮的乳尖上。

那对乳房被祖父粗暴地揉捏了一夜,乳肉白腻如凝脂,却布满青紫的指痕,乳晕边缘肿胀成艳丽的粉红,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红樱桃,被吮吸得湿润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唾液痕迹,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颤巍巍地晃动,荡出一丝丝晶莹的汗珠。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却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菊蕾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又因极致的充实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

蜜穴早已合不拢,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嫩肉翻卷成层层白边,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翕地吐出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往下流淌,滑过膝窝,又滴落在破旧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她身体的甜腻蜜香交织,熏得整个木屋像一间隐秘的欢场,令人窒息却又欲罢不能。

祖父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枯瘦的身躯虽已老迈,却带着一股异样的狂热。他的眼睛赤红,布满血丝,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却又贪婪的笑。他枯瘦的手指还插在小茹的蜜穴里,缓缓搅动,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蜜液,指节上沾满晶莹,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茹……祖父还没够……”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今晚……祖父要试试别的玩法……你娘当年……也试过……”

小茹浑身一颤,眼泪早已哭干,只剩下无力的呜咽。她拼命摇头,声音细弱得像风中残烛:“祖父……不要了……茹儿疼……求求您……放过茹儿吧……”

可祖父像是听不见。他翻身下床,枯瘦的身影在黑暗里晃动,走到墙角的木箱前,翻出一捆粗糙的麻绳和一根早已生锈的铁钩。那铁钩是祖父年轻时用来挂野味的,如今却被他握在手里,锈迹斑斑的钩尖在炭火的微光下闪着森冷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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