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输出稳定在A级中位……污染粒子浓度超标警告……精神干扰场生成中……” 工装男盯着屏幕，语速平稳地报出数据，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核心共鸣频率极不稳定，有剧烈波动……这不像是在‘控制’输出，更像是在……”

“更像是在爽。” 车宰治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和毫不掩饰的亢奋。他坐在金属平台上，双腿随意地分开，覆盖着盔甲的右手按在自己腰间的能量核心上。 核心的搏动随着他的按压，变得更加剧烈，光芒明暗闪烁。

“操……这感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喘息。“比单纯打架爽多了……能量在身体里乱窜，跟鸡巴硬了没地方捅一样……不，比那还他妈带劲……”

观察玻璃后面的人影似乎骚动了一下。

工装男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检测到强烈的神经兴奋信号……多巴胺、内啡肽分泌激增……这……”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愕。 “你在通过能量运转获取快感？主动的？”

“不然呢？” 车宰治嗤笑，猩红的面甲光带扫向工装男的方向。“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能吸收蚀心魔像那坨屎？因为它够脏？够邪门？” 他按在核心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盔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是因为它够爽！能把人拖进最下流最没救的幻境里，让人把底线尊严都他妈踩烂……然后发现，踩烂了反而更轻松，力量来得更痛快！”

终端屏幕上，代表“精神污染抗性”和“意志稳定性”的曲线开始急剧下跌，而“能量通路宽度”和“输出峰值”的曲线却一路飙升，甚至突破了预设的A级上限，朝着S级的阈值逼近。警报声开始响起。

“能量输出即将突破安全阈值！建议立刻终止测试！” 观察玻璃后的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声音。

工装男却抬手制止了。他死死盯着车宰治，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警惕，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继续。” 他沉声道。“记录所有数据。尤其是……核心共鸣与神经快感反馈的关联曲线。”

车宰治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哼笑。

车宰治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即使隔着全覆盖式的头盔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按压腰间的能量核心，覆盖着狰狞盔甲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粗暴地抓挠、揉捏着盔甲覆盖下的肌肉轮廓，仿佛那不是坚硬的金属，而是自己敏感滚烫的皮肤。

墨蓝色的能量雾气不再只是环绕，而是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四肢、腰腹，甚至顺着盔甲的缝隙向内钻探。雾气中那些扭曲的面孔和肢体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发出无声的尖啸和呻吟，与车宰治头盔下压抑不住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

“哈啊……对……就是这样……” 车宰治的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沉醉。 “通路……在拓宽……妈的……比被林深那傻逼操开的时候……还要爽……”

终端屏幕上的数据彻底陷入了疯狂。能量输出曲线早已突破了A级上限，稳稳停在S级下位的阈值附近剧烈震荡。污染粒子浓度高得吓人，银灰色的墙壁材料吸收光芒已经变得刺眼。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几条代表神经反应的曲线——多巴胺、内啡肽、肾上腺素……全部爆表，与能量核心的共鸣频率几乎完全同步，形成一道道陡峭的尖峰。

“他正在将能量运转与性快感神经通路强行绑定！” 观察玻璃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声音发颤。“这……这简直是自毁！长期这样，他的大脑奖励机制会彻底扭曲，除了通过这种极端方式获取能量和快感，将无法从任何正常途径获得满足！”

工装男没有回应，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控制台边缘，指节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车宰治身上，看着那具被墨蓝色盔甲和淫秽雾气包裹的躯体在金属平台上难耐地扭动、摩擦，看着那猩红的面甲光带明明灭灭，如同野兽喘息的眼睛。

“意志稳定性……归零了。” 另一个监测员低声报告，声音里带着恐惧。“他现在完全被本能和快感驱动……但能量控制精度反而在提升？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车宰治似乎听到了，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光带直射向观察玻璃的方向，尽管他看不到后面的人。 “意志？底线？尊严？……那些东西……哈……只会碍事！”

他忽然双手抓住金属平台的边缘，腰部向上狠狠一顶！

咔嚓！

特殊加固的平台竟然被他这一下顶得微微变形！与此同时，他下腹部的能量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腰间的能量核心搏动如雷鸣！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暗红与墨黑的蓝色能量洪流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狠狠撞击在四周的墙壁上！银灰色的吸收材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整个隔离间剧烈震动，灯光忽明忽暗，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

“能量爆发！超过S级下位！冲击波强度——！”

工装男猛地扑到控制台前，快速输入指令。隔离间天花板和四周墙壁瞬间弹出数十个喷口，喷射出冰冷的白色抑制气体，同时强大的能量阻尼场被激活，试图压制那暴走的能量。

然而，处于爆发中心的车宰治，却发出了一声漫长、沙哑、饱含极致快意的低吼。

“呃啊啊啊啊——！！！”

抑制气体和能量阻尼场勉强将爆发的能量洪流压制在隔离间内，但整个房间已经一片狼藉。银灰色的墙壁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部分仪器冒着黑烟，终端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烧焦的味道，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杂着欲望的腥甜能量余韵。

车宰治瘫在变形的金属平台上，污染青龙的盔甲正在缓缓褪去，如同融化的墨汁般渗回他下腹部的能量印记。头盔最先消散，露出他汗湿的白色头发和潮红的脸。他大口喘着气，水蓝色的眼睛半眯着，瞳孔还有些涣散，嘴角却挂着餍足而扭曲的笑容。他身上的白色衬衣和西裤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肉线条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紧绷的腰腹。

厚重的金属防爆门再次滑开，工装男率先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异常凝重，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具和能量防护装备的队员。他们警惕地端着武器，枪口虽然未直接指向车宰治，但手指都扣在扳机护圈上。

工装男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扫视了一圈房间的惨状，目光在墙壁的裂纹和报废的仪器上停留片刻，最后才落到车宰治身上。

“五分钟。” 工装男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只稳定了不到三分钟，然后就彻底失控，爆发出的能量峰值短暂触及了S级中位。摧毁了价值超过八百万的监测设备和隔离层。”

“呵……咳咳……” 车宰治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撑起上半身，靠在扭曲的平台上。他的动作有些虚浮，但眼神里的亢奋还未完全消退。 “八百万？操，你们反抗军还挺有钱……怎么，要老子赔？” 他扯了扯湿透的衣领，露出锁骨和一片汗湿的皮肤。 “老子没钱，肉偿行不行？刚你也看到了，老子这身体……挺耐操的。”

他的话让那两名武装队员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工装男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赔？不必。” 工装男走近几步，在距离车宰治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数据已经拿到了。虽然过程……出乎意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你的‘污染青龙’形态，与其说是一种力量，不如说是一种……成瘾性的自我摧残机制。你通过践踏理智和尊严，强行拓宽能量通路，并将快感反馈与能量输出深度绑定。这能让你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常态的力量，但代价是你的意志会不断被侵蚀，最终可能彻底沦为追求这种极端快感的野兽。”

“野兽？” 车宰治嗤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但他强行站直了。 “野兽怎么了？野兽能杀人，能撕碎那些食脑魔的走狗，能把老子的本体从那个操蛋的地下室里捞出来！……庙里的菩萨能吗？” 他盯着工装男，水蓝色的眼睛里血丝未退。 “你们要的刀，不就是得够疯，够利，见血封喉吗？老子现在这样，不正合适？”

工装男沉默地与他对视。隔离间里只剩下仪器残骸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车宰治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观察玻璃后面的人影似乎已经离开了。

良久，工装男缓缓吐出一口气。

工装男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封装在透明凝胶中的淡金色药剂，以及一张黑色的、印有复杂纹路的卡片。他将盒子递向车宰治。

“这是‘验证’的报酬，也是‘入场券’。”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审视。 “药剂是浓缩的能量补充剂，能快速修复你身体的透支，并暂时稳定你的能量核心——虽然对你这种‘玩法’来说，可能只是杯水车薪。卡片是加密通讯器，里面有预设的联络频道和几个安全屋坐标。反抗军认可你的‘价值’，也认可你的……‘危险性’。”

车宰治没有立刻去接，他歪着头，湿漉漉的白发贴在额角，鲨鱼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认可？老子需要你们认可？” 他哼了一声，但还是伸手抓过了盒子，动作有些粗暴。 “直接说，要老子干什么？杀人？还是去操翻哪个食脑魔的老巢？”

工装男摇了摇头。

“具体的任务，会通过通讯器下达。你的第一个指令是：潜伏，恢复，等待。”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英雄协会最近在旧城区加大了巡逻力度，似乎在搜寻什么。夜魇亲王的直属‘清道夫’部队也有异常调动。在弄清楚他们的目标之前，你需要保持低调。通讯器里有伪装身份信息和电子货币，足够你生活一段时间。”

“搜寻？” 车宰治捏着那张黑色卡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找老子？”

“不排除这个可能。” 工装男转身，示意车宰治跟上。 “你从封印空间逃脱，又在旧工业区闹出动静，虽然我们做了掩盖，但难保没有留下痕迹。尤其是你这种……独特的能量签名。”

他们走出破损的隔离间，回到污水处理厂空旷的主厂房。枪手和观察员已经等在那里，袭击者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已经被带走。远处传来隐约的水流声和机器低鸣。

工装男在厂房门口停下，回头看了车宰治一眼。

“最后提醒你一句，车宰治。”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某种重量。 “你追求的力量，是一条单行道。你走得越远，就越难回头。反抗军需要一把刀，但不希望这把刀最后砍向自己人。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两名队员迅速消失在厂房外的阴影中。

车宰治独自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手里攥着金属盒子和黑色卡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下腹部的能量印记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伴随着一种熟悉的、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

“单行道？……”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混杂着兴奋与阴郁的暗光。 “老子他妈早就回不了头了。”

他打开金属盒子，取出那支淡金色的药剂，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颈侧。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迅速扩散，带来一阵舒缓的暖意，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疲惫和那股躁动的渴望。他将空掉的注射器随手扔进旁边的污水池，发出轻微的“噗通”声。

然后，他激活了那张黑色卡片。卡片表面亮起微光，投射出一小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滚动着加密信息、城市地图的标记点，以及一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那是下一次可能联络的时间。

车宰治扫了一眼光屏，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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