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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第三话:南柯魇深,狐饵入穽云津引幽,第1小节

小说:【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 2026-01-24 15:22 5hhhhh 7350 ℃

“明明、明明已经调查了这么多地方……怎么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地衡司的晚钟余韵尚在檐角徘徊,杜氏茶庄门口此刻行影稀疏。金人巷经了前夜那场大乱,有好几条街的商铺都停业整顿,修缮店面去了,杜老板的茶庄设在巷口,算是逃过了一劫。造成这场混乱的罪魁祸首两人,外加见习判官藿藿,此刻便是无精打采地在杜老板的茶摊前瘫坐着。一枚记录玉兆,外加数枚空书卷被陈列在桌上,却也是无人愿意去动它一动。藿藿看着面前玉兆中陈列出的直通天际的一排排证词,将后脑倚靠在背后的桌台上,试图用最舒服的姿势理出些头绪,可看了半晌只觉眼花缭乱。桂乃芬凑过来看了几眼,也叹了口气:

“先前整理直播间的弹幕都没这么乱。有人说东,有人说西,还有人说看见了金光——岁阳不都是青绿色的么?”

“也未必。”素裳掀开自己的眼罩,在隔壁桌的躺椅上摇晃着身子,侧着脸加入讨论,“上回咱们对付的那什么「炙突」,不就是红色的嘛。尾巴大爷那种就是普通岁阳的颜色啦。”她说着瞄了一眼藿藿肩后晃悠的尾巴。

听到这儿,倒是尾巴大爷不愿意了。它立刻便“噗”的一声从藿藿背后窜起,哼了一声:“本大爷这是尊贵的青焰!跟那些杂毛火苗能一样吗?”

藿藿没理会尾巴的插科打诨,来回翻看着自己早些时候走访街坊邻居收集到的各类信息。这些信息,说实话,实在是太过杂乱了。联系到十王司提供的消息,不要说摸清「残灯三患」行动的规律了,就算要找出什么共通点都恐怕很难。指尖点着“金光”那条记录,藿藿不禁想到了今天早些时候走访的经历。

早间走在街头巷尾之时,这重组的“捉鬼小队”简直可以说是一群伤兵残勇,且不说作为牵头人的藿藿自己发号施令时声音都打着颤,令旗抱在怀里似有千斤重,那截青火焰尾巴在肩后晃来晃去,不知是在壮胆还是在添乱。桂乃芬与素裳——前者走到哪儿都要戴个口罩墨镜,生怕被别人发现,后者背上还糊着墨绿色药膏,走路时还龇牙咧嘴——分立两侧,倒真有几分左膀右臂的架势。只是这“臂膀”一个蔫头耷脑,一个步履蹒跚,那“头脑”也是无精打采,气势先弱了三分。这样一伙“专业团队”真的能够胜任调查和追捕的工作吗?藿藿自己都不禁怀疑了起来。

调查第一站自然是长乐天。昨日青雀便是在此处遭了岁阳暗算。时辰尚早,牌馆还未开张,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者在此处打太极。藿藿捧着玉兆记录簿,怯生生上前询问,得到的回应多是茫然摇头。

“岁阳?老朽只晓得昨日有个穿绀青衫子的小娘子,走到巷口忽然定住了,手舞足蹈了好一阵,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捆得好’、‘莫停’之类的怪话。”一位白须老者捋须回忆,眼中闪过些许困惑,“老朽还当是太卜司新排的什么祈福仪式来着。”

素裳趴在旁边石凳上让桂乃芬给她换药,闻言扭头插话:“那后来呢?”

“后来?那小娘子顺着青石板留着口水笑呵呵地爬走了,快活得很。”老者摇头,“怪是怪了些,倒不像受害的模样。”

这倒是与符太卜所述吻合。藿藿认真记下,又追问了几句细节,可惜再无更多线索。第一处现场空空如也,连岁阳残留的气息都被晨风吹得七零八落——尾巴大爷抽着鼻子嗅了半天,只悻悻道:“淡得跟兑了水的苏打豆汁儿似的,本大爷都闻不出个所以然。”

转战金人巷时已近午时。昨夜被素裳撞塌的铺面尚在清理,工造司的匠人们搭着脚手架修缮屋梁,满地碎瓦残木间还散落着糖画的晶莹碎片。几家受损较轻的食摊已重新开张,红油牛杂的香气混着尘土木屑,竟有种劫后余生的热闹。

三人一现身,便被摊主们团团围住。

“哎哟!可算来了!”卖糖画的老陈头率先冲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糖勺,“诸位大人可得给小老儿做主啊!昨夜那一撞,我攒了半月的糖坯全毁了!您瞧瞧、您瞧瞧这一地——”

“还有我的糕饼推车!”隔壁摊主挤上前,“那可是祖传的手推车,轮轱辘都是工造司特制的!现在被撞成一堆劈柴了!”

“我的灯笼!我的绸缎!我的——”

七嘴八舌,怨声载道。桂乃芬忙上前打圆场,陪着笑脸说尽好话,又承诺十王司定会妥善处理赔偿事宜,这才勉强安抚住众人情绪。待问起岁阳行踪,摊主们的说法却五花八门,莫衷一是。有人说看见一团红影子“咻”地飞过去,有人说只感到一阵热风刮过,还有人说压根什么都没瞧见,只听“轰隆”一声摊子就塌了。最离奇的是美馔阁老板娘矮阿姨的证词:“我当时正收拾灶台,忽见窗外闪过一道金光——不是岁阳那赤红色,是正儿八经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再定睛看时,素裳姑娘就已经在撞下一家铺子了。”

“金光?”

“对,金光!像是什么宝物反射的日光,但又不太像,诶要不是我个儿小,那玩意儿就怼我头上来了……”矮阿姨努力回忆,最终摇了摇头,“完了,说不好,兴许是我眼花了。”

……

线索至此又断了。藿藿望着玉兆记录簿上密密麻麻却又自相矛盾的证词,只觉得头大如斗。她原本设想中雷厉风行的调查,如今却像陷进了泥沼,每走一步都溅起更多疑问。

“啊,青雀来消息了。”桂乃芬觉着腰间玉兆震动了一下,打开看便是那青雀来的消息:

太卜大人没招儿了。她原话是这么说的「穷观阵监察罗浮,本应巨细无遗。然对此三患,阵象却时明时晦——十有七八只见炫目金光,如日照雾海,难辨其形。偶有显像之时,亦是断续无常:或现于流云渡,片刻后又逝于长乐天;或徘徊工造司外,倏忽间却又现身丹鼎司药圃。轨迹跳跃,无规律可循。」话说咱啥时候一起搓一把?咱们都是「残灯三患」受害者协会会员了,一起聚聚,交流下感——

还没看完,桂乃芬便把玉兆屏幕掐了。

“怎么了?”素裳一遍努着嘴,扭曲着胳膊试图调整背上一块膏药的位置,一边扭过头来问道。

“青雀小姐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还说要组个局把我们几个受害者聚在一起呢。”桂乃芬往前一趴,把头撑在了桌上。

“切,她倒是没什么事儿,等素裳这小妮子皮外伤好了,我高低去说说她。”尾巴在一旁对着空气挥了几拳,回头看向藿藿。

藿藿没理会几人的插科打诨,指尖点着“金光”那条记录,小声道:“符太卜说,穷观阵观测这些岁阳时,也常只能看到一阵炫目的金光……会不会是同一个东西?”

“可岁阳又怎么会发金光呢?”桂乃芬托腮,“根据咱们先前的经验,岁阳本身只发散寒绿微光,哪儿有什么晃眼金光这样的说法,又不是灯笼。”

“也许不是岁阳本身在发光。”素裳努力思考,“可能是……它们附身的人身上戴着什么反光的东西?我知道了!一面镜子!”

不愧是素裳,提出的观点果然无比离奇跳跃,怪不得私塾先生都说她是个人才。三人沉默片刻,杜老板端来三碗茶摊的新品,看起来白花花的还泡着些晶莹剔透的丸子,唤作「杏仁白玉茶」。说是茶,但其实便是用杏仁奶泡的西米露,倒是给姑娘们上的甜品。见她们愁眉苦脸,便多嘴问了一句:“诶我说……几位姑娘是在查昨夜那场乱子?”

桂乃芬点头应了声是。杜老板一边擦桌子一边摇头晃脑:“要我说啊,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儿,光问人没用。人眼睛会花,耳朵会聋,记性还差。得问那些不会说话的——比如路边的谛听,檐下的铜铃,甚至墙角的青苔。它们瞧见的,兴许比人实在。”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藿藿却听得心中一动。她想起先前在绥园,寒鸦判官便常借谛听追踪岁阳气息。只是昨夜雪衣的谛听也失了效……

这样想着,茶摊外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嗒、嗒、嗒……”

是靴子点地的声音,缓慢而规律。伴随着这声响的,还有某种拖沓的脚步声,以及……浓郁的、刺激性的香气。那香气罗浮上并不多见,毕竟罗浮上的吃食多都清淡香甜,很少有这般辛辣刺激的气味儿。「尚滋味」燕翠老板娘的招牌菜倒是用的这味儿。

说时,三人不约而同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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