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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七日:Other World重逢

小说:生化七日:Other World 2026-01-24 15:21 5hhhhh 1680 ℃

Music:Unter Null - Monster (genCAB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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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些杂碎怎么杀不完!”芬恩靠在楼顶的青石栏杆上,枪口对着楼下不断涌来的丧尸连连开火,温热的弹壳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弹跳着滚入石缝。别墅彻底断电,几支临时手电筒的微光在黑暗中晃动,勉强照亮花园里裹着湿泥、腐肉耷拉的丧尸。它们踉跄前行,嘴里反复嘶吼着“奥斯瓦尔德、索菲亚”,声音嘶哑空洞,宛如地狱的召唤。

王哲蹲在栏杆另一侧,握枪精准点射丧尸头部,每声枪响都伴着丧尸倒地的闷响。“它们目标就锁定这两个人,”王哲被嘶吼声打断,语气凝重,“手电筒电池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只能摸黑防守。”维克托脸色阴沉,身边维科的三个手下更是握枪发抖,丧尸的嘶吼像巨石压心——维科之死本就与变异纠缠,如今目标直指企鹅人与索菲亚,显然藏着更深纠葛。

“你们守在这里,我带他们下去找奥斯瓦尔德。”维克托语气冰冷急促,转身带三个手下顺楼梯往下走。此时谢天名与跳蚤早已在一楼忙活,正将昏迷的山猫队队员抬上二楼安全房间,楼道里只剩两人往返的脚步声与手电筒晃动的光影,在黑暗中透着仓促。

二楼防守已分成两处,尚悟空陪着父母守在主卧门口,手中手枪对准走廊两端,眼神锐利,对周遭细微声响保持高度警惕。企鹅人与索菲亚守在另一侧楼梯口,听到脚步声,企鹅人立刻举枪戒备,看清是维克托等人后才松了口气,脸色依旧凝重:“外面情况怎么样?”

“越来越糟,丧尸疯喊你和索菲亚的名字。”维克托扫过楼下黑暗,“子弹快耗尽了,支援杳无音信,守不住多久。”企鹅人眼神闪烁,下意识瞥向一楼别墅后门方向——哈维逃跑的身影闪过脑海,一个自私的念头瞬间滋生:趁丧尸注意力分散赶紧跑路,哪管旁人死活。

他悄悄拉过索菲亚,压低声音:“我们走,别管他们。我早把车挪去后门了,冲出去就能活命。”索菲亚浑身一僵,看着不远处的防守阵地满心愧疚:“这样不对,他们还在拼命……”“活命最要紧!”企鹅人攥紧她的手腕,语气强硬,“哈维能跑,我们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打算?留下只会一起死!”

索菲亚垂眸沉默,求生欲最终压过内疚,轻轻点头。企鹅人立刻对维克托下令:“走后门撤离,你带手下开路。”维克托冷漠颔首,保护索菲亚本就是他的职责,如今局势恶化,撤离是最优选择。

此时谢天名与跳蚤刚抬着一名队员上二楼,两人满身大汗。看到企鹅人一行人要走,谢天名急忙喊道:“奥斯瓦尔德,搭把手抬队员!都转移到安全房间就好!”企鹅人却置若罔闻,带着索菲亚、维克托等人直奔楼梯口,脚步仓促地往楼下跑。

“奥斯瓦尔德!你要去哪?”谢天名想上前阻拦,却被对方侧身避开。“我可不想在这陪葬,你们好自为之。”企鹅人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向后门。谢天名气得咬牙,却分身乏术,只能对跳蚤说:“别管他了,先把剩下的队员转移完,守好二楼。”

企鹅人一行人沿着黑暗楼道狂奔,维克托推开后门厚重的铁门,“吱呀”声划破寂静。门外寒风裹挟着腐臭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提前转移的车辆就停在树荫下。“快上车!”企鹅人将索菲亚推上车,自己紧随其后,顺手把拐杖扔到后座,拐杖撞击座椅的声响格外清晰。

维克托迅速钻进驾驶座启动汽车,发动机轰鸣打破夜的宁静。三个手下刚关上车门、尚未启动引擎,一道青黑身影便从灌木丛中快速窜出——变异卡迈恩呈蝌蚪般的流线型体态,腹部贴地快速爬行,短而粗壮的四肢交替蹬地,尾部微微摆动以稳住重心,头部钝重却带着坚硬的骨质感。它无声无息爬到轿车旁,猛地抬头用头顶抵住底盘,借着爬行积蓄的强劲力道骤然发力,竟将整辆轿车像抛射物般顶向高空。

轿车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笨拙的弧线,朝着远离别墅的方向飞速升空,直至变成黑暗中一个细小的黑影,才重重砸落在数百米外的空地上,瞬间引发剧烈爆炸。火光在远处的夜幕下亮起,裹挟着浓密的黑烟翻滚上升,车内的惨叫声被爆炸声彻底吞噬,只剩燃烧的残骸在夜色里散发着刺眼的光与刺鼻焦糊味。企鹅人亲眼目睹这远超想象的力量,吓得浑身僵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快!快开车!往反方向跑!”维克托被卡迈恩诡异的形态与爆发力震慑,猛踩油门,汽车朝着与爆炸点相反的公路疾驰而去。

卡迈恩并未立刻追击,依旧保持蝌蚪爬行姿态趴在原地,头部转向汽车疾驰的方向,黑豆般的眼窝对着远方,身体微微弓起,似在感知猎物轨迹而非单纯蓄力。它爬行时腹部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蝌蚪形态的身躯在别墅后门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压迫感比人形时更显诡异。待远处的火光渐渐微弱,它才摆动尾部,贴着地面快速钻进树林深处,转瞬便没了踪迹,只留下地面一道湿滑的泥痕。

一楼前门,里昂与崔宰彦靠墙喘息,崔宰彦还有剩余子弹,里昂捡起昏迷队员的步枪,两人配合着击毙了花园里大部分丧尸,只剩零星几只在远处徘徊。“总算暂时清净了。”里昂擦了擦汗水,目光扫过昏迷的队员,神色沉重。

崔宰彦刚要开口,瞥见后门方向的火光与远去的汽车,脸色骤变。他冲到窗边,看清是企鹅人的车后怒声咆哮:“该死的奥斯瓦尔德!居然独自逃跑!”他攥紧枪支,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车钥匙——那是之前索菲亚可怜里昂他们给的。崔宰彦眼中满是怒火与执念,必须找到两人查清“极度快乐”的秘密。

“别冲动!”里昂连忙拉住他,“别墅需要人守,大家还在这,警察支援估计也快到了,追出去太危险。”“等支援来,他们早跑没影了!”崔宰彦甩开他的手,目光锁定后门不远处维科留下的轿车,拍了拍口袋示意钥匙在身,语气决绝:“我去追,幸好我有钥匙。”

这时芬恩与王哲摸黑下楼,看到两人僵持,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刚才的爆炸声是怎么了?”“奥斯瓦尔德带着索菲亚跑了,卡迈恩现身掀翻了他们手下的车。”崔宰彦一边快步朝后门走,一边说道,“我去追,这里交给你们,守住别墅等支援,看好昏迷队员。”

芬恩还想劝阻,崔宰彦已快步冲到后门外的车旁,插入钥匙启动车辆,发动机的轰鸣随即响起。里昂无奈叹气:“你们守在这里,我跟过去,免得他出事。”说完快步追上车,钻进副驾驶。崔宰彦猛踩油门,朝着企鹅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周遭只剩寒风与远处零星的丧尸嘶吼。

企鹅人的车在公路上疾驰,车内气氛压抑到窒息。索菲亚靠在窗边,望着飞速倒退的黑暗,车毁人亡的画面在脑海中盘旋,浑身发冷。企鹅人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突然怨怼开口:“都怪冯爱冶那个混蛋!他可是冯锐德和猗窝座的儿子,本就握着半人半鬼的力量,要是他不无情抽身,我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索菲亚与维克托同时侧目,满脸诧异。企鹅人索性破罐破摔:“我本来就刻意接近他,就是想借着他的身份,让他把我变成吸血鬼!他进入我的梦境了,跟我聊了一些事情,做所谓的道歉。他是冯锐德和猗窝座的子嗣,天生带着异于常人的血脉力量,只要能沾到这份力量变强,我就能保护我母亲,保护所有人,再也不受任何人威胁!可他们倒好,说走就走,根本不管我的死活!”这番话暴露了他的野心,索菲亚神色复杂,维克托则面无表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你一直想接近他?”索菲亚声音发颤。企鹅人冷笑:“不然我何必刻意接近他?我要的是力量!可现在,一切都毁了!”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车内沉寂。他掏出手机,看到“马罗尼”三个字,脸色瞬间惨白。

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强装平静:“马罗尼先生,Sal?”听筒里立刻传来马罗尼冰冷的声音,裹挟着愤怒与悲伤:“奥斯瓦尔德,维科变异、丧尸作乱的事我都知道了,法尔科内家族答应的后续赔偿,到底还能不能兑现?”企鹅人急忙安抚:“您放心,事情结束后,我一定督促他兑现承诺,绝不亏待您。”

“兑现承诺?”马罗尼语气嘲讽,“我现在就在德州首府,前几天我在墨西哥边境墙那里看到有两个长发白鬼丧尸,脸和我去世的妻子、儿子一模一样!他们死得这么惨!”他声音哽咽,随即变得狠厉,“要是法尔科内不立刻兑现,我就去医院动你母亲!我知道你在乎她,杀了她,够法尔科内付出代价!”

“不要!求您别伤害我母亲!”企鹅人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现在情况紧急,我没法联系法尔科内!伊斯塔班老爷子都帮我们和解了,我们不能再内斗了,只会两败俱伤!”往日的嚣张彻底褪去,只剩恐慌恳求。

索菲亚见状立刻抢过手机,语气诚恳急切:“马罗尼先生,我是索菲亚。赔偿的事我来负责,风波过后一定给您满意答复。我懂失去家人的痛苦,也被卡迈恩关进过阿卡姆,那种绝望我亲身经历过。我从没杀过人、也不想再和其他势力结仇了,求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别伤害无辜。”

听筒里沉默片刻,马罗尼语气缓和了些——他本就同情索菲亚这个无辜者,知晓她没沾过鲜血,还遭过卡迈恩折磨。“我会考虑你的话。”马罗尼语气冰冷却敛了杀意,“但我只等三天,必须给我答复,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索菲亚松了口气,将手机还给企鹅人。企鹅人脱力靠在座椅上,满脸后怕。维克托专注开车,眼神微动却未言语,车内再次陷入压抑沉默,只剩发动机的轰鸣。

与此同时,德州首府医院的病房内,企鹅人的母亲弗朗西斯·科布正坐在床上看老旧喜剧片,脸上带着孩童般的笑容,眼神却有些涣散——她患有失智症,许多事都记不清了。护士特意屏蔽了新闻,只给她放轻松的影片,怕她看到混乱局势心生不安。企鹅人从不敢告诉她现在自己的遭遇,只想让她安稳养病。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马罗尼捧着一束白色雏菊走进来,目光刚落在床上的弗朗西斯身上,脚步便顿住了,神色瞬间被复杂与恍惚覆盖。他本是带着试探与杀意而来,想先观察局势再对弗朗西斯下手,可此刻望着那张被岁月刻下皱纹、却透着几分熟悉轮廓的脸,心底竟莫名涌上一股陌生的牵绊——她的眉眼、唇角微动时的弧度,都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像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碎片,突然在眼前晃过。杀意顺着这份恍惚悄然淡去大半,只剩满心的疑惑与怔忡。弗朗西斯听到动静转头看来,满眼茫然,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却也莫名觉得亲切,轻声问道:“你是谁呀?来找我吗?”

马罗尼定了定神,将花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压下心中翻涌的悲怒与疑惑,勉强挤出温和的笑容。他刻意凑近了些,凝视着弗朗西斯的脸,试图从那些皱纹里捕捉更多熟悉的痕迹,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我是你多年未见的好友,马罗尼,特意来看你。”弗朗西斯皱着眉打量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喃喃道:“马罗尼……好熟悉的名字……”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击中了马罗尼——他越发确定这份熟悉感绝非错觉,顺势轻声说道:“我们小时候在意大利是邻居,你家就住在我家隔壁,后来你跟着家人搬了家,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话音落下,弗朗西斯的眼神亮了些,混沌的记忆里似乎有了清晰的碎片,她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雀跃:“意大利……隔壁……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总跟在我身后、怕被虫子咬的小不点!我后来改名了!你居然长高了!”马罗尼浑身一震,满心的惊喜与释然瞬间淹没了他——原来这份似曾相识从不是空穴来风,眼前的人真的是他失散多年的儿时伙伴。他攥紧弗朗西斯的手,声音难掩激动:“是我!就是我!我找了你好多年,翻遍了好多地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弗朗西斯的记忆依旧模糊,可重逢的喜悦真切地包裹着她,她紧紧拉着马罗尼的手,断断续续地拼凑着儿时的往事:夏日里一起在院子里摘酸甜的葡萄,他被其他孩子欺负时她挺身而出护着他,搬家那天清晨的薄雾里,她没能来得及说出口的告别。马罗尼俯身耐心倾听,眼底的杀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温柔。那份因失去家人而滋生的暴戾,在这份跨越岁月的羁绊面前,悄然消融。他彻底放弃了暗杀计划,此刻只想安安静静陪着这位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弥补那些错过的岁月与遗憾。

“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能再见面。”马罗尼轻轻握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慨,指尖的温度驱散了病房里的阴冷与沉寂。弗朗西斯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雏菊,早已忘了最初的疑惑,也忘了周遭的混乱,全然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重逢喜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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