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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1-24 15:21 5hhhhh 1020 ℃

伊格利特x成振宇

社會人與咖啡廳店員的故事

等到回過神來,我已經端著咖啡走到桌旁,背景是輕盈的爵士樂,理應早該聽膩,重複又重複的旋律,鼻腔內終日滿溢著咖啡香,有如麻藥一般。

「店長招待。」

他的眼神離開筆記型電腦,帶了點遲疑望向我。

總覺得——糟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彼此目光交會的煞時,竟然片刻有種世上所有聲音和顏色都消失的感覺,我並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和他說過的話也盡是規定好的接客用詞,會期待能夠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一定是我過度安逸,腦子出問題了吧?

「嗯?」

「啊、抱歉,店長招待?」

欠身準備離開,手腕被用力抓住,昏黃燈光下,成振宇轉過身來面對男子。對方穿著乾淨的西裝,一如往常的打扮,平日的午休或是下班時段會出現在這裡。說起來,還真是意外,沒想過會和他有多餘的接觸,敲打鍵盤的手指冰涼,振宇直覺在心裡想著,他恐怕不適合做烘培,體溫會影響到麵團的發酵度⋯⋯這時候,對方才終於緩緩鬆手。

畢業後來到這裡打工邁向第三個月,位於首都鬧區靜巷的小間咖啡廳,他來過幾次,老闆是親切的中年叔叔,學校的前輩在這裡工作於是有了因緣,振宇喜歡咖啡,後來當前輩離開便接下他的位置。

眼前的男人視線飄向吧台,振宇猜他在想什麼,總是說『店長招待』,一開始確實如此,畢竟是常客,店長也常與他閒聊,但最近是出自一種難以言喻的習慣,振宇明白對方喜歡什麼口味,擅自煮了為他送來。

「店長他去倉庫忙了,所以不在。」

「噢⋯⋯真不好意思,謝謝你。」

櫃台交給另外兩名同事,振宇鑽進後方的儲物室,他舉起手臂觀察。

「都有紅印子了,會不會太誇張,那個人真的感到抱歉嗎?」

唉——⋯⋯

想起前幾秒的經過,男人放過他之後,隨即低下頭去繼續看電腦,不管是謝謝還是不好意思,聽來都像是隨口吐出的客套話。

心跳好快⋯⋯

離開那裡才突然發覺,深呼吸後振宇胡亂抓頭,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拍臉,不知為何特地用肥皂將兩隻手連同手腕徹底洗了幾遍,他對著鏡子整理制服,重新綁好圍裙,把襯衫的袖子拉低,遮掩洗不掉的痕跡。他平靜後出到外頭,站到櫃台前為客人點餐,一邊用眼角餘光確認那名男人坐著的角落,思考還要多久才能下班。

身材高挑的銀髮男子朝他投來視線,振宇自然地微微笑,覆述客人點的餐點,優雅進行他的工作。

那一天午後——

天氣異常悶熱,已經入冬,卻出了大太陽。

他剛到職不久,還跟著同事熟悉作業程序,小小一家店忽然魚貫走進好幾位客人,有男有女,都穿著端正的套裝,胸前掛著識別證,四五個年輕女孩走在前面,進來就馬上和振宇對上目光。

「呃⋯⋯」

「歡迎光臨,請問要點什麼?」

一時緊張,幾個字卡在喉嚨沒能說出口,同事把他護在身後,示意他放輕鬆,在旁邊觀看學習如何接待。幾個女孩子看來興奮,不時打量站在後面的自己,而一些男性則露出有點不是滋味的表情。

「很帥對吧?」

「真的、雖然看起來有點稚嫩。」

「該不會還是學生吧?」

「以後我們都來這裡買咖啡吧?這家店的服務生都好可愛!」

響起鈴聲,門又打開了,振宇略過眾人的低語,他對大門方向喊:「歡迎光臨!」下一秒,愣住的卻是他自己。

從未見過的銀白長髮隨著步伐搖動,點完飲料的男男女女讓道給他,彼此對話的感覺熟悉,大概是來自同一家公司的職員,這名男人走到櫃台前,炎熱的天氣令他忍不住吐息,手上掛著大衣,鬆了鬆領帶。

「你來點餐,我在旁邊,別害怕。」

「咦?啊、好⋯⋯好的。」

交換位置,振宇被推上前。

天空藍的瞳孔——

盯著對方的臉不太禮貌,他盡力轉移目光,點餐、確認覆述、結帳,總算順利結束,那個人沒馬上走,振宇只好抬起頭來。

「她們沒有惡意,只是好奇,請你別介意。」

之後反覆做了好幾天一樣的夢,綢緞般的髮絲、輕透的雙眸,簡直就像是故事裡走出來的,為什麼呢?是因為沒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人嗎?外國人?歐洲?北方血統嗎?髮色那麼特別⋯⋯

那些上班族女孩們每天都來,偷對他們拍照、尖叫,其他男性職員沒有再跟著,只有那名銀髮男子,總在固定時段來買咖啡,店長過去和他打招呼,振宇第一次看到對方笑,同事戳戳他的圍裙縫隙,對他說:「一杯維也納風拿鐵,老樣子招待。」

等到振宇捧著托盤將咖啡送上去,那個人的表情不知怎麼一臉呆滯,使他當場有些尷尬,心跳得好快⋯⋯直到下班前,振宇看見對方都沒離開,他逼自己保持自然,快步走過,打卡下班。

從那天起,事情就變得有點奇怪。

有些人會討厭被店員記住,也許會因此感到噁心、不舒服,想要避開,振宇也不想和來店的客人有什麼牽扯,他熟記員工手冊的內容,任何對話都採用制式回應,唯有那名男子,他無法保持平常心。

「振宇,這些請你拿過去給他。」

看一眼,特調咖啡和綜合莓果法式吐司,旁邊附有一塊餅乾,是老闆的新作。

每次送餐,男人都只專注在電腦上面,振宇不禁想自己那麼在意對方,像個笨蛋。這日店內空蕩,只有他一個客人,同事到處走動打掃,振宇雙手交叉擱在前方,站在櫃台待機。

不覺得吃東西時的畫面特別勾人心弦嗎?有人說食慾等同性慾⋯⋯

用力閉上雙眼再睜開,振宇吐槽自己上班別胡思亂想,然而映入眼裡的畫面仍舊帶走了他的靈魂。

纖長的手指支配刀叉,偶爾竄出的銀光使他深吸口氣,切下後緩緩分開、切下後緩緩分開,單手撩起臉頰旁的頭髮,張開嘴巴,將麵包送進口中,再次重複。舌尖滑過唇瓣,被蜂蜜沾濕透著油亮,所有動作如同慢速播放,振宇屏息凝望,垂下眼簾將馬克杯一飲而盡,紙巾輕觸嘴唇,盤內只剩下餅乾,長相優美的男人用兩隻手指夾著它,聞了聞便一口吞下,不忘含吮指尖。

當對方抬頭,振宇急忙扭開臉,沒多久那個人來到身前:「餐點很好吃,謝謝。」

這是第二次看他笑,記得很清楚。

誰知道,那個男人從此沒再出現。

為了這事詢問店長也很奇怪,放棄算日子,振宇照常工作,認為是個好機會,也許能恢復過去尚未認識那人之前的狀態。

只是隱約有些可惜,他穿梭於附近的大樓陣,想著是否有機會能再遇到那副身影。路過其他間咖啡廳,特地進去確認一趟來客的臉孔,理所當然沒有斬獲。

是被避開了?不、也未免自我意識過剩。

可能是工作忙碌,或是單純換家店光顧了?

「到底是什麼回事?」

嘆息著,振宇的確不想和無謂的人打交道,更何況客人來來去去,連一開始那些女孩子都變得很少出現。

「以前懷疑他為什麼總這麼準時?沒有別家能喝嗎?」

明明就是飲料店、咖啡廳的一級戰區,振宇搞不懂為什麼,那名男人就是要選擇自己打工的這間店⋯⋯況且顯然對方知道自己被記住了,難道他不在意?

把問題歸咎於別人身上只是逃避現實,振宇扶額,他知道自己不對勁,沒有過這樣的經驗,無論是什麼原因,望向月曆,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想聽對方說話的聲音、看他皺眉對著電腦、閉上雙目沉思的模樣,偶爾拿起杯子抿過他煮的咖啡、鬆開襯衫的第一顆鈕扣,雨天悠然自得站在門口整理折傘、揮手抖落大衣上的水珠⋯⋯

還有離開前,總會過來說聲:「謝謝招待。」

振宇一個人搬出來住,他在烤餅乾,希望未來能開家屬於自己的店,像店長這樣的生活是他的夢想。

沉浸在烘豆的香氣裡,看著虹吸壺的滾水和蒸氣,濾出一滴滴豔紅液體。

咖啡其實是酒紅色的,若是拿到光源底下,就能發現它和原本的豆子一樣。

誘人的果實。

「來整理家裡吧。」

出門前他關掉電視,正播著今日運勢,不想聽到『無法見到想見的人』之類的話,占卜什麼的不可信。

下雪機率50%,冬季日落得早,周遭很快變暗。振宇在街燈逐漸點亮時打卡離開,好想吃些溫暖的東西,他搓搓手走出大門,一道高大的人影迎面而來。

「啊⋯⋯」

木製大門外有一塊小花園,鋪著幾塊石頭延伸到馬路端,大約幾步路的距離。那名做夢都夢到的男人,出現在他眼前,提著公事包看來似乎剛下班,細長的一條路,兩人頓時不曉得該前進還是後退,面對面彼此苦笑,振宇稍微往右、那人也往右,再回頭往左移動、對方也往左。

「好久沒見了呢。」

「你要下班了?」

「啊、嗯,我先失禮了。」

想結束莫名其妙的對話,振宇心一狠打算繞過石頭路,突如的阻力迫使他停留在原地,花園的小燈開玩笑般同時亮起,男人抓住他的手臂,瞳孔裡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振宇君。」

「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銀色的髮絲暈開迷幻的光彩,振宇忍住想伸手觸摸的欲望,他盯著對方糾結的表情,身後的大門突兀敞開,同事把晚上要用的看板搬出來。

「不好意思、借過借過,振宇你們倆要不要找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啊?!不是、我沒有⋯⋯」

路窄,他們又側過身體,讓好幾個客人入內。雖然也希望擺脫這荒唐的狀況,可男人卻始終不肯放手。

「我聽他們都這樣叫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

「伊格利特先生,」呼出熱氣,振宇觀察到對方的兩眼張大:「在我工作的這三個月,您幾乎每天都來,也和店長很熟,至少您的名字我是知道的,雖然我也只知道這個⋯⋯能請你放開我的手嗎?」

「我放開了你就會走吧?」

「⋯⋯」

「我有話想和你說。」

雙魚座的運勢不上不下,排在第七位。

50%的下雪機率,此刻潔白的雪花卻開始吹拂。

也許期待著什麼特別的展開,也許能夠趁這個機會遠離讓自己不正常的原因,通通都不重要了,抓在手臂上的指節依舊冰冷,啊啊——八成又會烙下印子⋯⋯

「我不會走,請放開我。」

雪下大了,落在男人的長髮上,他的鼻頭變得透紅,感覺很冷。振宇從背包裡取出一個紙袋,心臟劇烈跳動,他難以抑制顫抖,打開鐵盒包裝,將一盒精緻的點心遞上前去。

「手做的餅乾,您要試試嗎?」

「店裡的新商品?」

「不是、是我親手做的。」

「要販賣的?」

「不對!!!」披在肩上的圍巾掉了,振宇拿起其中一個城堡圖案的餅乾,大聲說:「把嘴打開!啊——!」

店長竟然出現在花園一角,手上拿著雨傘架,打趣地經過僵持的兩人身旁。

原先想如果今天也沒遇上,這盒餅乾就乾脆報廢吧,但是既然見到面,就不能這麼算了。真夠糟的,無論什麼事情都沒辦法如預想中進行,連自己的心情都還沒搞懂,第一次脫離員工手冊的對話卻如此叫人難堪⋯⋯

男人——伊格利特停頓了一會,沒有接過來,他選擇握住青年的手,低下身體、髮絲滑落,和那時一樣,他將頭髮撈起掛至耳後,張口嚥下,青年的指尖觸碰到他的嘴唇。

「不會太甜,味道剛好,很好吃。」

「您⋯⋯最好不要這樣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收好盒子,振宇錯覺自己在發燒。

「如果你方便的話——」

「您要不要來我家呢?」先一步提議,青年將紙袋推到對方胸口:「我只是想請你喝咖啡⋯⋯啊、如果您的家人或是您有要事的話,其實也不用那麼急,我、我最近在研發新口味,想要有人給一些意見⋯⋯」

「好,我去,我能去嗎?」

開口半晌,高挑的男子又將青年的手腕抓住,不禁懷疑這是不是對方的壞習慣。

「我原本就想來你們店裡買咖啡,之後沒有別的預定,還有、我一個人住,沒有結婚,也沒有交往對象。」

帶一個沒普通交談過,只知道名字的男人回家。

要是被爸媽知道了、被妹妹知道了⋯⋯他們一定會瘋掉吧?

大概因為這樣,伊格利特和振宇先至某家高級餐廳用晚餐,然後才隨他回去,好像也沒多大差別。

「請您不要隨意說出『無論什麼時候、想吃什麼都沒問題』這種話,我會當真的,住市中心開銷很大,難道您要天天陪我吃飯?比起這個,請您繼續來我們店消費吧,小心不要撞到頭。」

外觀是一般的公寓,裡面的裝潢卻令人意想不到,就像把富有氛圍的咖啡廳整個照搬過來,木頭橫梁、垂掛著綠色植物,牆上掛著幾幅街景、古典時鐘,一面牆放滿了各色各樣的馬克杯,瀰漫咖啡豆的香味——伊格利特深吸口氣。

「坐吧。」

青年調製飲品的期間,男子四處走動,觀看振宇的收藏佈置,當對方開始作業,空間的氣氛為之一變,音響播著國外樂曲,沸水的聲音、杯盤輕觸的聲響,那對水色眼睛專注手中工作,伊格利特回憶起當時的情境。

「久等了,請用。」

圓形木盤上面,三四三的方式陳列著十個小杯子,青年說希望有人幫他試一試新口味,看來確實是真的,男子眨眨眼,欽佩地說:「我知道你的手藝很好,但實在是超乎我的想像。」

「我的手藝?你今天才第一次吃到我做的東西而已。」

「不、那時候你幫我點餐,煮的第一杯咖啡就是我的。」說完,男人不知為何,抱著頭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般懊惱。

「維也納風拿鐵?」

「維也納風拿鐵,你煮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我、我很講究咖啡的味道,當初也是喝到你們店長的咖啡才定下來,我還記得你來面試的樣子,之前有另一個人在,你和他很要好,你們是⋯⋯」

「那是我大學的前輩,他離職了,介紹我進來。」

「⋯⋯大學?你畢業了嗎?」

「畢業了,你放心,我早就成年了,你沒做什麼犯法的事。」

銀髮男子再次掐著額頭悶聲嘆息,振宇輕輕笑了。

「我喜歡你⋯⋯煮的咖啡。」

「等等、你說的是很久之前的事,在我還沒來這邊工作之前,那時候你也在嗎?有這麼漂亮的人我怎可能沒注意到!」

不知道該從哪一杯喝起,振宇用手指示對方飲用順序。

「我被調來海外後,也有兩三年了吧,和你們家店長的交情也是從那時開始的。我們公司幾個小姐不曉得從哪聽說,附近的咖啡廳來了好看的新人,所以一大群人鬧哄哄的過去看你。」

「哈!結果最後她們走了,留下來的是你。請好好品嚐,等會記得要和我說感想。」

覺得好喝的,就把杯子放到這邊來——

青年牽引對方的手,男子的皮膚終於沒那麼冰涼,他露出微笑,撫過伊格利特的手背。

「為什麼隔了這麼長時間沒來?很忙?」

「不是的、因為⋯⋯」掩住嘴,謹慎挑選用詞:「我想確認自己的想法,這幾個月有些事困擾著我⋯⋯所以、才希望能和你談談。」

手撐臉頰,青年懶懶地哼了長音,問他:「找我談?我看起來像懂心理諮詢的嗎?」坐在對面的伊格利特面露無奈地小聲否定⋯⋯

雖然是衝動之下的行動,似乎也不全是壞的。

「那麼,和我談過後,煩惱解決了嗎?」

俊美的男人左右搖搖頭,像是某種聽話的大型動物。

「我想也是⋯⋯餅乾送給您,要再來心理諮商也歡迎,重要的是——」

「如果您真的喜歡我煮的咖啡,記得常來店裡光顧。」

先是從聲音開始,有沒聽過的嗓音出現在吧台,一個纖瘦的青年在店主的身旁跟進跟出,看起來是新人,直至那一刻對上兩眼,瞬間墜入清澄的藍天裡,不由得追逐那人穿著圍裙,調製咖啡的景象。

每個人的身體裡面都有所謂的『座標』,與生俱來就存在好惡,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擅長的事情、偏愛的口味都刻畫在DNA裡,座標一旦定下,通常很難動搖,本能會追尋自身的渴望。

不想被誤會,於是男人捨棄自己平時習慣坐的位置,換到最偏僻的角落。店主看他來都會點頭致意,隨後附上一些招待的點心或是飲料,青年總是那個負責為他煮咖啡和送餐的人。傷腦筋,明明不希望有過多牽扯,便裝成專心工作的模樣,不怎麼說話,緊張而曝露在空氣中的雙手,連自己也深感冰冷。

唯有那個Taste頻頻出現在夢中,怎樣也無法忘記,還想看到那個人的眼睛、臉孔,就算是社交辭令、規定好的接客用語,映在橘黃燈光底下的微笑、交還零錢剎時接觸到的溫暖,僅有如此便已足夠,也許吧?也許?

我不太對勁⋯⋯

「振宇、你和伊格利特先生和好了嗎?」

「和好?和好?」店長操作烘豆機,振宇在一旁協助:「不、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也沒吵架、要怎麼和好呢?」

「是嗎?我以為伊格利特先生忽然不見了,是因為你的關係,那晚你們不是在店門口爭執嗎?和好了?」

啊哈哈⋯⋯青年陪笑,不做解釋。

「那個人很有品味,嘴巴很挑,所以只喝我煮的咖啡,但是近來我發現他好像找到更喜歡的口味。」

「你們是第一次說話?!怎麼可能?」

閉店前,同事清理廚房,振宇擦拭桌椅,兩人隔空閒聊,下雪的夜裡,門外有個男人在等著他。

「伊格利特先生每次來都會先張望,確認你在不在,找到你之後就會眼神一亮,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挪到這麼邊緣的地方坐,每次你送完餐後,伊格利特先生都會望著你的背影好久。」

「⋯⋯」

「你們沒在交往?真的嗎?那他為什麼要接你下班?我沒有偏見的。」

真是肉麻!

幾番沉思,振宇仍然認為其他人眼中所見的世界,和他實際體感有極大落差。

隔天是假日,之後發現彼此意外住得很近,情況允許伊格利特就會順路送他回家。啪嗒!男人為他闔上車門,繫好安全帶兩人交會眼神。

「有什麼想吃的嗎?」

「直走十字路口左轉,新開了一家居酒屋。」

「知道了。」

「伊格利特先生,你說你喜歡『我煮的咖啡』,沒錯吧?」

「嗯?是這樣沒錯。」

振宇點點頭,看吧,完全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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