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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a)失去存在意义的博士不会成为罗德岛专用便器序章:差点被铸铁强上,还好有耄耋救场,第2小节

小说:(futa)失去存在意义的博士不会成为罗德岛专用便器 2026-01-24 15:04 5hhhhh 3790 ℃

铸铁的呼吸,在面罩离开狐玖脸庞的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然后,狐玖伸手抓住了深色兜帽的两侧,向后一拉。

兜帽滑落。

柔顺的白色短发失去了束缚,松散地披散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和脸颊边。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同样被解放出来的、属于沃尔珀族的耳朵——毛茸茸的,尖端带着一点俏皮的弧度,覆盖着与尾巴同色的、纯净无暇的白色绒毛。它们原本被兜帽长时间压着,此刻终于重获自由,先是有些无力地耷拉着,然后像是逐渐苏醒般,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空气中轻轻抖动着,舒展着,最后立起一个放松而自然的弧度。

晨光从舷窗斜射进来,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脸上。

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瓷器般的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鹅蛋脸的脸型柔和,下巴精巧。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刚刚说过话而微微开启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齿尖。而那对异色瞳,在没了面罩阴影的遮蔽后,清晰地倒映着铸铁骤然靠近的脸,以及她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杂着震惊、惊艳和某种更深沉灼热的东西。

她整个人看上去……比铸铁想象中还要年幼。那种介于少女与孩童之间的、毫无防备的柔软感,与她身上严谨的指挥官制服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对比。

铸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什么扼住的气音。

她搭在狐玖肩上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制服布料里。另一只抚弄尾巴的手也僵住了,指节泛白。她的瞳孔在收缩,琥珀色的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烧得她眼眶发红。

"……博士……"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您……您……"

她说不下去。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狐玖的脸上,从那对抖动的白色耳朵,到清澈的异色瞳,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淡粉色的唇。她看得那么专注,那么贪婪,仿佛要将眼前这幅景象刻进灵魂最深处。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铸铁像是突然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依旧低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某种近乎哽咽的激动:"……好漂亮……"她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虔诚的赞叹,"博士……您怎么会……这么漂亮……"

她的身体开始前倾,几乎要完全压到狐玖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一下下喷在狐玖裸露的脖颈和脸颊上,带着柑橘防晒霜和升温汗液的混合气息。"我……我可以……碰一下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乞求,却又暗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就一下……您的耳朵……它们看起来……好软……"

她的左手,已经从狐玖的肩头,缓缓向上移动,颤抖着,朝着那对微微抖动的白色毛耳探去。她的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狐玖的脸,盯着她那双映着自己疯狂模样的异色瞳,仿佛在确认,在索取许可,又在恐惧拒绝。

与此同时,在罗德岛舰桥深处,某个只有最高权限才能访问的监控室内。

一面巨大的屏幕上,正清晰无比地显示着指挥中心办公室内的实时画面。画面中央,是摘下面罩和兜帽、露出毫无防备真容的狐玖,以及几乎要将她整个笼罩住的、泳装打扮的铸铁。

凯尔希站在屏幕前,双手抱臂。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惯常的、冷峻而缺乏波澜的模样。只有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扫过屏幕上狐玖白皙的脸庞、那对抖动的兽耳,以及铸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臂弯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节奏平稳。

计划已经确定下来了,前线的作战基本也是收工阶段了,那么博士的存在意义就不是那么大了。相反现在罗德岛需要一个能够让大家发泄欲望的便器,博士恰好有这个资质。凯尔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她也刚好想尝尝狐玖的味道。

————

"……emm……"狐玖那双异色瞳眨了眨,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纠结,像是在衡量着什么,但最终还是被那份对"自己人"的纵容和信任占了上风。她微微侧过头,将那只毛茸茸的、纯白色的右耳朝铸铁悬停的手指方向更凑近了一点,用那种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的语气轻声说:"……可以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太用力……耳朵有些敏感的。"

话音刚落,她那对原本自然竖立的兽耳,仿佛在提前预警一般,尖端又轻轻抖了一下,透出一股不自知的、近乎邀请般的脆弱感。

铸铁的呼吸在听到"可以"两个字时骤然加重,那灼热的气流几乎要烫伤狐玖耳廓的皮肤。她那只悬在半空、因渴望和克制而剧烈颤抖的手,像是终于得到了特赦令,又像是饥渴的旅人见到了清泉,再也无法等待哪怕一瞬~

她的食指和中指,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因为激动而略显笨拙的姿态,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只白色兽耳最外缘的绒毛。

那触感……比抚摸尾巴时感受到的还要不可思议。

绒毛极其细腻柔软,带着狐玖的体温,以及一种……属于生物体本身的、微微的弹性。指腹传来的触感让铸铁的大脑皮层像是过电般一阵酥麻,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琥珀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呜nya……"

就在铸铁指尖碰触到的瞬间,狐玖的身体难以自控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短促而柔软的呜咽,带着幼兽般的鼻音和一丝被触碰敏感处的、猝不及防的惊颤,清晰地钻进了铸铁的耳中。这声音并不大,却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在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狐玖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也出现了裂痕。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上了白皙的脸颊和脖颈。她的睫毛颤动着,异色瞳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抿紧了唇,试图将那声呜咽之后的余韵压回去,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无处安放、下意识抓住自己制服下摆的手指,却暴露了她此刻的混乱和不知所措。

而铸铁——

这声"呜nya"和狐玖瞬间的反应,对她而言,不啻于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压抑的、翻腾的情绪和欲望。

"博……博士……"铸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亢奋。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轻轻的触碰,而是开始贪婪地、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急切,顺着狐玖兽耳的轮廓抚摸起来。从毛茸茸的耳尖,到温热的耳根,再到耳廓内侧那更加柔软、颜色更浅一些的细密绒毛……

她的动作起初还带着点笨拙的试探,但随着狐玖身体每一次因她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随着那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冲击着她的视觉,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她的拇指按上了狐玖的耳根,感受着那里皮肤的温度和皮下微微的搏动,其余四指则近乎揉捏般抚弄着那柔软蓬松的耳廓。

"哈啊……博士的耳朵……真的好软……好热……"铸铁一边近乎梦呓般地低语,一边将自己的脸更加凑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狐玖泛红的耳尖,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那敏感的绒毛上,让狐玖的耳朵抖动得更厉害了。"摸起来……感觉好棒……博士的声音……也好好听……呜nya什么的……太可爱了……"

她的左手,原本只是抓着狐玖的肩膀,此刻却顺着狐玖的手臂向下滑去,绕过她的腰侧,从后方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铸铁那因泳装而几乎完全暴露的、带着健康汗湿的胸腹,紧密地贴上了狐玖被制服包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狐玖背部骨骼的纤细轮廓,以及制服下传递过来的、微微升高的体温。

"博士……耳朵这么敏感吗?"铸铁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狐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热气直接灌入狐玖的耳道,"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抖得这么厉害……脸也红透了……"她的右手依然在玩弄着那只可怜的、被反复抚弄而变得更加滚烫柔软的兽耳,指尖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耳根处最敏感的软肉,"这里……是不是更舒服一点?嗯?"

她环在狐玖腰间的左手也开始不老实,手掌贴着狐玖平坦的小腹,隔着制服布料,缓缓地、带着暗示意味地摩挲着。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泳裤下完全勃起的阴茎坚硬地抵在狐玖的椅背边缘,被布料摩擦着,顶端不断渗出粘腻的前导液,将泳裤和椅背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染得深色。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自己阴道涌出的爱液浸得一片滑腻,湿热的触感让她更加焦躁地蹭动着。

狐玖被她从后方完全环抱住,耳朵和腰腹同时遭受着袭击,整个人被笼罩在铸铁灼热的气息和充满占有欲的触碰中。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失去了力气般,微微软了下去,靠在铸铁怀里。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异色瞳里的水汽更浓了,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弱的喘息。

"铸……铸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微弱的抗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和无措,"不……不要这样……有点……奇怪……"

"奇怪吗?"铸铁低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更深的欲望。她终于放过了那只被玩弄到发烫的耳朵,右手转而捧住了狐玖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扳向自己。两人脸对着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铸铁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狐玖泛着红潮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微开启的粉唇……

"可是博士……"她呢喃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你并没有推开我啊……"

说着,她的头缓缓低下,目标明确地,朝着狐玖那微微颤抖的、淡粉色的唇瓣,凑了过去。

"不行……不要这样!铸铁——你松开!干什么呢!"

再迟钝的狐玖也在这一刻反应过来了,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抗拒铸铁,同时也急切的喊着。

狐玖的抗议声在铸铁灼热的呼吸和低沉的呢喃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她那双异色瞳里瞬间盈满了慌乱和一丝真正的恐惧,先前那点纵容和无奈彻底被此刻过于亲密的侵犯感驱散。她瘦弱的身体在铸铁结实的臂弯里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铸铁紧贴过来的胸膛,腿也试图踢蹬,但制服的靴底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发出"滋啦"的摩擦声,却无法撼动身后这具充满力量、被欲望点燃的躯体分毫。

铸铁感受着怀中这具娇小身体的挣动,那点微弱的抵抗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像投入烈火中的一把干柴,瞬间将她眼底最后一点名为"克制"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狐玖推拒的手掌按在她被泳衣包裹的、汗湿滚烫的胸肌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和触碰,却让她胸前硬挺的乳头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她闷哼一声,环在狐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勒断。

"博士……您在害怕吗?"铸铁的声音更加嘶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怜爱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嘴唇贴着狐玖通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持续灌入,"别怕……别怕啊……我只是……太喜欢博士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目光落在狐玖因挣扎而剧烈晃动的、蓬松的白色尾巴上。那条尾巴此刻正不安地甩动着,尾尖的绒毛扫过铸铁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铸铁的左手——原本只是环抱着狐玖的腰——突然松开了些许,然后极其迅速地、精准地向下探去,五指张开,一把就抓住了那条尾巴的根部!

"唔——!"

狐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地、无法控制地僵直了一瞬,随即,那股僵硬如同退潮般迅速被一股更深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瘫软取代。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异色瞳里瞬间失去了焦距,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抓住铸铁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完全陷进了铸铁的怀抱,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铸铁的肩窝里,露出了线条脆弱的白皙脖颈。

"哈啊……哈……不、不要捏……"狐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颤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挤压的肺叶里艰难地挤出来,混杂着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气声。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巨大的混乱而沁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尾巴根部,对于沃尔珀族而言,是远比耳朵更加敏感、更加私密、甚至带有某种支配意味的区域。铸铁这精准而用力的一捏,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的任何触碰,直接击溃了狐玖身体脆弱的防线。

"看吧……博士……"铸铁低头,看着怀中瞬间瘫软、泪眼朦胧、喘息不止的狐玖,琥珀色的眼底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一种施虐般的满足感。她的左手依然紧紧攥着狐玖尾巴的根部,指腹感受着那蓬松绒毛下温热的皮肤和微微搏动的血管,甚至还坏心眼地、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

"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太多了……"铸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她看着狐玖因为自己揉捏尾巴根部而再次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更加绵软呜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满足的弧度。"明明这里……稍微碰一下……就软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不要’……"

她说着,环抱狐玖腰肢的右手也再次收紧,将狐玖更深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铸铁泳裤下那根完全勃起、坚硬滚烫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顶在狐玖后腰与臀缝交界处,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腰肢,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端不断渗出的粘腻前导液,已经将泳裤和狐玖制服长裤的后腰处浸湿了一小片,带来一种滑腻而淫靡的触感。

"博士……您看……"铸铁将脸埋在狐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味和一丝奶香的体味,湿热的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狐玖颈侧细腻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湿亮的水痕。"您逃不掉的……也反抗不了的……所以……"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狐玖彻底失防的耳边回荡,"……乖乖的,好不好?让我……再多碰碰您……多看看您……"

铸铁的左手依然握着狐玖的尾巴根部,右手则开始沿着狐玖的腰侧缓缓向上游移,目标明确地,朝着狐玖制服的衣领和那截裸露的、脆弱白皙的脖颈探去。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狐玖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铸铁…冷静一点!现在放开我……我…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狐玖的声音在颤抖,那不是先前被触碰敏感带时无助的呜咽,而是带着一种更加清晰的、源于认知和本能的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腰下方、紧贴着尾椎骨的位置,正被一根坚硬、滚烫、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知其形状和脉动的物体死死抵住。那东西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伴随着铸铁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晃动,一下下地、充满侵略性地挤压着她。她的大脑拒绝去细想那是什么,身体却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发出了危险的警报。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衬,让她本就被制服包裹的身体感到一阵黏腻的冰凉。

铸铁的回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笑。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冷静",只有被欲望烧灼到极致的嘶哑和一种听到天真话语般的、扭曲的愉悦。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重复着,滚烫的嘴唇贴着狐玖汗湿的颈侧皮肤,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灼热的气流,"博士…我亲爱的博士…您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她的左手依旧死死攥着狐玖尾巴的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那团敏感的软肉捏得微微变形,带来持续不断的、让狐玖身体发软的刺痛与麻痹感。"您感觉到了,对吧?感觉到了…我有多想要您…"

她一边说着,环在狐玖腰间的手臂猛然向上发力,竟然将瘫软无力的狐玖整个人从指挥椅上微微提了起来!狐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脚瞬间离地,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板,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铸铁紧箍的手臂和那根死死抵住她后腰的硬物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可怕的意图。

"感觉到了这个吗?嗯?"铸铁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带着喘,但其中的兴奋和占有的意味却愈发浓烈。她甚至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加用力地顶撞在狐玖的臀缝之间,隔着布料摩擦着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紧闭的股沟。"它从看到您摘下面罩的那一刻起…就硬得发疼了…它一直在告诉我…它想要您…想进去…想占有您…"

"不…不要说了!放开我!铸铁!我命令你!"狐玖的声音带着哭腔,徒劳地挣扎扭动,但被提起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尾巴根部被钳制的痛苦和身体悬空的不安让她更加慌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冷汗滑落脸颊。

"命令?"铸铁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将脸完全埋进狐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恐惧的气息也一同吞吃入腹。"现在…谁命令谁呢?我尊敬的博士…"她的右手终于放弃了在狐玖腰间的游移,转而粗暴地抓住了狐玖制服的衣襟,用力向旁边一扯!

"刺啦——"

坚韧的制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扣子崩飞,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狐玖胸前一凉,里面那件普通的白色棉质衬衫和胸衣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铸铁灼热的视线下。

"您看…"铸铁的声音近乎痴迷,她盯着那随着狐玖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衬衫和胸衣包裹的、小巧却形状优美的胸部弧线,"连这里…都这么可爱…这么让人忍不住想…"

她的话没能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办公室厚重的金属门被从外部用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开,门板狠狠拍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嗡嗡的震响。

门口,站着一个人。

凯尔希。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一丝不苟的绿色制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峻,甚至看不到一丝波澜。只有那双锐利的绿色眼睛,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扫过办公室内的景象——瘫软在铸铁怀中、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狐玖;几乎半裸、浑身汗湿、欲望毕露的铸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性兴奋与恐惧交织的气息。

她的目光在狐玖被撕裂的制服衣襟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向铸铁那只依然死死抓着狐玖尾巴根部的手,最后,定格在铸铁因为突然的闯入而骤然僵住、写满惊愕与未退情欲的脸上。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询问。

凯尔希迈步走了进来,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步都像敲打在凝固的空气中。她径直走到两人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狐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能闻到铸铁身上散发的浓烈体味。

"出去。"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铸铁刚刚被情欲和暴力冲昏的头脑里。

"现在。立刻。"

铸铁抓着狐玖尾巴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环抱狐玖腰肢的手臂也因此一松。

狐玖软软地滑落下来,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被撕裂的衣襟,浑身颤抖,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只能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啜泣。

凯尔希看都没看跌坐在地的狐玖,她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铸铁身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铸铁眼中的情欲和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惧、羞耻和茫然的复杂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凯尔希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她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捡起地上滑落的罩衫,胡乱地披在身上,甚至顾不上穿好凉鞋,赤着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那扇敞开的办公室门。

门再次关上,将内外隔绝。

办公室里,只剩下跌坐在地、无声哭泣的狐玖,以及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凯尔希。

凯尔希缓缓转过身,低头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狐玖。她的目光扫过狐玖凌乱的头发、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撕裂的制服、以及从破损衣襟中露出的、微微颤抖的肩膀。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博士。"

"看来,我对您的‘保护’,还是太松懈了。"

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狐玖面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公事公办。

"把脸擦干净。"

"然后,我们需要谈谈。"

"关于您,关于罗德岛,以及……关于您未来,真正需要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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