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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三十三章 暗战,第1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1-24 15:03 5hhhhh 1790 ℃

国都的冬天,天亮得特别晚。

早上六点半,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铅灰色,只有天边透出一点点模糊的、惨淡的鱼肚白。暖气片嗡嗡地散着干燥的暖意,和窗外渗进来的寒气在玻璃上打架,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林弈先醒了。

怀里是上官嫣然温软的身体。少女睡得正香,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条腿毫不客气地跨压在他腿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他的衬衫——早就在睡梦里蹭得乱七八糟,最上面三颗扣子松开了,衣襟滑向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边饱满的胸脯。柔软的乳肉因为侧躺的姿势,从敞开的领口溢出来,顶端那点粉嫩在昏暗里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宣告:昨晚你是我的。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他锁骨处的皮肤,痒痒的。

林弈没动。

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手臂环着少女的背,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细微的起伏,还有衬衫布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被窗外微光勾出来的阴影轮廓。

隔壁次卧,陈旖瑾应该也还睡着吧。

昨晚那声清晰的关门声……他能想象陈旖瑾听到那声音时的表情——那张总是沉静温婉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裂痕?震惊?愤怒?还是……

一股混合着愧疚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又从心底翻上来。

他轻轻抽出被压得有点发麻的手臂,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生怕惊醒怀里的人。上官嫣然在睡梦里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手臂却把他搂得更紧了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找更舒服的位置。

林弈停下动作,等她重新睡沉。

然后,他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她的缠绕里解脱出来。这个过程花了快五分钟,简直像在拆炸弹。等他终于成功抽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上官嫣然失去了怀抱,好像有点不安,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刚才枕过的枕头,把脸深深埋进去,像在汲取残留的气息和温度。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得更高,两条笔直白皙的丰腴长腿完全暴露在昏暗里。

林弈移开目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家居服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盖住了那片让人心跳加速的春光。

然后,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主卧。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厨房方向,从窗户透进来一点城市苏醒前的微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饭菜的淡淡味道,混着暖气干燥的气息。

他走向厨房,打算烧点热水,泡杯茶。

可是,当他推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时,却愣住了。

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陈旖瑾已经起来了。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料理台前。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套米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外面松松地套着那件深蓝色的围裙——林弈的围裙。及腰的黑长直发没有扎起来,柔顺地披在背后,发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灶台上的砂锅,手里拿着一柄长勺,在锅里慢慢搅动。

砂锅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细微而持续的声音,一股温热醇厚的米香混着淡淡的肉香,随着蒸汽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她在煮粥。

林弈站在门口,一时间有点恍惚。

这个画面太……家常了,太温婉了,和他脑子里预想的、那个可能因为嫉妒和委屈一夜没睡、脸色憔悴的女孩,完全不一样。

陈旖瑾好像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停下了搅动的动作,慢慢转过身。

四目相对。

厨房昏黄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柔和清晰的侧脸线条。她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眼下淡淡的、睡眠不足留下的黑眼圈,但眼神却很清明,甚至……很平静。没有怨怼,没有质问,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尖锐情绪。

只有一种沉静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

“叔叔,早。”她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刚醒不久的一点点沙哑,却异常平稳,“我煮了点皮蛋瘦肉粥,想着您昨晚好像没怎么吃好。再等十分钟左右就能吃了。”

林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准备好的所有解释、安抚、或者说……伪装,在她这份突如其来的、毫无攻击性的温柔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你……怎么起这么早?”他最后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习惯了。”陈旖瑾淡淡笑了笑,转过身,继续用长勺慢慢搅动锅里的粥,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种岁月静好般的从容,“在家的时候,妈妈也总是起很早,她虽然不喜欢做饭,但却习惯为我准备早餐。她说,早晨的粥养胃,也养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而且……我猜您可能会睡不好。喝点热粥,胃里舒服了,心情或许也能好一点。”

这话说得太有深意了。

林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猜他睡不好?是因为什么睡不好?是因为隔壁的动静?还是因为内心的挣扎和愧疚?

他走近几步,站在她身侧,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翘鼻梁上那点被灯光照出来的细小绒毛。也能更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极淡的、干净的香气,混着粥的温热米香。

“旖瑾,”他开口,声音有点艰涩,“昨晚……”

“昨晚然然不是说了吗?”陈旖瑾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善解人意的体贴,“她说要和叔叔讨论新歌的细节,可能会比较晚。我睡得早,没注意时间。你们……讨论得还顺利吗?”

她抬起头,看向他,凤眼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讽刺,只有纯粹的、仿佛真的在关心工作进展的询问。

她在给他台阶下。

林弈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清冷少女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一个可以让他不用解释那暧昧关门声、不用直面那尴尬局面的台阶。她主动把一切“合理化”成工作讨论,保全了他作为“叔叔”的体面,也保全了上官嫣然作为“侄女”的名声。

可正是这份“懂事”和“体贴”,像一把最柔软的刀,悄无声息地刺中了他内心最不堪的角落。

因为她越是这样“不计较”,越是显得他昨晚的纵容,是那么卑劣和不堪。

“还……还行。”

“那就好。”陈旖瑾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爱你》是叔叔很重视的歌,然然又是第一次独唱,多花点心思是应该的。”

她说着,用勺子舀起一点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林弈唇边:“叔叔尝尝,咸淡合适吗?我按您平时煮粥的习惯,只放了一点点盐。”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弈根本没反应过来拒绝。

温热的勺沿已经碰到了他的嘴唇。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

米粒煮得恰到好处,软糯绵密,皮蛋的醇香和瘦肉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咸淡适中,温度也正好。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和心头的滞涩。

“很好。”他低声说。

陈旖瑾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初春融化的第一缕雪水,清澈而动人。“那就好。”她收回勺子,很自然地用同一把勺子,自己也尝了一小口,然后微微皱眉,“好像……还是稍微淡了一点点?我再加一点点盐?”

她说着,转身去拿调料罐,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共勺的亲密举动,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试味步骤。

但林弈知道,那不是。

那是少女精心设计的一步——看似无意,实则充满了试探和宣告。她在试探林弈对她亲密举动的接受度,也在用这种近乎“妻子”般的自然亲昵,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我们之间,也可以有这种温暖平静的日常,不用总是充满激烈的欲望和危险的背德。

而他没有拒绝。

这,就是她的胜利。

林弈站在那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踮起脚去够上层橱柜里的盐罐时,家居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腾得更加厉害了。

愧疚。怜惜。欣赏。还有……一丝被这种温柔悄然侵蚀、却无力抗拒的沉溺感。

上官嫣然像一团炽烈的火,烧得他理智崩裂,欲望沸腾。

而陈旖瑾,则像一泓温润的水,无声无息地漫上来,包裹住他,浸润他,让他一点点卸下防备,沉入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温柔里。

“叔叔,您先去洗漱吧。”陈旖瑾加好盐,重新搅动着粥,头也不回地说,“粥马上就好了,我煎两个蛋,再热点牛奶。然然估计还要睡一会儿,我们不用等她。”

她的语气,已经自然而然地代入了“安排早餐”的角色,像一个真正的、体贴的女主人。

林弈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厨房。

在他身后,陈旖瑾停下了搅动的动作。

清冷少女背对着门口,低着头,看着砂锅里翻滚的米粥,眼神深处那层平静的温柔,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清晰的、混合着痛楚却又不肯退让的神情。

她当然听到了昨晚的关门声。

她几乎一夜没睡。

嫉妒像毒蛇,啃噬着少女的心脏。想象着隔壁房间里可能发生的画面,让她几次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冲过去砸开那扇门。

但她忍住了。

母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不要像妈妈一样后悔。”

硬碰硬,她未必是上官嫣然的对手。自己的这个好闺蜜太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太懂得怎么撩拨和掌控男人的欲望。

陈旖瑾必须用她的方式。

用温柔,用体贴,用无微不至的关怀,用那种“我懂你所有难处”的善解人意,一点点地,在林弈心里筑起一座属于她的、坚固的堡垒。

陈旖瑾要让男人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照顾,习惯她的……好。

好到让他觉得,离开这种温柔,是一种损失。

好到让他对比之下,觉得上官嫣然的大胆与索取,有时会成为一种负担。

战争才刚刚开始。

清冷少女有足够的耐心。

---

早餐是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里度过的。

陈旖瑾把粥、煎蛋、牛奶整齐地摆在餐桌上。林弈洗漱完出来时,她已经安静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喝着粥,动作斯文,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官嫣然是快八点才揉着眼睛从主卧晃出来的。她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毛茸茸的连体家居服,帽子垂在背后,上面还有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睡眼惺忪,看起来天真又娇憨——一种精心设计、狐假兔萌的无辜感。

“早啊……”她打着哈欠,走到餐桌边,很自然地挨着林弈坐下,身体软软地靠向他,“叔叔早,阿瑾早……好香啊,阿瑾你做的早餐?”

“嗯,煮了点粥。”陈旖瑾抬头,对她笑了笑,笑容温和得体,“快去洗漱吧,粥还热着。”

“哦……”上官嫣然又打了个哈欠,却没有立刻动,而是伸手拿过林弈面前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子,很自然地就着他喝过的位置,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唔……还是叔叔的牛奶好喝。”

这个举动,亲昵得近乎挑衅,又带着一丝让人容易遐想的暗示。

她在用这种毫不避讳的“间接接吻”,向陈旖瑾宣告她与林弈关系的非同寻常——看,我们亲密到可以共享一杯牛奶,共享唾液,共享一切。

陈旖瑾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语气更加轻柔:“然然,那是叔叔的杯子。我给你重新倒一杯吧?”

“不用不用,我就喝这个。”上官嫣然摆摆手,把杯子放回林弈面前,然后站起身,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往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林弈眨了眨眼,“叔叔,等我一下哦,马上就好~”

她在用肢体语言说:我很快就会回来,回到你身边,回到属于我的位置。

陈旖瑾低下头,继续小口喝粥,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林弈则沉默地吃着煎蛋,味同嚼蜡。

男人能感觉到,餐桌上平静的假象之下,是两股暗流更加汹涌的碰撞。

上官嫣然在用行动不断强化她的“主权”,而陈旖瑾则用不动声色的“包容”和“得体”,进行着无声的反击——一种更高级、更隐蔽的进攻。

早餐后,上官嫣然主动提出要洗碗。

“阿瑾做了早餐,碗就我来洗吧!”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收进厨房。

她在展示“贤惠”的一面,试图覆盖陈旖瑾的“女主人”形象。

陈旖瑾没有争,只是轻声说了句“辛苦你了”,便转身走向客厅,拿起昨晚放在那里的乐谱,在沙发上坐下,继续安静地研究。

她在展示“理解与支持”的一面——我不和你争这些琐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理解他的工作,融入他的世界。

林弈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却对着空白的编曲软件界面,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

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屋里的每一点动静。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客厅里,是偶尔翻动乐谱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代表着两个女孩,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一种喧闹而充满存在感,一种安静却不容忽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上官嫣然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她没有回客厅,而是径直走进了书房。

“叔叔~”她凑到林弈身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前倾,那张明媚的娃娃脸近在咫尺,“我碗洗好啦!是不是很乖?”

她身上带着洗洁精的柠檬清香,混着她肌肤透出的甜暖气息。那身毛茸茸的浅粉色连体家居服——胸前印着几只白色小兔子——的领口,因前倾的姿势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道引人遐想的沟壑边缘。

“嗯。”林弈应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那……有没有奖励呀?”上官嫣然歪着头,桃花眼里闪着灵动的光,像只瞅准时机讨要肉干的小狐狸,尾音拖得绵软。

“你想要什么奖励?”男人问,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上官嫣然眼珠转了转,忽然直起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书房门口,对着客厅方向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阿瑾!我和叔叔要讨论一下《爱你》副歌部分的一个改编想法,可能会试唱几遍,有点吵,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或者……戴上耳机听听音乐?”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室友,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下逐客令。

她要创造一个纯粹的“二人世界”,一个将陈旖瑾彻底排除在外的、只属于她和林弈的私密空间。

陈旖瑾从摊开的乐谱中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笑意盈盈的上官嫣然,又望向书房里那个背对着她的、宽厚的男人背影。

林弈没有回头,但他敲击键盘的指尖停顿了片刻。

“好。”陈旖瑾放下手中的铅笔,将乐谱轻轻合上,站起身,声音依旧温和如常,“我正好也想回房间处理些事情。你们慢慢聊,不用顾及我。”

她说着,便真的转身,走向林展妍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没有抗争,没有质疑,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或委屈。她选择了最平静的退让——一种以退为进、暗流汹涌的战略性退让。

上官嫣然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笑容。她转身,几乎是蹦跳着回到林弈身边,这次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一双藕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窝进了他怀里。

“现在,没人打扰了。”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故意喷进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爸爸,我的奖励呢?嗯?”

林弈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腰间。

隔着那身毛茸茸的、印着小兔子的浅粉色绒面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软。家居服的领口设计本就宽松,此刻随着她俯身贴近的动作,滑落开来,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边缘,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情欲,但深处……却藏着一缕难以言明的紧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浓密蜷曲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少女的脸颊因为兴奋和期待泛起了薄红,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吃水果时沾上的一点晶莹水光,微微张合间,显得格外诱人。

她在紧张什么?

紧张隔壁的陈旖瑾会不会突然推门而出?紧张他会不会在此刻拒绝她、推开她?还是紧张……这场由她主动挑起、步步紧逼的隐秘战争,最终会将所有人引向何方?

“然然,”林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克制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玩火?”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灿烂而肆意,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却大胆炽热,“可是爸爸,这把火……难道不是你先点起来的吗?从你默许我搬进来住,从你默许我叫你‘爸爸’,从你……在机场的卫生间里那样对我开始,这火苗就已经蹿起来了,噗嗤噗嗤的,越烧越旺呢。”

小妖精凑得更近,柔软湿润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只隔着一线距离。那身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又下滑了些,领口处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对饱满高耸的雪乳顶端,那两颗小巧娇嫩的蓓蕾,已经在柔软布料下兴奋地挺立起来,将绒面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现在,你怕了?爸爸?”

林弈沉默着。

怕?

他早就不知道“怕”是一种什么感觉了。从他在心底做出那个“全都要”的疯狂决定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亲手斩断了退路,踏上了这条通往深渊与毁灭的不归路。

他只是……还在本能地衡量。

衡量这场由欲望和征服欲点燃的大火,最终会烧成什么样子。是会温暖他早已冰冷、麻木、腐朽不堪的内心,带来片刻虚幻的慰藉,还是……会将他和身边的一切,他所在意和不在意的一切,都焚烧殆尽,只余满地无法收拾的灰烬与罪孽。

“爸爸,”上官嫣然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撒娇意味,环在他颈后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轻轻地在他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指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别想那么多了嘛……至少现在,此时此刻,我是你的,完完全全属于你。你也是我的,对不对?阿瑾在外面又怎么样?她听到了又怎么样?她越是在意,听得越清楚,就说明她心里越嫉妒,越难受,越像被小猫爪子挠一样……这不是……很好吗?嗯?”

小狐狸在引导他,用一种扭曲而充满诱惑的逻辑,将陈旖瑾可能感受到的“痛苦”与“煎熬”,巧妙地转化成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禁忌而刺激的“快感”源泉。

这是一种何其悖德、又何其诱人的逻辑。

但林弈发现,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智防线,竟然……正在被这个小妖精说服,一寸寸土崩瓦解。

是啊,陈旖瑾越是在意,越是证明他的“价值”,证明这场围绕他展开的、无声的争夺战具有“意义”。而他,正是那个被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孩暗中争夺的中心,是那个可以轻易左右战局、掌控她们情绪与欲望的人。同时,他也想逼出陈旖瑾的真正底线,才能够做出下一步的决定,当然这可能会伤到对方。

这种强烈的、被需要与被争夺的掌控感,像最烈最醇的毒酒,让他眩晕,让他沉迷,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堕落的、扭曲的快意与上瘾。

男人的手,缓缓收紧,臂膀用力,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合在自己胸膛上。隔着那层柔软蓬松的绒面布料,他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她年轻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与灼人的温度——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挺翘、富有弹性的臀瓣,那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的双腿。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初次在这种半公开场合挑逗的紧张,还是因为即将得逞的兴奋。

“想要什么奖励?”他再次问,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暗哑,那是欲望开始蒸腾的信号。

上官嫣然眼睛瞬间一亮,小狐狸知道男人已经动摇,防线出现了缺口。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极慢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那个动作充满了刻意的、慢镜头的诱惑,舌尖扫过唇瓣,留下一道湿润晶亮的水痕。她的声音压得更低,直往人心窝里钻:“我想……就在这里。在书房。就在阿瑾隔壁的房间。”

她顿了顿,呼吸微微急促,桃花眼里闪烁着疯狂又兴奋的光芒,补充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而且……不准关门。爸爸,我要你……不准关门。”

林弈的瞳孔,在听到最后四个字时,微微收缩。

不准关门。

这意味着,书房与客厅、乃至与隔壁次卧之间,将不再有任何物理上的隔音屏障。任何一点细碎的声响——娇喘、呻吟、肉体碰撞、黏腻的水声、甚至情不自禁的淫语——都可能清晰地被一墙之隔的陈旖瑾捕捉到。这意味着,他们将这场原本隐秘的、地下的欲望战争与身份僭越,彻底搬到了半公开的、近乎于挑衅的战场上。

这是一种极致的冒险,一种将道德与羞耻彻底踩在脚下的疯狂,也是一种极致的……宣告与占有。

“你确定?”林弈的声音更沉了,目光锁住她。

“我确定。”上官嫣然毫不犹豫地回答,桃花眼里那簇兴奋而疯狂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明亮,几乎要溢出来,“爸爸,你不觉得……这样才更刺激吗?让她听着,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好闺蜜,此刻正坐在她的‘叔叔’怀里,被他用力疼爱。让她知道,现在,此刻,谁才是……真正被你需要、被你填满的那个人。”

林弈深深地凝视着她。

这个看似甜美、拥有娃娃脸的女孩,骨子里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胆,更加叛逆,也更加……懂得如何精准地刺破人性的弱点,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

上官嫣然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面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那身毛茸茸的浅粉色连体家居服,早已被这位童颜巨乳的小妖精自己褪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堆积在那截纤细白皙的腰际。大片光滑如缎的雪白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彻底裸露出来,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将她那对饱满高耸、颤巍巍挺立的雪山玉乳映照得更加白皙诱人,乳尖那两点粉嫩早已硬挺如珠,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家居服的上半部分完全脱垂,松松地挂在她的臂弯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这位有着娃娃脸和桃花眼的少女原本扎成松散马尾的长发,此刻已经散开大半,几缕濡湿的乌黑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锁骨和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她的脸颊布满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仿佛蒙着一层春雾。饱满的唇瓣因为刚才一番激烈而深入的亲吻,变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晶亮的光泽。

林弈的吻再次落下,从她微肿的唇瓣开始,一路蜿蜒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滑过她精致如玉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那对饱含青春弹性的雪乳前。男人滚烫的大手早已覆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的柔软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沉甸甸的分量。柔软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饱满的弧度几乎要从他的指缝中满溢出来。顶端那颗粉嫩娇艳的蓓蕾,早已在他的玩弄下硬挺发红,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湿润的光泽。他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温热的口腔立刻将那颗硬挺的乳尖完全包裹。

“啧啧…啾噜…”

男人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至极的乳尖打转、舔舐、轻弹,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湿润声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捏住另一颗挺立的蓓蕾,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硬实。

“嗯嗯……老公……哈啊……爸爸……”上官嫣然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她的双手插入林弈脑后的短发中,指尖微微用力,揪扯着他的发根,带来一丝混合着痛感的刺激。胸前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白腻的波浪。“嗯啊……轻、轻点嘛……会被……会被听到的啦……啾嗯……”

她嘴上娇嗔着“会被听到”,声音却丝毫没有压低的意思,反而带着刻意夸大的媚意和颤音,仿佛生怕隔壁的人听不真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半闭半睁,长睫轻颤,眼尾染上情动的绯红,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带着一丝挑衅地瞟向那扇敞开的书房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因为小狐狸无比确信,仅仅隔着一道并不厚实的墙壁,她的好闺蜜一定能听见。这种认知,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从脊椎尾骨窜起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

身体深处无法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腿心处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早已被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附在饱满肥嫩的花唇上,清晰地勾勒出私处那诱人凹陷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深色的、湿润的阴影。她难耐地扭动腰肢,隔着林弈身上单薄的居家裤布料,用自己那早已湿透、发热的私处,去磨蹭他腿间早已勃发、坚硬如铁的硕大轮廓。

“沙沙……窸窣……”

细微而暧昧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男人滚烫的大手顺着她光滑如脂的背脊一路下滑,探入那堆积在腰间的家居服下摆,毫无阻隔地抚上了那对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少女的臀肉饱满紧实,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随着他五指收拢用力的揉捏,臀肉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变换着形状。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深深的、诱人的臀缝缓缓向下探索,指尖很快便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变得滑腻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湿润温热、微微鼓胀的幽谷入口。

“呜嗯……!”

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变得异常敏感。指尖只是隔着湿透的蕾丝轻轻一按,上官嫣然便浑身剧烈一颤,腰肢本能地向前猛地一挺,整个柔软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紧密地贴在了林弈坚实的胸膛上。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雪乳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胸前,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老公……摸然然……再、再摸摸那里嘛……好痒……里面好空……”小妖精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动那对雪乳在他胸前挤压出更诱人的形状。

林弈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层湿滑的布料,开始在那片柔软鼓胀的幽谷上轻轻画圈、按压。男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布料下传来的惊人湿意与温热,甚至能听到指尖动作时,爱液在湿透的蕾丝与肿胀花唇之间被挤压、搅动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他另一只手牢牢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向上一提,让她悬空些许,同时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居家裤的裤扣。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

早已蓄势待发、硬胀到发痛的粗长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挣脱了布料的束缚。紫红色的硕大伞冠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硕大,油亮发光,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滑的先走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雄性的麝香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根肉棒粗壮惊人,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触手滚烫,温度高得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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