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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反派(脸)与非典型事务所【32】过去的回响

小说:非典型反派(脸)与非典型事务所 2026-01-24 15:03 5hhhhh 9960 ℃

城市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这是一个灰蒙蒙的、仿佛连时间都凝滞了的清晨,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郊外,一座偏僻而寂静的墓园,依偎在一座荒芜的小山旁,只有偶尔几声乌鸦的啼鸣划破死寂。

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矮小身影,独自踏着被露水打湿的、略显荒芜的石板小径,缓缓走来。魁所长。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沾着烟灰的旧风衣,而是换上了一套罕见的、熨烫得笔挺的深黑色西装,衬得他那身橙红色的耳廓狐毛发更加醒目,却也更加衬托出他此刻背影的孤寂与沉重。他没有告知任何同伴,甚至连瞬也没有带上,仿佛这是一次必须独自面对的、灵魂的朝圣。

他最终停在了墓园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座维护得相对整洁的合葬墓前。白玉般的大理石墓碑,朴素而干净,上面清晰地镌刻着足以表示是一家子的三个名字——一对平凡的耳廓狐夫妇,以及他们年仅八岁的女儿。姓氏与魁相同,却并非他的直系亲属,仅只是同兽种族但没有亲属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而这在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又如此沉重。

魁所长默默地伫立在墓前,如同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雕。他缓缓弯下腰,将一直小心护在怀里的三束纯白色的花朵——象征纯洁与哀悼的百合——轻轻放在冰冷的墓碑前,与那三个名字相对。花朵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如同凝固的泪水。

他摘下一直叼在嘴里的烟,却没有点燃,只是用力攥在掌心,直到烟丝被捏碎。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燃烧着暴躁火焰或闪烁着精明算计的狐狸眼,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疲惫与……悔恨。那是一种被岁月打磨得棱角分明、却从未真正愈合过的伤口,在此刻无声地崩裂,渗出无形的血。

(回忆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猝不及防地刺入脑海——)

【七年前,警察总局,局长竞选白热化阶段】

办公室灯火通明,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相对年轻的魁,虽身形在局里最为矮小,却已是警界冉冉升起的明星,待人谦和且破案率惊人,距离局长宝座仅一步之遥。他正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了关于一桩错综复杂案件的线索照片与关系网,箭头直指某个盘踞在城市阴影深处、势力庞大的利益集团核心。

【匿名警告】

某天,一个没有号码显示的加密通讯打入他的私人手机,对面是经过处理的、冰冷扭曲的电子音:“魁警官,识时务者为俊杰。请您立刻放弃竞选,同时也停止手上所有的‘多余’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在困惑的表情下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留下忙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一杯水的善意】

记忆跳转到更早一些,一个闷热的午后。为了调查一桩关联案件的线索,四处奔波的他偶然走访了这户同样身为耳廓狐兽人的普通家庭。男主人憨厚老实,女主人温柔和善,他们年幼的女儿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在当大官的同种兽族”,还蹦蹦跳跳地去给他倒了一杯清凉的白开水。那杯水,简单,却带着陌生人间难得的、毫无目的的善意。他当时只是匆匆喝下,道谢离开,并未多想。他们与他,除了同族这层脆弱的关系外,本应再无交集。

【灭门的警告】

就在他收到警告后,却因年轻气盛与心中的正义感,选择无视、准备继续深挖下去的后几天。新闻头条用最冰冷的文字报道了这起骇人听闻的“入室抢劫杀人案”。现场被伪装成劫财害命,但他只看了一眼内部现场照片和法医报告就知道——手法专业,目标明确,是灭口,更是针对他而言的最残忍、最直接的警告!对象,就是那户仅仅因为与他同族、并在他调查时提供过一杯水而被他“牵连”的无辜家庭!

【绝望的抉择】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妻儿(那时他还有家庭)的照片,又看着那起灭门案的卷宗。愤怒、不甘、恐惧如同毒蛇般撕咬着他的心脏。他知道,对方的潜台词赤裸而残忍:如果再不放弃,下一次,躺在那冰冷停尸台上的,就会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那股支撑着他一路走来的、近乎偏执的正义感,在至亲可能因他而死的恐惧面前,轰然崩塌。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他第一次,也是生平唯一一次,向黑暗低下了头。为了保全真正家人的性命,他不得不……

【人生的分崩离析】

他主动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局长竞选,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制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丑闻”,然后被迫主动辞职,离开了为之奋斗半生的警队。紧接着,是与他深爱的妻子漫长而痛苦的谈话,最终以“性格不合”为由,签下了离婚协议,并将她们母子秘密送离了这座城市,断绝了所有明面上的联系,只为让她们远离自己身边这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从此,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回忆的潮水退去,留下的是更加冰冷的现实与无尽的空虚。魁所长伸出微微颤抖的爪子,极其轻柔地拂去墓碑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他平日里的粗暴判若两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沉重到极致的叹息。所有的语言,在逝去的生命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他西装内袋里,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通讯器,发出了不同于普通来电的、持续而轻微的震动,打破了墓园的死寂,也瞬间将他从回忆的泥沼中狠狠拽回。

魁的瞳孔骤然收缩,当下所有的软弱、悔恨、疲惫,在千分之一秒内被一股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冰封起来。他脸上的线条重新变得冷硬,眼神瞬间恢复了锐利,甚至比平时更加冰冷、更加警惕。

他迅速接通通讯,放到耳边,没有先开口。

对面传来了老赫——现任警察局长,他昔日少数还能信任的老友——那向来稳重,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和……歉意的声音:“老魁!长话短说,你那边有麻烦了!有人绕开了我,甚至可能受到了更高层面的授权,擅自启动了针对你事务所的调查程序!带队的是……是新上任的那个副局长——黑曜!他已经带人出发了,目标直指你的事务所!我这边刚得到消息,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黑曜!

这个旧识的名字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魁的神经末梢。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冰冷的墓碑,以及那三束纯洁的白色花朵,眼中所有的情绪波动彻底消失,只剩下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静与决绝。他用通讯器,对着另一端显然早已待命、留守事务所的瞬,只说了极其简短、却含义明确的一句暗号:

“‘掩盖计划’,立刻执行。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步伐。步伐不再有来时的沉重与迟缓,而是变得坚定、迅速,甚至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凌厉。黑色的西装背影在灰蒙蒙的墓园中渐行渐远,决绝得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连同那份刻骨的伤痛,都彻底甩在身后。现在,他不是来祭奠亡魂的伤心人,他是要回去守护他如今仅剩的“堡垒”和“战友”的魁所长。

与此同时,灰塔楼楼下。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戛然而止。数量黑色的警车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粗暴地停在了这栋老旧办公楼的正门口,旋转的警灯将周围灰暗的墙壁映照得一片诡异的红蓝交错。

为首的车辆车门打开,一位身形矫健、比例完美的雄性黑豹兽人迈步下车。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警察副局长制服,肩章上的徽记在警灯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正是黑曜。他的皮毛是纯粹的漆黑,只在某些光线下泛出幽暗的豹斑光泽,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天生的捕食者的傲慢与审视,扫过眼前这栋破旧的灰塔楼,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亲自带着一队显然经过精挑细选、眼神精悍、动作干练的精英刑警,大步流星地走向楼内。门口的保安试图上前询问,直接被两名刑警面无表情地拦在了一旁。

“万能探查事务所,涉嫌多项非法活动,包括但不限于非法窃听、私藏危险武器、侵犯隐私、妨碍公务等。”黑曜的声音冰冷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权威感,对着迎上来的楼区管理人员(吓得脸色发白)亮出了一张搜查令,“根据相关条例,现依法进行搜查。请配合。”

他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四楼那个不起眼的门口。

事务所内。

与楼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刚刚切断通话的瞬一人,如同往日一样,仿佛本身就是这间屋子阴影的一部分。他依旧穿着那身略显臃肿的旧工装,静静地站在办公室中央,独眼平静无波,仿佛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早已洞悉。

当敲门声(或者说,近乎砸门声)响起时,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平静地打开了门。

门外,是黑曜那张冷峻而充满压迫感的脸,以及他身后一群如狼似虎、眼神警惕的刑警。

“搜查。”黑曜言简意赅,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瞬的脸,试图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却一无所获。

瞬沉默地侧身让开,动作自然,没有任何阻拦。

警方人员如同潮水般涌入这间不算宽敞的办公室,开始进行极其细致、甚至堪称粗暴的搜查。翻动文件柜,检查电脑主机,敲击墙壁寻找暗格,动作专业而迅速。

而瞬,就在这群如同入侵者般的警察中间,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开始了他的“独舞”。

他的动作看起来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配合”的意味,仿佛只是在整理被粗鲁搜查弄乱的物品:

一名刑警不小心碰倒了书架旁一个装饰用的、插着干花的花瓶。瞬无声地靠近,在扶起花瓶、拾起散落干花的瞬间,小指的指尖似乎极其轻微地按动了花瓶底座某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凸起。

另一名刑警将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扫落在地。瞬弯腰去捡,在将文件放回桌面的过程中,手肘“不经意”地撞了一下桌沿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划痕。

他走向角落的饮水机,似乎是去接水,身体挡住了后面墙壁上一幅廉价的风景画片刻。当他走开时,画框的角度似乎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偏移。

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合情合理的动作,都精准地触发了一个预设的、极其隐蔽的机关。

机关启动,无声无息:

核心数据物理隔离: 隐藏在事务所下一层,那个同时存放着所有核心监控数据、敏感案件档案服务器机柜的监控密室,瞬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齿轮咬合的“咔哒”声。整个房间的电源被自动切断,所有服务器指示灯瞬间熄灭。紧接着,更为精密的机关启动,整个房间,如同一个巨大的、隐藏在建筑结构中的“电梯”,开始借助液压和磁浮装置,无声无息地向下降落,稳稳地嵌入下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更加隐蔽且具备电磁屏蔽功能的夹层空间中,从物理上与上层隔绝。入口处的伪装与建筑结构完美融合,毫无痕迹。

关键证据转移: 在办公室几个隐蔽角落(如档案柜夹层、破旧沙发底座),几个存放着近期调查成果——尤其是涉及近期搜罗到的“灰狼帮”洗钱路径、以及与某些政客隐秘关联的关键硬盘、还有瞬私人的几把特制苦无和魁所长那把他偶尔会“怀念”一下的几把低压训练枪——的暗格悄然开启。内部预设的小型气压管道瞬间激发,将这些物品如同子弹般悄无声息地弹射出去,通过墙体内部预留的、极其狭窄的专用通道,精准地投送到了隔壁一个长期空置、布满灰尘的单元房内,一个隐藏在隔壁废弃空调管道后的收纳盒中。

常规设备“切换”: 办公桌面上那几台看似普通的电脑,在机关触发后,内部隐藏的双系统被切换。若非使用魁所长或瞬才知道的特定硬件密钥和启动顺序,任何人开机,都只会进入一个经过精心伪装的“表面系统”桌面。里面存放着的,只有大量合法的商业委托合同(寻猫找狗、调查婚外情之类)、无关痛痒的寻人寻物记录电子档、事务所的日常开销账单,以及一些故意留下的、看似可疑实则无法构成直接证据的边缘信息碎片。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大学宿舍。

斑守的手机响起,是魁所长发来的信息,内容简短粗暴:【今日无工,放假。滚远点,别来事务所碍眼。】 斑守看着这条信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乐得清闲,完全不知道事务所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风暴。这是魁所长对他这个新人的一种笨拙却有效的保护,避免他被卷入警方视线,留下不必要的案底或关注。

事务所内,搜查仍在继续。

黑曜亲自督阵,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手下精英们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报告!未发现可疑武器!”

“报告!电脑内多为常规商业文件,未发现敏感信息!”

“报告!墙壁、地板未发现暗格!”

“报告!所有文件柜已检查,均为普通案件记录,无直接违法证据!”

一无所获。

黑曜的耐心在逐渐消磨殆尽。他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始终如同雕像般静立一旁、沉默不语的瞬。他走到瞬面前,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要实质化。

“你,知道隐瞒证据、妨碍公务是什么后果吗?”黑曜的声音低沉,带着威胁,“告诉我,魁把真正的东西藏在哪里了?或者……你想替他背下所有责任?”

他试图用气势压迫,甚至暗示可以进行一些“特殊”的讯问手段。

瞬的独眼平静地回视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对方只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他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坚固的盾牌。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黑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似乎真要采取更激烈手段的瞬间——

“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副局长吗?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我这破庙里来了?”一个略带沙哑、充满嘲讽意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魁所长,回来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西装,但领口微微扯开,脸上挂着一副混合着惊讶、无辜与浓浓调侃的表情,嘴里重新叼上了一根未点燃的烟,迈着看似悠闲实则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最后落在黑曜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

“怎么?黑曜,警局现在这么清闲,您这位新副局长亲自带队,是特地来帮我这良民‘整理’办公室?来与同期生的我进行‘叙旧’的?”魁所长走到黑曜面前,虽然身高远不及对方,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压迫感,“还是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找不到地方烧,就马上盯上我这个老实本分、依法纳税的前任同行了?”

黑曜盯着魁,琥珀色的瞳孔中寒光闪烁。“魁,少在这里装傻充愣。你这里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清楚什么?”魁所长摊了摊爪子,一脸“无辜”,“我这里可是正经侦探事务所,帮人找猫找狗,查查出轨,赚点辛苦钱糊口。反倒是黑曜副局长您,带着这么大阵仗,拿着张不知是否正式的搜查令,把我这儿翻得底朝天,找到什么‘非法活动’的证据了吗?”他环顾四周,故意提高了音量,“找到了吗?啊?哪位找到了,拿出来给我开开眼?”

在场的刑警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魁所长嗤笑一声,目光重新回到黑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看来是没有。那么,请问副局长先生,您这算不算是……滥用职权?非法搜查?打扰良民正常经营?哦,对了,刚刚我还看到您试图威胁恐吓我的助理?”他指了指依旧沉默的瞬,“这些行为,好像既不符合警队条例,也不适合您这位精英的风度吧?要不要我找几个媒体朋友,聊聊今天这出好戏?”

黑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知道,对方早有准备,自己这次行动,不仅扑了个空,反而被对方抓住了把柄。他盯着魁那张写满嘲讽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如同哑巴一样的瞬,眼神冰冷得几乎能冻僵空气。

“哼,牙尖嘴利。”黑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魁,你别太得意。我们……来日方长。这座城市,不需要你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鼹鼠’。我会盯着你的,总有一天,捉住你的狐狸尾巴的。”

这近乎是赤裸裸的宣战了。

魁所长却只是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无聊的废话。“说完了?说完了就请吧,副局长大人。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而且……您看把我这儿给乱的,我还得花时间收拾呢。不送!”

黑曜最后用冰冷的、充满警告意味的目光狠狠剐了魁和瞬一眼,猛地一挥手:“我们撤!”

警车如同来时一般,带着一股无功而返的怒气,呼啸着离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办公室,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张对峙的余味。

魁所长脸上的嘲讽笑容,在警笛声远去后,瞬间消失无踪。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远去的警车尾灯,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冰冷。

瞬无声地开始整理被翻乱的物品,动作高效而迅速。

“看来,”魁所长低声自语,又像是说给瞬听,“有些老对手,已经按捺不住,要亲自下场清理‘灰尘’了。”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墓园清晨的冰冷湿气,以及那三束白花的微弱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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