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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3),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4220 ℃

  父亲喝完水,抹了把嘴,又点了一根烟。

  他叼着烟,走回床边,并没有马上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珍妮儿,你这屁股,真是越老越大。」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那两瓣摊开在床单上的肥肉上打转,「这半年没男人滋润,是不是憋坏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也没遮挡,反而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用脚趾头在父亲的小腿上蹭了蹭。

  「是啊,憋坏了。谁让你个死鬼不着家。」她哼了一声,「家里这破房子漏雨你不管,儿子学习你不管,就知道回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我不折腾你折腾谁?折腾外面那些小娘们儿?」父亲嘿嘿一笑,伸手把烟灰弹在地上,「我也想不管啊,那钱从哪来?你这大屁股不想穿金戴银?儿子上大学不要钱?」

  「少拿儿子当挡箭牌!」母亲啐了一口,「说得好听,你在外面少抽两包烟,少喝两顿酒,那钱不就省下来了?」

  「行了行了,少唠叨两句。」父亲似乎不耐烦听这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再来一回,刚才没尽兴。」

  「还来?你不要命了?我都快散架了!」母亲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

  「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亲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后入式,而是把母亲拉到了床边。

  「腿放下去。」

  母亲顺从地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双脚踩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那个私密部位正对着父亲的胯下。而她的上半身则仰躺在床上,那对乳房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扁平、更加摊开。

  父亲站在床边,双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看清楚了,我要进去了。」父亲狞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啊!……」

  母亲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因为床沿的高度正好,父亲可以借力站着,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脆。

  那是父亲的骨盆狠狠撞击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

  我看不到那个结合的部位,因为被父亲的身体挡住了。但我能看到母亲的脸。

  她的头仰在床沿上,头发倒垂下去。那张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有一种被欲望吞噬的扭曲。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脖子。她的眼睛翻白,像是要昏死过去一样。

  「用力……再用力……顶到了……那是心口……」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你是泼妇!你是荡妇!」父亲一边干,一边骂,「叫你平时跟我横!叫你管着老子!现在知道谁是当家的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当家的……你是爷……啊……操死我了……」

  母亲竟然在附和!

  那个总是把「这个家姓李但说了算的是姓张」挂在嘴边的母亲,此刻竟然在床上承认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词汇来迎合男人的暴行。

  这简直就是对我世界观的二次碾压。

  原来,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家庭地位,在这一根肉棒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要把她干服了,干爽了,她就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我看着母亲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抖动的乳肉。因为她是仰躺着的,那两团肉就像是两滩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亲甚至腾出一只手,在那两团肉上胡乱地抓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甚至把乳头捏得变了形。

  「妈……」

  我在心里无声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在裤兜里已经动得飞快。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顶端流出的液体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想象着,那个站在床边,抓着母亲大腿猛干的人是我。

  我想象着,母亲嘴里喊的「爷」,是我。

  我想象着,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奶子,是在我的手里。

  这种疯狂的代入感让我浑身颤抖,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不敢擦,我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母亲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单腿扛枪,嘿嘿。」

  这个姿势让那个洞口被拉扯得更开,几乎变成了一条直线。

  母亲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父亲摆布。她的那条腿软绵绵地挂在父亲肩上,脚趾头无力地蜷缩着。

  「进去了!」

  父亲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钻进母亲的肚子里。

  「呕……别……太深了……想吐……」

  母亲发出了一声干呕,脸色变得煞白。那种生理上的不适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忍着!这是给你打针呢!包治百病!」父亲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紧致感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

  我看得到母亲肚子上的皮肉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块,那是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

  太可怕了。

  也太刺激了。

  我看着母亲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里竟然涌起一种施虐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

  干她。狠狠地干她。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干碎,干烂。让她再也不能用那种严厉的眼神看我,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求饶的女人。

  「向南……我的儿啊……妈不行了……」

  母亲突然在极度的迷乱中喊了一句。

  这一次,她喊的不再是「死鬼」,也不是「爷」,而是我!

  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只是她那种农村妇女习惯性的口头禅,就像喊「我的娘啊」一样。但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她喊了我的名字。

  在她被父亲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喊了我的名字。

  这算什么?求救?还是潜意识里的呼唤?

  不管是哪种,这两个字都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就在这阴暗的窗台下,对着里面那两具翻滚的肉体,对着母亲那张扭曲的脸,对着那两团疯狂跳动的大奶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手速快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我对母亲的渴望,对父亲的嫉妒,还有对自己堕落的绝望。

  「啊……啊……啊……」

  屋里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凄厉,父亲的吼声越来越粗重。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屋里父亲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刻——我也达到了顶峰。

  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射而出,溅在了那生锈的铁栅栏上,溅在了那肮脏的窗台上,甚至有几滴透过那条缝隙,飞进了那个罪恶的房间。

  我瘫软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屋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

  只有父亲那如雷的喘息声,和母亲那断断续续、像是要断气一样的抽泣声。

  「行了……别嚎了……真他娘的爽……」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去,给我拿毛巾来擦擦。」

  「你自己没手啊……我都动不了了……」母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慵懒。

  我听着这对话,心里一片空虚,又一片冰冷。

  我知道,结束了。

  那个曾经纯洁的李向南,在这个晚上,彻底死在了这堆杂物和精液里。

  而那个充满了欲望和罪恶的李向南,正从这片废墟中爬出来,睁开了一双更加贪婪、更加阴暗的眼睛。

  但这还没完。

  父亲的欲望就像个无底洞。

  仅仅过了几分钟,屋里又传来了动静。

  「还来?你真想要我的命啊?」母亲惊恐的声音响起来。

  「少废话!刚才那是开胃菜!今晚长着呢!」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转过去!趴好!屁股撅高点!」

  我听着里面的动静,慢慢地站了起来。

  腿还有点软,但裤裆里那个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看着那条缝隙。

  那里面,母亲正艰难地翻过身,再次摆出了那个屈辱的姿势。那两团奶子再次垂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新一轮的蹂躏。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重新把眼睛贴了上去。

  夜,还很长。

  这场名为「父母」的戏码,这场名为「欲望」的凌迟,才刚刚演到一半。而我这个唯一的观众,哪怕眼睛流血,也要看到最后。

                 很

  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内的那张老床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父亲狂风骤雨般的动作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声音每响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缩紧一下,仿佛那每一次撞击都不是落在母亲身上,而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父亲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那次释放而变得温柔,相反,那种久旷后的贪婪让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他显然对刚才的姿势还不满意,那是雄性在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后,想要进一步通过折磨来确认主权的本能。

  「转过来!趴那儿去!把屁股撅高点!」

  父亲粗鲁地拍了一巴掌母亲的大腿外侧,那声音脆生生的,听得我眼皮一跳。

  母亲此刻大概也是累极了,浑身像是一滩刚出锅的面糊,软塌塌地不想动弹。她被这一巴掌打得眉头一皱,原本迷离的眼神里瞬间聚起了一股子平日里的火气。

  「催魂呐!我是铁打的啊?让你这么折腾!」

  她嘴里虽然骂着,身子却还是不得不顺着父亲的力道翻了个身。那动作并不轻盈,带着一种熟透了妇人特有的沉重和慵懒。随着她的翻身,那一身原本就白得扎眼的肉便在床单上滚了一圈,那一对没遮没拦的大奶子更是像两个装了水的袋子,沉甸甸地从身体一侧滑到另一侧,最后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被压在了身下,挤溢到了腋窝两边。

  「少废话!这一趟跑车半个月没沾荤腥,今儿个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我这车算是白跑了!」父亲根本不吃她那套,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是提溜一只肥鹅一样,强行把她的下半身给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母亲不得不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汗湿的后颈和那个浑圆硕大的屁股。

  「哎哟……你轻点!腰都要让你掐断了!那是肉,不是面团!」母亲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瓮,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死鬼,你要是把我弄瘫了,以后谁伺候你这一家老小?谁给你洗衣做饭?」

  「瘫了我也养着!只要这儿能用就行!」父亲淫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像是要在那上面留下永久的烙印。

  我看着那一幕,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窗台腐朽的木头里。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能跟小贩叉腰对骂半小时的张木珍,那个在家里对我指手画脚、让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严厉母亲。此刻,她就像是一头被驯服又不甘心的母兽,虽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摆出了最屈辱、最迎合的姿势,任由那个男人摆布。

  这种反差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我发狂。

  父亲显然对母亲这副「嘴硬身子软」的模样受用得很。他重新调整了姿势,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狰狞地对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的过渡。

  「噗嗤——」

  那一声入肉的闷响,在这个寂静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把我捅穿啊!」

  母亲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承受欢愉的女人,倒像是在跟人吵架。

  「捅穿了才好!捅穿了你就老实了!」父亲咬着牙,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运作起来。

  每一次撞击,母亲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那两团压在身下的乳肉就会被挤压、摩擦,在床单上蹭出一片片红痕。

  「慢点……慢点!哎哟我的娘咧……你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捣出来啊!」母亲一边随着父亲的节奏前后摇摆,一边还在不停地数落,「李建国!你个没良心的!以后你再敢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看我还能不能让你上床!疼死老娘了……」

  「闭嘴!叫你男人名字叫得这么顺口,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父亲被她骂得火起,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屁股上,「叫!给我叫好听点!别跟个泼妇似的!」

  「我就是泼妇怎么了?我是泼妇也是你娶回来的!」母亲被打得身子一颤,那两瓣臀肉剧烈地抖动着,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花我的眼,「嫌我泼?嫌我泼你去找那些温柔的啊!去找那些小妖精啊!你看人家还要不要你这个开大车的老帮菜!」

  她虽然在骂,但那语气里分明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和呻吟。随着父亲动作的加快,她的骂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你……啊……你个老东西……嗯……劲儿还挺大……哦……顶到了……死鬼……」

  我听着这变了调的骂声,看着那个在床上翻滚、扭曲、骂骂咧咧却又极尽迎合的女人,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

  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端庄威严的母亲,在床上的样子吗?

  原来,她的泼辣不仅仅是用来对付生活的琐碎,也是用来在床上跟男人调情的情趣。她骂得越凶,那个男人就干得越狠;那个男人干得越狠,她就叫得越浪。

  这哪里是什么被迫?这分明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肉搏,一场充满了汗水、体液和粗俗情话的交媾。

  我就像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窥探到了这个世界最肮脏、也最真实的秘密。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大概是被母亲那张不饶人的嘴给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大开大合。那张老床「咯吱咯吱」地惨叫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还骂不骂了?嗯?还骂不骂了?」父亲每问一句,就狠狠地撞击一下。

  「不……啊……不骂了……服了……服了行了吧……」

  母亲终于软了下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张平日里利索的嘴,此刻除了求饶和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整话。

  「这还差不多!老子就是专门治你这种泼妇的!」父亲得意地低吼一声,最后发起了冲刺。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扭曲、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看着她张大的嘴巴里流出的津液。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随着屋里那个男人的爆发,也跟着一起喷涌而出,碎了一地。

  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战。

  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沉重的喘息声。

  但我知道,这一夜还很长。

  而我已经回不去了。那个站在窗外偷窥的少年,已经在这一夜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秘密腐蚀了灵魂的男人,正用一双饥渴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让他堕落的深渊。

  这是一个充满了黏稠湿意与背德感的夜晚,空气里仿佛都流淌着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基于您提供的文本风格,我为您续写了这一段落。

  夜色像是一锅熬得太浓的沥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晕,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内的那盏床头灯电压不稳,灯丝嗞嗞作响,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疯狂乱舞。父亲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那根刚才还要死不活的烟头被他随手摁灭在床沿的木头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紧接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缠上了母亲的身体。

  「歇够了没?歇够了就给老子起来干活。」

  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贪婪,那是尝到了甜头后想要把骨髓都吸出来的狠劲儿。他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把拽住母亲的脚踝,像是拖这一袋沉重的面粉,硬生生把她拖到了床边。

  「哎哟!你个杀千刀的……我这腰都要断了,你还来?」母亲嘴里骂骂咧咧,身子却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半推半就地顺着父亲的力道滑了过来。她脸上那种潮红还没退下去,那一双平日里精明厉害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全是媚意,哪里还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这一次,父亲没让她躺着,而是让她跪在了床沿上。

  这个姿势让母亲那原本就丰腴夸张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浑圆,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像是一张贪婪的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那条没脱下来的黑色裤子挂在腿弯处,更衬得那一对大屁股白得晃眼,白得让人眼晕。

  「还是这大屁股看着得劲儿。」父亲粗暴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一层层肉浪便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一直传导到大腿根。

  「要死啊!打那么重干啥!」母亲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也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顺从。她双手撑在乱糟糟的床单上,上半身伏低,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便自然垂落,像两只熟透的大瓜,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抱怨,他站在床下,高度正好对着母亲那个最隐秘的入口。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早就怒发冲冠,上面青筋暴起,沾着刚才留下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油光。

  他双手扶住母亲的胯骨,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是粗糙与细腻、坚硬与柔软最直接的碰撞。

  「啊!——」

  母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在受刑,倒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酷刑。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进去了……全进去了……你要顶死我啊……」

  母亲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喘息。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在这个姿势下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的皮肉随着父亲的撞击而微微鼓起,那是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肆虐的痕迹。

  「顶死你?顶死你也得给老子受着!」父亲咬着牙,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是耻骨狠狠撞在臀肉上的声音,是大腿与大腿摩擦的声音,更是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声。

  因为母亲刚才已经到了几次,那个通道里早就泛滥成灾。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子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捅入,又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去,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后巷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碎了我的耳膜,也敲碎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那个结合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毛发被白色的泡沫黏在一起,红肿的蚌肉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箍住那根进进出出的黑棒子。每一次被撑开,都能看到里面那一圈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来,翻卷着,颤抖着,然后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水真多……简直是个水帘洞……」父亲一边干一边下流地调笑着,伸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三角区抹了一把,「张木珍,你平时那股子正经劲儿呢?嗯?这会儿怎么流这么多水?」

  「你……你闭嘴……啊……唔……」母亲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利索,头在枕头上乱蹭,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还不是……还不是你个死鬼弄的……哦……那里……别顶那里……酸……」

  「酸?酸就对了!那是花心!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这花心捣烂不可!」

  父亲听她喊酸,非但没停,反而更是变本加厉。他死死掐住母亲的腰,像是要把指头陷进她的肉里,腰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都是连根拔起,再重重砸下。

  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就是一场暴力的征伐。

  那张老床发出了濒死的哀鸣,「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要散架。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摆,那一对原本垂着的乳房也被甩得飞起,像两只失控的兔子,毫无规律地上下跳动,甚至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我看着那一幕,感觉喉咙干得冒烟,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裤裆里涌。

  我想象着那双掐在母亲腰上的手是我的。我想象着那个正在疯狂撞击的人是我。我想象着母亲嘴里那些破碎的呻吟,是在我的身下发出来的。

  这种疯狂的代入感让我感到恶心,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就像个瘾君子,明知道那是毒药,却还是忍不住大口吞咽。

  「换个地儿。」父亲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液体,喷溅在床单上。

  母亲还没回过神来,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了过来。

  「腿张开,架我肩膀上。」

  父亲命令道。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暴君。

  母亲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她早就沉浸在这场暴虐的狂欢里无法自拔。她乖顺地躺在床沿,任由父亲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那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更加羞耻,也更加直白。

  那个私密的洞口毫无遮掩地对着我,对着窗外这个贪婪的偷窥者。

  因为刚才的蹂躏,那个口子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微微张着,红肿不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着,充血红肿,像两片熟透了的鸡冠花。

  父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哦!——」

  这一次,母亲的叫声变了调,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一种被撑裂的痛苦。

  因为腿被架高,骨盆被迫上抬,那个通道变得更加笔直、更加狭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子宫里。

  「太深了……不行……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母亲双手乱抓,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她的头向后仰着,脖子上的筋脉突起,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白花花的胸脯上。

  「忍着!这是给你打针呢!让你长记性!」父亲狞笑着,看着母亲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动作更加凶狠。

  我看见母亲的小腹随着父亲的抽送而剧烈起伏。那一层层肚皮上的软肉,随着撞击而荡起一阵阵波纹。那是生过孩子的肚子,不再紧致,却有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肉感。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流过锁骨,汇聚在那深深的乳沟里。她那件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灰色秋衣还挂在脖子上,像是一条锁链,勒住她的脖子。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完全摊开,随着身体的震动而颤巍巍地晃动,乳头被磨得通红,像两颗充血的红豆。

  「奶子……我想吃奶子……」父亲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肉。

  「滋滋……」

  那种吸吮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混合着下身「啪啪」的撞击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母亲被上下夹击,整个人都快疯了。

  「啊……给……给我……用力……咬我……咬死我算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抱住父亲的头,用力地把那一对大奶子往父亲嘴里送。她的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张木珍。

  这就是那个嫌弃我早恋、嫌弃我不务正业的严母。

  此刻,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着那个粗鲁的男人,求着他干得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我看着这一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火,烧光了我所有的道德和羞耻。

  「妈……」

  我在心里喊着。

  「你真骚。」

  「你真贱。」

  「但我真想干你。」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泛起的油光,看着那两腿之间飞溅出来的液体。

  这一切,都成了我堕落的祭品。

  屋里的战斗似乎到了最后的关头。

  父亲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他的动作不再有规律,而是一种毫无章法的乱撞,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要来了……要来了……接好了!」父亲低吼一声,死死掐住母亲的大腿根,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一对大奶子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身体飞出去。那个洞口死死地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噬。

  我也到了极限。

  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聚集在小腹,让我浑身颤抖,眼前发黑。

  就在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把滚烫的精华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瞬间——我也在那阴暗潮湿的窗外,对着那一幕,释放了自己。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我对这个家庭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具肉体沉重的呼吸声,和那张老床还在惯性下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父亲像死猪一样趴在母亲身上,一动不动。母亲也像是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盒。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疲惫和空虚。

  母亲也动了动,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扯过那条薄毯子,盖住了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真要命……」她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嘶嘶的漏风声,「你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劲儿啊……我这骨头架子都让你拆散了……」

  「嘿嘿,这就叫公粮,必须交足了。」父亲笑着,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咋样?还是你男人厉害吧?」

  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是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慢慢地、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

  「干啥去?」

  「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母亲说着,双脚落地。刚一站起来,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哎哟……」她扶着床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往门口挪去。那一瘸一拐的姿势,那两条有些合不拢的大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场战况的惨烈。

  随着那个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父亲抽完烟,顺手把灯关了。

  「吧嗒」一声。

  屋里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照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照着那一地狼藉的纸团和水渍。

  我也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麻得像针扎一样,裤子里湿漉漉的,那是罪恶的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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