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背不出来，那就站着听课吧。还有你，周晓云，你也站着。”

周晓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顺便在桌子底下偷偷捏了捏李雯的手心，算是安慰。

李雯低着头，感觉周围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在身上。

尤其是来自第四排的那个视线。

虽然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陈宇正在看着她。

不是嘲笑，也不是担心，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仿佛在欣赏猎物受窘模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让她觉得更加羞耻，却又隐隐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她在全班同学面前罚站，衣冠不整，嘴唇红肿，内裤湿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那里，一边转笔，一边肆无忌惮地用目光视奸着她。

这种隐秘的联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陈宇当众剥光了一样。

“好了，大家继续读。”

英语老师敲了敲黑板，转身走回讲台。

读书声重新响了起来，掩盖了那一瞬间的尴尬。

李雯站在那里，双腿并得紧紧的，试图掩盖大腿中间的不适。

但那种摩擦感却因为站立的姿势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次呼吸，内裤上那块湿布料就会贴着阴唇轻轻蹭一下。

“嘶……”

一种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强忍着。

就在这时，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

是前桌递过来的。

李雯愣了一下，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偷偷把纸条接了过来，展开。

纸条上是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

“站姿不错，腿挺直的。刚才没摸够，放学别走，等我。”

落款画了一个极其简笔的笑脸，那笑脸看起来贱兮兮的。

李雯的手一抖，差点把纸条扔出去。

这……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给她传这种纸条！

她的脸更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偷偷抬起头，看向陈宇的方向。

只见那个坏蛋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书挡着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透过指缝看着她。

看到她看过来，他还故意冲她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李雯看懂了他的口型。

他在说：“女、朋、友。”

李雯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把纸条紧紧攥在手心里，手心里的汗水把纸条浸得有些湿润。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明明是在被罚站，明明应该觉得丢脸和害怕，可是……

可是只要一想到放学后他说的“别走”，身体深处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就像是有个小喷泉一样，又开始突突突地往外冒水了。

那种期待感，混合着恐惧和羞耻，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

“喂。”

旁边的周晓云又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

“陈宇给你的？”

李雯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一团纸攥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个秘密揉进血肉里。

“给我看看呗。”

周晓云好奇得心痒痒，伸长了脖子想偷看。

“不……不要……”

李雯吓得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这种话……怎么能给别人看啊！

太羞耻了！

要是被周晓云看到了，肯定会被笑死，说不定还会到处去乱说。

“小气鬼。”

周晓云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露出了那种了然的笑容。

“看你护得跟什么宝贝似的，肯定是什么肉麻的情话吧？”

她上下打量着李雯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摇了摇头。

“完了完了，我看你是彻底栽进去了。这才刚开始谈恋爱呢，就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李雯咬着嘴唇，无法反驳。

确实。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陈宇手里的一块橡皮泥，被他捏圆搓扁，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而且……她好像还有点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刚才那个吻把脑子亲坏了。

她努力深呼吸，想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专心听老师讲课。

但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那股湿热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明显。

内裤贴在身上，凉飕飕的，稍微动一下就会有一种黏连感。

甚至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有点被磨红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响。

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李雯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哎哟，累死我了。”

周晓云也坐了下来，揉着发酸的小腿抱怨道。

“都怪你，害我也跟着罚站。”

“对……对不起嘛……”

李雯小声道歉，想要从书包里拿水喝，掩饰自己的尴尬。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了窗外的光线。

陈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摞作业本，那是他是学习委员要收的英语作业。

他站在李雯的桌子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

“交作业。”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眼神和那张纸条，李雯差点就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了。

“哦……哦……”

李雯慌乱地翻找着书包，把英语作业本抽出来递给他。

就在她的手递过去的瞬间，陈宇伸手来接。

两人的手指在作业本的封面上碰了一下。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陈宇的小指突然极其隐蔽地在她手心勾了一下。

轻轻的，痒痒的。

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心尖。

李雯的手猛地一抖，作业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陈宇。

周围全是同学，大家都在吵吵闹闹，根本没人注意这边的小动作。

陈宇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撩人的动作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样。

他接过作业本，甚至连看都没看李雯一眼，转身就去收后桌的作业了。

只留下李雯一个人坐在那里，手心里还残留着他指尖微凉的触感，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这人……”

周晓云在旁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啧啧称奇。

“段位真高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情，还装得一本正经的。”

她凑到李雯耳边，幸灾乐祸地说道。

“雯雯，你以后日子可‘好’过了。”

李雯趴在桌子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又隐隐期待着放学后的“别走”。

那种矛盾的心情，就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危险又迷人。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陈宇站在讲台上整理作业本，目光穿过喧闹的教室，再一次落在了那个趴在桌子上的瘦小背影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碰过李雯手心的那根小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只受惊的小兔子，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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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铁门后的风

午休时间的教学楼总是透着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里趴着睡觉，走廊上只有零星几个去厕所的人影。

李雯低着头，像做贼一样跟在陈宇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心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陈宇走得很从容，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那个背影看起来挺拔又随意，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违反校规、带着女生去禁地的坏学生。

他拐进了通往顶楼的楼梯间。

李雯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了进去。

楼梯间里光线暗了不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透过气窗射进来的光柱里飞舞。

越往上走，那种陈旧的灰尘味就越重。

直到那个生了锈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陈宇站在铁门前，并没有急着推开，而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爬上来的李雯。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雯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拉。

“啊……”

李雯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就被拽到了他面前，脚下一踉跄，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少年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味瞬间包围了她，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热度。

“嘘。”

陈宇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安静，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像是一声尖锐的嘶鸣，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吓得李雯浑身一缩。

天台上风很大。

刚一走出去，狂风就卷着正午热辣的阳光扑面而来，吹得李雯的刘海乱飞，校服裙摆也噼里啪啦地拍打着大腿。

陈宇反手关上门，并没有上锁，只是用背抵住了门板，这就切断了唯一的退路。

他看着李雯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往前跨了一步，把她逼到了旁边粗糙的水泥墙壁上。

“躲什么？”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语气里的那种侵略感却一点没少。

一只手撑在李雯耳边的墙面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方寸之地。

李雯背靠着滚烫的水泥墙，那粗糙的颗粒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硌着她的后背，有点疼，又烫得人心慌。

她偏过头，不敢看陈宇近在咫尺的脸，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一点距离。

“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哪样？”

陈宇明知故问，身体压得更低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那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别靠这么近……会被看到的……”

李雯慌乱地左右看了看。

虽然天台上没有人，但是这里并没有遮挡物，万一有人上来，或者是对面楼上有人看过来……

“这里没人。”

陈宇轻笑了一声，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早上没亲够。”

他说得理直气壮，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还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

那种眼神太露骨了，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

李雯心里一慌，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行……”

她用力把陈宇的手推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了一道白痕。

“真的不行……陈宇，你别……”

陈宇挑了挑眉，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痕迹，又看了看满脸抗拒的李雯，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怎么了？”

他收回手，并没有继续强迫她，只是依然把她困在怀里，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诱哄。

“还在生气早上在巷子里的事？”

“不是……”

李雯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晓云……晓云她看出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陈宇愣了一下，随即不在意地嗤笑了一声。

“看出来什么了？”

“她看出来我的嘴唇肿了……还问我是不是跟你去……去那个了……”

李雯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还说……说我身上有味道……”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被最好的朋友看穿这种事，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检点的坏女孩，赤身裸体地站在探照灯下。

“要是……要是被老师知道了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宇，眼神里满是恳求。

“陈宇，我们……我们注意一点好不好？要是被叫家长，我爸会打死我的……”

陈宇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的那点躁动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害怕的样子，真好看。

那种柔弱无助，那种因为害怕后果而瑟瑟发抖的小模样，让他心里那种想要破坏、想要欺负的欲望更加强烈。

“有什么好怕的。”

他往前凑了一点，大腿强势地挤进李雯的双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

“周晓云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她敢去告状？”

“不……不是告状的问题……”

李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把腿并拢，却被他那条坚硬的大腿死死顶着，根本动弹不得。

那个位置……

他的大腿正好顶在她的会阴处，隔着两层布料，那种坚硬的肌肉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是什问题？”

陈宇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李雯浑身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她可能早就滑下去了。

“别……别吹……”

她缩着脖子躲避，双手无力地抓着陈宇手臂上的衣料。

“你就是胆子太小了。”

陈宇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是谈恋爱，又不是做贼。”

一边说着，他的手一边顺着李雯的腰线慢慢往上滑。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进来，烫得李雯浑身一激灵。

“别……别摸……”

李雯慌乱地按住他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求你了……陈宇……别在这……”

她是真的怕了。

这里虽然隐蔽，但毕竟是在学校，只要那扇铁门被人推开，他们就完了。

而且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像早上那样投入，只觉得满心都是惊恐。

“好好好，不摸。”

陈宇看着她的眼泪，似乎也觉得逼得太紧了不太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并没有抽回来，而是就那样贴在她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块软肉。

“那让我抱一会儿。”

他不容拒绝地说道，把头埋进了李雯的颈窝里。

那一块皮肤刚才被他亲过，现在虽然吻痕被衣领遮住了，但他依然能闻到那里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

还有李雯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那是吸气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声音像是变态一样，带着一种贪婪的迷恋。

李雯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陈宇那硬硬的头发扎在脖子上，刺刺的痒。

更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锁骨附近，湿湿的，热热的。

“你身上确实有味道。”

陈宇闷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带着一股低沉的笑意。

“真的是那种味道。”

“什么……”

李雯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道。

“发情的味道。”

这几个字像是炸雷一样在李雯耳边炸响。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连陈宇也这么说！

难道她身上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胡……胡说……”

她虚弱地反驳着，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没胡说。”

陈宇抬起头，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神幽深。

“你自己没闻到吗？甜甜的，腻腻的……”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就像是你下面流出来的水的味道。”

“轰——”

李雯感觉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语言上的羞辱和挑逗，猛地用力推了陈宇一把。

“你流氓！”

她哭喊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这一次，陈宇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

李雯趁机从他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钻了出去，捂着脸就要往铁门那边跑。

“跑什么。”

陈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并没有用力把她撞回墙上，而是顺势把她搂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一只手轻轻拍着李雯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回去更没法解释。”

李雯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只能委屈地趴在他胸口抽泣。

“你……你总是欺负我……”

她一边哭一边控诉，眼泪鼻涕全蹭在了陈宇那件干净的校服上。

“谁让你这么好欺负。”

陈宇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一下。

“我就是想亲亲你，谁让你一直躲。”

“可是……可是真的很危险……”

李雯抽抽搭搭地说道，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

“我们要好好学习……要是被老师抓到早恋，会被开除的……”

她还记得班主任开班会时那严厉的表情，说什么早恋是毒草，必须连根拔起。

陈宇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又担惊受怕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但同时也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丫头，到现在还在担心这些。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他伸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指腹粗糙，擦得皮肤有点疼。

“周晓云那边你不用管，她就是嫉妒你。”

“才不是……”

李雯反驳道，吸了吸鼻子。

“那……那你答应我，以后在学校……不能动手动脚的。”

她试图在这个强势的男生面前建立一点点防线。

陈宇挑了挑眉，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雯，眼神在她的脸上游移。

那双哭过的眼睛水汪汪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因为刚才的咬唇动作而更加鲜艳。

这副模样，比平时更加招人疼。

“在学校不动手动脚？”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放学后呢？”

“放……放学……”

李雯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放学后去我家？”

陈宇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啊？”

李雯傻了，呆呆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

去……去他家？

“这周末我爸妈都不在家。”

陈宇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

“去我家，给你补习数学。”

他在“补习”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没人会打扰我们，也没人会看到。”

李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没人……

也就是只有他们两个。

那样的话，他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不去……”

她下意识地拒绝，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真不去？”

陈宇的手不知何时又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

“我有很多卷子哦，还可以教你怎么做那种……很难的题。”

他的手指暗示性地在她的腰窝处按了一下。

“嗯……”

李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

这哪里是在说题目。

分明就是在暗示别的。

“考虑一下。”

陈宇见好就收，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松开了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好了，快上课了，回去吧。”

他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好学生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她逼到墙角说荤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李雯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乱哄哄的。

这就……结束了？

刚才还要死要活地想要亲她摸她，现在突然就变回正人君子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甚至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失落。

“走啊，还想在这吹风？”

陈宇拉开铁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意。

李雯赶紧跟了上去。

走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腿还有点发软，每走一步都要扶着扶手。

前面的陈宇走得不紧不慢，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笃定。

回到教室的时候，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

周晓云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看了李雯一眼。

“回来了？去哪了？”

李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低下头假装找书。

“就……去上了个厕所。”

“哦。”

周晓云似乎没睡醒，也没多问，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李雯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手心全是汗。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前飘，落在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上。

陈宇正坐在那里和前桌的男生说话，侧脸轮廓分明，笑起来的时候阳光帅气，完全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少年。

可是只有李雯知道，那副皮囊下藏着怎样可怕又迷人的欲望。

“去我家……”

那句话像是个魔咒一样在脑海里盘旋。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去，那里肯定是狼窝虎穴。

但是身体深处那个不知羞耻的地方，却在隐隐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

期待着他可能会做的那些……坏事。

李雯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书里，感觉自己真的是没救了。

跟在他身后

放学铃声撕裂了教室里最后一点焦灼的寂静，学生们像是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麻雀，喧闹着冲向校门口。

李雯慢吞吞地整理着书包，手指尖有些发颤，拉链来回拉了好几次才对准位置。

陈宇早就收拾好了，他单肩背着包，站在教室后门处，和几个男生漫不经心地聊着天，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李雯这边扫过。

那一抹视线像是带着钩子，每次落在李雯身上，都让她觉得后颈一阵阵地发凉。

她背起沉重的书包，低着头走出教室，甚至不敢去回看陈宇。

走到一楼的长廊尽头，她躲进了一根石柱后面，从校服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的微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

手指在通讯录里划到了“妈妈”两个字，停顿了很久，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到处都是急着回家的同学，那种活泼的喧闹声衬托得她此刻的阴暗念头更加无处遁形。

电话拨通了，听筒里传出单调的“嘟——嘟——”声。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李雯那脆弱的神经上。

“喂，雯雯？”

妈妈的声音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忙碌，背景里还有查房时偶尔响起的走廊呼叫铃声。

“妈……”

李雯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

她下意识地抠着石柱上剥落的仿石漆，指甲缝里塞进了细小的灰尘。

“妈，我今天下午……想去晓云家里做作业，学校发的数学卷子太难了，我们想一起商量一下。”

谎言说出口的一瞬间，心跳陡然加速，仿佛要顺着喉咙蹦出来。

那种背德感让她的腿有些发软，只能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借力。

“去晓云家啊？”

林巧心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在翻阅手中的病历，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通话中显得格外清晰。

“行吧，那你在那边早点吃晚饭，别太晚回来，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妈。”

李雯赶紧应了一声，还没等妈妈再说第二句，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她觉得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她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是她第一次对家里撒这种弥天大谎，而且还是为了去一个男生的家里。

那种深深的负罪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胃部一阵阵地痉挛。

“打完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陈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正好将李雯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嗯……”

李雯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直视陈宇的眼睛。

陈宇看着她这副被惊吓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李雯手中那沉重的书包，挂在自己另一边的肩膀上。

“走吧。”

他没多说什么，转过身，迈着长腿往校门外走去。

李雯愣了一下，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

书包被拿走后，肩膀上瞬间轻松了很多，但心里却像是被压上了一块更大的石头。

她紧紧抿着嘴唇，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保持着约莫两三米的距离，像是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

阳光斜斜地打在街道上，将路边摊贩的吆喝声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尘埃。

李雯低着头，视线里只有陈宇那双刷得雪白的运动鞋。

那双鞋有规律地踩在地砖的缝隙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一、二、一、二……

她跟着那个节奏走着，大脑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我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明明才交往没多久，明明中午在天台上才被他那样……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宇那只温热的手贴在自己腰间的感觉，那种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皮肤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记忆里。

李雯觉得自己的裙摆下面似乎又变得潮湿了，那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是个好学生，是班里的乖乖女，是老师和家长眼中的模范。

可现在，她却跟着一个男生，要去他那没有大人的家里。

如果被路过的邻居看到怎么办？

如果被晓云拆穿了怎么办？

各种可怕的后果在脑海里疯狂交替，惊得她浑身冒冷汗。

前面的陈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脚步稍稍放慢了一些。

在一个拐角处，他停了下来，等李雯走近。

周围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红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这个时间点，这里的人并不多。

陈宇侧过身，看着满脸纠结的李雯。

他伸手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

“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

“没……没什么。”

李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在了身后的电线杆上。

“是不是在想，到了我家之后，我会对你做什么？”

陈宇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

他往前跨了一步，将李雯堵在电线杆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那种属于少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才……才没有！”

李雯极力反驳，可飘忽不定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

她的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宇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耳垂滑向了她的脖颈。

指甲盖轻轻刮过那一层细嫩的皮肤，激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徘徊，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让李雯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她支支吾吾着，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某种禁忌事物的渴望，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剧烈博弈。

“走吧，就在前面。”

陈宇没让她继续纠结下去，重新拉开了距离，但这次他的一只手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李雯的手背。

指尖擦过指缝，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李雯没躲，甚至在那一瞬间，她有些贪恋那种温度。

两人穿过狭窄的小巷，两旁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杂乱的小广告。

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路人经过，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李雯觉得每一声铃响都在审判她的罪恶。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正在走向祭坛的牺牲品，却又心甘情愿地跟着那个祭司。

“到了。”

陈宇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寓楼前停下了脚步。

楼梯间的感应灯有些迟钝，黑漆漆的洞口像是一头巨兽张开的大嘴。

李雯停在台阶下，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单元门。

那种即将跨越某种界限的恐惧感达到了顶峰。

只要进了这扇门，外面的世界就和她没关系了。

在一个封闭的、没有家长的空间里，陈宇会变成什么样？

他会不会像中午那样，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脏话？

还是会更进一步……

一想到那种可能，李雯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裤衩中间那块布料被渗出的液体浸得沉甸甸的，紧贴着那道隐秘的小缝。

她站在阴影里，呼吸变得格外粗重，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陈宇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金边。

他没有催促，只是那样静静地等待着，像是在等待猎物耗尽最后的体力。

李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沉重的脚步，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那种像是踏入深渊的失重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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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悄悄靠近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李雯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着那金属咬合的咯吱声颤了一下。

门被陈宇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随后是一股混合着淡淡洗衣粉清香和男生房间特有的那种、微微发热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有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而是顺手带上了沉重的防盗门。

“砰”的一声，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玄关陷入了一片浓重的暗影中，唯有客厅远处的落地窗还透进几缕残破的、暗橘色的夕阳。

那点微弱的光线只能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却照不进这逼仄而局促的过道。

李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指尖因为用力而陷进了厚实的帆布里。

她能听见陈宇沉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一下又一下，像是带着热度的潮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就压了上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感。

李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而冰冷的墙面上，震得她脊椎一阵酥麻。

陈宇的双臂撑在她头部的两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胸膛与墙壁之间。

由于高度的落差，李雯只能被迫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在阴影中模糊不清的脸。

她能感觉到陈宇鼻翼里喷出的热气，正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她的额头，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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