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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蝉鸣第三章 竹条

小说:盛夏的蝉鸣 2026-01-21 11:44 5hhhhh 1340 ℃

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一切顺利!

第三周的周五傍晚六点半,夕阳西下,将小镇的街道镀上一层金色的余晖,纪老板站在店门前,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上周进的最后一台离心泵刚刚也卖出去了,他转头看向店内,货架上零散的工具反射着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混合味。纪太太从后间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今晚的晚餐——烧鸡和凉拌菜。她笑着说:“今年的生意真好,这一个月赚的,比去年夏天两个月都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透着满足,额角的几缕白发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纪老板坐进车里,哼了一声:“赚再多也没用,养了个不争气的娃。”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无奈和一丝隐隐的愤怒,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微微发白。车子启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空调的凉风吹散了车里的闷热。纪太太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座椅:“你也别老生气,栎栎管着他,不是挺有效果吗?这几天回来我看镓言都在房间写作业,没听见游戏声。”她的话带着一丝安慰,目光投向窗外掠过的街景,小镇的房屋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纪老板冷笑一声,车子拐进一条小巷,路灯开始亮起:“那是当然,栎栎那孩子我信得过。下手有分寸,但也丝毫不留情。那天我检查他屁股,肿得跟刚出锅的发面饼似的,印子一道一道,颜色还均匀,也不知道我给栎栎的新工具他用的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却又夹杂着父亲的复杂情感。他想起前几天从客户家带回的那根竹条,指头粗细,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还带着天然的竹节,据说比藤条更结实,打起来更疼。他特意塞给杨栎时,还叮嘱道:“这玩意儿狠,用在不听话的时候。”纪太太听了,却微微皱眉:“会不会太狠了?毕竟俩孩子一起长大的……我看镓言这几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吃东西也少了很多。”

“狠?”纪老板把方向盘一打,车子平稳地开进自家小院,“我小时候我爸打我的时候可没留手!纪镓言这小子不打不长记性。”说话间,车子停稳,纪老板关掉引擎,推开车门。空气中弥漫着夏末的热浪,混合着院子里淡淡的花香。纪老板一进门就喊:“纪镓言!下来吃饭!”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然而二楼却没动静。纪太太皱眉,脱下鞋子,换上拖鞋:“不会又挨打了,起不来了吧?”她的话带着一丝担忧,目光投向楼梯口。

时间回到今天下午,杨栎推开纪镓言家的大门时,太阳正高悬在天顶,炙热的光线洒进院子,地面热得像烙铁。他拎着那个熟悉的黑色书包,脚步稳健地踏上楼梯,每一级台阶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午后慵懒的热气,蝉鸣声从窗外飘进来,像一曲永不停歇的催眠曲。纪镓言的卧室门虚掩着,杨栎轻轻推开,看见纪镓言光着下身跪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屁股对着门口。那屁股已经肿胀明显:上周的紫痕还没完全褪去,新添的藤条印子横七竖八地交织在皮肤上,最显眼的是两片皮带打出来的深紫色淤青,边缘模糊,隐隐透着血丝。整个臀部肿胀得高高隆起,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痕,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药膏味。

杨栎的心微微一沉,他走进来,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拉开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藤条、戒尺、皮带依次排开,每一件工具都反射着窗外的阳光,冰冷而无情。然后,他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件新东西——那根指头粗的竹条,表面打磨得发亮,还带着竹节的凸起,看起来比藤条更具威慑力。纪镓言一看见那根竹条,脸瞬间白了,像一张褪色的纸。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膝盖在椅子上微微滑动,声音发抖:“杨栎……别、别用这个……我今天真的没偷懒……”他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双手紧握书桌边缘,指节发白。

杨栎没说话,只是拿起纪镓言的手机——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杨栎解锁屏幕,点开应用使用记录,上面清楚地显示着:周一上午10:07,游戏app运行了一个多小时;周二上午10:19,短视频app刷了四十分钟;周四上午9:52,游戏和短视频加在一起,足足玩了快两个小时。证据确凿,杨栎把手机举到纪镓言眼前,淡淡地说了一句:“自己说,怎么罚。”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对纪镓言的失望,又有对自己角色的疲惫。

纪镓言的声音抖得已经不成调:“竹条……三十下……然后……老三样各三十……最后……屁眼二十……”说完这几个数字,他自己腿都吓软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之前的惩罚场景:藤条的锐利风声,戒尺的沉闷击打,还有皮带的撕裂痛感,还有那羞耻到极致的打屁眼。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杨栎点点头,说到:“去床上,趴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忍,却又迅速被责任感压下。纪镓言抖着爬上床,乖乖地趴了下去,整个屁股肿胀明显,旧痕新痕交叠了两三层。他把脸埋进枕头,双手紧抓床单,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杨栎走到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纪镓言肿胀的屁股,触碰到的皮肤的交织的肿痕的瞬间,他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但杨栎还是咬了咬牙,是举起竹条,在空气里试着甩了两下,发出低沉的“呼”声。第一竹条下去——“啪!!!”声音比藤条闷,却更疼,纪镓言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尺高,撕心裂肺地嚎:“啊——!!!疼!!!”竹节正中臀峰,留下一道更深的紫痕,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肌肉紧绷,脚趾蜷曲成一团。杨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下、第三下……竹条一下下有节奏地落在纪镓言的屁股上面,每一下都带起沉闷的“啪、啪”声。纪镓言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从尖锐到嘶哑,只用了十下。他的嗓子彻底哭哑了,只剩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浸湿了枕头。到二十下时,他已经哭到干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屁股上的皮肤开始破损,伴随着有血迹渗出。三十下打完,整片臀肉已经变成紫红色,表面布满竹条抽出来的印记。

杨栎喘着气放下竹条,手腕微微有些发酸。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愧疚,但很快被纪镓言的抽噎声拉回现实。他上藤条,细长的藤条在空中划过时带着锐利的风声。第一下抽下去,“啪!”清脆一声,纪镓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短促的尖叫。藤条的带来的尖锐痛感像火烧一样往屁股深处钻。杨栎尽量让每一下都落在不同地方,但肿胀的皮肤已经很敏感,纪镓言的反应越来越大。到十五下时,他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求饶:“杨栎……我错了……别打了……”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杨栎没应声,只继续数着数,最后十下稍微放慢了节奏,让纪镓言有时间喘口气,可每一下落下,纪镓言还是忍不住颤得厉害。三十下结束,屁股上细密的藤条痕交叠在竹条印上,颜色更深,竹条打出的那些伤口在经历了藤条的抽打后流出了更多的血。

等轮到戒尺,杨栎的手微微颤抖,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抬手。戒尺拍在肿胀的屁股上,每一下都让纪镓言浑身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泪水。纪镓言的哭声越来越弱,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低低的抽噎和断续的喘息。到第十五下时,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趴在那儿抖得厉害。杨栎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口猛地一紧,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低声问:“镓言,还行吗?”纪镓言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疼……我真的疼得不行了……求你……”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身体微微蜷缩,却又强撑着没完全塌下去。杨栎喉咙发干,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牙继续:“叔叔把你交给我,我得打完……。”他调整了力度,最后十五下放轻了一些,但节奏没停。戒尺一下下落下,纪镓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腿在床上不断地抽动,泪水把枕头浸得更湿。到三十下终于结束时,此时纪镓言的屁股不仅肿成了深紫色,还布满了血迹,他得只剩小声的抽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栎的心里如同刀绞,他想停手,却想起纪叔叔的托付,和纪镓言的未来。他狠下心来说道:“还有皮带和屁眼。”柔韧的皮带抽在已经流血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带起飞溅的血珠。纪镓言疼到失禁,尿了一小片床单,温热的液体混着淡淡的血迹弥漫开来,他的嗓子也彻底哑掉,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等到所有的皮带打完,整个屁股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纪镓言因为疼到极致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最后的藤条抽屁眼,纪镓言已经疼的没力气掰臀了,杨栎只让他掰开臀瓣,象征性地打了五下就停了手,因为他怕再打下去纪镓言真的会撑不住。

打完后,杨栎从包里翻出了酒精、棉签和药膏,开始为纪镓言处理伤口。酒精接触到伤口,疼的纪镓言直吸气,杨栎见状,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一点一点地帮纪镓言把所有的伤口都消了毒,再涂上一层消肿止痛的药膏,然后又用嘴轻轻的向纪镓言的屁股吹气,在药膏的作用和杨栎的吹气下,纪镓言趴在那儿,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偶尔抽噎一声,眼神里混着疼痛、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疼痛稍稍缓和后,杨栎把作业本和笔拿到床上,放在纪镓言面前:“今天剩下的,趴着写完。”纪镓言听到后感激的看着杨栎,拿起笔开始认真的做题,生怕不认真又被杨栎加罚。他的手指颤抖着握笔,眼睛却专注地盯着书本,每写一个字,都像在证明自己的改变。

纪老板和纪太太上楼推开卧室门时,屋里灯光明亮,空调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药膏味。纪镓言趴在床上,没穿内裤,正在认真的补着作业,仔细一看,那屁股肿得触目惊心,各种痕迹层层叠叠,除了肿痕还分布着数道破损的伤口,只是此刻已经不再流血,屁股表面泛着亮,明显是之前抹过药。杨栎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正低头翻着一本高数习题册,见到俩人进来,立刻站起来:“叔、阿姨。” 他的声音稳重,却带着一丝疲惫。

纪镓言听见声音,肩膀一抖,头都不敢回,只小声抽了下鼻子。他的心跳加速,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被父母看到这副模样,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纪太太倒吸一口冷气:“哎哟,这得打多狠啊……” 纪老板却走过去,蹲下来仔细查看后满意地点头:“嗯,栎栎做的不错,肿成这样,这小子肯定老实了。”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肿痕,纪镓言的身体一颤,疼得低哼了一声,却不敢动。纪老板又扒开了臀缝,看了看那处嫩肉,问道,“这里怎么没有惩罚?”杨栎向他解释今天打的有点重,自己拍纪镓言坚持不住,就只打了五下。纪老板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纪镓言被父亲这样检查,羞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大气也不敢出。纪老板拍拍杨栎的肩膀:“辛苦你了,栎栎。这几天他偷懒几次?” 杨栎老实回答:“三次。第一次玩手游,第二次刷短视频,第三次……打完游戏又刷视频,都被我发现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内疚,目光避开纪镓言。“三次就打成这样?”纪太太有点不忍,她转头看向儿子,声音颤抖:“镓言,你怎么就不知道长记性呢?”纪镓言低头抽噎,没敢回话。“阿姨,我知道你心疼,其实打他的时候我也心疼。”杨栎声音很轻,却带着掩不住的认真,“但是叔叔把镓言交给我,我得对得起这份信任。打的时候他哭得很惨,但打完就能老实写作业,效率比以前高多了。”他的话让纪太太沉默了,她擦了擦眼角,转身下楼准备晚饭。

纪老板哈哈大笑:“听见没?这就叫‘疼到骨子里才记得牢’!栎栎,以后你就是我们家半个儿子。这小子要是再敢偷懒,你就像这样收拾,工具不够用跟叔叔说,叔叔再给你买新的,走,下楼吃饭。”纪镓言艰难地撑起身子,慢慢把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套上,布料一碰肿屁股就疼得直抽气,杨栎扶着他从床上慢慢爬起来,但在下楼时刚迈了一步就龇牙咧嘴,杨栎心里也是心疼的不行,于是直接蹲了下来,让纪镓言趴到自己背上,自己背他下楼,起初纪镓言还在逞强,嘴里一直说着自己能行,但当他又迈了一个台阶后,由于疼的站不稳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还好杨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最后还是杨栎把他背到了厨房。到了厨房,纪镓言的屁股也不敢坐下,只能弯着腰扒拉饭。纪老板夹了一大块烧鸡放儿子碗里,语气难得温和:“多吃点,明天还得接着学。让栎栎明天还来看着你学。” 纪镓言低着头,一个字也不敢回,只把饭菜混着眼泪往肚子里咽。

饭后,杨栎又把纪镓言背上了楼,扶他在床上慢慢躺下,又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叔叔说了明天还让我来,但是你放心,这几天不打你了,晚上好好休息,疼的话就自己先抹点药,明天我来了再帮你好好涂。”纪镓言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杨栎收拾好东西走出了纪镓言的卧室,下楼准备回家。院子里,纪老板把杨栎拉到一边,递了根烟(虽然杨栎不抽烟,但他还是象征性接了)。 “栎栎,叔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纪老板压低声音,“我和你阿姨天天忙店里,确实顾不上他。你这孩子心细、又有分寸,从小就跟他一起玩,最合适管他。以后他要敢偷懒、不听话,你就像今天这样打,别说叔护犊子,打坏了算叔的。” 杨栎抬头忘了一眼二楼的房间,说道:“叔叔,您放心。我会让他把这个暑假过得‘刻骨铭心’。”夜风吹过,月光落在院子里。二楼的房间里,纪镓言趴在床上,一边抹药膏一边小声抽泣,屁股火辣辣地疼,疼到连翻身都不敢。这个夏天,疼痛如烙印,深深嵌入两个人的心里,却也悄然点燃了改变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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