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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裡不一第二十八章,第4小节

小说:表裡不一表裡不一 2026-01-21 11:44 5hhhhh 5730 ℃

「冷靜點。你現在上去打,就算贏了也只會被說不光彩,畢竟白小姐才剛結束車輪戰。」

聽見這話,那名男學生不悅的聳肩甩開了對方的手,惡狠狠的說著「我當然知道」,隨後又氣憤的坐了回去,只是嘴上還是忍不住碎念了兩句。

「這些玩扮家家酒的膽小鬼,什麼光榮不光榮的……戰場上生死一瞬間,贏了就好,誰還管光不光彩啊?也就這些傢伙會在乎這種雞毛蒜皮的面子……」

就在後方的男學生無奈撫額,顯然習慣了同伴的性格也沒有要糾正的意思,他們的身旁突然傳來了一聲戲謔的輕笑。

「真是務實的想法,我欣賞。」

這瞬間,兩名男學生猛的倒抽了一口氣,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發現旁邊還有其他人,直到對方出聲為止,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惡寒竄上了背脊,讓他們忍不住向一旁跳開了一段距離。

定睛一看才發現,那裡正坐著四個人,其中一名單手撐著下顎,饒有興致的瞇起了眼睛看著他們,臉上除了戲謔的神情之外,還有一絲他們看不透卻下意識的感覺到顫慄的某種東西。

「你、你們幾個誰啊?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看看幾人身上穿著制服,就認定了他們也是學生之一,像是為了找回氣場,那名性格暴躁的男學生握緊了拳頭,氣勢洶洶的抬起下顎想要像往常那樣給對方下馬威。

然而話都還沒說完,這邊的動靜便引起了廣場中央白慶雪的注意,轉頭撇了那處一眼,原本要離開的腳步猛然一頓。

「瑩大人!?」

這一道驚呼打斷了那名男學生的聲音,緊接著白慶雪腳下一踏,輕巧的跳上了圍牆,幾個蹬腳便來到了幾人面前,維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恭敬的低下頭做出騎士般的敬禮姿態。

「……」

看見這一連串的舉動,另一名男學生蹙緊了眉頭,神色隱晦而戒備的看向了那名少年,隨後更加眉頭深鎖了起來。他知道直到對方開口的那一瞬間,他們兩個人才被允許了探知到那幾人的動向,但是現在仔細看來,那幾人身上都裹著一層偽裝隱匿,以及感知干擾。

技術不算刁鑽,比起「只有這點程度」,更像是一種見到他們的「基礎門檻」。

「楊邵,我們先……」

只是,還來不及警告身旁性格太過衝動的好友,對方卻已經大笑著,大聲說出了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話語。

「什麼淫蕩人?那是你的名字嗎?太慘了吧!哈哈哈!」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沉默了,整個廣場的氣氛也一瞬間降到冰點。

那並不只是感覺,而是更加直白的物理現象。同時這也代表,動手的不是瑩,而是羅納。

白慶雪並不知道這件事,雖然楊邵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視為勁敵,一直以來都不斷的在找自己麻煩,更多的也是因為那過度好戰和火爆的性格所導致。但好歹是同校的學生,白慶雪並不希望看見對方像那個玩火的鬧事者一樣,眨眼間就慘死當場!

這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按下了靜止鍵,只剩下那層層的白霜與冰渣還在緩慢而確實的爬上楊邵的四肢,白慶雪臉色慘白的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希瑞斯緊張的伸手要阻止,狄克也沉下了目光心念微動。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還來不及反應,也瞬間就要做出應對時,那戲謔的輕笑聲卻突然響起。

和現場的一觸即發的緊張感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格外突兀的聲音,卻在瞬間將那片肉眼可見的白霜與冷冽抹除了。然而白慶雪的表情卻是更加驚恐了,反觀狄克收斂了心神,希瑞斯也鬆了口氣,雖然沒看到具體操作,但瑩願意安撫羅納,不讓事情失控就好。

瑩面對挑釁和試探時的反應,一直都很隨心所欲,可能像對待小安那樣一瞬間給予過重的下馬威,也可能像現在這樣不過一笑置之。

「原來務實的想法,不過是滿腦子肌肉的直覺反應啊。這到底是哪來的小狗?」

那輕蔑的一聲譏笑,輕視嘲諷的口吻,以及最後的一句「小狗」,讓楊邵從一秒鐘前的錯愕驚恐猛然回神,然後想都沒多想的再次暴怒。

「媽的!我讓你知道誰才是小狗!!」

這一次,旁邊的胡奕總算反應過來了,他迅速的抓住了想要撲上前的楊邵,雖然顯得相當吃力,但至少做出了努力,並滿臉歉意的和面前的幾人道歉,即便在他的眼中,別說分辨出他們的身份了,甚至連樣貌都看不清楚。

而這也讓胡奕的心中一陣陣發冷,他注意到了白慶雪臉上的驚恐和緊張不安,以及剛才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氣息之冷冽鋒利,無論眼前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都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對象。

「非常抱歉,我這位朋友性格比較衝動,冒犯幾位了。」

即便眼前的幾人顯然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胡奕也畢恭畢敬的道歉著,雖然平常別說道歉了,就算發生衝突時己方的錯誤更大,也往往是對方低聲下氣的和自己道歉求和,曾幾何時堂堂胡氏家族的第一繼任者也要和他人低頭認錯?

然而現在,顯然不是在乎那麼一點點面子尊嚴的時候。

說話間,瑩已經從希瑞斯那裡得知了面前這兩個男學生的身份背景。

在一個大型基地裡,難免有些仗勢欺人的團體,即便在亞歷山卓也不例外,只是在這裡,那些名號和地位更多的是帶給他們一些便利性,而不是特權。其中楊氏與胡氏家族便是如此,在末日發生之前,他們便是歷史悠久的族氏,許多產業背後也都有家族勢力的干涉。

但是現在,他們也不過是在末日後比其他倖存者多了那麼一點點的資源和優勢,雖然進到亞歷山卓後,看似失去了所有的權力地位,然而將眼光放遠一些就會發現,這並不是衰弱和倒台,而是一場豪賭!

「哈啊……那種事情,關我屁事。」

經營和建立背後所需要的金援和資源,人脈地位權力必不可少的關係與操作。瑩一點都不在乎這些,無論是末日後光為了活下去而掙扎的努力,還是放眼未來人類社會再次建立起來後的潛規則,那些瑩都沒有興趣。

他又不是來玩商業經營或組建社會,這種光用聽的就讓人頭痛憋屈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勢力權力,最初需要的都是絕對的力量。

聽見瑩那過於直白的一句話,希瑞斯愣了下,隨後內心苦笑兩聲,深知今天這兩個男學生恐怕是不能從這裡全身而退了。

「你們兩個一個願挨一個願打,還真是天生一對的混蛋。」

面對瑩譏笑嘲諷的話語,胡奕不悅的蹙緊了眉頭,但又下意識的知道自己打不過面前這個少年,即便他的腦中有個模糊的猜想,但還沒確認面前這人的身份,胡奕按耐住了被冒犯的憤怒,張口正要說些什麼,手裡的楊邵卻猛的一把甩開了他。

「你罵誰混蛋啊!?我可是楊氏家族的成員之一!有種下來打一場,少在那裡耍嘴皮子!」

聽見這經典的「我可是某某某」這種嗆聲台詞,瑩更加戲謔的嗤笑了起來,嘲諷的道著。

「不愧是被當槍使都不曉得的小狗,蠢的讓人可憐。」

這句話讓原本還想上前阻攔一下的胡奕瞬間頓住了,看向那名黑髮綠眼的少年時,眼神也更加的警惕和戒備,所幸楊邵依然只專注在「小狗」一詞上,根本沒聽進整句話。

「夠了,楊邵。你不知道這位到底是誰,快道歉吧。」

一旁終於有機會開口的白慶雪早已將一雙柳眉糾結成蝴蝶結,她向前踏出一步卻不敢擋在瑩的面前,話語中也帶了一絲緊張和焦急,試著勸說楊邵退讓。

然而這句話卻反而像是點燃了楊邵的導火線,讓他更加的暴躁了,甚至伸手指著瑩的鼻子就要他下來和自己切磋。

不知是否錯覺,白慶雪和胡奕在這瞬間又感受到了那股如刀刃般鋒利的冷意刷過了後頸。

「瑩,只是切磋。」

雖然這話說出口是如此的可笑,但是看出了瑩確實想給對方一點教訓的跡象,希瑞斯趕緊加重音調的補充了這麼一句。

「當然,不死人、不打殘,就只是『切磋』嘛。真是個好藉口……」

當瑩露出那充滿惡意的戲謔笑容時,在場除了當事人之外,就連胡奕都本能的知道,楊邵玩完了。

白慶雪流著冷汗,還想說些什麼,下一秒就見一抹黑影猛的從眼前竄過,帶起了一片氣流拉扯著髮尾。等白慶雪和胡奕僵硬著脖子轉過頭才看見,剛才竄過的黑影,是一瞬間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擊飛了出去的楊邵。

在廣場中央重重墜落,隨著慣性在地上翻了好幾圈後,才硬生生的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曳出長長的煞車痕與煙塵,停了下來卻一時半刻站不起身的那個人,僅僅只是一個眨眼瞬間,就從高高在上的楊氏家族小少爺,成了全身又破又髒的小狗。

連一點反抗能力,甚至是防衛都來不及。

深知楊邵絕對不是空有一張嘴的小少爺,而是真有其實力的優等生之一,白慶雪已經有預期,卻沒想到差距會如此之大。而胡奕看著那個咧嘴一笑,剛才彷彿連動都沒動一下,就將人給瞬間擊飛出去的少年,柔軟蓬鬆的髮絲在空中飄逸著,宛如翡翠寶石般幽綠的雙眸,以及那充滿惡意譏笑與嘲諷的神色。

這一刻,胡奕終於明白眼前這名少年是誰,也猛的一陣頭皮發麻。

「我可是特地幫忙護住了要害,把人『請』到場中央而已。你還要在地上躺多久?小狗。」

瑩只是咧著嘴戲謔的笑著道,向前踏出的一步,卻彷彿穿過了一扇看不見的門,瞬間來到了那顫抖著伸出手臂,試圖將自己撐起身的楊邵面前。

胡奕看著這一幕,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畫面,是透過那充滿雪花的螢幕畫面,看著少年將四周看不見盡頭的蟲潮視若無物,和那個被斬下了手臂、貫穿了腦袋後,卻依然狂笑著進攻廝殺的男人打的有來有回的畫面。

而他們這些不如男人一根手指戰力……不,他們甚至無法獨自面對蟲潮,分分鐘就會被踩碎成肉泥,還得不到一眼注視的人,要怎麼和那名少年……

這一刻,胡奕腦海中甚至無法浮現「抗衡」這樣的詞彙,彷彿光連這樣的想像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廣場上,那顯然屬於單方面蹂躪的殘忍畫面,明明沒有血肉紛飛的驚悚場景,也沒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但是光聽著那結實沉悶的撞擊聲,以及戲謔歡愉的輕笑聲,卻足以令人全身顫抖。

「所以……我才讓你們快點道歉認錯啊!」

聽見白慶雪的一聲低吼,胡奕臉色難看的望向了對方,想起最初白慶雪的那一聲叫喚,胡奕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妳早就知道那位是誰了!?怎麼會……什麼時候……」

話還沒說完,胡奕就已經自己得到了答案。那名火系異能的外來鬧事者,雖然新聞上並沒有出現少年的身影,但胡氏家族早就知道事情的原貌了,包括某黑幫基地一夕之間消失的事情。

現在想來,是他們太過高傲自大了,才會忽略了那麼明顯的跡象,竟然只因為瑩穿著制服,就把他當作了一般的學生。

一旁,看著被嚇到瑟瑟發抖的兩名學生,希瑞斯滿心的無奈。雖然這插曲意外的讓瑩發洩了一番,也無意間撫平了瑩來到學院後便不斷堆積起來的煩躁感,光就這一點來看,希瑞斯對那名此刻正體驗著何謂生不如死的楊氏家族小少爺很是愧疚,但也相當慶幸和感恩。

希瑞斯默默的在心裡雙手合十唸道一聲,慈悲。

隨後便不再多關注那單方面的蹂躪場合,既然瑩答應了不死人、不打殘,第一下也確實沒有取人性命,更沒有斷手斷腳,透過狄克的觀察,後面這幾秒鐘楊邵身上的骨折、臟器破裂、精神折磨,也都被瑩隨手修復再破壞,那麼現在他們也沒什麼能做的事情了。

「白同學,胡少爺,你們有沒有興趣代表亞歷山卓參賽?」

自從精神領域方面的技術和熟練度更上一層樓後,希瑞斯發現這更提升了做事的效率。比方說剛才楊氏和胡氏一來一往作死時,希瑞斯不只給了瑩關於兩位的資料,也順便問了對於旁邊白慶雪的評估。

雖然體能和力量上,希瑞斯並不算出色,但是就精神領域方面而論,連瑩都忍不住想吐槽一句「狄克晉升,你也跟著升級了嗎」。然而實際上,從精神領域方面來比較的話,其實是希瑞斯在配合狄克的程度降級,所以與其說要希瑞斯追上狄克目前的晉升程度,反而應該是希瑞斯終於能逐步解放了。

只是礙於「容器」的負擔程度,瑩也要希瑞斯別解放過頭了,照目前的進度一步步慢慢來就好。

一旁,察覺駭人的真相,並親眼目睹差距的鴻溝,受到極大震撼的兩人,遲了幾秒鐘後才意識到對方說了什麼。

「什麼?等……在這之前,你……您,是哪位?」

顯然腦子還沒轉過來,但已經知道不能「以貌取人」的胡奕,小心翼翼又謹慎萬分的問著。

「請不用擔心。只要你們有身而為人的基本禮貌和尊重,就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楊氏和胡氏的兒子們在學院裡作威作福的事情,希瑞斯並非不知道,只是覺得還不到需要教訓和制止的程度,但招惹到了瑩結果就不一定了。

「……好、好的。」

胡奕沉默了片刻,怯怯的點了點頭。

總覺得這個笑容模糊但透著溫和的青年,說起話來也挺毒的……

廣場上,瑩只是站在原地動動手指,那比自己高出了一顆頭的楊氏小少爺就被某種無形之物扯著甩來砸去,每一下撞擊在地面或牆上時都會發出沉悶的聲響,楊邵更是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臟器因為撞擊而碎裂,還能聽見骨骼被硬生生折斷的脆響,劇烈的疼痛從身體各處炸開,彷彿被絞碎了似的。

然而那些鮮血卻是一滴都沒有流出體外,那些被甩出去的只有淚水口水和鼻水,不只如此,楊邵早在最初的幾秒鐘就意識到了彼此的實力差距,他想哭喊求饒,不顧什麼尊嚴面子身份地位,就只求瑩能夠放過自己。

但他卻喊不出哪怕一聲慘叫,楊邵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除了疼痛之外都不再屬於自己了,甚至就連一開始在腦內暴躁崩潰嘶吼咒罵的想法,也在幾秒鐘後成了另一個折磨自己的地方。

「怎麼?剛才不是還想著要弄死我嗎?」

楊氏家族仗著給亞歷山卓的經濟支援,家族成員們早已經是正式國民,但即便如此,面對這樣程度的傷勢僅憑原本的復原速度還是稍顯不足,因此瑩便強制接管了楊邵的身體機能。

至於楊邵的精神抵抗,在瑩眼中根本不足掛齒。當然了,接管的過程是絕對不會好受的,瑩也不打算讓他有絲毫的舒適度。

「你引以為傲的那些力量、異能,無論是肉體強化還是精神抗性,經驗、知識……全都派不上用場。再努力一點啊,讓我碾碎你更多的驕傲吧,小狗。」

隨著這戲謔而嘲諷的話語,瑩又一次瞬間粉碎了楊邵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力量,在這看似只有摔砸毆打的蹂躪中,只有楊邵自己明白,為了翻轉局勢……不,只要能讓自己多一點喘息的機會,他簡直把畢生所能想得到的一切都拿出來用了。

然而就像瑩所譏笑的那樣,堅如鐵的軀體被輕易折碎,奮力抵抗的精神被無情輾壓,就連異能也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腦中學習到的知識在這顛覆了一切的實力差距中絲毫派不上用場,就連過去曾面對強者的經驗……不,那些人根本算不上是「強者」!

眼前這個黑髮綠眼的少年,才是真正的「怪物」。

「哈啊……真是抬舉了呢。出生便含著金湯匙,學習任何事物都能迅速上手,還有家世背景撐腰,更覺醒了異能的楊氏小少爺……可謂是天之驕子啊。是不是?」

這些話語都是楊邵從小聽到大的讚美之詞,然而當他被倒吊著,鼻青臉腫的提掛到那個少年面前時,聽見這些話出自對方口中,楊邵突然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羞愧和崩潰。

什麼天之驕子,他只是不知道天空有多寬廣,待在那舒適的環境裡受不得一點傷的井底之蛙!

「是啊……外面,有很多你無法想像的怪物。只是待在這裡就滿足了嗎?害怕的不敢踏出外界一步嗎?那待在這井底腐爛,就是你一生中能做的最美的夢……」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楊邵也被提著腳踝猛的甩飛了出去,碰!的一聲巨響,當這次楊邵被活生生砸進牆裡,只剩下一個凹陷的窟窿與漫天的煙塵時,他終於不再被扯回去了。

但楊邵身上的傷勢也沒被徹底復原,而是留下了重傷但並不致命,只要好好休養一陣子就能復原的程度。

「都談妥了?那我要回去了。」

瑩這句話顯然是對著觀眾席上的人們說,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是,對著希瑞斯告知了一聲。

狄克確認了楊邵確實沒死也沒殘,只是精神受到嚴重打擊,身體的傷勢短時間內無法復原,於是希瑞斯也鬆了一口氣,朝著瑩點頭表示感謝,並且希望下次還能一起來學院,還有好多地方沒有參觀到呢。

「才不要,我討厭學校。來過一趟後,就更加確信了。」

瑩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也不多問希瑞斯有沒有找齊選手,或是那邊兩個人有沒有答應做選手,只是這麼說著後轉過了身,羅納也和希瑞斯、狄克點過頭後,便幾步來到了瑩的身邊。

看那輕描淡寫的移動速度,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就在旁邊兩步的距離,而不是隔了幾百公尺。

就在他們轉身離開之際,羅納猛的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那迅速竄來的一顆石頭也被瞬間粉碎。雖然這樣的偷襲一點意義都沒有,但那顯然是針對瑩而來,光這一點就讓羅納倍感不悅。

「還沒玩夠嗎?小狗。」

瑩戲謔的笑著,順手安撫了羅納讓對方不用太激動,就只是小狗叫不出聲,只能用其他方式表達呼喚罷了。

「楊邵……」

看著那個吃力的從窟窿裡爬了出來,隨後又軟爛的摔倒在地上,掙扎顫抖著伸出手臂的人,就連白慶雪都感到了不忍心。

「楊邵,別逞強了。先回去再說,這陣子也別再……」

胡奕就怕楊邵被打成這樣還不死心,趕緊跳下廣場伸手去攙扶人,只是勸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給推開了。

「我……咳呃!我……早服了……咳咳!但是、但是……」

即便傷勢不至於留下殘疾,也依然是重傷的程度。楊邵搖搖晃晃的踩著虛軟的步伐,兩步一摔、三步一跌,少了瑩的強制接管,只靠自身的恢復能力,楊邵總算咳出了點點腥紅,隨著這跌跌撞撞的摔,也在身後留下了一串粗糙的血跡。

「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隨著最後那彷彿用盡全力的一聲嘶吼,楊邵腳下一拐,再次摔倒在地上,而這次他掙扎了兩次都沒能再站起身。

「……你很幸運。」

以瑩的性格,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留下對方一條命的。但是在亞歷山卓的學院裡,對象是一名學生的前提下,瑩還是給了希瑞斯這個面子。

關於這一點,希瑞斯也是清楚知道的。看見楊邵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時,希瑞斯甚至都做好了這樣一個人才會被瑩抬手殺掉的遺憾,幸好這件事並沒有發生。

正當希瑞斯鬆了一口氣,白慶雪也跟著跳到廣場上,和胡奕一同攙扶起滿身鮮血破爛的楊邵時,只見那已經連目光都渙散了的楊邵卻像是迴光返照般的,突然怒吼了一聲。

「請收我為徒吧!汪!!」

一瞬間,整個廣場再次沉默,不是因為楊邵求瑩收自己為徒,而是那一聲堅定洪亮的「汪」!!

「……嗤!哈哈哈哈!這隻小狗真有趣。哈哈哈……」

那一聲用力到尾音都岔開了,也讓眾人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來,雖然很快的止住了笑聲,但瑩並沒有給面子的打算,不只笑得猖狂還格外的燦爛。

一旁的羅納更是滿臉溫柔笑容的虛扶住了瑩的身體,以免對方笑得太開心而跌倒了,雖然這不太可能發生。

而楊邵在那驚為天人的一聲汪之後,便雙眼一翻徹底的昏了過去,要不是已經攙扶住人,還沒回過神的白慶雪和胡奕都來不及拉住人。

「是很有趣。但……這麼容易被打趴認主的狗,我可不要。」

留下一句相當微妙又令人錯愕的答覆後,瑩轉身和羅納離開了廣場。

先別說這整個過程一點都不「容易」,瑩關注的竟然不是「收徒」而是「收狗」嗎!?

一時之間,白慶雪和胡奕的臉色都有些不知所措,內心更是五味雜陳。

好歹也是楊氏家族的兒子,竟然被人嫌棄到當狗都不要……

兩人看著那個睜著眼睛就昏了過去的楊邵,忽然有些同情起對方了。

在這有驚無險的學院參觀後,至少參賽選手有個方向和幾個人選了,接著就是確定人員以及比賽場地。

當希瑞斯努力的爭取主辦國權力時,特殊部隊也一如既往的執行些小任務,以及其他的物資情報交流、支援等等行動,瑩則是會抽空引導羅納和狄克更熟悉晉升後的力量,至於要怎麼運用,以及更加精密的操控等等細節,那就是他們得自己摸索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最近還有一件事情讓羅納有些困擾。就是那趟學院參觀結束後,楊氏家族的兒子,楊邵似乎真的纏上了瑩。總是找各種理由想要見瑩,不只黏著瑩求對方收自己為徒,更不恥下策的表示當狗也樂意,並且就此踏上了「舔狗」的不歸路。

甚至就連學院裡的人都隱約感覺到,楊紹有了一個「上心」的對象,目前似乎是單方面的追求?而這樣的傳聞也讓羅納更加的煩躁了,一方面對於這個不能直接殺了的孩子反感,一方面又為戀人如此的備受喜愛而驕傲。

至於所謂的家世顯赫的名門貴族到底有著怎樣的份量,羅納和瑩都沒有興趣知道,更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對於楊氏和胡氏家族而言,卻是完全相反的狀況。

一開始面對楊紹想動用人脈資源去追查一個人的動向時,所有家族成員都不放在心上,只是隨手讓兒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反正不是太嚴重或過分的行為都無所謂。

然而很快的,他們錯愕的發現,關於瑩這個人的資訊竟然一點都沒查到!

不是查無此人,而是這個人的身份背景之特殊,連他們也無權過問。最後得到的只是和一般民眾差不多的消息,比方說瑩是軍方的人,屬於特殊部隊的成員之一,並且能自由進出研究中心,但更加具體的情報,例如確切的住處、活動行程、經常出沒的地點、喜好興趣等等的,卻是一個都查不出來。

至於那個眾所皆知的感情狀態以及交往對象,連查都不用查。

「這人到底是誰?難道……」

一開始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家主看著手中殘缺的文件資料,眉頭一蹙,忍不住猜想著這名黑髮綠眼的少年恐怕不只是身份背景非凡,說不定還牽扯到了亞歷山卓中的某些核心機密。

家主越想越心驚,猛的站起身想要喝令兒子別再繼續和那名少年有所牽扯,然而念頭一轉,瑩的身份背景地位權力雖然成謎,但他的實力卻是貨真價實、不容質疑的。

再想到楊紹被送進醫院時,那只有表面上看著嚴重,復原方面卻是一點都不成問題的傷勢,家主下意識的抱住了雙臂。正因為刀刀不致命,才更令人恐懼。

那是能恣意手撕蟲潮的怪物,悄無聲息的一夕滅了黑幫基地的怪物,若真的要對付楊紹,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只是動動手指甚至就能碾碎整個楊氏家族。更重要的是,亞歷山卓總統,希瑞斯連看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支撐基地組建與運作乍聽之下宛如國之棟樑,但實際上能夠取代他們「家族」的方案多得是。

這一點,只要稍有自知之明的人都清楚明白。所以對於自家兒子在學院裡作威作福,雖然家族沒有以予教訓,但也沒有給予支持,反而藉此觀察著希瑞斯的底線與反應。

但現在,突然冒出了這麼個顛覆一切平衡與規則的怪物。想到這裡,家主頓時感到了一陣頭痛和苦惱。

最後,兩位家主都採取了同樣的對策,靜觀其變。

只是和以往試探希瑞斯底線不同的是,這次他們都嚴肅的警告了自己的兒子,絕對不能得罪了那位大人,能得到利益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這次不能只衝著利益,那不是他們能利用的對象。

「是。」

胡奕恭敬的點頭表示明白,那次的震撼教育後,胡奕也從震驚惶恐中逐漸回神。互惠交流,代表亞歷山卓的選手,這些他都必須好好運用,至於那位大人……正如家主所交代的那樣,胡奕根本不敢有絲毫利用對方的想法,但如果只是想從中獲得一點點的好處……應該不算得罪吧?

即便無法從那名大人手裡學到任何東西,但只要能獲得哪怕一絲半毫的庇護,都將會是無法估量的絕對優勢。

另一邊,面對家主同樣的警告和交代,比起一臉正經嚴肅的胡奕,好不容易從醫院裡離開的楊紹卻是異常歡快的點頭答應。

只是看看兒子那一副像是被勾了魂、傻了腦子的模樣,楊氏家主忽然覺得心中一股沉重的憂愁,胃也隱隱作痛了起來。

瑩的身份背景越查越謎,讓胡氏、楊氏家主都感到了嚴肅,偏偏楊紹卻是越挫越勇,甚至大膽的想找人跟蹤瑩,只是案子還沒發出去,就被楊氏家主氣的打了回去,要楊紹多動動腦子,卻又被不知怎的曲解成了「要用正當的方式追人」,於是楊紹雙眼放光的大聲說著。

「我一定會努力用誠意打動瑩大人的!」

看著眼前一副天真單蠢的兒子,楊氏家主頭痛的摀住了腦袋。

為什麼……明明成績總在前十名的學年榜上,但怎麼看起來這麼像智商堪憂的傻子呢……

不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已經默默成了弱智,楊紹在認真無比的宣示完後,便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下一步。

既然不能跟蹤,也查不到日行程,那麼就只能用人海戰術了!

楊紹這麼想著用力的握緊了雙拳,隨後要自己手下的所有人從今天開始在亞歷山卓中到處遊蕩,一定要找到能夠「巧遇」瑩的機會!

於是,在某一次的任務結束後,瑩和羅納在街上散步時,就這麼「巧遇」了那個

像是快樂小狗般,燦笑著揮手跑來的青年。

「瑩──大──人──好──巧──啊!!」

隨著那拖長了尾音的每一聲叫喚,最後一個音節卻是伴隨著哀號響起。

正歡快跑來的楊紹,在毫無防備也來不及做出任何防備的狀況下,被一顆急速竄來的小石子正中眉心。就像廣場上那驚為天人的一聲「汪」,楊紹的一聲驚呼也岔開了尾音,接著向後一傾,就在整個人躺翻在地上前,又猛的一挺腰彈了起來。

「我沒事!」

頂著那迅速腫起來的眉心,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歡快。光看那陽光燦爛的笑容,完全想像不到這個青年在學院裡凶神惡煞的到處找人挑戰的模樣。

瑩從頭到尾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那顆小石子甚至還不是出自他的手,而是一旁的羅納。

「真是有活力的小狗。啊,這個看起來好好吃。」

站在冷藏櫃前看著一個個精美可口的小蛋糕,比起那個燦笑著跑來的青年,瑩對這些美食更感興趣。見此情景,羅納也不再多關注那持續跑來的青年,而是笑著和瑩一起點了其他的小蛋糕,再順手點了幾杯咖啡。

而那個正往這裡來的青年卻是體驗了一回詭異的鬼打牆,明明瑩和羅納就在前方不遠處,而他也片刻不停的跑著,兩旁的街景也持續向後退去,原本擦肩而過的路人們也正常的路過了瑩和羅納身旁,但是無論楊紹怎麼努力奔跑,卻總是和前方的兩人維持著一定的距離,絲毫沒有縮短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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