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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仆是邪神第2章·暗巷的回忆

小说:我的女仆是邪神 2026-01-19 13:48 5hhhhh 1250 ℃

时间:遗迹事件两个月前,深秋雨夜

地点:圣王国首都·格兰蒂尔,地下污水系统第三枢纽区

雨水敲打着地面格栅,渗入地下,在宽敞如殿堂的下水道主渠中汇聚成连绵不绝的滴答声。

埃芙妮丝·月影站在第三枢纽区的入口平台上,微微皱眉。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气味——陈年污水的腐臭、青苔与霉斑的潮湿、老鼠粪便的腥臊,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魔物的硫磺甜腻。她的嗅觉比常人敏锐得多,这是半精灵血统的馈赠,此刻却成了负担。

“圣女大人,侦测法阵显示异常魔力波动在前方二百码处,靠近旧泄洪闸门。”说话的是护卫队长雷蒙,一位四十岁上下、满脸疤痕的前圣骑士,如今负责王都地下区域的治安。他手持提灯,昏黄的光晕在湿滑的石壁上跳跃。

埃芙妮丝点了点头。她没有提灯,也不需要——青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泛着萤光,能清晰看见十码内的细节。今晚她穿的是便于行动的常服:一件深灰色修身猎装外套,内搭白色丝质衬衫,黑色皮质短裙下是包裹至大腿中部的深色长筒袜,脚上是便于行动的平底短靴。腰间佩着细剑“月影”,剑柄镶嵌的月光石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

(这身打扮……)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装束,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太像了。太像十年前那个夜晚,她逃离王宫后在边境小镇当雇佣兵时的打扮。只是那时的衣物粗糙破旧,而现在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出自王室裁缝之手。

“保持队形。”埃芙妮丝的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中显得格外清冷,“雷蒙队长在前,两名圣职者居中,我断后。遇到任何异常,立刻示警,不要冒进。”

“是!”五人的小队低声应和。

他们开始向深处移动。

脚步声在石砌甬道中回响,混合着远处汩汩的水流声。提灯光晕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长满滑腻苔藓的墙壁上,如同某种怪诞的舞蹈。埃芙妮丝走在队伍最后,手指一直搭在剑柄上,警惕着身后的黑暗。

下水道比想象中宽阔。第三枢纽区是旧王朝时期的工程,拱顶高达十五尺,两侧有供检修人员行走的石台,中央是深达六尺的污水渠。水流不算湍急,但颜色浑浊发黑,偶尔有不明物体打着旋飘过。

越往深处走,那股硫磺味越浓。

埃芙妮丝的眉头越皱越紧。不只是因为气味,还因为某种……熟悉感。潮湿的石头、滴落的水声、黑暗中压抑的恐惧感——

(不。)

她在心中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现在是任务中,需要专注。

“停。”前方雷蒙突然举手。

小队立刻停下。埃芙妮丝侧耳倾听——除了水声,还有一种黏腻的、仿佛肉体摩擦石面的窸窣声,从前方拐角处传来。

“准备战斗。”她低声下令,同时开始调动魔力。圣力在体内流转,温暖而平和,驱散了地下深处的阴寒。

雷蒙率先冲出拐角。

下一秒,怒吼与金属交击声炸响。

埃芙妮丝紧随其后冲入,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那不是预想中的低级魔物,而是三只腐化黏怪。这种魔物通常只有家犬大小,但眼前这三只每一只都有公牛般的体积,紫黑色的胶状躯体几乎填满了整个甬道,表面不断鼓起脓包又破裂,溅射出酸性的黏液。

更糟糕的是,黏怪身上吸附着数具尚未完全溶解的尸体。从残破的衣物碎片看,是王都贫民区的流浪者。

“该死,这些东西吃了人!”雷蒙一边挥剑砍断一条向他卷来的触须,一边吼道,“它们在进化!”

黏怪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更多的触须从主体分裂出来,如鞭子般抽向小队。一名年轻的圣职者躲闪不及,被触须缠住了脚踝,瞬间拖向黏怪的主体。

“光明屏障!”埃芙妮丝瞬发法术。

金色的光壁在圣职者面前竖起,触须撞上屏障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迅速缩回。但就这么一瞬间的耽搁,另一只黏怪已经逼近到她面前不足五尺——

腐臭扑面而来。

那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埃芙妮丝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硫磺味。而是更具体、更肮脏的味道:廉价麦酒、汗臭、血腥、还有男性体液浓烈的腥膻——

(不要——)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十年前。边境小镇“锈铁钉”。雨夜。

十八岁的埃芙妮丝蜷缩在暗巷角落的垃圾堆旁,浑身湿透。银色长发黏在脸上,粗麻布衣服破烂不堪,露出底下青紫的瘀伤。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逃离王宫时带的干粮早已耗尽,身上的几个铜板也在昨天被流浪儿抢走。

(好冷……)

她抱紧自己,半精灵的血统让她比人类更畏寒。耳朵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尖端泛着不健康的苍白。

巷子外传来醉汉的喧哗声。她往里缩了缩,希望能躲过去。

脚步声却径直朝巷子里来了。

“嘿……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粗嘎的男声带着酒气,“一个小妞……还是尖耳朵的?”

埃芙妮丝抬起头,看见三个男人堵住了巷口。他们穿着破烂的皮甲,腰间挂着生锈的刀剑,脸上是常年刀口舔血的凶戾。为首的是个秃头壮汉,右眼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滚开。”她嘶哑地说,试图站起来,但虚弱的身体让她踉跄了一下。

“还挺凶。”秃头狞笑着走近,“兄弟们,今晚有乐子了。”

埃芙妮丝转身想跑,但巷子另一端是死路。她绝望地拔出腰间偷来的短刀——那是一把厨刀,钝得连苹果都削不动。

男人们哄笑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也很慢。

慢到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髓:秃头壮汉一巴掌打飞她手里的刀,力道大得让她半边脸麻木。另外两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潮湿的石墙上。粗糙的手掌撕开她本就破烂的上衣,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肌肤。

“不要……求你们……”她哭喊着挣扎,但饥饿和虚弱让反抗如同儿戏。

“按住她!”

裤子被扯下。粗糙的手指蛮横地插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尖叫,但声音被雨声和男人的笑声淹没。

“妈的,真紧……”

秃头壮汉压了上来。

进入的瞬间,埃芙妮丝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男人在她身上粗暴地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墙上。石墙的冰冷、男人躯体的滚烫、下体被撕裂的痛楚、还有那股浓烈的汗臭和体液味——

(杀了我……)

她在心中祈祷。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请结束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个男人发泄完毕,拔出时带出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鲜血滴落在她腿上。第二个男人接着压上来。

然后是第三个。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麻木,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空洞。视线逐渐昏暗,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她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从这具破败的身体里流逝。

(就这样……结束吧……)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看见了光。

不是提灯,不是闪电,而是从她自己体内迸发出的、纯粹而炽烈的金色光芒。

光芒中,她听见了一个声音——温柔、宏大、非男非女,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

“还不可以死。”

“你的命运尚未完成。”

“接受这份力量,活下去。”

剧痛再次袭来,但这次是全身每一寸骨骼、每一根神经都在重组、在强化。断裂的肋骨愈合,撕裂的伤口收口,流失的血液回流。与此同时,某种更庞大的东西在她灵魂深处扎根——规则、知识、使命,还有……枷锁。

光芒散去时,三个男人已经化作焦黑的尸块。

埃芙妮丝跪在血泊与污秽中,赤裸的身体完好无损,甚至肌肤比之前更加白皙光洁。她颤抖着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的十字印记。

她成了勇者。

代价是,那个雨夜所有的肮脏、疼痛、屈辱,都被永恒地刻进了勇者力量的基石里。

“圣女大人——!”

雷蒙的吼声将她拉回现实。

埃芙妮丝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在原地呆立了两秒。而那只腐化黏怪已经近在眼前,一条粗壮的触须正朝她胸口抽来。

(糟了——)

战斗本能接管了身体。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细剑“月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湛蓝弧线。剑刃附着了浓缩的圣力,斩过触须时如同热刀切黄油,将之齐根切断。

紫黑色的黏液喷溅而出。

埃芙妮丝侧身闪避,但仍有几滴溅到了脸上。黏液冰凉黏腻,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但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被一层自动浮现的淡金色光晕阻挡、蒸发。

(圣力护体……)

她心中稍定,但随即涌起的是更深的寒意。刚才那两秒的失神,在生死搏杀中足以致命。如果不是勇者赐福的自动防御机制,她现在可能已经……

“集中!”她厉声喝道,既是对队员,也是对自己。

接下来的战斗回归正轨。埃芙妮丝展现出了“剑之圣女”应有的实力:细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道致命流光,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黏怪的核心。圣力加持下,剑刃对邪恶生物有额外的破坏力,三只腐化黏怪在五分钟内相继化作一滩滩冒着青烟的黑水。

战斗结束。

下水道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众人的喘息声和污水流淌的声音。提灯光晕下,雷蒙和圣职者们身上都挂了彩,但无人重伤。

“圣女大人,您没事吧?”雷蒙走过来,担忧地看着她,“刚才您……”

“我没事。”埃芙妮丝打断他,声音有些过于急促。她抬手抹去脸上的黏液残渍,手指在微微颤抖,“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她转身走向墙边,假装检查黏怪残留物,实际上是为了避开众人的目光。心脏还在狂跳,不只是因为战斗,更是因为那段被强行唤醒的记忆。

(十年了……)

她以为已经忘记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已经将那夜的痛苦封存在了勇者力量的最深处,用圣女的职责和荣耀覆盖了它。

但现在她知道了——那些东西从未消失。它们只是潜伏着,等待着一个相似的潮湿雨夜、一股相似的腐臭气味、一次相似的危机,就会破土而出,再次将她拖回那个暗巷。

“圣女大人,这里有些发现。”一名圣职者喊道。

埃芙妮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她走过去,看见圣职者从黏怪残留的黑水中捞出了一块东西——半枚金属徽章,边缘有被腐蚀的痕迹,但上面的图案仍可辨认:一只缠绕着荆棘的独眼。

“这是……”雷蒙脸色一变,“‘独眼兄弟会’的标记。那群下水道老鼠怎么会和魔物扯上关系?”

埃芙妮丝接过徽章,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独眼兄弟会是王都地下最大的犯罪团伙之一,专门从事走私、绑架和器官贩卖。如果他们在用活人喂养魔物,或者进行某种邪恶实验……

“将徽章封存,带回教会。”她将徽章递还给圣职者,“今晚的事情,写进报告,但关于我……关于我刚才的失态,不必提及。”

“是。”圣职者恭敬地接过,用圣力布包裹好。

小队开始撤离。回去的路感觉比来时更长,黑暗也似乎更加浓稠。埃芙妮丝依旧走在最后,但这一次,她的警惕中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对自身状态的审视。

刚才的失神,只是创伤记忆的闪回吗?

还是说……有什么更深层的东西,正在她的灵魂与身体里松动?

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猎装外套和衬衫,她能感受到腹肌的轮廓,平坦而紧实。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记忆闪回时,这里似乎……热了一下。

不是圣力的温暖,而是另一种更陌生、更隐秘的热度。

(错觉。)

她在心中否认,加快了脚步。

走出下水道时,雨已经停了。夜空如洗,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王都的屋顶上,为这座城市披上一层银纱。

埃芙妮丝抬头望月,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地下腐臭的气味被洗去,但记忆的污秽却顽固地残留着。

“圣女大人,接下来……”雷蒙请示道。

“你们先回教会提交报告。”埃芙妮丝说,“我需要……一个人走走。”

“可是您的安全——”

“在格兰蒂尔,没人能威胁银月圣女。”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威严,“去吧。”

雷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头领命,带着圣职者们离开了。

埃芙妮丝独自站在空旷的街道上。夜风吹过,撩起她银色的长发,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浸湿,紧贴着肌肤。

(该回去了。)

她迈开脚步,朝皇宫方向走去。红底高跟鞋在湿润的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路过一条小巷时,她无意中瞥了一眼。

巷子很窄,地面坑洼,积着雨水。墙壁斑驳,角落里堆着破木箱和垃圾。月光只能照亮入口的一小片区域,深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和十年前那条巷子,很像。

埃芙妮丝停下脚步,站在巷口,静静地看着那片黑暗。

良久,她低声说了一句话,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再也不会回到那种地方。”

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但月光将她离开的身影拉得很长,那影子斜斜地投进小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黑暗里悄然延伸出来,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影子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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