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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之外《囚鸟》第四章:臣服屈于宗祠,第2小节

小说:帷幕之外 2026-01-19 13:47 5hhhhh 8360 ℃

他取过茶盏,盛满清甜的茶水,却不递到她手中,而是托在掌心,凑到她唇边。

她终究不敢再拒,颤巍巍地俯下身,鸟爪跪地支撑,翅膀微微张开保持平衡。

俏脸凑近他的掌心,香舌怯怯伸出,卷着盏沿舔舐茶水。

那触感湿热而羞耻,舌尖不小心扫过他的指腹,让她耳尖通红。

茶水顺着舌尖滑入喉间,清凉甘甜,口水混着茶水拉出晶亮的银丝。

“真乖。”

贺安赞许道,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个精致的食盒,那是回来时专门为她买的,沛城最昂贵的蜜渍桂花糕与糖霜玫瑰酥。

那香气一散开,修羽腹中空虚得更厉害,喉间不由吞咽。

“跪好,翅膀蜷起来。”

贺安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

“张嘴,我喂你。”

修羽身子一颤,可腹中的饥饿与那甜香太诱人,她终究屈辱地跪直身子,翅膀蜷缩环在胸前,像只乞食的小狗,挡住乳房却又挤压得乳肉变形,乳尖从翼缝间隐约露出。

贺安捏起一块糖霜玫瑰酥,凑到她唇边。她小口啄食,舌尖卷走酥脆的糖霜与玫瑰瓣,甜香充斥口腔,一块接一块喂完,修羽吃得脸颊潮红,唇瓣沾满糖霜,口水顺着下巴滑到乳房,把轻纱润得透明,透出乳尖的嫣红。

“吃饱了?”

贺安低问,指尖抹去她唇角的糖霜,塞进她口中让她舔净。

修羽呜咽着卷舌舔舐,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饱……饱了。多谢……你。”

鸟儿低着头,喉间那句“多谢”出口后,便再没了声音。

她不敢看他,怕一抬眼又看见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

可贺安却忽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起,轻而易举地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身坐在他怀里。

修羽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挣开,却被他一只手臂环住腰肢,稳稳禁锢。

那温度透过单薄的轻纱传来,烫得她耳尖发红。

她缩了缩翅膀,想把身子蜷得更小,却听见贺安低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散乱的棕发上,缓慢地、一下下梳理着。

没有粗暴,没有亵玩,只是指尖穿过发丝,偶尔触到她敏感的耳后,让她忍不住轻颤。

另一只手落在她翅膀上,掌心覆在那层青绿渐变的羽毛上,感受着羽根处传来的温热体温,像在抚摸一只真正温顺的鸟儿。

“我的小鸟。”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安静,

“真暖和。”

修羽咬住下唇,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样的温柔,她早已不敢再信,可那掌心的温度却真实得让她鼻尖发酸。

她低头看着自己锁在脚踝的银链,轻纱下红肿的花瓣还隐隐作痛,翅膀上的长羽已被剪短,再也飞不高……她早已不是从前的修羽了。

贺安的手指顺着她的羽轴往下滑,停在翼骨处,轻柔地揉了揉,仿佛知道那里曾被勒得生疼。

修羽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修羽。”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夜雨后的风,

“我可以给你自由。”

修羽猛地一怔,黑白异色的眸子抬起,又迅速垂下。

她以为又是取笑,又是逗弄她残存的希望。

喉间发紧,她低低道:

“……你又在戏弄我。”

可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丝微弱的悸动,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哪怕明知是假的,也忍不住想抓紧。

她抱紧翅膀,指尖在羽毛间微微发抖。

贺安低笑,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那双眼里没有惯常的嘲弄,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愿意为我产下一个后代,我就放你走,让你回林间,恢复自由。”

修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愤像火一样从胸口窜上脑门。

她已被他不知内射多少次,每一次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快感与屈辱,可她始终抱着幻想,灭蒙鸟体质特殊,或许不会怀上这禽兽的后代。

那是她最后一点倔强,最后一点不让自己彻底沉沦的执念。

“不……我不要……”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

“我绝不会为你生……生那种东西……”

贺安似乎早料到她的拒绝,只是叹了口气,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轻抚过项圈的边缘,却没有惩罚,没有怒意。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

“那便换一个条件。”

修羽身子一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今晚睡前,你表现得主动些、听话些……”

他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诱哄,

“我便不让你回笼子,准你睡在床上。明日……我带你回一趟栖息地。你不是一直想家吗?就算远远看一眼,也好。”

栖息地。

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修羽心上。她已经多久没听见过这个词了?

林间的月光、萤火、父亲的教诲、族人的歌声……还有母亲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更别说以现在这副模样,翅膀被剪,骨杖被毁,脚上锁链,身上穿着舞姬的淫衣,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泪水终于滚落,砸在贺安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沉默了很久,身子微微颤抖,最终发出一声悲哀至极的叹息。

……我……同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

尊严、矜持、从前的骄傲……都已碎得干干净净。

她如今只剩一个愿望,回栖息地,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族人根本看不见她,哪怕她这副模样连自己都嫌恶。

修羽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翅膀轻轻张开又合拢,像在鼓起勇气。

她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轻纱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红肿却又湿润的花瓣与后穴。

她没有再遮掩,反而主动俯下身,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

“贺安……”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娇媚的颤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翅膀也随之张开,羽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背,像在撒娇,

“今晚……我听话……很听话……”

她低头,香舌怯怯却又主动地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贺安呼吸一滞。

修羽闭上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强迫自己将身子贴得更紧,臀部轻轻扭动,让湿润的花瓣蹭过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发出细微的湿响。

她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主动用乳尖隔着衣料去蹭他的胸口,像只发情的雌鸟在求欢,

“我……我想要你……今晚……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香软的小舌笨拙却热情地探进去,卷住他的,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翅膀完全张开,羽尖颤抖着扫过他的肩头,像在邀请。

尾羽轻轻摇晃,青金色的羽尖在烛光下扫过他的腿,带着无意识的讨好。

她抬起臀部,主动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坐下去。

湿热的花穴被撑开,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咬着唇,呜咽着却又带着娇媚的喘息,一点点吞没他,直到整根没入。

“哈啊……好满……”

她主动扭动腰肢,翅膀扑腾着环住他的背,像只终于学会取悦主人的宠物,泪水滑落,却带着破碎的娇吟,

“动我……贺安……求你……今晚……我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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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薄薄地洒在沛城的青石街上,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冽。

贺安跨上马,将修羽抱到身前,让她侧坐在怀里。

昨晚的轻纱舞衣仍穿在身上,只在外头披了件宽大的黑披风,遮住那暴露得近乎赤裸的身子。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

马背晃动得厉害,像波浪般起伏,新奇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想咬紧贺安的衣襟,翅膀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羽根勒得生疼,只能无力地贴着他的胸膛。

马蹄“哒哒”踏过城门外的土路,风掠过披风下摆,吹得她大腿根凉飕飕的,昨晚主动扭腰迎合、娇声求欢的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她像个下贱的侍妾,哭着张开腿求他深入,舌尖卷着他的性器舔得啧啧作响……

羞耻烧得她耳尖通红,身子颤抖着缩进他怀里,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贺安低笑一声,手臂箍紧她的腰,指尖“无意”扫过披风下的乳尖,那粒嫣红的小樱桃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薄纱顶起布料。

他俯身在她耳边道:

“乖鸟儿,别抖得这么厉害,马儿会以为你在发浪。”

修羽呜咽一声,脸埋得更深,花穴却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沿着鞍革滑到马腹,把披风下摆都润湿了。她顾不上翅膀被绑的酸痛,只想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逃开那股混着兴奋与屈辱的热流。

马儿出了城,沿着山道往沛城北边的群山而去。山林渐密,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晨雾如纱缭绕在枝叶间。

远处山涧水声潺潺,一道细瀑从高崖倾泻而下,砸在青潭里激起层层白雾,阳光折射出淡淡的虹彩。高山叠嶂,崖壁陡峭,鹰隼盘旋,风掠过松涛,发出低沉的呼啸,像在诉说这片山野的苍凉与隐秘。

贺安勒马停在一处山头,这里视野开阔,对面崖壁云雾缭绕,正是灭蒙鸟栖息地的入口。修羽心跳如擂,昨晚的交易还历历在目,她用身体换来这一刻,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叫吧。”

贺安低声道,手掌按在她后腰,隔着披风揉了揉被绑得发麻的翼根。

修羽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没有骨笛,只能用本族的鸟鸣代替。

那是一种清亮而复杂的鸣声,像风过林梢,又似月光洒在溪面。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发出那久违的旋律,先是低低的呜啭,如雏鸟依恋,随后渐高,带着族语的呼唤:

“同族……我在……归来……”

声音在山谷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远处崖壁上,云雾忽然翻涌,隐隐显现出灭蒙鸟的楼阁,用古木与藤蔓筑成的巢穴,高低错落,一路沿着峡谷延伸进去,平时人类肉眼绝看不到的秘境,此刻如梦幻般浮现。

可修羽的眸子却猛地睁大。

没有守卫的影子,没有族人翱翔的身影,连平日里萦绕的萤火微光都消失了,像一座被遗弃的死城。

她心底一沉,不顾一切地又鸣起来,这次是急促的族语呼唤:

“父亲……族人……有人在吗……回答我……”

山谷寂静,只有瀑布声与风掠过松林的沙沙。

无人回应。

“不对……”

她声音发颤,披风下的身子开始发抖,

“怎么没人……他们……他们去哪了……”

惊慌如冰水浇头,修羽身子猛地前倾,翅膀被绑得死紧,却拼命扑腾,想飞过去看个究竟。

披风滑落,露出轻纱下赤裸的下身,花穴因紧张而微微抽搐,蜜液拉出细丝滴在马鞍上。

她哭喊着转头看贺安,声音带着哭腔:

“不对劲……那里不对劲……求你,带我去看看……我担心……族人出事了……”

贺安皱眉,环视四周。高山险峻,若真有灭蒙鸟守卫,他带着她靠近,极可能被攻击,毕竟他囚禁了他们的族人,且毁了她骨杖、剪了她羽。

那是送死。

“不妥。”

他声音冷硬,

“太危险。”

修羽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从马背滑下,披风散开,露出那身暴露的舞姬纱衣与被绑在背后的翅膀。

“扑通”一声,她跪在山道碎石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棕发散乱,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贺安……我磕头了……带我去……我只想看看……族人是不是出事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

一下又一下,泪水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贺安看着她磕头的样子,心底莫名一软。

他翻身下马,俯身捏住她下巴,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污痕与泪水,低声道:

“好,我带你去。但若有危险,立刻跟我走。”

修羽泪眼朦胧地抬头,呜咽着点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贺安抱着修羽下了马,黑披风裹紧她娇小的身子。

山路陡峭,他步履稳健,一路往峡谷深处走去。

披风下,她纱衣单薄,乳房贴着他胸膛,随着步伐轻轻颠簸,肿胀的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硬得发疼,像两粒火热的樱桃在求抚慰。

腿间花穴还残留昨夜被他操到喷潮的湿肿,每一步都让大腿根部与他的手臂摩擦,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股沟滑到后穴,把那朵紧缩的褶皱润得晶亮。她咬着唇,不敢呜咽出声,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热泪混着薄汗,烫得他肌肤发麻。

峡谷渐现,壮丽得令人屏息。

楼阁巢穴嵌在崖壁,青藤缠绕拱门,高悬半空;瀑布如白练从山巅倾泻,砸进碧潭,溅起水雾穿插青松之间。

阳光洒落,照得一切华美如梦,本该是祥瑞环绕的圣地。

可如今,死气沉沉。没有翱翔的族影,没有清亮的鸟鸣,只有风掠过松针的萧瑟与瀑布的孤鸣。

藤蔓枯黄,巢穴门扉半塌,地上散落断裂的羽骨饰物,像被遗弃的墓地。

修羽身子越颤越厉害,披风下的尾羽炸起一层,羽尖扫过贺安的手臂,带着无意识的惊恐。

她低低喃喃,声音细碎如泣:

“父亲……你们在哪……怎么没人……”

才两月,她被囚禁不过两月,家怎么就荒败成这样?

巢穴台阶覆满灰尘,青松下散落零星羽毛,像被暴风雨撕碎的痕迹。

她心底的不安如藤蔓疯长,却只能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

贺安抱着她深入,绕过一处崖角,灭蒙鸟的祠堂映入眼帘。那本该是族中圣地,墙角却堆着大堆羽骨,象牙般莹白的骨杖断骸,散落青绿渐变的羽毛,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型坟冢。

灭蒙鸟有以亲人遗骨制杖的习俗,可她从未见过这般规模,骨堆中隐约可见完整的翼骨与爪骨,羽毛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猛地睁大,像被雷劈中。

她瞬间崩溃,披风下的身子剧烈挣扎,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疼得她抽气。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砸在他胸口:

“不……不是的……他们……他们迁徙了……父亲说过,小时候……族人会迁徙到更远的林间……他们走了……一定走了……”

她哭喊着自欺,声音娇媚却破碎,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像在唱一首绝望的挽歌。

“迁徙了……他们没死……没死……”

贺安扣紧她腰肢,不让她挣脱,手掌“无意”覆上她翘臀,五指陷进软肉,感受那股颤抖的热意。

她哭得更狠,身子却本能地往他怀里拱。

修羽的哭声越来越碎,像被撕裂在风中哀鸣。

真相如刀刃般剜进心口,这些天被囚禁的屈辱,被剪羽、毁杖、像宠物般操弄到喷潮,与眼前死寂交织,烧得她神智模糊。

她忽然不想活了,这具脏污的身子,早就不配翱翔林间,不配做灭蒙鸟。

她猛地一挣,纱衣散乱,雪白乳房弹出,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紫。

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根勒出血痕。

她从贺安怀里挣出,冲向祠堂石柱,额头狠狠撞去香消玉殒,随族人而去。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揽腰将她拽回。

脑袋磕在他臂上,只晕得眼前发黑,却没死成。

“找死?”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渣,眼底燃起怒火。

她是他的鸟,他的玩物,没有允许,怎敢自戕?

他一把将鸟儿按上供桌,石面冰凉,硌得她乳肉变形,乳尖被碾得生疼。

牌位林立,刻着灭蒙鸟历代先祖名讳,羽骨香炉倾倒,灰烬散落。她脸贴石桌,翘臀高撅,腿根大张,花瓣外翻,阴蒂肿得像红豆,亮晶晶挂着水丝。

贺安解开裤带,滚烫性器直接顶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内壁褶皱,直撞最深处,撞得她尖叫弓身。

“读。”

他扣住她后颈,声音低沉狠厉,

“读你祖先的名字。”

修羽泪水砸在牌位上,呜咽着摇头。可他猛地一顶,龟头狠撞敏感点,她腿根抽搐,淫水喷涌。

她崩溃了,声音颤抖着念出第一个名字:

“先……先祖……青岚……呜……”

贺安开始凶狠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捅进,囊袋拍击她臀肉,发出清脆“啪啪”。

她每念一个名字,他就顶得更深,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热液顺交合处喷溅,湿了供桌。

“继续。”

他俯身,咬住她耳廓,牙齿啃噬,另一手掐住她乳根,五指深陷雪肉,拉扯乳尖到极限再松开,乳尖“啪”地弹回,溅出汗珠。

修羽哭得嗓子哑了,越读越狠:

“玄羽长老……母亲……青羽祭司……啊啊……不要……在祖先面前……我丢尽了灭蒙鸟的脸……呜啊啊……被人类……像狗一样按着操……”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在先祖牌位前,被这畜生操到浪水横流。

尊严碎成灰,可那背德禁忌的快感如毒火焚身,花穴死死绞紧性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后穴空虚蠕动,像在乞求填充。

她本能地翘臀后顶,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小腹,带着颤抖的讨好。

“哈啊……太深了……祖先……对不起……我……我被操得好舒服……呜……要去了……”

她浪叫出声,声音娇媚得滴水,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却腰肢狂扭,乳房在石桌上碾压变形,乳尖摩擦粗糙石面,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添快感。

贺安低吼,抽送更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供桌上。

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喷溅到牌位,洇湿先祖名讳。

她尖叫着高潮,花穴痉挛喷潮,热液浇了他满腹;身子弓成虾米,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缝。

他却没停,继续操着她高潮余韵的软穴,逼她继续读下一个名字。修羽哭喊着念,声音破碎成淫靡的娇喘,在死寂祠堂回荡。

贺安低喘着,胯部撞击她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囊袋拍击在肿胀的阴蒂上,每一下都像火鞭抽打,那粒小肉珠肿得发亮,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她的花穴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内壁褶皱层层缠绕,贪婪地吮吸着柱身,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后穴空虚地蠕动,那朵粉嫩的褶皱隐隐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快感如狂潮堆叠,修羽的眸子渐渐失焦,黑白异色的瞳仁蒙上厚厚的水雾,舌尖吐出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石桌上晕开湿痕。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后顶,翘臀迎合着每一次顶撞,花穴深处热流涌动,眼看又要攀上顶峰。

贺安察觉她的临界,猛地伸手揪住她散乱的棕色长发,五指深陷发根,狠拽后拉。

修羽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成脆弱的弧度,泪水飞溅,脸庞完全暴露在牌位前,那张俊俏的脸蛋潮红得滴水,唇瓣张开,发出破碎的呜咽。

“念。”

他声音低沉狠厉,胯部却不停,性器更深地捅进,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花穴疯狂收缩。

修羽失神地喘息,眸子空洞地盯着牌位,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本能地张开唇,声音细碎而颤抖,像在对列祖列宗忏悔:

“我……我是长老之女……祥瑞……修羽……青羽祭司的女儿……呜……我叫修羽……”

贺安拽发的力道加重,头皮撕裂般的疼混着快感,让她尖叫着弓身,花穴绞得更紧:

“继续,说你属于谁。”

她神智已被操得七零八落,失神地照做,声音娇媚得发颤,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亮尾音,在祠堂回荡,像一曲最淫靡的认主誓言:

“我……属于贺安……我是他的宠物……他的鸟儿……呜啊啊……没有他的允许……我死都不行……祖先……对不起……我认主了……我彻底是他的了……哈啊……!”

话音刚落,贺安低吼一声,胯部猛地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直灌子宫,烫得她花穴剧烈痉挛。

修羽尖叫着迎来高潮,整只鸟儿绷直了身子,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渗出血丝;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桌缝隙,留下道道抓痕。

潮液从花穴喷涌,混着白浊溅出,浇了贺安满腹;后穴抽搐着吐出肠液,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青绿的细绒染得湿透。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怀上了……呜……我完了……”

高潮余韵中,贺安抽出性器,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供桌上。

修羽彻底崩溃,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乳肉被压扁变形,脸贴着湿痕,泪水与鼻涕糊满,喘息着低低哭泣,声音细碎而绝望:

“呜呜……祖先……我对不起你们……”

她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尾羽无力地垂下,羽尖沾着白浊颤抖。

祠堂死寂,只有她的啜泣与风掠过残羽的萧瑟声,交织成一曲彻底沦陷的哀歌。

贺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却没再动作,只低声俯身在她耳边:

“乖鸟儿,从今往后,你只有我。”

修羽哭得更狠,却只能无力地蜷缩,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烧尽最后一点尊严。

身子还在高潮余韵中细碎抽搐,花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白浊,顺着红肿的花瓣滑到股沟,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她的哭声低低碎碎,像被风吹散的残羽,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凄凉得让人心底发紧。

贺安俯身将她揽进怀里,大手托住她软得发颤的腰肢,把这只彻底崩溃的鸟儿抱得死紧。

她的乳房贴在他胸膛,乳尖还肿着紫红,摩擦着粗布衣料,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窜起股热流。

贺安低头,舌尖卷过她耳廓上的薄汗,那耳尖细长而尖俏,灭蒙鸟独有的秀丽妖冶,此刻潮红得像浸了蜜的玉瓣,微微颤着,透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他舔得慢而暧昧,舌尖顺着耳尖的弧度一路往下,卷走咸湿的香汗,牙齿偶尔轻咬耳垂,逼得修羽身子一僵,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热息喷在她耳窝,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我的小鸟,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和一件物件没区别。想飞、想死、想哭,都得经过我允许。”

这话如冰刃剜进心口,修羽哭得更狠,泪水砸在他肩头,浸湿衣料。

她拼命摇头,棕发散乱糊住半张脸,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呜……不要……我不是物件……”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他怀里拱,腿根夹紧,残留的白浊被挤得从花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爪尖,烫得她爪子蜷缩。

贺安低笑,手掌覆上她翘臀,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股颤抖的热意。

忽然,他贴着她耳尖,轻声道:

“我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了。”

这话如霹雳炸在修羽脑中,她哭声戛然而止,自怨自艾的呜咽瞬间卡在喉间。

黑白异色的眸子猛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颤,结结巴巴带着哭腔问:

“你……你说什么……母亲……她……她在、在哪里……?”

贺安眯起眼,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冷硬:

“注意你的身份。”

修羽身子一颤,羞耻与急切交织,瞬间卑微下来,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带着哭腔连声讨饶:

“主人……主人……求您告诉我……主人……母亲到底在哪……求主人说……”

贺安满意地低哼,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口,舌头粗暴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吸,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哭着,却不敢躲,舌尖怯怯回应,被吻得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花穴又渗出热液,润湿了他的掌心。

吻毕,他舔去她唇角的涎水,低声道:

“现在我们回真正的家。明天,我带你去找。”

修羽眸子亮起一丝希冀,却又混着恐惧,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尾羽无力垂下,羽尖还沾着白浊微微颤着,像在无声乞求。

祠堂的风掠过残羽,带着萧瑟的冷意,可她心底,却因这句承诺,第一次生出点扭曲的、依恋般的暖。

——————————————————————————

(写完了,歇逼)

(感谢群友馈赠的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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