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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师姐角色扮演玩到嗨的小光师姐,第1小节

小说:小光师姐 2026-01-19 13:47 5hhhhh 3200 ℃

云岿山,终年云雾缭绕,山巅积雪不化。

叶瞬光收剑入鞘,青溟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她轻轻呼出一口白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那套特制的剑服深处。这剑服是师门特制的,采用高科技纳米丝绸混纺,既有古风的飘逸,又具备极强的防御力。只是为了方便施展腿法,下摆开叉极高,几乎到了腰际,而上身则是紧致的无袖束胸设计,将她发育极好的曲线勒得惊心动魄,大片雪白的胸乳在半透明的轻纱下若隐若现。

“小光师姐,你的剑法又精进了呢!”

一声娇脆的呼唤让叶瞬光心头猛地一跳。她回过头,看见铃师妹正提着食盒站在松树下,笑靥如花。

“铃……铃师妹。”叶瞬光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尽管那并没有什么用,她脸颊飞上一抹红霞,“你怎么来了?”

“给小光师姐送桂花糕呀。”铃师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亲昵地挽住叶瞬光的手臂,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她,“小光师姐身上好香,全是汗味,但我喜欢。”

叶瞬光身体僵硬,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燥热感再次从腹部升起。自从铃师妹半年前拜入师门,这种感觉就如附骨之疽,日夜折磨着她。同门师姐妹,这种背德的欲望简直是大逆不道。她不敢看铃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大眼睛,只能匆匆推开她:“我……我还有事,要下山一趟。”

“啊?又要下山行侠仗义吗?小光师姐真厉害。”铃师妹崇拜地看着她。

叶瞬光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云岿山。

山下的都市霓虹闪烁,与山上的清冷截然不同。叶瞬光漫无目的地行走在繁华的步行街上,青溟剑装在剑匣中被伪装成了琴箱背在身后。那种燥热感并没有因为远离铃师妹而消退,反而因为都市中随处可见的情侣和暧昧气息而愈演愈烈。

她走进一家名为“来生”的酒馆,这里是三教九流人士交换情报的据点。

叶瞬光点了一杯烈酒,坐在角落里。酒精并未麻痹她的神经,反而让那种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幻想更加清晰。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铃师妹那张纯真的脸,以及自己在那张脸面前被肆意玩弄的画面——这种羞耻的联想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变得急促。

“听说了吗?卫非地那边新开了一家‘极乐公馆’。”

隔壁桌几个穿着皮夹克、腰间系着带刺皮带的烟熏妆女人正在低声交谈。

“切,那种地方多了去了,有什么稀奇。”

“这次不一样,”说话的女人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听说那里没有底线。不管你是想玩S还是M,甚至是那些……违禁的玩法,只要你有钱,或者你有‘本钱’,都能满足。”

“真的假的?最近查得这么严……”

“那里是法外之地。听说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调教’,尤其是对那些自命清高的正派侠女。哪怕是贞洁烈女进去,出来也得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狗。而且,据说那里能模拟各种场景,审讯室、地牢、甚至是古代刑场……”

叶瞬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审讯……地牢……刑场……

这些词汇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她的耳朵,在她早已干涸龟裂的心田上点燃了一把火。她并非想要去行侠仗义铲除这个淫窟,内心深处一个极其微小却疯狂的声音在呐喊:*去那里。去那里就能解脱了。既然不能对铃师妹出手,那就让自己堕落吧,彻底地堕落,在痛苦和羞耻中忘掉这份不伦的感情。*

“极乐公馆……”叶瞬光喃喃自语。

她放下酒杯,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带着自我毁灭倾向的决绝。

半小时后,一台缆车划破夜空,载着这位云岿山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驶向了那个传说中充满罪恶与极乐的深渊。

叶瞬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手掌轻轻抚摸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已经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湿润。

“希望能让我……彻底坏掉吧。”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随即被嘴角的笑意吞没。

这里是城市边缘的灰色地带,重工业废气与霓虹灯光交织成一种诡异的紫色。

叶瞬光穿过几条阴暗潮湿的小巷,避开了几波游荡的帮派分子。凭借着云岿山弟子敏锐的感知力,她最终停在了一座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座巨大黑色金属方块的建筑前。没有招牌,只有门楣上刻着一个扭曲的、交缠在一起的符号。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滑开,一阵混合着名贵香水、汗液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咸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欢迎来到极乐公馆,尊贵的客人。”

接待员是一名穿着黑色兔女郎制服的女性,透肉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QOS纹身,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人性的冷漠与贪婪。她上下打量着叶瞬光,目光在叶瞬光那件因为紧绷而勾勒出浑圆轮廓的胸口,以及那柄即便是伪装过也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青溟剑上停留了片刻。

“云岿山的青溟剑主?”接待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您这样极品的‘素材’,我们公馆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叶瞬光羞涩地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搅动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听说这里可以满足……任何幻想。”

“当然。”接待员凑到叶瞬光耳边,吐气如兰,手掌不安分地在叶瞬光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而且,像您这样美丽且拥有强大武力的少女,只要愿意配合我们录制‘实况’,公馆的一切服务对您都是免费的。甚至,我们会为您提供最顶级的‘演员’和‘器械’。”

叶瞬光感受到臀部传来的力道,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几乎要冲破理智。她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叠早已写好的纸稿,递给了接待员。

“这是……我想要的‘剧本’。”

接待员接过纸稿,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随后化为深深的惊讶。

纸稿上的字迹清秀,内容却令人发指:

【剧本主题:乱伦淫妇的伏法之路】

【背景:叶瞬光饰演一名勾引师妹、败坏门风的乱伦淫妇。】

【情节一:审讯。被官府捕获后,剥光衣物,进行公开的刑讯,强迫其承认淫行。】

【情节二:狱中凌辱。在等待处决期间,交由狱卒轮奸,不分昼夜,彻底摧毁其尊严。】

【情节三:极刑。骑木驴游街示众,接受全城唾骂,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凌迟处死。】

“您确定要玩得这么……彻底?”接待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红光,“虽然我们有最出色的调教师和男妓,可以保证您获得最佳体验的同时将身体的损伤控制在最低程度,但过程中的痛苦与羞辱可是百分之百真实的。”

叶瞬光紧紧抿着嘴唇,眼眶微红,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她脑海中浮现出铃师妹那张脸,心中的负罪感让她渴望被撕碎,被践踏。

“请……请务必按照这个执行。越残暴、越羞耻……越好。”

“如您所愿,迷途的小羊羔。”接待员露出了一个残忍而迷人的微笑,随后对旁边的耳麦低语了几句,“带这位小姐去‘待宰区’的特等客房。准备好‘审讯室’,通知那些渴望鲜血和处女汗水的家伙们,今晚有大餐。”

一名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且戴着黑色面具的壮汉走上前来,粗鲁地抓住了叶瞬光纤细的手腕。

“请跟我来,‘淫妇’小姐。”壮汉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叶瞬光没有反抗,任由他拉扯着。青溟剑被粗暴地收缴,她被带进了一间充满了皮革与金属质感的粉色客房。房门锁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叶瞬光瘫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镜子中那个衣着暴露、满脸羞红的自己。

她知道,当这扇门再次打开时,她将不再是云岿山高傲的小师姐,而是一个任人蹂躏、罪大恶极的女死囚。

欲望与恐惧在心中交织,叶瞬光的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铃师妹……对不起……师姐要……坏掉了……”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陷入了最后的疯狂等待。

昏暗的客房内,香薰的味道逐渐变得甜腻而沉重。叶瞬光蜷缩在丝绒大床上,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脑海中全是铃师妹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眼睛和自己被凌辱的幻象。

“砰!”

房门被暴力踢开,巨大的声响震碎了寂静。

“大胆淫妇叶瞬光!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几声粗厉的喝骂响起。叶瞬光惊醒,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御姿态,几条冰冷的铁链便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脖颈和四肢。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他们穿着古代衙役的公差服饰,眼中闪烁着职业性的淫邪。

“放开……你们干什么……”叶瞬光挣扎着,却发现浑身酥软无力。她意识到,那香薰里显然掺杂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让她空有一身武艺却使不出来。

她被粗暴地拖出房间,穿过一道幽暗的长廊,最后被带到了一个完全还原古代县衙的巨大空间。上方高悬“公正廉明”的牌匾,两旁站满了手持水火棍的公差。

“跪下!”

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叶瞬光发出一声痛呼。

高堂之上,一名穿着县令官服、眼神阴鸷的男人——也就是这出戏的剧本导演,猛地拍响了惊堂木。

“堂下所跪何人?竟敢勾引同门师妹,行那禽兽不如的乱伦之事,败坏云岿山百年清誉!你可知罪?”

叶瞬光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羞红的脸。她记起了自己的剧本,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莫名的兴奋,颤声答道:“民女……民女冤枉!我与师妹清清白白……啊!”

“还敢抵赖!”县令冷笑一声,“来人,这淫妇生得一副好皮囊,这双腿平日里怕是没少缠着男人。先把她的下裳扒了,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两名公差立刻上前,不顾叶瞬光的惊叫,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件开叉极高的剑服下摆。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叶瞬光那对浑圆雪白的臀肉和修长的双腿彻底暴露在公堂的冷光之下。因为极度的羞耻,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不要……求求你们……”

“啪!”

第一棍重重落下。

这不是普通的水火棍,而是内部加装了高频振动器的特制刑具。一棍下去,叶瞬光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痛楚中竟带着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一!”公差大声报数。

“啊……哈啊……”叶瞬光痛苦地呻吟着,可那声调却在末尾诡异地扬了起来。

“啪!啪!啪!”

棍棒有节奏地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骨头,专门挑最敏感、肉最厚的地方毒打。叶瞬光的臀部很快便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凌乱红莲。

那种痛楚是如此真实,却又因为药物和心理暗示的作用,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被转化成了滔天的快感。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疯狂汇聚,那是她在云岿山上压抑了无数个夜晚的渴望。

“我说……我招……啊……不,我没做过……”她语无伦次地呓语着,身体在铁链的牵引下疯狂扭动。

当打到第二十棍时,叶瞬光的双眼猛地失神,瞳孔涣散。

“唔——!”

随着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水流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形成了一滩刺眼的湿痕。

“报……报告大人,淫妇被打得失禁了!”公差狞笑着停下了手。

叶瞬光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失禁的羞耻感本该让她想死,可现在,她只觉得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继续打!”县令在上方贪婪地盯着她那副残破的模样,“这淫妇还没满足呢,看她那副发情的贱样,给我加重力道!”

“是!”

棍棒再次落下,这一次,带着更加残暴的劲风。叶瞬光在痛苦与高潮的炼狱中反复沉沦,她哭喊着、求饶着,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不够……还是不够……请把我……彻底玩坏吧……*

公堂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叶瞬光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

“大人,这淫妇骨头硬得很,杖责怕是治不了她的浪性。”一名公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眼神阴毒地盯着叶瞬光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雪乳。

县令从高座上走下,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用折扇挑起叶瞬光汗湿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失神且布满情欲红丝的眼睛,冷笑道:“既然下身打不怕,那就换个地方。来人,上夹棍!把这淫妇剥个精光,本官要看看她的心是不是也是黑的。”

“是!”

两名公差如饿狼般扑上,动作粗暴地撕碎了叶瞬光身上残存的轻纱。随着布料的碎裂声,叶瞬光那具如羊脂玉般洁白、却又布满杖责红痕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私处,却被公差强行架起,命令她跪直身体。

一副特制的木制夹棍被抬了上来。这夹棍不同于夹手指的细小,而是专门为女性乳房设计的刑具,木棱上布满了细小的突起。

“不……不要那里……啊!”

叶瞬光发出一声尖叫。公差无情地将夹棍套在了她那对硕大而坚挺的乳房根部。随着绳索的拉紧,木棱深深地陷入了雪白的乳肉中,将其挤压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形状。

“第一夹,正纲纪!”

“咔哒”一声,绳索猛然收紧。

“啊——!”叶瞬光猛地扬起脖颈,优美的颈部线条绷得笔直。那种从乳根传来的钝痛直钻心底,却又因为剧烈的挤压,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公差们并不停手,他们遵循着残忍的节奏,每一收一放,夹棍便向乳头方向移动一寸。

“第二夹,惩淫乱!”

夹棍移动到了乳房中部。随着力量的增加,叶瞬光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青筋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跳动。她感觉到自己的乳腺仿佛要被挤爆了,一种酸胀、麻痒与剧痛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呜呜……放过我……铃师妹……救救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失神。

当夹棍最终移动到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上时,县令亲自抓住了绳索。

“最后一夹,断你这淫妇的念想!”

县令猛然发力。

“唔——!!!”

叶瞬光双眼猛地向上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在极度的痛楚与压迫下,原本从未孕育过的身体竟然因为神经的高度亢奋和催乳素的疯狂分泌,从那对被夹得通红的乳尖上,猛地喷射出两股浓郁的白液!

“滋——!”

乳汁如箭般射出,溅在了县令的官服上,也溅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与此同时,叶瞬光的小腹猛地一缩,早已积蓄到极限的爱液如决堤般再次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石板彻底浸透。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在高潮的余韵与剧痛的折磨中彻底瘫软在青石地板上,乳房上留下了两道深紫色的勒痕,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白色的汁液。

“报……报告大人,淫妇……被夹出奶来了!”公差们看呆了,一个个呼吸粗重。

叶瞬光低垂着头,口水与泪水混在一起。她感受着胸前的剧痛与胯间的空虚,那种被彻底凌辱、彻底摧毁尊严的快感,终于让她那颗压抑到疯狂的心得到了片刻的救赎。

公堂之上,乳汁与汗水的淫靡气味弥漫开来。叶瞬光瘫软在地上,胸部几道紫红色的夹痕触目惊心,可她那双迷离的眼中竟然还透着一丝未被填满的渴求,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妖女,看来寻常刑罚只会让你这淫妇更加发浪。”县令阴森地笑着,猛地挥袖,“既然你这么喜欢喷水,那就让你尝尝本县秘传的——‘银蛇缠身’!”

几名公差满脸狞笑地抬上一个冒着蒸汽的铜壶,以及一捆细长、折射着冰冷银光的金属软管。

“不……那是……啊!”

叶瞬光甚至来不及挣扎,便被公差们粗暴地架起,然后强行按跪在地。冰冷的金属软管如活物般缠绕上她赤裸的娇躯。公差们手法极其专业,软管在她的腰肢、大腿间交错穿梭,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五花大绑。

最残忍的是,软管在越过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时,故意打了一个死结,金属的棱角死死抵住那处最敏感的红核。而软管的末端,则被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在叶瞬光惊恐的尖叫声中,无情地刺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开始‘灌顶’!”

县令一声令下,公差将铜壶接入软管的一端。

48.5摄氏度的热水,混合着高浓度的强力媚药,顺着金属管缓缓流入。

“呜——!!!”

叶瞬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金属软管在热水的灌注下迅速升温,那种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管壁,疯狂地折磨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神经。尤其是阴蒂处的那个死结,在热力的传导下变得滚烫,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像是被烙铁按压。

更可怕的是,随着媚药水流进入体内,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行的瘙痒感瞬间爆发。

“烫……好烫……里面要化了……啊啊啊!”

叶瞬光疯狂地扭动着,金属软管在她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红印。体内的热流与媚药双重冲击着她的理智,那种被强行撑开、强行加热、强行渴求的快感,远超她此生所有的认知。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舌尖无力地伸在唇外,身体每隔几秒就发生一次剧烈的抽搐。大量的液体顺着软管缝隙和她的嘴角同时溢出。在连续数十次的高潮冲击下,叶瞬光的大脑终于因为过载而陷入了黑暗,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挂在软管的束缚中,昏死了过去。

“大人,昏过去了。”

“哼,没用的东西。”县令冷笑一声,“提一桶冰水来,泼醒她!”

“哗啦!”

刺骨的冰水兜头淋下,叶瞬光打了个冷战,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从极热转为极冷的巨大反差让她的牙齿格格作响。

“淫妇,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县令将一张写满了淫乱罪状的供词扔在她面前,“画押!”

叶瞬光颤抖着,在公差的强迫下,用那根还在滴血的手指,在供词上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很好。带下去,关进死牢最深处。”县令挥了挥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期待。

叶瞬光像是一件残破的货物,被公差们拽着长发拖向了充满腐臭与铁锈味的死牢。她低垂着头,任由冰冷的地板摩擦着她满是伤痕的脊背,心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在呢喃:

*快了……就快结束了……彻底毁掉我吧……*

死牢的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稻草和陈旧血腥的味道。叶瞬光蜷缩在阴湿的角落里,身上还残留着冰水的寒意,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炭。

之前的刑讯仿佛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自己那对被夹棍虐待得肿胀不堪的乳房,指尖触碰到那几道深紫色的夹痕时,一阵钻心的痛楚瞬间转化为电流般的快感。

“哈啊……好痛……但是……好舒服……”

她的另一只手探向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一片。她回想着金属软管插入体内的那种充实感,手指疯狂地在红肿的阴蒂上揉搓。在这暗无天日的死牢里,这位曾经高傲的女侠,竟然一边回味着被凌辱的画面,一边不知廉耻地自慰到了高潮。

“啊——!去了……又要去了……”

“啪!”

牢门被铁棍狠狠敲响,一名狱卒满脸厌恶地走了进来:“你这贱骨头,到了死牢还敢发浪!看来是还没清醒!”

狱卒粗暴地打开牢门,拽着叶瞬光的长发将她拖了出去。

“既然你这么热,就去水牢里凉快凉快!”

“扑通!”

叶瞬光被扔进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水坑。冰冷刺骨的脏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脖颈,几只硕大的老鼠在水面上惊慌逃窜。

“呜呜……冷……”

她在水牢里挣扎着,污水灌入她的口鼻。这种极度的寒冷和窒息感迅速消耗着她的体力,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在里面泡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嘴唇发紫,意识模糊,身体几乎僵硬。

“哗啦——”

几名狱卒将像死狗一样的叶瞬光捞了出来,二话不说,将她呈“大”字形紧紧绑在刑架上。

“给这淫妇松松皮!”

几名身材精壮的狱卒——实则是那些还没尽兴的男妓演员,手持浸泡过盐水的皮鞭走了上来。

“啪!”

第一鞭精准地抽在叶瞬光那对高耸的乳房上。倒刺刮过肿胀的乳头,带起一丝血肉。

“啊啊啊——!”叶瞬光惨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痛觉神经被瞬间激活,刚刚在水牢里冻僵的身体再次因疼痛而滚烫起来。

“啪!啪!啪!”

鞭影如雨点般落下,狱卒们显然受过专业训练,每一鞭都避开要害,专门招呼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鞭梢如同灵蛇,一次次抽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上,甚至精准地抽中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不要……那里……啊!哈啊……要坏了……要被抽坏了……”

叶瞬光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在剧痛的刺激下,她那已经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再次做出了可耻的反应。随着一记重鞭狠狠抽在她的阴阜上,她浑身剧烈痉挛,在刑架上喷出了一大股失禁般的爱液,再次迎来了痛苦的高潮。

“真是个极品骚货,挨鞭子都能高潮。”

领头的狱卒扔掉鞭子,眼中淫光大盛。他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兄弟们,这可是云岿山的女侠,过几天就要游街示众了,咱们今晚先替她‘开开光’,免得她路上寂寞!”

“嘿嘿,大哥说得对!”

四名狱卒一拥而上。叶瞬光被绑在刑架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丑陋的男人逼近。

第一根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呜咽。紧接着,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充实感,两根火热的肉棒争先恐后地挤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小穴。

“唔——!!!”

前后夹击,上下失守。

粗暴的抽插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原始的兽欲发泄。叶瞬光在剧烈的撞击中眼神涣散,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杖刑、夹棍、灌春药、水牢和鞭刑后,早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轮奸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从灵魂深处升起。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侠,她是囚犯,是玩物,是母狗。这种彻底放弃尊严、被人填满、被人使用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了无比的安心。

“啊……哈啊……用力……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主动迎合着男人们的动作。当四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她的体内,将她的子宫和小腹撑得满满当当时,叶瞬光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傻而淫靡的笑容,彻底瘫软在刑架上。

那是她此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人”这种生物,最为纯粹、最为堕落的——完全满足。

在这阴暗潮湿的死牢内,空气中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随着那几声粗暴的拉链声彻底粉碎。

领头的狱卒一把揪住叶瞬光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俏脸,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塞进她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叶瞬光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只能被迫吞咽着那股浓烈的腥臭味。

“这女侠的小嘴紧得很,兄弟们,下边也别空着!”

另外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架起叶瞬光被鞭打得血迹斑斑的大腿,没有任何前戏,两根硕大的阳物借着她先前喷出的爱液,如利剑般同时刺入了那道窄小的小穴。

“唔——!!!”

叶瞬光双眼猛地圆睁,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响。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柔弱的腰肢剧烈颤抖,两根肉棒在狭窄的腔道内互相摩擦、挤压,每一次深插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第四名狱卒则绕到她身侧,粗鲁地揉捏着那对被夹棍勒得变形的雪乳,甚至用粗糙的长指甲狠狠掐弄着渗血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紧密结合的交接处疯狂拨弄着那颗滚烫的阴蒂。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牢里回荡,伴随着黏腻的搅动声。叶瞬光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摧毁的小舟,在四个男人的兽欲中被彻底淹没。

随着撞击速度的加快,她体内的媚药药力被彻底激发。原本剧烈的痛楚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竟然演变成了一种令她羞愧欲死的灭顶快感。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死死绞住那两根入侵的肉棒,疯狂地渴求着更多的填充。

“射给她!把这骚货填满!”

随着一声齐声的低吼,四名狱卒同时达到了顶点。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如洪流般灌入叶瞬光的口中、深埋入她的子宫,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溢出,将那些鞭痕涂抹得一片狼藉。

叶瞬光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身体在精液的灌溉下发生着最后的痉挛。这种从肉体到灵魂被彻底填满、彻底玩弄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完全的满足,彻底沉沦于这无底的深渊。

十天。

对于外界而言,这或许只是短短的一旬光阴;但对于身处公馆死牢的叶瞬光来说,这是漫长得仿佛几个世纪的肉欲炼狱。这十天里,她没有穿过一件衣服,没有喝过一口清水——她的水分来源全靠男人们的精液和用来清洗肠道的盐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一个公共的、随时敞开的排泄口与发泄工具。

当她再次被押上公堂时,是一丝不挂的。

与初次上堂时的羞愤不同,此时的叶瞬光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牲畜。她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浊液层层叠叠,膝盖因为长时间跪行而磨出了茧。她那曾经充满英气的双眼,此刻只剩下一片浑浊的顺从,甚至在看到刑具时,身体会产生条件反射般的颤栗与湿润。

“罪妇叶瞬光,跪下!”

随着一声断喝,叶瞬光没有任何迟疑,“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熟练地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土下座姿势,仿佛在展示自己这十天来的“改造成果”。

堂上,扮演县令的剧本导演正了正衣冠,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烫金文书,清了清嗓子,威严的声音响彻大堂:

“云岿山妖女叶瞬光,秽乱师门,败坏纲常,罪大恶极!经刑部批文复核,判决如下——”

县令顿了顿,眼神冰冷地盯着台下的肉体:

“明日辰时正,施以木驴之刑,游遍全城示众!游街结束后,押赴刑场,午时三刻凌迟处死,剐三千六百刀,以正纲常!”

“凌迟……木驴……”

听到这两个词,叶瞬光那麻木的神经似乎被刺痛了一下,但随即被一种更深的绝望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所淹没。

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在那早已扭曲的认知中,她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归宿。她是淫妇,是罪人,只有最残酷的刑罚才能洗刷她这一身的污秽。

她缓缓地伏下身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罪妇……谢大人恩典……”

她转向两旁的公差——那些在这十天里无数次轮奸她、虐待她的男人们,机械地挪动膝盖,一个个地叩头过去。

“谢差爷教导……谢差爷赏赐……”

每一个响头都磕得实实在在,直到额头渗出鲜血。公堂上一片死寂,只有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公馆前厅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似乎被人推开了一瞬,又迅速关上。虽然声音极轻,但在极度安静的公堂上,依然漏进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古代世界”的现代声响。

那是前台接待处的声音。

“您好,请问这里是……我听说小光师姐好像来过这里体验……”

那个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宛如黄莺出谷。

叶瞬光正在叩头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声音……太熟悉了。那是她最爱的铃师妹的声音。那个总是在她身后支撑着她,喊着“小光师姐、小光师姐”为她鼓劲的少女。

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恐怖的空白。现实与剧本的界限在这一刻被残酷地撕裂。她张着嘴,想要喊叫,想要警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齁哦哦哦”的抽气声。

*铃师妹?不要……*

然而,剧情不会因为她的惊恐而停止。

“发什么愣!还没谢完恩呢!”

身后的“狱卒”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两名壮汉粗暴地抓住了她散乱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了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看来是还没玩够,带回死牢!今晚让她好好养足精神,明天还要骑木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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