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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肆虐忍界第二十三章:悬崖下的历史课与瞳术的真相

小说: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2026-01-19 13:46 5hhhhh 4670 ℃

清晨微明的光线穿透森林稀疏的树冠,在林间小径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清冽,混合着泥土、腐叶和晨露的气息。鸟鸣声逐渐变得密集起来,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未来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闲庭信步的意味,银白的长发随着行走微微拂动,深灰色的和服下摆扫过沾满露水的草叶,却奇异地没有沾湿多少。他既没有使用任何显而易见的赶路忍术,也没有刻意加快速度,只是以一种恒定而平稳的节奏,沿着一条似乎早已选定好的方向,朝着木叶的西北方前进。

漩涡鸣人一开始还精力充沛,像只出笼的小兽,蹦蹦跳跳地跟在未来身边,东张西望,不时指着飞过的鸟或奇怪的植物大呼小叫,试图和未来或佐助说话。但未来很少回应,佐助则完全沉浸在自身的思绪中,只是沉默地跟着,这让鸣人颇感无趣。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升高,驱散了林间的寒意,却带来了另一种考验。

未来选择的路线并非平坦大道,而是穿梭在林木愈发茂密、地形逐渐崎岖的山林地带。他们需要翻越坡度不小的山丘,跨过溪流和乱石滩,在几乎没有路径的灌木丛中穿行。而且,未来明确地对他们说过:“跟上我,不要使用查克拉辅助,完全依靠你们自己的身体力量。”

这对于两个年仅十二岁、虽然经历过战斗但并非以纯粹体能见长的下忍来说,无疑是一项严峻的挑战。

起初的两三个小时,鸣人还能凭着一股新鲜劲儿和不错的体力硬撑。佐助则凭借宇智波一族优良的身体素质和一向严于律己的训练底子,虽然也开始出汗,但呼吸和步伐都还算稳定。

然而,当时近中午,烈日当空,他们已经连续行进了超过四个小时,翻越了数座小山,穿越了密林和河谷后,两人的差距开始明显拉大,体力也逼近了极限。

鸣人早已没了开始的兴奋劲头。他橙色的运动服后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金色的刺猬头湿漉漉地黏在额前,脸上布满了汗珠,顺着下巴不断滴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力气。他开始落后,与未来和佐助的距离逐渐拉开。

“未……未来哥哥……能不能……慢一点……哈啊……哈啊……”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声音都带着颤抖。

未来没有回头,步伐依旧平稳。“跟上。”只有平淡的两个字。

佐助的情况比鸣人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深蓝色的训练服同样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他精瘦却结实的身体。他黑色的短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角和鬓边。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脖子上青筋隐隐浮现,显然也在极力忍耐着体能的巨大消耗。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背影,强迫自己迈动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努力保持着与未来大约五米左右的距离。骄傲和变强的渴望支撑着他,不允许自己像鸣人那样轻易喊累或掉队。

鸣人见未来不理他,又看向前方虽然狼狈但依旧在坚持的佐助,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也冒了上来。他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汗,龇牙咧嘴地低吼一声,榨取着身体里最后的力量,踉踉跄跄地加速追了上去。

正午的烈日无情地炙烤着大地,林间的闷热让人窒息。他们短暂地在一条小溪边补充了水分,用冰凉的溪水拍了拍脸和脖子,但未来只给了他们不到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便再次上路。

下午的行程更加艰难。地形开始变得更加陡峭,他们进入了山区。攀爬倾斜角度很大的山坡,在乱石嶙峋的崖壁上寻找落脚点,穿越阳光难以穿透的、闷热潮湿的幽深峡谷。纯粹的体力消耗叠加复杂地形的额外负担,迅速榨干着两个少年最后一点体力储备。

鸣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是机械地挪动着脚步,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模糊地看到前方佐助摇晃的背影和更远处那个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白色身影。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停……不能掉队……未来哥哥在看着……

佐助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极度的疲惫和肌肉的酸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汗水流进眼睛,带来刺痛和模糊。他的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嘶吼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依旧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写轮眼甚至因为身体的极度压力和精神的集中而自发地微微发热,虽然没有开启,但那种熟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他反而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极限和……潜力。

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多。

他们正沿着一条狭窄的、倾斜向上的山谷裂缝艰难前行。两侧是高耸的、近乎垂直的灰褐色岩壁,投下浓重的阴影,只有头顶一线狭窄的天空能看到炽白的阳光。脚下是大小不一的碎石和湿滑的苔藓,空气潮湿闷热。

“噗通!”

一声闷响。

走在最后的鸣人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碎石地上。他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汗水瞬间将他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不……不行了……真的……一步也走不动了……”鸣人闭着眼睛,声音嘶哑微弱地呢喃着,“未来哥哥……休息……休息一会吧……求你了……”

走在前面的佐助听到动静,停下脚步,扶着旁边冰冷的岩壁,也剧烈地喘息着,回头看向瘫倒在地的鸣人,又看向前方已经停下、转过身来的未来。佐助自己的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全靠手臂支撑着岩壁才没有坐下。他也到了极限。

未来站在几米外,白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瘫倒的鸣人和强撑着的佐助。两个少年都狼狈不堪,浑身汗水泥污,脸色苍白,显然已经达到了他预期的体力消耗效果——在不使用查克拉的情况下,完全依靠肉体力量进行长途、复杂地形跋涉,逼迫他们触及并感知自身身体的纯粹极限。

他抬头看了看两侧高耸的岩壁和前方山谷裂缝的出口,那里隐约有更开阔的光线透入。

“可以了。”未来淡淡开口。

听到这三个字,鸣人如闻仙音,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佐助也终于松了口气,顺着岩壁缓缓滑坐在地,闭上眼睛,调整着混乱的呼吸和心跳。

未来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不过速度放慢了许多。鸣人和佐助见状,只能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了一把(虽然两人都别别扭扭的),踉踉跄跄地跟着。

走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了狭窄的裂缝,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谷底。这里似乎是两条山脉交汇形成的一个小小盆地,三面都是高耸的悬崖峭壁,只有他们进来的裂缝和另一侧一个更狭窄的出口。谷底平坦,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草地,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悬崖缝隙中渗出,汇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潭,然后潺潺流向出口。午后两点多的阳光正好能斜斜地照射进谷底一部分,带来温暖和光亮,另一部分则停留在悬崖投下的阴影中,凉爽宜人。

这是一个理想的休息地点,隐蔽、安全、有水源。

未来走到一片平坦的、位于阳光与阴影交界处的草地上,盘膝坐了下来。

鸣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小溪边,把整个脑袋都埋进清凉的水里,咕咚咕咚喝了个饱,又撩起水拼命洗脸和脖子,最后才四仰八叉地瘫倒在旁边的草地上,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长叹:“啊……活过来了……”

佐助则要克制得多。他走到水边,先用双手捧水喝了几口,然后仔细地清洗了脸和手,用袖子擦了擦(虽然袖子也是湿的),这才走到未来对面不远处,找了一块相对干净平整的石头,盘腿坐下,开始尝试用忍者学校教的基础呼吸法调整气息,恢复体力。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闭目养神的未来。

谷底很安静,只有溪水流淌的潺潺声,风吹过悬崖缝隙的呜咽声,以及鸣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喘息声。

大约休息了半个小时,鸣人已经缓过劲来,开始好奇地打量四周的环境,又忍不住想说话。佐助的呼吸也基本平稳,虽然肌肉依旧酸痛,但精神恢复了不少。

就在这时,未来缓缓睁开了眼睛。白色的眼眸先看向躺在地上无所事事的鸣人,然后,目光落在了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未来的声音打破了谷底的宁静。

佐助立刻挺直了背脊,漆黑的眼眸专注地看向未来:“是。”

未来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直指宇智波一族核心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写轮眼,是怎么来的?”

佐助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当然知道。每一个宇智波族人在开启写轮眼前,都会接受相关的家族教育。这是铭刻在血脉和家族历史中的知识。但他不明白未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在考察他的家族认知?还是另有所指?

他斟酌了一下,谨慎地开口:“写轮眼,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特有的血继限界,是瞳术的一种。它通过……”

“不。”未来平淡地打断了他,“我不是问它如何开启,也不是问它的能力。我是问,它的‘来源’。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这种力量的根源,最初是从何而来?宇智波一族的历史,又是从何开始?”

来源?根源?历史?

佐助的眉头深深蹙起。这个问题更深了,涉及到了宇智波一族的起源传说,甚至是……忍宗时代的神话。家族的教育虽然会提及古老的历史,但更多侧重于写轮眼的运用、荣耀和近代在木叶的地位。对于太过久远、近乎传说的起源,讲述得并不十分详细,或者更多带有神话色彩。

但佐助作为族长之子,从小接受的是最正统和全面的继承人教育,阅读过家族珍藏的部分古老卷轴。他知道的,远比普通宇智波族人要多。

他看了未来一眼,对方白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客观的叙述。

鸣人也坐了起来,好奇地竖起耳朵听着。他虽然对宇智波的破事不感兴趣(除了佐助本人),但涉及到历史啊秘密啊什么的,总能勾起他的好奇心。

佐助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关于宇智波一族和写轮眼的“历史”。他的声音起初有些干涩,但很快变得平稳清晰,如同在复述一段铭记于心的课文。

“宇智波一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忍宗时代。根据家族流传的记载和一些古老的卷轴所述,我们宇智波的祖先,是‘忍宗’开创者,被称为‘忍者始祖’的六道仙人的长子——因陀罗。”

他顿了顿,观察未来的反应,但未来依旧面无表情。

“六道仙人,传说中他是第一个解开查克拉真谛,并将查克拉和忍宗思想传播给世人的存在。他拥有创世和灭世的力量。他有两个儿子,长子因陀罗,次子阿修罗。”

“因陀罗……我们的祖先,他继承了六道仙人的‘力量’——强大的查克拉、卓越的忍术天赋,以及……”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仙人的‘眼’之力,也就是阴遁的力量。他生来就拥有强大的瞳力,被认为是天才,力量强大,性格……据说高傲而独立,坚信力量才是维系和平与秩序的根本。”

“而弟弟阿修罗,最初天赋平平,但他继承了六道仙人的‘身体’和‘心’——强大的生命力和身体能量,也就是阳遁的力量,并且他重视同伴,相信爱与理解才是连接众人的纽带。在六道仙人晚年选择继承者时,他选择了相信‘心’之力量的阿修罗,而非单纯依赖‘力’的因陀罗。”

说到这里,佐助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先祖不被认可的、跨越千年的不甘和共鸣。这或许也是宇智波一族骨子里高傲与叛逆因子的源头之一。

“因陀罗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认为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真理。兄弟二人因此反目,他们的后代也延续了这份对立与争斗,持续了漫长的岁月。因陀罗的后代,就是宇智波一族。而阿修罗的后代,据说是……千手一族,以及漩涡一族等。”

鸣人听得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六……六道仙人?因陀罗?阿修罗?千手一族?那不是纲手婆婆的家族吗?原来……原来佐助你和纲手婆婆的祖先竟然是兄弟?还打了好几辈子?”信息量太大,让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佐助没有理会鸣人的惊呼,继续叙述,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在漫长的争斗中,宇智波一族将因陀罗继承的‘眼’之力不断锤炼和进化,最终形成了我们独特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它是阴遁查克拉的极致体现,以强大的精神能量为基础,能够洞察查克拉、复制忍术、施展强大的幻术,甚至……观测和操纵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写轮眼的开眼,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尤其是失去重要之物的痛苦、憎恨和爱。情绪越是激烈,瞳力就越强。这是宇智波一族力量的源泉,也是……诅咒。”佐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他想起了自己开眼时的那个夜晚,想起了父母和族人的血,“从单勾玉,到双勾玉,三勾玉……写轮眼会随着情感的激烈和精神的成长而进化。”

“而在三勾玉之上,还有更强大的形态——万花筒写轮眼。”佐助说到这里,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宇智波鼬,那双诡异的、图案复杂的万花筒,“据说,万花筒写轮眼需要通过更加极端的情感刺激才能开启,比如……亲手杀害或目睹至亲至爱之人的死亡。每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都有独特的能力,但使用过度会导致失明,而且……会对施术者本身造成巨大的精神负担。”

“想要避免失明,获得永恒的光明和更强大的瞳力,据说只有一种方法……”佐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文献记载的模糊,“移植至亲之人的万花筒写轮眼,融合后,可以进化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但这只是家族卷轴中零星的记载,真实性无法完全确认。”

他停了下来,关于万花筒和永恒万花筒,他知道的也只有这些模糊的传闻,更多的细节(比如具体能力、融合条件等)属于家族最高机密,或者早已失传。

“宇智波和千手的争斗持续了无数代,直到……”佐助的叙述进入了相对近代的历史,“直到战国时代末期,宇智波一族当时的族长——宇智波斑,和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也就是初代火影,在终结谷展开决战。斑战败(至少公开记载如此)。之后,在千手柱间的理念和实力的双重作用下,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和解,共同建立了木叶隐村,与其他家族一起,开创了一国一村的忍者体系。”

“木叶建立后,宇智波一族成为木叶的创立家族之一,负责村子的警务部队,享有荣耀和权力。但是……”佐助的眉头紧紧锁起,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不解,“根据木叶官方的说法,宇智波一族在多年后,因为不满村子的政策,企图发动政变夺权。而当时身为暗部分队长、宇智波一族天才的宇智波鼬,接到了高层‘灭族’的秘密任务。他……连同一个神秘的面具男一起,在一夜之间,屠杀了几乎所有的宇智波族人,包括我的父母。只有我……因为当晚不在家,或者是他故意留下,才幸免于难。”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关于写轮眼的来源,和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佐助结束了讲述,胸膛微微起伏。复述这段历史,尤其是涉及到灭族的部分,无疑再次揭开了他血淋淋的伤疤,让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充满仇恨。

谷底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溪水潺潺,风吹过悬崖。

鸣人已经完全听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看佐助,又看看未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六道仙人?因陀罗阿修罗兄弟打架?写轮眼是这么来的?宇智波和千手原来是死对头?佐助的家族是被他哥哥……灭门的?虽然以前隐约知道佐助家没了,但这么详细的、充满血腥和背叛的历史,还是让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看着佐助冰冷侧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痛苦,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同伴身上背负的沉重过去。

未来安静地听着,白色的眼眸始终注视着佐助。当佐助讲完,他并没有立刻做出评价,也没有对那段血腥的灭族史表现出任何同情或惊讶。

他只是平静地,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那么,在你的认知里,宇智波鼬,为什么要接受那个任务?为什么要屠杀全族,包括自己的父母?仅仅是因为‘高层命令’吗?”

这个问题,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精准地刺中了佐助心中最混乱、最不愿深究、却也隐隐有所怀疑的角落。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颤,漆黑的眼眸瞬间收缩,瞳孔深处仿佛有血色要涌出!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握紧,指节发白。

为什么?

他当然想过无数次!

那个男人,那个他曾经最崇拜、最亲爱的哥哥,为什么要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仅仅是因为命令?宇智波鼬,那个骄傲的天才,会如此盲目地听从命令,去屠杀自己的族人、父母?

还是说……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是宇智波一族真的罪大恶极?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交易、逼迫、或者……苦衷?

佐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复仇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但火焰之下,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动摇和迷茫。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答案。他所知道的“真相”,就是木叶官方和宇智波鼬亲口告诉他的那个版本——叛乱,清理。

“……我不知道。”最终,佐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而压抑,“但无论是什么理由,他杀了父母,灭了全族,这是事实。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他的回答充满了仇恨的坚定,却也暴露了他对“真相”认知的局限性。

未来白色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光芒。他没有继续追问关于鼬的事情,也没有对佐助的仇恨宣言做出评判。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高耸的悬崖,望向了更远的、属于雷之国方向的天空。

“休息够了。”未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准备出发。天黑前,要赶到下一个落脚点。”

话题的突然转换,让沉浸在沉重历史氛围中的鸣人和佐助都愣了一下。

鸣人挠了挠头,看着未来走向山谷出口的背影,又看看旁边脸色依旧难看的佐助,小声嘀咕:“这就完了?我还以为未来哥哥会发表什么高见呢……”

佐助也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激烈情绪。他看了一眼未来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未来的问题,显然不是随便问的。他似乎在引导自己去思考一些被忽略的东西,或者……是在评估自己对家族和仇恨的认知程度。

这个男人,知道得恐怕比自己讲述的要多得多。

佐助默默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的四肢,背起行囊。不管未来知道什么,有什么目的,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跟上,变强。

鸣人也赶紧爬起来,跟了上去。

三人再次上路,离开了这片暂时提供休憩的悬崖谷底,继续朝着西北方向,深入更加崎岖的山地。

而关于写轮眼根源与宇智波历史的问题,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佐助心中激起的涟漪,却久久未曾平息。未来的沉默,比任何评价都更让他感到深不可测,也让他对即将到来的“训练”,产生了更强烈的、混合着警惕与渴望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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