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霍格沃茨之恋,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5 5hhhhh 1570 ℃

奥米尼斯空洞的灰眼睛“迎”上塞巴斯蒂安的视线。他感受到了那份决绝,那份疯狂,那份为了弗朗基甘愿堕入地狱的炽热。他放在塞巴斯蒂安肩上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悲壮的认同。

深夜的霍格沃茨万籁俱寂。塔楼宿舍里,只有窗外月光流淌的清辉。

弗朗基躺在医疗翼,生死未卜。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在庞弗雷夫人的勒令下,简单处理了身上的擦伤(奥米尼斯手腕的伤口被仔细包扎好),才被允许回到宿舍。房间里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死寂,往日三人打闹说笑的气息荡然无存。

塞巴斯蒂安没有点灯。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像,站在自己床前,背对着奥米尼斯。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肩背线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奥米。”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嘶哑低沉,打破了沉寂。

奥米尼斯坐在自己的床沿,空洞的灰眼睛“望”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塞巴斯蒂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重,手指摸索着探入自己床铺最底层的缝隙深处。那里积满了灰尘,冰冷而粗糙。他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冰冷、带着皮革质感的物体。

他用力一抽!

一本厚重、封面漆黑如墨、没有任何文字标识的古老书籍被他从尘埃中拖了出来。书页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干涸的血液浸染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霉味、铁锈味和某种令人灵魂不安的冰冷气息瞬间弥漫在狭小的宿舍里。

塞巴斯蒂安直起身,将这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书紧紧抱在胸前,如同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他转过身,面对着奥米尼斯的方向。

奥米尼斯空洞的灰眼睛“凝视”着那本书的方向。虽然他看不见,但魔杖尖端传来的、那本书所散发的强烈而扭曲的魔力波动,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他的感知!这东西他太熟悉了!冈特家族的密室里,堆满了类似的气息——黑暗、禁忌、充满了堕落与痛苦的回响!

“《影蚀秘典》……”奥米尼斯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没有销毁它?”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冰冷的陈述。这本记载着诸多禁忌黑魔法和灵魂献祭仪式的邪典,正是当年他为了帮助塞巴斯蒂安寻找治疗安妮诅咒的方法时,从家族某个隐秘角落翻出并交给他的。后来,在意识到其可怕的代价后,他严令塞巴斯蒂安必须销毁!

塞巴斯蒂安抱着书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腹甚至能感受到书页边缘那种仿佛能割伤灵魂的锋利感。“我做不到,奥米。”他抬起头,绿眼睛在黑暗中燃烧着疯狂而痛苦的光芒,“安妮……那时候我……我下不了手。我把它藏了起来,想着……也许永远也用不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现在……弗朗基……”他声音哽咽了一下,“庞弗雷夫人说了什么?‘几乎不可能根治’!‘魔法核心严重受损’!你听到了!奥米!你听到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控诉,“常规的办法救不了他!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看着他变成一个……一个……”他无法说出那个词,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所以你就想用这个?!”奥米尼斯猛地站起身,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激烈的情绪,他指向塞巴斯蒂安怀里的书,“用黑魔法?用灵魂献祭?用那些……那些连魔鬼都嫌肮脏的禁忌仪式?!塞巴斯蒂安!你清醒一点!”他向前一步,空洞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忘了安妮了吗?!你忘了那些黑魔法是怎么一点点吞噬她、折磨她的吗?!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发誓,再也不会碰这些东西的吗?!”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没忘!”塞巴斯蒂安低吼回去,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他妈每一秒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安妮痛苦的样子!记得那些黑魔法带来的绝望!”他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可是奥米……那是弗朗基啊……他为了救我……他挡在我前面……他……”塞巴斯蒂安的声音破碎不堪,“他躺在那里……胸口……那么大的洞……他可能……可能再也用不了魔法了……甚至……甚至……”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而绝望,“我宁愿下地狱!我宁愿灵魂被撕碎一万次!我宁愿承受安妮受过的所有痛苦!只要……只要能让他活下来!让他好好的!奥米尼斯……求求你……帮帮我……帮帮弗朗基……我们没有别的路了……”他抱着那本沉重的黑魔法书,像一个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缓缓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头颅深深垂下,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奥米尼斯僵立在原地。塞巴斯蒂安绝望的哭泣声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坚固的心防。他看不见塞巴斯蒂安跪下的样子,但那声音里的痛苦、恐惧和不顾一切的哀求,比任何画面都更具冲击力。他想起弗朗基温和的笑容,想起他笨拙地差点被楼梯绊倒时自己下意识的搀扶,想起图书馆里阳光落在他眼镜上时安静专注的侧影,想起他毫不犹豫挡在塞巴斯蒂安身前的那一刹那……

冈特家族冰冷的石墙,家人漠然的眼神,那些因为他失明而避之不及的窃窃私语……弗朗基和塞巴斯蒂安,是他黑暗世界里仅有的、温暖的光源。

光……要熄灭了。

奥米尼斯空洞的灰眼睛缓缓闭上,又猛地睁开。脸上所有的挣扎、痛苦和犹豫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殉道般的决绝。他向前一步,走到跪在地上的塞巴斯蒂安面前,缓缓地伸出手。

他的手没有去扶塞巴斯蒂安,而是坚定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按在了那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影蚀秘典》漆黑的封面上。

“起来,塞巴斯蒂安。”奥米尼斯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弗朗基。”他空洞的眼睛“看”向塞巴斯蒂安泪痕交错的脸,“告诉我,哪一页?”

塞巴斯蒂安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绿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如同绝境逢生般的狂喜光芒!他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痕,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急切地翻开那本沉重而邪恶的书册。

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书页在月光下发出沙哑的摩擦声。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快速而颤抖地划过一行行扭曲如蝌蚪的古代魔文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插图。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

那页的羊皮纸颜色比其他页更深,仿佛浸透了陈年血污。中央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由嵌套的倒五芒星、扭曲的符文和荆棘组成的魔法阵。阵图的核心,描绘着一颗被黑色锁链缠绕、布满裂痕的心脏。旁边用暗红色的墨水潦草地标注着标题:《逆命之契——以魂饲伤》。

奥米尼斯的手指精准地抚过那页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比书页其他地方强烈百倍的黑暗悸动和灵魂层面的冰冷刺痛。他空洞的灰眼睛深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就是它了。”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嘶哑。

月光下,两个少年如同即将踏入深渊的殉道者,将头深深埋进了那本散发着无尽黑暗的书页之中。禁忌的文字如同活物般钻入他们的脑海,冰冷的低语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似乎格外眷顾医疗翼靠窗的那张病床。弗朗基缓缓睁开眼,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浮出黑暗的海面。胸口依旧传来阵阵闷痛,但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和冰冷窒息感已经消失了。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虽然虚弱,但不再是毫无知觉。

“你醒了?”庞弗雷夫人温和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她正用魔杖仔细检查弗朗基的胸口。焦黑的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边缘已经开始收拢,呈现出一种新生的粉红色肉芽,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诅咒纹路也明显淡化了许多,只剩下浅浅的痕迹。“梅林的胡子啊……这恢复速度……”她低声惊叹着,魔杖尖端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细致。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走了进来。塞巴斯蒂安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牛奶燕麦粥和几片烤得金黄的面包。奥米尼斯则捧着一小瓶清澈的、散发着清新气息的药水。

“弗朗基!”塞巴斯蒂安看到弗朗基睁着眼睛,绿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觉怎么样?还疼吗?”他放下托盘,目光急切地在弗朗基脸上和胸口扫视。

奥米尼斯也走到床边,空洞的灰眼睛精准地“落”在弗朗基的方向,脸上带着关切:“庞弗雷夫人说你醒了,我们带了点吃的。还有宁神药水。”

弗朗基的目光落在两人脸上。塞巴斯蒂安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整个人透着一股透支般的疲惫。奥米尼斯虽然神色平静,但眼下同样有着明显的阴影,脸色比平时更加缺乏血色,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他们身上那种熟悉的、充满活力的气息似乎被抽走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枯竭感?

“好多了……”弗朗基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虚弱,“谢谢。”他看着两人明显憔悴的样子,微微皱眉,“你们……昨晚没睡好?脸色很差。”

塞巴斯蒂安眼神闪烁了一下,飞快地避开了弗朗基探究的目光,拿起粥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弗朗基嘴边:“别提了,担心你呗。一晚上没合眼。”他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但那笑容显得异常勉强。

奥米尼斯将药水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平稳地补充:“教授们处理后续,布莱克校长也问了很多话,折腾到很晚。”他空洞的眼睛对着弗朗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份刻意的平静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

弗朗基看着塞巴斯蒂安递到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两人极力掩饰却依旧透出的疲惫和一丝……心虚?他胸口还有些闷痛,精神也疲惫不堪,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深究。也许是劫后余生,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此刻只想汲取一点温暖和安心。

他微微张开嘴,接受了塞巴斯蒂安的喂食。温热的燕麦粥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塞巴斯蒂安专注地喂着,动作小心翼翼,绿眼睛深处翻涌着弗朗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庆幸、后怕,还有一丝……近乎贪婪的守护欲。

奥米尼斯安静地站在一旁,空洞的灰眼睛“注视”着这一幕,薄唇紧抿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

一个月的时间在魔药的苦涩和庞弗雷夫人严厉的看管下缓慢流逝。弗朗基胸口的焦黑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片淡粉色的、形状狰狞但平整的新生疤痕。那些诡异的黑色纹路彻底消失无踪。更让所有治疗师和教授们跌破眼镜的是,弗朗基的魔力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这一天,他终于被允许离开医疗翼。阳光洒在城堡古老的石廊上,带着自由的气息。弗朗基脚步轻快,感受着体内魔力如同沉寂已久的溪流重新开始奔腾,充盈而稳定,甚至比受伤前似乎更加……凝练?他尝试着对着走廊墙壁上的一副盔甲无声念动漂浮咒。

沉重的盔甲无声无息地漂浮起来,离地三尺,稳稳当当!

弗朗基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他成功了!而且如此轻松!庞弗雷夫人和凯特尔伯恩教授担忧的“魔法核心严重受损”、“无法承受强力魔法”的情况,根本没有发生!他几乎是跑着冲向塔楼宿舍,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

“塞巴!奥米!你们绝对猜不到——”他猛地推开宿舍门,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用某种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铁锈腥味的粘稠液体,画着一个极其复杂诡异的魔法阵!扭曲的符文如同痛苦的哀嚎,嵌套的倒五芒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魔法阵的中心,赫然摆放着一小片沾染着新鲜血迹的布条——弗朗基认出那是自己受伤时被剪下的染血绷带!

塞巴斯蒂安正跪在法阵边缘!他左手握着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银质小刀,右手腕赫然横着一道新鲜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粘稠的、颜色比正常人血液更暗沉的血液正从伤口中汩汩涌出,滴落在他面前一个盛着诡异黑色液体的石碗里!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因为失血和痛苦而微微颤抖,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绿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和决绝!

奥米尼斯站在塞巴斯蒂安对面,同样脸色苍白得吓人。他闭着双眼,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相对。他口中正用一种古老、拗口、充满亵渎意味的音节,急速地吟唱着咒语!随着他每一个音节的吐出,空气中弥漫的黑暗魔力就浓郁一分,地上的法阵也随之亮起幽暗的红光!他周身萦绕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硫磺气息的黑色雾气!

他们在用黑魔法!用血祭!目标……是自己?!

弗朗基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他怒吼一声,甚至没抽出魔杖,右手猛地向前一挥!一股纯粹由愤怒和魔力驱动的强大冲击波狠狠撞向地上的魔法阵和那两个正在进行禁忌仪式的身影!

轰!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被炸得四处飞溅!石碗翻倒,里面的黑色液体泼洒出来,接触到地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吟唱声戛然而止!奥米尼斯闷哼一声,被无形的力量震得踉跄后退,撞在床柱上。塞巴斯蒂安更是直接被掀翻在地,手腕的伤口重重磕在地板上,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你们在干什么?!”弗朗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他大步冲上前,双眼赤红地盯着地上的两人,“黑魔法?!血祭?!用在我身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最信任的兄弟!竟然在他背后搞这种邪恶的勾当!

塞巴斯蒂安挣扎着坐起身,顾不上手腕剧痛,急切地看向弗朗基:“弗朗基!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想……”

“想救我?!”弗朗基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刚刚愈合的伤疤下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他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

“弗朗基!”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同时惊呼,挣扎着扑过来扶住他。

“是仪式反噬!”奥米尼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空洞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快!扶他躺下!”

两人手忙脚乱地将弗朗基扶到他的床上躺下。弗朗基蜷缩着身体,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冷汗,胸口传来的剧痛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穿刺搅动!塞巴斯蒂安立刻抽出魔杖,对准弗朗基的胸口,杖尖喷涌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快快复苏(Rennervate)!止痛舒缓(Anapneo)!”

奥米尼斯也强忍着刚才被魔力冲击的不适,将手按在弗朗基的额头上,一股清凉舒缓的精神安抚力量传递过去。

在两人魔力的共同作用下,弗朗基胸口的剧痛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他疲惫地喘息着,看着床边两个同样狼狈不堪、满脸焦急和懊悔的人。

“为什么?”弗朗基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不解,“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为什么要伤害你们自己?”他看着塞巴斯蒂安还在渗血的手腕,看着奥米尼斯苍白如纸的脸,“我救你,塞巴斯蒂安,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我不需要你们用这种方式来回报!更不需要你们为了我去碰这些……这些肮脏的东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失望,“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这样?”

塞巴斯蒂安看着弗朗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痛苦和失望,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模样,再想到刚才他胸口剧痛的样子,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懊悔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扔掉魔杖,扑到床边,双手紧紧抓住弗朗基的手,力道大得让弗朗基感到疼痛。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绿眼睛死死盯着弗朗基,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为什么?!”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火山喷发般的激烈情感,“你问我为什么?!弗朗基·洛佩兹!从我第一次在礼堂看到你这个插班生,笨拙地差点被楼梯绊倒开始……从你安静地坐在图书馆角落,阳光照在你眼镜上的样子开始……从你不声不响帮我搞定那些该死的魔药论文开始……”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弗朗基的手背上,“从你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替我承受那道该死的诅咒开始!”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我就知道…我完了!弗朗基!我爱你!不是兄弟那种爱!是…是想和你在一起,想拥抱你,想亲吻你,想…想占有你!想让你只属于我的那种爱!我害怕失去你!比害怕死亡更甚!我宁愿堕入地狱,宁愿灵魂被黑魔法撕碎,也不要看着你在我怀里一点点变冷!你问我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

他吼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额头抵着弗朗基的手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塞巴斯蒂安压抑的哭声和弗朗基急促的呼吸声。

奥米尼斯缓缓站起身。他空洞的灰眼睛转向弗朗基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和平静。他走到床边,在塞巴斯蒂安身边缓缓跪下,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塞巴斯蒂安紧抓着弗朗基的手上。

“弗朗基,”奥米尼斯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塞巴斯蒂安的哭声,“冈特家族……除了我的姑姑,没有人真正在意过我。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有瑕疵的、玷污了家族血脉的物品。一个瞎子。”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霍格沃茨……除了同班同学出于礼貌的问候,其他人……都像避开瘟疫一样避开我。”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直到遇见了塞巴斯蒂安……还有你。”

他空洞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黑暗,“塞巴斯蒂安像一团火,不管不顾地闯进来。而你……弗朗基,你像一道安静的光。你不介意我看不见,不介意我姓冈特。你会自然地告诉我窗外飞过了一只什么鸟,会在我差点撞到柱子时轻轻拉住我的袖子……你们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件物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值得被关心、被在意的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是我黑暗世界里……仅有的光。”

他抬起头,“空洞”的目光仿佛能直视弗朗基的灵魂深处:“弗朗基,没有你,我们的世界就是一片彻底的、冰冷的黑暗。我们无法想象那种黑暗。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手段多么肮脏……我们都要把你拉回来。这就是我们的‘为什么’。”

弗朗基躺在那里,胸口残留的闷痛还未完全消散,塞巴斯蒂安滚烫的眼泪灼烧着他的手背,奥米尼斯平静却字字泣血的剖白如同重锤敲击着他的心脏。震惊、愤怒、失望……所有激烈的情绪在这两份赤裸裸的、不顾一切的爱意面前,如同冰雪般消融瓦解,只剩下一种巨大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心疼和酸楚。

他看着跪在床边的两人——塞巴斯蒂安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奥米尼斯平静的表象下是深入骨髓的孤寂和决绝。他们为了他,甘愿触碰禁忌,甘愿承受痛苦,甘愿背负罪孽……

弗朗基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只没被塞巴斯蒂安抓住的手,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轻轻抚上了塞巴斯蒂安布满泪痕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意,让塞巴斯蒂安的哭声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绿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脆弱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弗朗基的目光越过塞巴斯蒂安的肩膀,看向跪在他身旁的奥米尼斯。奥米尼斯空洞的灰眼睛“迎”着他的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等待最终审判般的平静。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弗朗基的手缓缓下滑,指尖轻轻擦过塞巴斯蒂安干裂的嘴唇。然后,他微微抬起头,闭上眼,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和难以言喻的温柔,主动吻上了塞巴斯蒂安颤抖的唇。

这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带着足以点燃一切的温度。

塞巴斯蒂安的身体猛地僵住,绿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狂喜!随即,一股汹涌的、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撬开弗朗基的齿关,急切地探入,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一个月来的恐惧、绝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全部倾注进去!

弗朗基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吻得几乎窒息,但他没有抗拒,反而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手从塞巴斯蒂安的脸颊滑下,紧紧抓住了对方后背的衣料。

奥米尼斯空洞的灰眼睛“注视”着这激烈纠缠的一幕。他看不见,但空气中骤然升腾的温度,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如同最强烈的信号冲击着他的感知。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和酸涩涌上心头。他缓缓伸出手,带着一丝犹豫,却又无比坚定地抚上了弗朗基另一侧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弗朗基微微一颤。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奥米尼斯的方向。奥米尼斯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空洞的灰眼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渊和同样炽热的火焰。

弗朗基微微侧过头,主动迎上了奥米尼斯摸索着靠近的唇。

奥米尼斯的吻与塞巴斯蒂安的截然不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珍视,如同盲人第一次触碰稀世的珍宝。他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弗朗基的唇形,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虔诚。弗朗基主动张开嘴,邀请他的深入。奥米尼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不再犹豫,舌尖温柔而坚定地探入,与弗朗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带着一种独特的、清冽的气息。

塞巴斯蒂安看着弗朗基与奥米尼斯亲吻,非但没有嫉妒,绿眼睛里反而燃烧起更炽热的火焰。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弗朗基的唇,同时一只手急切地探向奥米尼斯,摸索着找到他的后颈,用力将他拉近!

三人的唇舌在混乱而炽热的气息中交缠在一起!弗朗基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由欲望和爱意编织的漩涡。塞巴斯蒂安激烈如火的掠夺,奥米尼斯温柔虔诚的探索,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他的口腔里交织碰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眩晕的极致快感。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尖时而与塞巴斯蒂安的纠缠,时而滑向奥米尼斯的口腔深处,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塞巴斯蒂安的手早已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他一边激烈地吻着弗朗基,一边粗暴地扯开弗朗基身上宽松的病号服纽扣。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弗朗基年轻而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那道粉色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塞巴斯蒂安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急切地抚上那片肌肤,指尖带着怜惜和占有的欲望,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的边缘,然后一路向下,探入裤腰。

奥米尼斯的手同样没有闲着。他灵巧的手指解开了弗朗基的裤带,将碍事的布料连同内裤一起剥下。弗朗基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年轻的分身早已在激烈的亲吻和抚摸下昂扬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塞巴斯蒂安喘息着离开了弗朗基的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昂扬的欲望,绿眼睛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口将那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唔!”弗朗基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塞巴斯蒂安灵巧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蛇,在敏感的冠沟和铃口处来回舔舐、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弗朗基瞬间失神,手指深深陷入塞巴斯蒂安浓密的卷发中。

奥米尼斯则吻上了弗朗基的颈侧,舌尖舔舐着他跳动的脉搏,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耳垂。他的手顺着弗朗基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昂扬欲望的根部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同时,他的手探向弗朗基身后隐秘的入口。

那里紧致而干涩。奥米尼斯的手指沾了些弗朗基前端渗出的湿润,试探性地按压着那紧闭的褶皱。弗朗基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

“放松,弗朗基……”奥米尼斯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带着安抚的魔力,吻着他的耳廓,“交给我们……”他沾着湿滑的手指耐心地、轻柔地按压揉弄着入口周围的肌肉,直到感觉到一丝松弛,才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了一个指节。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弗朗基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奥米尼斯极其耐心,手指只是浅浅地停留,轻柔地旋转按压着内壁,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继续抚慰着弗朗基前端昂扬的欲望。

塞巴斯蒂安的口腔服务愈发激烈,他时而将弗朗基的分身深深吞入喉咙,带来强烈的吮吸感,时而又退出来,用舌尖快速舔舐敏感的系带和顶端的小孔。弗朗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两人的夹攻下剧烈颤抖,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奥米尼斯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指腹用力按了上去!

“啊——!”弗朗基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了他!与此同时,塞巴斯蒂安也加快了吮吸的频率和力度!

弗朗基再也无法控制,腰肢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塞巴斯蒂安的口中!

塞巴斯蒂安喉咙滚动着,将那些带着弗朗基独特气息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浊。他抬起头,绿眼睛里充满了情欲的餍足和得意,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而性感:“味道……真棒。”

高潮的余韵让弗朗基浑身瘫软,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但这仅仅是开始。

奥米尼斯抽出了手指,空洞的眼睛转向塞巴斯蒂安:“准备好了吗?”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眼神变得异常幽深。他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年轻躯体。奥米尼斯也褪去了长袍和内衣,他身材略显纤细,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却同样蕴含着力量。

塞巴斯蒂安俯身,再次吻住弗朗基有些红肿的唇,同时双手托起他的臀瓣,将他微微抬起。奥米尼斯则跪在弗朗基身后,沾满了弗朗基自身湿滑体液的手指再次探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湿润的入口,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更加耐心而充分地扩张着。

弗朗基的身体在塞巴斯蒂安激烈的亲吻和奥米尼斯手指扩张的双重刺激下再次颤抖起来。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唔……奥米……慢点……”弗朗基含糊地抗议着,身体内部被开拓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乖,马上就好……”塞巴斯蒂安在他唇边低语,安抚地舔吻着他的嘴角。

奥米尼斯感觉到甬道已经足够柔软湿润。他抽出手指,摸索着扶住弗朗基的腰,将他调整到一个更合适的角度。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微微翕张的入口。

“弗朗基……忍着点……”奥米尼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的温柔。

他腰身缓缓用力,滚烫硕大的顶端坚定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推进那温暖紧窒的甬道深处!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