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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八章 夺取,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9 13:44 5hhhhh 3980 ℃

伏凰芩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这次庄笙明知是陷阱,仍不顾一切赶来寻她,是否也是因为,在她长久缺席的日子里,积累了太多的不安与渴望?而她除了在信中享受他炽热的思念,又切实地为他做过什么?

“柯墨蝶是个不错的女人,笙儿拒绝了她,告诉了你。柳若葵也算半个,他也告诉了你。”何红霜语气愈发严厉,“你若不能好好守住他,他不会永远在原地等你。他是宝物,是我何红霜认定的好女婿。我不想看到这宝物,将来变成‘别人’的东西。我能做的,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尽量安抚他,缓解他的相思之苦。但我终究不能,也不会,拉下脸面去替代你,与他谈情说爱。”她这番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敲打,更是划清界限,将自己置于一个“无奈代为照看”的制高点。

伏凰芩看着母亲那张与自己相似、却更显成熟威仪的脸上那“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虽然并未明显表现出来),心头竟莫名松了半口气。至少,母亲还是站在她这边,是为她着想的。母亲与庄笙之间,似乎也并未发展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这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我明白了。”伏凰芩缓缓摇头。

“你明白什么了?”何红霜目光如电,直视女儿。

“娘,”伏凰芩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甚至决绝,“在我不得不继续追寻大道、无法常伴夫君左右的时日里,请您……帮我照顾好他。”

“你还是要一意孤行?”何红霜脸色沉了下来。

“娘,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直至登临仙道。”伏凰芩语气郑重,“叶萧林这个‘主角’的威胁,如芒在背。不彻底解决他,我寝食难安。我也想在夫君身边,陪他百年千年……可一步慢,步步慢,时不我待。”她的道,她的仇,她的执念,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你……真是傲慢!”何红霜一甩衣袖,转过身,似乎不愿再看她,冷着脸朝宫殿外走去。

伏凰芩却看着母亲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她知道,母亲答应了。有母亲照拂,庄笙余生至少安危无虞,无人敢随意欺辱。

“女儿一心向道,还请娘日后为夫君物色一门良妾,待我将来……若有幸飞升,便扶正她,代我陪伴夫君余生吧。”伏凰芩跟上去,语气平静地说出近乎“托孤”的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何红霜是庄笙的亲娘。

“我可没这本事!”何红霜头也不回,语气硬邦邦的,“你跟着我作甚?去看你家夫君去!”

伏凰芩停下脚步,对着母亲的背影恭敬一礼,然后转身,缓步走向那间依旧传来暧昧声响的佛堂。

月光下,何红霜独自伫立。她脸上的冰冷怒意渐渐褪去,转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红唇微动,无声自语:

“……骗过去了。连亲生女儿都骗。”这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自嘲。

“……你为何不阻止她?”另一个冰冷、同样属于她,却更显理智淡漠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阻止什么?让她现在就察觉,我们对她的夫君,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轻柔的声音反问。

“……那心思主要是你的。上次放你出来主导,你做了什么?那是岳母对女婿该做的?”冷漠的声音带着质问。

“……不过是情难自禁,亲了一下。那你呢?故意衣衫不整,让他看见身子,便是岳母该做的了?”轻柔的声音反唇相讥。

“……够了。争论这些没有意义。我们本是一体。”冷漠的声音终止了这个话题。

“……现在暂时瞒过了芩儿。可笙儿那边呢?以他敏感又重情的性子,一旦起了疑心,觉得我们对他别有企图,日后定会疏远防备。”轻柔的声音透出担忧。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冷漠的声音不带感情,“他若一直只将这份好视为纯粹的亲情,对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阻碍。他必须意识到,我们对他的感情,是男女之情……”

* * *

佛堂内,我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也不知道伏凰芩已悄然返回,正隐在暗处观看。

我已经换了个姿势,继续“勤勤恳恳”地奸淫着这具无法反抗的绝妙肉体。温嘉莎双手撑在床榻上,两条修长惊人的玉腿被我扛在肩上,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晃动。她脸上屈辱愤恨到极点的表情,反而激发了我更强烈的凌虐欲,小马达般疯狂耸动,带动着这具“豪华座驾”。肉棒每次深深插入,都会带出翻卷的粉嫩媚肉和更多汁液,将床榻弄得一片狼藉。性器交合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佛堂内回荡。

隐在暗处的伏凰芩,看着我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玉腿扛在肩上,屁股卖力耸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甚至带着点宠溺的微笑。她悄然坐在一张椅子上,就这么静静看着,看着我的肉棒如何在那具比她还要丰腴几分的胴体上肆虐,拷打着那原本属于叶萧林的禁地。

“我干!水真多!贱货,你不是对叶萧林忠贞不二吗?怎么被我一干,就流水流个不停?骚逼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我一边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我发现,这戒指似乎只能控制她自主的、大幅度的动作,比如四肢移动、手指活动,但对于一些本能的身体反应,如阴道分泌爱液、乳头勃起等,控制力有限,或者干脆不控制。因此,把她干得汁水横流,更能让我在精神上获得碾压的快感。

“骚浪蹄子!干死你!”我抱住她的大腿,发力猛干。反正不是自家的田,干坏了也不心疼,抱着这种心态,我自然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动作粗暴至极。

温嘉莎屈辱地忍受着一切,想死不能,想反抗无力。蓝眼睛里的仇恨几乎要满溢出来,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巨乳,试图阻止它们在剧烈的撞击中疯狂晃动,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那刚刚破瓜的蜜穴,第一次承受男人如此凶猛的征伐,初时紧涩,渐渐却在本能的催动下,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爱液,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按摩舔舐着入侵的肉棒,试图榨取出足够的生命种子,为新开垦的土地播种。这生理反应,在温嘉莎看来,无异于对她意志的背叛,让她更加痛苦。

“要射了……射给叶萧林的女人!他不射,我射!”我将肩上的长腿放下,双手抄起她肥硕浑圆的桃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仅凭双臂的力量托着她的体重,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她小腿上的银环滑到脚踝,双脚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我与她紧密结合的下体。

很重,但筑基期的灵力支撑下,尚能承受。我将她当成一个极品人形飞机杯,全力耸动!肉棒已胀到极限,没有特殊阴体的辅助调和,单纯交合带来的快感虽强烈,却难以持久,精关已摇摇欲坠。

“你被我彻底玷污了……我的种会灌满你的子宫……贱人,以后你再也配不上叶萧林了!”滚烫的精液在一次次冲刺中酝酿完毕,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捣入花心时,激射而出!

“呃啊——!”温嘉莎身体剧颤,眼泪终于决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毫无阻碍地冲过宫颈,注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纯洁子宫深处。明明已经心丧若死,可想到叶萧林,想到自己为他保留的一切都被身后这个卑微的筑基修士彻底摧毁,无边的绝望和悲愤还是冲垮了泪腺。

“爽!以后你这被我用过的脏身子,还想做叶萧林的女人?做梦吧!”射精的同时,我用力抓捏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邪恶地低语。这种奸淫仇敌在意之人的快感,混合着征服强大美丽异性的满足,让我飘飘欲仙。

温嘉莎瞳孔涣散,身体瘫软,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躯壳。但在戒指的操控下,她又缓缓站了起来。

这时,我才真切地对比了我们的身高。我大概只到她的胸腹之间,需要踮起脚,才能勉强碰到她巨乳的下缘。奇怪的是,真正占有过这具身体后,之前那种仰望“珠峰”的无力感和自卑感,似乎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也不过如此?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不属于她的滚烫液体,正因重力而缓缓从痉挛的蜜穴中流出。一丝微弱的、可笑的希望刚升起,便立刻破灭——在我的操控下,她面对着我,缓缓蹲下了身。

精液混合着爱液,随着她的下蹲动作,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湿痕。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灰。因为她看到,我刚刚发射过的肉棒,在她面前,又缓缓抬起了头。

“骚货……真是天生的骚货!”我骂着,肉棒却诚实地更加勃发,“光是看着你这副被干烂的样子,老子就又硬了!”我上前一步,肉棒抵着她湿润的穴口,脑袋埋进她深深的乳沟,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再次挺腰刺入!

脑袋在滑腻的乳沟里磨蹭,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送,身体摩擦着她丝绸般的长腿。这具滑不留手的性感肉体,成了我发泄欲望的最佳玩具。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晃动,泪水滴落,打湿了我的短发。

“哭了?哭得好!”她的哭泣反而让我更兴奋,抽插得越发狠厉,恨不得将她捅穿,“一会儿要是怀上我的种,不知道你会不会哭得更厉害?”我口嗨着。强奸仇敌留种,听起来很爽,但我并非对仇敌心慈手软之辈。只是有了离愁那个孩子,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是那种只管播种、不管养育的混账。孩子是无辜的。

但我的随口一说,隐在暗处的伏凰芩却听进了心里,开始认真盘算,如何让温嘉莎顺利怀上我的孩子。

“很有意思,是吗?”一道传音忽然在伏凰芩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何红霜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身旁,同样隐去身形,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佛堂中央那淫靡的一幕。

“娘?”伏凰芩有些尴尬。

“看平时体贴懂事、甚至会照顾他人情绪的笙儿,此刻像个最粗俗的流氓一样,肆意玩弄、凌辱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很有意思?”何红霜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娘,这……”伏凰芩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方才,不是看得很入神吗?”何红霜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伏凰芩语塞。

“你不是经常用神识‘看’他和柳若葵双修吗?还没习惯?”何红霜似乎来了兴趣,打量的目光让伏凰芩浑身不自在。

“习惯……是习惯了。”伏凰芩硬着头皮承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在母亲面前,又无力反驳,有种被全面压制的感觉。

“我倒是挺喜欢看他这样。”何红霜转回头,继续看着,语气悠然,“就像保养一件心爱的宝物。每次他这般尽情发泄之后,身体里积攒的郁气、压力似乎都会消散不少,整个人神清气爽,眼神都更亮些。这对他有好处。”

伏凰芩:“……”她感觉有点绷不住了。

“娘,你当年……对爹也这样吗?”她忍不住反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你爹?”何红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他眼里心里全是我,从未有过旁人。我自然体会不到这种……‘旁观’的乐趣。”她语气自然,仿佛在陈述事实。

伏凰芩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体会不到,也罢。”何红霜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翻手取出一个白玉小瓶,递给伏凰芩,“这个,一会儿给笙儿和那女人服下。”

“这是?”伏凰芩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奇异的生机散发出来。

“助孕的丹药,效果极佳。”何红霜语气平淡,“方才落在飞舟上了,特意取来。本是为你和笙儿准备的,可惜你已入分神,肉身蜕变,受孕极难了。”她似乎把我那句“怀孕”的口嗨当了真。

“多谢娘。”伏凰芩收起药瓶,心情复杂。岳母给女婿送助孕药,让他去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这关系怎么看怎么诡异。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端肃、不苟言笑的母亲吗?

“你们的时间,最多还有半月。”何红霜忽然提醒道。

“什么?什么意思?夫君他怎么了?”伏凰芩心头一紧,立刻追问。

“他可是从日月宫的禁闭中偷跑出来寻你的。”何红霜瞥了她一眼,“许怜月差不多该发现他不见了。为了你,他倒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

“应该……不会有事吧?娘,您能不能……”伏凰芩担忧起来。她知道自己在刚突破渡劫、气势正盛的许怜月面前,人微言轻。

“无妨。”何红霜摆摆手,“许怜月欠他天大的人情,最多重重责罚一番,不会真伤他根基。看,他要射了。”

佛堂中央,我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抱着温嘉莎冲刺。她修长的双腿被我抬起,几乎弯折到她自己的肩头,脚踝高过我的头顶。她上半身紧贴着我,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巨乳挤压着我的胸膛。我这“小矮人”抱着“女巨人”奋力耕耘的画面,充满了荒诞的反差感,却又异常和谐。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后,我低吼着,将又一波浓精注入她深处。

“现在喂下丹药,立刻便能成孕。”何红霜传音道。

“不急。”伏凰芩看着我将瘫软的温嘉莎丢回床榻,目光幽深,“让他再玩两天。他正在兴头上。”

见我喘息片刻,又龙精虎猛地扑上去,抱起温嘉莎一条玉腿再次插入,伏凰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含义复杂的微笑。

* * *

没有半个月。

仅仅七天后,我正在温嘉莎身上“辛勤耕耘”,发泄着连日来被丹药催发的过剩精力(伏凰芩那几天喂我吃了不少古怪丹药,让我整天像发情期的泰迪,恨不得长在温嘉莎身上),一股无可抗拒的浩瀚吸力骤然降临!

是袖里乾坤!

眼前一花,我已置身于日月宫,师尊许怜月的寝殿之中。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痕迹与气息。

许怜月一袭宫装,美艳绝伦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黑白分明的眼眸冷冷盯着我,怒意几乎化为实质。她刚刚出关,巩固了渡劫期的境界,却发现本该在禁闭的徒弟不见了踪影。

“师、师尊……”我头皮发麻,赶紧拉好衣服。

“私自逃离禁闭,无视宫规……”许怜月声音冰冷,“庄笙,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尊?可还有日月宫法度?”

我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心里却知道,她舍不得真把我怎么样。测天尺的恩情太重,那是她的成道之基,堪比仙宝。

果然,训斥了半晌,她最后冷声道:“看来是为师平日对你太过宽纵!即日起,禁足三年!正好为师此次闭关略有所得,需静心体悟。这三年,你便待在为师眼皮子底下,好好反省!为师亲自看管你!”

打不得,骂不解气,恩情又重得没法下狠手。许怜月大概也很头疼。

我心中一动,忽然仰起脸,露出一个带着讨好和试探的笑容:“师尊……要是您能每天让我摸摸您的龙角……弟子保证,这三年一定乖乖的,哪儿都不去,专心修炼,不给您添乱!”

这次岳母的事,让我警醒。我是不是真有那种诡异的“吸引高阶女修”的体质?既然是“软饭流”,不妨大胆验证一下。同时,我也存了别的心思:若能赖在许怜月身边,借她的势,或许能避开岳母那边越来越让人不安的“关怀”。最好就像当初对慕容瑶那样,被严格禁闭,谁都不见。

许怜月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微微一怔,随即美眸中怒意更盛:“你想摸本宫的角?还想用你贡献测天尺的功劳,换这个?”

她似乎被我的“放肆”和“亵渎”气到了,语气严厉起来:“庄笙,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龙角乃真龙血脉显化,岂容随意触碰!你莫要恃功而骄!”

我脖子一缩,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眨巴着眼睛,用更“无辜”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弟子……弟子就是觉得师尊的角好看,威风,又漂亮……就想摸摸。确定!就用那个功劳换!求师尊成全!”我赌她不会真的严惩,更赌我这“软饭光环”对她也有效。

许怜月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她确实欠我大人情,若因这点“小事”重罚我,未免显得气量狭小,不近人情,以后这师徒关系也别扭。她需要找个方式,既还了部分人情,又能重新确立师尊的威严。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无奈:“好!既然你‘确定’要用那功劳换……本宫便允了你!从明日起,每日晨间,你来本宫寝殿,为本宫梳头。梳头之时,许你触碰龙角。只要本宫在一日,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师尊,这个承诺便算数!”她将“梳头”定为前置条件,既保留了仪式感和尊卑,也算给了我“奖励”。

我心中先是一苦(每天早起),随即又是一喜——成了!而且,待在许怜月身边,岳母总不好天天来吧?这简直是完美的避风港!

“多谢师尊!师尊最好了!”我赶紧磕头,脸上笑开了花。

许怜月看着我那副“奸计得逞”的惫懒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滚去洗漱干净!一身腌臜气息!明日辰时,若敢迟到,仔细你的皮!”

“是!弟子遵命!”我屁颠屁颠地跑了。

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准时到许怜月寝宫报到,顶替了原本侍女的工作,为她梳理那一头乌黑亮丽、柔顺如瀑的长发。梳头时,我便可以“合法”地把玩她头上那对晶莹剔透、如玉雕琢的精致龙角。从冰凉的角尖,到温润的角根,每一寸纹理都被我摸索得清清楚楚。起初我还小心翼翼,生怕她发怒,后来发现她只是闭目养神,偶尔轻哼一声,便胆子越来越大,有时甚至用手指轻轻挠角根的敏感处,她会微微蹙眉,却从未真正阻止。

岳母一直没有出现,仿佛真的因为我之前的疏远态度而却步了。我松了口气,心想或许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这种想法,显然是一厢情愿。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正在自己房中打坐,一阵熟悉的幽香忽然飘入鼻端。

何红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红衣依旧,笑容温婉,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

“你倒是跑得快。”她走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亲昵又无奈,“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娘收拾。把人家弄怀孕了,提起裤子就跑?”

“哈?”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怀孕?温嘉莎?啊,是了,我那时天天内射,她又没避孕,加上伏凰芩喂的丹药……筑基让金丹怀孕,在修仙界好像也不算太稀奇?

“好歹娘用了些手段,她现在答应安心养胎,为你生下这个孩子了。”何红霜邀功似的说道,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短发。

“什么手段?”我好奇。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她笑了笑,避而不答,只是看着我,“开心吗?又要当爹了。”

“我……”我张了张嘴,哪里开心得起来?先是烦恼于岳母这纠缠不休、越来越让人心惊的“关怀”;其次是,上一个儿子柯离愁还没弄明白在哪儿,是死是活,这第二个莫名其妙又要来了?心情可谓复杂至极。

说起儿子……柯玉蝶到底把离愁带去哪儿了?虽然孩子也是她的,怀胎十月我都没能照顾,她有权决定孩子的去向。但我总觉得,她把孩子带在身边东躲西藏,实在太危险了,真不如留在我身边,至少有日月宫和岳母的庇护。

我在担心孩子,而孩子,此刻确实正遭遇着致命的危险。

* * *

倾盆的黑雨,呼啸的罡风。乌云厚重如墨,遮蔽天日,其间雷蛇狂舞,轰鸣不止。雨水竟是诡异的墨黑色,带着腐蚀与阴寒的气息。

在这片仿佛天地末日的风雨中,两道身影正在拼命疾驰。前方是一位宫装妇人,容颜绝美却苍白憔悴,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中、似乎昏睡过去的三四岁孩童。她正是柯玉蝶。旁边跟着一个少年,眉目俊朗,此刻却满脸疲惫,灵气运转滞涩,正是姬龗。

如芒在背的杀机死死锁定着他们,越来越近。柯玉蝶不敢有丝毫放松,但姬龗的状态明显不对了。他只是筑基后期,如此高强度的消耗和逃亡,灵力恢复根本跟不上消耗,经脉已隐隐作痛。

“龗儿,带着你弟弟先走!”柯玉蝶当机立断,将怀中的柯离愁塞给姬龗,“我来断后!”

“娘!我断后!你带弟弟走!”姬龗不肯接,倔强地挡在母亲身前。他看得出,母亲也已是强弩之末。

“胡闹!风雨楼派出的刺客,至少是金丹!你一个筑基,拿什么断后?他们一招就能要了你的命!”柯玉蝶强行将孩子塞进姬龗怀里,语气严厉,“快走!”

“娘!我不走!”姬龗眼圈红了。他知道,母亲这是要用自己的命,为他和小弟换一线生机。

“放心!”柯玉蝶摸了摸他的头,又看了眼昏睡的小儿子,挤出一个笑容,“这孩子的爹,给了我不少保命的宝物。脱身不难,娘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听话,快走!再耽搁,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已近在咫尺,仿佛无形的网正在收紧。姬龗咬牙,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最后看了母亲一眼,抱紧弟弟,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风雨更深处逃去。

柯玉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来路。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掩饰气息,金丹圆满的灵力轰然爆发!原本在风雨中微弱如烛火的气息,瞬间如皎月升空,清辉照亮一方!

黑暗中,数道鬼魅般的身影立刻被这“灯塔”吸引,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好大的手笔。”柯玉蝶擦去嘴角一丝血渍,冷眼扫过围上来的六道身影——五名金丹后期,一名元婴初期!“我那好姐姐,为了抓我回去,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就是不知道,她许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如此卖命?”她出声,既是质问,也是在计算对方方位,更是在为姬龗拖延时间。

“你们母子的命,确实值这个价。”为首的元婴修士是个干瘦老者,眼神阴鸷,咧嘴一笑,露出黄牙,“那小崽子跑了?无妨,先宰了你,再去追不迟。”他随意一挥手,两名金丹修士便狞笑着扑了上来。

“到底出了什么价钱?让我死也死个明白。”柯玉蝶一边挥剑迎敌,一边继续问。她的剑术精湛,乃是皇室秘传,面对两名同阶修士的围攻,竟一时不落下风,剑光如雨,守得密不透风。

“不多,足够一个金丹后期突破元婴的资源罢了。”元婴老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在欣赏困兽之斗,“不过,前几波三个金丹后期都栽在你手里,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深宫妇人,哪来这般能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运气好而已。”柯玉蝶剑势陡然凌厉,逼退一人,“真有秘密,我还能活到现在,被你们追得像丧家之犬?”

“运气好到连杀三个同阶?”元婴老者嗤笑,显然不信。他打了个手势,另外三名金丹也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剑光纵横,法术乱飞。柯玉蝶压力陡增,但她眼神依旧冷静,看准一个机会,左手在腰间储物袋一拍!

一盏造型古朴、青铜所铸的宫灯飞射而出,悬于半空,灯芯无火自燃,散发出柔和的淡黄色光芒,瞬间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金丹!

“灵器?!”那两名金丹修士被黄光罩住,身形陡然一滞,眼神出现瞬间的恍惚。

就是现在!柯玉蝶剑如惊鸿,掠过两人脖颈!

嗤!嗤!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第三名金丹修士大惊失色,急退,却被柯玉蝶反手一剑,刺穿丹田,惨叫着坠落。

“灵器?!你一个金丹,竟能御使高阶灵器?!”元婴老者又惊又怒,眼中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灵器,通常是元婴修士才能勉强催动的宝物!

“炼体期拿着灵宝的,我都见过。”柯玉蝶召回宫灯,脸色微微发白,催动灵器消耗极大。她想起庄笙那个怪物儿子,出生就戴着仙器长命锁……比起那个,这盏灯算什么?她心里鄙夷这帮没见过世面的杀手。

“别被那灯照到!散开!远程攻击!”元婴老者厉声喝道,自己也终于出手,一柄漆黑的飞剑化作毒蛇,噬向柯玉蝶!

“叮叮当当!”飞剑交击,火星四溅。柯玉蝶的飞剑品质显然也不凡,但在元婴修士的雄浑灵力加持下,渐渐被压制,只能勉力格挡,步步后退。

另外两名金丹修士得了指令,在外围游走,不断释放法术、飞针、毒雾,干扰柯玉蝶。

柯玉蝶左支右绌,一个疏忽,几缕青丝被凌厉的剑气削断,飘落雨中。

“破绽!”元婴老者眼光毒辣,抓住柯玉蝶格挡一名金丹法术的瞬间,漆黑飞剑灵力暴涨,化作一道乌光,直刺她后心!角度刁钻,速度奇快!

“铛——!”

一声巨响,飞剑在触及柯玉蝶后背衣衫时,被一层突然亮起的淡绿色光罩稳稳挡住!光罩源头,是她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玉佩。

“还有护身法宝?!”元婴老者一惊。

柯玉蝶却趁此机会,回身一剑,直刺老者面门!剑光凌厉,带着搏命的气势。

老者急忙召回飞剑格挡。就在两剑即将相交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道几乎融入雨夜、毫无声息的剑光,从柯玉蝶侧后方的虚空骤然刺出!快!准!狠!直指她腰间空门!

还有第二个元婴修士!一直潜伏在侧,等待这致命一击!

柯玉蝶察觉时,已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竭力扭身。

“噗嗤!”

剑光穿透了她的左腰,带出一蓬血花!

“呃啊!”柯玉蝶痛呼一声,从空中跌落,重重摔在泥泞之中,宫灯和飞剑都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一起死吧!”她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用尽最后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块五彩斑斓、不过拳头大小的石头,猛地捏碎!

刺目的强光瞬间爆发,将她和周围数丈空间完全吞噬!

“不好!退!”两名元婴修士和剩下的两名金丹大惊失色,以为是什么同归于尽的大杀器,慌忙向后飞退,撑起护体灵光。

然而,强光过后,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浅坑,柯玉蝶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遁空石?!”干瘦的元婴老者先是愕然,随即暴怒,“区区金丹,哪来这么多保命之物!追!她受了重伤,遁不远!分开搜!一定要找到她,还有那个小崽子!”

* * *

另一边,姬龗抱着弟弟,拼尽全力飞遁,直到体内灵力彻底枯竭,经脉刺痛欲裂,才不得不降落。他找到一处深山中的残破古庙,将依旧昏睡的柯离愁小心放在还算干燥的角落,自己立刻盘膝坐下,吞服丹药,疯狂运转功法,吸收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试图尽快恢复。

仅仅半个时辰后。

“吱呀——”破庙残破的木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湿透、血迹斑斑、脸色惨白如纸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正是柯玉蝶。她腰间的伤口虽已用丹药和灵力暂时封住,但失血过多和灵力透支,让她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

“娘!”姬龗猛地睁开眼,扑过去搀扶,声音发颤,“您怎么样?”

“没……没事。”柯玉蝶靠在他身上,虚弱地摇头,“吃了药,歇会儿就好。”她目光落在角落酣睡的小儿子身上,松了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完,脸色骤然一变。

“龗儿!快走!他们追来了!”她猛地推开姬龗,挣扎着站直,抽出灵光黯淡的飞剑,挡在庙门前。

姬龗也感觉到了,那股阴冷熟悉的杀机,再次锁定了这里,并且正在快速接近!

“走不掉了!”姬龗看着母亲强撑的、虚弱不堪的背影,一股混合着愤怒、痛苦、不甘的火焰在胸腔炸开!他站起身,拔出自己的飞剑,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那就拼了!”

“龗儿!听娘的话!娘还能再拖他们一会儿!”柯玉蝶急道。

但姬龗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持剑站在母亲身侧,目光死死盯着庙门外沉沉的雨夜。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破庙前的空地上,正是那两名元婴修士。他们目光扫过柯玉蝶和姬龗,最后落在庙内角落的柯离愁身上,眼中闪过贪婪。

没有任何废话,干瘦老者直接扑向柯玉蝶,另一名刺客出身的元婴则身形一晃,化作数道虚影,缠向姬龗。那两名仅存的金丹修士也显出身形,从侧翼攻向姬龗。

战斗瞬间爆发!

柯玉蝶重伤之下,面对同阶元婴的猛攻,只能凭借精妙剑术和那盏重新亮起的宫灯苦苦支撑,险象环生。那枚护身玉佩似乎能量耗尽,光芒微弱。

而姬龗这边,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力!他虽只是筑基后期,但剑法根基扎实,灵力精纯,更有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面对两名金丹的围攻,他竟一度将对方压制!剑光如龙,气势如虹,若非两名金丹配合默契,一味游斗纠缠,他甚至可能觅得机会重创其中一人!他屡次想抽身去帮母亲,却被死死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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