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玛拉妮, 全速出击!#1 流泉之众的庆典

小说:玛拉妮 2026-01-19 13:39 5hhhhh 4520 ℃

正午的太阳像一把烧红的铁锤,垂直地砸在纳塔的红土大地上。

空气是胶着状态的。每一次呼吸,肺叶都要先过滤掉那股浓重的硫磺味、焦炭味,以及数百人挤在一起发酵出的汗馊味。热浪让远处的黑曜石图腾柱看起来都在扭曲变形,仿佛整个世界正处于融化的边缘。

玛拉妮站在木制的高台上,脚下的木板被晒得发烫,透过鞋底传递着持续的热度。二十几个来自各国的游客像一群求食的鱼,将她围在核心。

“正如各位所见,这一带的流泉含有极高浓度的火元素微粒……”

她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带着电流的嘶嘶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鼓点。她举着扩音器的右臂维持着标准的导游姿势,但小臂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抬举而微微痉挛。一滴汗水从她的发际线挣脱,沿着耳后的轮廓缓慢滑落,流经脖颈上那圈黑色的项圈,最终汇入胸口紧绷的泳衣布料中。深色的布料已经变了颜色,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乳肉沉甸甸的弧度。

她转过身指向后方的温泉群,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带起一种黏腻的阻滞感。挂在腰侧的充气浮标随着动作撞击着臀部,发出闷响。

“注意脚下,这里的岩层——”

导游词如同肌肉记忆般流淌出来,不需要经过大脑。她的视线在人群头顶上方游离,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直到那个金色的噪点刺入她的视网膜。

他在人群的最外圈,背靠着一根斑驳的石柱。

玛拉妮的声音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那个单词卡在喉咙的软骨之间,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

旅行者没有在那堆挤来挤去的人潮里,他只是站在那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只是手里捏着半瓶喝剩的苏打水,瓶壁上的冷凝水珠正顺着他的指节滴落到尘土里。他的领口敞开着,锁骨上泛着一层薄汗,反射着刺眼的日光。

那双金色的眼睛穿透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烤肉烟雾和灰尘,不偏不倚地钉在她的脸上。

玛拉妮握着扩音器的指节瞬间收紧,塑料把手在掌心发出轻微的悲鸣。原本甚至能用来冲浪的平稳呼吸节奏乱了,胸廓剧烈起伏了一下,那种起伏幅度大到连项圈下的皮肤都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周围的游客还在喧闹,有人在问关于水温的问题,有人在抱怨天气。那些声音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背景白噪音。

她感觉到一股比正午阳光更具侵略性的热度从脊椎末端炸开,迅速爬满了整个后背。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死死扣住地面,仿佛如果不这样做,她就会在这种毫无遮掩的对视中直接融化成一滩水。

她没有挥手,没有笑,甚至忘了眨眼。她只是站在高台上,任由那股被注视的电流刮擦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那股颤栗感顺着血管蔓延到指尖,让扩音器的重量变得异常沉重。

一阵尖锐的骨哨声撕裂了空气。紧接着,地面的震动顺着脚底板传遍全身——是一队身披重甲的纳塔舞者,正抬着巨大的图腾柱向这边碾压过来。人群像受惊的沙丁鱼群一样四散推挤,尖叫声和欢呼声混成一团浑浊的声浪。

玛拉妮没有犹豫。她把扩音器随手塞给旁边一脸茫然的游客,直接从半米高的木台上跳了下来。她的脚踝落地时极其稳健,借着下蹲的缓冲力,像一颗入水的鱼雷般切开了厚重的人墙。

她甚至没有看来路,就在那个旅行者被失控的人流冲倒前的一刹那,五指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肉里,那是救援者的力道,也是捕猎者的力道。

“这边。”

她只吐出这两个音节,根本不管他是否听清,猛地发力将他向侧面一拽。巨大的离心力让两人踉跄着跌进两座大型货摊之间那道不足半米宽的阴影里。

世界瞬间变窄了。

这只是一个堆放杂物的死角,两边是粗糙的防水帆布和堆积的木箱。旅行者的后背重重撞在垒起的板条箱上,木头发出沉闷的呻吟,震落了一层细灰。还没等他站稳,玛拉妮的身体就随着惯性压了上来。

空间太小了,根本没有留给礼貌的余地。

她的膝盖为了维持平衡,直接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大腿内侧那片毫无遮挡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粗糙的长裤布料。那是一种极其鲜明的触感对比——她皮肤上滑腻的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裤管,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摩擦。

外面的游行队伍正在通过,巨大的脚步声震得帆布墙不住颤抖,灰尘在这一方狭窄的光柱中疯狂起舞。

玛拉妮没有后退。恰恰相反,她的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木箱上,手肘弯曲,将他彻底圈禁在这个充满霉味和香辛料味的狭小领地里。

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了一起。

她刚刚剧烈运动过的肺部正在疯狂索取氧气,胸口那团被泳衣紧紧勒住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骨。那种撞击是有重量的,沉甸甸且富有弹性。每一次接触,都会将她皮肤表面那层滚烫的体温直接传导给他。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他的锁骨上,然后不受控制地滑进他敞开的衣领深处。

在这个只有昏暗光线的缝隙里,视觉让位于触觉和嗅觉。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经过烈日暴晒后的干燥气息,混合着某种让她喉咙发干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玛拉妮抬起头。

这么近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她的瞳孔在昏暗中放得很大,虹膜上倒映着他被阴影切割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那不是为了说话,只是为了让更多灼热的空气进入肺部。

在这个半封闭的、充满了脏乱杂物和灰尘的角落里,她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掌心的汗水让两人的皮肤产生了一种真空般的吸附感,变得黏腻、湿滑,却怎么也甩不脱。她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血管,感受着那下面血液奔流的狂暴节奏,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叠。

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击在两人身侧的帆布隔断上,震得上面的积灰簌簌落下,落在旅行者金色的发丝上。

“喂!导游呢?那批送去评议会的黑曜石被堵在路上了!”

商贩焦躁的吼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脏帆布传进来,近得就像是在他们耳边炸响。

玛拉妮没有撤回身体,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只是微微侧过头,脖颈上的筋脉因为扭转而显现出清晰的线条。

“走‘回声之子’那边的小路,大叔!”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那种无懈可击的、高昂明亮的专业声线,穿透力极强,“主干道还要封锁十分钟,报我的名字,在那边没人敢拦你!”

就在她用这种充满活力、甚至带着点俏皮的语调与外界交涉的同时,她的左手像一条无声的蛇,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旅行者上衣的下摆。

指尖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明显的温度差让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瞬。

她的手掌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柔软,上面带着冲浪者特有的薄茧。那些粗糙的皮肤纹理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旅行者的侧腰。她一边对着帆布外的商贩喊话,一边张开五指,用力扣住了他紧绷的腹外斜肌。

“记住了吗?千万别走错了!”

她语调上扬,尾音轻快。与此同时,她的拇指却凶狠地按进了他腰侧最敏感的凹陷处,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一小块皮肤。她感觉到了掌心下那具躯体的剧烈反应——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旅行者的腹部肌肉在她的触碰下瞬间收缩,像受到重击般绷得像块石头。

商贩嘟囔着道谢,脚步声踩着碎石渐渐远去。

但这狭窄空间里的张力并没有随着商贩的离开而消散。玛拉妮的手并没有抽出来。相反,她的指尖顺着那一排肋骨的缝隙缓慢上行,像是在盲读一段盲文。

汗水充当了润滑剂。她的手掌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推移,每经过一寸,都能感觉到下面血液流动的疯狂脉动。旅行者的呼吸被压抑在喉咙里,胸膛因为憋气而停止了起伏。

玛拉妮转回脸,视线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她依然维持着刚才对商贩说话时那样微微张开嘴唇的状态,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的食指在他的肚脐边缘打了一个圈,然后指尖猛地向下一勾,勾住了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让布料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在等待。不是等待回答,而是通过指尖传来的震颤,确认这具身体是否已经做好了崩坏的准备。

在这个被帆布和板条箱挤压出的逼仄空间里,旅行者的视野被迫填满了玛拉妮。

太近了。

近到他的视线无法聚焦她的全脸,只能捕捉到那些被放大、被高亮的局部细节。

一束尘埃飞舞的光线从帆布的破洞里漏下来,不偏不倚地打在她仰起的下颌线上。汗水在那里汇聚成一股细流,顺着那道流畅的、微微绷紧的弧线滑落。那颗透明的水珠在光线中颤巍巍地悬停了一秒,然后坠落,在他眼前炸开一片微小的湿意。

再往下,是那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因为她侧身对着外面喊话的动作,胸口的软肉被挤压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那深色的泳衣布料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每一道褶皱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随着她高昂明亮的语调,那团被布料包裹的丰盈就在他眼皮底下颤动,那种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的肉感,填满了他所有的余光。

阳光透过布料的纤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投下一层金红色的光晕。那一小片露出来的乳沟上,细密的汗珠像洒落在花瓣上的晨露,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反射着那种让他口干舌燥的光泽。

“记住了吗?千万别走错了!”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震动,音色清脆、爽朗,带着纳塔特有的那种阳光般的穿透力。那是属于“导游玛拉妮”的声音,是对着全世界开放的声音,正常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这声音与其带来的触觉形成了荒谬的割裂。

就在这充满活力的声线掩护下,就在她为了强调路线而微微挺起胸膛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那只属于“捕食者玛拉妮”的手。

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甚至不需要眼睛的指引。它带着那种令人发疯的、粗糙的摩擦感,贴着他侧腰最敏感的皮肤,像一条在暗处游弋的鲨鱼。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她指尖的老茧刮过他腹肌沟壑时的轻微刺痛,掌心那种滚烫湿润的温度,以及指甲偶尔无意间掐进肉里的力度。

每一次她对外面的商贩发出一个音节,贴在他皮肤上的手指就会配合着声带的震动,在他的腹部按压一下。那种震动顺着皮肤直接传导进他的内脏,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乱窜。

她身上的气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到了顶点。不是香水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味道——海盐被烈日烘烤后的咸味,混合着甜腻的热带水果发酵气息,还有那种因为剧烈运动而散发出的、略带腥气的汗味。这股味道像是有了实体,沉重地压在他的鼻腔里,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她的体液。

商贩离开的动静带动了旁边堆得过高的杂物。一只装着特调果汁的木桶在晃动中倾斜,那是一种浓稠的、混合了致幻仙人掌浆液的橙色饮料。

“哗啦”一声轻响。

虽然大部分液体被防水布挡住,但仍有一小股橙色的浆液穿过了帆布的缝隙,不偏不倚地溅在了旅行者的锁骨和敞开的领口处。冰凉粘稠的液体瞬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顺着锁骨窝那道深陷的阴影,缓慢地向胸膛下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轨迹。

玛拉妮原本还在旅行者腰侧游走的手指停住了。

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那一抹鲜亮的橙色就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灯。她的视线从旅行者的脸上缓缓下移,最终凝固在那道正在缓慢下坠的水痕上。

她没有去拿口袋里的手帕,甚至连要去擦拭的动作意图都没有。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踮起脚尖。大腿肌肉紧绷,小腿线条因为受力而变得更加清晰。这个动作让她能够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获得更高一点的支点。

她凑了上去。

鼻尖先是轻轻蹭过了他的颈侧,湿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沾了果汁的皮肤上。紧接着,粉色的舌尖探了出来。

那不是温柔的舔舐。

那是带着某种野兽进食般的专注和粗暴。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过他的锁骨,像砂纸一样打磨着那一小块皮肤,卷走了第一滴摇摇欲坠的果汁。

酸甜的浆液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混合着他皮肤上那一层咸涩的汗味。

她没有停下。舌头顺着那道橙色的轨迹一路向下追逐,从锁骨窝一直滑到胸肌的上沿。湿软的舌面紧紧贴着他的肌肉起伏,每一次吞咽都在喉咙里挤压出一声含混的闷响。

“咕嘟。”

那声音很轻,但在两人贴得如此之近的情况下,旅行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声带在他的胸口震动。

外界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烟花爆炸声,那是庆典高潮的预演。

就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掩护下,玛拉妮突然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胸前那块沾满粘稠液体的布料和底下的皮肉。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她就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口感,牙齿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并不至于出血,但足够让他感到一种锐利的、几乎要刺破皮肤的痛感。

然后她松开牙齿,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橙色浆液和他的汗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银丝,在这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职业化的明亮,而是变得像纳塔深处的岩浆一样浑浊、粘稠,锁定了他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的瞳孔。

在这个被冻结的瞬间,旅行者的视线被迫锁死在玛拉妮的身上。

玛拉妮刚刚抬起头,那个角度让她脖颈上的肌肉线条完全拉伸开来,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汗水沿着那条紧绷的胸锁乳突肌滑落,汇入锁骨那道深邃的阴影里。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充血红肿,下唇瓣上还沾着那一抹刺眼的、粘稠的橙色浆液,正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透明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欲坠不坠。

她的胸口正剧烈起伏着。那件深色的泳衣布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蓝,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乳肉沉甸甸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盈就在他眼前颤动,甚至能看到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的那个细小的、坚硬的凸起。

镜头猛地拉向外界。

这层薄薄的帆布之外,世界正在崩塌。

“轰——!!”

又是一声巨响,那是某种重型礼炮在头顶炸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成千上万人的欢呼声,像是海啸一样拍打在帆布墙上。脚下的土地在震动,那些堆叠的板条箱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仿佛随时会被这声浪压垮。

那种嘈杂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耳膜都在嗡嗡作响。鼓点变得狂乱,每一击都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瓣膜。

在这个被噪音包裹的飓风眼中,嗅觉变得异常敏锐。

这里没有花香,没有那种虚伪的甜蜜。

这里只有陈旧的帆布散发出的那种发霉的味道,混合着不知道哪年哪月洒在这里的酒渍发酵后的酸腐气,还有干燥的灰尘味——那种当你翻动旧地毯时会呛进喉咙里的土腥味。这些肮脏的、粗糙的气味,此刻正疯狂地与玛拉妮身上那股湿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海盐味绞杀在一起。

时间开始解冻。

在那一滴混合了果汁和唾液的液体终于不堪重负,从她嘴角滴落的瞬间——

玛拉妮的身体动了。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她的眼神没有移开,依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但她的舌尖迅速地卷过下唇,将那滴即将逃逸的液体重新卷回口中。

“嗯……”

那是从鼻腔深处哼出的一声鼻音,被外界的爆炸声吞没了大半,只剩下一丝尾音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紧接着,她一直撑在木箱上的右手猛地发力,整个人向前压了一步。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秒彻底没有了缝隙。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那种带着体温的、坚实的肉感重重地挤压着他的大腿。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一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那不是拥抱,那是牵引。

她在那个震耳欲聋的瞬间,无声地传达了一个指令:跟我来。

玛拉妮的手掌很烫。

那是一种带着老茧的、粗粝的触感。她的指腹上有常年抓握冲浪板留下的磨损痕迹,此刻正紧紧扣住旅行者的手掌。汗水在两人交握的掌心里打滑,但她没有丝毫松脱的意思,反而像是要把骨头捏碎一样加大了力度。

“让一下!这边的巡游路线要检查!”

她一手高举着那个该死的扩音器,另一手却像是拖着战利品一样拖着他在人潮中逆流而上。周围是挤压过来的人肉墙壁,无数汗津津的手臂和后背在他们身上蹭过。

旅行者的视线只能锁定在她不断晃动的后脑勺上。

那个黑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左右甩动,时不时抽打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带着洗发水香味的刺痛。他的视线向下一滑,就是她随着大步走动而不断挤压变形的臀部曲线,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在短裤下交替迈进,每一步都踩在庆典鼓点的反拍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布料已经紧得发疼。那种硬度摩擦着粗糙的牛仔裤内衬,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被她牵着的手上,还有那个在前方不断摇晃的、充满了肉欲暗示的背影。

终于,那个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备品仓库帐篷出现在视线尽头。

玛拉妮根本没有减速,她一把掀开了那厚重的、充满了灰尘味的帆布门帘,直接把旅行者拽了进去。

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这里的空气是停滞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橡胶味——那是堆积如山的充气浮板和救生圈散发出来的味道。

“咔哒。”

她反手扣上了门帘的搭扣。那个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就像是一把锁,把那个喧嚣的世界彻底关在了外面。

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爆发的开始。

旅行者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在门帘合拢后的第一秒,那种压抑了一路的高涨欲望瞬间决堤。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反客为主,原本被牵着的手瞬间反转,一把扣住了玛拉妮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

但玛拉妮显然早有预谋。

她顺势后退,甚至可以说是主动迎合了这股推力。但在旅行者即将把她按在墙上之前,她突然下蹲,一个灵活的侧身,不仅避开了他的压制,反而借力打力,双手猛地推在他的胸口。

“砰!”

旅行者的后背重重地撞进了一堆没充气的橡胶浮板里。那些柔软却坚韧的材料像沼泽一样陷住了他的身体,发出巨大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还没等他挣脱,玛拉妮已经欺身而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她的膝盖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狠戾地顶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那条充满肌肉线条的大腿内侧直接骑跨上来,软肉紧紧夹住了他的一条大腿,施加着一种类似蟒蛇绞杀般的压力。

两人的高度差在这个姿势下被抹平了。

她在昏暗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刚游完三公里。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捕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眼神盯着他,然后慢慢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卡在他两腿之间的膝盖上。

那种压迫感是实打实的。硬邦邦的膝盖骨隔着布料,直接抵着他早已硬得发痛的根部下方,带来一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和痛楚。

帐篷里的光线是一种浑浊的暗黄色,只有帆布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光尘在空气中漂浮。

玛拉妮的手指并没有因为环境的昏暗而失去准头。她的指尖准确地扣住了旅行者腰带上的金属卡扣。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在寂静的仓库里回荡。那条皮带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松垮下来,金属头撞击在裤扣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并没有急着把那层最后的布料扯下来。相反,她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的内裤布料,她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了那团滚烫、坚硬、正在突突跳动的轮廓。她的手指并拢,指腹贴合着那根柱体的形状,缓慢地收紧,再收紧。

那种力度并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揉捏。像是在检查一件武器的锋利程度,又像是在确认一块即将投入使用的冲浪板的硬度。

“踏踏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突然在帐篷外响起,伴随着盔甲片碰撞的声响。那是巡逻队。

他们就在外面,可能距离这层帆布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甚至能听到一个年轻卫兵抱怨盔甲太热的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他们耳边说话。

旅行者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抽搐,呼吸被硬生生憋在喉咙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与被手中掌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能把理智烧毁的助燃剂。

玛拉妮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不是平时那种温暖包容的光,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野性的光芒,就像是纳塔荒原上盯着猎物喉管的野兽。

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外面的卫兵。或者说,这种危险正是她想要的佐料。

她的另一只手勾住了自己短裤的边缘。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缓冲。

“嘶啦——”

那是布料摩擦过汗湿皮肤的声音,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帐篷里显得异常刺耳。她猛地将那条短裤连同里面的布料一同向下一扯,那个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和决绝,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在一瞬间暴露无遗。

那一抹深色的阴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直扑旅行者的眼底——

帐篷里的光线是一种浑浊的暗黄色,只有帆布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光尘在空气中漂浮。

玛拉妮的手指并没有因为环境的昏暗而失去准头。她的指尖准确地扣住了旅行者腰带上的金属卡扣。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在寂静的仓库里回荡。那条皮带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松垮下来,金属头撞击在裤扣上,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并没有急着把那层最后的布料扯下来。相反,她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的内裤布料,她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了那团滚烫、坚硬、正在突突跳动的轮廓。她的手指并拢,指腹贴合着那根柱体的形状,缓慢地收紧,再收紧。

那种力度并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揉捏。像是在检查一件武器的锋利程度,又像是在确认一块即将投入使用的冲浪板的硬度。

“踏踏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突然在帐篷外响起,伴随着盔甲片碰撞的声响。那是巡逻队。

他们就在外面,可能距离这层帆布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甚至能听到一个年轻卫兵抱怨盔甲太热的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他们耳边说话。

旅行者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抽搐,呼吸被硬生生憋在喉咙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与被手中掌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能把理智烧毁的助燃剂。

玛拉妮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不是平时那种温暖包容的光,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野性的光芒,就像是纳塔荒原上盯着猎物喉管的野兽。

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外面的卫兵。或者说,这种危险正是她想要的佐料。

她的另一只手勾住了自己短裤的边缘。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缓冲。

“嘶啦——”

那是布料摩擦过汗湿皮肤的声音,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帐篷里显得异常刺耳。她猛地将那条短裤连同里面的布料一同向下一扯,那个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和决绝,大腿肌肉紧绷的线条在一瞬间暴露无遗。

那一抹深色的阴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直扑旅行者的眼底————

小说相关章节:玛拉妮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