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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41-60(完结),第11小节

小说: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 2026-01-19 13:38 5hhhhh 7030 ℃

  嬴棠皱着秀眉,努力不发出声音。经历过刚刚那样的羞辱之后,她已经彻底看开了。不就是往屁眼里塞丝袜嘛,塞就塞吧。

  塞完丝袜,胡元礼又用肛塞堵住嬴棠的屁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叮铃铃——”胡元礼又拿起了一枚带着铃铛的乳夹。

  嬴棠刚想转身把乳房凑过来,就听胡元礼道:“别动!”

  她不明所以,只得继续趴着。忽然感觉阴唇被掰开了,一个硬硬的物体叮叮当当的塞进了里面。

  这是乳夹!嬴棠颤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着屄肉。

  塞完一个,胡元礼用手指头缓缓向里面怼了怼,把乳夹铃铛塞得更深了一些之后,如法炮制的塞进了另一个。

  这个王八蛋,把我那里当什么了?可这样真的好刺激!啊!我怎么这么不要脸!

  就在嬴棠思绪纷乱的时候,忽听胡元礼道:“手表给我!”

  “什么?”嬴棠愣了一下,脸色大变。

  “我让你把手表给我!”胡元礼厉声道。紧接着传来一声危险的风声。

  “啪——”戒尺又回到了胡元礼手中,毫不留情的抽打着嬴棠的大屁股,打的她臀肉乱抖,低头闷叫了一声。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几乎消失的红痕再度浮现。

  嬴棠又痛又麻,直摇屁股,屁眼处叮铃铃的铃音再次响了起来。不仅如此,就连阴道里也传来了沉闷的声音。

  嬴棠不敢反抗了,乖乖摘下手表,颤抖着递向身后。

  可这是许卓送她的定情信物啊!是美好爱情的见证!怎么能——怎么能——

  可她刚刚已经彻底亵渎了这份美好。

  嬴棠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缩手,突然感觉手里一空,手表已经被胡元礼拿走了。

  “自己掰开屄!”胡元礼的命令愈发过分。

  嬴棠缓缓伏低上身,俏脸和奶子贴着冰凉的茶几,伸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

  下一秒,还带着体温的手表沾了沾淫水,缓缓塞进了她的阴道。

  “呃——”嬴棠强忍着硬物摩擦的刺激,羞耻的全身颤抖。

  手表推着铃铛,铃铛也推着铃铛,三件物品一点点深入,直到彻底消失。

  好在这些都是贴身物品,没有尖角硬楞,不会伤到嬴棠娇嫩的屄肉。

  胡元礼拿起剩下那只网袜,团吧团吧也塞进了嬴棠屄里。

  相比刚刚让她羞耻无限的手表,嬴棠对网袜已经不在意了。

  塞完两个肉洞,胡元礼终于满意了。让嬴棠跪在面前,重新给她戴好项圈。

  “鞋、鞋还没穿。”嬴棠四肢着地,表现的极为乖顺,还不忘提醒胡元礼。

  “放心吧,忘不了。”胡元礼拿起网袜配套的腰带,用下面的吊带系住了嬴棠的两只高跟鞋。弯腰挂在嬴棠脖子上,嘴里嘲讽道:

  “破鞋没资格穿鞋。”

  看着脖子下面晃晃悠悠的高跟鞋,嬴棠羞耻地夹了夹屄,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硬物。

  胡元礼把嬴棠来时戴的鸭舌帽重新给她戴上,还剩下一个塞口球,干脆直接揣兜里了。然后便牵着近乎赤裸的嬴棠,施施然向着门外走去。

  “叮铃铃——”嬴棠以比回来时更加淫贱的装扮,扭动着淫乱的大屁股,缓缓爬出了家门。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门口的尿渍——刚刚只顾着打扫房间了,忘记了清理门外。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戒尺落在屁股上,打得嬴棠臀肉翻滚,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这下既是对嬴棠不请示就避开尿渍的惩罚,也顺便点亮了楼道灯。

  胡元礼转身捡起嬴棠的大衣,关闭了客厅的灯光。

  “砰——”房门被胡元礼关上了,熟悉的一切消失在嬴棠身后。

  她跟着胡元礼的脚步向前爬,路过邻居家门口的时候,还能看到一滩残留的水渍。

  不久前的记忆涌上心头,嬴棠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那时的她,在胡元礼的命令下,蹲在地上岔开双腿,扒开骚屄对着房门。喷涌的尿液浇在人家门上,顺着门缝流进了邻居家里。

  还有第二户邻居。

  因为不顺路,胡元礼故意牵着她过去转了一圈,让她跪趴在地,膝盖搭着人家房门,也尿到了别人家里。

  唉!不知道这两户邻居发现之后会怎么骂她。

  嬴棠想: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她大概一生都无法忘记了。

  边爬边回忆,一直来到电梯间。

  嬴棠以为胡元礼会像来时一样,给她穿上大衣,然后乘坐电梯下楼。哪知道胡元礼直接牵着她进了安全通道。

  “啪——”戒尺再次抽打着嬴棠的屁股,点亮了楼道灯。

  “呃啊——”这次嬴棠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音。

  她抖了抖又疼又麻的骚屁股,缓解着身上的痛楚,只听胡元礼道:“嬴棠同学,你可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料,屄又湿了。”

  是啊,嬴棠的屄又湿了。淫水浸透了屄里的网袜,已经流到了外阴。

  可是屄里塞了那么多东西,每爬一步都是强烈的刺激,她怎么可能不湿呢?

  “下楼吧。”胡元礼踢了踢嬴棠的大屁股,示意她走前面。他好在后面欣赏嬴棠的淫姿。

  嬴棠只得顺着楼梯向下爬。

  楼梯跟平地不一样,不能用膝盖着地。嬴棠便曲起膝盖,脚尖踩着楼梯。可这样就把屁股撅得更高了,看起来更加骚浪,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故意勾引胡元礼。

  一层又一层,嬴棠缓缓地向下爬。胡元礼这个王八蛋一直用打屁股的方式点灯。每当楼道灯灭掉的时候,嬴棠赤裸的美臀就会挨上几戒尺,直到灯光重新点亮。

  嬴棠越来越累,硕大的奶子和修长的大腿这些令人羡慕的优点,此时都成了她爬行的负担。

  还有骚屄和屁眼里的异物,时时刻刻都在刺激她敏感的肉体。

  淫水越来越多了。到后来,甚至会在楼梯上留下一个个湿哒哒的足印。

  慢慢的,嬴棠也学乖了。反正也是要叫的,她干脆边爬边叫,越叫越大声,这样至少可以维持灯光不灭,让屁股少挨几下。

  蜿蜒的楼梯宛如通向地狱的通道,深邃幽长没有尽头。

  幽闭的环境里,嬴棠娇喘着,骚叫着,赤裸的娇躯香汗淋漓,高耸的大屁股时不时就要挨上下戒尺。所过之处尽是淫靡的回响和星星点点的水渍。

  伴随着肛门处和阴道里截然不同的铃音,嬴棠的大脑越来越麻木。她感觉自己或许真的是一条骚浪下贱的母狗,被恶魔驱赶着爬向堕落的深渊。

  嬴棠越爬越慢,越喘越重,汗水刺激着屁股上的红痕,不时传来隐隐的刺痛。屄里的网袜垂了一截出来,好像一只红色的尾巴。

  此时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会震惊于女人的淫艳和男人的残忍。

  中途歇息了几次,嬴棠才爬到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有监控的,嬴棠提前低下了头。

  好在胡元礼的车距离楼梯间不远,几步就能爬到。

  胡元礼打开后备箱,让嬴棠坐进去,张开双腿,下体对着外面。

  他自己上了主驾驶,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停车场。

  来到停车场入口,胡元礼按了两下喇叭。示意保安抬起道闸杆——他是外来车辆,杆子不会自动抬起。

  嬴棠屏住呼吸,紧张得全身发麻。这要是被保安发现,她就真的社死了。

  好在保安被吵醒之后很不耐烦,迷迷糊糊的打开横杆,提醒了胡元礼一句“你后备箱没关”。

  这要是放在白天,保安一定会走出岗亭,帮忙关上后备箱。如果那样的话,嬴棠一定无所遁形。

  胡元礼道了声谢,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恍惚间,保安好像看到后备箱里有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张开两条大长腿,大大方方的向外界展示着骚屄。

  等他揉揉眼睛,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车子已经消失在转角的夜色之中。

  凌晨五点多,天已经蒙蒙亮了,路上的汽车也多了起来。

  胡元礼开的飞快,所过之处尽是此起彼伏的鸣笛。

  毕竟后备箱坐着一个全身赤裸双腿大张的女人,别人想看不见都难。

  尤其是等红灯的时候,后面的车都快追尾了。后备箱里的嬴棠能清晰看到驾驶员激动的表情。

  嬴棠羞耻的几乎死去。只能尽量低头,用鸭舌帽挡住俏脸,不让人看到她的长相。

  忽然,嬴棠好像想起点什么。玉手颤抖着伸到胯下,缓缓抽出了屄里的网袜。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嫩屄,嬴棠全身都在颤抖。双手几乎使不出力气,试了几次才把丝袜抽出来。

  后车司机差点把眼眶瞪裂,嬴棠感觉骚屄几乎被人看化了。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贱婊子,又忍不住了?”胡元礼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嬴棠的动作。

  “啊嗯——他、他们在看我的屄!看、看我的破鞋!啊啊——还在录像!”嬴棠答非所问,声音里带着哭音。

  “那你就自慰给人家看?你怎么这么贱!”胡元礼怒骂道。

  “我、我受不了!啊啊——我是婊子!是全世界最贱的贱屄!”

  嬴棠用淫语吸引着胡元礼的注意力,手指伸到屄里,身体一抽一抽的,艰难的拉出了手表。

  红灯结束,胡元礼一脚油门远离了后车的视线。

  嬴棠一边应付着胡元礼,一边作出自慰的样子。按动机关,摘下表链上一枚纽扣状的链接。

  可摘下容易,重新连上就难了。嬴棠只得把手表连同断掉的一截表链重新塞回屄里,又用湿漉漉的网袜堵住屄口。

  看着满是淫水的右手,嬴棠知道,刚刚在陌生人面前“玩屄”的行为,尽管羞耻得想死,但真的特别刺激。

  即将抵达目的地,胡元礼关闭了后备箱,甩脱了后面的车子。

  嬴棠终于松了口气,又有一丝丝意犹未尽。

  天知道,刚刚这一路她被多少人看过了。这比当初王焕让她在副驾驶插屄露屁股还要刺激。

  汽车驶入一个清幽的别墅群,在其中一栋的院外停下。

  胡元礼牵着嬴棠下了车,在大庭广众之下挥舞着戒尺,随意抽打着她光溜溜、肉滚滚的大屁股。

  嬴棠骚叫连连,快步爬进大门、爬过庭院,消失在泛白的天光之中。

  第五十五章

  “这里是我家。”胡元礼指着装修豪华的客厅道:“你就睡一楼的客房吧,就这间。好好洗个澡,明天给你颁发毕业证。”

  “是!”嬴棠骚浪的扭动淫臀,一步步爬向客房方向。

  几步之后,她忽然扭头道:“能把手机还给我吗?我想给老公发个信息。一直没有消息,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啪——”胡元礼上前两步就是一戒尺。

  “贱母狗,你是在威胁我吗?”

  “啊——没、没有!”嬴棠痛叫一声,抖了抖淫肉乱颤的大屁股。

  “啪——”胡元礼又抽了一记,怒喝道:“不是威胁是什么?”

  “啊——我就是担心、担心我老公,担心他发现。”嬴棠连忙解释。

  “亮屄!”胡元礼用戒尺戳了戳嬴棠的大腿根,命令道。

  简短的两个字让嬴棠几乎软到。

  要是换成以前,她可能都听不明白胡元礼在说什么。

  不过嬴棠已经不是从前的嬴棠了。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中,“亮屄”这个命令她听过许多次。

  只要胡元礼下达这个命令,嬴棠就必须张开双腿,毫无尊严地露出骚屄,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是的,“亮屄”这个命令是胡元礼“惩罚”嬴棠的信号。

  “主人!求求你饶了母狗好不好?”嬴棠苦苦哀求,身体却不敢违背胡元礼的意志。

  她双手撑着地板,低头从胯间看着身后,任由两只“破鞋”垂挂在俏脸旁边。两条大长腿岔开一个大大的角度,又挺得笔直,把勾魂的大屁股撅到最高,也把即将承受责罚的骚屄彻底呈现在胡元礼面前。

  嬴棠的屄真的很漂亮,光溜溜的大小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格外肥美诱人。中间是一道殷红的神秘肉缝,那是无数男人向往的快乐源泉。

  肉缝上面,是一个连着红色铃铛的宝石肛塞,刚好挡住了羞耻的屁眼;下面则是一小撮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淫液,一绺一绺的,看起来分外放荡。

  要不是事先知情,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屄里竟然藏着乳夹、铃铛、手表、袜子等等一堆东西。

  而这还是嬴棠亲手弄的。刚刚在车里的时候,她把丝袜塞的很深,这才导致外观上看不出异常。

  胡元礼像是没听到嬴棠的哀求,戒尺一撩就抽中了粉嫩的阴唇。

  “啪——”清脆的肉响里透着淫靡的湿意。

  “啊——”嬴棠娇躯巨震,痛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数道:“一!”

  “啪——”

  “二!”

  “啪——”

  “啊!三!”

  胡元礼抽得兴起,兴奋地骂道:“看看你的大贱屄!越打水越多!是不是又发情了?”

  “是、是的!大贱屄又发情了!”嬴棠挺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半点也不敢松懈。

  “肏不够的贱母狗!”胡元礼又骂了一句。

  话音未落,戒尺便带着风声再次抽了过来。

  “啪——”

  “啊啊——四!”

  “啪——”

  “啊——五!”

  随着抽打的继续,嬴棠的叫声愈发魅惑。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被这样凌辱也会感觉舒爽刺激。

  难道真像胡元礼说的那样?她就是天生淫贱,长了个全世界最贱的屄!

  最初听到这种评价的时候,嬴棠是不信的。哪怕亲口承认也不过是跟男人虚与委蛇。

  可现在,事实一次次摆在眼前,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嬴棠吃亏就吃亏在经验太少,没深入了解人体知识。

  胡元礼看似在抽打虐待,但每一下的力度都不轻不重,既能刺激嬴棠的痛觉,让她的大脑分泌更多的内啡肽,获得更大的快感,又不会打的太疼,让嬴棠彻底畏惧。

  他就是要让嬴棠又怕又想,一想到抽屄这样的惩罚就会条件反射的流淫水。

  “啪啪”的抽屄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嬴棠从一数到十,才结束了这一轮惩罚。

  “撅好屁股不准动!”胡元礼也不解释为什么让嬴棠这样做,转身去了车里。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嬴棠粗重的娇喘声。

  她孤零零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客厅中间,挺着大长腿撅着晃眼的骚屁股,哪怕屄肉酥麻也不敢妄动。

  不一会,胡元礼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嬴棠的手机。

  “嬴棠同学,别说老师不照顾你!

  还记得大一的军训吧?你要是能这样站十分钟的‘军姿’,手机就还给你了。”

  胡元礼一边说一边走到嬴棠身旁,摸了摸她的弹性十足的娇臀,把手机放了上去。

  “坚持住,别让手机掉下来,否则的话——哼哼,我就是扔水里也不给你。”

  其实手机不手机的胡元礼根本不在意。之前拿走是不想外界的打扰影响到调教效果。

  他在意的是嬴棠的态度。必须让她知道,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要把“服从”两个字刻进骨子里。

  “我、我知道了。”

  嬴棠答应一声就闭上了嘴巴,徐徐的调整呼吸。

  曾几何时,嬴棠认识好几个学习礼仪的女生,她们有时候会把书本或者水杯顶在头顶,以此来练习肢体的平衡稳定。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嬴棠会用屁股顶着手机,练习如此淫贱的“军姿”。

  感受着臀峰上的手机,嬴棠一动不敢动,比单纯的撅高屁股紧张了无数倍。

  胡元礼就是个禽兽!他把手机放在了嬴棠身体最高的臀峰上,边缘甚至是悬空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每一秒对于嬴棠来说都极为漫长。

  因为双腿过于修长,嬴棠的“军姿”站的极为艰难。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两条大长腿就感觉到了强烈的酸胀,额边鬓角隐隐渗出了细汗。

  嬴棠一分一秒的坚持着,双腿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偏偏胡元礼一直站在嬴棠身后,肆无忌惮的目光如同炽热的X光,来回巡视着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酸胀的感觉从大腿传递到大脑,嬴棠有一种即将抽筋的感觉,这比真正站军姿还要累得多的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嬴棠的膝盖有点不受控制了。它总是毫无征兆的就想弯一下,然后被反应极快的嬴棠强行撑住。

  可膝盖的动作再小也会带动臀部,让上面顶着的手机变得摇摇欲坠。

  腿上的酸胀被眩晕的大脑放大了无数倍,连带着胳膊也跟着发酸发胀。

  人的意志可以坚持,但肉体是有极限的,意志也无法离开肉体独立存在。

  嬴棠明显低估了这种“军姿”的难度。

  她经常锻炼,知道这就跟长跑时的疲劳期一样,度过之后就能坚持的更久。而度过疲劳期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想到这里,嬴棠继续保持着呼吸节奏,尝试着想一些别的事情。

  想工作,想学习,想从小到大经历的种种。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母亲沈纯,担心起她目前的处境。

  妈妈怎么样了?她会被陌生人看屄吗?会被人打屁股吗?会被人抽屄吗?会被人牵到外面,母狗一样撒尿吗?会被两根鸡巴双插屁眼骚屄,或者同插一个屄吗?她会喝自己的淫水尿液吗?

  嬴棠思绪纷乱,用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幻想着母亲沈纯。她知道妈妈一定承受了更多无底线、无尊严的调教。毕竟她在短短一晚上就经历了这么多,而妈妈已经失踪大半年了啊。

  妈妈会被人轮奸吗?会被迫去卖——

  嬴棠越想越心悸,心跳越来越快。忽然听到两声“啪啪”的肉响。

  她娇躯一紧,差点把手机掉下来。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胡元礼并没有突然打她的屁股或者下体。

  胡元礼在鼓掌,笑声里带着十足的满意。

  “嬴棠同学,老师有点佩服你了。你这军姿站的比专业军犬都要专业!还能流水发情。也不知道你这屄到底是怎么长的,遗传的谁?”

  嬴棠这才感觉到腿上凉凉的。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屄水已经流过了膝盖。

  她不知道军犬是不是这样“站军姿”的,但被人比作军犬,就已经是极大的侮辱和刺激了。嬴棠羞耻的差点叫出声。

  她能说她是想妈妈想的太专注了吗?

  还好,胡元礼并不需要嬴棠给出什么答案。

  他拿起手机,随手拍了拍嬴棠汗津津的大屁股,满意地道:“好了,十分钟到了,去洗澡休息吧。”

  还好,还好拿回了手机。

  心气一松,嬴棠顿感双膝酸软,瞬间软倒在地。

  不过她心里很满足。只要拿回手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胡元礼摘掉嬴棠脖子上的“破鞋”和项圈,扶着她进了客房。

  贴心的举动让嬴棠有点小感动。然而想到他做过的那些事,这丝感动也化作了深深的厌恶。

  胡元礼放下手机出去了。嬴棠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放松。

  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无限的疲惫——今晚经历的调教太多也太刺激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几乎到达了极限。

  歇了一会,嬴棠才走入客房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张开了双腿。

  “嘶——”嬴棠刚把手放在股间,便感觉到一丝疼痛。

  经过一晚上的凌辱折磨,她的下体有点肿了。

  之前也肿过两次,睡一觉就会自然消肿,所以嬴棠倒也不怎么担心。

  她尽量放松下体肌肉,捏住肛塞底座,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下,缓缓拔了出来。

  “呃——”在肛塞离体的那一刻,嬴棠感觉到一瞬间的放松。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因为还有一条网袜塞在屁眼里。

  手指伸进肛门,嬴棠什么都没摸到。她不得不向外发力,控制屁眼主动张开,这才摸到一点布料。

  指尖勾住网袜,嬴棠不敢太用力,试探着向外拉。

  “呃——”嬴棠咬紧下唇,有一种肠子离体的感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网袜抽出体外。

  好在提前被胡元礼浣过肠——不对,用胡元礼的话说,那叫洗屁股。

  好在提前洗过屁股,网袜上除了润滑液和精液之外,没有别的什么脏东西。

  搞定了屁眼,嬴棠洗了洗手,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

  相比屁眼,阴道里的东西就好拿多了。

  除了有点轻微的肿痛之外,嬴棠没费什么力气就抽出了丝袜和手表。往深处抠了抠,又拿出一个乳夹铃铛。

  至于剩下的哪一个,嬴棠试了几次也没够到——塞的实在太深了。

  嬴棠喘息了一会,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换了一种更加羞耻的方式。她开始一边用手抠一边往外“生”。

  这还是学习直播的时候看到有人表演生蛋激发的灵感。

  憋住一口气,前后一起使力,嬴棠终于碰到了一个圆圆的铃铛。

  可这玩意就像是在跟她玩捉迷藏,一碰就跑,表面滑腻腻的,根本勾不住。

  淫水滑溜溜的流进马桶,嬴棠一直跟铃铛斗智斗勇。

  好一会之后,她才骚叫一声,不甘心地放松了身体——实在是没力气了。

  身体上的疲惫还可以忍受,但这种找铃铛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自慰插屄,总是会碰到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

  又歇息了一会,嬴棠重整旗鼓,用更大的力气往外“生”铃铛。

  温热的液体流在手上,那是嬴棠控制不住的尿液。

  嬴棠看了一眼,反而加大了抠挖和“生”的力度。

  功夫不负有心人,嬴棠终于用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夹住了铃铛和乳夹的连接处。

  可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嬴棠刚刚一用力,剧烈的刺激便直冲脑仁。

  “啊——”嬴棠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赶紧停下动作。

  怪只怪她夹住的是中间,铃铛和夹子就像两个奇形怪状的硬钩子,每动一下都会勾动屄腔里的褶皱。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连位置都不能换。嬴棠生怕稍一松手,这玩意又被吸回去。

  她真的没想到,这些东西塞起来容易,但拿出来竟然意外的难。

  胡元礼这个禽兽!

  嬴棠暗骂一句,重新咬紧牙关发力,硬顶着剧烈的刺激,一点点往外拉。

  “啊——啊——啊——啊——”

  嬴棠越叫越大声,中间停了好几次,才终于把乳夹铃铛拉到屄口。

  在它离体的瞬间,一大股爱液哗啦啦的落进马桶,好像下了一场淫雨。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屄里终于干净——了吗?

  嬴棠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表,上面赫然少了一截表链。

  那截表链呢?

  嬴棠想到了什么,用力夹了夹屄——果然,在最深处还有异物感。

  这怎么办?嬴棠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最里边的。这难道是对她亵渎爱情的惩罚?

  试了几次之后,嬴棠悲哀的发现,连“生蛋”这招都不好使了。

  这段表链只有两节,加起来也就两颗黄豆那么大。它好像嵌在了屄芯上,无论她怎样使力都纹丝不动。

  嬴棠都快哭了,甚至萌生了找胡元礼帮忙的念头。可这要怎么解释啊?难道说表链被骚屄夹断了?

  就算她可以不要脸,也不能侮辱胡元礼的智商啊!

  嬴棠左顾右盼,急得团团转。甚至苦中作乐的想到了一个新闻标题——《震惊!某女律师不慎将表链遗落在阴道深处,被迫求助医生!》。

  想到要被陌生的男医生用器具撑开骚屄,在屄肉的夹缝里寻找表链,嬴棠羞耻的娇喘吁吁。

  怎么办?怎么办?嬴棠在卫生间里转来转去。

  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件东西。可这东西——

  嬴棠倒不是怀疑自己碰巧想到的方法,只是担心使用这个方法的后果。

  因为,她看到的是一支未开封的牙刷。

  纠结了好一会,嬴棠还是撕开了牙刷的包装。毕竟除了这个,她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这次她干脆躺在了地上。凉凉的感觉从背臀传来,头脑为之一清。

  嬴棠灵机一动,倒转牙刷,把刷柄插进了下体。

  刷柄很细,也很硬。嬴棠插的很小心,一点点接近了阴道最深处。

  阴道后半段的神经比前半段要少,她也不知道碰到表链没有。只能轻轻动了动刷柄。

  “啊——”骚叫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嬴棠全身一抽,只觉得一个硬硬的物体差点插进子宫口,心脏几乎翻了个个儿。

  刺激中夹杂着惊惧,嬴棠头皮发麻,好一会才敢把刷柄歪向另一边。

  终于感觉到了不同于屄肉的触感,嬴棠稍微松了口气。

  但她明显放心的太早了。

  表链就在子宫口旁边,可无论嬴棠怎么拨弄,它就是不向外走。哪怕松动一点,也会被阴道下意识吸回去。

  嬴棠努力了半天,弄得自己满头大汗,表链仍然牢牢的待在屄芯。

  颓然的感觉传来,嬴棠感到一阵悲哀。她嬴棠不说有多么优秀,但也比大多数同龄人强了许多,怎么就沦落到牙刷捅屄的凄惨境地?

  可想到妈妈,想到许卓,嬴棠又重新打起精神。

  不就是一截表链嘛!有什么弄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嬴棠抽出刷柄,一咬牙把刷头对准屄口,缓缓插向体内。

  “啊啊——”嬴棠松开贝齿放声浪叫。

  硬硬的刷毛刷过屄肉,比刚刚刺激的太多太多。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根钢针,直刺屄肉里最敏感的细胞。

  “啊啊——别、别!骚屄、啊啊——骚屄好麻!”

  嬴棠双腿抽搐,两只大奶子一颤一颤的,如同实验台上正在解剖的青蛙。不用任何人吩咐就叫出了脏话淫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肉体深处的颤栗痉挛。

  嬴棠尽量放松屄肉,把刷头背后光滑的那一面用力压向阴道壁,再缓缓往里插。

  这样确实比刚刚轻松了不少,牙刷虽然还是会刷到屄肉,但刺激程度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嬴棠偶尔呻吟一声,缓缓推进着刷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感受了一下表链的位置,嬴棠一鼓作气,转动着牙刷的方向。

  很难想象,硬硬的刷毛在屄芯里转圈到底有多刺激。

  嬴棠双目紧闭,浪叫着抽搐了两下,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大腿肉,娇躯剧烈的颤抖着。

  结果是喜人的,牙刷头部似乎勾住了表链边缘。

  “嗯!嗯!我的屄好贱啊!”嬴棠表情哀羞,声音苦闷,只能用下流的侮辱贬低自己,以此发泄刷毛直接刷在屄肉上的剧烈刺激。

  骚屄里面实在太湿太滑了,嬴棠必须用力压着牙刷,否则就勾不动表链。可这样的后果就是大部分刷毛都压在屄肉上。

  这,简直就是在用刷子刷屄!

  一下刷完,表链被带出来一点点!嬴棠却全身酥麻、几乎窒息,感觉整个阴道都被刷翻了。

  一整晚的淫辱调教,现在还必须用牙刷自虐,嬴棠的情绪几乎处在崩溃边缘。

  “嗯嗯!骚屄好欠肏啊!欠大鸡巴肏!”

  “啊啊!这屄怎么这么贱!贱死得了!”

  “啊嗯嗯!我好不要脸啊!我是世界上最贱的婊子律师!”

  “呃啊啊啊!我是偷人的贱婊子!我是不要脸的骚屄破鞋!”

  独自一人,又感受不到偷窥的目光,嬴棠肆意宣泄着即将崩溃的情绪。刷一下就骂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屄,还是在骂她自己。

  淫水泛滥的流着,牙刷一下下刷着。

  在一声声的淫叫羞辱中,磨人的表链终于松动了,一点点离开了骚屄深处。

  “啊啊!刷死骚屄烂货!”

  “啊啊啊!刷烂偷人的破鞋!”

  嬴棠越骂越脏,越骂越骚。表链在不知不觉间刷出体外,她却像不知道一样,还在用力捣弄着牙刷,忘情地哀叫辱骂。就连空着的那只手,都在死命抓揉着胸前柔软的大奶子。

  直到某一刻,刺激的电流流淌过全身所有的细胞,嬴棠猛然拔出了牙刷,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略有些红肿的阴唇中间,流出少许淅淅沥沥的液体。高潮,又一次降临了。

  嬴棠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洗澡上床的了,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嬴棠这才知道她是被饿醒的。

  掀开被子,嬴棠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只见丝袜、夹子什么的散落一地,整个一“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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